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何以自处?人何以自处?人何以自处?人何以自处?人何以自处?跟吉刚录播客非常非常有意思。其实之前我们录过一次,对,录完了以后我就跟那个柯林说:“我说你先别剪,嗯。”因为当时是我请李继刚来公司做了一个分享,然后那个分享非常非常好啊,我我的伙伴们都特别受启发。分享完了之后,我们俩就坐在那儿聊了一会儿天儿。
我后来看了逐字稿,我今天还跟AI讨论了一下,待会儿咱们俩可以聊聊部分里面的内容,非常有意思,其实是很好的。但是我为什么没剪它呢?是因为我很快就又和你线下我们俩聊天聊了九个小时,对吧?然后又听你另外的一次分享,我发现这个人的这个迭代速度太快了,后面的那些东西我觉得也挺好的。然后我我就想,我说我们干脆打引号的系统性的重新去录一次。
然后你知道,对我来说。有一些非常神奇的事情。第一件事情是,这是我第一次把,当然我自己录除外啊,我自己录会有一个提纲的。这是我第一次跟嘉宾录的时候把电脑拿进来啊,我我在想这个这个变化。第二是不夸张的说,你继刚包括小七哈,就是我的这些新认识的朋友。应该说一见如故了,就是我觉得你们像把我和有昼行领入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现在,包括我,包括就是我们公司的很多伙伴,就是。非常痴迷的在和AI在那什么,包括刚才我们俩在微信聊天的时候,你说你迟到一会儿,因为玩AI玩的停不下来。对,你知道我们现在大家反馈最多的就是发现停不下来,非常神奇。对,要不简单先介绍一下自己。呃,大家好,我是李继刚。然后我自诩自己是个读书人,然后每天有大量的时间在读纸质书。
另外的事情就做一些投资,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投资。嗯,非常奢侈哈,应该是我记得咱们之前聊天的时候,你之前工作的时候也可以保持每年五十本、一百本。呃,对我很幸运,我上班的时候,呃,老板也很照顾,然后我们公司的环境氛围是允许这些行为的啊,所以从上班到现在一路走过来,就读书的习惯。呃,一直没停,嗯,而而且我我认为我读书的时候不是一种我在努力的状态,而是它就是自然而然的。
你不读书干什么呢?就会觉得很空,就像呼吸一样,很自然一点。对对,他可能我就秉性就喜欢这个,嗯,要是。往常我听到就是说这个,我老板非常鼓励我读书,我可能一般会觉得这句话在我心里面不会留下什么印象。但是上次我跟继刚聊天的时候,正好他老板也在,对,钱老板也在。然后我我听了一下你们的故事,我觉得还真的是上次就是我们聊完了之后,因为那个后来小七姐来公司跟我聊天,嗯,她说了一句话特别有意思,其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但是我们后来聊得很深入了,她说:“莫言,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很喜欢继刚?”我说是吗?这你都看出来了。我说我自己好像没有意识到。然后后来我自己想了想这个问题,我发现我为什么喜欢跟你聊天,包括像今天一样,我们重新去。我不喜欢系统性这三个字啊,我没想好用什么词。就是我我们重新去放开了再去聊一聊,我会发现说你的 reframing 的能力很强。
英文是 reframing
啊,就是中文就是你经常能够把一件事情给我另外的一个视角,对吧?我们可能每天大部分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都固化了。然后你经常能够给我一些新的视角、新的结构,我觉得这些就特别有意思。呃,对,其实这呃对我而言是世界观层级。我写了好多条,这是其中一条。呃,是说我们正常情况下都是我要理解眼前发生的一些事情,那我有一个框架,有一个模型去理解它,然后我不断的修正,与同事的碰撞,与一些
bad case 的搏斗等等的,反正去修正打磨我自己的框架。
随着时间的发展,然后你打磨的次数越多,它生效,它不生效,不断的沉淀,最终每个人都固化下来了。这就是我,然后这就是我的取景框。然后呢,会有说啊,我跟他不是一路人,我俩聊不来。他其实在说自己的取景框的问题。但对我而言,我有一个基础假设是,呃,那个真实的东西啊,我们把它称之为道也好,称之为真理也好,称之为本体也好,我认为那个东西是存在的。
嗯,它。是一个高维的投射在我们的视角上,我们都是某一个面相去看待它,它是一种片面。然后有了这层认知之后,我就开始做一件事情,就是去观察或者说去收集尽可能异质性的取景框。就同样这件事情,有不同学科背景的人,他们是怎么看的?每个人都是自洽的。然后那每个人都错了,还是每个人都对了?我认为都是那个本体或者是那个真投射在每个人身上的一个取景框中的一个投影而已。
所以我认为每个人加引号的都是错的,因为他不是那个真本体。对,就是因为他观察到了那个投影是非常片面的。对,但他在他的取景框中,他又是对的。嗯啊,所以我有这层认知之后,我我就会想办法尽可能的收集更多的取景框。嗯。这也是其实芒格就是经常讲的那个山格理论,呃,对对对对,我我觉得也是这一套。然后他对我带来另外一个就是能去我值,嗯啊,他能降低说ego啊,不是说这是我的我的观点,我就这么认为的。
我把我的观点和我是分得很开的,就我的取景框,我的观点,我当前是通过这个视角来看待这件事儿了,我摆出来。不要说你批判他,我自己都在批判他。我只是基于我当前的认知,我打不败他。我打败他,我已我已经切换了,对吧?所以他已经是我当前认知上限了。如果这时候有人能拿出更好的取景框,能把我这套批判掉,帮我破而后立,我是非常感激和开心的,啊!
所以我的观点和我在我这儿是完全剥离的。嗯,所以你读很多书。当然,读书本身是个,就像刚才说的样,是个非常令自我愉悦的过程哈。但是我在想,就是你从这些书里面,从那些作者他的人生里面,想获得的可能是不同的取景框,或者说你经常用的那个不同的结构等等这些,对吧?对。OK,那能随便举个例子吗?比如说你现在印象最深的一本书里面的某个结构。
我刚才我们还简单聊到了,就我那个做投资的朋友奥德赛。然后那投资这件事情,我觉得投资是所有人都躲不过去的。对啊,就是对吧?呃,你什么时候开始介入投资的?嗯,就最近认识投奥德赛之后我才开始的。之前呢?呃,之前完全对这一套完全不懂。那你之前钱怎么办呢?嗯,余额宝啊,就放在余额宝里面。OK OK,你认识他其实也就一两年,对。
我俩见面总共也没见过几面。OK,嗯,特别好。那我们就从这儿开始聊,就是在你从一个余额宝和你读了他的那个小册子之后,你的取景框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原来是什么?原来的取景框就是。呃,买了很多股票,它会波动起伏。如果我看不懂这个事情,那我就跟去赌博是一样的。我我我把钱放在一个我完全不知道在买的是什么的东西上,它的涨与跌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涨为什么跌,那就是在赌博。
然后这个事情我觉得我是不能进去的。那现金在我手上,我是有安全感的。这是我以前的最初级的最。明白明白最最起码对对对对,认识他之后,他帮我讲了一下他的投资框架和理念,呃,核心的意思是说,投资到底我们在买什么东西?嗯啊,哎,我想听听你现在的这个取景框,就是你从他的书里面和他的交流里面对内化下来的是什么?呃,其实投资就是在现金,也是你手上握得的筹码之一嘛。
你把它去换另外一个东西回来,换什么呢?其实是换未来世界财富。相对性占比的增加,嗯啊,就换这么一个东西。那这这时候思考的时候,就是未来世界财富肯定是增长的。那这个增长的版图中,哪些资产的占比会变大?那我只要看清楚这一点,我把现在拥有的现金去买它,换得它就好了。非常好,因为你上次发给我那个小册子嘛,我不是跟你说,我说我读了以后,说实话还是挺让我惊讶的。
当我又得知他那么年轻的时候。哎呦,当当时反正有点恍惚,一方面就是很喜欢哈,也也想认识他一下,然后另外一方面就觉得怎么这么年轻的人都已经能够写出这样的东西了。刚才你说的那个点,我觉得他给你的这个取景框。我们最近不有一些面试嘛,然后那个面试的那个同学最后一般我都会让他们问我一些问题。他当时问我的问题是说:“他说孟岩,如果你重写那个《投资第一课》的话,嗯,你想重写什么东西?
”我觉得这是个特别好的问题,对吧?我就因为这个问题还给他加了加分儿。然后我当时在想,当然有几个点了,其中的一个点我就想说这个,我说。如果让我重新去写的话,我真的就会写这个点,就是从投资本身的这个循环链。当然,它有多种取景框可以去看了啊。但我觉得有一个非常好的,就是你在这个世界的财富的占比的增加,或者保持你的购买力不下降等等等等。
我特别关注到,你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聊天的时候,我还说到那个李路后来在谈到他写《价值投资》呃文明现代化中国那本书的时候,他后来有一个修订的版本。然后在那个修订版本里面,我特别注意到他的
diff,就是他新加的那部分,他其实提到的是说,投资其实就是让你的购买力不下降。他两个其实在说的是一件事儿,就是分母是这个社会的或者说世界的,因为科技、因为制度等等等等,总财富在增加;分子是你的财富,那如果你不投资的话,其实它是在下降的,甚至你持有现金的话,它是在下降的。
我觉得从这个维度去讲。它足够底层,它可以解决很多上面的一些,在我看来是假问题。你比如说,经常有人问什么时候止盈,嗯,对吧?是所谓止盈是什么?止盈就是把股票换成现金嘛,嗯,某种程度上来讲,他还是认为股票和现金是不一样的。呃,或者用这套框架来看的话,就是说,你认为当前现金的未来财富占比是比你手上持有的这个股票是要更高的?
没错,没错。而这个地方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的。是的,那你现在怎么投资呢?一年之后就已经从余额宝到非常激进的一级市场、二级市场了,呃,算是吧。二级市场是这样,就是我不是之前一直讲结构嘛,嗯,结结构我认为是一个呃约束条件,它构成的一个可能性空间。然后我认为每一家公司都有一个形状,也就是那个结构。我写了个提示词,可以把每一家公司它在不同发展阶段的结构给显性的画出来,嗯。
然后我我一会儿可以把提示词发你,嗯,然后我会拿那个去看很多公司的结构和形状,然后我会觉得这个结构符不符合当前的社会发展,然后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它是掉队的还是领先者,看这些东西方,然后基于这个看待,我就会下下注。我买完之后,我我一般情况下是一年两年不带看的,嗯,呃,因为只要那个结构没变,所以它的财报我自己是不看的,嗯,我我不看它财报的变化,因为财报是可以美化的,所以这个时候跟他去做这种账面数字游戏,我我自己不是吃这碗饭的,所以我就我只看那个那个东西,对,大概是切到这个视角来做,明白。
我记得他书里面其实还讲了,呃,当然那那部分其实很多投资的书都会讲啊,就是除了刚才说的知识的层面的话,还有就是情绪管理的部分嘛,对吧?因为人的很多贪婪、恐惧的这些东西,其实是在金融市场里面,它会让我们遭受更大的挑战。我不知道你,因为我看起来你是一个非常平静。包括刚才谈起来对投资的处理也是非常的冷静的,但是我不知道你真的面对市场的那些波动和信号的时候,你的心不动吗?
不动,哦,真的吗?呃,比如说你持有的股票暴跌,或者说你没有买的股票暴涨等等,这些对你没什么影响,没影响。OK,呃,它是两个层面啊,就是第一个层面是我自己,不只是在投资,是我自己的世界观,就我从小对这个世界有一种抽离感。我始终觉得我像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而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体验者、参与者啊,参与者、体验者。
我我所以从小就这样。我我曾经以为我有问题,但后来接纳自己了,我就这样的。那那那也就这样了。所以我一直有一种抽离,我好像始终有两个我,一个第三者的我在抽离着观察着我在跟世界的互动。我更把自己大部分的心神放在那个地方上。OK啊,所以我这个抽离的身份是很强烈的。导致我对于很多事情的疏离感会比较重,嗯啊,在投资上也一样。
它带来的第二个变化就是,真的在投资里边去波动的时候,我其实核心问自己的是,这个波动到底是因为什么的波动啊?首先,我不一定看,如果看见波动,我会去问一下,这个波动是因为什么。如果是一个短时的这种噪声,结构没变,那我买的是结构。我除非我这个曲柄框完全坏了,那那我就完全要推翻重来。只要曲柄框没坏,我我买的是这个结构,这个结构现在还在生效,那我就继续持有就好了。
嗯啊,所以你我都不用问,就是你肯定不看盘,甚至不怎么看股票的价格,对吧?我到现在不会。看K线图,OK,啊,不看报表,对吧?不看,OK,这也是我觉得你的一个特点,就是你的取景框特别多。你看刚才投资那个说了,结构也是其中一个非常对重要的,对你来说,对不对?对,我认为它是在底层,非常底层,对。我我想暂停你聊聊那个结构。
嗯,我们可以看啊,就很多事情它有现象级,有千奇百怪的呈现,然后这些呈现,我认为背后是有一个骨架的。这个股价呢,它分静态和动态。怎么说?就一家公司它做什么与不做什么,其实是有一个边界的。你你做公司的,你肯定知道,对吧?这个事情我们不碰,那个地方我们绝对不会做。就这些话语,其实你自己在画那个边边框框,就形成了一个。
我把那个形成的。可能性空间,我把它称之为结构。OK,然后它的边界是由一条条的我我们要这么做,我们不要这么做构成的。明白了,我我们可能在公司里面经常说这个东西叫价值观、文化、组织原则等等,对吧?是那些地方在我看来是原材料,它最终拼凑出了一个一个东西。明白,那个我把那个东西称之为结构。我觉得这个概念挺好的,就相当于是有一个骨架在那儿,这个世界的各种信息流过它的时候,它自然不同的结构会有不同的输出,对吧?
是的,OK,这个概念是来自于。呃,我不知道,我觉得应该是物理学,嗯,我觉得应该是物理和数学对我带来的影响,读这两类的科普书可能读得多一些,嗯,然后。还有一个概念是秩秩序的秩,秩序的秩,对,就是它。你看见了一百个变量,但其中可能只有三个变量属于维度级别的变量,构建了一个坐标系。那一千个变量,其实大部分九百九十七个都是在这个变量构成的坐标系空间中的一个位置和呈现而已。
啊,所以从这个视角看,那我从复杂中看简单,我我去找什么,就在找质,找质啊!一旦找着它,它就构成了一个坐标系,结合这一个结构形状,就整个所有复杂的东西,就好比如它的衣服,今天穿红的,明天穿绿的,就给扒掉了,我们就看骨架啊,这这这个骨架,而这个骨架呢,就刚才说了一个静态,一个动态的。然后你当前看它的时候,就像拍一张照片一样,它长这个样子,但其实这个骨架是生长的。
他那个生长底层还有个动力,比如说创始人的呃愿力,我们说愿力也好,心力也好,他的那个之所以要做这家公司的那个起心动念,对吧?对,都在说那个事情。他的偏好,他的审美,对对,都都是在描述那一个东西。是,然后加上这个公司我们说的价值观味道,他他综合着带着这个。公司的结构会发生一些变化,它不是一个一成不变的结构死的,而是它是个活的啊。
所以大概这么一个视角来看的,嗯,我我觉得特别好,可以结合那个投资本身,我们一起去聊聊这个事儿。因为比如说我们平时呃。从投资本身的定义来说,投一个公司,它的价值等于它未来现金流的折现嘛,对吧?就未来能赚多少钱,然后折现到现在。但你说我们为什么能够估出它未来去能够赚多少钱,是因为它现在某种程度上有一个商业结构或者说企业文化类似这样的东西,对吧?
