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今天與網友分享的爭議性問題 是有關上週美國科技界和政治界一個爭論不休的問題 台灣18個月之內將失去其戰略的重要性 或者說台灣18個月之內戰略重要性清零 這個問題在上週美國輿論中爭論的日火朝天 由於主流媒體都在關注 川普是否與賴清德打電話140億美元的軍售是否會暫停
有關台灣問題都被這些政治輿論淹沒了 實際上在川普猶豫在軍售的反復問題背後 更深層次的更嚴重的更值得關注的 就是這個大討論背後所反映出來的一些現實問題 這個爭論的由來是由美國著名的風險投資家 Chalmers提出了一個觀點 他說距離台灣不再像今天這樣成為人們熱議的焦點話題 只剩下18個月的時間了
為什麼說只有18個月時間了呢? 因為我們正處於這樣一個節點 我們能夠獨立完成目前戰略上需要台灣為我們承擔的任務 大概只差一兩個奈米了 因此隨著我們擴大芯片製造廠的規模 提高產能 一件有趣的事情正在發生
一些證交技術也正在同步被開發出來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留意 New York Link最近展示了一台機器 這個就是馬斯克的人腦與機器對接的那麼一個公司 它實際上能夠在近乎奈米級的精度下運作 全自動的執行 大腦植入手術所需要的各種操作 那麼他的這個觀點 在美國科技界引起了很大反響 也引起了美國外交界
台灣問題專家中國問題專家的關注 以及參與了一些討論和爭論 前白宮的副國家安全顧問 著名的台灣問題專家葉旺暉 在第一時間就進行了直接的反駁 他說 這便是最有力的證據 說明為什麼人們不應該向科技創投人士 尋求地緣政治的建議 正如科技風頭人士不應該向國家安全政策從業者 尋求產品財務或工程方面的指導一樣
他沒有去針對查姆斯他觀點本身去質疑 他用了更不屑的表達去表明立場 就說他根本是個外行 但是你說他是外行 但是他在美國又有很多信眾 又有很多媒體人士支持他這個觀點 台灣的重要性隨著時間推移 不那麼重要了
可以扔掉 所以你結合川普對台灣態度的變化 以及美國國防部科比對台灣的有關評論 比如科比他在國會接受聽證 他就公開講 我們不是不能丟掉台灣 丟掉台灣美國仍然能過得很好 就這些川普的觀點也好 科比的觀點也好 背後實際上是有一個巨大的暗湧的 我們今天通過抽絲剝繭 幫助大家理解
美國的政治生態它發生了一些劇烈的變化 它不是微妙的變化 甚至政治的規則它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對台灣問題的立場 只是這種變化的一個顯現的標誌而已 我們就想從六個方面來分享相關的背景和觀點 第一我們來了解一下查姆斯的背景 他生於1976年9月3日 出生在斯里蘭卡的南部加勒市 他5歲的時候
跟他的父親一起搬到了加拿大 他父親當時是被斯里蘭卡方面派到 斯里蘭卡駐渥太華高階委員會 做一般的工作人員 那麼到1986年 查姆斯的父親任職結束了 就該回斯里蘭卡了 但是當時他父親做出了一個決定 尋求在加拿大政治庇護 不想回去了
那麼他政治庇護的原因 就是說 他父親批評了官方在斯里蘭卡內戰當中的暴力行為 斯里蘭卡政府打擊泰米爾武裝 他認為這個過程當中有一些非人道非法 那麼這個被他父親描述為與當局的決裂 以及回到斯里蘭卡可能會受到迫害 那麼加拿大也很快批准了他父親的政治庇護 所以說他一家人就在加拿大落戶了
