欢迎来到好朋友的直播间,这是一档聊基金、话投资的直播对谈节目。嘉宾均为中泰资管的基金经理或者资深研究员,让我们常常陪伴、交流学习,希望成为你们投资路上的好朋友,共筑财富增长之路。如果想看完整的视频回放,可以微信搜索视频号“中泰证券资管”观看;如需配合文字版使用,可微信搜索公众号“中泰证券资管”阅读。
各位直播间的小伙伴啊,那我们本周的直播,那我们又把大家很熟悉的,呃,我们姜总是吧,请过来。那么,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呢,巴菲特啊,包括段永平,大家在网上也看到了啊,不管是写的信还是视频的直播。呃,那么这个两位大咖吧,或者是价值投资当中的名人是吧?最近集中的发话,所以说,呃,输出的内容呢也是挺密集的。那么,在不同的平台上,我们的用户其实也给我们针对两个人的这个文字啊,或者是说的话,提出了一些相关的问题。
那正好,我们就把姜老板请过来。回答一下大家相关的问题,因为大家,呃,都是价值投资的呃投资者嘛,嗯,我就直接开始问了啊。那其实第一个问题啊,投资者问就是,呃,在巴菲特的那个信里面和段永平的访谈里面,其实都提了,就是投资是基于买公司这个一个理念。那这个和呃姜总之前说的,就是如果一个公司你永远不能卖,你现在也可以买,哎,这个是不是一回事?
对的,其实本质上来讲,我觉得是一回事儿啊。当然,这个也仅限于我自己对于投资大师们的理解。我们说价值投资,其实它不只局限于股票啊,其实任何可以产生现金回报的资产,都可以运用价值投资的方式去投资,也都可以从价值投资的视角去看啊。所以。买了之后就,呃,永远都不能卖,永远愿意买,这个就是对于所有价值投资,不仅限于股票这个类别的资产来说,都适用的一个检验标准。
即便不能卖,也愿意买,它是一个检验标准。那么买公司是从另外一个视角来看。啊,投资这件事儿,那就是如果我们买的是股票,如果我是从买公司的视角去看它的话,那自然就不是说我以这个股票买了之后,等待更高的价格再把它卖出去这个视角来看了。对,所以我觉得是殊途同归的同一种行为吧,只不过是买了之后永远都不能卖,也愿意买,它是一个检验标准。
那么买公司它是一个出发点,我觉得,在于股票投资这样一个呃赛道上啊,或者说这样的一个领域当中,我觉得是一回事儿。下一个投资者他说,嗯,就是这个段段永平在访谈里面多次强调了企业文化啊,我看这个视频里面也确实是这样。呃,包括我记得他说,就如果说企业的某些动作是吧,和他的长期的战略目标出现了一些偏差,那么他可以通过文化进行一个修正。
嗯,但是我们的直播里边,其实包括姜总以前的直播里边,其实没太说过。企业文化,那一直都在说的是这种啊竞争格局啦、商业模式啦等等。那那是不是就是说姜总您在投资当中,他你就不在乎这个企业文化这个东西?那那就是而更在乎商业模式。那是不是价值投资者?您您觉得价值投资者的优势就是对一个商业理商业模式的理解,他能做到更快更深?