段永平经常说商业模式和企业文化嘛,嗯。另外呢,就是外界的世界可能变化没有那么大。这两个结合起来,就容易让它的结果可预测性就强了。你比如说巴菲特,他经常投,就像可口可乐这样的消费股,嗯,或者说,比如说像投苹果也是一样,就是当他认为这个东西比较稳定了,比较可预测了,那结合刚才说的那个,就是因为它的结构相对来说比较稳定,对吧?
然后它的外界的,比如说人的口味啊什么这些变化也没有那么大,它导致这个公司未来是可预测的,那他投资的概率就会大很多。对,但是如果我们只是从现金流的工具或者说那个公式本身去看任何一个公司的话,它其实不是那样的。尤其是在比如说这个公司的结构本身不稳定,或者说外界的这个信息变化非常非常大的时候,其实不同的信息就像刚才咱们说的一样,流过不同的股价的时候,它。
这个股价不是不是 stock price,还是流过不同的那个 frame 的时候,它的最终的输出或者说流出去的东西形成的未来的那个结果和未来的那个公司的收入其实是完全不一样。就是它捕获了什么价值?没错,没错。我觉得这个是从结构的角度来讲是特别好的,但是非常难的一点就是你究竟怎么能够看到一个公司的结构,或者说你看到的什么样的算是这个公司非常重要的结构?
就是你的认知带来的结果嘛,是吧?呃,所以这个就是它最有意思的地方。是的,我有时候和那个朋友聊天,就大家学投资的时候,通常会到一个阶段,就觉得自己已经看了非常多投资的书,然后对商业模式也挺了解的,开始对各个公司去分析,但其实你看。从咱们刚才角度的来讲,我觉得我们能够从我们的认知或者说人生的经验里面去看懂的结构,其实嗯可能是没有那么多的。
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是不是结合AI这个能力会更强了哈。但另外一点,从巴菲特和芒格他们的角度来讲,你看他所谓的能力圈,也就是说,你尽量去找那些你能看得懂的结构,看不懂的你就不碰它,对吧?类似的这样。是的。OK,我我还挺感兴趣的,就是你底层的世界观里面还有什么?呃,其实最底层、最根本有一个问题始终在那悬着。
我我隔一阵子就要审视一下这个问题:人来世间走这一趟到底干嘛来的?你现在有答案了吗?呃,它一直在变,我的答案一直在变。但每一次,我觉得是更剥离了世俗强加给我的一些认知,我把那些剥离掉,然后我的主体性正在慢慢的凸显和找着我自己的答案。但首先,最外边、最浅层、最早期的时候的答案是,呃,我我要上班,我要工作,我要获得很好的职位,我要获得很好的回报,这是最浅层的一层。
嗯,而这一层,你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告诉你的?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其实是整个社会驾驭你的,而不是你自己。你你来这个世间就是来工作的,这个事儿是是非常搞笑的。对吧?那那那你来世间来这一趟到底来干嘛来的?所以你把这一层剥离掉,那我作为独立个体,好,如果我们进入共产主义了,或者美国的 UBI
的模式等等的,就社会生产力大发达,然后我们不用打工,每个人都有一口饭吃,大家不用劳动就有饭,就能活的很好的时候,那你干什么?
就我们做一个思想实验,把自己推到那个位置上。来想一下这个事情,然后我是觉得这个时候的意志性,就每个人自己内心的那个小火苗,慢慢的会冒出来。你的答案是什么?读书。我现在的答案是我来这一趟是想懂得一些道理。OK,然后就是那个我说的那个知识求真啊,我我自己现在就倾向于走这条路。求真,嗯,至于说求真有什么用,那那个用又回到了起点。
为什么非要有那个用呢?就你你要想干什么,那那些起心动念。如果我真的后边想要创造一个什么东西,比如说一家公司,比如说要要投出一个很好的企业,要做一些什么,那以后再说。但现阶段我的核心的重点是放在了求真这个事实上。就收集更多取景框,对我而言也是为了用不同的投影去反推那个本体,明白?去找那个走万那个东西。
对对对,再找再找那个。OK,那求真本身就是一个无穷以以及一个这个没有止境的过程嘛。但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嘛,所以每天都很祥和和快乐。O.K.,只是他在世俗意义上可能不是那么的光鲜啊。就别人说,呃,老在那死读书,书呆子一样,对吧?你你你天天在那思考又有什么用呢?都是玄想,就是会会有这些声音进来。但对我而言,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然后所以都都能隔离掉。
嗯,上次我记得在线下听你那个分享的时候,你当时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你底层的这个求真的框架有几个定律,对不对?对,应该是贝叶斯、贝叶斯,然后奥卡姆剃刀,对吧?对,还还有一个什么来着?那个万有理论,万有理论对吧?对,呃,其实就是我的世界的构建,我是在想就有知道很多道理,但是我在桌面上全部摊开摆开的时候,比如说三百个,那是散乱的。
那遇到事情或者思考看待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我随便抓一个嘛,对吧?这这也不对,所以需要去找更底层的那个质,就刚才说的那个不变的维度是什么?我我一层层的扒,我现在扒出来大概有三个。所以你在收集了非常多的取景框里面了以后,你再把这些取景框的下面的东西再去找到,对吧?找到更根本的东西,然后你找到了三个。对我认为这些字可以推演出我知道的这些道理。
OK,当你能推演这些的时候,你就会只抓住那个最根本的,然后这些地方你就不会太记了。呃,第一个是贝叶斯,贝叶斯公式我们都知道,对吧?然后我们有一个先验,然后基于新的数据信息进来,然后有一个似然函数。他俩的互动带来我们后验的认知提升,然后下一轮信息进来的时候,你上一轮的后验就又变成先验,这样循环往复,人就这么进步的。
我认为整个整个世界就是这么进步。我认为整个人类的文明殿堂就是这么搭建起来的。嗯,这是最底层的一个共识。啊,这这个公式其实它不是这个公式我知道而已,而是它它能推出很多。你细想一下这个公式,它对人生观是有一个很大影响的。嗯,就首先第一个问题就会冒出来,就是你为什么要一轮迭代,而不是一下就到那个一呢?就是你现在概率是先验后验,不是零点几零点几的概率吗?
为什么不到一呢?为什么不直接找到真理不完了吗?是因为人的大脑、人的认知窗口是有限的,这个世界的信息、宇宙的信号是无限的。而我们不可能全知全能,是,所以这是个先决条件,就是这个地方就定死了,我们的先验一定是片面的,一定是个零点三、零点四、零点五这么一个状态。所以也就是说,我所说的都是错的,或者说每个人都是错的啊!
这这是先验,先定在这儿了。嗯,然后呢,他会带来两个心态上的变化,是谦卑。和开放,而且是发自内心的谦卑,对,不是为了告诉别人。这是整个世界观,就是你整个人的构成,就是就是这样的。它是你的底色,它不是你表演出来的。道德说这样更好,所以我这么去表演,而是如果你真的认可这套世界观,你自然就会这样。对,就是不是?
我觉得大部分的听众应该也都会听过那个贝叶斯的公式,它有点像我上次和伟青老师聊的时候,他说古人在香山的时候就觉得是鬼见愁了,对吧?就已经觉得是非常非常高了,或者说。可能很多年以前,大家认为地球还是平的,对吧?不是一个球体。但当我们知道它是球体之后,它就已经变成一个新的鲜验了,对吧?那未来也许我们有新的发现,也不一定。
是的,所以就是我就觉得这种推演更有意思。不是说我知道这个公式,那这个公式和其他公式摊在一起混在一起边看不见了,那众多公式之一而已。我认为不是的。如果你真的把它视为底层世界观级别的,你你是可以认真的琢磨一下,它对你到底意味着什么。啊,刚才那两点,我认为是可以构成一个底色,谦虚开放。对,因为你的先验肯定是错的,或者是只有零点三,那你自然会去想想别人的先验是什么,所以你会更愿意去。
读书或者根据人聊天的时候去观察他的取景框,因为我默认的别人应该会有知道一些跟我不一样的嘛。然后那个开放的意思就是说新信息进来是必然的。因因为你你的先验已经锁在这儿了,你如果能更高,你就已经更高了。所以当下的你就是最好的你了。那你怎么更高呢?只能新信息进来。贝叶斯告诉我们,那个似然函数只有似然函数的更新才能带来后验的提。
找到更高质量的取景框,对吧?去获得信息,是的。然后改变我的这个现印,是所谓的反馈、所谓的迭代、小步快跑、互联网的那一套标准的打法思想,我认为都在这个公式中可以推演出来。嗯,挺好。这个又验证了你刚才说那个,就是比如说马斯克说的要找到快速反馈闭环,对吧?互联网的小步迭代、快跑等等这些,其实这些。大家总结出来的一些道理,都是一些他们角度的取景框。
对这些取景框,来到最底层的这个道理的时候,你把它归到那个贝叶斯公式那儿。对,OK啊,所以就是很多时候这些地方看完了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在我的一套体系中,它并没有加进去。原因是我之前那套体系已经,我觉得是能推演出这个的啊,所以它只是对我而言又一次确认。嗯,那我就更感兴趣你的。另外几个了,呃,第二个是奥卡姆剃刀,嗯,呃,奥卡姆剃刀就回到刚才说的,一千个变量,一千个变量,但我认为有很多其实都是现象级或者是啊不是本质的啊,都都是一些因缘际会它呈现出来的样式。
那底层应该有一些最根本的定住了这些可能性空间的,我把它称之为“治”,对吧?秩序的“治”。嗯。好,那我怎么去找着这几个变量啊?比如一千个变量里边只有三个,假设只有三个,我如何找着这三个?啊,找到这三个我就定住了。那剩下九百九十七个随便扑腾都在这里边儿,后边再再加一百个也折腾不出来这三个,这是我想找的。
所谓的上面的就是第一性原理啊,等等等等那些曲景光描述的都是这个第一性原理。我认为就在找这三个东西啊,就是在我这儿就是这个明白啊,所以都是用不同的语言在说同一件事情。同一件事情,OK,他带对我带来的变化是什么?就是看待任何一个东西的时候,我都下意识的想。把它打开,嗯,继续找哪些扒拉扒拉,哪些是表象,哪些是九百九十七,哪些是三,嗯,我要找三,嗯,所以就找找找找找,一一直在做这个事情,它就不断的往深处。
对于我而言,有一种是推理链。就更长更深了,嗯,然后就不断的去想,第三个呢,呃,第三个是你刚才说是万有理论是吧?对。呃,它是物理学上的,呃,对吧?就是强作用力、弱作用力、电磁力,然后这三力更高维的一个公式把它们统摄了。嗯,然后呢,那再结合着引力,能不能有一个公式把这四力全部都统摄了?然后如果有的话,那个地方就万有理论。
然后一个理论把整个物理学大厦全部统一,由它能推出所有。OK,啊,其实跟我前面说的找质是一个事情。当然现在还没找着那个公式,但我是相信这套理念的。嗯,因为。那个找质其实就在找他,所以我对物理学没那么理解。但是这套思想,我从物理学上取得大量的取景框和思想出来,用于我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啊。所以我在思考很多事情的时候,比如说战略啊,比如说投资,每个人有各种流派,每个流派有自己的观点,对吧?
嗯,把很多现象在他这一套的框架中都获得了很好的解释。那在我看来,上面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呀,啊,更简洁的,他应该能把下面都给解释了。而当我找着了类似于这样的东西,你找着一个的时候,那种爽感就以一喻万的感觉,就你发现了啊,就这几个变量原来就能把这些全部给搞了。你是以一种站在山顶往下俯视这些学科,然后一层层往下去走这么一种概念,但是他出来的时候,你就感觉。
呃,我觉得会听到两种声音。嗯,第一种声音呢是,呃,真的是在这个行业里边沉浸很久的人,他们也是有体感的。看到这个你提炼出了这个质,你找着了这个底层的东西了,他会觉得啊,切中要害,原来这一句就能把那个全部解释。就类似于你看那个小册子,你会有那种感觉。明白。然后另外一种就会说。啊,那不就是那什么吗?这个东西我早就听过了,因为无非如此,然后不过就是就这些,因为他他其实他怎么说呢?
就 F 等于 M A,嗯,啊, F 等于 M A,不就是 M 和 A 吗?嗯,就就会说这个,但你要知道,他是在茫茫多无穷的变量中找出 M A,这个事情是非常非常难和宝贵的,嗯,而不是说你看到 M A 之后啊,原来这个事情 F 就等于 M A 啊。这是两码事儿,你现在基本上最底层就是这三个是吗?对我我觉得是,嗯,非常好了。
就是我就更感兴趣,当然这个话题比较大啊,咱们可以慢慢聊。就你从这三个出发,你看AI你看到了什么?啊,一模一样。我我看AI也是这么看的,我看提示词也是这么看的。那我们一个一个聊,先先聊AI,先说AI。嗯,你看,回到我,我就不用重复我那三个视角了。没错,但我一切都从那儿出发,一路推演的。我先直接出结论,就是我在找那三个字啊,这三个本来是个比喻,但实际上我真的找出来三个。
呃,我认为我们当下的我们。同时存在于三个世界。嗯,第一个世界是我们现在所处的现实世界,由原子构成。OK,这个我们很熟,不用说了。然后第二个世界是比特世界。也是互联网世界,互联网比特由比特构成,然后第三个世界是AI世界,嗯,由向量构成。向量构向量构成,我们同时处于这三个世界,这三个世界各有特点。原子世界,它的稀缺性来自于位置,嗯,因为原子占了这个一个坐标之后,另外一个原子进不来,你只能把它挤掉或者抢夺,对吧?
