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今天與網友分享的爭議性事件 是有關中國脫口秀演員池子在海外舉行巡迴演出 給輿論帶來的巨大衝擊波 要注意到 有些自媒體在報導池子的時候 都試圖想給池子做個定義 畫個像 但是池子本身表達出來的觀點和立場 遠遠不是這些媒體給她的定位和畫像 MT也注意到中國國內對池子的這次海外復出 也有很大的反響
我們今天會從池子日本演出的情況 以及輿論的反應 以及池子公開表達自己對在海外的事業 與中共的關係 以及她個人未來的一些思考 我們進行一些分享和討論 MT認為關注池子本身除了追星 除了追熱點之外 實際上池子本人的一些最新的一些公開發表的觀點 她對於身在中國國內 包括已經肉身翻牆 在海外生活的中國人
她會帶來一些啟示 這個人的確不簡單 她儘管高中都沒畢業 但是她對人生 對事業 對政治的理解 MT認為是值得大家來琢磨的 相信你了解以後 會給你有所啟示的 我們今天會從九個方面 來一起了解和認識池子 第一我們來簡單了解下這次 池子海外復出 首場演出 東京專場演出 所傳遞的信息 但是
又沒有輿論想像的那麼嚴厲 LT感覺 池子似乎在享受馬雲的待遇 為什麼說馬雲的待遇 馬雲作為一個標誌性人物 從他身上我們看到的一種 中共新型的制裁方式 過去中共制裁 這個社會有影響的人 簡單粗暴 要麼打倒 打倒了之後 還要踏上一隻腳 要麼既往不咎 但是中共對馬雲採取這種措施 以前很少見的
從打壓的方面來講 馬雲不能夠再去做 什麼雞湯似的新聞了 再也不能夠到公開場合 給中國指明方向了 再也不能到世界性的會議 給全球指明方向了 這個是明顯的受到限制和約束的 但是另外一方面 網友們也看到 馬雲還經常跑到 歐洲 日本 澳大利亞 很悠閒自在 實際上中共對馬雲的這種處罰 是一種精準打擊
因為馬雲最在乎 或者馬雲最痛苦的是 不讓他作為一個公眾性的人物 來發揮他的社會影響 那麼其他 你作為一個 財力雄厚的高消費者 這個中共 他睜著眼閉著眼 那麼辭職呢 差不多也接近這種狀況 就你想再演出 那個不行 特別是公開有影響的演出 上電視 那個是封禁的 但是你說你要做一些幕後 做一些管理 沒問題
甚至 你在出國也沒問題 所以他處在一種 半封殺的狀況 但從海外來講 並不了解辭職的現狀 也不了解 中共對辭職究竟做了什麼 所以這一次辭職 亞洲的巡演 引起了輿論的 極大的興趣 那麼辭職在東京的巡演 輿論的主要的評價 就第一 是他這個演出 不像期望的那麼長 比普遍的預期要短 第二
他沒有去做刻意迴避中共 避免中共長臂管理的 一種自我約束 他在第一場演出當中 他仍然在調侃中共 甚至習近平 他用彭麗媛的老公 來描述習近平 所以這個體現 他沒有完全低頭 但同時 他也沒有過多的在節目當中 去宣洩對中共的批判 甚至是很多觀眾認為 他與在國內的演出 沒有明顯的區別 第二
他這次第一次演出之後 輿論普遍認為 辭職在海外的這種 演藝市場前景非常廣闊 輿論普遍覺得不過癮 有更多的國家和地區的 華人群體邀請辭職去演出 他這種形式非常受歡迎 這是他傳遞的第二個信息 第三 他在首場演出 他給觀眾帶來更大的享受 有些媒體的描述說是一種 離岸喜劇 他畢竟是擺脫了國內的審查
中共對這些國內脫口秀的審查 他不完全是政治上 人一旦想管別人的時候 他會添加一些 很多無聊的變態的管制 辭職在海外的這種演出 他表現得更加流暢 所以對於中國人表演脫口秀來講 辭職確實遇到一個更好的環境 第二個由於網友分享的 辭職他對他自身有一個定位 而且這個定位 與採訪他的媒體 以及海外的一些輿論