其实并不矛盾,并不是说我觉得企业文化不重要。相反啊,企业文化特别重要,因为战略。策略啊,执行这几个维度的决策,其实长期都是需要不断的修正的啊。那确实是,如果一个公司有非常好的企业文化,我们可识别的企业文化,它可以帮助企业在长期经营的过程当中不断的去修正,不断的去纠偏,因为,呃,没有哪个企业能做到一直正确制定特定的决策的这个过程当中。
嗯,但是为什么我很少跟大家讲我对企业的看法,或者说我们怎么看待一个公司的企业文化?是因为我觉得,以我自己啊,站在二级市场投资者的这样一个视角来讲的话,嗯,绝大多数的标的,我是没有能力去识别它的企业文化。的,就是如果,呃,我是一个企业的经营者。或者我是一个企业的能够接触到它的核心业务的骨干的员工,而且在一个企业就业很久啊,那或许对于企文化会有一定的判断。
啊,比如说我对中泰资管的企业文化的判断,由于我在这个公司已经工作了呃十年的时间,那我可能会有一个我的判断。那么我们以看财报,以跟上市公司进行沟通的这种方式去了解,啊一家企业,啊我觉得是远远不足以。让我去评估他的企业文化,的啊,这个是一个目标。嗯,我们希望能够通过更长期的经营的记录。通过更长期的企业对外交流的这样一个言行如一和知行合一的这样一种检验,来判断出他的企业文化是什么。
但是,符合我刚才提到的那几个条件的,呃,上市公司现在是很少的。啊,所以,我们不能说退而求其次的更加关注于商业模式和竞争优势啊,而是商业模式和竞争优势本身就是长期价值的核心决定因素,或者说是根本决定因素。企业文化是辅助我们判断这些长期价值决定因素的这样一个很重要的抓手。那如果这个抓手我能够抓得住,它就很重要啊。
如果抓不住的话呢,嗯,可能它就变成了重要但不确定。啊,我们也没有办法过度的去依赖它吧。但是商业模式分析、竞争优势分析啊,长期可持续的竞争优势带来的长期的超额的盈利能力是长期价值的终极决定因素。企业文化是我们判断这件事儿啊,评估企业长期价值的一个非常有力的武器。现实当中,我们之所以很少谈它,是因为现在我们还用不好它。
啊,如果我们能够很好的、很精准的去把握企业的文化的话,那显而易见的是非常有价值的。嗯。您觉着就是啥样的呃企业文化?就咱不谈就是那个能不能抓住啊,咱就谈这个价值判断这块儿,就是啥样的企业文化是好的?是就是所有的行为都要围绕着股东的这个利益,还是说有一些其他的标准或者啥的啊?企业文化的范畴啊,或者说它的利益啊,应该是我个人的理解,应该是远远高于。
呃,就是有才刚才所讲到的,是不是呃,股东价值最大化的这样的一个这样的股东价值最大化,某种程度上它可以,我们把它个可以把它放在公司治理这一个维度当中去看啊。公司治理它只是齐文化的反映出来的一个方面哦。齐文化,我觉得通常来讲。它应该包括一个企业的自我定义的使命、愿景啊,以及指导日常行为的一些核心的价值观。
我刚才为什么有讲,也也表达过了,我们识别企业文化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儿。呃,关键就在于很多企业他所说的和他所做的其实并不匹配。啊,不是一回事儿,啊,就是言行如一不是常态啊,所以我们可以也看到了很多企业在他的那个,呃,那个企业文化宣传墙上会写我们的使命是什么,我们的愿景是什么,我们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但是看到这些文字的表述,不等于我们抓住了这个企业的文化。
企业文化它,嗯,其实我觉得可能,嗯,我们需要更长的业绩记录、更长的行为记录去考察它的核心价值观。我觉得价值观对于企业的长久经营而言是有好坏的啊,虽然对于个人的,呃,人生的成长啊而言的话,它未必有标准答案。呃,但是对于企业而言,如果我们目标是基业长青,那么价值观其实是有对错的啊。那么只不过是我们还是在现实当中去识别它存在一定的障碍,也确实是远超公司治理这样的一个维度的啊,一个更高内涵的一个层面的东西吧。