它是排他性的,位置是排他性的,所以我们会说,山顶的水会比山下的卖的贵。位置,OK,其实,在我的体系中,它不来自于劳动力,不是因为我很费力的把水挑上去,所以我卖的贵,而是来自于位置。那比如说,今天有缆车了,可以很方便的、轻松的把水运上去了,嗯,那瓶水还卖这么贵,你还是得买。所以不是劳动力带来的变化,而是因为这个位置决定的。
在这个位置,你想喝水,只有这儿有。那个当然,经济学上会拿稀缺性去说,那但是在我这个取整框中,我认为是位置带来的。嗯啊。然后,所以现实世界会去,比如说买商铺啊,买房子,这是学区房。其实,在我的视角,全是位置,它是最关键那个变量,而在。互联网世界、比特世界中,我认为我们之前都说,互联网对传统企业是降维打击,对对吧?
互联网公司都听过或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你看,始终没有人告诉我降的是什么维,对吧?我认为降的是空间维,在互联网的世界中,空间不存在。任意两点之间距离为零,原子世界稀缺的是位置,但在这里位置不存在了,因为空间不存在了,没有位置了。嗯,任意两点距离为零。那你在任何一个地方,你上传一个视频、一个博客,瞬间全世界人都能看到那个链接,对吧?
只要他愿意看,他点进去能搜到,他就能看到。所以这个空间被拍扁了,跟虫洞一样,任意两点瞬间打成一块儿,它就带来了呃全世界的信息在你面前铺开的可能性。对吧?那那人需要干什么呢?连接这些节点,所以整个互联网公司在我看来就在做一件事情:编织一张网。嗯,每一家互联网公司都是在编织一张网,把人和另外一个东西连接起来。
然后这里边的底层规律,我认为只有一条,就是马太效应。就那个曲线,指数曲线,增长曲线,谁第一个率先过的那个临界值,这张网就被他所拥有,然后其他人只能去找另外的网。就是这张网里面,它的节点数越多,可能它的价值越大,而且那个应该是平方的平方关系。对,那个九三年被人提出来的这个公式,对,呃,网的价值与节点数的平方成正比。
嗯。整个互联网公司就在做这一件事情。那像 Google 啊,像百度啊,他们其实就是把人和信息信息连起来了,对吧?像比如说美团,就是把人和食物对,或者说他所谓的美好生活,对吧?等等等等联系起来了。那滴滴啊,Uber 啊,就是把人和车和位置联系起来了。对对,包括字节。人和内容,人和内容连接,OK,嗯,对,然后微信人和人,嗯,为什么社交是互联网皇冠上的明珠呢?
是因为人和人的连接可以生发出其他网的二阶需求,它有机会可以往前走,而人和人的连接也是最底层的一个需求,那张网是最大的。所以每个网的天然的上限是不一样的,大概是这样。从我的视角看,所以整个互联网公司都在编这张网。那它的稀缺性变成什么呢?就是所有的信息在我们每个人面前展开的时候,唯一的瓶颈就变成了我们的注意力。
就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没错啊,就是你你感兴趣的那个领域的书,或者是你感兴趣作者他的视频,有三千个小时。那那你还得看呀,嗯。然后另外一个很喜欢的作者又更新了一千个小时,那你看不看?所以我们会就是极大的信息丰富之后,我们自己的注意力变成了瓶颈了,然后这个地方变成稀缺性,所以我们互联网公司去抢夺人的注意力嘛,谁抢到了谁就赚到了。
然后这这是比特世界,然后这个世界呢是过去三十年。啊,原子世界是经历了工业革命,过去两百年,对吧?我们带来的世界的丰盛繁茂,没错。然后互联网世界三十年,二十年PC加十几年的移动嘛,差不多啊,三十年。然后过去三年就出现了第三个世界,就是A I世界或者是模型世界嘛。它里边在确实由向量构成。其实你当你刚才说那个原子和比特的时候,我我觉得每个人都会有概念,对吧?
但当你说那个向量的时候,可能我觉得很多人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OK,呃,我们说现在用。GPT,嗯,呃,用豆瓣儿,然后我们的体感上是我手机上又装了个APP,我浏览器又打开了一个网页。这个网页由这家公司运营,对吧?里边能对话,能给我答案。看起来形式上,它跟互联网的产品没有区别,它不就是另外一个又一个互联网产品吗?
对对吧?无非不就是另外,无非不就是这个吗?整个世界怎么现在都跟发疯了一样?嗯,所有人都都哭着喊着往往 AI 这条路上一路狂奔。大家在干嘛呢?大家都在一路跑跑追追什么呢?嗯。我认为这里边只是因为现在大家是有惯性的,互联网产品的这个东西大家习惯了,所以这个最外层穿的衣服还穿的互联网的衣服,但它的内核、它的底层,我我认为是它完成了一次世界构建。
这个构建它的最最核心,相对于互联网世界,我认为只有一个变化,就是它把时间维拿掉了,时间不存在了。时间不存在,时间不存在了,在向量世界中,时间不存在。嗯,在。所以刚才你说的是空间不存在,对对吧?那个很好理解,空间不存在,大家都理解,对吧?对,嗯,就是海南的直播和新疆的直播卖水果的,我们现在打开手机能瞬间看到,没错,对吧?
他在那说话,下一秒我们就听了。空间是不存在的,就在我们眼前。时间不存在是什么?过去、现在、未来同在。你仔细想想,人类历史上古今中外所有先哲们啊,那些历史学、呃物理学、数学大家,他的思考一辈子的精华,他的写了三本书,所有的东西全部被模型厂训练训练,不断的冲刷他的神经网络,对吧?最后发布出来一个。产品我们叫大模型,我们在跟他对话那个地方,我们仔细盯着他看,它本质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认为是它把全人类的知识给烧出来一个晶体,这个晶体是时间的凝结,过去几千年的智慧的时间被它烧在那儿了,而我们直接对话是直接调用了这个智慧。你想想,我们在互联网的时候,我可以在网上瞬间下任何一个领域的一百本书,在我的文件夹中没有任何问题,对吧?对,这一百本书我是不是得读?我这个读的时间是停不掉,空间不存在,但时间还在,对吧?
而现在呢?现在呢?你想想,这个变化已经发生了。我是不需要读完这一百本书,我才能知道他在讲什么。嗯,我直接跟模型说这本书讲的是什么,瞬间就来了。为什么?你就想想这个变化发生在哪里?时间不在了。我去读这些书,获得的那些知识的过程,就这个过程省掉了。对吧?对,OK,就是这个知识的处理,然后呢呈现,呃,以及呈现这一本书五百页里边呈现也有很多种讲法,对吧?
你不同的角度,然后你讲的层次,每个人的取景框都能取出不同的东西。没错。那那那现在模型来了呀,嗯,模型瞬间你要什么角度给你什么角度,无穷角度,像万花筒一样的给你呈现。是。你仔细想想,我认为时间不存在了。OK,所以那你刚才的那个,如果说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话,过去我可以理解,那未来呢?呃,就是我们推演未来的时候,会有说很多种可能性,嗯,然后每一种可能性,如果这样会怎样,那样会怎样,我们各种推演。
对,那你现在看看模型,你你让他推演一下。三百条路,他瞬间推演推演完,告诉你第四十九条路最好。嗯。然后这这里边,你拿这个框架,你把它扯成一个坐标轴来看,我认为很多事情放在这个坐标轴中是能得到很好的解释的。呃,比如说,呃,原子世界经历了两百年,对吧?工业革命两百年,它给我们带来的变化是整个世界变得更丰饶,就是物质极大丰富嘛。
这个我们都熟悉,对吧?因为原子的移动被成千上万倍的。放大了,被极限给呈现上面放大,所以放大之后呢,就是整个世界的构建在变得加速,我们变得很丰饶。然后,互联网世界、比特世界,空间维不存在了之后,它带来的变化是整个世界变平了。之前有一本书叫《世界变平了》,对,非常有名,非常有名那本书,我认为就在说这个,世界变平了,就是以前的世界,中国和美国有时差,你打个电话等着睡醒了,然后还对吧?
上网人在不在?就整个地球还很远,后来就变成是地球村了。为什么?就任意两点之间瞬间打开电脑,瞬间连接,就整个地球被摊平了,被拍成一张纸了。嗯啊,这个我们熟悉不说了,主要是AI世界。我认为AI世界的时间不存在,对我们每个人现在带来的一个变化是,世界变快了。我认为这不是比喻,这是事实。嗯,但这个我们确实每个人都有体感,就是现在变快了,时间变快了。
大家仔细想想,过去三年和过去六年,这三年三年一个窗口的话,这两个三年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现实世界还是二十四小时,但这里的我我不知道是相对论还是什么东西了,就是它里边绝对是有一个东西变了。我我很清晰的知道,就是我我你看我今天要过来,我从家里的电脑前出来,我特意观察了一下,我从电脑前离开我的那个大屏幕出来的那个状态,我称之为拔,把自己拔出来,嗯,非常形象。
就我好像自己种在一个世界里边,我出来的时候有东西拽着我出不来,我真的很使劲把自己拔出来,我还迟到了十几分钟,对吧?就就那个拔字儿,就是在里边嵌在里边,而那里边之所以爽到,就是你离不开它,是因为那个反馈。你说就时间不存在对人带来的冲击感,跟原子世界的时间流速是完全不一样的。嗯,那里我每一个问题进去。就是他按照我喜欢的结构的形式,那我的三条推论底层世界观完全按照这套来,能各种跟我探讨,然后各个学科我都想不到这两个学科还能这么关联,他各种给我关联,同构性也能帮我找出来,就是那种爽感。
与任何一个人聊天,我认为在知识层面,在干的那个层面,没有人能跟他比。我赞同啊,我举个我的例子,就是其实跟你很像。就是当你在跟模型,尤其是你如果搭建一套自己的这个知识系统,在跟他工作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个反馈非常的及时。而且反馈的质量非常的高,比如说原来我去思考一个问题的话,我通常会自己去搜索资料,这个是需要你去动手的,也就是说你刚才说的需要花费时间的,对吧?
然后你需要去阅读,然后在那个里面抽取出来相应的东西,这些东西再引发你的思考,可能这时候累了,先回家了,对吧?或者说先吃个饭,然后明天再去继续。像现在这个过程不存在了。基本上模型可以用你的方式给你非常多的各种各样的反馈,然后你马上能得到这个反馈以后,你可能就马上就进入到下一个问题去了,然后在下一个问题又得到很多高质量的东西的时候,就是你又进入到下一个去,就这个过程非常的顺滑,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卡住的停下来的地方。
我觉得这个我的感受是很真切的。然后我记得你前一段给了我一个那个圆桌讨论的提示词,嗯。非常神奇哈!那个提示词是,我们可以召唤出来不同的四位到五位这样的不同领域的大师、专家、古人、先哲,然后跟我们去讨论一些问题。我经常用它,比如说我随便说,比如说工作中,我们前一段投委会我们在讨论投资里面关于买入和持有是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其实非常经典的问题。
有人认为现在的价格你要是不买的话,你就应该卖掉。有人认为说现在的价格你不能买了,但是不妨碍你还可以继续持有,这个其实没什么对错,对吧?但是你看我们人和人之间讨论的时候。当然,这个无意冒犯啊,我只是说人和人之间讨论的时候,他的能讨论到的智慧级别也就到这儿了。嗯,但是我那天把这个问题就交给了这个圆桌,然后他帮我请来了这个巴菲特,然后帮我请来了丹尼卡尼曼,对吧?
就是行为心理学的专家,然后帮我请来了摩根侯塞尔啊,他认为这个投资更多的是mental层面的。我记得还请来了谁呀?哦,还请来了格雷厄姆,然后还请来了谁?然后看着他们再去讨论那个问题,我毫不夸张的说,我觉得就是大家讨论这个问题能到的深度,比我们投委会和我跟现实世界的朋友讨论的问题,已经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更可怕的是,讨论完了以后,他们还能再把话题再带到下一个深度去。就完全停不下来。那个我每天在用,OK,所以我能理解你说的刚才的那个停不下来的那个感受。嗯,尤其是我这辈子我自己目前定义的那个大道是求真。嗯,二你想想这个事情在干什么?就是我感觉感觉拉着我起飞,拉拉着你往更深的地方走,走到那些无人之境,就是别人可能根本没看到的地方,对吧?
我我的副作用是。我我那天跟一个朋友聊天,我说我意识到我这个很久没发微博了,很久没发小红书,我都不记得要打开他们了,我也没有表达欲望,发现我什么都不懂。就是原来你总会觉得自己阶段性的好像拿自己的取景光看到了一些东西想表达一下,对吧?现在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嗯,跟他聊完了以后发现哇,就是我我能走到的深的地方,其实要比现在我想表达那些东西要多得多,就是这种感受。
是的,嗯,然后这里边我就很警惕,我我觉得我自己对呃跟你刚才那一点有同感,但那个同感呢,我我仔细的盯着他看了一下,我认为这个问题需要被解决,然后呃,我的观点是。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间来这一趟,总是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的。嗯,所以表达不是因为我比你懂得更多,而是因为我之为我,当下的起心动念,有些话想对这个世界讲。
所以不是我要教给你什么,我我看的比你更本质更好,我要教给你,我我并不觉得我在教,而只是说,我作为我当下我心动了,我要说一句话,啊,我只是从这个层面上,所以如果在这个层次上去理解的话,我认为表达即存在。如果不表达,其实就某种程度上就不存在了。你想想,对吧?你你你被那个大他者给卷进去了,那个AI给笼笼射进来了,发现你无力跟他对抗。
对你,你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小小的,他是一片高山仰止的山,你完全已经臣服了,就各个维度的碾压。我们就那我所有的话都被他压制了。那我在这个世间在干嘛?我来这一趟来干嘛呢?我就来见见这个大他者嘛。啊,所以,我我会觉得,我承认这个差异,但是我还要发出我的声音。嗯啊,有两个非常好的纪录片,我忘了我是不是推荐给过你,就是DeepMind的那两部纪录片,一部是AlphaGo,一部是Thinking Game。
嗯,AlphaGo里面有一段对我触动还挺大的,就是当。A I去轰开了,说轰开了这个人类围棋的世界的大门以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然后,但是更可怕的事情就是,当这件事情出现的时候,就是你说的有那么大的一座山在面前的时候,这些职业棋手,这些下棋的人。它的意义在哪儿啊?我觉得这个问题可能跟咱们刚才说的那个有相似的地方。
对我认为,在各行各业,陆陆续续都会遇到这个命题。OK,只是现在它在各行业分布不均。嗯,明白。好,那我们继续回到刚才你说的那个,就是它。把时间维,我觉得现在可能大家能更理解你在表达什么了。把时间维去拿掉,拿掉了。嗯,但这这里又说回来,结构是约束构成的那个可能性空间嘛?当你拿掉了一个约束条件之后,你就打开了一大片的可能性空间。
当然,所以互联网世界对于传统企业、原子世界的企业而言,它的速度变得无比的快,对吧?迭代速度也好,什么速度也好,都很快。对小,我们都说小步快跑啊,等等的,就是因为空间位不存在。那我我的问题是,今天我们现在出现了这个新世界,时间位被拿掉了,又出现了一大片可能性空间。这个可能性空间会带来什么样的企业?嗯,我认为一定不是互联网企业原来的做法,一定不是。
如果我这个维度的说看法,这个取景框是对的话,那一定是一个全新的物种。它有可能是艺人公司,我们现在说的艺人公司形式,呃,也有可能是别的。我现在也在观察和总结。我认为这个事情很快,因为时间维度存在之后的这个迭代,这个时间流速给我们带来的这种冲击,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才能看到,现在我认为就是三五年就能完全的显现出来了。
我们只需要看就好了。所以,在我这儿看来是会有一大片的可能性空间铺展开来,有新的公司从里边生长冒出来。嗯啊,你这样我想到了,刚才咱们也聊到,就是最近有一篇挺火的文章,就是说互联网已死,AI永生啊。橘子那篇,对他应该也是你的朋友对吧?对对对。然后也那篇文章里面可能也有一些你们讨论的一些观点啊,我们聊过。
对,所以我在想,你比如说,那如果说移动互联网,刚才咱们说的互联网,或者说在数字世界里面。它的商业模式无非就是那几种嘛,对吧?无论是用广告,还是用佣金的结算,还是卖会员,还是卖会员,其实就这几种,对吧?去收割大家的注意力,捕获更多的用户,然后去把自己的那张刚才你说那张网把它变大,嗯。那我想知道,在你的取景框里面,你觉得到了AI的这个世界,在新的物种的这个世界里面,它是什么样?
