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丰瑞资本的李峰。那这一期的宏观漫谈呢,就应该算是我的独白了。那这一期的独白的来源呢,素材主要是因为不久之前在混沌讲了一堂公开课。那每年呢,在年底的时候都会有机会,也非常荣幸在混沌讲一次相对比较长的关于这一年和下一年回顾和展望的课程。那这一次课程的内容呢,其实主要是我在我们今年我们基金自己的LP年会上,给我们各位尊敬的这个出资人或者叫LP嘉宾们来解释关于过去一年以及未来一年。

我们在AI相关领域的布局逻辑和一些预期与展望,当然这里边也包括了非常多。其实,在过往几期宏观漫谈当中,尤其是从二五年八月份的宏观漫谈以来,我们涉及到的一个非常大的逻辑,就是关于全球超级流动性是如何推高AI的热情,以及在过去一年和也许之后的一年,全球的超级流动性会可能如何转变,包括影响中美两边的资本市场。

当然也包括影响中国AI的发展过程。当然,同时AI作为一种技术发展的趋势,也包括是这一轮的技术热点,它自己也有自己的技术发展周期。和每一个技术发展的过程是一样的。那在这一次的分享当中,其实主要就是从这两个角度来解释:从AI角度看AI发展,从周期来看可能将会往哪个方向去发展;从全球超级流动性的转向来看,它可能会给中美两边的AI、中美两边的资本市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那所以既包括了去年,也包括了2026年今年的展望。那作为一次独白,当然也作为一个代表了个人意见的一些展望和判断。大家如果感兴趣和有意见和问题,也欢迎在评论区跟我们一起探讨。好,感谢混沌的邀请哈。每年有一次,能有机会来跟大家分享今天的PPT呢,有一半多,正好是上个月我们做我们年度给LP的报告。那当然,其中有很多跟技术有关的,我会把它跳得快一点。

我每年有机会来咱们混沌讲一次,或者跟大家讨论一次,主要的内容都是在解释或者叫在。努力从我们的角度去说明这个世界或者是中国为什么今天发展到了这个样子,或者说为什么你周围看见的这些状况和你的体会体验是这个样子?因为过去的若干年又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每一年我们看到的。感受到的信息都有所不同。其实有一本书,他讲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分析。

我们先作为一个开头,写那个枪炮、病菌和钢铁的戴蒙德写的非常好。从历史角度讲,人类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他写了一本书,在我的最后书单里有哈。他讲说,美国为什么会今天出现非常极化的现象,就是大家分别都各自表现和表态的非常极化。他讲了几个理由,其中有两个非常重要啊,我觉得很有意思。一会儿我们会讲到。

他讲的另外一个问题,是因为从人类获取信息的角度来看,因为现在我们获取信息,大家获取信息的角度都越来越多的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然后,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由于它底层的技术原因,所以导致因为你喜欢和不喜欢,你就会看到更多你喜欢的。那他说,因为你摄入信息、理解世界的所有方式都在

polarize。就是因为你只会看到你想看的东西,所以因为这件事儿变成了绝大部分人摄取信息的主要方式,所以使得你对世界的观点会在你喜欢的方向被加强,在你不喜欢的方向,你已经拒绝收听了。

那他用这句话来解释为什么在过去的十年,美国当然刨去其他的原因之外,正在变得越来越极化。那大概我想我一说大家都感同身受了。那所以每次我们来分享,或者我自己做了一个有几十万听众的播客,大概里面讲的内容,绝大多数在当时的当前当下都不一定跟大家讲的和想的和体会的和感受的是一样的。原则上,你要如果不同意这些意见,你就当它是一个另外的声音,在今天这个场景下强迫你听了一下。

如果你愿意听,那今天我们讲的内容有很多是跟钱相关的。如果凑巧你接受了且听懂的,也许今天有一些是比较重要的跟赚钱有关的。所以这大概是对今天早上的事儿的一个简单总结哈。今天我们先讨论的两个问题是,尤其最近这几天这个话题非常热啊。当然,这也是中美竞争的焦点。那竞争的焦点的原因呢,主要说AI是不是一次生产力革命?

为什么会有这个话题呢?因为在此之前有有一些重大的变化被认为是生产力革命。那今天最有争议的事情呢,是我们所经历的这二十年的互联网,大家认为它是还是不是所谓叫生产力革命?那如果你从统计意义上来看呢,也许它不一定,因为它评价一个社会发展的方式,或者叫评价一个社会发展的进步速度,有一种东西叫做全要素生产力。

大概在二二年那次年度演讲的时候,我们用过一张图来说明,即便是在美国,就是诞生互联网的这个地方,所谓促进它的全要素生产率产生提升的几年,只发生在了九九年到零三年这四年,大概它的生产力要素或者叫全要素生产率有一个显著的小跳跃,但是只是小跳跃。那然后再往下,基本上都是平的。那所以说,大家那个时候叫一个信息革命,或者叫做信息的数字化和传递效率的革命。

就像我刚才讲社交媒体一样,大家认为它没有替代或者没有增加人的生产力能力哈。所以今天大家聚焦到这件事上的主要焦点是认为它是一次可能的生产力革命,就是能帮助人提高生产力。就像你以前只能用自己来耕地,然后接下来你用了牛,这是一种生产力;然后再往下你用了,比如说蒸汽机,你用了蒸汽机的改进版的内燃机,你用了电机等等,这大概都帮助了你干活,所以他们叫生产力革命哈。

那我不知道今天我们回答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面对未来这十五到二十年或五年或十年最重要的问题都是回答这个说今天你要不要参与你要以多大的热情参与你要以多快的速度参与就是取决于它是不是个生产力革命这是个开放性的问题你自己可以想一下这是人类历史上出现过的生产力革命其实互联网不算是哈我们把互联网刚才解释了它更多的是个信息化的革命。

你要记住,我们今天讲的是不同视角的问题啊。所以,即便它是个生产力革命,就在历史上所有的这些生产力革命,大概也要经历比较长的时间,从它技术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直到它成为改变你生活和生产力的那件事儿,大概也要经历足够长的时间啊。那具体的我们就不去一一评价这个叫内燃机和蒸汽机这些事儿了哈。那我们从AI来开始看的话,AI的发展大概是这样的。

然后这个时候是刚刚开始有大数据,明略数据集团事实上就是在二零零六年的十二月份,那个时候我作为高管在新东方刚一上市之后就离开了新东方,然后当时就非常想做互联网。因为那时候做了太多年的传统行业,作为教育培训,主要是因为那个时候想做互联网,所以上完市之后我就辞职,辞职了之后。去北大找了我当时的同级同学,已经在北大当老师了,然后让他帮我推荐一些技术好的同学来帮我做技术,创建了一个公司叫秒针。

所以他推荐了隔壁李文新老师实验室的学生,就是后来的明略的创始人吴明辉来做这个CTO。当时他是保送研究生,就是在校研究生二年级刚入学,然后那大家共同创建了秒针。那也是2006年的时候的这个互联网大数据的开始。那AI这一趴到这儿为止之前这六年,基本上主要是在做AI的基础设施,就是这六年里边热的全都是大数据,那时候还没有AI。

然后从这儿开始有了AI,然后大概是从这两个之间有了Google从一大堆混乱的图片当中识别出那个猫,有了第一次所谓叫人工智能开始变热的说法。然后,人工智能的第一个应用就放在了这里,变成了叫人脸识别和自动驾驶这两件事儿。我再来给你解释一下这件事儿的热潮是怎么开始的。人脸识别很简单,因为最早的神经网络第一次AI的热潮,就是因为从混乱的无序图片当中能识别出一张猫。

那所以从人脸识别就是从我们叫computer

vision计算机视觉开始的。那到这儿呢,是因为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在二零一五年,全世界估值最高的未上市公司,你还可记得是谁不?是一个打车软件。好,那因为大家在想象中,估值最高的。未上市私募公司解决了调度车辆的问题,然后特斯拉在那个时候又说他已经推了测试版的这个 F S

D,所以大家把这两件事儿一结合,把人工智能的想象力用在了 Uber 身上,就变成了我一想将来所有的车都是自动驾驶,又能完全调度之后,就变成了一个想象力最大的事儿。

所以这个出现了自动驾驶。好,那这个热潮是怎么来的?那再往下就是下围棋那件事儿,大家知道了,跟你我还关系不大。再往下这件事儿是我们讲叫用AI来测蛋白质结构,这个稍微有点专业,但是在接下来从这儿到这儿之间,事实上是从2018年到2021年之间。最热的领域就是我们投了二零二四年在香港用第一个十八C上市的那个晶泰科技,叫AI制药。

那我给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是AI制药很热。所以你发现投资这个行业,如果我们用马后炮的来看,什么会热,为什么会热,其实是有非常确定的规律的。那在这儿出现了所谓蛋白质测序的这个AI,这个时候它只是个技术创新,还不热,还没成为热点。然后到这儿的时候,就有一个你我都体会最强的事情发生了,影响了全世界三年,就是疫情。

那在疫情期间,生物医疗科技就变得非常热。那生物医疗科技变得非常热,AI开始进了生物医疗行业,做了一些AI的贡献或者叫AI的能力突破。这个生物医药变得很热之后,这两件事儿之间的交集就产生出了AI制药。我不知道你大概能不能理解。那这是这个热点,然后再往下这儿就是我们所熟悉的今天的大模型了。好,你发现其实刚才我们讲到的这儿,刚才我们讲到的这儿。

和刚才我们讲到的这儿,它每一次都是技术突破了之后,如果泛化到别的行业,就是因为那个行业凑巧也产生出了一些变化,两个之间一交集就产生出了个应用的叫投资焦点事件。好,如果你再重新审视这张图,这是基础设施,也把它算成AI。这是第一次AI,第二次AI,第三次AI,第四次AI。就是你即便拿AI来衡量今天的热度,这已经是第四波了。

虽然他们每次的焦点应用不完全一样,那所以说你从投资视角,或者你从这个叫技术发展视角来看,今天的AI不是第一次AI的热潮。但是回到刚才我们这张图要解释的,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开始所谓叫AI,你也不用太焦虑。为什么不用太焦虑?因为上面这张图当中展现了,从它有技术突破到第一个民用设施开始,一直到它成为生产力,都有足够长时间。

所以,即使你对刚才的问题的回答说它是一次生产力革命,没关系。对于生产力革命来讲,即使它进化的再快,当它普及开来的时候,也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才会影响方方面面、行行业业。但是它一定会影响方方面面、行行业业。如果你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是,它是个生产力革命的话,最后这些事儿总会发生。好,我再给你举最后一个中国的例子,因为昨天晚上我正好帮我们那个LP做另外一个直播,有人在问一些未来产业的事儿,就是写在“十五五”规划里的。

我说,你看,中国可能没有人意识到这样的一个变化和问题。我们来举一个我们都正好经历过的例子,在最近的这次十五规划当中,如果你凑巧找了一下,你会发现,今天在中国已经取得了意外的世界第一的一个技术领域,没有出现在十五规划里,而且今天已经在你我的生活里完全普及了的是啥?对,是新能源车,新能源车是没有出现在“十五”规划里的。

那我今天的问题,它没有出现在“十五”规划里的原因是啥?因为你已经是第一名了,你已经是全链条的优势和效率了。我讲的是新能源车还没到自动驾驶,所以说。你已经普及了,你已经占新车销售比例的接近六十了,所以你不需要再把它作为规划写进去来推广了。我大概讲明白了,它是在二零一五年发布那个《中国制造二零二五》的时候被相对重要的写了一下。

当然,你要如果对投资事件敏感的话,你大概能回想起来,二零一四到二零一五是你今天知道的所有著名的互联网造车新势力创业的那一年,但是。如果你还能 refresh 自己的记忆的话,也许在二三年之前,你都不认为新能源车是个事儿。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二零二一年的前后。最少在从互联网舆论来看,有一半多的人认为其中的一两间互联网造车新势力就要倒闭了。

然后看起来叫凑巧,凑巧他们被一些重要的投资人和国资救了一下。当然事后回报很好。所以在直到2021年那个时间节点的时候,大家既不认为新能源车型,也不认为中国的新能源车型。也不认为造车新势力能行。那从二零一三到二零二一年之间的任何一年,假定你是几十万家汽车零部件企业中的一家,在这七年当中的任何一年,你要拐过去,或者你要开始重视和调整了你的生产架构,配合了新能源车,大概理论上今天你都会很好,因为你也知道中国二零二三年变成了全球汽车出口规模的。