它价值观会指导企业做。很多的决策啊,那么一在一些取舍的过程当中,能够反映出价值观。我们看下一个问题啊,那那个呃,在访谈里面啊,那个段永平也说了自己有一个不为清单。那么那个这个投资者问的就是你有吗?这个咱好像之前没说过啊。其实我呃,我们有讲过类似的这样一个,就是与其追求正确,不如回避错误啊。就是在做投资决策的过程当中的话,呃,不为清单呢,它可能是一个特别具象化的,比如说呃,具备呃这样几个行为特征的那个企业,我们不买,或者说是这样的几个动作我们不做啊。
应该有,只不过我觉得我没有把它那么的具象化,比如说我们看不懂的东西不买。我也不觉得这个值得我把它具象化到一个部委清单当中去。比如说那个长期前景无法预判的这样的一个行业,可能我们不碰啊。那么这个呢,整体而言都是蛮抽象的东西。我我自己也确实没有。刻意的去提炼一个我哪些东西不做啊,什么样的东西不碰,但是现实当中会有一些指导原则。
那大体上而言的话,就类似于我们之前讲到的,与其追求正确,不如回避错误啊,这样的一个指导原则吧。那在投资里边,就是不做什么比做什么更重要吗?我觉得这个要区别看待,有些时候一个决策我们需要关键的突破点的时候,那么我迈出去一步,把这个关键的信息、关键的障碍给它给突破掉了,然后能够帮助我们形成一个原来不敢做出来的一个笃定的判断的话,那它本身是有价值的。
只不过是在很多情况下我们做不到这样啊,做不到这样,这个时候抑制自己投资的欲望。啊,不做一些事儿啊,去回避掉一些决策,他会从很大程度上帮我们避免掉损失。我是觉得存在一些主动的行为。我们去做了,能够极大的提高我们的收益的这样的情况的啊,但是也存在更多的情况,是我们自以为自己清楚了一些事情。啊!但是其实不够清楚,而是我们盲目的去做了,导致了我们的损失啊!
所以在回避损失这件事上,去做一些消极的这样一些动作,它会有价值;在主动的去创造机会的这个维度上来讲的话,可能主动承担风险的一些行为都有价值。我觉得不是一概而论的。这个访谈里也说了,这个是吧?这个段段永平同同志啊,他是懂了才买,但是后来发现可能也没有那么懂。那就是投资者想问,呃,就是。作为姜总,您来说,您觉着要对一个企业,你多懂你才能买啊?
咱就抛开价格,咱就假设现在价格一直都是合适的,那么就是多懂才能买。那实际操作当中是等,比如说我是懂懂的差不多了,我再买,还是说我先买点,然后后边我等我的认知慢慢慢的提升之后,我的仓位再跟着我的认知在往上走?其实。不存在这样一种简化的情形,就是我不考虑价格,单独的去评论、去评估我自己有多懂、懂多少,或者说是是否足够的懂,本身就是跟价格相关的啊。
那比如说,如果它的价格很便宜,我可能不需要懂太多,有一些瑕疵,我觉得可以承受,价格提供足够的保护。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就有一些待解决的问题。我可以留待以后去解决,但前提是他价格足够低,他给我时间和空间。对价格上给我足够的保护,那么给了足够的保护之后,我就可以去等待更长的时间。由时间来验证我们不懂的那一部分。
那么,如果它的价格提提供不到足够的保护,基于我们现在的理解,需要出现比较乐观的情况,而且比较乐观的情况的发生概率我们还很难确定的情况之下的话呢,那可能就属于不够懂的阶段。那不够懂,可能就暂时先不买啊,或者说不敢买。那么,至于真实投资当中,我们确实会比较高频率的出现一种情况,就是我们买的时候没那么懂,但是随着我们持有的过程不断的跟踪的研究,越来越懂了啊,然后甚至会越买越多啊,这种情况我们也会经常遇到啊,但是前提一定是我们买的时候,对吧?