我目前的推演,我认为互联网公司的底层规律只有一个,就是那个马太效应,那个指数增长的曲线,谁先过临界值,谁就起飞,占有了这张网,这张网就被他占住了。这是互联网整个的模式的底层,一切由此生发而出。大家的烧钱去抢市场,都是在这个规律之下发挥的作用。而AI世界,我认为的那个底层的规律。是长尾效应,长尾效应是长尾效应,是那那张曲线。
互联网其实,sorry,打断你了。互联网其实我们也说长尾效应。对,说对啊,呃,之前也有过那个长尾效应这本书嘛,对吧?但是你仔细的去看这两个公式的时候,我认为互联网的时候,长尾效应是这个效应出现了。当时大家会说,以前在线下完全那个被忽略的需求,八八百年没人买的东西,怎么可能去摆到货架上呢?但在互联网上摆的成本近乎于零,嗯,无穷货架,你摆上去总会有人买的。
对,然后加起来看起来收益还不错,但你真的去看,呃,各大网购平台那个常委的构成和头部的,其实还是不在一个量级,非常赞同,对吧?所以他只是能看到这种可能性,但这个可能性在当时,我认为是没有完全展现出来的。我认为在AI世界是能完全展现出来的。就是他不是说常委站起来很可观,其实我我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想清楚怎么表述这个事情,但他大概的意思是在原子世界的时候,我们是千人一面,嗯,巴菲特和我们喝的可乐是同样的可乐。
对吧?是千人一面,因为原子世界机械化大生产,它生产出来的就是统一标准的。好,那互联网的时候是千人千面。是说库存变多了,世界变丰饶了嘛?对吧?但变多了,所有的信息在你面前都能选。然后呢,我基于给你的理解就给你打标签,然后给你匹配一个更适合你的,让你看。但这个所谓的匹配也是在一个有限库存之内的匹配,嗯,对吧?
所以千人千面,我们说这些。但在今天的AI世界。我认为我们会真正的进入到一人一面的世界,每个人看到的文章,你拿到了东西,就是为你而定制的。这个地方只有你最需要,你一看你心生欢喜。第二个人看见就这,就每个人都会变成这样,而且是我的每一个起心动念的小的需求,可能都是有一个独特的供应者的。对,因为时间不存在了嘛,嗯。
所以你看以前这种起心动念,我要做一个,我得开发软件,怎么可能实时响应?现在的软件是瞬间生成的话,那就能响应了。而且是即用即抛的,甚至嗯,那某种程度上用户画像也不存在了,因为我比如说互联网公司在做用户画像的时候,其实是想提取大家之间的这些共性的东西,我可能让我的整个的供给更有效率嘛,对吧?它是要匹配嘛,对吧?
我是要匹配嘛,所以它需要理解你,理解商品才好做匹配。嗯,而今天借助于 AI 这个怎么说这个超能力的存在,它的理解和你拿着今天 AI
的理解再去看以前的我们打标签的用户画像,你就会发现以前其实是一种不得已。我我不得不这么做,嗯,然后我把那那种互联网的画像理解成给每一个人身上贴了各种符,没错没错,然后贴了各种标签嘛,就是符罩着你贴了一大圈啊,你多少岁,你你家里在哪里住,有没有房,有没有车,各种画像对吧?
消费水平各种给你贴,但其实那些贴都是你的行为推演出了一个标签,落在不同的桶里边是那那么一个不得已。而今天的AI是能看见一个人的,它直接刻画你灵魂。你是一个追求什么的人?嗯,把那那个东西定死了,这时候他那句话就冲着这个去的。那那个扎心窝子,那贴不是扎心窝子,贴心窝子,那可太到位了。嗯啊,这个太可怕了。
我我认为我们就黑镜时代。嗯嗯,真的是,你知道我那个就是刚好我们最近就是我我和公司里面的很多伙伴也在讨论。嗯。某种程度上,有知有行在做的事情,其实跟投资者教育啊,跟投顾啊等等这些有关系,对吧?然后我们两千二零二零年的时候,其实我们当时就是做过一些国外的调研,就是在美国的这个投顾行业,为什么需要人来做投资顾问啊?
其实大家可以把投资顾问比喻成其他的都可以,健身顾问啊、法律顾问啊等等。你去拆分的话,它其实里面有。一些独特的因素,你比如说拿投资顾问来讲,第一方面来讲,传播知识肯定是他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价值,嗯,那第二方面就是他帮你去设计适合你的投资策略,肯定也是一个价值。第三个呢,就是因为人会有贪婪恐惧,对吧?所以在他的行为的叫校正能力也好,叫coach也好,他帮助你去完善你的投资行为,这可能也是他的一个价值。
嗯,最后一个非常重要的叫什么?叫情感连接。嗯啊,就是他能够踏知到你内心深处很深的东西,对吧?能够,所以你会发现在中国很多高净值的客户的所谓的客户经理在干嘛呢?帮你接小孩啊,给你家里解决一些。就一些其他的问题啊,等等等,这些卖产品变成了附庸的一个附加值。嗯,为什么人做这件事儿?传统来说,比如说在我们二零二零年做研究的时候,认为机器做不到,其实是因为人更了解一个人。
像你刚才说那个,我最近非常有感受。就是AI,它让我觉得有些恍惚,有些可怕的地方有很多啊。其中之一就是他对你的了解,比如说他对我的了解。我觉得真的可能是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了解都要深很多很多很多。那如果这个变成了一个现实的话,我们刚才所谓的那个情感连接的那个价值还有吗?我觉得就没有了。呃,这里边有,我脑中冒出来两个取景框,我觉得值得分享一下。
第一个是。段永昭和江什么平,呃,他们两个人有过一个对谈,那个对谈整理成了一本书,叫《新物种起源》。嗯,然后那本书在讲,当时他们在讨论互联网早期,互联网来了,那人的生存状态嗯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然后再讨论那个,嗯,那本书我我我还挺挺推荐的,《新物种起源》。呃,但是我在我看来,他俩的那种讨论观点在互联网世界并没有真正的落地,而人的生存状态并没有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OK,但是他俩的讨论原封不动的拿到AI世界,我认为刚刚好啊。在他在晚出版二十年就是神作。咱它里边其中一个概念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他把它称之为干状态和湿状态。就干状态,就是说,呃,整个社会就像烘干机一样,把人视为耗材,我们每个人都被烘干了。你管你是柳树、桃树还是松树,全部是待燃烧的木材。然后大家都统一化了,然后进进炉子吧。
然后你能燃烧多久就是你的价值。然后都统一了,所以人变成一种干的状态。你的情感、你的起心动念、你的心绪,对这个社会机器而言是一种不必要。嗯,非常赞同啊。嗯,这是干状态啊。然后他就说,其实还有对应的一种状态是湿状态啊。你的情绪、你的波动、你最近谈恋爱的那个喜悦、那个能量的涌动,那些地方。说,在新的这个世界中,可能是才是真正有意义和价值的东西。
而以前就社会是烘干的那部分,现在我们要重新把它招魂一样的把它重新再纳到我们的身体里边。然后,呃,这个所谓的肝,你会了什么知识?你学会了什么技能?其实在这个新的时代,有可能根本不重要了。而那个以前我们不重视的那个东西,现在变得很重要了,发生了一次反转。然后,这是刚才第一个取景框,我就说到那个情感连接重不重要那个事情。
呃,第二个取景框是我最近读了一篇论文,我认为是呃对我世界观产生一次冲击的一篇论文。OK,他讲了个什么呢?这篇论文他提出一个观点。就是信息论,信息论里边我们其实是说一段话一段信息里边含有多少信息量,我们是可以通过公式香农公式是能把它给算出来的,嗯,对吧?然后你这段话信息熵多少那个。这完全能计算。然后当时我学这个的时候,我就觉得啊神了,嗯,这个东西我就感觉信息量很大,这个地方感觉没什么营养,没信息,然后竟然有有人能拿公式去算出来,我当时就觉得神了,然后也一直认为它就是真理级别的东西,作为最底层一直存在着。
直到这篇论文提出一个观点是说,它有一个假设,是你拥有无限算力。所以你能直接算出那个它信息多少,那个噪音多少?嗯。而我们现实世界人是在一个限定的时间窗口内,比如说五分钟,对,然后给你一篇报告,你现在要从中提炼出去做一个汇报,那这五分钟你能调用多少算力是有限的,没错。而在这种情况下,同样一篇稿子,从中能提取出什么信息量是因人而异的,嗯。
也就是他把那个前提条件“无穷算力”这个地方,他把它显性化,嗯,然后再拿现实来说,我们每个人不是无穷算力的,嗯,他就会带来一个什么变化?就是同样一个信息摆在这儿,有人看见之后,哇,惊为天人;有人看我说不过如此;有人看完之后说有点意思,嗯,他就在说这个,是因为第一,你背景知识不一样,对吧?第二,是我们单位时间内你能投入的算力不一样,没错。
所以从这个视角,你知道对我带来的冲击和启发是说,我的大脑、我的取景框,我毕竟是有限的这些,但现在有AI啊,有模型啊,所以你知道我现在读书整个流程全变了。我读书不就是以我的有限算力,我读了八个小时读完这本书,从中提取出一个结构,一个学会的一个取景框吗?嗯,那我能取出来什么,取决于我的算力嘛,对吧?如果我加大算力,我算力加一倍,可能我提取出来东西变多了,对吧?
嗯,那现在有一个算力是我我不知道多少倍,无穷倍,有那么一个东西在,它能取出什么呢?所以描述一下你之前读书的方式和现在读书的方式,我我想看看这个算力加了无数倍算力是什么样子的。之前是呃,比如说我我会在信息筛选层级做大量的工作,因为信息太多了嘛,我要筛选优质信息源,然后各种筛选。筛选完之后呢,呃,有十篇论文进来,那你就仔细的先扫一遍,看看哪篇真的主题感兴趣啊等等的,筛出来三篇真正想看的,然后呢,磕。
然后他什么方法对吧?还还有英文也还有找插件翻译成中文,折腾一大堆,好不容易读了这篇论文,哦,好像读懂一点点,因为我又不是那个学科的,我我怎么能读完全懂呢?对吧?是的。然后呢,好像读懂一点点,嗯,感觉很厉害,我学到一点点,也就这样了。那现在呢?我现在是有一套工作流,论文直接进,然后论文分析的结果直接出。
他的他的,那你还自己还读论文吗?我不我不读原文了,论文我不读原文了。OK,我直接就是我会有一套机制,还是那个筛选机制还在。嗯,它只要来了,那个自动触发、自动分析、自动写到我的笔记系统。我直接打开笔记系统开始读它分析的结果就好了。然后它直接跟我说,它那个无穷算力从中取得了什么结构出来,然后我直接就开始我我我我吸收这个结构了,就爽的不行。
嗯。然后读书的时候也变了,读书也一样,我从书里边取结构,我的算力也是不够的,他的结构真的很好。我把我自己之前读过的那些读书笔记和他提炼的结构比较,远胜于我。我现在真的在各种删我原来的笔记,真的太烂了,太烂了。然后,那这种地方,他现在读书被我变成了什么事情呢?读书对我而言,变成了一个启发我思考。引导我提出问题的这么一个机制,而不是这个作者中间讲了什么结构,这个讲了什么结构,从中提炼这个事情,我交给AI去做了。
嗯,而我是读的时候,我希望它就像石子儿一样丢在我的大脑的那个脑海中,激起涟漪。那个涟漪是用于我与AI做交流的那个东西。要不然面对那个对话框,我聊什么呢?我提不出好问题的时候,其实你也进进行不下去。就是你在宝山里走了一圈,那你手被绑上了,你也不行。嗯,所以我聊什么呢?那个读书在这里起作用了,对我而言,它意义变了,啊,提取结构这个事情交给AI去做了,嗯,所以我现在是双重,我会读。
但读不是冲着那个去了,而是就去找灵感、找启发。我我不再努力,不再认真的去紧紧锁眉头的去推演、画笔记那些了。明白?嗯,你刚才说这个对我也挺有启发的,尤其是,嗯,我仔细想想,我觉得“无限算力”这四个字还真是非常神奇。就是我们读书的时候,确实是在用自己有限的东西再去提取信息嘛。然后他肯定跟你当时的状态,跟你当时投入的注意力的程度,对吧?
跟你当时的认知等等等等都有关系。但是如果有一个无限算力的东西去帮你提取的话,确实它的效果要好很多。但是。你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事儿,就是我我记得我以前读陆奇写了一个东西的时候,就之前在微软的那个陆奇,好像是他,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说大部分书写太厚了。其实书里面想表达的道理,或者说你所谓的结构,其实就那么说。
它掰开了揉碎了,它要讲很多。但是我有一个不同的观点,我就觉得人的大脑去吸收这些东西的时候,可能需要不同的例子。不同的东西去代入那个东西,否则的话,你直接干巴巴的把那个结构给我的话,好像看到是可以画一下,但是他没有在脑子里面刻一下,没有在我们的大脑的新皮质里面留下他应有的权重。我不知道我表达清楚没有?