第一名。那如果你赶上了新能源和混动车所带来的这个叫优势和成本优势也好,体验优势也好,这些事儿是直到二三年之后才开始最确定的最大规模最快速度的兑现。所以在二三年之前的任何一个时间点,你只要下定决心拐过来了,你都可以。那虽然在“十五”规划里,新能源车已经没有写在“十五”规划里了,这是我们拿新能源车给你举了个例子。

所以,呃,道理很简单。你对第一个问题先做个回答。你如果相信它不只是一个信息革命,你如果相信它是个生产力革命,没关系,你有时间,但是你可能需要做决定,你到底要怎么用?只要你开始就可以,因为它还有足够长的时间让你演变,哈。那这个问题比较技术,这个就所谓叫通用人工智能会不会很快实现?这个在我们给LP做报告的时候,我们把它看放成了开放性问题,是等讲完整个的内容之后,大家自己会得出答案的。

接下来我们要解释的是这个问题。我刚才其实我给你解释了,历史上这是第四次AI的技术热潮,都是AI,为什么这一次特别热?我不知道你想过这个问题吗?就是为什么这一次它热到了所有人都关注,当然这一次也热到了连中美都要就此来竞争,而且是激烈的竞争。不管是从芯片领域,不管是从算力的角度,从模型的角度,从应用的角度,这里边有一点点宏观的问题非常重要,这跟赚钱有关了。

我们都知道,巴菲特有一个对衡量资本市场是否在一个经济体里泡沫化的标准,我们都把它叫巴菲特指数。那个巴菲特指数指的是一个经济体、一个国家、一个地区它的GDP和它的资本市场总市值之间的比例关系。如果这个资本市场是GDP的0.8到1.2之间。就是接近一比一正负二十之间,说这是一个相对合理发展的资本市场。如果小了,就是资本市场不发达;如果大了,就是过热。

在二零一九年疫情之前的时候,全世界如果看成一个国家的话,GDP是八十六万亿美金,这是全球作为一个国家的话。那全球的股市的市值是八十九万亿美金,其中美股呢大概占了三分之一多一点。你说美国凭什么要那么大?因为美国当时的GDP才只有二十万亿出头。为什么?一会儿我们会解释。好的,晚一点展望二零二六的时候。毕竟,因为它是代表着全球以美元计价的资本市场和衍生品,所以它的市值高一些。

哈,这是第一句话。然后我们都知道,在二零二零年出现了疫情。这个疫情导致的结果是在两年的时间里,其实是在一年半的时间里,全球用了历史上你所难以想象的规模,进行了老百姓讲的放水。或者叫印钱,好,这是个什么规模呢?你看这个数,你可能没有概念哈。他说,全世界主要央行前八大国家在二零二零年的当年大概扩表,或者叫你讲放水也行,叫十二万亿美金。

一会儿我来解释这个十二万亿比你想象的夸张。如果你用另外一些数来衡量的话,我们拿美国来举例子,我们都知道,在我们印象中经历的除了疫情之外,最大的危机是二零零八年的金融危机,就房地产开始那一大串金融危机。你也知道,在那个金融危机发生之后,美国做了我们叫三次半的量化宽松,就是在四年时间里印了非常多钱来拯救它的金融市场。

这我想你有印象,那四年时间三次半的量化宽松,我们简单来讲叫中央银行印了多少钱呢?大概印了三万多亿美金。好,这是四年三次半金融危机为了化解产生的量化宽松,你记住这个数。二零二零年的一月份,美国也发生了疫情,并且控制不住之后,它有一个政策叫开始无上限的量化宽松。好,所以直到二零二零年的年底,用了八个月的时间。

中央银行、美联储扩表了多少呢?三万多亿美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概念哈?用了八个月的时间印了,为了解决金融危机,四年三次半量化宽松的所有钱。还不算二零二一年。我再给你举一个例子,好,我们说全世界前八大经济体在一年当中扩表了,或者叫印了十二万亿美金。然后央行印钱,跟你我老看见那个统计数据中的M二叫流通中的货币,不是一个概念。

为什么这么讲?因为央行印出来的钱,要不然直接给了财政部。比如说买国债,要不然直接给了商业银行。比如说买了他的企业债或其他的高品质的抵押品债券。好,那央行印出来的钱给了商行或者给了财政部,这个给出去的钱会怎么花呢?你是财政部也好,你是商行也好,你会把这个拿到的钱再贷款出去。我想你这可以理解。你贷款给了A客户之后,A客户拿到贷款,他也不会全花的,他一部分支付了货款,一部分就还放在那儿了。

放在那儿的那个钱,只好再贷出去。同时,我把这个货款支付出去那部分,收到货款的人也不会把货款立刻全花了,他可能也会存一部分,再自己再付一部分。我想我大概讲清楚了。所以说,央行印出来的钱在经济体里进行再循环的时候,它会产生一个东西叫货币乘数,就是那个钱会在存了贷,贷了存,存了贷,贷了存,在反复周转。所以说,这十二万亿绝不只是停在了十二万亿,它只要在经济体里一循环,大概就会产生倍增效应。

好,那。什么是倍增效应呢?全世界大概在二零二零年底的时候,现在可能再多一点,有前十八大经济体,大概一共有一百万亿美金发行的货币。近三百万亿的债务,美金,全世界作为一个国家,简单来讲就是以拿世界当一个国家来看的话,这个货币乘数大概就是乘三或者三多一点。好,那你看这十二万亿不算二零二一年,如果算上二零二一年,也许这个数有接近二十,它们再乘以三或者乘以三点几。

大概就是大几十万亿美金,我想你大概理解清楚了。你记得刚才我说的话不?我说全世界的前十八大经济体,你就认为这基本上相当于GDP的百分之八十了。全世界前十八大经济体才一百万亿美金,你要在一年到两年之内扩出来,另外有了货币成数之后的大几十万亿美金,这是人类历史上、金融历史上,嗯,从来没出现过,用如此短的时间,印了如此多的钱。

好,那你说这跟AI有一毛钱关系吗?关系马上就来了。在二零二二年,全世界发生了另外一些非常特殊的事情。那什么是特殊的事情?你要记住,钱在二零年到二一年印出了全世界人类历史上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好,接下来来了。二零二二年的二月发生了什么事儿?发生了俄乌冲突。然后到了四五月份的时候,大家意识到俄乌冲突可能是个持续比较长时间的问题了。

好,那二零二二年发生了俄乌冲突,当它被认为会比较持续了之后,它第一个影响了谁啊?当然肯定影响俄罗斯和乌克兰,但除此之外,它影响了谁?它显然影响了欧洲。那个时候,如果你还有印象,还有一些奇怪的新闻,什么这个德国什么家庭出去砍木头,大家要重新恢复了煤电,甚至法国要重新启用一些弃用的核电等等。所以你认为欧洲当时面临这个问题的挑战很大,底层叫能源安全,中间叫供应链的。

稳定生产,因为你没有能源,肯定就没有这部分。上面的部分叫国家安全,就是还不知道这个冲突会不会扩大化,这是欧洲面对的问题。那欧洲面对这个问题,如果你是全球,就是你想象一下,如果你管一千亿美金要配置的话。在二零二二年的二季度末开始,你怎么办?你显然不能配置欧洲,因为能源供应链和国家安全都有风险。没问题吧?

啊,你要记住,你这一千亿美金可能有六百亿是过去两年突然增加起来的。好,那当然那个时候中国发生了什么问题?中国发生的问题是我们还在防控疫情,那个时候人员还不流动,不像现在有无数多个国家可以到中国免签。好,你回到我讲的这个时间线上,你要记住,这是人类历史上在二零二零到二零二一这一年半时间是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见过的,用这么短的时间。

放了这么多的钱出来,然后这些钱凑巧在二零二二年的二季度开始意识到,他们既不能配欧洲,也不能配中国。但是中国、欧洲、美国这三个地区加起来,分别各占全球GDP的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二十左右和百分之二十五,所以他们加起来占了全球的三分之二的GDP,并且是主要地区。那你告诉我,如此多的钱,如果他们不能配这两个二十和二十的话?

他就只能去哪儿了?只能去美国。然后在二零二二年,如果你印象中还有一件并行事件,我们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有部分相关性还是没有相关性。如果你关心金融,就所谓你现在存的这个美元的利息上涨,因为在之前做无上限量化宽松的时候,美元的利率指导利率也降到了接近零。你如果还有印象的话,二零二二年还伴随了一件事情是啥?美联储的升息,然后凑巧跟刚才讲的节奏是完全一样的,是二零二二年的三月第一次利息上涨,二十五个基点。

那在二零二二年的五月、六月、七月这三个月,每个月。分别各加了五十、七十五、七十五,所以从五月前是零点二五的指导利息,到七月结束就变成了二点二五的利息,就是我们讲激烈的加息。本来在激烈加息的时候,因为美元有升值预期,全球的钱就更愿意去美元,且买美元资产,且加上刚才我们讲到的这些事情,好。这所有的历史特例融合在了这个窗口里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么多的钱,只好去配美元资产,加速配置美元资产。

从二零二二年的三季度开始,全球这么多钱都去买美元资产。那美元资产肯定会上涨,但是美元资产价格上涨了之后,它肯定不能被解释为说,因为你们出了这样的问题,所以钱不去你那儿,因为钱都来我这儿,所以我的资产价格必须上涨。大概每一次资产价格上涨都不是这个逻辑,它不会是明确说是因为流动性,虽然它本质上是因为流动性。

那他就得找一个叙事,为什么我要涨?为什么我能涨?为什么我应该涨这么多?于是从二零二二年开始上涨的三季度开始,他就需要一个叙事,他就需要一个轴,他需要一个故事,他需要一个逻辑来解释资产价格将要持续规模性上涨。于是这个故事凑巧。发生在了二零二二年的四季度,就是你我都知道的什么,ChatGPT。这是个技术进步,没问题,但是这个技术进步发生的时间节点,凑巧是需要一个大故事的时间节点,而且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这么多钱。

那什么叫历史上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如果你有印象,二零到二一年,全世界的经济都受疫情影响,但二零到二一年,全世界的资本市场,各个国家都很好。如果你还凑巧炒股票的话,那来这个叙事就这么产生了。那于是你发生出的接下来两年的事儿都难以想象。你说,哎呀,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一万亿、一点五万亿美金市值的公司,现在你不光见到了一万亿美金市值的公司,你还见到了两万亿美金市值的公司。

你还见到了三万亿美金的市值的公司,你也见到了四万亿美金市值的公司,你甚至有一个时间点都见到了五万亿美金市值的公司,这是历史上你都从来没见过的。你还见到了美国资本市场的前七平的市值,就是这个所谓七姐妹加起来市值超过了除了中国、美国以外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的GDP,你历史上也没见过。当然你也没见过说这七个公司加起来的市值就占了一个资本市场市值的接近四分之一,这你历史上也没见过。

我刚才讲了,就是我们只从为什么会这样来解释它是怎么发生的。就这些一万、两万、三万、四万、五万亿的公司,它是怎么成长起来的?你从结果上来看有没有技术变革?有,但是你从现象上来看,是因为全球从来没有印过这么多钱。我讲的这是突破人类历史的,而且如此短的时间。然后这么多的钱凑巧又在一个历史的特定时间点和时间阶段,既不能去A地,也不能去B地,所以他们只好全去了C地。

那C地里边的又符合逻辑叙事的公司,凑巧找到了在主线上涨的这个公司。就长成了今天你我都觉得很夸张的样子,这解释你之后看到的所有现象。比如说,我一会儿我们会简单讲两句啊,说这个Meta花多少多少钱,比如说买MindS,再往前的话还有更贵的公司,比如说花一百七十亿美金买Scale点AI,或者说OpenAI作为一个私募公司、未上市公司,现在估值五千多亿美金,最新一轮如果融资完成,说要到八千亿美金以上,一个未上市的公司叫在。

Private这个阶段的公司估值要达到接近一万亿美金,这人类历史上肯定没人听说过。因为再往前,我跟你讲过那次泡沫,在二零一五年估呃Uber没上市的时候,大概也才五百亿美金,那个时候已经是全球第一名了,就是在全球最高的未上市。处在自由阶段的公司了,过了十年,这个数就翻了十倍以上。你可能在全球都找不出几间估值能到八千亿美金的公司,因为人家有四万亿的公司在那顶着。

说既然有四万亿的公司,我用五千亿美金投了,也许上完市我就能翻三倍,变成一点五万亿的公司。我想大概这个逻辑,既然我是一个值两万亿美金的公司,我花两百亿买一个公司,只是我市值的百分之一,我当然买得起。没问题,你理解所有这些现象,大概都跟刚才这个流动性规律和凑巧合适在二零二二年四季度产生的大模型。这个主叙事轴相关的,就围绕着这个来展开了。

我大概讲明白了。当然,你也看到美股的市值已经上升到了全球市值的。一半以上了,然后我们再回看一眼二零二五年全球的GDP,这个叫名义GDP,就名义GDP就是算了通胀的,因为除了我们之外,全球其他国家都在通胀,对吧?是一百一十四万亿美金,全球资本市场的市值到今年年底看起来要到一百三十万亿美金,这大概已经是一点二倍的,因为全球作为一个国家的话,你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帮你去融资了,所以你本来这就是全部了,这就是百分之百了。

所以现在我们即使从名义GDP来算,全球的资本市场市值也已经到了GDP的一点二倍,这个巴菲特指数的上限了。那美国资本市场到了所谓叫资本市场市值的一半以上了,从当年的百分之三十多到现在的百分之五十多或者百分之六十,这大概就是过去五年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宏观上给你解释,我这里边完全没有说AI的大模型和AI的技术是不靠谱了,它可能是一次生产力革命。

我只是在给你解释刚才那个问题为什么它会这么热。这一次,是因为简单来讲叫钱太多了,钱还做了极限的配置。然后,于是诞生出了你我在历史上,我作为投资人或曾经的创业者,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从来没有见过的现象,就这么产生了。这一趴是跟赚钱有关的,那你要问说。这个泡沫能持续吗?你觉得这能持续吗?你我都默默的希望它持续着,哈,它能持续吗?