他那个懂的程度和他的价格。匹配出来我们合适的仓位,比如说它价格很便宜啊,那么我对它未来的那个长期的展望的确定性没那么高,但是价格便宜到足够能够兜住相对悲观的下限的话,我可能也可以买,而且买了不少。啊,那么另外一种情况呢是,呃,我懂了一些,但是呢,价格兜的不是那么牢靠,安全边际不是那么稳固,但是我觉得它有蛮大的可能性会仍然使现在的价格物超所值,那么我可能也可以买,未必买的多。
这种情况下,以后随着我们对它的认知的不断加深,那可能它的安全边际从不足变得越来越。那么可能我们会逐渐的加仓,都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我们买了之后一开始买的不多,但是后面它的价格不断的下降,哎,我觉得尽管我对它的长期的判断还没有发生显著的上修,但是它的安全边际越来越足了,我可能也会越买越多。所以实际上,他现实当中对于我来讲的操作,不是一个绝对的懂和不懂,买还是不买啊?
其实它是一个几重因素共同决定的一个连续的决策的这样一个过程。那有没有可能有一种情况,就是呃?比如说,在某一个价格不错的一个区间,这个时候发现,就是比或者是价格很低的一个区间,可能基金经理在研究的过程当中觉得我比市场更懂,就他这个懂,他不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他是觉得他比市场其他投资者更懂了。然后的话,我就去买掉他,就是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
就这个懂到底是和自己讲还是和市场其他人?我觉得这个取决于投资框架吧。就是如果你的超额收益是建立在比市场更懂,那可能这个超额认知是做决策的前提,甚至是唯一的前提。那如果我的投资目标或者说我的收益来源来自于这个资产本身带来的回报,那我只需要跟它相对的价格,现在的价格来进行对比就行了,因为价格是我的成本。
啊,企业带来的未来的分红是我的未来的回报啊,那我只需要在我的风险承受能力范围之内决定我自己的事儿啊就可以了。我觉得这个本质的不同是在于。就是在于你的投资框架,其实要比市场更懂这个事儿,确定起来,在我的投资框架当中是做不到的,因为我永远都不知道市场懂多少。你不可能每拉着每个人去问哈。嗯,对。如果我们用长期的这样的一个投资框架去训练的话,那或许会有一些感觉。
我相信会有些人会有为什么?否则为什么预期差这样的一种投资框架会成为这么主流的这样一种投资框架?但是,呃,有一点是明确的,呃,要做好这一点。一定是很难的。那么好在呢,呃,我觉得做价值投资,它的目标或者说机会成本都是自己的主观的判断。嗯,我只需要基于我自己的风险承受能力,基于我自己的要求回报率,啊,基于我自己的理解的程度,来做适合我自己的决策就好了。
那不需要建立在我比别人更懂的这样一个前提之上。那下一个问题就是,那就是姜总,您在分析公司的时候有没有?一种红线啊,只要一一出现就会一票否决,就像就像段永平离开小霸王是因为信任问题,那卖掉通运电器也是因为诚信问题啊等等。就是如果我们能够发现一个企业不诚信的话,那那一定是一票否决的。嗯,其实我觉得一票否决的东西应该蛮多的。
比如说诚信,这个其实是很严重的,一个一个问题。还有比如说公司治理,公司治理,如果一个企业的经营者他的目标确实不是跟我们这种中小股东利益一致的话,那么这个显然也应该是一票否决的。还有其他的方面,比如说一个企业它经营的过程当中,它不是为它的用户创造价值为出发点,而是以给客跟客户争利为出发点。那么这种它通常也意味着这样的企业走不远啊,价值非常有限,那应该也是一票否决的啊。