出入是很大的 辭職在談到他這次復出的時候 他強調 他並不是一個 輿論期望的政治上的反對者 他強調他更多的是一個不合作者 就是我對中國的看法 我對一切事物的看法 是我自己的看法 你不能強迫我 但是他也並不強調說 因為你不能強迫我 所以說我對中共來講 我四不兩立 我要利用我的這個 脫口秀武器來反共
這個他認為 他不應該承擔這種任務 他也不是這樣一個定位和角色 就用辭職自身的表達來講 他不是要反對誰 而是他不想假裝 就是就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不能昧著良心 或者帶著一種恐懼去講話 這個是辭職反叛的本質 第三個就是辭職他的表演 以及他談論 他目前在海外的這樣一種 演出的態度
他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比較 就在中國表演脫口秀 更像在籠子裡面的微觀敘事 所謂在籠子裡面的微觀敘事 第一你要按規定的內容 局限性非常大的內容來談論 第二你不能夠以小見大 你只能就事論事 比如說中國現在流行的脫口秀 局限在辦公室裡面的瑣事 局限在擇業 局限在挖苦嘲諷自己的家人 這個也能給大家帶來歡樂
笑聲 但是僅此而已 辭職認為他在海外 他可以對公共空間 對公共話題進行評論 他強調他對新聞很感興趣 對新聞當中的一些槽點 他認為很適合脫口秀 但在中國這就是一個禁區 你不能隨便拿新聞來進行挖苦的 因為中國的新聞絕大部分 是黨製造的新聞 是黨機器製造的新聞 這個是不能調侃的 那麼公共事務
公共話題被中共壟斷 被中共設定禁區之後 那麼脫口秀演員只剩下私人空間了 或者被中國脫口秀潛規則劃定的範圍 選題高度壓縮在求職的焦慮 對原生家庭的不滿 什麼戀愛關係 辦公室等私人生活領域 所以走出去 遲遲感受到的是一種自由的天空 對脫口秀演員來講 是一種鬆綁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比較和觀察
當然IOT認為 這種比較絲毫不是貶低國內的脫口秀演員 因為在這種狹縫當中生存 能夠給中國國內的民眾帶來一些笑聲 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而且即便是局限在這麼狹小的話題範圍內 也很難不擦槍走火 對社會現象 對社會規則的一些批評 但是顯然 辭職現在獲得了更大的創作自由 第三個因為網友分享的觀點
這個就比較難理解 但是IOT感覺的辭職 它的悟性的確是極強的 他這次海外巡演 以及他在海外做的一些藝術上的準備 他提出了一個新的命題 就海外華人生活 文化生態 存在一個文化斷奶的問題 你看海外的華人的文化生活 台灣的移民回到中文環境 他需要去了解台灣社會的一些文字和影視作品 中國大陸的移民
他要回到中文文化 他不得不去找中國大陸的一些書籍和影視作品 文化上很難斷奶 即便是所謂的反賊 那麼回到中文文化 他也是在尋找一些避開強烈的中共宣傳的內容 去尋找中國大陸的一些文化素材 所以文化對海外華人來講 在價值觀上 意識形態上很難斷奶 你比如說美國的中文學校 哪怕是教小孩認中文
這種中文學校的教材 都充滿了中共的意識形態 你很難迴避的 那麼辭職現象和辭職脫口秀 他就給這種傳統的現實帶來挑戰 他通過他的節目 他的作品 他帶來一種去中共化 去中共意識形態化的文化產品 這也是海外極端稀缺的 你中心的表達就是 現在中文信息裏面 非審查語境下的 中文公共空間非常小的
所以為什麽這次辭職在日本的演出 在海外華人當中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呢 實際上海外華人 太需要這種文化傳播了 就大部分移民的海外華人 他不排斥母國的文化 但是很多人又不願意接受這種 無孔不入的中共的理念 中共的意識形態 所以辭職他在這個領域來講 他是個先鋒 他會帶動更多的人 來投入這種創作 你包括大家最近