好,这个答案也很简单。我们从二零二五年底开始看,或者我们啊以二零二六年为例来看,如果全世界不再像有金融危机或疫情危机那样拼命的大规模的印钱的话,这个泡沫的规模大概就放在这儿了,没问题吧?好,如果大家开始收缩。就我们叫降杠杆,或者叫缩表,就是央行把钱往回划了,那就意味着这个泡沫的规模会减小。好。如果大家既不激进扩张,因为现在大家全球的经济都不太好,所以肯定不会收缩。

如果不激进扩张,也不收缩,会咋样?就跟赚钱有关了。哦,这里面有一件事,我稍微再帮你解释一下。在过去的三年,有非常多的讨论在经济学上叫美国例外论,所以美国例外论就说:哎呀,从2021年开始,全球的经济都不是特别好,为啥美国看起来还行?你不知道是不是看见过这个观点?啊,叫韧性强。那我给你解释一下哈,我用最粗的角度来让你理解一下这个所谓叫经济现象。

好,美国因为是全球最强的金融服务业,就从资本市场市值来看,都是占比超级高,占全世界一半。好,它的金融及金融服务业,就是法律啊、咨询啊,所有这些叫金融的服务业,它的金融及其服务业加起来占它GDP的百分之二十多一点。那剩下的问题是还有一大堆的高科技,虽然你讲它的实业就是实体经济就是制造业一般般,但它的高科技相关的这些制造业和服务业大概占它GDP多少呢?

没有统计数据。如果我拿上海来举例的,上海有上海所谓叫高附加值的这些制造业和服务业大概占上海GDP的百分之三十,我们就假定上海差不多跟美国。同等水平的话,大概美国也占百分之三十。好,那这两个部分加起来呢,就占了美国GDP的百分之五十多一点。美国GDP构成当中的服务业占它整个GDP的接近百分之八十七这个样子。

好,那你说剩下的一大堆是什么东西呢?刨去这两个行业,这两个行业基本上主要是服务业,就包括芯片设计、新药研发这都叫高附加值的服务业。那金融当然也是服务业,这部分占了百分之五十多之后,剩下的是啥?剩下的就是你我都需要的那些日常生活、吃喝玩乐、食住行,就大概这些东西。那这些基础服务业大概也占了一大部分比例。

好,如果全球的钱都去了美国,是做一个极限说法,假定如此多的钱去了美国,第一个繁荣的行业是谁?金融和金融相关的服务业没问题吧?刚才我给你解释了,资产价格上涨凑巧诞生的那个最重要的叙事轴是谁?AI好,那就意味着金融围绕着这个轴发展。这个轴既然是AI的话,就意味着谁会好?什么行业会好?因为金融的人负责把钱给了科技,好,那科技大概就会受益。

那这两个加起来占了百分之五十多的GDP,我大概解释清楚了。剩下的人说怎么赚钱?只要这两部分的人还有钱,就是他们还有泡沫,那就挣他们的钱就好了。你大概能理解了。我这是个非常粗的经济学解释,但是你大概理解了所谓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好,回到刚才我问你那个跟赚钱有关的事儿了。中国在这儿终于开始,可能要出现了。

如果流动性既不激进也不收缩,就是全球既不大规模放水也不大规模收水,就这,比如说资本市场这一百三十万亿的市值就大概维持在这儿了。因为你需要资本市场的总市值上涨的话,你显然需要更多的钱让它来推起来,就是你需要更多的买方资金让这个呃市值再上涨。如果钱差不多就这样平衡下来之后,所以它就变成了叫存量博弈,就意味着在之后的这段时间,A多了就要B少,或者A少了就意味着B多,反正就钱在这个几个之间转来转去,大概就这么多钱赚这么大的市值。

当然,其实要把其他金融品的或者金融衍生品的放进来,大概总量就是这样了,就只是在各个国家、各个地区、各个品种之间进行流转。不知道在座多少人炒美股?今天有一个最难的话题。是这样的,美股能不能维持?这是全世界今天讨论最多的,已经讨论了一年半。你知道为什么是讨论了一年半?因为我们又回过头来到做梦时刻了哈。你管一千亿美金,你管一千亿美金的时候,你在做资产配置的情况下。

有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你只好被迫把其中百分之八十甚至以上的钱全配到了美元资产里,没问题。这个我们叫极限配置,因为通常你管这么大规模的钱,不会做这种极限配置,你都是做均衡配置。但因为特定的历史时期的原因,你把百分之八十的钱配到了美元资产。好,那接下来的问题来了,说你配到美元资产这么多钱这件事儿安全吗?

你就开始操心了。所以,一旦开始出现让你觉得不安全、不确定的因素的时候,你就会不再极限配置。这我想大家可以理解。你从人之常情上,你即便是个老百姓手里管钱的时候,你也会这样啊,你不会把钱全部都砸在房地产,全部都砸在某一个投资上,你不会干这个事儿,除非出现了一些极其特殊的历史时刻,你会短期这么做,没问题吧?

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说,如果你不持续极限配置,在二零二四年的四季度发生了一件事儿,改变了你的初衷,你开始操心你的极限配置了。二零二四年的年底发生了啥?在美国发生了啥?这不是换了个新总统吗?这难道还不是对你巨大的不确定性吗?你既不知道他要干啥,你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过激政策,你也不确定对你原来的配置会有什么影响。

这是你的第一个巨大的 uncertainty,没问题吧?所以最少你出于安全性上来考虑,你会搞其他的事了。以防止不确定性带来的巨大损失。那所以说,你在从极限到理性配置的过程当中,就开始我们叫 rebalance,或者叫 reallocation,叫重平衡或者叫重配。所以它能解释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二零二五年中国香港变成了全球募资规模第一名的资本市场,这是统计上的正确事件。

你告诉我为啥?全球去年在德国经济环比和同比都没有增长,甚至个别季度有负增长的情况下,德国的资本市场叫DAX。涨幅也居全球前三,超过纳斯达克。你告诉我为啥?好,当然你也可以把它解释为黄金去年涨了很多。你告诉我为啥?在某种意义上道理都一样,就是因为你这些钱要开始重新考虑怎么配置。那你要问的问题是:假定全球的资本市场不再激进放水,就保持全球这么多水,这些水显然在从2024年底开始的较长一段时间,它要干啥?

他要在各处跑来跑去,来寻找尽可能的确定性、中等以上的增长和收益。避免过度集中配置于美元资产。好,那你说美元AI的泡沫会见顶,热度会见顶吗?不知道,这是今天大家争论最多的,没有人能猜时间点,你只能猜这个逻辑。但是大家都说最近OpenAI或Anthropic。要进行IPO,或者最后一轮募资完了之后要进行IPO,这我不知道你看到这个新闻没有?

就这俩大模型企业,尤其是OpenAI,我们先不知道能不能哈,就是如果它真的上市了。历史上有一个比较不幸的规律,比较不幸的规律是,每一轮投资的热潮都伴随着代表性的最大公司拟上市或上市作为最后一步。零七年、一五年、二一年都是。当然,你再往前讲,二零零一年的互联网也一样。我这里边从来不涉及到说AI不是一个真实的技术创新,百分之百是你想我们百分之七十多的投资跟AI相关,所以我肯定不会不相信AI。

我只是告诉你,从资本市场的角度,从钱的角度。这件事儿在全球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和发生过的你我都参与了,并且可能还挣钱或亏钱了的事儿,为什么会是这样?以及假定这个逻辑合理和成立,你也认可,今年和明年会怎么样?那好,这时候问题来了,跟你挣钱又相关,跟中国也相关了。这里边就是大家都要给钱理由,就是看谁给更多理由。

既然钱需要来回跑,这一大堆的水需要来回跑,那就看说谁给这个钱更多理由,让他到我这儿来。美国也需要,中国也需要,欧洲也需要,全世界都需要。那就看谁攒更多的积极因素,谁攒了更多的消极因素,大概就这样的。那这个是个重要的问题,跟你我相关了,就是美国的AI,它的AI热度会不会下降?如果美国的AI热度下降,这个事情会不会影响中国?

如果影响到中国,中国怎么办才能尽量不受这个影响,并且还能承接住下一个接力棒?这是今天对你我赚钱最相关的事。我其实刚才部分意义上给你解释了第一件事儿,大家可以很简单的回答第二件事儿:假定美国的这些超高估值的公司,两万亿、三万亿、四万亿美金估值的公司热度下降,钱出来了,撑不住了,他们开始往下掉了,会不会影响中国?

最少部分意义上可能会影响香港资本市场。核心的问题是到底怎么办?这个是对你我有用的一页。我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讲好了。历史上的所有技术创新,就从我第一次互联网创业的秒针或者后来的明略开始算起,从二零零六年开始算起,中间经历了非常多的技术浪潮,什么大数据、人脸识别、自动驾驶、AI制药、新能源车,所有的技术投资或者技术创新的投资周期只有上半场和下半场。

上半场就是大家只关心技术创新。就看说谁有这个技术,比如说当年二零零八年到二零一一年之间,谁做了大数据,谁会大数据,谁有大数据的技术,哪个团队有大数据的背景,我就投谁。好,那这是技术创新的上半场。技术创新的下半场,谁用这个技术做了应用,并且最好赚到钱。就谁热?你要拿AI来举例子,我们稍微细一点吧。它分成了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就是你我都经历的二零二三年到二零二四年的上半年,所有人讨论的都只有大模型。如果你凑巧还记得你的朋友圈和你的对话的话。那然后,中国从二零二四年开始,什么变得很热?从二季度开始,它变得很热,对吧?好,二零二四年的年底,这类应用在美国变得很热,就是我把它解释为说,都是从技术创新开始的,大家只投技术。

那后来为啥大家去投了中间那俩东西呢?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个技术不能一直超预期。它也上了个小台阶,就跳跃了一下,之后就变了相对比较线性的发展,相对比较线性的发展了之后,大家就开始考虑说。既然有了这个技术突破,那最有可能把这个技术用起来的是什么应用呢?就跟我刚才给你解释为什么是自动驾驶,为什么AI热完了之后热到了自动驾驶,是因为那个时候Uber也很热,就是那个网约车也很热,AI也很热,所以变成自动驾驶。

好,那它是个什么东西呢?它是一个叫在数字世界里能帮你做所有事情通用Agent的概念,不就是你在数字世界里要做的事情,它都能帮你做,或者最少它部分都能帮你完成。今天你可以理解巨身智能人形机器人,我们也投了一小串。在二零二四年之前,人形机器人或者叫巨身智能机器人,在你的想象力当中,它是干啥的?它在物理世界里帮你完成所有事儿,所以这显然是个最大想象力的一个在数字世界里帮你做了所有事儿,一个在物理世界里将来要帮你做所有事儿,他们是不是最大想象力的应用?

