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高能量,我是李翔。这次一起聊天的朋友,一位是连长,另一位是养鸡。连长是航班管家和连咖啡的创始人,也是天使投资人,投资过包括美团、UC等公司。养鸡是连咖啡的CMO,也是你静不下来和连锁反应的主播。所以,我们这次聊天,连锁反应也会同步。我们今天聊天的契机来源于连长最近一次的硅谷之旅。他前段时间去硅谷待了一段时间,拜访了一些老朋友,比如易道创始人周航,也聊了很多AI行业从业者。

回来之后,连长跟我感慨,他说感觉在美国经常能看到一些很开心、很自信的企业家和投资人。比如纳瓦尔、马斯克,包括马克·安德森、霍洛维茨等投资人,他的原话是:“幸福、自信且干劲满满。”相反,感觉国内企业家投资人很少表现出这样的状态。我们的聊天就从这个问题开始,因为其实我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虽然现在我们国内的 AI 创业和投资也都很火,但是感觉大家除了出来 PR 自己的公司之外,更多时候还是非常小心翼翼。

那个问题其实不是一个我回来才有的问题。就是因为我在学习AI,你会发现过去这些年在阅读,经常有万字长文,A十六Z什么什么又发了万字长文,谁谁谁又接受了四个小时的博客采访,对吧?这些长内容其实对我很有吸引力。还有说万字长文,我一般都点开看完。博客少于三小时,我一般不打开看,因为我觉得这些东西,因为它的信息密度不够大的时候,信息总量是非常重要的。

对,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呢,我就有意无意的留下了这些印象,这可能跟大量的阅读和观看有关哈,甚至有些好多内容都记不下来了,我只记得当时那个感觉,我觉得这波美国人,硅谷的人。说的话题,政治、经济、历史、人文等等等等,就这个非常之广泛,就跟当年王兴的饭否一样,那个话题是非常之广泛,而且是很深入。说到一个看起来跟他企业貌似无关的领域的时候,他非常能够把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非常清楚。

那个政治是怎么来的?政治是怎么演化的?民主是怎么变化的?能源是如何演进的?健康产业和能源的关系,等等等。这个什么有老一派的像比尔盖茨,新一派的这个投资人,对吧?呃,马斯克、黄仁勋,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人物在里面。YouTube本身又是个承载非常好内容的平台。当然,我觉得这有可能会有一些个人主观上的偏差。

但整体上来讲,我跟那天提的问题就是在于,我是忽然看到了一篇中国企业家的一个采访。当时就会想到,哦,大家谈内容的这个所谓的广度和谈内容的方式都会差异很大,所以那天就一时兴起给你留语音留言哈,我说是不是有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差别呢?还是说我是站在了某一个偏差的角度去理解这件事情,或者说我其实是把自己的希望变成了现实。

我自己的希望就是,可能中国的企业家和美国的企业家在有些领域可能具备同样的能量、同样的量级、同样的影响力、同样的带动力。我把我的希望带入了现实,然后呢,故意产生了一种有差异的判断。我就把这个事情的背景先分享一下,因为你做了那么多采访,认识那么多企业家,观察了那么多不同领域,你对这个事情是怎么看的?因为我确实也有同样的感受,我觉得它其实一个层面就是它是涉及到,比如说我们本身的我们的投资人、创业者。

包括CEO,就他的思考的范围啊,包括思考的广度、深度这块儿。因为之前我也问过一个投资圈的人,可能还不止一个人问他这样的问题。就是之前有段时间,因为我老看那个YC那个创始人叫保罗格雷厄姆,就看他的博客,《黑客与画匠》哈。对对对对对,他现在还在更新。就每次看我都觉得说,哎,他这个写的非常好。另外一个就你能感觉到说,就这个人他明显他在有意无意的引导、定义,甚至划定了硅谷的很多人他的思考问题的那个框架。

就是他扮演着一个思想领袖的那样的一个角色,我就问他们,我说,哎,在中国的投资人里面有这样的人物吗?就是他的这种思考力,基本上大家给我回答都是没有。可能我们的投资人里面有很多赚了很多钱的,但他其实不会刻意的去展现这一面。大家会讨论说,为什么会呈现出这样的差别?其中有一个人给我的回答就是说,我们整个的社会氛围就是他会有意无意的鼓励你去压抑你的本性里面的某一部分,就是他会鼓励你去压抑,尤其是比如说你在思考的碰到某一个层面的时候,你就会有意无意的去抑制住它。