後來也加入了加拿大國籍 這個查姆斯他的成長過程 家裡是非常貧困的 他父親酗酒 而且經常失業 他母親從事一些家務工作來養家糊口 就給別人家打掃衛生 他中學畢業以後就讀利斯加學院 並於1999年畢業於華鐵盧大學 獲得電氣工程學位 他畢業以後就加入了加拿大的投行 BMO擔任衍生品的交易員
他當時還背負27000美元的學生貸款 他當時的起薪55000美元 2000年他移居加州 先後在AOL工作 升至副總裁級別 2005年他又在一家創投公司工作 2007年加入Facebook 所以他現在目前對外最大的標籤
是前Facebook的副總 2011年他離開Facebook 與他的前妻一位姓劉的華裔 共同創立了社會資本風險投資公司 2020年他主導6個SPAC 這種特殊目的公司 上市公司 而且操作很成功 成為SPAC熱潮的代表性人物之一 他也是NBA 荊州勇士隊的小股東 他在之前製造的最大的輿論風波
是2022年他談論新疆問題 他在一個公開的播客上 他稱 在中國對維吾爾族人的迫害與他無關 沒有人關心維吾爾人發生了什麼 好吧 你提起他 是因為你在乎 我認為你在乎很好 我們其他人不在乎 我只是告訴你一個非常嚴厲 醜陋的真相 在我關心的所有事情中 是的 他低於我的界限 他不在我的視野範圍內 他說
他和大多數美國人 更關心國內的經濟問題 而不是關心有人侵犯中國維吾爾少數民族的人權 那麼這個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荊州勇士隊 在第一時間發表聲明做切割 他們的聲明說 查姆斯不代表我們特許經營權發言 他的觀點
當然不反映我們組織的觀點 那麼當時美國輿論 也出現了批評查姆斯的浪潮 所以他不得不發表聲明 澄清他的言論不敏感 同時他聲稱 他相信普遍人權 但是 他並沒有收回他對維吾爾族迫害問題的描述 他還是比較頑固的 他是深度參與美國的政治 他曾經幫川普競選籌款 贏得了2100萬美元的競選資金
他也積極推動美國的移民改革 要求嚴控移民 那麼如果綜合性的評估他的世界觀 MT的感受是 他活成了他出生背景的反面 你看他出生 他父親不想回斯里蘭卡 最後全家弄成難民 他從一個難民 得到加拿大的庇護 到現在他成為一個反移民的推動者 他所謂的受到政治庇護 是因為他們一家人說 要受到政治迫害
受到專制政府的迫害 但是今天他又贊成中共的獨裁統治 贊成中共對新疆維吾爾人的鎮壓 這種人還很多 你比如說習近平 習近平大家都知道他在文革是受了欺負 但是當他有權力之後 他又願意推行文革那一套 他又去積極的推動 對人民的洗腦
對人民的精神控制 對人民的監視 所以這個現象看來還不是極個別 第二個方面我們再來一起了解一下 查姆斯這個關於台灣18個月 就戰略地位清零 戰略重要性就要消失 這個觀點在美國討論來討論去 有什麼討論結果 或者有沒有一個傾向性的說法 如果他的觀點佔上風 那台灣當然是應該拿去交易 你再不交易就砸手上了
再不交易就一點交易價值都沒有了 所以大家不要簡單看川普 要去跟習近平談軍售 實際上他背後你像 查姆斯這些人 他們是更激進的 比川普那個更激進的 但是他們又容易影響到川普 後面我們分析 網友們可能會體會更深 那麼查姆斯他這個台灣要戰略地位清零 他的邏輯鏈還是很完整的 甚至形成了壁畫 所以在有些網友看來
他是癡人夢話 但是他又能夠說服很多美國人 包括美國的一些政客 他說台灣的戰略重要性 不過是有個台積電 台積電不過是對芯片有先進製程的領先地位而已 這就是台灣的價值 第二 美國正在縮小與台積電製程的差距