好,但是最大想象力的技术应用,这个硬币的反面是什么?就是在短期内最不容易落地的。我们大家今天非常多人讨论 madness,但我们经历过这样一些事儿。就是在疫情之后,因为这些硅谷的大公司或者这些美国的这些超大型企业,不都变得市值巨高,所以它变得很敏感,很敏感的概念就是它很怕被政府盯上。所以在在疫情之后的这几年,就二零二一年之后的这几年,他们很多买公司。

我给你举一个实例,比如说 Google,你也知道买了那个第一个陪伴的那个 A P P,就是那个叫 Character 点 A I。我不知道你们多少人知道这个公司,就是跟你聊天的那个最早的最贵的创业公司,号称 Google 买了 Character 点 A I 这个公司。但谷歌买这个公司的时候,他不是买了这个公司。

他是用一笔授权技术转让费的形式去买这个公司所有的数据,和这个公司所有的IP,和这个公司核心团队,但他不买这公司。因为他一买公司就会触发反垄断的调查,所以他不买公司。他给你一笔钱,说我用技术转让的形态得到如下这三件事:就是你的数据资产、核心IP和主要的团队成员。然后这些人要在 Google 里工作,他要留人在 Character AI 继续工作,保持这个公司的运营。

这样的话,我就不触发反垄断。我大概讲清楚了。就疫情之后,非常多的硅谷的公司收购是用这种方式买,他不买这个公司,所以他不触发反垄断,他只是给了你笔技术转让或者叫技术授权使用费。好,这两趴基本上就差不多到这儿了。那跟你我跟你们在座所有人刚相关的这件事儿刚开始,这大概是下半场。下半场的概念就是,到底今天谁能用AI赚到钱?

这大概是今天刚开始的热潮,不管是在中国还是美国,但是美国也许更偏软件一些,中国也许更偏硬的东西一些,或者叫具体应用一些。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刚才讲了,就是中国能不能接得住?假定,那我们回到问题上,这个会发生。假定这个部分也会部分发生,那最后唯一待回答的问题就是这儿该怎么办?那这儿该怎么办?如果从投资的周期上来看。

凑巧,当我们过了上半场之后,要进了下半场,所以接下来就看谁能解决这些问题。如果我们刨去那些地缘政治、宏观经济、宏观政策的问题,从钱的角度,假定他要接着追逐AI投资的话,就这么多钱,在一个存量博弈A多B少、A少B多的这个资本市场里,就会看说到底谁真正拿这个技术开始做了应用,且要开始赚到钱,而不是亏。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

你们现在在讨论用大模型的时候,大家都讨论用的是谁?不都是豆包、千问?如果在美国是 GPT,其实主要已经开始 transfer 到 Gemini,就

Google。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今天大家讨论大模型应用的时候,都变成了大厂?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这个现象,虽然今年DeepSeek帮中国和大模型都做了非常关键性的一步,因为历史上,比如说大数据,一会儿我们会讲到和人脸识别、自动驾驶都一样,每一个这个技术投资看起来的上半场。

都是好像开场的时候谁领先,美国,一般到了下半场、中场的时候,好回到上一页,这是非常有意思的投资上的呃事情和逻辑,就在过去的十几年从来没有变过啊。刚开始在这儿的时候,一般这个技术本身的时候,看起来都是美国在上半场一上来就领先了,然后到了接近中场的时候,大家就开始。各有千秋了。比如说,美国更多的在这儿,我们更多的在这儿。

然后,每一个技术浪潮到后半场的时候,中国就开。一会儿我会举这个例子,所有的。你大概一听你就能理解了。好,Deep

Think很重要,是因为它解决了俩问题。第一个解决了开源的趋势问题,因为这个对于创业公司和啊对于应用厂商来讲非常友好,呃而且它做了收敛,做了推理。第二个问题是证明了在最关键的、最特殊的、大家都需要理由让钱来自己这儿的时候,主要叙事又是AI,它最少在那个特殊节点上,今年年初证明了中国在科技竞争这个核心问题上,在技术上跟美国最少有竞争。

大概这两件事儿非常重要。那我的问题还是这个问题:为什么它变成了今天你都用大厂的了?如果它只是个技术创新,如果它是个中台创新或者是个后台创新,大数据也是一样。如果它只是个中后台的技术创新。最后,大多数的大企业、中企业和小企业都能用得上这个技术,但是对创业公司想成为一个技术浪潮里的超大型公司是很难的。因为它的变化不够。

什么叫变化够?变化够的概念就意味着一和三这两件事儿要跟二一起巨大变化,才有超大的新创公司的可能性,而不是一个技术应用浪潮的普及。好,历史上是这样的。我们也都知道,头条里边的核心技术是什么?如果你还记得头条和刚开始的抖音是啥,是大数据的推荐引擎和算法,那我的问题来了:为什么头条变成了个几千亿美金市值的公司?

你考虑过吗?都是做数据技术,利用了数据的浪潮,大数据创业的技术浪潮。回到刚才我那个前页。是因为在大数据这个技术诞生的时候,同时诞生了前台的一个叫 UI 人机互动形态,和另外那边叫消费者习惯的巨大转变。他们的转变在抖音上是啥?因为本质上它是个信息连接过程,为什么不是抖音?因为它利用了移动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它利用的消费习惯和 UI 改变是啥?

不是拿键盘输入关键词来索取信息,而是滑,就是那个触摸屏。滑而不是输,因为你转到移动互联网上的时候,凑巧几乎都没有物理键盘,就是没有那个就正儿八经的键盘,都是数字键盘,就是浮在那个屏幕上的那个键盘。然后你还很不好输,那个键盘巨小,你还经常在移动范围里要输,所以这些都对于人机交互这些形态都不太友好,所以你就变成了滑,左滑右滑上滑下滑。

那这件事情是一个前台叫UI和消费者习惯同时的巨大改变,在这个时候有大数据推荐型就变成了它。好,历史上所有这些大公司都一样。你说微软是因为什么成功的?大家说是因为图形化操作系统成功的。图形化操作系统是它的技术,但是不是一个大公司学不去的东西。它是因为啥成功的?它是因为一个消费者习惯改变和UI改变形成的是因为啥?

啊,是因为。他搞了鼠标,所以导致的结果是你不再需要编程和键盘输入,使得它的图形化界面有了巨大的变化。好,最后我们再问一句:特斯拉,你觉得特斯拉改变了什么消费者习惯和UI界面?在它的技术核心上,它把这个AI用在了什么用户交互界面和用户消费习惯的改变上。它把它搞到车里,变成了自动驾驶。所以你跟机器交互的形态、发出指令的方式和体验,这个技术的形态发生了改变。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大概讲明白了。就是,你可以做成一个成功的技术创业公司。就是这个时代,如果想在技术创新的同一个周期里有巨大的创业公司成功,它需要前台一些其他的变化同样巨大才有机会。今天你看到的这边,从老百姓角度,你怎么能表现得像专家一样?很简单,今天中国所有机器人在演示的超强能力,主要都是什么能力?都是运动。

你看见的走路。步态、跑步、后空翻、跳舞、摔跤,这些基本上都是平衡和运动能力。当然,运动能力的核心来自于中国最厉害的硬件之一,就是电机。而且,中国有个非常奇怪的事儿:中国的电机变成了全球最厉害,不是因为我们一直为了机器人搞电机,电机经过了这几件事儿。好,我们讲个这个著名的A股公司叫汇川电机。你知道汇川电机最先开始发展的机遇是什么?

它最先发展的机遇是。呃,房地产在中国的发展,要大规模的安装电梯。原来外资的电梯控制器是不分离的,所以它安装的技术要求、维修的技术要求和技术工人的培训都很麻烦。后来汇川做了一个,就把控制器从里面分离出来,并且很简化,然后就适合了中国房地产周期的大发展。当然,后来又包括中国的制造业升级用了电机,然后接下来他又给理想做了,就是那个车里电机的配套。

所以中国的这个电机来源是制造业、房地产、电梯和新能源车共同多轮驱动了它的发展,变成了今天这样。然后强化学习是一个来自于二零一二年那个第一波AI里边那个神经网络和后来递进出来的算法。今天大家都缺的是操作能力。什么叫操作能力?就是你那个手的能力,大家都缺。这是我们投的AI芯片。我们只讲一句话,就是所有的AI芯片。

今天这个四万多亿的英伟达是从哪来的?四万多亿的英伟达,对于玩游戏的同学们最清楚。最早英伟达出现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是为了解决互联网游戏当中图形显示精度和图形显示效率的问题。所以它做了并行处理,所以叫新应用才有新的基础设施。本来是英特尔一家独大,后来到了手机的时候出现了高通和博通这样的企业,就是新的智能终端的出现,它对芯片有了特殊要求。

所以在AI应用到了落地阶段,才不会英伟达一家独大。因为它会有各种各样的应用,比如说今天你的耳机里怎么放AI啊?那个显然不可能放一块英伟达芯片。即便是今天你能花得起买最贵的手机,你的手机里也放不下英伟达芯片。即便是你今天愿意花最贵的价格买一块,你的电脑里也放不下。这个是谁能最先用上AI的agent?所以我们经常讲,都是已经存在的公司,就是你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叫数字化的链条,就是你的上游、下游和你自己公司内部和你自己公司的环境里边。

已经是数字化的,它才能用得上。当然,你说电商行不行?电商肯定行。那另外一个事情是,本来这个服务过程就是你在你的企业服务过程当中,就你deliver的产品里就有很多自然语言交互的东西。当然,这也是为什么销售啊、什么RPA啊这些东西先能用上。的原因,这张图要解释的是中国是怎么做叫沿途下蛋的,就像刚才我给你讲电机一样,今天机器人用的关节电机不是来自于给机器人研发,是来自于过去房地产的制造业等等这些的研发递进。

这里面我想讲的有一件事,八十年代的日本。其实,在电子行业是超越了美国,就是在晶体管替代电子管那一次。好,当然后来被美国压制回去了,但我们先不管。八十年代的日本做了一件事情,是能把机械改成电子的。他当时用他的技术都做了一遍改进,所以出现了如下的现象。我举几个简单的例子你就明白了。第一个问题,他把当时,比如说我父母结婚的时候要送的几大件当中的那个什么上海海鸥、北京牌手表给替代了,替代成上初中的我就能用得起的一块什么电子表。

就是精工、卡西欧这些,十块钱不到。然后小时候咱肯定那个时候大家都学不起的钢琴,那几万块钱一个,他把它搞成电子琴。我在美国念书的时候,那个时候那个城市最著名的企业之一有三个,都是总部在那儿,呃,柯达、博世伦和施乐。那柯达。后来被谁干掉了?被那个电子相机给干掉了,叫什么柯尼卡和嗯美能达。好,就你发现,就说日本在八零年代的时候,把所有能电子化的东西都改了一遍电子化。

电子化造成了个什么结果?你可知道?刚才其实我已经举了个例子了,它造成的结果是手表可以什么大规模普及,电子琴可以大规模普及,相机可以。大规模普及好,你如果拿中国举一个类似的例子是谁?把机械的改成电子的,你把生产力革命中的内燃机改成了啥?改成电机。然后你还把它卷成了很便宜。你今天买个车,就比如说我有个相对比较贵的车,在过去的一年,自从我换了新能源车之后,我就再也不开那个车了。

所以,在讲中国产能假定有过剩的话,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你要如果去看今天的中南美洲、东欧、中亚、东南亚这些发达程度不如中国大城市的国家和地区。他们的每千人汽车普及率超过了同期GDP的中国,或在曾经同一个阶段的其他发达国家,是因为啥?把它改成电车之后,从整车成本和使用成本都下降了,所以导致的结果它提前普及了。

好,那我们还没完。中国今天在做的事情非常简单,在AI的一个应用上,我刚才讲了,日本在八零年代把所有不电子化的事情都改成了电子化。中国在做的事情,如果还拿车来举例子。他在把不电子化的东西改成电子化之后,加了一环是什么?对,他加了智能化。我的问题是,他为什么能加智能化?日本当年为啥加不了?比如说,今天我们投了智能乐器,对吧?