当然,比如说你可能不能公开表达,你私底下当然可以去想了。但是它缺乏了那个公众表达的给你的反馈之后,我的理解它可能确实还是会产生某种程度的抑制作用。然后另外一个确实也跟前几年就是我们会有一波那个普遍的消极,我觉得跟那个也是有很大关系的。它让很多人有意无意的相信说,我应该更从所谓的这种在公众舆论层面的更多的输出,更多的表达。

往后退一点,就是只谈自己的本职工作,甚至自己本职工作没必要谈啊,在后面待着就可以了,对,是吧?嗯,我看网上说,其实它形成了一种很不正常或者很不健康的氛围,就是所谓三体里面叫什么“黑暗森林法则”。我的理解就是说,他其实就是比如大家都在黑暗森林里面,然后最好所有人都不要暴露自己。嗯,那一旦有一个人,比如说你像马克·安德森啊,或者什么纳瓦尔啊,通过各种形式,比如说你四个小时的播客访谈暴露了自己,然后你就在黑暗森林里面暴露出来你自己的坐标,然后其他人可能就会注意到你,然后就可能招来了很多的不太好的反馈。

哎,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张磊那个书,《价值》是吧?价值对,那个书我很认真的看了,我觉得对我还挺有启发的。但是我也很惊讶,他那个书出版之后,其实也有很多的对他的一些差评啊什么之类的。很多人的质疑是,你并没有按照你公开讲的那套价值观完美的去履行,等等之类的。但是到底有没有履行,其实我也不知道了。但是总之,我是觉得说,其实大家应该鼓励更多的。

这样的人,他去做这样的表达嘛,就是把他自己怎么做事情啊,他的价值观啊,包括做事情的方法啊,更好的去做一些公开的这样的表达和阐述,因为其实他对其他人是会有产生正向的叠加的效应的。因为其他人他会从里面去学习,嗯,对。那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例子,就是我那个好朋友周航,我刚才提到过,他现在在硅谷创业,做一个新的基金。

我有时候带着他介绍一些新朋友的时候,我都有开个玩笑说,哎,这是一个畅销书作家,确实他写那本书挺畅销的,叫《重新理解创业》。他跟我讲,他说在那本书出版后面的很多年。他都可以在各种场合见到他的读者,嗯,见到读者呢,来跟分享,就是某一个这些读者感受很强烈的章节。周航在那本书里面核心讲了失败吧,嗯,我们怎么理解失败?

失败是怎么来的?失败给我们带来最大的价值是什么?我猜,虽然失败这个话题不经常被公众当做讨论哈,可能尤其是在东亚文化吧,啊,我们尤其在意这点。对,比如我们这个文化里面不谈生死,不谈失败,对吧?虽然失败是每天都发生的事儿,生死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事儿,但这个文化里面会刻意回避这些话题。就是我们在之前录的几期博客里面,大家都在提到,就说哎,有时父母衰老啦。

人生遇到意外,然后马上就停止了这个话题,就就好像就说不开。每次这个话题说不开,对,没有办法轻松的去谈论以及应对。哎,对,因为确实是我们觉得周围这些再乐观、再聪明的朋友,一旦遇到这个话题,就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了。啊,对,五千年的文化过于沉重了,一种惯性吧,就感觉每个人都会怔住。对,不然就想到一个点嘛,就是是那个《金刚经》讲的。

我当时看到那个,我其实有非常大的触动,那种突然电了一下那种感觉。他会讲,他说我们是五千年历史的消耗,五千年历史的消耗。对我当时我就说,我们其实很多中国人是我们在各种场合其实很自豪,有五千年的历史这样的文明的积累。对,他就点出来说,他其实某种程度上他也是一种过于沉重的消耗嘛。就是你其实很多事情你是不太能够以那种非常轻松或者比较放松的心态去面对的,包括你讲的那种就是生死啊,包括家庭啊、家族啊,其实是这样的。

因为我自己也会有这种感觉。你最新的一期播客不是在谈时间负债吗?啊,这是算是一种时间负债吗?一种这个文明的时间负债啊。是你看,包括美国为什么那么特别?我觉得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它是个年轻的,应该叫什么文化国家?他身上没有东西,就没有背着东西在走路,是这种感觉。是也意味着这种差别呢,更像是一种文化上的差别。

就像刚才说,一种历史形成的文化上的差别,所以就是你会感觉哦,就我们在这边的表达的时候,它是有界限的。我觉得一度其实我们曾经有可能比较轻松的。谈论很多事情的,就是因为它主要就是互联网那波起来之后,我觉得那个其实是个很大的可能性嘛。当然,它其实在美国也是嘛,就是是哪个作家讲的,他不是说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笔合法财富嘛?