目前只剩一兩個奈米的差距了 就差距不大了 那要台灣幹什麼呢 第三 馬斯克的Neuralink代表自動化製造的突破 很精細很精準 接下來就推到 18個月之後 美國可以自己自主 台灣的戰略價值歸零 那麼過去的一周批評查姆斯的觀點 嗓門顯然要大一些 因為查姆斯在他這個四句話的邏輯鏈當中 印象非常嚴重的
第一 他說 美國的先進芯片的製程 與台灣只有一兩個奈米的說法 是嚴重的事實 儘管他的優勢是高科技產業的理解 但即便是高科技產業的門外漢也知道 美國的芯片的製程技術 與台灣差距非常大的 台灣的兩奈米已經量產 穩定的量產 而美國最先進的英特爾 它的18A還沒有穩定量產 差距非常大的 那麼從科技產業界來看
台灣的戰略地位 對全球的這種產業鏈的影響 不僅僅是台積電 就僅僅是半導體這個領域 台灣是整個生態的領先 包括最近網友講 台灣的股市怎麼一下變成全球第六大股市 怎麼台積電一家就弄那麼大個股市
那還算個什麼股市呢 實際上以台積電為代表 台灣形成了一個非常精密精細的 半導體產業的生態系統 它不是一兩個芯片製造廠就能蓋過的 所以從這點來講 這個查理斯他既不了解台灣 也不了解半導體產業 那麼他第二個硬傷 就他舉例馬斯克的這個Neuralink 他這個腦部手術機器人 與半導體製造
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工程領域 完全沒有可比性 他用腦部手術機器人的那個精密 卻與半導體製程相比 暴露了他對半導體領域的邊界 他都弄不清 這是科技界對查理斯的質疑 這個有硬傷 你假如沒有硬傷的話 你講的是科技不懂的政治理論 地緣政治理論 那可能還將信將疑 但你從科技來講 你這個至少有兩大硬傷
那麼從地緣政治 特別像葉萬輝這些人的批評 他認為查理斯的這個觀點 至少有三大錯誤 從美國的台灣問題專家 他們普遍的觀點 就即使是他們不懂科學 就即使是你查理斯頭頂 科技領袖 你懂半導體懂得一塌糊塗 這些地緣政治專家不懂台積電
即便是按他說的 美國能取代台積電 那麼台灣問題專家也認為 台灣的戰略地位 也不會消失 甚至不會受影響 三大理由 第一 第一島鏈的地理價值 永遠存在 台灣的重要性 半導體是台灣人後來幹出來的 在自打有台灣問題的存在的時候 當時並沒有台積電的 為什麼美國那麼去維護台灣的主權 台灣控制著中國海軍從東海南海
進入西太平洋的咽喉航道 這個地理事實 不會因為芯片生產的轉移而改變 第二 美國與台灣的關係的維繫 不僅是涉及了美台關係的問題 它對美國在東亞的盟友 影響巨大 特別是菲律賓 日本 韓國 他們也在看待美國對台灣態度 你現在日本表態台灣有事日本有事 菲律賓上星期表態 台灣有事菲律賓有事
那麼你現在美國擺出一副 台灣有事跟我無關 那麼它就會讓美國的亞洲盟友 重新來審視與美國的關係 這個是美國它承擔不起的 現在美國至少還沒有做出 退出亞洲 退出太平洋 第三個 在地緣政治層面 查明斯他這個邏輯不通的是
中國的動機 不只是半導體 北京對台灣的核心訴求 是民族主義的統一敘事 與台灣的經濟功能無關 就是你沒有半導體的戰略優勢 北京一點不會減少對台灣的基於 甚至在中共眼裡 它會認為 如果沒有半導體的優勢 美國可能會降低介入的意願 從而讓台海局勢更危險 所以在過去一個星期的爭論 反對查明斯的觀點是佔了上風的