表达清楚了。那你你你现在你觉得你比如说你通过这样的新的工作流,你的神经网络在训练吗?我我我认为这个地方呢就很妙,嗯,就是。人和 AI 好像是反着的,是一种镜像关系。嗯,就是我们理解一个东西的时候,先从具象到抽象。我我先摸摸它,找找感觉、触感,对吧?你举个例子啊,原来是这个,你在讲这个啊,我理解了。就我们会有这种认知。
AI 那张网呢,它是个泛化网,就是它学到了一个知识结构之后,它去举不同例子的时候,它是泛化出去的。没错。所以刚好是一种反的关系,呃,镜像反的关系。然后对我而言,我现在是在两者之间游走。我把它称之为就是把书读厚和把书读薄这件事情。我认为两两个都是同时在的。就一本书三百页,我读完之后,那可以让他搞成一千页。
这这个原因是他可以跨不同领域去给你延伸这个观点,在那个领域的有另外一个地方跟他产生了冲突。来,我们来讨论一下这个地方。我我现在有那工作流会有这一个环节,所以他能把书读厚,引申出很多以前完全想不到了。所以我早就作者的观点作为起点在那儿,我已经跑到不知道哪去了。会有这种环节。然后第二个还有一个就是哇,你你刚才说那个环节,原来都是我在脑子里面做的,它其实很费算力的,而且坐一会儿很累。
它的就就而且你跨域的时候,你你你有时候你跨不了那么远的域,对,因为你不知道嘛,没有那个道对吧?你连不起来。他这个随便来。对啊,然后第二个是把书读薄,就刚才说提炼结构那一项。嗯啊,一本书,它这本书总共就讲的这三个结构,我给你抓出来了。然后你你仔细的读这个书,你读三遍,你自己各种做笔记,调用你各种算力,写到最后可能也就这三个,真的能做。
我已经做过测试了。嗯啊,所以,呃,就是把书读薄和把书读后,它不是一个二选一。它不是个二选一,在我这儿是在光谱的两端,我让 AI 同时跑两头,反正它跑起来又不费劲儿,先跑那头,再跑这头,我手上拿两个,嗯。我大概能get到你说的那个意思,就是你看,我们读一本书是要冲刷我们大脑,我认为这个冲刷过程是塑造我们神经元的连接,这个是是有必要的。
那这个冲刷,我们用什么冲刷呢?用作者这本书中的观点和。他举的例子作为论据,然后整个体系来冲刷,对吧?嗯,我们核心冲刷完之后,你不是把所有例子、所有东西都弄上了?你最终是脑子里留下的是这本书里讲的那个结构,你种进来了。你脑子里哦,我知道了啊,这本书里讲过这个结构,它能这么分析。那现在我们那个地方是我们的目标。
而不是去完整的去背这本书是目标,对吧?所以现在只是用AI的方式,用一人一面的方式来帮我实现这件事情。你看,你你说到这儿的时候,刚好我还真的想过这个问题,而且最近,因为你把我带到新世界了,然后我这个工作方式也变了,我还和AI去仔细聊了聊,我们俩也探索到挺深的,就是。我一直其实包括咱们上次聊天的时候,我也说过那个问题。
我一直非常不能叫警惕吧,但是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当我把越来越多的东西和AI去共创的时候,我自己的大脑的神经元是不是还在做新的连接了?然后我目前的思考结果是这样的,就是拿我自己来讲。像写作,像比如说我们录播课,我可能做一些准备,对吧?或者说,比如说像我去做一些公开的演讲,或者说像我平时走在路上的时候,我非常喜欢的就是我脑子里面去想事情。
类似这样的过程呢,它有点像大模型训练的过程中的那个 loss
的函数,就是它会引发一点点打引号的痛苦。这个痛苦本身会引发。就是像大模型里面的训练的那个过程,它会引发我的神经元的那个重新的连接。但是呢,有一些东西,比如说我看到大模型给我的结果非常好,它只是一个像是在大模型的一个共鸣一样。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感受到我想说的,就是它并没有引发我的重塑,它只是让我觉得哦,这个东西写的很好,但它好像并没有由我的脑子产生一个新的连接。
我最近在试图分辨这两种东西哈。呃,这个问题其实之前好多人都在讨论这个事情。我我我自己的观点是这样的,我认为人与AI的协作至少有两种姿态。呃,第一种姿态呢是,我老板给我下个任务,文档如下,或者老板的截图直接就是文档如下都懒得弄了,直接截图甩进去,这是老板给我的任务,来帮我干了,嗯,这是一种做法,类似于这种姿态有很多种变种,但大概就是这个方向。
然后呢,AI确实也干了,确实完成这个任务是能及格的,六十分七十分肯定没问题的,好过去了。爽到了!你看,我又能摸鱼了,我又能偷懒了,我又不用怎么地,AI就能帮我干了。然后第二次来任务呢,呃,老板说了去策划活动,说背景信息一二三丢进去,模型写了一个丢上去,自己在那玩着就完成了,偷着乐呢。这是一种姿态。嗯,第二种姿态是。
来了一件事情,基于我对公司之前踩过坑的理解,基于我们之前预算隐性的东西不在这里边说,但我知道一些东西。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有个初步的方案,有个大框架,可能就写了一段话,五五十字八十字的,我写了一个初稿,初步的来交给AI。我现在有这么个事情,我现在草草你的这个地方,你帮我想一下这个地方有什么值得优化的。
模型光光一顿搞,给你提出三个改进建议,两个两个那个立论不成立,给你各种出主意。然后呢,你想哦,对对对对对,这个地方我漏掉了,你改一下。这两种人,我认为未来会走向完全不同的。轨迹,嗯,就是 A I 是一种,我们把它称之为放大器的话,它到底放大的是什么?是什么?就是放大的是你的那个意志性,就我们前面就是你你自己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有一个东西,你先立在这儿。
然后 AI 作为加持,那个无限算力来说,哎,你这个地方不够完善,这个地方缺少一个呃根基太浅了,我帮你打深一点。的你先有一个东西在这儿,它在放大,帮你这个地方完成一个宏伟的大厦。这个地方你说大部分是 AI 建的,是的,但是你知道这里边有你在,嗯,你先立在那儿。而前面说的第一种,是你完全是一个空的,就你什么都没立,你左手 Ctrl C,右手 Ctrl V。
就是你是一个通道流经你了,理解就是这个两个范式,我现在是同时能看到的。嗯,就是呃,第一种是基本上是被穿透的,就是大脑的思考还不如没有AI之前,你起码还动动脑子。你毕竟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还是要干活的,还要动动。现在连动都不动了。你觉得什么叫动脑子?算力,我认为就是算力,就是你有你脑子里边有一个模型调用你的算力,只是我们脑子里不是穿刺方法架构。
咱们什么时候再调用算力?呃,如果拿信息论的视角来看,就是一段信息进来,经过你的大脑加工之后,你的模型加算力运算之后,输出一个结果。OK,OK。这个视角挺好啊。然后很多人在有了AI之后,我目前看到的是左手Ctrl C,右手Ctrl V,而Ctrl V输出的结果又足够的好,甚至比他之前动脑子都要好的时候,欢呼雀跃,甚至呃无限的放大这个事情,对吧?
无限的加速这个事情,然后其实自己的大脑思考是停滞的。呃,没有他的时候还动动脑,现在连脑子动都不动了啊!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去说,哎,那别人这么做的,我赶紧拿过来,哎,你看用起来果然好用,就是自己完全没动了。你发现没?就是跟以前比,它是变负的,嗯。而刚才说的第二类姿势,他们是在被乘法放大。就他以前,哪怕我只有一个零点三,我立了这个结构很,怎么说呢,很不牢固,但是没没问题。
我现在只要我先立在这儿,我有我有我的味道在,哎呀,不断我上添砖加瓦。就这种人,第一种和第二种人,我认为是走向了完全不同的路线,这是路线的问题。你刚才说那个,咱俩刚才针对大脑算力的那个追问,我自己觉得还挺好的,对我还挺有启发的。嗯,就是我们什么时候在动脑,大脑的那个算力什么时候是在计算,包括你刚才说的那两种人,我给你举个我自己真实发生的例子哈,它也挺值得分享。
前一段不是我们在招人嘛,然后收到了非常多的简历,当然这个我们还是按照正常的流程,就是我们的 HR,然后他们会去筛简历,然后我们是招投研、数据、然后技术,然后大概是这几个部门的很多简历,然后大概有小小一百份吧。他们还是在用正常的流程在去做,然后我自己做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我把这些东西丢给了我的整个的工作区。
首先,他们在做几件事:第一,帮我筛选简历;第二,帮我准备面试的过程;第三,帮我去记录我口述的面试的结果。最终,我们去完成一个面试的评价,大概是这么一个过程。我简单说一下:首先,筛选的过程。他会把这些简,因为简历都不同的格式嘛,然后把不同的格式处理了,然后啊帮我去归档,包括去看一看他和我们就是有舟行的价值观啊、文化呀,包括能力上的各种匹配。
包括他还能做一件挺恐怖的事儿。我当时给他的提示词就说:“我说人都有美化自己的倾向,所以很多人写简历的时候会那什么。所以我说你尽可能的要去看到文字下面的东西,以及你还可以去互联网上搜索,对吧?去查找一些信息。”他都做了。然后面试过程就更好玩了,比如说像昨天早上我九点半有一个面试。我九点来的时候,我就去做咖啡,然后同时让我的
agent,我就告诉他,我说我要准备和谁谁谁的面试,你记得之前的那个简历和我们分析的结果,然后你调取他,并且你也记得我的偏好,嗯,你也记得有这种型的五边形,我们看中的那五个能力,然后你帮我去看看这个人,你去准备一些问题,他就咣咣咣咣咣,按照四十五分钟给我准备十个问题,然后面试的过程呢,我会发现那十个问题真的比我。
随机想的问题,或者说有时候即兴的一些问题要更好。当然我也会有即兴的成分在啊,但是有的时候我觉得他的问题很好的话,我会去问一问。面试结束之后,我马上就会口述的跟我的agent去聊一聊,我就说我大概的感受是什么样子,一二三等等等等。因为他不需要写,他其实也没有那么重,所以他其实是一个挺smooth的过程,所以就很快完成了。
他就给我一个报告。包括按照我要求他的格式,strong hair, weak hair, hair还是no hair,就是这几个档,包括他的觉得的感受,以及他和你印证的感受,他通过这个面试的过程读出来的弦外之音是什么,等等等等。你知道我有时候稍微有一点恍惚,我就觉得究竟他是我的agent还是我是他的agent?
就是究竟他是我的 agent 在帮助我去完成这个面试的过程,还是我是他的 agent 帮助他去完成这个面试的过程?我只是坐在那儿去问问题。我比较喜欢做头脑实验啊,我就推想了一个极端的情况,我说这个极端的情况如果没有我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情况?那就是一个虚拟的人对着面试者在提问这些问题,对不对?他也可以去记录感受,也可以去形成自己的结论。
但是那个过程少了什么?少了我的在场感,嗯,少了我真实的感受,少了我听到他的反馈以后,在我的大脑新皮质里面形成的东西。所以我后来我通过这个过程,其实我就明白了。跟你刚才得到的结论是非常非常像的,就是我知道我在这个过程里面,他能够帮我更全面的去看待一个人,能够帮我找到可能我都没有意识到的那些问题,能够帮我提出一些非常好的角度。
但是这个过程我要在场,让这个人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因为我们之后要交流、要工作、要要那什么,而不是把我变成了一个中间的 agent,只是帮他完成必要的步骤,对吧?就像那会儿说的 control V control C 一样,对。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是的,就是两条路。我我觉得这说到根儿上就是。通俗点说,谁是谁的爹?
嗯,我们不是要当谁谁的 agent,谁谁的爹?对对,谁是谁的爹?就是在认知在肝的那个层面上,我认为是人应该完全放弃肝,完全干不过他。在肝的这个层面上,太太干了。我们是有什么就湿状态,我们有湿,湿他完全没有的。嗯,所以肝与湿的结合,我认为是一个最强互补。如果说肝是人类积攒到目前所有的知识,大模型里都有了,对吧?
对。我们肯定干不过他,那那他差太多了,尤其是算力,对吧?那个能源加上显卡,然后一一顿燃烧,你的小脑袋瓜那几瓦的电力根本跟他没法比啊。OK,所以在这个维度上,我认为应该完全让座,这是我激进的地方。嗯,然后我保守的地方在于人的湿的状态都包括什么?就是你的情感起心动念,我看见这个地方,我决定要这么做,是因为我看不过去,我觉得我心里边我过意不去,就那个过意不去,我全是心的那个东西。
如果把它拆分成一个更玄一点的说法的话,拆成脑和心,我认为脑应该交给模型,心应该交给人。嗯。我们应该是这么一个写作方式。我原来非常喜欢的一个创作者写的一篇文章里面有一句话,我还经常引用。他说:“那些脑算不过来的事情,不如交给心。”呃,我认为脑力和心力是两种力啊。脑算不过来的事情,那还是计算问题,计算问题还应该在脑那儿,要不然锻炼自己的取景框,要不然借助AI。
OK,而心是另外一种力量啊。心心力和脑力在我这儿是两种力量。如果再加一个力的话,那就是你看我们俩坐在这儿,我们俩首先人有体力。可能刚才咱们讲的原子世界里面,工业革命把体力放大了,然后交给机器了,对吧?然后有脑力,然后有心力。对,当我们把体力交给机器的时候,大家就开始用脑力去工作了,对对吧?就是知识工作了,所谓的。
那现在可见的,我觉得,尤其是今年以来越来越加速的一件事情,就是可能脑力的很多部分要被 L M 取代了,拿走了,拿走了。嗯,那可能剩的就是现在看的心力,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嗯,但可能就像在体力工作的时代,大家根本不知道智力工作是一个什么情况一样,现在大家也完全不知道你们所谓的什么审美啊,所谓的什么。
心之所动啊,所谓的情感啊,这些东西将来很有价值。它究竟怎么有价值?其实大家现在也不知道。这就是前面说的,过去两百年工业革命,过去三十年的信息革命,以及过去三年我们现在经历了AI革命,这个。节奏,我们习惯了之前的状态,那个社会的烘干机,那个把我们烘干那个状态,我们习惯了,所以湿是我们不适应的,嗯嗯。但我从那个框架,我找着那三个质,然后推演下来,我认为应该是这么一种状态:人带着心力,也就是湿的那一部分,和AI带着脑力,那个干的那部分,两者的结合。
啊,所以刚才我们的讨论,这个计算它都很强,我还计算什么等等,那个地方其实就在讨论脑力这个范畴。嗯,我我是把它画成不同的圈,这个圈子在我这儿,我激进的地方就是完全推给他。嗯,然后我的脑子动不动也动,就回到我心动了。然后呢,我有一个抽离视角,我知道我在干什么。嗯,然后我也知道咱俩在协作干什么啊,所以会会是这么一种分工。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回到刚才说的,就是互联网公司的不同的商业模式下面。那你觉得,如果在AI的这个时代,如果时间维不存在了?它的商业模式会有哪些变化呢?就是可能从公司的角度上来讲,会有无限多的满足无限个体需求的。我的任何的念头,可能都有一个供给方来去满足。对,呃,我们先定性的话,互联网公司刚才说了是一张网,我觉得大家也都有体感,对吧?