議論度比較高的所謂方華的作者 他仍然是寫的中國的文化 中國的政治 儘管他是對中共的 意識形態是一種批判的態度 但是他與辭職這樣一種 完全不理會中共的規則 完全是一種我心我素的 對中國社會的評論 這個對年輕的一代海外華人 是更容易接受的 所以文化斷奶 對海外華人是一種需求 但是能不能斷奶
取決於有多少辭職 第四個與網友分享觀點 辭職在日本也談論了很多 中國脫口秀與美國脫口秀的比較的問題 怎麼看中美這個脫口秀 MT認為至少兩個方面差距非常大的 差別非常大的 第一 美國人沒有人把脫口秀演員作為喜劇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中國輿論把脫口秀定性為喜劇 美國的脫口秀它是一種評論
而且演員把自己定位為思想者或者異議者 更波動的是對政治的批判 對社會現象的批判 而在中國 脫口秀定位為喜劇演員之後 演員也把自己定性為一個講笑話的人 所以身份認定上與美國差別非常大 第二 美國的脫口秀沒有審查 沒有任何對他們言論的審查 他們也是通過俱樂部 什麼小酒吧 演出形式跟中國差不多
根本上的差別 就是它沒有行政審批這個環節 美國脫口秀唯一的評判標準 就市場的接受度 有沒有人願意聽你在那兒白話 但中國的脫口秀演員首先要面臨非常嚴厲的審查 第五個與網友分享的是 辭職這次在日本談論的一個觀點 這個讓海外的中文媒體有點不適應 因為這個與他們想像的期望辭職回答是完全不同的
或者一個反賊的代表 似乎有些人對辭職加入海外這種輿論摩拳擦掌 就來了援軍了 但辭職這次公開談論了他對政治的看法 他講了一句為什麼讓海外中文輿論很難受的話 他說做反賊容易 做脫口秀難 或者有些媒體報導是做反賊容易 做喜劇難 就這個話讓海外中文輿論很不是滋味 因為在海外中文圈
他們希望辭職的能夠加入反共大業 甚至辭職作為一個藝術表演者來講 他會比一般的人挖苦中共更有利 但是辭職這次安眠告辭拒絕標籤化 你別給我貼上什麼反共反賊 他認為他就是一個講脫口秀的人 無非是之前在中國國內講現在在國外講 LT是贊成辭職的這種自我定位的 因為辭職他到國外他與很多移民或者走線的人他不一樣
他是追求更好的來做脫口秀演員的 所以他的一切出發點和落腳點都要落腳到做好脫口秀 那麼政治他當然不會排斥 他也不會迴避習近平該嘲諷的嘲諷 但是他不認為那個是他的全部任務 或者他只能夠去罵中共 他不能夠幹別的 LT認為辭職這一點來講 儘管讓有些輿論失望 但是他還是在做自己 他還在堅持他內心的一些追求
第六個與網友分享的觀點 那麼辭職究竟他在追求什麼呢 你在中國做脫口秀演員 賺那麼多錢 你不好好做 你現在跑到海外 跑到海外嘛 你又不願意充當反共的積極分子 你究竟想幹什麼呢 實際上辭職他對他個人的追求 他邏輯上很清晰的 他的表達就是 他要從一個體制內的紅人 轉型到全球華人喜劇演員 他所謂的體制內
中國官方嚴厲審查體系下的一個 很突出的脫口秀演員 那個身份他是不滿足的 他希望在更大的市場 更自由的市場 來進行脫口秀的表演 實際上他這種定位 這種追求 是更有生命力的 他也不會耽誤 有些網友希望他承擔的 所謂的反共的任務或者責任 這個他不會迴避這個內容的 但是他基於職業的追求 職業的信仰
讓他的生存能力會更強大 所以他就給海外的中文輿論 特別是反追輿論的帶來強烈的衝擊 我們至少可以從四個維度來看 辭職給這種傳統的流亡者 帶來的衝擊或者是帶來的不一樣 你比如生存基礎 傳統的流亡者 像響應嫂一樣的 堅持幾十年不懈 講述苦難的經歷 報義的資本 到處尋求政治捐助 靠這個生存