总之,其实如果我们能够清晰的识别出来一些企业的很明确的一票否决的点的话,啊,那么我们一定会把它给排除掉的啊。还是回到现实当中来,绝大多数的上市公司在跟他的投资人进行交流的过程当中都是化过妆的,就像现在我们在做直播,或许某种程度上开着美颜,我们所见和事实它总是有差距的,啊,往往我们更容易犯的错误是。没有发现,啊,我们本应该一票否决他的点。
所以,如果我们发现了,那应该是毫不犹豫的一票否决。下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段永平在访谈里面说,他曾经在某只股票高点的时候动过卖出的念头,后来是因为不知道卖了买什么而没有卖。嗯,投资者想问,就是姜总,您在某些股票高点的时候有没有动过想卖出去的心思?即使是公司基本面没有变化,甚至这个时候反而比你买的时候更好了,那也想卖掉落袋,或者有没有外界的一些因素,比如说像段永平一样,就是我卖了,我也不知道,就再投资的问题,那从而导致你被动的说我就先放着吧。
其实我觉得价值投资者卖股票的理由都是一样的,就还是我们反复嗯跟大家分享过的这三个理由。一是看错了,嗯,就是现在是属于既不物超所值,甚至有所高估的这样一个状态。第二种情况就是它太贵了啊,它太贵了,就是呃,比如说对于对于段宇平老师而言的话,太贵了,或许是都不如买银行存款了。啊,隐含的潜在回报率都不如银行存款,那么他可能也会卖的,嗯,那那么第三种情况就是有更好的,有更好的,其实它的本质是我们的机会成本。
其实这个跟刚才说到的第二点啊是类似的。什么叫贵?贵就是指的是它隐含的潜在回报率弥补不了我们的机会成本。外边有更好的,那但是但是但是做不同的决策的人呢,大家的机会成本会不尽不不尽相同。比如说,对于段永平老师,可能是银行存款。嗯,对于我来讲,或许是市场上一个被动的指数。那隐含着长期的潜在回报率啊,我还没有要求收益率低到用银行存款啊来做机会成本来做价值的那样一个标尺的情况。
那么还存在另外一种情况是什么呢?就是我们除了要为当下的机会成本啊来进行嗯权衡之外,是不是要为未来以后可能出现的新的机会来预留一些现金?对,其实我们看到,其实巴菲特也一直留存着比较高额的这样一种现金。那,那么或许他的机会成本是美国长期国债,但是即便现在。一笔资产的潜在的回报率,我们觉得它比银行存款还要好,它比还是要高的,它比那个长期国债的回报率还是要高的。
我是不是依然就要满仓,或者说是呃把现金全都投入进去?其实这个也跟个人的这样的一个风险偏好和应对不确定性的这个方式有关系。啊,我可能还会额外考虑到一种情况,就是再投资的可能性。就比如说,即便现在的估值水平比我们买当下的所有的资产。还是要好的,比如说一日股票,呃,我们随意假设啊,隐含着长期潜在回报率现在还有五个点,那么现在股市整体来讲的估值水平,它隐含着,呃,我们主流的宽基指数的长期潜在回报率只有四个点了。
啊,那这个时候我找不到当前的这个标的更好的有更高潜在回报率的资产,那我是不是就只拿着这个资产啊?我就一直不卖?呃,这个涉及到一个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那就是取决于你的框架当中。想不想给未来有可能以更低的价格,也就是更高的潜在回报率,再买到更好的资产的这种可能性预留出来现金?因为股市整体在比较高估的状态下,它意味着。
更高的再投资机会出现的可能性,它是一个术语啊,这个是一个再投资风险的考量。那我觉得,大家可能。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从这个角度去考虑问题。那我自己会考虑的,比如说,嗯,我的股票啊涨到了一定的程度,市场的全市场做一个整体也涨到了一定的程度,而且我现在也找不到比我现在这个股票,呃,隐含回报率长期隐含回报率更高的资产,那我是不是就要一直拿着它?