现在融资很好,你也知道了,你在体验智能驾驶,你也体会了这个叫可穿戴的智能手表,跟当年的电子表差异巨大。我的问题是,为啥能做?我们说这个AI进入了下半场,你看到工信部牵头八个部委一块发了一个文件,是啥?你可知道?说在中国要推动人工智能加制造业。人工智能加上中国的强势产业和产业结构来做各种不同的标杆和示范型的应用,这是非常典型的下半场应用。

就我拿各个产业加智能化,好,还没完。刚才我讲的说,中国跟上一次的日本不一样,它能改造几乎所有的东西,就像你这两天在CES看见的情况一样,当然也包括机器人。原因是因为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加不进去传感器。它只能把它变成电子化。你的这个智能手表,跟你用的电子表的差别是啥?因为里边有心率、呼吸、血氧、睡眠等等这些情况的监测。

为啥它有这些监测?因为它里边有这些各种各样的光电传感器等等。那这些东西是加进去的。好,中国的问题在拿那个文件和中国正在做的所有AI应用落地来看,它如果有一个强势产业链,最好还能加上前沿科技,就是用软的加硬的。任何情况下,软的加硬的和软的加全链条数字化,大概就是中国最擅长的。然后最好能把它变成是个新的产品形态,然后在里边卷两圈,在这个应用和需求的叫PMF,就产品定义上卷几圈,卷完之后。

就卷全世界了,因为没有人同时再有这些事儿了。叫足够大、足够挑剔、足够卷的市场,相对比较完整的硬的供应链和相对比较前沿的技术,不管是传感器芯片还是算法。大概这些东西摞在一个国家转三圈,就去卷全世界了。你拿所有的例子举例子,就都一样哈。我最后在逻辑上再讲一件事情:中国大概从数据的角度,或者从AI应用的角度,或者从我刚才跟你讲到的为什么这件事在中国能有,就是因为你能看到的所有中国能加到智能硬件里的传感器,几乎都不是因为。

这个智能硬件本身而成熟的,就像我跟你讲那个机器人用的关节电机,不是专门为了给机器人研发二十年而成熟的,它是之前过度了什么制造业、电梯、什么新能源车这些东西才成熟起来的。好,那今天你用到的所有的这些新的传感器,大概都是因为另外一个巨大的应用,使得这个传感器的规模和成本下降的很快,精度上升的很快。中国又把它卷的很厉害,比如说。

最近最明显的例子是中国开始卷自动驾驶。好,中国一卷自动驾驶就涉及到了激光雷达,所以你看到了,在美国的上市的激光雷达的美国公司的鼻祖两个都破产了。然后你看到中国上市这两个就是路腾聚创,还有那个禾赛光电,还有后边还有几家,大家把那个价格已经卷到了。然后把激光雷达的价格在二零一五年自动驾驶刚开始火的时候,一个十六线或六十四线,那时候六十四线极其罕见,大概线扫激光雷达大概要几十万或者十几万块钱。

那今天一个你叫超多线的这种激光雷达,大概也到了一千多块钱。然后到了今天这个程度,这些传感器就可以用在别的地儿了。你手表里的这个光电传感器,因为在手机和其他的消费硬件上把它的价格和精度打上去,价格打下来,它就可以装在了其他地方。一模一样。好,影视科技所用的摄像头,不管是不是全景小广角,这些摄像头是因为智能手机的超大规模普及,使得这种小的或者我们叫比较短的这种光学可变焦或广角摄像头的精度上去,就像素上去,并且价格极度的下来,才能变成一个消费者级的硬件。

不管它是叫全景相机还是叫运动相机啊,你大概理解了。但是它要加上中国的供应链来迭代。我最后再拿影视举个例子,拥抱变化有时候挺难的。刚开始我们投它的时候,就那会我在IDG,二零一三年的八月,在上海办公室见了一下,他很聪明。他会做的事儿,就跟我上一张图要解释的事儿是一样的,供给需求那个事儿。那他刚开始从南大刚毕业出来的时候,他二零一三年的八月是他大学本科毕业了一个月,然后他来找的时候,他会的事情叫图像拼接技术,他就是会处理图像的这个技术,就是图像剪裁拼接的这个技术,软件技术。

然后他说:“他说他要创业,那我们就给他点钱。给点钱之后呢,他在中国做了一年,这个就图像拼接。因为那时候正好赶上Facebook买Oculus,就那时候叫Facebook,就买那个VR眼镜儿。”然后,所以 V 二就变得很热。所以图像拼接技术,那个时候的 V 二是它有若干个相机把整个不同的角度全照下来,然后拼成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画面。

好,那时候觉得图像拼接技术很有价值,然后就在中国做了一年图像拼接技术的创业。后来发现,二零一四年的中国卖软件和技术赚不到钱,然后他也很绝望。他在二零一四年底的时候,二零一五年初的时候,他下定决心说:“我不要再搞软件了,不要再提供软件技术,我咋办?”他说:“我就要结合中国的供应链去卖硬件。”好,他就说:“那我要去搬去深圳。

”他就只好把南京的公司关了,去深圳重新注册,然后就碰上了中国的消费电子产业链,加上了他的软件技术。在二零一五年,我去主持另外。被投的年轻CEO的一个婚礼的时候,他拿出了他的第一版全景摄像头的,就前后两个小广角的那个智能硬件去拍婚礼,看了一下还很丑,没关系,中国的产业链好,中国迭代的速度快,中国的硬件产品进化的速度快,于是到二零一六年改完之后,二零一七年就进了线下的苹果商店,作为在线下苹果专卖店当中唯一的一个非苹果品牌的摄影器材,然后接下来到二零一八年就开始打了GoPro。

GoPro因为一个美国的硬件公司,它跟GoPro的差别是硬件供应链全在我这儿,我一年可以迭代四个版本,而且还便宜,而且还好,而且我还有软件技术,把图像的稳定性、图像的拼接的那个缝的处理的问题、畸变的问题都能用软件给解决。然后花了两年时间,打下了GoPro的市场,又花了三年时间变成了全世界第一名,大概就这样。

这非常简单的创业过程。当然,取舍非常困难。好,这个问题的回答就解释完了。就我只是给你举个例子,人脸识别来自于二零一三年的神经网络。我们那个时候参与技术投资,参与这个浪潮投资。这个从二零一四年开始的巨大的AI的投资热度。在二零一七年之前,全中国包括做技术的人都认为,中国在人脸识别的技术上肯定是追不上美国的。

然后我只讲今天你的体验是:今天你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用人脸识别,住宿、登机什么,这个安检。所有人证比对,还有包括你要做什么大额支付交易确认、工商登记注册变更,所有这些事儿扫一下就过去了。叫应用层无处不在的人脸识别导致的结果是,到二零一九年之后,所有今天你看到的所有的计算机视觉相关的顶会和顶刊,基本都是中国的论文了。

原因很简单,技术在第一个阶段是靠技术本身的一些进步,或者你不管叫算法还是其他方法论的一些突破。技术的后半程在突破靠应用,所以说这大概就是上半场和下半场的差别。好,你如果还记得二零二二年之前,全中国都认为自动驾驶这件事儿,中国只能干啥,只能超特斯拉。因为那时候它的FSD是最领先的。好,中国是今年的十二月初批准了L三。

你告诉我,自动驾驶这个技术最终是研发技术算法驱动的,还是数据为主加算法为辅驱动的?所以说白了,它叫应用驱动的。那你猜,二零二三年之前,全中国都认为自动驾驶中国只能超特斯拉。那我猜,从二零二六年底开始。大概大家就会开始共识,自动驾驶中国会咋样?会超过特斯拉,因为它就是个数据驱动,因为你在中国的载有。传感器的车太多,所以它提供的数据维度质量和总量太大,那基本上这个事儿就这样,就跟人脸识别一模一样,跟你今天要讨论的AI和一模一样,好。

生物医疗作为一个例子,只是说明了同样的道理。中国今年刚出来这个数,说中国全年医药管线授权的总金额是一千三百五十六亿,占全世界一年总金额的超过了一半。所以,中国从一个医药研发的角度来讲,已经变成了全球超过一半的创新管线的提供方。这件事儿说明了中国的医药研发效率。好,这张图值得你拍一下,这是我们同事画的图。

好,你可以把那个右下角的放到一边,因为那是在管那个生物医疗相关的。这张图他画的挺好的,原因是中国所有行业都在这条线图的某一个位置上。我们拿车或者智能手机举例子都可以啊。中国是二零零零年变成了手机装配大国。装配制造低端的,包括山寨机,就是功能机。然后精密制造是二零零八年有了苹果之后,中国的装配制造企业当中有一些企业跟随着这个升级的产品做精密制造,而不是简单的装配制造。

所以接下来有了你知道的二级市场那些公司从那儿诞生,什么立讯精密、什么戈尔光学、瑞声、舜宇光学、蓝思科技等等。精密制造、科技制造,中国在二零一三年这两年变成了。全球工业机器人使用量和生产量最大的第一名的国家。好,我们从精密制造开始变成了科技制造,然后你今天知道的所有中国的今天著名的自由品牌,华为。小米、vivo、oppo,他们都是在二零一三年到二零一四年出现的。

华为原来是to b的品牌,不在to c卖,是给运营商定制的。华为是来自于它的mate的某一个系列,突然就变成了to c的。所以他们没有例外,都产生在了二零一三到二零一四年的中国。为啥?是当你有了全链条的。高效制造能力之后,你在这个制造能力上就会产生出新的产品品牌。好,我再给你补一个你感兴趣的或者跟你有关的,中国的抖音为什么能变成全世界的TikTok?

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因为中国在自有品牌那两年之后,他们做了叫同等价位上性价比最好的智能手机,所以因此得益于一二三四走到第四步的时候,中国就开始提前进入智能手机更快普及的阶段,因为是同等价位性价比最好的。为啥?因为你有前面那个链条。好,所以在二零一二年,中国开始变成了全球单一最大智能手机消费国。超过了美国,好,你变成了单一最大智能手机消费国,是因为你的智能手机卖的又好又便宜,所以大家就提前换了手机。

因为你拥有了最大的用户群,且他们的差异度非常高。为了适应如此挑剔、如此卷的用户群,你只好在这个最大市场里去卷产品。你卷完了这个最挑剔的产品和用户群,你就去干啥?你今天出海就去卷别人了,所以我就说这张图基本上是中国所有品牌在。你要拿新能源车放在里边,大概我们就走到了最后两个格中间。你要拿生物医药放到里边,大概我们就走到了大概零八年的。

拿智能手机为例,你可以把任何一个行业放在这里边,它都在这张图的某一个位置上。所以我说他这张图画的很有意思,是你所在的那个行业都会按这个路径来演化,只是你可以把上面的标题换一换。你拿消费品也一样。叫做做什么都能卖好,或者做个简单便宜东西就能卖好,然后开始要做复杂一点的东西,然后开始用科技手段来做复杂的东西,然后开始产生更好的有价值的消费品牌,然后到这个消费品牌能够开始走向中国以外的地区,大概就这样。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儿,大家在讨论委内瑞拉。当然,我的展望仅供你参考,这是全部针对二零二六年。当然,我们录了两期非常长的那个播客,来专门讲这几个话题,所以那个长的你可以听我那个播客。那国际关系是这样的:从去年十一月份,美国发布了一个东西,叫做《国家安全战略白皮书》,英文叫《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这个名字。

他在这个白皮书当中已经相对比较明示的写出了,他要收缩他在全世界的。军事存在,简单来讲,就把它的驻军减少,这你可以理解。好,那这跟今天发生的委内瑞拉和格陵兰有什么关系?有关系。我们先讲两件事儿。那历史上的大国就是这种,从英国到美国,他们都有过一个战略,叫做离岸平衡。什么叫离岸平衡呢?就是因为它的地理特征,比如说英国是离岸的欧洲,美国是跟欧亚大陆都不连着的。

这种离岸的超级强国,当它变成强国的时候,它为了使得跟它不接壤的大陆上不出现绝对强势国家。所以他会想办法用他能影响的国家来平衡这些强势,比如说英国当时用的就是法德俄这些国家的相互平衡。那当然,美国也是一样。比如说,今天平衡欧洲,俄罗斯显然可以平衡欧洲。英国因为已经脱了欧,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虽然离岸,它也能稍微平衡一下欧洲,以至于整个欧洲不会出现单一强势大国对这个大陆有控制。

就这种战略,大家都用过。当然,你从这个意义上也可以理解,美国在收缩了全世界的军事存在之后,它显然不希望欧亚出现强势国家。因此,呃,你也可以理解今天的部分国际事务,比如说菲律宾也好,日本也好,是用来平衡我们的。那当然,你说日本做的这个事儿是不是出了他的预期?肯定是。但是从最早奥巴马政府提出中国是美国的竞争威胁之后,跟安倍晋三签了日美安保条约的时刻开始,假定他收缩了军事存在,他就是要想办法来平衡和影响中国在整个亚洲大陆的地位变化。