它的连接,而 AI 这个地方,我认为它更像是一口井。井,嗯,对,任何一家 AI 公司,在我的意象中,更像是在打一口井,啊,模型厂商是在打一口通用之井,嗯,然后呢,创业的公司在打一口更细但更深的井。如果这家公司是纯套壳,然后它的井深度不够的话,模型厂商一升级,深度变大,就把它给覆盖了,你这口井就没有意义了。
过去几年发生了很多这种事。对我是拿井的这个意向来解释这个事情,而一些公司会说,模型能力越强,他们越强,那就是他找到一条路。这口井它的深度是领先于模型厂的,模型厂越往下打,它越有助于它往前打,那它就立于不败之地了。起码在它所在的领域,它是能活下来的。嗯。这个井的深度代表什么呢?代表 context
的长度,对于 context 的理解,或者叫向量密度,嗯,就是对一个用户,我们前面说了,互联网是用户画像,对吧?
这个地方是对用户的理解,就你对一个人的呃 memory 和 soul 都已经刻画好了,那这个用户的起心动念,这个念头交给你实现的结果和交给一个通用大模型实现的结果,你的效果就是比它好,因为你更懂他。OK。然后这这个念头,它在我的理念中,它应该是一个,呃,就刚才说的长尾效应,它是应该是一个细分的更细的市场,但是它更深,对一个人服务的更好,可能呃,未来我们的。
AI公司有可能用户量不像互联网一样编织那么大的网,节点数作为一个最关键甚至唯一的核心要素,不不再是这个了,而是你就服务这一万人,呃十万人,可能就这点人,但是呢,每个人服务的太好了,在这个需求上,他就他就跟着你了,然后呢,这一万人就能让你活得很好,你公司也不大,可能就一个人或者三个人,然后就美滋滋,明白。
不妨就拿有舟行来举个例子哈,咱们就随便畅想一下。比如说,那你看,在这个互联网的时代,可能有舟行它提供的服务是,我们所谓的寻找我们的同路人,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刚才说的一种用户画像,对吧?它不是那种物理层面的,但它是精神层面的。可能是这些人相信价值投资,对吧?相信长期,然后相信一些可能延迟享受,包括认为投资是生活变得更美好的一些工具,而不是目的本身,等等。
然后帮助他们去设计出来符合这些人的投资策略呀,包括啊,可能内容啊,然后。财务管理工具啊,等等等等这些,但是针对每个人的,就像你说的样,我对每个人的理解,比如说你假设啊,你也用有周星,但是它肯定不是把你的 memory 就记忆,把你的灵魂,或者说你的所有的那些想法实现的最好的。如果我们随便畅想一下,就是我刚才描述的有周行,不用想这个公司啊。
你觉得未来在AI时代,帮助一个人去实现投资理财,它可能是什么样儿?你看到的意向是什么?我我看到的是读了或者说建立了 memory 和 soul 之后,对这个人太理解了。我知道你的人生观,我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我知道投资对你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不是我喊了什么,而是我知道在你的世界中是什么样子了。
嗯。然后现在基于市场情况,它是变化的,对吧?对。好,基于这个市场情况和你的理解,给你生成了一个独一份的。投资决策框架报告,一个策略给到你和另外一个人同样的信息,市场的同样的信息,另外一个人的理念决策又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给他生成一个,所以一人一份儿,明白?那我再追问你一个问题,那还会有?opinion product呢?
比如说,你就是一个想暴富的,你就是认为股票市场就是零和游戏,甚至负和游戏。我就是要在这儿每年翻倍,不管它可不可实现啊。那作为一个比如说 opinion product,我理论上来说我要去影响你,对吧?或者说,我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希望去传递一些我的理念,让你去听到,而不是完全按照你的起心动念来。那未来呢?
我认为是这口井是有位置的,它是或者说有价值的,就是说我这口井是走的长期价值这讨论的,我我不加杠杆。我我我我认为这个资产长期来看,生产力、社会生产力是往上走的,社会总财富是增长的。我们只要静下心,慢慢变富,然后相信时间,相信这套系统就能变富。我我这口井的理念是在这儿,聚集的人都是相信这口井的理念过来的。
而去改变一个人的认知,或者说去,呃,怎么说呢?就量化也有很赚钱的,嗯,完全不按结构来照样赚钱,对吧?所以很多取景框,我认为都是成立的,只是你自己认可哪一个,你更喜欢哪一个而已嘛,对吧?那你就聚集喜欢这一套理念的人,而不是说另外一口人,人我要把你转过来,明白?转不动的,OK。那回到商业模式上,你说如果是这些不同的景的话。
它的商业模式会是什么呢?刚好最近 OpenAI 和那个 Anthropic,跟就是就是不是用广告的这种传统的商业模式,在 AI 的这个世界里也有很多争论嘛。嗯,你怎么想?呃。用刚才那个框架去推演的话,我认为广告在互联网模式是很标准的,对吧?那大家事实层面上很标准,从逻辑推演上它也是很成立的,是因为它那张网就是节点数的平方的价值嘛,对吧?
那张网成型之后,它本来就在连接,对连接过程中那人的连接需求,我帮你连接了。起码有两个要素可以赚钱,要不然是我这个连接是要收费的,我帮你服务了,我收你个会员费。就比如说所有的那个影视剧、电影你都能看了,那我收个会员费不过分吧?对吧?这是一种办法。但是很多人或者说全世界的互联网都。选的第二条路就是免费路线,然后免费免费,大家都免费,好不要钱啊!
我我用爱发电,赶紧过来,过来之后干什么呢?广告,嗯,就是羊毛出在猪身上,就在讲这个事情,对吧?看似对用户免费,连接的A和B对A免费,我向B收费了。然后广告主来出钱,我买你的注意力,让你看到了。然后那你说我我就不点,我从不点广告,我一直白嫖互联网,白嫖了二三十年,怎么了?嗯,你你相信大数定律吗?对吧?
你你不点,他看的不是你,他看的是全网。嗯,所以在网络世界,在比特世界中,那个节点用户是节点。所有人都是点,对吧?描述的是点的东西,看的是一亿个节点在中间的互动总体规律,广告的总体点击率 C T R 预估,我们看的是那个地方 E C P M 多少是啊,所以呃,在那个环节下,广告就很成型,嗯,因为底层就是契合的。
然后在 A I 的这个世界。我认为它就不是连接的,因为它是一种定制,深度定制。而深度定制,你想想,这种定制的极致,我认为是一种信任。就是一个用户和这个 agent 或者一个模型、一个产品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信任。你太懂我了,你完全知道我想要什么,你给的这个东西就是我想要的。一次、两次、一百次都是这样,一百零一次我信不信你?
我当然信你。那个信任被建立了。而这时候,如果说我给你推荐一个把原来互联网的广告模式、广告主要投放广告,我给你拿过来,在这里,我认为是损伤这一层信任的。而这个是根基上的冲突,它跟商业模式是在上面一层。我认为根基上冲突不应该这么做。这时候的呃模式,我认为肯定是要赚钱的,商业模式一定成立,但不是广告。我认为的模式更像是,我基于对你的理解。
以及你对我的信任,以及我对整个商品库中商品的理解,嗯,这时候给你推荐一款商品。这个推荐不是我给你推荐广告,而是说你当下的需求结合你的世界观,就这个产品最最适合你。就这一块儿,我给你拿着。然后你不信,你去网上去各种找各种比,比完之后发现它就是最合适的。当你一次不信,两次不信,一百次不信,你都验证全是准的时候,第一百零一次你自然就信它。
而这种,他完全为你好,但同时他又完成了一次商品的推荐,这个地方是有价值点的,它一定是能商业化的。嗯,所以这里边的商业化,我我初步推演一下,我认为会有几层可以去做。第一层是商品入到待推险的商品库,这个入库可以收一个入库费。哼,对吧?我我同样的推荐显示器,嗯,你你想被推荐嘛?来入我库,入我库之后,所有的用户在使用的时候,如果这个商品最适合他,我就会推荐他。
所以那个长尾效应嘛,就就有可能会来那个长尾,就都能一个个都能被找到。第二个呢是。因为对每一个个体的理解而言,他不是太深太理解了吗?他推荐那个商品,我认为是不是说最适合你的是这五款,你来选要哪个?而是如果那个理解做到极致的话,是这五款最适合你的是哪个?他已经知道了,只有这一个。就没有选这一说了,直接就这一个,你想要的就是它,你直接确认付款完事儿。
所以这里边就出现了第二匹配的就没有价值了。OK,互联网是货架逻辑嘛,对吧?对,我在所有东西铺开面前,我给你提供各种筛选项,你来筛,按照你的降序你自己去比较,我们还是要花时间去挑嘛。当然你说享受逛街的乐趣等等那个地方再说啊,那个再说。现在时间不存在被极致压缩,给你就是最适合你的,所以只有那一个。第二名都没有价值了,但第二名商品去哪了?
第二名商品可能是更适合另外一个人,是他的第一名,所以长尾效应就在这里发挥作用。我认为,AI世界的底层商业规律是长尾,就在说这个事儿。OK,嗯。还有吗?还有商业模式吗?嗯,这两个我觉得是比较靠谱的。还有一个其实是模型了,就是这个后边的 agent 背后是调大模型,对吧?不可能每家创业公司都去去模型背后调大模型。
那这里边大家发现,消耗同样的一百万 token,不同模型的智能含量是不同的,同样的一百万是不同的,对吧?我我调上一个版本和最新的版本,同样一百万 token。它的智能水平不同,当然那收费也应该不同。这就好像刚才我举那个例子,我找人筛简历一样,我找不同的人来筛,然后他对我的理解程度、他的智能的程度不一样,他结果就是不一样。
对,那那那未来这个地方就会出现一个,如果我们做个思想实验,如果现在有一个模型。智能比现在最强模型智能翻了一倍,但价格是现在的十倍。你买不买?买啊!你看,一定会有人不买。但这个好可怕呀!这里边就拉开了,看见没?就刚才说的那个商业模式,这里边就拉开了。嗯,那这里边甚至说它限定全球只有一千个名额。那就更可怕了。
那用这一千个抢到的,或者说抢到或者愿意花这笔钱的人,他买到的人,请问,跟我们还是同样的人吗?这个思想实验是可以做的。而现在我们只是说在做性价比,我在解决一个场景问题。我们在作为创业者,我早期要活下来,我们还在讨论这些事情,没毛病。只是我们往前想,推演到极致,未来如果token真的就是权力,那权力掌握在谁手上?
你觉得现在的大模型厂商他们没有用质量来去做分档的话,是社会伦理的问题吗?还是肯定不是伦理,是什么呢?我认为是没有达到垄断。OK,是因为你这样做完之后,马上被老二背刺了。嗯,然后现在是老大没跑出来,现在是交替领先。一旦有一家一骑绝尘,我认为这个事情是忍不住的。想想那个世界还是挺可怕的啊!所以我认为模型之战不是商战,是国战。
嗯,现在就确实是就是这样。嗯,你你看,它跟互联网刚才说的互联网产品不一样的点,就是它有根本上的分野。它看起来的壳儿还是一个装了一个APP,有一个对话框,然后还在使用,看起来跟其他的没什么。只是这家公司推出一个产品,但底层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个性质变了。就人最骄傲的,我们上个时代最骄傲的脑力,现在要交出去。
或者说不得不让渡,因为你不让渡已经干不过他了,就不得不让渡。而你让渡给谁,这个让渡出去的对象的智能水平就能决定你的产出价值的时候,这个事儿就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所以它一定是国战。我中午跟别人吃饭的时候还聊天,我就说在这个时候,有的人很焦虑,就像刚才一样。我觉得在任何时候,大家对这种巨大的变化和不确定性,我们都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对吧?