但是支持查明斯的觀點 有些人 他們是沒有表達出來的 他們是暗中支持的 所以也不要低估了 支持查明斯觀點的影響力 那麼第三個與網友分享的觀點 查明斯他這個 來自亞洲 來自貧困的家庭 來自難民的家庭 他們怎麼一下就變成了 鍾情於獨裁 就這個變化是怎麼產生的 LT認為 查明斯的目前表達的 政治立場 價值觀
他不是根據他的階級出身 不是根據他的種族 家庭背景來的 他是根據他 目前他個人所處的階層 所處的陣營 他做出來的觀點的表達 他今天 他早就失去了 有色人種 落後國家 難民 貧困家庭這些標籤
他現在貼滿了一腦袋的都是 科技大亨 矽谷精英 所以他說的話 你不要再用他的歷史背景去考慮 他代表的是 科技精英 富豪 他相信技術可以解決一切複雜問題 對威權政府評判的標準 是能不能做大事 而不是對人的代價如何 這個崇尚獨裁者 網友們經常去批評川普 這個不僅是川普 你現在去到這些科技精英
到矽谷的輿論裡去看 這種觀點 是比較流行的 後面我們會介紹更深層次的問題 同樣他對移民問題的立場也是 他本身是個移民出身 他堅決反移民 所以他原來移民那些標籤 他早就失掉了 他現在是一個美國的主流富裕階層 你怎麼還能提移民那些事呢 早都過去的事了 第四個 與網友分享的背景信息 在美國科技精英當中
查姆斯還不是最突出的 這種擁抱獨裁 蔑視人權 他還算是個小咖 在美國科技界 這種擁抱獨裁 他已經形成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勢力 近年美國矽谷科技精英圈中 對威權、專制的包容 甚至崇拜 已經從零星的言論
演變成為一種科技右翼 或者是技術權威主義 他們在美國形成了一種思維浪潮 這些精英的核心邏輯是 民主制度效率太低 扯科技創新的後腿 而強力的 由上而下的 企業家式的管理 或者威權的統治 才能推動人類社會跨越式的前進 那麼除了前面提到這個查姆斯之外 還有一批更具影響力的科技精英
被認為是擁抱或同情專制體制的 指標性人物 第一個就是世界首富 伊隆·馬斯克 他是中國模式和強人政治的讚美者 馬斯克多次公開稱讚 中國政府 對基礎建設和產業發展的超高效率 對比美國的官僚體制與法治規則 他說 中國的監管機構 比美國更有遠見 地緣政治 馬斯克對台灣問題走得更遠 他公開建議
台灣應該成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 在烏克蘭問題上 他也提出類似的割地求和方案 他這種所謂的以大局效率為重 犧牲弱者的主權的思考 與獨裁者的擴張邏輯形成共鳴 他甚至在中共建黨的時候 他能夠公開讚揚 中國共產黨更能代表人民
那麼第二個有代表性的人物 是彼得·蒂爾 他在美國發動了一場新反動主義的思想運動 他是這場運動的幕後金主 他們的簡稱是NRX 他也被稱為硅谷科技右翼的精神教父 他在2009年 就提出一個震驚美國政壇的名言 他說我不再相信 自由與民主是相容的 這個彼得·蒂爾長期資助極右翼的思想家 科蒂斯·雅文
這個雅文公開主張 廢除民主制度 認為國家應該像公司一樣 由一個具有絕對權力的CEO 即獨裁者 來治理就好了 那麼 蒂爾他們是如何推行這種理念呢 他們在政壇扶植他們的親信 目前美國副總統萬斯 被公認為是蒂爾的政治木偶 蒂爾把萬斯從一個窮學生在他的公司 把他培養 讓他與政治劃溝
然後又派他去老家俄亥俄選參議員 當他競選中明顯落後的時候 蒂爾砸了重金去資助萬斯 當時出現了俄亥俄州歷史上 最大的政治獻金 就選一個俄亥俄州的參議員 花了兩千多萬美元 就是把他抬進了參議院 後來蒂爾又把他帶入了川普的家族