嗯,就是即使可能在美国,大家也会认为说赚了很多钱的人,他其实有某种程度上他也是有那个。所谓的原罪啊,在里面的,当然互联网这波是没有的。其实,在中国那时候,其实也是同样的嘛。就是他们又不像什么地产商啊,或者就面对那么盘根错节的这种关系啊,等等。我觉得一度其实有可能的,而且就因为我做记者时间比较久嘛,其实会有这种明显的感觉。

就比如说你去面对,或者包括你看他们写的文章,听他们讲话,就是那些八零前后的,包括王兴。包括张一鸣啊,包括黄峥啊,那时候你会觉得完全是一代不同的人,对耳目一新,对对对耳目一新,而且他们讲话就非常有条理,就是对各种管理学理论哇都很熟悉,确实很年轻,然后很有思考深度,很有活力那种。但是现在感觉大家也都慢慢的变得成熟稳重了,嗯,成熟稳重还是一个这个所谓的文化的底色,是吧?

就是我们假设不把它当做一个挫折来看,当你这个张扬了一段时间以后,又回归到底色了,又形成了一种新的这种波段和自我循环。我觉得它是有文化呀、制度啊,包括整个社会的那个规训吗?对,它是积累在一起的,倒不是说某一个单一的因素在发挥作用。我自己会这么感觉。包括你讲失败那个东西,它是一样的呀。应该很多年前就有人想做,比如说关于失败的叙事嘛。

因为我们做媒体的,比如最常见的就是我们请一个曾经失败的人过来分享他的那个经验,你会认为说这些经验是非常可能会对对对其他人都会有很多的那个启发的,是吗?但是你又发现说他就不行,他的不行表现了几个方面,一个方面就是说,真的有人分享他的受众的接受程度也不会有那么高的,就是我们根深蒂固的还是会有那种。喜欢成功的案例,对你失败之后,如果你有大成啊,更那个好一点,就是先经历点挫折,但是呢,挫折之后还是成功了,Happy

Ending。

对对对对,这是第一。然后第二,你会发现说那些当事人本身也会有心理障碍,除非他就又要做一个什么事情,他需要这个故事来给他加分。失败的故事是加分享,然后他才会去分享。就这两者,就是大家就是作为内容的消费者,其实也不是很买账。然后作为内容的创造者,他本身也有心理障碍,基本上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吧。对这个,我有一些亲身感受的。

对,大概三五年前吧,有一次周航在那个集合公园组织了一个叫创业营的一个活动,然后里面呢,其实就是对于新的这个创业者进行启发、孵化或者所谓的指导吧。就周航把我喊去了做一个分享,就是哎,你分享一下连克威的故事。创业者都喜欢听真故事。嗯,那我当时就重点分享了。我觉得就是产品啊,什么渠道啊,策略,我觉得都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太多分享的。

我就把当时跟瑞信在进行一些激烈的竞争,如何在这方面给连咖啡造成了一个非常重大的损失。只是有相当一段时间,这个ICU里头哈。当然后来我现在又出院了,成功的又跑起来了。我当时分享的时候,应该还在ICU里头。对,那我就分享了一下当时怎么看待这个竞争的,之前是怎么想这个事儿的,中间是怎么想的事儿,事后怎么复盘这件事情的。

嗯,如何小心翼翼的先把伤口盖着。先不要让他发言,不急着去把伤口治好,然后静静的等他从ICU出来。这当然我预计的也比较准哈,我们很快就从ICU出来了。看起来这两年连咖啡发展的还是不错的。现在我们就在连咖啡的北京的办公室,一个专业的录音间里头来录播客,嗯。但是那时候的反应呢很有意思,现场做了很多原来情绪很热烈的创业者,听完这个教训以后,因为当时还没有然后嘛,因为ICU还没出来嘛,对吧?