甚至 AI 会聚汇集人类,还是说真的摧毁人类?其实这种我们都不知道。然后更别提它毫无疑问的会取代到绝大多数的工作。嗯,我觉得对这种的不确定的焦虑是有的,然后也有那种。我吃饭又举了个例子,我说过去在很多年里面,可能一千年都不带变的,但是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可能每一年、每一年,甚至现在可能几个月都会有非常大的不一样,甚至大家现在都觉得到今年年底的时候变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了。
这种兴奋和刚才说的那种焦虑和恐惧都叠加在一起了。嗯,你是什么样的?你肯定是兴奋,是不是?呃,对,我是属于兴奋,我我是这么认为的。就回到,因为我我你看,我始终我脑子里边全是坐标系和取景框、坐标系和结构和那个结构质,就全是这些东西。所以在我的理念中,现在的这些发展就是在我的坐标系中很稳定的在往前走着,完全现在还是可解释状态。
我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儿,嗯。这是一件好事儿,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对谁是好事儿?对每个人而言是一个好事儿。嗯,它的好事在于,我们仔细想一想,原子世界、工业革命,解放了我们的肌肉。我们不用去各种种地搬东西,然后运个大石头建个宫殿,不用再做这个事情了。机械来帮我们搬,对吧?人把繁重的体力劳动真的是被解放了,人是做了一次解放的。
嗯,而互联网这一次信息就是全世界的信息,我不用再去图书馆办一个图书证,一个月只能借两本,在反复的在跑来跑去,不用干这个了。我全世界的书我想看就能买,对吧?所有的网页都能在我面前展开。人的信息又自由了一次,人的脑子的活跃,整个世界在你面前打开了,你又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然后我们又自由了一次。而这一次AI这次来,我我认为是完成了这一次的解放,就是脑力的解放。
这次的解放,它能让我们回到就前面说的失状态。那个失状态,我我真觉得是人之为人的这一项。嗯,就回到我前面说的那个最底层的那个问题:人来世间走这一趟到底干嘛来了?我认为我们来世间走这一趟不是打卡上班来了。对吧?工业革命来了之后,我们才有这回事的呀。那我们不是来上班了,我们来干嘛来的?是这个问题是每个人要回答,但是每个人的答案应该是有这个闲暇之后才能去想的。
那我现在我吃饭都有问题,你让我去想这些问题干什么呢?对吧?那那你就不得不卷在这个体系中,停不下来。等你停下来的时候,终于缓口气了,一回头已经六十岁了,该退休了。嗯,这辈子没了,你想明白了,对吧?这辈子也差不多该闭幕了。那那。AI这一次,我认为是加速这个过程,就是大家不用在这里卷了,生产力大爆发,嗯啊,直接共产主义实现了。
我觉得是财富像泉水一样涌来,结果发现是这么实现的。是的,我我认为生产力大爆发就会这样,生产力大爆发之后带来生产关系的重构。而人是不可能坐在这儿发呆的,人肯定要有一个新的去处。嗯,那个去处,你说看花花草草,我认为全世界不可能每个人都喜欢花花草草,天天在那晒太阳。人还是要去一个去处的。我自己推演的过程中,我认为是
VR 和脑机接口,人会进到这个世界,然后在里边重建一套新世界、新秩序,里边可能是一个大型游戏公司,可能是一个。
我不知道里边是个什么,就是你想看的所有的东西都在里边,甚至说你想看的电影,你在里边你就化身为主角,你是电影的主角,所有的NPC围绕你转。我我觉得以前的科幻电影就在我们这个时代有可能能看到了。嗯,黑镜里面那个白日梦,呃,对对是的,那个那个酒店,白日梦酒店,对,然后黑客帝国,对,所以马斯克真的很领先。你看马斯克现在做的那些事情,我觉得就是在推着这个方向往前走。
嗯。我稍微有一点跟你不一样的观点是,我没有看到说历史上有这样的先例,当人尤其是少数的人掌握了更大的权力也好、技术也好、金钱也好,能够让他们去改造这个社会的时候,他们能够去惠及更多的人。我的意思是,当这个生产力极大的丰富了以后,更多的人真的就可以有机会去体验更好的人生,还是说,就像移动互联网加速了这个社会以后,我上周面试的时候有特别好笑,上午面试的一个同学是一个非常大的金融机构的。
下午面试的同学是一个非常大的互联网公司的。上午那个面试的同学说,最大的困扰是晚上的时候刷下午的那个同学那个公司产生的产品停不下来啊。你可能一说就知道了,对吧?沉迷在里面,就说不可自拔,就说这个挺让自己。下午面试那个同学说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这个沉迷的系统自己从来不用,嗯,但是自己赚的钱呢,因为股市都亏在了上午那个同学打造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好像是彼此之间,在一个巨大的机器里面,有点像你说刚才说那个干状态,对吧?等等,把人都变成,但是我没有看到说,当少数的人拥有了更大的技术,然后更好的像 AI 这样加速了以后,他。真的能够让这些人摆脱出来,然后去体验生活,我好像看不到。我我只能看到的可能是会有新的让人去 suffer 或者痛苦的方式,或者说这个痛苦他们自己都感受不到。
有一本书叫《坏世界研究》,嗯,里边有一个立论,只要世界的资源是稀缺的,人性是自私的这两个条件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坏世界。嗯。然后他从古到今开始推演各种政治博弈论,然后政治学上的好多命题,什么公正啊、权利啊,就各种推演。然后呢,他的立论是刚才那两条。回到我们刚才讨论的那里边,就是如果我们要创造财富、要移动原子、要建一个东西、移动信息、移动智能,这三个事情都被自动化处理了。
然后资源不再是那么稀缺了,人性的自私还在,但是一个条件已经被拿掉了之后,这个世界有没有可能变成一个稍微好一点的世界?我我自己是持乐观态度,我不认为他一定会那样。明白,我是持乐观态,人性肯定是自私的。那人性的自私,所以在刚才说的戴上VR眼镜之后,我们在那个世界里来,大家开一局新游戏。我们现在不用去上班赚碎银几两才能下班之后玩游戏,我们现在睁开眼就来,我们开一局新游戏。
我我觉得在那里边可能会再造一个世界。明白?嗯,我稍微给你一个在这个角度的另外一个补充,就是我觉得人本质上我们还是可能。百万年前,在非洲草原上的那些猴子,嗯,就是都是追求地位的。动物,那可能即使资源极大丰富的时候,我可能依然在意的是,你是不是比我多,或者说我旁边的人会不会更多,等等等等。这可能是我天真的一面,就是我我我对这个地方呢,因为我自己不在乎,嗯,所以呢,我的整个的取景框和我的推演中,在这个地方呢,就显得极其的天真。
嗯,我记得我之前录那个够与多的那期播客的时候,当时就是我自己是很受触动,所以我自己录了一个单口。后来我收到了很多反馈,就是挺有意思。就是那期播客之所以对很多人触动很大,就是大家突然意识到自己拥有的已经远比自己需要的多。嗯,但是就是因为。停不下来,这个停不下来的原因,可能那个目标来自于周围的人,可能来自于心里面的一个标尺,可能来自于等等等等那些东西。
所以我刚才提供的角度只是说,也许资源极大丰富,它不是一个唯一需要的条件。那另外一个条件就是人这个动物,它底层的对于地位,对吧?对于这个别人不能比我好,等等等等这些东西,底层的一种。就我可能是受《道德经》的影响很大,嗯嗯,后来又接触了《金刚经》,然后《金刚经》呢读完之后,脑子里多了一把剑,然后《道德经》呢多了一个无为,然后它就会对我带来一种什么变化呢?
就是很多事情我会去思考。我脑子里的这个东西,这个说我应该这么做,背后是为什么这么应该呢?因为一二三,我就会去思考这一二三是怎么来的。嗯,然后我发现是这个社会告诉我的。然后我把这个社会告诉我的这个东西称之为他在,就 it is 这个社会对吧?他是这么说的。OK,然后呢,我把我之为我。我自己独一份儿的,对吧?
这个世界你别管我长成什么歪瓜裂枣,但是独一份儿的。我这为我的那一下,我把它称之为我在。然后我的奖励函数和损失函数,我的定义中是我在的舒张是定义为利,然后他在的侵蚀我定义为害。所以,刚才说的那个事情,那我停不下来是因为那个。然后我是仔细的审视过这个事情,那我为什么要接纳这个他在的侵蚀呢?嗯,但可能很多人都没有去想过这些事儿。
嗯。咱们聊了这么多 AI 了以后,我想回到一个非常基本的问题:AI 的知识是哪来的?我待会儿再解释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嗯,就以你的取景框来看,我们在对话的这张巨大的网,这个什么都知道的高山。他的知识是哪来的?我们个体的知识是我们贝叶斯公式,对吧?刚才说的等等等等。那他的知识哪来?我觉得这里可能要引用我之前读了一篇论文啊,它是一个一个综述,算是或者说一个论述。
他没有做实验,他的核心的思想是什么是记忆啊?记忆他认为是一个闭环结构,是一个环结构。而只要你是一个链,是一个开放的,从 A 点射向 B 点的开放的,过一阵子它就忘掉,在你大脑中你就形不成记忆。OK,而一旦你形成了一个环,这个环本身会有一个持存的这么一个趋势。呃,我回头把论文发你,有有这么一篇论文,嗯,然后我是读完这篇论文之后,我就开始琢磨,比如说我读了一本书。
三百页,我读了五个小时,读完了。我合上这本书之后,我就会问自己,我学到什么了?嗯,我这五个小时投算力投进去,我脑子里多了个东西,很明显多了个东西,不可能一片空白,多了个东西。但那个东西呢,很明显又不是这本书从头到尾我背下来的,对吧?而是里边比如说一个观点、一个视角、一个取景框、一个公式。Anyway,反正多了一个东西,我又在想和刚才说的那个环这个事情去结合。
就是是不是我们说把书读薄,把很多东西综合之后提炼出一个更高维的东西去抽象它,那个东西最终是不是就是一个环?嗯,这个环和链根本的区别是什么?当然我们大家都知道,嗯,意向上一个是单向的,对吧?一个是循环的,然后而且头尾相接的。但是能不能你举个例子,比如说什么样的东西是个环,什么样的东西是个链?嗯,环我觉得好举一些啊,环先举一个,比如说金字塔原理,OK,呃,金字塔原理我们读完之后,你是不可能记里边的很多例子的,对吧?
然后他说的那些一二三四解释那些底层思想的那一大堆,我一句一句话都没记住,但是读完很明显脑子里多了个金字塔的三角形,嗯,是,而那个三角形是在闪闪发光的那个地方,我把它称之为环。我脑子里多了一个《精彩原理》这本书的那个所谓的原理,长这个样子,然后再推演第二层,就开始以上统下,观点论点先行,就是开始有那四句,然后一一路推演下来,然后再描述这个结构。
然后,那我们面对一个事情的时候,我们就会说,哎,那你这个观点不够精彩原理。或者我们跟模型写题的时候,就会说,请用精彩原理的方式帮我改写这一段文本。我们都是在调用这个环,我们写这句话就在调用这个环。所以,以这个视角去看模型的时候,我认为模型在所谓的训练阶段、预训练,在不断的用各种的筛选过的优质语料去冲刷它的参数权重的时候,我认为本质上就是在训练这个环。
嗯,我把这个环在它那里,我称之为知识本体结构,就是知识这本书讲了一个知识,这个知识这个道理就长这个样子,被它训出来了,它把那个结构在了。啊,所以我们跟他讨论的时候,就跟我们说,请使用金字塔原理帮我改写这段文本。为什么管用?是因为这句话金字塔原理改写这一段,金字塔原理那个三角形被它调用出来了。OK,啊,我自己的理解啊,我自己的理解现在是这个样子。
嗯,那可能我们就可以聊到下一个话题,就是 prompt 了。嗯。这个话题,我们可能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一个多月前,嗯,和现在我我觉得又非常不一样了,对吧?那现在的prompt,其实我现在把把prompt定义为说,它可能是一个人和这个巨大的。知识之网之间对话的一个接口。对,那我们现在其实有更多的接口了,对吧?
Co Work呀,Obsidian啊,对,就等等等等嘛,就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在做同样的事情。那我还是想用你的曲解框,我们再来聊这个prompt,就是像你刚才描述那个,请用金字塔原理来改写这篇文章。嗯,它就是一个prompt。对啊。那 prompt 从你的取景框里看,它究竟是什么?我想想从哪开始啊?嗯,就是人,我们作为施件儿哈,模型作为干的那个东西。
O K,我我前面说了,把脑力完全让渡给他,我用心力来面对他,对吧?那我的这个意志,我的想法,我的心动的那一下,我怎么让他知道呢?我们两者之间得有一个东西作为中介物。传递过去,嗯,而这个传递物,我把它称之为提示词,加引号的,它它是一种广义的。那你我上传一个本地的笔记文档。呃,上传一个PDF,我认为都是提示词的一部分。
嗯啊,当然后边行业里边会去说这是上下文啊,这这是别的,就是这个行业里概念。明白,明白。确实他们会有差异,然后大家再用不同的语言更精准的去描述它。对,确实是这样。但是在我这里边很简单,就是人模型中间是一个中介物,我把那个中介物之前称之为提示词加加引号的。呃,他是完成我的意志的传递,嗯,然后这里边就涉及到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对吧?
原原游戏,然后呃符号学,这里边同样的这个意思,我用这个符号和用那个符号会不会带来差异,就是去研究这些东西去了,然后甚至还研究了一些,比如把心理学的一些取景框和知识能不能带进去啊?所所以用不同学科在尝试着去像探针一样的去探究这个地方。我用不同的写法表达同样的意思,到底对结果有没有影响?啊,我发现有一些影响,那这个地方就会沉淀下来,慢慢的形成一个风格,然后去写。
呃,这这是一路这么走过来。但回到刚才那个论文,我觉得那篇论文对我影响也挺大的。我读完那个论文之后,我发现一件事情,就是写这个提示词完成这次传递,其实是一个链,是一个开放的。是我有个意图,我写了个提示词,完成这次传递给你,你帮我实现个结果,结束了。对,它是个开放的,它射出去了,然后像一支箭一样的射跑了。
然后对于我而言啊,我知道这个结果,我看了一下,就就就这样了。然后第二天、第三天,对吧?再过了一个月,我还想起之前聊过这个东西吗?可能就没了,我脑子里没太多印象了。然后就那个论文不是要讲环嘛?然后我就在想,怎么能形成一个环呢?我非常好奇,怎么形成的?我现在就是。搭了一套系统啊,这套系统呢是让模型对我完成了一次,就刚才说了,memory和soul对我的memory和soul,它完成了一次建构。
而这个建构呢,它不是一个死,它是个活的。我每一次对话,它都在更新 update,它的有一个观察,在观察要不要更新。然后这次对话中间,哦,原来你还有这个想法,哎,这个想法跟之前那个地方有意思,产生的冲突,我们要不要讨论?啊,这个和之前那个完全一致,但这个更本质,我要不要把那个替换掉?它会做这些事情,所以它在完成对我的理解。
这个事情,而且他在和你一起思考,感觉对不对?他在引发、激发你的一些想法。对我脑中的画面没有变,还是我坐在这儿,他坐在对面,中间有个中介物。只是以前呢是提示词,我写完之后给到他,他完成,看到一个东西有共鸣,结束了。对,是开放的嘛?是个链。现在呢,我想变成环,所以呢,我就完成了两件事情啊。这套系统核心是让。
他首先对我完成刚才说的两个文件的撰写,memory和so啊,这个事情完成,然后持续的在update。另外一个呢,我要完成一件事情,就是对他,在我眼里,你是一个什么存在?我对你有一些约束。呃,我写了十二条原则,后来又更新了一下,更新到十五条原则。这个原则,第一是刻画他,第二是刻画我们俩之间的对话,嗯啊,这个对话场,我希望咱俩是什么关系?
我们要说这个关系,明白啊?所以我刻画了我,我刻画了他,刻画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完成这三个刻画之后,我的任何一个问题进去的时候,就是基于这个背后的这一套底层在在运行。然后,同样的一次对话结束了,这时候他就不像是以前的,呃,一直练开放之箭射出去,而是我随手,比如说我有一个我俩约定了暗号,我那个暗号一旦发出去,他就会开始把这一段写到我的记忆或者写到我的灵魂啊,或者是他隔三差五的会提醒我一下,啊,大概是这样。
所以那篇论文对我产生很大影响。这就说回到读书这个事情,嗯。其实我跟我前面说了,我底层那三个东西是一脉相承的,一以贯之的。就是你你看,我们都读塔勒布,对吧?对,那个杠铃策略大家都知道,对吧?他是讲投资,对吧?讲应对风险。然后我是在各个层面上,比如在读书上,我当时就想,我读书能不能这样用杠铃策略?我就做了一个调整,只读两个东西。
第一,读经典,一百年前今天还在,那说明他很牛逼;三千年前的书今天还在,那说明他已经过时间考验了,太牛逼了。所以读经典。第二,读论文。你别管他水论文也好什么也好,毕竟他得按照那套范式,经过审阅等等才能发出来最新的啊。所以我每天都在读,然后每个月也会去弄。但是所以我一套工作流去处理论文,然后吸收起来很快。
所以我要不读经典,要不读最前沿的研究,杠铃两端。然后中间的很多,我现在读的很少了。以前我大量的读中间的畅销书啊什么,读大量的读。现在我这些读的少了。嗯啊,切到杠零。所以刚才那个就是那个论文对我带来的冲击和影响。刚才两个都是嘛,对吧?一个是算力不是无穷的,有限算力之下,你从一段信息中取出的结构是不一样的啊,是因你的算力而变的。
明白。然后第二个是刚才这个链和环,对我而言也是一次冲击。明白。你刚才说这个链和环,我觉得对我来说也挺有启发的。但是可能很多,就是如果到时候听播客的人听不懂啊,我我稍微介绍一些背景信息啊,但是不一定正确。继刚,你可以到时候补充一下他所说的那个soul也好,memory也好。其实是一些文档,是一些和AI交互的一些规范,对吧?