也未必啊,因为可能我可以卖掉一部分的资产,等待以后。会出现更好的投资机会的可能性啊,那么这个就是应对再投资的不确定性的这样一种考量吧。我觉得这是一个呃,有些人不会考虑,有些人会考虑,我属于会考虑的这样一种情况。嗯,所以不是说未来我们会怎么做啊,历史当中我们多次出现过。啊,都没有达到最高点,我们就把股票卖掉的情况。
嗯,我觉得这个不必求同,就是我我只要我们自己知道自己做决策的它的这样的一个逻辑就行了。就那三个点,反正满足了一个就就执行。对,嗯。那下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您看好了一更好的公司,那价格也合适,那比如说现在假设你的仓是满仓的境情况,那会不会毫不犹豫的就把手里的股票给换掉?那一定是啊,嗯,对,那一定是这个就是这个就是我们说的第三种情况嘛,嗯,这个这个是不需要犹豫的,这个也是基金经理的基本的素养啊,只不过现实当中的更可能的情况是。
他一个新的标的有些吸引人,嗯,对。然后,但是呢,我们又。很难清晰的得出,他就全面相相比于我现在手上的资产又全面占优,啊,所以可能现实当中出现的情况是,要么我这个新的先不买,嗯,要么呢是我不把老的卖光,我卖一部分,那买新的也买一部分,这样形成一些平衡,那么。呃,当然了,如果我有充分的证据,啊,给自己足够的置信度,认为新的那个资产它就是全面的占有的话呢,那我们会义无反顾的换掉。
对,所以就是您始终保持组合里面所有的或者说组合的状态,在任何的时候,嗯,都是您当下最满意的这个状态。这是一个模糊的状态啊,对,它没有办法精确的计量。嗯,对。行,那下一个问题就是 AI 啊,因为那个访谈里面也提到了很多 AI 的事,但是具体的呃,这个投资者他没有说,但他问的问题就是 AI 越来越被认为是新的工业革命了,但这个我觉得可能是他的观点啊。
那他想问姜老呃姜总啊,你是这么觉着吗?那还不买吗?其一呢,是我以我自己现在的认知,不太敢于去做这种宏大的叙事。就是 AI 现在算是宏大叙事?呃,就如果我不是说 AI 是不是宏大叙事,而是说这样一个观点啊,就是 AI 是新的工业革命。呃,这样的一个宏大叙事,我我自己得不出这样的一个判断。其实我也没有那个认知的能力。
嗯,对,这个是。呃,这是其一,其二,即便我们得出了这样的一个很笃定的判断,嗯啊,这就是下一次工业革命,嗯啊,甚至是比前面几次工业革命都更加剧烈、更加波澜壮阔的,嗯呃浪潮,嗯啊,那么。这跟我们买不买它有什么关系?没有关系,那总得参与参与吗?嗯,我们参与的目的是什么?嗯,就是我们很难根据工业革命去去买标的,对不对?
那其实。呃,投资回报率不是由他是不是参与了一场革命,或者说他在一场革命当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呃,来定义的啊。投资回报率,所有资产的投资回回报率都由它长期创造现金回报的能力和当下的购买价格决定的,不管他是做什么行业的,不管。它的未来的利润是增长还是下降?啊,不管它是一个成长期的行业,还是一个衰退期的行业;不管它是一个新兴的企业,还是它是一个传统的企业,长期回报率的决定因素。
就是同样的,啊,都是同样的啊,现未来能够给我们带来多少现金回报啊?今天我要花多少钱去买的?那么,就像我们在季报当中讲到的,价值评估的本质是对未来一系列现金回报,对于股票而言就是分红的现值的求积分的这样一个过程。大家如果大学过。学过微积分的话,就会知道积分是对一个曲线的下面的面积去求一个累加,而不是对于这个曲线当前的斜率进行求导。