为然后的时候就没有然后,当时呢,我说只有续写,还不知道然后会怎么样。只有特别肯听你的,是吗?对对,续写。所以当时到后半截的时候,你会发现明显下面听的这些年轻创业者已经打不起精神来了,他已经不好奇了,已经对这个事情不感兴趣了。发现哦,暂时还没有转机,还没有翻盘呢。嗯,啊,可能我现在去讲,可能受欢迎程度可能更高一点,对吧?

你有转机了,触底反弹了,你从 S C U 出来了,又开始重新奔跑了。所以你刚刚说的特别到,特别到位。我自己亲身的感受就是,你作为一个企业家、创业者,你真正的去讲自己挫折、失败的故事,你需要巨大的心理挑战。同时呢,在底下听的人和旁边听的人。其实也没那么感兴趣,对你要不大翻盘,你失败有什么好讲的呢?一点都不励志。

对,这就像那个接收器一样嘛,对吧?我们发出信息,但是接收器它其实并不想接收这条信息。所以就导致整个的这个沟通的链条其实是断掉的。但我会觉得,其实如果你真的创过业,我不知道啊,会不会有这种收听者的他有一些区分。比如说连长那天,其实你在去分享的时候,他都是一批很新的创业者,就是他只需要积雪。我觉得在更多的时候。

就是他在探寻方法和真正的创业的这些技巧的时候,我觉得他还并没有如此的专注。他还没有遇到你遇到的问题。对,但是如果你真的是有一群他已经在困局之中的,他其实可能会对这个类型的内容是相对来讲比较敏感的。对,包括A四六Z那个合伙人就写那个创业维艰,嗯,就他其实里面前半部分安德森或者维茨就是很大部分都在写他自己做公司的经验嘛,当然他最后公司是卖掉了。

那可能卖了也是十亿美金左右吧,就是算是上岸的一个创业者。但十亿美金,你觉得在硅谷算大成吗?其实也不算。但他分享的,虽然我不创业,我也觉得,哎,就是非常有那个启发。就是他里面会讲,就是在公司遇到最大挑战的时候,怎么去跟投资人打交道啊,怎么跟他合伙人打交道,怎么跟他的同事打交道,包括怎么去开人啊什么的。

我觉得都是能感觉到他确实是非常痛,然后非常正刀对枪的那种。但中国好像真的很少有这样的人去讲这样的一个故事,就是完整的、特别敞开心扉的去讲。当然,霍洛维茨他里面也会讲,他说我也能理解是为什么呢?他说因为当你还是在这个游戏中间的时候,你不能把这故事的全部告诉别人的。嗯,比如说,他说如果我还是那个公司 CEO,我这么讲的时候,我的投资人会对我有意见。

对的,我说同事会对我有意见。你一定要出了局,对吧?但但是现在我自己是公司卖掉,我现在做投资了,所以我可以把股市事后来讲是没问题的,对,因为你对当时的结果已经没有产生负面影响。对对,我觉得这是一个因素,就是人在事情当中,你比如说像我。我虽然喜欢听那些人很开放的讲这些问题,嗯,但是你要遇到我自己的问题,那我肯定就不会显得那么开放,我可能会有一些禁忌。

讲哪些东西呢?适合跟我企业发展规律是一致的。讲哪些东西呢?哪怕可能是真实的,甚至我个人的感受,你都不适宜表达出来,对吧?这个可能是一个非常真实的现状。就像你人在其中的时候。把这给自己人生中不同的功课吧,做内容本身也是功课。嗯,理解。我和养鸡最近还说要把这个入海口的视频号重新做起来。对,我跟他说我要录视频号这个事情,说了两仨月了,但还没有录过任何一条。

呃,我给自己自圆其说的这个理由就是,哎呀,谋定而后动,先琢磨着哈是。说到这个,就是我之所以从去年开始花时间做内容,而且接下来这一年可能会花更多的时间去运用更多的工具关注内容,不仅是我们自己的内容,也关注其他内容。就是作为一个产品经理出身的创业者,你逐渐意识到内容和产品是不能分割的。嗯,以前是分开的。

嗯,是,不是说内容即产品,内容和产品之间已经变得越来越融合在一起了。对,那个霍华德舒尔茨,嗯,就是你看他创办这公司的时候,就要写本书。这公司做到一个阶段的时候要写一本书,然后退休的时候要写一本书,复出的时候再写一本书。他就是完全通过内容来驱动他的公司。对,这个就是像连长说那个张咋啦,包括整个硅谷的这一圈人,他们现在都要 learning in public。