所以萬斯講的話 川普便認為他是反映了彼得蒂爾的思想 因為萬斯本人他是很自由主義的 非常左的 他甚至罵川普是獨裁法西斯 但是被彼得蒂爾政治包養之後 那完全就不一樣了 其他一些右翼的科技精英 還包括大衛·薩克斯 還包括巴拉吉 斯里尼瓦桑 還包括馬克·安德森 他們已經在美國形成一個非常強勢龐大的群體
那麼這一群科技精英右轉 他們這些人之前都還是一些自由派的 但是為什麼出現大規模的科技精英的右轉 MTA認為主要三個原因 第一 美國科技產品的市場高度依賴威權國家 無論是矽谷的大部分產品 還是馬斯克的特斯拉 他們依賴中國的市場 依賴中東那些國王們的資金 所以為了他們的商業利益 他們讚美這種獨裁
讚美專制 它本質是一種利益的交換 第二 這些科技精英在與一些集權的政權 獨裁者合作過程當中 他們享受到了超國民待遇 所以他們產生了對威權體制的羨慕與崇拜 比如沙特的親王 他可以不需要做政治調查 他可以立即拍板
投幾個億幾十個億 那麼這些科技精英很崇拜這種決策效率 第三個原因就是這些科技精英 他們總是以上帝的視角養成職業病 因為他們都是投資家 都是成功的企業創辦人 他們在他們自己的公司都是絕對的獨裁者 一言九鼎 CEO說了算 所以他們認為當他們有能力干預這個國家的時候 他們希望把這一套CEO的理論
帶到國家治理當中 那麼第五個 我們就來一起了解這些科技精英 他們以前有左有右 他們的主要精力還是干他們的事 但是為什麼 目前美國的這些右翼科技精英都熱衷於政治 過去他們都還比較掩飾政治立場的 但是現在都非常激進的參與政治 甚至成為政治的主導力量之一 他們是怎麼影響美國的政治 改變美國政治生態的
我們首先來看一下這個彼得蒂爾對萬斯的影響 為什麼說他是個造王者 你看他把萬斯作為一個非常激進的左翼青年學生 怎麼一步步把它改造包裝成極右翼的政治人物代表 萬斯認識彼得蒂爾是他還在耶魯大學法學院讀書的時候
彼得蒂爾到耶魯大學去做了一場演講 那麼演講之後 萬斯就找到這個彼得蒂爾 他以粉絲的身份主動去聯繫彼得蒂爾 與他建立了導師關係 他認彼得蒂爾為他的老師 2015年萬斯畢業以後 彼得蒂爾就把他安排在他自己旗下的利因資本 在這個創投公司工作 那麼他在這個公司也得到了很高的報酬 2019年
萬斯就回俄亥俄創辦自己的創投公司 他一個窮學生在彼得蒂爾手下打了幾年工 他哪有那麼多錢呢 是這個彼得蒂爾給他投錢 他的所謂的創投資金來源也是來自彼得蒂爾 就是包裝 他又用這家公司去投資 賺了一些錢 賺不多 因為萬斯畢竟他不擅長於這個事 那麼彼得蒂爾在打造萬斯這個政治小超人 這個過程當中
他採取一種彎道超車的方式 他跳過了傳統的基層政治的漫長的積累 他直接把他成一個政治素人 一步到位去競選聯邦的參議員 那麼2022年 萬斯去競選俄亥俄州的參議員 初選他都過不了關 倒數第一 這種情況下 彼得蒂爾直接向萬斯的這個
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 促資1500萬 這在當時打破了單一捐助者 對單一參議員候選人 政治獻金的歷史最高紀錄 直接把鋪天蓋地的廣告 鋪滿了俄亥俄州 把萬斯砸進了美國參議院 這還不完 萬斯在2016年 川普剛剛當選的時候 萬斯還是個堅定的反川普派 甚至罵川普是美國的希特勒 但是他歸於彼得蒂爾手下之後