简单来讲就是这句话了哈。那这种事儿会呃起起伏伏的一直存在。跟美国、委内瑞拉有啥关系?如果他收缩了对全世界的军事影响力,导致了两个结果:第一个,强迫这些国家增加军费开支,所以他得到了啥?他得到了卖武器,对不对?第二个问题是你如果把外部的这些影响力收缩回来,军事存在收缩回来,导致的结果是你要干啥?他在今年一月初还单独就曾经两百年前的门罗主义提供了一个他的说法,他把Donald

Trump的那个D O N。

换了门罗的那个 M O

N,所以它现在被翻译成叫唐罗主义。所以唐罗主义是啥?你很容易理解。我既然在外边的事儿我不管那么多了,我就要干啥?我就要把家门口的这点事儿,前庭后院的都给变成自己的。刨去每个人石油问题,石油资源的问题是一直以来的原因,利比亚、伊朗、伊拉克啊。呃,委内瑞拉都一样,但是刨去这个问题之外,还有格陵兰的问题,曾经还有加拿大的问题,还有墨西哥湾的问题,还有哥伦比亚,还有古巴等等等等,大概就是要把它的前后院,就是这个北美洲上半部分和中南美洲这个下半部分,就围绕着美洲这部分建个隔离,把别人家的院子都围成我的院子,大概你理解就是这样。

因为我收缩了在其他地方的这个存在,你大概这个格局上,你就认为基本上就长这样。这对中国有啥影响?这对二零二零年展望的中国影响是?过去十年,中国大概经历了这样几件事儿。二零一五年,我们开始主动的经济结构调整,比如说二零一五年,我那个时候中国提出了叫降库存、降杠杆和降产能,就是要把他们调经济结构。当然,事实上,二零一五年开始了房地产的问题。

但二零一六年迫于经济压力太大,放了十个月的房地产。但是那也是最后一次放房地产。房住不炒是二零一六年提出来。本来在二零一五年,中国要主动调整经济结构,然后那时候赶上美国施加了比较大的直接压力,加上美国升息,所以中国经济压力比较大,有巨大的外部环境挑战。然后到二零一八年和二零一九年,分别就出现了中兴贸易战和华为的科技战。

然后二零一七、一八、一九、二零这三年大概就是这么过来的,有直接施加的巨大的美国压力。然后二零年到二二年,就是你我都知道的,刨去外部压力之外的疫情问题。然后二三年,我们被推到了俄罗斯同一侧,就在话语权上号称中国是跟俄罗斯站一块儿,所以把我们推到了欧洲的对立面等等等等。大概这是最直接的国际压力。然后二四年换了。

特朗普同志上台,接下来又开始了关税战,这大概是过去十年中国经历的难以想象的,完全因为一些特定因素引起的直接巨大压力。这是直接巨大压力,这几乎都很不容易喘气哈。你这时候还在调经济结构,那二零二六年如果他按照刚才的那个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和他现在所做的事情来看。它基本上把直接主要折腾中国这件事儿,变成啥?

变成重要性排序上先主要折腾家门口的事儿。当然,这是经过了二五年激烈的贸易战、关税战博弈之后的结果。所以,你认为二六年也许有较大概率?仍然不改变竞争问题,但是他不用最大的大锤来直接猛锤中国了,大概就是这样。这对他也很重要,为啥很重要?因为这对他今年十一月份将举行的中期选举非常重要。那你也可以猜测,也许是因为在折腾了一年全世界的关税战之后。

导致的结果是他没有得到足够多的国内政治和选民认可,所以他现在回来要再解决一些别的方法,得到更多的政治资本。为什么今年的中期选举对他很重要?因为你这么折腾的话,你如果丢掉了中期选举,尤其你如果丢掉了今年的众议院,就意味着你后两年的执政的执行力会受巨大影响。然后如果你折腾的再不好,你在两年半之后的选举里换成了民主党政府。

对他会咋样?就是因为你在过去的一年半折腾了民主党,那你猜等民主党上台的时候他们会怎么办?所以对他来讲,这极其重要。所以说,嗯,你大概猜测,可能今年就这样。对中国来讲的好处是,if possible,那你就可以有点空间。就是在过去十年,这可能是比较少见的,有点空间可以开始做了。当然,也许还有今年四月和五月分别,川普的访华和我们的一把手的访美。

哈,按照去年最后一个季度前达成的这个口头上的可能的协议来看,可能是第一年有点空间,能搞得好一点,就能。没有那么巨大的外部压力。中国的是这样的:如果你留意到国际新闻,凑巧在过去的一个月当中,啊,法国、德国和意大利的领导分别来访华,然后是那个韩国总统李在明来,然后应该是加拿大的总理卡尼来。我不知道你从这一大串当中能不能看出一些什么策略和目的性来?

就是中国大概在你折腾你的盟友和伙伴关系的这个过程当中,包括在家门口抢夺资源和地皮的过程当中,中国在想尽一些办法干啥事儿?他在想尽一些办法证明说,即使我有实力,因为中国现在显然证明了足够多的军事能力,在科技上他也最少证明了他有竞争实力跟美国。在他有这个能力的基础上,他想证明我用跟你不一样的原则和方式来处理国际关系,希望争取一些中长期合作。

因为最终大家在合作伙伴上,谁也不想要一个这么折腾的,对吧?我们会反过来说,做更多的利用这个窗口这一年的窗口来改变一些中国中长期的国际关系和国际影响力。然后你如果凑巧对政治有点敏感性的话,我们在去年九月份那个上合经济组织上还提出了一个新的全球倡议,大概的意思就是大的那个 agenda

叫人类命运共同体,下边有几个发展倡议,就是什么全球要发展,然后要互相合作,要支持这些穷的弱的国家,并且要绿色减碳的发展,大概大意上是这四条。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那个时间点他要提这个全球发展倡议?我猜,因为你的国际地位和国际关系正在变成强国。比如说,最近有一个话语体系是最近两个季度才出来的。他们从G20、G7,最近有经常的说法叫什么?叫G2,对不对?这是美国提出,不是中国提的。中国并没有提这种比较强势的话语体系,就是意思是中美两个超级大国。

好,那中中国在谋求更好的改善国际关系和国际地位的时候,它需要一个说法。然后,那你跟英国和美国的最大的差别是,他们可以用他们所谓当时的西方价值观来解释这个问题,就作为他的 agenda,就是作为他的说法。中国需要一个,因为你显然我们跟他们不是完全的相同的文化体系和完全一样的历史发展状况,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不同的 agenda 来说我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和态度解决全球化问题,提升我的国际关系和影响力的。

大概就是这么出来的。好,我把国际关系这个话讲完了之后,最重要的话题是,你可以做一个非常简单的判断,对你今天很重要。你猜?以现在的中美所有形态和国际关系演变来看,这句话的问题很简单,但很有用。中国的国际影响力、国际关系和国际地位在之后的从2026年开始之后,当然俄乌停火对我们关系更好,对我们意义更大,因为会从欧洲的对立面最少摘开。

那中国的国际地位、影响力和国际关系,再从二零二六年开始往后看五或十或十五或二十年会咋样?好,如果你的答案是上升,这句话再往下推一层就意味着什么?中国的国际影响力如果上升就意味着什么?或者中国的国际关系如果有中期的改善和能有更多的国家团结和合作的话,会意味着什么?对,就意味着你一定会有更多的国际化。业务这句话再往下推一句是什么?

就意味着你假定要一个红利的贝塔,就是你要一个趋势性的行业红利,就意味着你也需要国际化,就这么简单。因为这是个最大的贝塔,对吧?你如果冒险,你就比中国的外交影响力快一点。你如果想不冒险,你就比中国的外交影响力慢零点一步,大概就这样。所以我讲的结论,并不是说用来解决你的话题和谈资,但是它的主要问题是你从今天要怎么选,你要不要选国际化,和你要选去哪里国际化,和你要选多快的国际化。

当然,这件事儿取决于你今天别老从你赚不赚钱来回答国际化,你只从刚才我那个问题来回答。考虑到变乱交织的国际形势来看,中国在之后长达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的这个环境里,中国的国际影响力、国际关系和国际地位会怎么改变?你从回答这个问题开始,到回答刚才的两个递进问题。很简单,国内经济大家说中国经济体感一直很不容易。

是的,因为你在做经济结构调整,all the way从二零一五年开始就在调整。什么叫经济结构调整?我再套一个时髦的话,我们叫新旧动能转换。这是一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痛苦的事儿。你如果想把心智生产力,就是所谓叫具有较高附加值的这些软硬件服务业这些事情替换掉你的房地产和基建,那房地产和基建大概占中国百分之二十多的GDP加起来,原来在二零一五年之前是中国发展的动力主要之一。

好。你如果想做新旧动能转换,在且有一段时间当中,你会出现什么问题?你不能达到此消彼长,因为你旧的那个部分是存量巨大且增量也很大,你要想把它降下来,你在新的这块还小,你可能原来占GDP,也许在二零一五年的时候连十都不到,你想要拿十不到的东西替换一个百分之二十多的东西是难的,因为你那边掉下来的速度可能在一段时间小于你涨上去的速度。

如果想调,你就只能忍着,你就大概得过这段时间。那当然,你从就业、经济总量、累计利益获得和存量利益的分配来看,左边都比右边大很多。只是最近右边可能刚刚开始此消彼长的,能弥弥补左边掉下来的这个部分。当然,你从上市公司的结构转换也能看出来哈。所以我猜,如果中国在这件事儿的前提基础上,环境变轻松一点,国际关系变好一点,这件事儿很有可能能实现。

我一直说再观察,再观察,但现在我觉得今年能实现了。那。这件事儿是大家关心的一件事儿,对吧?人民币汇率。如果你凑巧听过我去年的讲,我们应该那时候所有人都在讲人民币会贬值。我说人民币不能够也不会贬值。好,那今年的问题,所有人都讲人民币一定会升值,而且升值的幅度会不小。那我也告诉你,我觉得人民币不会大幅升值的。

好,原因我不是为了故意反着说,原因是啥?之前说它不能贬值,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不能只为了所谓大家讲的外贸项这个拉动经济的问题来让人民币贬值,因为它影响其他的问题,影响你人民币的国际化,影响你的跨境结算的范围和幅度,影响人民币计价的资产,以及包括影响房地产等等等等,所以它不会大幅贬值。那今年为啥讲它不会大幅升值?

虽然现在已经升了,你有发现中国的人民币就是我们的人民币汇率在去年的最后一个季度升值的情况下,不是那个外贸顺差还创了历史记录。当然,我给你解释,是因为中国的外贸当中的结构也发生了跟经济结构一样的显著转变。第一个叫对象的转变,第二个叫顺差转移方式的转变,这都太复杂不讲。它最大的转变是你的贸易结构当中叫中高附加值产品和服务的占比提升了。

你没概念,我给你举个例子,几几个数,你肯定想象不到。我们汽车现在一年,去年大概能出口个,比如说五百万台。出口哈,不是算国内消费。我们按单车价格两万多美金来算,这大概是多少钱?一千多亿美金。这算不算是个中高附加值产品?肯定算啊!一千多亿,我刚才跟你讲了个数,你可能都没注意。我说去年全球全世界花在购买创新医疗管线上的钱有多少?

合同金额签到了中国。你还记得这个数吗?二零二五年一千三百五十六亿,这是从二零二三年的三百多亿跳上来的。当然,这是合同金额,首付款只有不到一百亿美金,但没关系,这一千三百五十六亿的医药研发的合同金额。你都觉得很吃惊吧?因为它已经达到了我们花了那么长时间的努力,变成了汽车出口全球第一名之后的汽车出口金额。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千三百五十六亿的合同里有多少是高附加值的服务产品,作为医药创新管线研发?你可以认为它百分之百都是。那你告诉我这些东西,它对劳动力成本和汇率的价格的敏感度高吗?不高,因为它是中高附加值产品。我再给你讲一个令你难以想象的数据,你猜去年,也包括外资厂在中国,去年中国芯片出口,我们一直不是被卡脖子吗?