所以,其实我们曾经举过例子,就是一家企业的带来给我们带来现金回报长期持续下滑,但是累加起来的现值非常高;而另外一家企业以现在很低的基础,实际上未来给我们带来的现金回报持续的增长,但是它累加起来的求积分的结果很小。那么,很显然依然是前者更有价值。啊,所以,呃,从这个角度大家就会理解了为什么我们的组合现在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它有投资理念的因原因啊,也有我们的认知能力的原因。但是归根结底,我们可以笃定的说,跟 AI 到底构不构成一次新的工业革命,跟这个吧前提判断都是没有关系的,没关系。我记着那个三季报里面,咱们是不是写了,就是咱们现在已经投入了很多的研究力量在对 AI 这个方向了,嗯,就是有啥有啥结果吗?就是我们研究我们学习的目的就是学习,嗯。
学习的一定不是必然的转化成投资决策,或者是一个买入的决策,有可能有价值的学习体现为我不买。也可能是正确,这也是有价值,那也是有价值。学习本身的价值就是学习,学习本身的价值,如果再具象化一点的话,就是学习带来我们能力圈的拓展。那么能力圈的价值是什么?能力圈的价值就在于我们或许可以选到更多的东西,嗯啊,也有可能选不到,嗯啊,那所以学习就不要带有太强的功利性。
好像我自小的认知就是这个样子的。呃,我从来没有思考过通过学习要实现一个什么样的目标,也没有飞黄腾达,呃,赚大钱当老板的这样目标。我觉得学习的目的就是学习,而且学越难的东西越有挑战。就像我在季报里讲到的,知识要挑难的学。啊,但是赚钱是两回事儿,投资决策要挑简单的做啊。往往一个投资决策越简单,带来的长期回报越高,所以它是并行不悖的两件事。
就是学习了不一定要转化为买入决策,行。当然可能我们现在整体的理解还是不够的。呃,对于人工智能相关领域的学习,我觉得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更关键的是,它这个领域的本身还在持续的进步。其实现在的人工智能跟五年前大家对人工智能的这样一个呃理解的这个样貌,其实都有很大的变化。所以它不满足那个慢变的那个。嗯哦,现阶段我们我自己啊,没有找到符合慢变的标准的这样一个标的。
嗯,对,可能会有,就是可能过了十年,过了二十年,过了五十年,我们那个时候可以用后视镜来看的时候会有。啊,只不过现在,以我的能力啊,以我的认知的水平啊,以我保守的风险偏好啊,前瞻性的去得出这样一个判断的话,还比较难。最后一个问题吧,那个投资者想知道,他说老八是九十五写了退休信了,那他想知道姜总什么啥时候退休啊?
我估计他可能是想看看他还能持有多少年啊,是吧?当我刚做基金经理的时候呢,那个时候的愿望其实还蛮浅薄的,就是画一条尽可能长的业绩业绩曲线啊。当我从事资产管理这个行业,从事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其实真正有价值的事儿不是画一条净值曲线,嗯,那啥,而是给持有人赚到钱,嗯,啊,那如果我自认为我的持有人也相信。我有继续给大家赚钱的能力的话,那我当然希望这件事儿做的越久越好。
所以说,我希望什么时候退休,一是取决于能力。如果能力在线的话,啊,那么我希望它越久越好。只不过这个时候,任何的承诺都是没有价值的。其实我觉得,呃,基金经理说我要干多少年的这个承诺是最没有价值的承诺之一了。对,那只能说目标吧。我跟大家可以可以坦率的讲,我的目标是。帮尽可能多的人赚尽可能多的钱。如果我自己觉得自己不具不再具备这样的一种能力,甚至是前面我们给客户赚钱,自以为归因为能力的部分,最后发现实际上只是运气的而已。
那我觉得更好的办法是自己提前退休,或者自己嗯把这副自己单跑的重担就给他给他卸下就完了。我只能说目标是什么?目标是帮尽可能多的人赚尽可能多的钱。啊,如果这个事儿又可持续,你就做得尽可能久啊。但是,几岁退休这个东西不能成为目标。难道你没有能力,你还要占着茅坑,嗯,一直占下去吗?嗯行,今天我觉得直播我们把所有的问题已经问完了,那呃感谢姜总,也感谢大家的提问。
嗯,那如果大家后续还有其他的问题,在不同的平台上大家可可以给我们留言。嗯,再次感谢今天姜总的解答吧。嗯,那今天直播到这就结束了,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