門下之後 2021年 他搖身一變 就沒有過程的 昨天還是一個激進的左派 第二天人家宣布 成為民粹右翼的美國參議員的競爭者 他決定去參加這個議員競選 血腥革命與昨天的萬斯決裂 原來的昨天的是一個進步的 自由派或者左派的青年才俊 搖身一變 成右翼的民粹的代表來參選 那麼2021年川普
對共和黨的影響仍然是非常大 沒有川普的支持 你在俄亥俄州選參議員也很難選的 所以彼得蒂爾親自 把萬斯帶到佛羅里達州 去海湖莊園 讓川普跟他見面 讓萬斯當著川普的面 道歉 就曾經發表過反川言論 那麼在彼得蒂爾的這種調和下
川普原諒了萬斯的年幼無知 從此開始培養萬斯 那麼除了這些右翼科技精英 他們打造出來一個 他們的很奇特的產品萬斯之外 他們對川普有什麼影響呢 那麼第一個方面的影響 相信網友們都能夠很現實的感受到 就通過萬斯卡位 萬斯在體制內卡位 他們有一個代表 而且這個代表還不是一般的階層 是美國副總統
那麼萬斯在美國政府內宣傳的觀點 不僅是聲討川普痛恨的深層政府 萬斯還做了進一步的描述 就是我們揭露揭穿深層政府的同時 萬斯也大力推進科技救國論 就你把深層政府打掉了 我們要引入一個新的力量 就科技救國論 這個也是民粹主義的一個新勢力 所以萬斯在內閣當中 就成為科技精英的代言人 第二個他們影響川普
就把科技議題包裝成 美中對抗 美國優先的這些議題 來拉攏川普影響川普 包括加密貨幣 什麼區塊鏈 他們影響川普 就是說在這方面不能輸給中國 那麼之前美國政府關注的安全性 對美元霸權的影響 現在這些科技影響川普
跳過這些東西 哎呀別談那些事了 別談風險了 你不弄中國要弄 你不趕快弄中國就要領先了 所以現在就一步到位 比特幣要成為美國的 國家的儲備貨幣 或者儲備資產 包括對人工智能 現在社會對人工智能有些安全的擔憂 那麼比特蒂爾馬斯克這些人 就去告訴川普 哎呀你別管了 你再管了中國就搶先了
就這些科技去推動他們的一些事業 他們非常願意把中國拿出來 跟川普講 一講就通 這是他們對川普的影響 第三呢 就這些科技精英 他們了解川普呢 非常喜歡這種巨大 且能夠寫進他的政績賬本的成就 所以這些科技精英呢 也用動輒幾百億 幾千億的項目 來跟川普做交易 川普呢也在稅收 監管政策 反壟斷法方面
對這些科技精英 大開綠燈 那麼第六個網友分享觀點 為什麼這些科技精英 特別是右翼科技基金 正在改變美國的政治生態呢 他們不光是影響川普 打造了萬絲 不僅僅是對最高決策層 產生影響 他們對美國的政治生態 帶來了一些
革命性的變化 最近美國有一些 政治觀察者在討論一個問題 就川普崛起啊 他有一個 非常響亮的口號 或者有一面旗幟 那就是要反深層政府 什麼是深層政府呢 就川普攻擊的深層政府指的是 聯邦官僚體系當中 事務性的階層 情報官員 國防部的官員 外交部的官員 監管機構 就政府可以換 但是這些官僚呢
他們總在把持權力 就川普認為要革命 跟這些深層政府鬥到底 但是 近年美國的政治觀察者 政治學家們發現 川普打倒傳統的深層政府 現在又興起了勢力更大 更彪悍的新的深層政府 這個新的深層政府 就是這些科技精英 右翼科技精英建立的 那麼這些右翼科技精英 對政治生態的影響 為什麼被稱為新的深層政府呢
所謂的深層政府就是你 打不倒他或者很難打倒他 他的作用是持續發揮影響的 那麼除了剛才講 他們能夠滲透到川普 滲透到川普的家族 他們還能培養一個副總統 那麼在改變美國的政治生態上 他們帶來四個方面的變化 就第一呢是