然后 building in public,就是把自己在学的整个的一个过程,包括在创造这些他们通过 AI 的一些小的产品啊,然后每一个步骤都要跟更新日记一样的,不停的去抒发自己的这种所思所想,然后进度就有一种养成型的这种那种状态。对他其实是你相当于有了一个很好的反馈机制嘛?就是我做的所有事情,因为我是公开的,或者说暴露在一个特定群体面前,就是他们会给你各种各样的反馈,然后拿到反馈,然后再去校正。

某种程度上,他还算是有效的机制的。对我可以理解为这种机制其实也是一种需要培养出来的习惯嘛。嗯,就是我举个例子,可能对于他们来讲,他们一边在做产品,然后一边在做内容,可能是一个一加一大于二的事情。嗯。但是因为你去练习了做内容,然后再反馈到这个产品嘛,连长一直说杠杆儿、杠杆儿嘛,对吧?他其实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其实你就获得了这个杠杆儿本身。

对,因为内容本身就是杠杆,就是它有点类似于之前举个例子,比如说,如果你去看电影公司,你会发现说。非常好的电影公司,就它的市场给它的定价也是没有那么高的,嗯,但是它能产生的整个的影响力和它所撬动的资源又是非常大的,它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杠杆。对,因为前两天刚听了那个关于讲迪士尼的那个博客,我觉得也很有意思。

当然,说到那个初心,它并不是为了挣钱,但是他把整个内容的布局从这个线上的IP,然后一直到线下的这种体验的俱乐部,一直后来发展成这种迪士尼乐园。对他的那个每一步的杠杆,其实都给他起了非常好的效果。就是他把内容,无论是线上化还是线下化,那你们这个视频打算怎么做呢?其实连长本身不会视频化是吧?不一定不会,因为我觉得啊,如果你要做视频播客或者视频化,它的内容一定是要想到看视频的人他要获取的东西是什么,就是他可能信息量和整个的一个状态会相对来讲会比音频更加的集中,包括它会有大量的这种我们说切片的素材再导回一个长视频。

但是我们首先要保证这个长视频的一个相对来讲它的一个主题性啊,或者说它的一个状态。我们也尝试过在镜头前面去录,会有一种表演的感觉,会影响我们。你觉得一个东西在拍你的时候,你自然而然就想找出最美的那一侧,后来就放弃了,算了啊。对,比如说我们做入海口的视频,它可能不太一样,因为它本身可能就是一个相对来讲会编辑过的。

就是我觉得肯定要练习一些方法。其实我挺想从书开始讲的。那我要讲书,他也不能是讲那些没人听的书,或者用没人听的方法去讲书,对吧?所以呢,我肯定会有意的去收集什么样的书,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去讲书,能够让受众得到比较舒服的体验。那所以也就意味着说,你就有工具去帮你去搜寻热点,帮你整理热点信息,帮你整理热点的方法。

帮你培训这个三秒钟五秒钟这个不转走的方法,这我的意思说这些东西都已经是科技工具,嗯,总结的经验带给你来的。你就可以把它当做杠杆,在一开始就使用,而不是说逐渐使用。你上来就是武装齐备的东西去做,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就调整使用这些杠杆的不同比例和方法。嗯,也就意味着说,你有一套工具箱,逐个工具能够拿出来的时候,你就有一个更好的起步,不断的优化这个组合。

那这件事情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说拍脑袋说,哎呀,这个我喜欢特德江,我们来录十段视频跟特德江相关的吧。就随着我的性子想,然后养鸡剪一剪,效果好了,哎呀说哎这不错,效果不好了说哎呀这东西不知道平台又流量又怎么了,对吧?所以说的都是跟这个事情无关的事儿啊,既跟内容无关,又跟平台无关,就很容易我们把这个责任就推到也对事情无关的。

如果还有我说把它当做商业号来运行,不是简单的说唯利是图那种号,而是非常强调用一种训练标准来训练这个内容和训练我们做内容的方法。但是你们都是看视频博客的是吗?还是我自己有看?我先想问问你,视频博客就特别大俗的问题,你这怎么看这些事儿?视频博客过去这半年,罗永浩啊、鲁豫啊等等等等这些内容都得到了非常不错的反馈。