中国的芯片出口金额,二零二五年会有多少钱?大概会有一点五万亿人民币。大概就两千多亿美金,我们一度在很长时间都是全球最大的芯片进口国。那在你我都不知不觉里,中国的大概外贸结构就是这么转变的,所以它对汇率的敏感度在降低。就是因为它的附加值在提高。中美对比当中,我们在讲一个国家实力的时候,它是这样几层。其实讲来讲去,那个基石是军事,然后再往上是制造业和GDP,再往上最重要的那一层饼是金融。

金融再往上那一层是,所以叫全球价值观或者你叫精神层面的,呃,文化文明这些东西,就是你在别人眼里对于全世界大概什么样的国家,大概就是这五层。好,那你也可以确定说这里边是三层实的,两层虚的。如果你把金融也看成虚的,那我现在跟你讲一个别的问题,好,就说。中国今天,在下面那三层问题都不算太大了,这我想你是同意的。

军事上有很多具体案例,我就不讲了。好,中国今天跟美国差距最大的那五层饼里边是啥?你还记得五层是啥?哈,军事、工业、GDP。金融和全球倡议就只差金融。美国的金融是从哪来的呢?当然这本书是我放在这推荐,你可以去看啊。当然它没有讲这些历史,我用特别快的方法跟你讲一下。二战结束那年,美国是牛的一塌糊涂,对吧?

因为制造业和GDP都能占全球的百分之五十多,一个国家。因为把欧洲也打坏了,把亚洲也打坏了,所以一个国家好。美国一直到六十年代中后期,大概六七年左右,都是保持了贸易顺差。因为它太厉害,它制造业那时候太厉害,你可以理解。二战之后,它肯定是产能过剩的,因为它一个人就占了全世界那么大比例,所以对他来讲,除了跟美苏的冷战这个问题之外,它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agenda,非常重要的目标是要干啥?

为了解决他自己的产能过剩问题,他要干啥?对他要想办法尽快恢复全球市场,并且能够让全球市场他来卖东西,没问题。当然,你与之相对应的,他有很多帮助他的意识形态,就跟美苏冷战和帮全球市场恢复的这些,呃,国际组织全部都是他推动成立的。我在去年的演讲当中讲过这个问题了,就是今天的货币基金组织、今天的世行、联合国和这个 WTO,那时候叫关贸总协定,这些都是他推动成立的。

如果你凑巧看了新闻,美国宣布啥,他退出了六十六个。联合国及相关的国际组织,那你猜为啥?这是一九四五年他推动成立的这些,他为啥要退出?因为世界过了八十年之后,他当年为了推动恢复全球市场,那他卖东西的这些国际组织分别起到的作用,对他今天已经几乎是反作用了。所以他说不干。我们还没讲完金融,他在六七年之前一直是顺差,还有布雷顿森林体系,就是那个黄金换美元,所以美国变成了全球的强势货币、交易货币、储备货币等等。

好,在一九七一年的时候,他脱离了布雷顿森林体系,就是不再绑定黄金了,美元底下不再是美金了,是美元了。全球第一次有了信用货币。好,那为啥呢?因为在六十年代中期之后,美国从顺差变成了逆差。顺差的概念就跟中国今天一样,就是别人买我的比我买别人的多,变成了逆差,证明我的需求市场大,但是我的制造能力开始减弱。

那你可以理解对吧?好,那它变成了逆差之后,我们反过来解释,叫全球对美元的需求开始增加。因为你是逆差,你是把美元输出去的,因为你是买别人东西的。在某种意义上,全球的这个市场和制造开始复兴,这些战后的地区的经济也复兴了,就是它的制造业也复兴了,所以他们能造出比美国更好的东西,所以美国开始买东西,你能理解?

然后那这个时候,如果全球对美元的需求越来越大,就意味着它那黄金不够用了。那黄金不够用了之后,所以他就断然宣布美元跟黄金脱钩了,你也能理解。好,那再往下的问题就是你我最熟悉的循环了。你我最熟悉的循环是这样的:它的金融帝国是怎么构建的呢?既然美元不再绑定黄金,就意味着我可以自主行使铸币的权利了,对吧?就我可以自己印了。

说白了,这个时候我怎么能保证美元的地位?所以七十年代又发生了一大堆事儿,什么第四次中东战争,包括石油美元等等等等。我那个时候还用我的超强地位,尤其底下那层军事实力和影响力,使得美元最后在八十年代之后又变成了主要的交易和储备货币,跟大宗商品挂钩。好,这个时候全球形成了这样一件事儿。在这个里根政府和撒切尔夫人这个任上,今天你最熟悉的一个词叫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

好,是什么事儿呢?我一会儿来讲今天的悖论。简单来讲。美国在底下提供了需求市场和高估的美元,所以它的购买力很强,所以他就买全球的东西,形成贸易逆差,就美元输出去了。然后输出去之后挣了美元的这些人,含二零零一年之后的中国,因为你挣了大规模的顺差的这个美元,那这个时候你持有的美元,因为你是强制结汇出来的,这一方面导致中国是被动印钞。

因为你是强制结汇,你有一美元进来,我就必须得配发八点三呃人民币出来。那我的顺差导致我的印钞。那另外一件事儿是我这边拿了美元之后,因为你是主要的交易和结算货币,还有储备货币,所以我拿到的这个顺差美元必须得还得借回给你,就是。美国在下面是一层逆差的输出美元,在上面重新在八十年代之后利用自由主义市场经济构建了一个叫美元的金融帝国。

就我在上面做非常多的以美元计价的金融产品,让全世界持有了一美元的人来购买这层金融产品。你大概能理解,那你说他为啥要买美元的金融产品呢?因为你持有的美元,你怕这个美元的汇率或者叫美元的币值大幅波动,所以你就买美元计价的资产,这样再怎么波动也都是这个资产同幅度波动。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理解。比如说,我拿这个美元去买了日元资产,万一日元对美元产生了巨大波动幅度之后,我就亏很多。

但我如果买美元计价的金融资产,就意味着即便再怎么波动,你跟美元的汇率是同幅度波动。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讲明白了?那这个资产当中最大的类别就是美债,美债就是美国政府发行的债务,所以最后这个循环形成的方法是。中国通过劳动或者通过美国的消费市场赚了顺差,然后这个顺差赚到的美元最后要借回给美国,因为你是买的美债为主,这个大循环,然后美元这个循环是通过高估的美元形成的购买力。

然后,输出了美元,它通过巨大的金融帝国这件事儿,使得发行了美元计价和美债产品,把那个钱又运回来,完成了这个循环,而不导致大规模的通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讲明白了,你大概理解这个钱是怎么循环的了啊?所以说,你发现最近有很多事儿都跟这些事儿有关。美国主动打破了这个循环,它只想要金融帝国,它不想再要逆差国。

这是他为什么搞关税的原因。那你只想要军事强国和金融强国这件事儿,然后美国今天在中间那层奶油上,就是那个自由主义市场经济上。做了很多不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事儿,你也留意到他最近半年做了非常多很像中国的事儿,比如说我大规模补贴核心产业,不管是造船、芯片还是等等,政府直接入股芯片产业,然后我要求能源部和所有的AI相关的企业召开会议,共同制定产业发展政策并相关的补贴政策,等等等等,这些叫举国体制的事儿,是原来他一直全代表美国带领欧洲来诟病中国的事儿,现在你发现他大概全回头在做这些事儿。

好,这肯定不是自由主义市场经济。那所以说,他今天的问题是我中间所有的层都不想要了,我只想要最上面一层和最下面一层。那你打破了这个循环之后,中国的也会做对应的问题。所以,即便是我们的顺差增加,你看到了我们的外储美元没有显著增加。当然,我们也开始购买除了美债以外的产品,比如说。黄金对不对?去年其实最主要的购买量一千多吨是央行买的。

但在这个情况下,美国自己打破了这个循环之后,中国做了一些对应。但中国加入W T O的时候,我们其实是加入了这个整个几层饼加奶油的循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理解。那现在的问题是,你在change改变你的国际地位和美国相关的竞争关系,和美国对你直接施压之后,你想。最少不能完全依赖这个几块饼加奶油的循环,所以你看到了中国利用贸易体系在做贸易结算当中的双币或本币互换问题等等等等。

比如说我给你打个比方,好说委内瑞拉被美国控制了之后咋办?我们都知道,二零二四年开始最先完全倒向美国的中南美洲国家是谁?是阿根廷,是米莱政府哈。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二五年在阿根廷发生了些什么事儿哈。我们从宏观统计意义上来看是这样的,看起来。他上任第一年极其糟糕的,因为一大堆混乱问题,包括本币等等,极其糟糕的经济状况得到了轻微改善。

轻微改善是什么呢?就是通胀率从百分之一百一十多下降到了百分之三十多,当然听起来仍然有点夸张啊。然后本币汇率波动幅度就跟刚才我们讲那个一样,相对稳定了一点。你知道,伴随着这些看起来好像略有好转的经济状况当中,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对阿根廷的经济来看,最大的变化是阿根廷在二零二五年当中最大的贸易伙伴变成了中国,并且贸易几乎全用人民币结算。

虽然是双币互换,但中国显然不希望用那么大波动的阿根廷比索来结算,他也不希望。啊,那原因是物价为什么得到了平抑?通胀为什么降下去了?百分之六七十的日用品、穿用这些东西是中国制造,所以便宜,而且还更稳定。所以这是它即使完全倒向美国之后,仍然继续。签约了中国在贸易项上跟阿根廷的双币结算或者叫本币互换,因为是它的最大贸易国,在二零二五年成为啊,那中国要解决金融问题,好,这是所有人当中跟我们的改革开放要讲的问题是一样的。

今天中国在之后五年到十年里一个大变化,就是到底怎么解决金融开放的问题。金融开放的问题,因为美国怎么造出的那个饼?我们回到那个话题,是因为在解除了布雷顿森林体系之后,又通过一串特殊历史机遇下的操作,美元仍然是强势货币,是贸易货币,是交易货币,是储备货币,全世界的。好,在这个基础上,美元具有了单独的定价能力,不再受黄金约束了,没问题吧?

好,那再往下。它所谓推动的自由主义市场经济,其中最大的影响是要求各主要国家放开汇率管制和资本管制,简单来讲叫允许资本的跨境自由流动。当然。产生的问题是你看见了之后,在九七年出现了什么亚洲金融危机,零八年的美国金融危机,零九年之后的欧债危机等等,这都是大规模资本的跨境流动产生的问题。中国在金融上虽然做了三次汇改,但是中国一直没有放资本项目下的自由流动和放松汇率管制。

虽然汇率也是经过了三次机制调整,那中国的金融制度改变,就是你要想做成一个有金融影响力的金融大国,你就得开放金融。好,如果你注意中国的政治新闻,中国在二零二三年的十月底开了个极其重要的会议,叫啥?中央金融工作会议,提出了很多个金融领域完全对外资开放,保险。券商、基金,好,那你就意味着说,这一轮周期里最重要的改革开放,除了要解决户口和流动,这是我在去年二十届三中全会之后来解释中国最大的对内经济政策的变化,最近已经开始兑现了,因为上上周。

国务院提交人大常委会审议的一个关于城乡融合流动的这个正式的政策,就是解决那个户口和常住人口问题。对外最大的问题就是金融问题,给了明确的信号。金融问题最大的就是两个问题:汇率问题和资本项目下开放的问题。所以之后五年,中国要想尽一些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以小步快跑和试点的形式来尝试开放。好,但是在开放的过程当中,中国要贸易项目的优势,先增加人民币的国际化。

这显然对中国有巨大的好处,因为如果全球对人民币的需求增加,就意味着跟当年美国是一样的。这句话的另外一面是什么?人民币的需求增加就意味着什么?除了你的影响力增加之外,是意味着人民币有潜在被高估的可能性。好,那为什么别人要持有人民币?你告诉我,除了贸易结算方便之外,也是因为你觉得人民币可能有潜在购买力的提升。

这句话我给你翻译一下:要保证一定的升值预期,但不能兑现升值。你你能理解我意思吗?去年十一月份为止,中国完成了历史上从来没有国家完成过的事儿,说中国去年前十一个月累计外贸顺差突破一万亿美金。我把这句话再给你翻译一下:你已经让全世界出现了历史未见的从中国买东西。那你还要用之后的几年,来改变你的国际关系、国际地位和国际影响力。

所以你还需要干啥?你总得需要买东西,按照你的全球倡议,让大家共同发展,保持独立并且富的帮穷的好。所以在这个基础上,人民币汇率会咋样?会适度的升值。不然你怎么能有购买力增强?所以这是个几个节点之间的平衡:人民币国际化、人民币的升值预期和增强人民币购买力,以至于平衡。或者叫改善国际经贸关系当中,我们卖得多买得少的问题,大概是这几件事情之间摆平衡,所以他要在里面小心谨慎的试到最好的位置。

最好的位置就是大家既有升值预期,我又增加了购买力,我又能平衡我的。顺差逆差关系,同时对外贸的影响尽量小,等等等等,又有利于人民币的国际化,那人民币汇率就这样,所以它不会大幅升值的原因也是这个。好,那改革开放我跟你讲了,就是金融问题,所以最后我们再讲一个金融的问题,千万不要对你的投资和创业决策构成任何实质性影响。

我们都知道,去年十二月份最重要的跟贸易相关的事件是什么?我们开了个自由港,海南封关变成了自由港。那它有很多新的政策,对吧?比如说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的税率优惠,比如说在海南本地,如果进口商品加工增值超过百分之三十,就免征进口税等等。当然,尤其对新加坡敏感和重要,对中国敏感和重要的是增加了个洋浦港,就吞吐量比较大的深海港。

那等等。大家说这个是为了绕新加坡的马六甲海峡,这些全都正确。但是海南经历的事情跟中国金融系统经历的事情一样,大概都经历了五年比较重要和激烈的领导层调整和反腐。那这个调整结束之后,就开始对外开放了,就跟金融系统是一样的。那我的意思就是,海南作为一个相对独立、封闭和已经系统整理好的区域,它可能也会做一些不同的配合贸易向下的开放尝试。

我只是猜,其中可能有金融的部分,虽然我完全不知道,我只是放在这儿供你参考,因为中国总得找到一些区域和地方来,像当年的深圳一样,尝试怎么进行开放,在金融项目下。当然,深圳其实做了很多开放。深圳最早作为特区的时候,本来是因为香港的转港贸易等等这些便利项目。深圳在改革开放当中是全中国第一个试点了土地转让和土地拍卖的。

它为什么会最早做了土地转让、土地拍卖?你吸引了转港贸易,然后外资、港资有希望在深圳设厂,这样的话,它可以就近做这个生意。然后,但是他要在深圳设厂之后,他没地儿盖厂房,所以怎么办?所以在七十年代末的时候,深圳就申请说,我们能不能做国有土地转让啊?我们土国有土地转让怎么定价呀?做什么手续呀?做什么程序呀?