這些科技精英對基礎設施的控制 是前所未有的槓桿點 就你跟政府叫板 或者你想控制政府 過去的這些企業 這些金主們 他只能是政治獻金 現在這些科技精英手上握有 國家運行的一些槓桿 你比如說馬斯克的新面 你比如說亞馬遜微軟的雲端運算 你比如說馬斯克 扎克伯格的社交平台 他的影響比政府影響還要大
包括人工智能的模型 支付系統 特別是去年馬斯克與川普翻臉 川普要沒收或者取消 馬斯克與政府的合同 馬斯克不怕 馬斯克的回應就是說 那你的航天都要停擺 甚至你的這個太空員 宇航員在太空都回不來了 我不幫忙你的人都回過來了 所以他現在這些人 他不光是通過資金影響政府 這些科技巨頭科技精英
他們握有關鍵的現代化的基礎設施 他不再是那些下水道發電廠 第二個他改變政治生態 他與過去的政治勢力 受到華爾街 受到一些財團的影響不同 就這些右翼的科技精英 他們的目標已經不滿足影響決策了 他們要直接去控制決策者 參與決策
這個是與以往不同的 你比如說左翼的 像索羅斯這些人 他們也是拼命的影響美國政治 他們去資助左翼資助自由派 但是你還沒有到 他們要前台去指手畫腳 你看馬斯克直接弄的政府效率部 他不需要民選 他不需要參議院任命表決 但是他又法大無邊 就這些他對政治的影響 他不是場外的 他並不是觀眾或者包廂裡的觀眾
他有時候就跳下去做運動員了 第三個的這些科技精英 他們所謂的新型的深層政府 他們的能力體現還表現在意識形態的擴張上 像馬斯克對推特的收購 他不只是商業化的決策 他是輿論基礎設施的某種私有化 那麼這種新型的深層政府 與舊的深層政府之間 他們是個什麼關係呢 這些新的深層政府 他們與舊的深層政府是取代關係
還是融合關係呢 實際上也有美國的智庫在分析這個現象 就是新老深層政府 他們首先有對立的一面競爭的一面 你比如說馬斯克負責的政府效率部 與傳統的深層政府 他們就是對立的 他要大刀闊斧砍 砍的是深層政府
但是他們擁有合謀的一面 最典型的是美國大的科技公司裡面 適應率最高的這個Pilot 他那麼奇妙弄了政府一大堆的合同 他既有科技精英的那一面 他又有與傳統的深層政府密切合作 密切聯繫的一面 所以這就讓我們能夠看到一個 美國政治生態當中的一個悖論 川普與反深層政府的旗幟崛起 但實際運行的效果呢
另外一種深層政府取代了舊的深層政府 而舊的深層政府 他理論上還是服從憲政框架 接受國會的監督 還有法律問責的機制 而新的深層政府就天馬行空了 他們不受選舉的約束 他們不受憲法的直接規範 因為他私人公司 這些私利控制的資產 比任何官僚機構控制的資產都多 也更難剝奪 所以我們再回過頭來看
查姆斯對台灣的蔑視 輕視 他不是孤立的 你看馬斯克談的台灣問題 彼得蒂爾談台灣問題 所以你就能夠理解 川普有關台灣問題上的一些搖擺 他背後是有深層次原因的 所以這也是LT對台灣問題 感到擔憂的一個方面
台灣輿論對美國政治生態的這些變化 是缺乏了解的 還是在表面性的在琢磨川普的表達 甚至戲劇性的 把川普政府對台灣問題的立場的變化 理解為川普商人的交易性的特質 所表現出來的政治上的偶然決策 這麼判斷問題 就帶膚淺也是極其危險的 我們今天討論的 查姆斯提出的18個月台灣的戰略價值清零 是希望從這個角度
來讓更多網友看到 美國政治生態的變化 以及如何形成的這種變化 這種變化 會如何影響美國政府的決策 以上是今天與網友分享的內容 謝謝大家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