辭職你看他這個很簡單 就靠票房 內容創作 市場口碑 你看這個是與傳統流亡者不同 第二 受眾對象不同 傳統的流亡者 總是在尋找同路人 支持者 同情者 包括LTD最近所謂他們成立什麼中國議會 LTD評價不高的 因為你老在同溫層裡面 你真正要搞政治 你要去發動 發動你的支持者 擴大你的支持者
你要去進行組織上的滲透 但是現在海外的這些民運團體 更多像一種協會 在助牢助強同溫層 你反觀你看辭職 他的受眾對象 觀眾 消費者 各種不同價值觀審美觀的團體 就即便是從反共的意識形態傳播來講 他這個也更強大 影響更深遠 第三個維度你看我們來比較 核心目標上 傳統的流亡者 什麼要建立議會 什麼臨時政府
辭職很簡單 就是磨練技藝 創作作品 追求職業成功 從內容的依賴上 你看傳統的流亡者 依賴被壓迫的悲情 而辭職你看他依賴是一種洞察荒謬 他看著一些不順眼的 他就可以拿出來諷刺 所以辭職他儘管非常年輕 他政治上可能也沒有一套成熟的邏輯 但是他給海外中文輿論帶來最大的衝擊 他擺脫了傳統的反共勢力
流亡者或者反賊給人們 造成了一種非常刻薄僵化的印象 可以這樣存在 第七個與網友分享的觀點 LT認為從海外輿論來講 應該更多的去給辭職自由 而不應該強行把辭職拖入一種 激烈的政治對抗 即便是政治對抗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 辭職是在笑聲當中的對抗 LT認為海外的輿論 對辭職最好的支持
就是不要把它推向對抗的第一線 而作為觀眾 安靜的坐下來去欣賞他 在沒有說服的情況下 去講述他願意講的一些內容 這是對這個年輕人最大的愛護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和追求 辭職本人也有自己的目標和追求 但是我們不能夠把中國國內中共 灌輸的所謂的集體主義精神帶到海外來 就在反共上
也存在著一種莫名其妙的集體主義精神 就好像你不喊一樣的口號 不做一樣的事 你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反賊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 辭職擺脫中共對他的束縛 在海外 LT也期望不要試圖 去對辭職進行束縛 第八個與網友分享的觀點 辭職現在 他想證明 中國也可以在沒有恐懼的情況下 正常的 符合邏輯的去討論政治 討論權力
這個意義非常大的 因為中共的意識形態是說教 反共的意識形態也是說教 無非是方向不一樣 而辭職提供了第三種 表達政治的方式 能不能就是通過常識 能不能就是通過普通人的情感 來表達對社會 對政治的理解 除了辭職拒絕 被貼上反賊的標籤之外 實際上整個中文語境下 對諷刺文化諷刺藝術 都強行賦予政治意義
你比如說美國的脫口秀演員 挖苦川普 挖苦拜登 你能給他貼上一個 反川普反拜登的標籤嗎 他有時候就是一種挖苦 就是一種調侃 甚至不排除他喜歡川普 或者喜歡拜登 那麼這種文化 是一種自由的文化 不僅在中國國內缺乏 在海外的中文輿論當中 也是非常缺乏的 似乎潛台詞 人們一定要選邊 樣樣選邊 事事選邊
所以辭職這次在日本 他接受訪問時候 他也表達出來了 這樣一種困難 就如何讓人們脫敏 就精神上擺脫一種過度敏感 就樣樣事都要與政治掛鉤 談論政治人物 未必是與政治掛鉤 那麼辭職有這種想法 他能不能夠改變人們 對事物對政治的理解 這個可能還是很難的 但是至少這個年輕人 他有這種意識 是非常難得的
LT經常與網友談論過一個觀點 實際上在中國成長的人 中共已經把有一些基因植入了 你的身體當中 你很難擺脫中共對你的影響 所以LT有一個觀點 網友們不一定贊成 LT一直主張第一代移民 不要去參與政治 你參與那種政治 也是帶著共產黨的反面來參與的 把人家的西方民主還給弄污染了 包括有些激烈反共的