然后就开始了中国的土地试点,就从那开始。虽然土地试点当时不是深圳作为特区的主要试点目的,如果你拿海南或其他地方举类似的例子,大概也会这样。在之后的两年,总会在中国发生,在哪儿我不知道,我只是帮你做个推演。在金融这个问题是最值得期待和。最大的一次改革开放了,叫以开放促改革,大概就在这儿了。好,资本市场我写得很清楚了,AI的问题我也讲明白了,所以时间问题我就不能更细的讲,你要感兴趣可以去听播客。

好,最后一个话题,这是影响十年的事儿。你知道,中国在二零二三年的三月份开完两会之后,新成立两个机构,一个是金融管理局,还有一个是大数据局。然后,中国在去年开始试点公司或者叫公寓,公寓的概念就是政府管理的公共领域,包括医院啊、教育啊、金融这些公寓领域的数据如何试点性的使用。和集中和整理这个试点放在了上海。

今天你知道,中国在过去两年的政策里,自从有了大数据之后,一直在说数据是新的生产要素。什么是生产要素?钱、地、人,这是生产要素。那设备也是没问题。今天你回答一个问题:十年数据是不是生产要素?这都是最简单的大问题。因为今天谁需要数据?AI需要数据,那数字化也需要数据。然后今天无数多的智能硬件普及、传感器普及和新型的消费品都会因为有传感器而诞生数据,这是超大量的数据。

自动驾驶也需要数据,所以数据最后一定是最大的生产要素。数据比刚才那个前人 d 好很多的地方是它可以被反复用。可以被多次用,可以流动着用,可以用不同定价来用。你用的时候一分钱,我用的时候两毛钱,没问题吧?但是很复杂,难治理、难管理、难定价、难流通,还要托米。怎么办?就要看全世界谁能管理这个问题。中国毫无疑问是量最多,就拿自动驾驶举例子你就知道了,量最多,质量还可以。

但是怎么能用起来,就是最大的问题。所以说这件事儿,我们刚才讲这儿,只是说我们看短期,中美的竞争最后一波在AI的下半场就看应用谁做得好。如果你看长期,最终就看谁在这个问题上治理的好、管理的好、流通的好、定价的好、约束的好。什么叫约束的好?就是你最后要用的数不可能都是公用数据,比如说中国的医疗管线研发已经是全球接近百分之五十,那。

我再往下做,肯定会比百分之五十的比例更高,因为我的全链条效率已经高了。那再往下,我怎么更再提高我的医药研发管线的效率呢?我可能就需要更多的临床数据。临床数据在哪儿?临床数据当然在医院里,而且还是病人的敏感数据。那你要在美国买,大概一条数据一百多到一千多美元一条,那剩下的问题就是医院里的数据还是碎的、散的、脏的、乱的。

医院里的数据如果拿出来,显然可以使得中国管线研发的创新效率再上个台阶。但是谁负责把它拿出来呢?拿出来以后,谁把个人的这些隐私敏感信息脱掉呢?谁把它整理成结构信息?谁来决定谁能用,花多少钱能用呢?这我们拭目以待。上海那个试点就在做这样的事儿。当然,最终你也得跟你的实验室数据,你也得跟你历史上的科研数据融合起来,才变成了管线研发的指导性的数据或者叫目标。

大概就是这样。所以你看,十年以后会不用十年,也许除了最底层的电力。最后,大家争的就这两件事儿:能源和数据。那你就猜,再往下竞争,谁在这两个问题上有更长的竞争优势?就可以了。好,最后是一页书,但是我们在去年的播客里提过的所有书。啊,这个我的播客是这个,我们的公号是这个。我们这句话不是因为左晖才有的,左晖把这句话说成了更著名的话,叫做做难而正确的事。

这句话 come from 的英文叫 do the right things, not the easy ones。没有了,我讲完了,感谢大家时间。今天我觉得大家其实有很多的问题,我先替大家问一个,就是其实我看到丰瑞投了很多AI应用,有软的有硬的。那您在投这些项目的时候,您选择的标准是什么?因为我们有很多同学其实,在思考做垂类的这个行业应用,那他们也担心是不是会有大厂进来?

那真正的护城河能是什么?是数据?是know how?是客户关系?您的观点是什么?最合适的回答,我们是做投资,所以你理解我们要稍微功利一些。我们的功利,从我们自己的基金来看,就是你尽量比市场早,但别早太多。就我刚才跟你讲的,其实所有的。创业或者叫技术周期,所有的技术周期都有非常确定的发展规律。我刚才跟你解释了很长时间,但只是作为投资人和创业者在里面的时候,容易被当时正在拼命发生的那一刻的东西给蛊惑。

我们作为投资人,如果从规律角度讲,就是我们要尽量比市场早一点,但是不要比整个的周期早太多。在发展时间节点上,你大概能理解。你作为创业者,我的建议:你如果要功利,你就跟我一样,就不要在它热的时候再进去。你要在它还没那么热的时候开始,或者你在到它还没有影响到你的时候准备开始。或者打算开始,或者尝试开始,在它已经很热了之后,你就稍微用点工具,然后等这热过去了之后再重新捡拾开始。

如果是从自身来讲的话,你从我们被投企业来看,我们就是在每一个周期起来之前挑。我有的时候偏保守,有的时候偏激进。比如说机器人,我们偏保守。我是在二二年开始,我就说我们这个方向一定要搞,然后我们跟同事讲叫鹰头镜头,我们投到二零二四年的八月份就没再投了,因为我觉得二到二零二四年的八月份这个行业已经很热了。

结果我没想到的是,到二零二四年的八月份之后,加上二零二五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加上二月份搞的民营企业家座谈会等等这些事儿,使得中国的机器人又热了一年半。所以我说,早知道后边还有一年半,那我就多投半年,对不对?当然,我们投这个AI智能硬件的时候,也是从今年初,我想了一下,从阶段上来看,要投应用。应用上,那我们就投AI硬件好了。

那我们说看了一年的AI硬件,然后AI硬件在过去一个季度,在去年的大概十月份开始已经变得很热了。所以这次我稍微偏激进了一点,说没关系,我们投到今年春节以后,我觉得应该这个热潮会持续比较长时间,因为其中大部分企业是赚钱的,所以它不会像之前的那些波一样掉得太快。对,所以大概就是这样。就如果你就尽量比市场早一点,你是按照周期的顺序来投,但尽量不要早于那个周期,对不对?

就说。这个,因为要不然你你如果自己相信自己做的事儿,你就完全抛开我讲的周期,完全无所谓。如果你凑巧跟周期相关,那你就比周期早一点就行。好,因为今天的时间特别紧张哈,中间跳了很大的一部分是生物制药这部分。其实呃,就前段时间有个笑话是说,我们现在活到六十就能再多活六十。您觉得这个 AI for science 它的空间有多大?

什么时候能够让我们切身的感受到这个它的爆发?我有后边没讲的那一页,因为中国今天我给你打一个比方,你就立刻理解了。我们加入了 WTO之后,最大的感官上的差别是,所有中小制造企业的老板们都立刻觉得自己能赚到钱了。这我相信你能同意,对不对?他突然一下发现,他都能把东西卖国外去,能赚外汇,且对中国产品的需求非常巨大,对吧?

我想你能可以体会一下那时候老板的心情。好。那你告诉我,如果你是制造业的老板,在这件事儿发生了之后,你该干啥?就你突然一下发现我做的东西不光在国外有人买,而且卖得出去,而且还能赚钱,你接下来做啥?叫怎么才能做得快?怎么才能做得多?怎么才能做得不同?你是不是就考虑这仨事儿?那你从医药来看,一样做的快,做的多,做的不同,原则上你就需要,因为你做的是创新药研发,所以你需要更先进的工具。

原来我用不起的,我是不是就可以用了?因为它可以帮助我加快研发循环。原来我买不起的这个产品、尝试数据或者服务,我现在可以买了。然后原来我不一定需要用数据来驱动我的AI,因为我可以自己拿人来做实验,筛完实验再看误差,然后再来调节。现在我是不是就可以用虚筛,就虚拟筛选来做了?这就意味着用得起好的东西,用得起先进的技术,并且尽量用效率高的技术。

来解决问题,那这一串的底下全部都是技术,要不然是硬的芯片、传感器、微流控,要不然是软的数据AI和虚拟筛选,就这个循环就这么转起来,就跟我们刚刚那张图,从精密制造转向了科技制造。所以中国会变成AI制药用的最全和最好的国家,因为你今天无数多的链条企业都要解决的是怎么才能做得快,怎么才能做得多,怎么才能做得不一样。

好,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有同学要要提问吗?好,谢谢冯叔。今天谈了很多的问题,是关于现在和个人。如果拉长更长的周期来看。我们都有小孩的话,在未来的这个时间里面,您又是教育出身的小孩,怎么样让他安身立命?然后需要做什么样的一个准备?是不是美术、体育,而不是去学那些AI能替代我们的东西?谢谢。好问题。

如果你从方向上来讲,我们常见技能中的最底下和最顶上两层应该是非常重要。底下的问题是所谓更理工属性的问题,或者叫更数学物理属性的东西,这肯定是短期内无法。中期内也无法替代的,要不然就更 creative 的东西,更 expressive 的,就更表达性的东西,就更创造性的东西。这两层应该是更不容易替代,更容易替代是中间的过程。

然后你要送小孩怎么办?这是我在昨天晚上那个直播里回答的问题。他问的问题很简单,说中美关系这样,现在还要不要送小孩去留学?好,我说这个问题,我不能帮你回答是或不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你的成长环境、家庭条件、小孩的等等。我觉得对所有的判断比较简单的,但确实也难的事情是,你就以终为始来看问题,就是你先想想什么是跟你最相关的十年或二十年最大的那个确定性的变化。

然后你再看,如果你确定变化是这样,今天我应该选哪个选择?好,这跟我刚才您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我刚才啰啰嗦嗦讲那么一大堆,不好意思,跟大家直接的业务相关的具体方法论比较少,我们都是在解释世界为什么是这样,今天为什么是这样,中国会怎么样和世界会怎么样。那我刚才有一个问题问到了,说你觉得中国在之后的五到二十年里的国际地位、国际关系和国际影响力会不会变化?

这句话,如果你认为二十年之后的中国比今天的中国,显然更国际化。那你在二十年后成为社会栋梁的小朋友,就必须在这个环境里变成是这个环境里和状况下的栋梁,不管他以什么形式。来完成的这个过程,它总之也要有最少国际化的知识、国际化的视野和部分国际化的体验,它才能是一个国际化中国里的栋梁。xyz:gnl Vol.207 宏观漫谈100|年终特辑:AI投资的逻辑与2026年宏观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