它到底会是个什么样?这个产品为什么独特?为什么我们把它当做一个重要的事情来谈论?以及接下来这件事情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事情?我觉得其实非常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视频一定是最强势、最主流的媒介形式。就相比于音频和文字,而且它对于那些要做这件事的人而言,视频也是一个商业化价值最高的。它其实,在上一代的媒体形式里面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嘛。

然后对于平台而言,我觉得它可能是一个相对低成本的、能够制作大量内容的一种方式。低成本的植入大量内容的方式,对,因为我跟腾讯视频就是我们也合作做过节目嘛,就纪录片第一季叫《激流时代》,第二叫《激流》,李伦团队他们做的,就十三幺那个团队做的。嗯嗯嗯,首先是做的非常好的,其次你也会觉得说,确实是一个成本非常高的一种操作方式。

它面对的最直接的问题,就是在今天这样的一个经济发展放缓的阶段,它其实没有那么多的人愿意来支付这个成本制作这样的节目,这是第一。第二是今天的所有的内容消费者去看内容的时候,他的心态也在变化,这个变化其实非常有趣。包括长视频网站的不景气,包括电影行业的不景气,我觉得都是跟这个有关的。就是过去我们从内容供给者或者制作的角度来讲,我们是把它当做一个完整的内容在思考的,就还有一个整个的谋篇布局。

故事应该怎么推进等等之类,但是今天大部分内容消费者来看的时候,他其实完全是通过点状碎片化的方式,碎片化去消费这个内容的。所以是一样的,就是你是一个制作成本五个亿的电影,它被消费的方式很有可能它就是一个切片,比如说视频博客是一样的,因为它的制作成本非常低。但是它被消费的方式也很有可能也是一个精彩片段的切片,相当于你变成了一个同等的被消费的方式。

反正赛场上面都是切片在比赛,嗯,所以反过来可能大家就会去参考。反正在那儿比赛的都是这些一分钟三十秒的片,就消费方式完全变了。对对对,所以反过来我就会降低我的制作成本。对。这是另外一个题外话,就是我觉得这个内容消费者或者受众他在消费这个内容的时候,真的很多时候你不能完全以内容生产者的角度来去看待。我有一个印象非常深刻的事情是好多年前,那时候还是基于互联网的,就是新的媒体形态出现嘛,就是包括三六氪呀、虎嗅啊什么各种这样的。

当时我们跟其中有一个的联合创始人,就是我们一起跟一个大公司的高管一起吃饭,对方也会问嘛,说:“哎,你们进来做什么盈利模式?我商业模式是什么?”那波基本上就是以软文的形式来完成它的商业模式的闭环嘛。那个高管,你肯定非常聪明的人,他就本能的问了一个问题是说:“哎。”你这个软文,比如说你收到这个公司的钱,你又写这个公司的报道,那谁会看这样的东西呢?

这是当时最直接的反应,但后来发现这完全不是这样的,然后大家就是会看。我后来我也想说,因为他可能内容供给极度的丰富,他可以有选择的、迅速的看,以及说他可以从里面挑那个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他已经完全不是说过去的供给的形式,就是也是一个非常完善的一个编辑部的各种价值观啊、规则啊什么,应该怎么去设计你整个杂志的布局啊什么这样的方式了。

所以,我觉得真的是,就是内容消费变化非常快,而且对内容消费者的心态也现在是一个信息溢出的时代,所以也就意味着说,你得冲进去这个洪流里面吧。就是你不能站在洪流外头,我自己理解也是看选择吧,嗯嗯,就是你想要什么和你的选择,他只要匹配就行了,就是你就接受这点就行了。就举个例子,比如说,你看在商业大片大行其道的年代,不是还是有导演在拍小众文艺片吗?

他就是他的选择嘛,你得尊重他的选择,然后他自己能够自洽就可以。你刚刚提到了你们在做这个高增量这个博客,相对心态是比较放松的,是啊,对,也没有那么急事百赖的做事情,嗯啊,那团队里面已经开始给你提建议了,说我们要不要去做视频博客?那肯定得做呀,我觉得它一定是要做的一个事情,只不过是你什么样的方式,能不能想到差异化这样去做而已,嗯嗯,已经在准备视频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