當然親共的不用談了 所以LT一直主張 華人參與政治 至少第二代人開始 第一代人不要去參與 第九個與網友分享的觀點 辭職他不是個聖人 現在輿論追捧辭職 不要把辭職弄成聖人 他畢竟很年輕20多歲 他本人也不希望 給他附加更多的責任和壓力 他只是希望一種自由而真誠的演出 但是LT作為旁觀者
就辭職的一些觀點 他會給網友們帶來很多 深層次的思考 比如大家最近議論很多的 翻牆問題 中共現在不讓翻牆 或者越來越難翻牆 但是你如果再想一步問題 翻牆了又怎麼樣呢 你看有些人哪怕肉身翻牆了 也不影響他離岸的愛黨愛國 為什麼辭職他值得大家來琢磨呢 辭職曾經與很多中國的網友一樣
他遇到了不能翻牆的困惑痛苦 所謂不能翻牆就是中共嚴厲的管制 甚至是很難再回中國的這種情況下 他對他的自己的生存的哲學 他又有新的理解 而我聽認為 至少他給我們提出兩個 非常深層次的問題 第一 翻牆就能夠帶來真理嗎 或者一翻牆就能解決你的思想的焦慮嗎 精神的焦慮嗎 這個顯然是不可能的 就像池子所表達的
就真理他隱藏在對時事的 邏輯分析當中 即使翻牆後 如果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你也很容易被具有煽動性的敘事帶走 池子在東京的演出 受到廣泛的讚譽 並不是因為他內容又爆了什麼料 他甚至講的一些內容 與他在國內講的一些內容來講 甚至更平淡 但是反響非常好 他並沒有刻意的去政治化 他征服觀眾的
還是他對司空見怪的一些現象 背後的邏輯分析 所以說很多人追求翻牆 或者認為翻牆就怎麼樣 不翻牆就怎麼樣 從池子的親身經歷來看 根本上是需要自己的思考和鑒別能力的 思維方法 思維方式是極端重要的 第二 就池子的現身說法 就哪怕肉身翻牆了就能萬事大吉嗎 或者肉身翻牆了 就能自我放飛嗎 實際上很多人
肉身翻牆了 精神上也有圍牆 包括之前與網友討論過 潘石屹的精神自首 樣樣都自由了 財務也自由了 身份也自由了 但是呢 還希望得到黨的諒解 還希望能夠看到黨的豁免 看不到就坐立不安 所以即便肉身翻牆了 假如你不打破心裏面那座牆 你仍然在牆內的 池子儘管他排斥反賊的標籤 但是他明確知道
他現在的表演是不受限制的 他不刻意去宣洩極端的政治情緒 但是他非常享受 沒有審查 沒有管制的這種 自由創作和表演的空間 這個是真正翻牆了的 你像潘石屹那樣 至少跟他老婆比 他老婆是真正翻牆了 但潘石屹的心還是留在中國的 這個就很受煎熬的 不兼容的 所以從池子對翻牆 肉身翻牆的理解
他給我們帶來最大的啟發在哪呢 實際上翻牆和出國 都只是手段 你能夠正確的理解這個世界 判斷這個世界 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個才是更高級的自由 也是最難的修行 所以池子在海外引起轟動這個現象 本身他會給人們帶來很多思考 特別是對生活在海外的中國人 池子用他二十來歲的 這麼年輕的人生經歷 他確實展現出了
年輕一代中國人 他們的一些優勢 他們更能融入世界 他們更能夠理解普世價值 甚至是移民幾十年的中國人 也很難達到池子這種境界 這是為什麼輿論 這麼強烈的關注池子 甚至是很多 沒有看過池子表演的人 也在討論議論池子的一些 公開言論的原因所在 他的確向我們展示了 年輕一代 另外一種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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