对,Memory是AI对纪刚的记忆的一个刻画,对。然后,So其实是AI对纪刚的灵魂的一个刻画,对。那AI是所谓的纪刚和AI交互的过程中,然后他和AI的一个约定的这样的一个我俩关系的关系的一个刻画,对。大家通常的做法其实是问豆包也好,问ChatGPT也好,对吧?问啊,Kimmy也好,等等等等。用一个提示词问一句话就完了,嗯,但可能你现在把它变成整个的这个工作流,变成了就是你们的交互的过程,它要更新你的那个
memory 记忆的文档,甚至有一些极少数的要去更新你的 soul 的那个部分,对对吧?
类似的这样的一个循环的过程。对,所以它就变成了一个环,你发现没?明白,尤其是这个部分还能解决我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就是我说有时候我们去看AI写的东西非常好,那个其实只是。在我看来,只是大模型的一个共鸣,就是它并没有引起神经网络权重的重构。嗯,但是如果它更新你的memory,就是那个过程,你又在脑子里面划了一下,你又和它有交互的话,它就不一样了。
我这里其实我写了一堆的,这是刚才说的地基,上边我又写了一堆skill,然后让它去帮我做一些事情,就其中一个是去。做怎么说呢?连接任意两篇笔记,我我前面的对话,我可以发一个暗号,它就直接把它保存到本地,甚至有一些是自动运行的。所以每一次的对话有价值的地方都在我本地的那套笔记系统中在生长,它都沉淀着。然后呢,它每周的时候,它会总结这一周。
的所有本地保存的这个文件,然后从中读,说这一周你的认知结构上有几个结构新来了,然后呢,这个结构跟之前有一次升级,那个地方产生一次冲突,这个矛盾你还没有彻底解决。他会给我生成这个报告,每周有一个报告。然后,呃,我还写了一个 skill,是任意两篇笔记,他从中比较碰撞,把这两个笔记作为两个结构进行碰撞。
嗯,碰撞过程中找他们同构性的,就能找到一个更高维的一个结构,能同时解释这两个,也能找出两者的差异。嗯,然后让我来观察,来跟他探讨,这是字面意义上的第二大脑了。呃,感觉是对,算是对我觉得是,但它不是拿出去在那儿放着我随时用的过程,明白?而是我,所以我就会说把自己拔出来嘛。对,就是我离开电脑来这儿的时候,那个动作我真的觉得我很使劲才能把自己拔出来。
就是拔的意思,就是我嵌在里边了。就你离开它的时候,其实你的算力是受限了。就是我来的时候,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是整个人恍惚了一下。嗯。就是我觉得瞬间从一个高流速,呃,就是那个时间高流速的状态,到了一个低流速的状态,嗯,就是有一个。趔趄或者是一个晃,我整个人晃了一下,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突然觉得怎么一切都慢了。
哎,你让我想到那个失控玩家,是不是?就是戴上那个 VR 的以后,对,然后进入到那个世界和回到现实世界里面,嗯。当时看那些电影,《黑客帝国》也好,然后《失控玩家》也好,等等等等,那些都觉得科幻。科幻,现在就现在觉得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好像越来越近,是吧?你知道,现在我还有一个爱好就是读科幻,真真的。现在我现在在锻炼自己,没事就读点科幻,就是想象力不够。
现在读科幻就觉得科幻作者的想象力也不太够。你描述的就是明天的事情,能不能再想远点儿?所以可以让 AI 给自己写合款哈,呃,可以,但是这这里又说回到 AI,在我的眼里就是他特别擅长做一个就是自洽的叙事,是的,呃,就是你给他一个起点,一个终点,他做的事情是插值。他把中间的路径一二三一定能起点到终点给你插满,这个比喻特别好。
嗯,就所谓的幻觉,其实就是你你的起点和终点,包括你的描述的越模糊的话,它中间的幻觉越多嘛,对吧?他总能自圆其说的。你给他一个起点,一个终点,他太擅长插值了,他一路给你插旗子插到底,然后呢是自洽的。但其实自己骗自己很容易嘛,就在这里,然后所以要稍微注意一下这这个这个东西。明白,啊对,其其实我最早起这盘的时候,我们是想从那个提示词聊起,但是没想到已经聊到了更更深的东西了。
那回到。prompt本身,嗯,我我记得之前你跟我讲过你的那个框架,我我自己的感觉还是挺好的,就是 a m a m v 是吧?然后 a 是就是相当于是你现在的矢量的位置,对,起点,起点啊,我扎在哪个区域?你扎在哪儿?嗯,然后 v 是你要去哪儿,对吧?然后。我喜欢你M的那个描述,M是限制你的思维的形状。
对,其实你就在讲刚才你说了那句话,就是有起点有终点,它在插值,但是我规定它怎么插,对对吧?大概是怎么怎么这个过程?我觉得这个框架在我看来还是挺优美的,这是你自己想的吗?对。就是我我认为提示词就公司是一个形状的,对吧?嗯,提示词也是也是有形状的,所以我就去尝试去找我,我们都在读一段文本,说这不就一段文本吗?
这不就是Cloud官方写的提示词吗?对,那形状是什么?它长什么样呢?就是我觉得在我眼里它是有形状的。嗯,我现在想把它显性化,所以我就写了一个提示词,把任何提示词丢进去之后,把它的形状画出来。啊,那就得有一个框架去画,所以我就开始去思考提示词洋洋洒洒,从一句话到上万字都有,嗯,那里边是各种信息的罗列堆叠。
那就回到我前面治那个东西,对吧?我在找那个不变的那个坐标系,有什么不变的东西能把它们给框住?一切的东西都是在里边折腾的,嗯。然后我我我自己现在找来找去,我发现有三个东西应该是能定住的,就刚才你说的那三个 A M V,就是首先在我的脑海中。大模型的这片智能之海,对吧?那是一大片空间。这片空间,我们发现你是一个什么什么说这种身份角色的时候,它是对结果产生影响的。
你这么说,它真的就那么表现了?模型厂商的开头都这么写的,对吧?所以他你自己测就知道,它真的是有效的。嗯,所以这个带来的启发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在跟模型对话的时候。呃,所有的可能性答案都在里边儿。但是我们真正要讨论的那个东西的时候,是有一个我们更希望的身份和角色,或者说位置空间来响应我们的。啊,比如你想跟他探讨哲学,那你就指定哲学那片空间;你想让他给小孩子写一个故事书,那你就指定一个童真的空间。
所以这个空间位置是可以指定的。然后这时候我们说你是一个什么角色,就在干这件事情。我把它称之为A。然后你说这个位置中你有什么技能?你有什么呃思考方式?其实都是在描述这个A,只是让这个A扎的更更鲜明一些,在那个独特空间中的位置更明确一些,对对吧?你先设一个起点坐标,我们就在做这一件事情。然后第二件。事情甚甚至我可以补充一下,就是我我觉得这个独特的坐标还可以更有趣一些,比如说现实社会中不存在的,对吧?
就是比如说这这片空间可能是一个三个身份的结合体,结合可能现实世界中你都不认识这样的人,是的。但是你在这个 Prom
的世界里面,你可以捏出这么个人来,对吧?一个喜欢踢足球的巴菲特。啊,对,类似吧,类似,对,就是现实世界不存在,但在这里你就可以捏出来。你这样捏完之后,刚才说的那个语言符号这个地方是同时生效的,我测试过啊,所以呃,这样捏完它就会形成一个特殊的空间位置,嗯,然后它的表现就跟这片空间是有关系的。
然后我们再来说,那在这片空间干什么呢?就在这个空间中打转,还是让你去给我做一个类比,做一个比喻,写一篇论文干什么呢?我会有一个地方要去。然后那个去的过程中,有的时候是往上拔,有的时候是往下沉,然后就会有不同的方向。嗯,啊,比如说要思考本质,然后找结构,那就是往下沉,不断的找剥离表面的一些东西。然后,如果是你需要把它展开成一个动人的故事,你就要不断往上穿衣服,穿故事的结构,起承转合,你各种。
所以那个地方是有一个方向性的。然后有一个 v,我把它称之为 v 向量啊,vector 在在指向哪里?然后第三个是那好,起点终点。我发现如果只有起点和终点交给模型的时候,模型那个差值你是不可控的。对,然后这时候我们确实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接受这个不可控,就让他看它的可能性。你每一次刷新都是一个不同的结构,你你很爽。
你如果想要这样是可以的,但如果你是希望呃指定结构。就比如说我们公司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常见的方法论就这九步法。那你就把这九步法写在这儿。这九步法就是从起点走向终点的中间的那个思维的形状,思维的形状。嗯啊,然后我所谓的那个提示词画出这个结构,其实就是在画起点、终点和中间走过去的路径,然后就形成了一张图出来。
所以每个提示词在我这儿都是一张图,能看它。嗯。你知道,你刚才讲这个过程一下让我想到了,你比如说投资里面有很多公式,对吧?那一个公司,比如说现金流折现的公式,比如说我们可以用 P E 的公式,比如说可以用 P B 的公式,比如说可以用。P.S. 呃,对,P.S. 各种各样的公式,这些公式就有点像你刚才说的这个AMV也好,就是它很清晰。
首先,但是我觉得真正难的地方在于这些公式里面的参数怎么选。对吧?你比如说,巴菲特他可能去看一个公司的时候,他知道怎么去给这个不同的参数去用什么样的值。嗯,那他但这些值的背后,就像咱们刚才说的,他可能是认知,可能是过去的经验,可能是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他才能给出一个更好的一个答案。嗯,我在想,刚才你在讲那个A M V的时候,特别像咱俩上次聊天说的,就是Promt其实是手指月。
对吧?它本身,我们说了起点,我们说了思维的形状,我们说了去哪儿,但是更难的是。你自己心里面得知道,你的想象力得够,你能描述那个起点,对吧?你得知道这个思维的情状怎么去限制,你得知道你要去的那个地方是什么。如果没有这些,其实学提示词,我觉得看了很多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嗯,去学技巧去攒 magic 是没用的,对不对?
嗯,是没用的。其实跟刚才我说的投资里面去记那些公式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你参数不知道怎么设嘛,对吧?这这里就引申出另外一句话,就是我我们都说,哎,这既是科学又是艺术,这种话我们会说投资,对吧?对啊,经经常说既是科学又是艺术,我们在说什么?就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在说什么?背后是有一个东西的。我想把那个东西清晰化。
之前想过这个事儿,我现在的那个结论是这样:就是科学是什么?F等于ma。OK。m是可以直接测量的,a就是那个a,所以这两个都是固定值,你只要给定m和a,答案就是必然是这个,所有人来算都一样的,这是科学。f等于ma,艺术是什么?呃,现金流折算公式,所有人都知道,但是那个年化增长率那个g。是没有人知道的,因为这公司能活多少年,首先你都不知道,对对吧?
然后你说我拍一个三十年,然后呢年化按百分之七算,另外一个人说我觉得这公司很好,年化百分之九应该没问题。好,这两点差异,你算出来的值能差它几百倍,嗯,对吧?这就完全一个是 all in
它,一个是赶紧躲着它走,这两个决策完全反的。那这个地方就是艺术。就是这个公式就在这儿,但这个值它不是一个你你上秤就能称出来一个事情,它是根据你的感觉,你对这个地方的经营程度认知的理解深度,才能透过一层迷雾,隐约看见一个东西。
你小心翼翼的把它拍一个值,那个地方我把它称之为艺术。嗯,你刚才说的这个其实就完美的概括了刚才咱们俩讨论的,对吧?无论是那些投资的公式,还是 A M V,都是这样,就是真正。公式本身简单,包括学那些所谓的技巧简单,但是真正难的是后面道的那个部分。就是你,我刚才说,我看很多提示词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些,包括你给我发的很多啊,就是那些好奇心啊,包括那些驰骋的那些想象,是非常非常有意思、非常宝贵的。
那些都是你手写出来的吗?我有时候经常有一个感叹,我看你给我写的提示词,我觉得都不是人写的。我猜你是有原提示词对不对?就是生成提示词的提示词。呃,这里是这样,就是在二三年、二四年基本上全手写,因为之前我也写过原提示词去生成,然后我发现只要用原提示词去生成的,它都有一种匠气。嗯。相当于一个模具,你用不同的东西透过这层模具出来一个东西,那个地方就带着那个模具的味道。
就那个酱气,我很不喜欢。就觉得所有人出来之后都是兵马俑的形状,嗯,就就是那个味道很不喜欢,所以那一阵子那一年半全手写。而后来我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呃,我我既不想手写,我又想借助模型,我又不想用那个降器嘛,对吧?怎么办?然后我发现一件事情就是。信息刚才说的那个信息,你用不同的算力不是能看到不同结构吗?
对。呃,我比如说我们那个圆桌提示词,对吧?我只要写一个类似于这样的东西,我透过各种取景框针对这个问题的讨论,这个信息的厚度和密度是变高的,对吧?是的。基于这个厚度密度,我让跟AI聊天,我们来形成一个提示词,它就没有降级,同时质量还在。OK,也就是你得提供非常多的上下文,对不对?你可能就聊个七轮八轮,我觉得足够了。
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让他再去帮你生成这个东西,对,就是基于这个信息密度来。嗯,而且这个密度本身,我在想,刚才得有你的深度的参与才行。呃,对我会介入,会介入,但有些时候是他们聊得很好,我就顺着去搞就好了,就是能看从中借鉴出来一些东西,其实就是取景框嘛。我自己写不就我的取景框嘛,对吧?那现在有这么多,我可以召唤出无穷算力,召唤出那么多角色,让他们来讨论,然后把里边的智慧提炼出来形成,明白就很好了。
然后无招胜有招。就发现这里边是没有,我不需要一个一二,你先这样,在一二三给我生成这个,我不需要这些,它就能出来一个还不错的。所以呢,回到最早的那个 prompt,到现在你的那个工作流,就是你刚才已经大概描述了,嗯,可能用 Obsidian 管理你的本地的这些文档。哦,我用 Emacs,对,但但差不多,就是都都是在本地,对,全是本地管理文件。
哦,OK,你用 Emacs 也是一件让我觉得挺神奇。Emacs 是我们当时程序员非常喜欢的,比如说 Vi 啊,Emacs 啊这些。你应该是产品经理出身对吧?哦,我学计算机的。哦,你学计算机的?Sorry,对我本科、研究生七年计算机,但我我自己称自己啊,我把自己学成了那个王语嫣。为什么这个比喻想说明啥?
就是计算机其实是一个动手学科,嗯,呃,它不是一个你读了《计算机算法导论》知道几个算法如何去搞就好了,它是一个动手的,它是一个工科,对吧?你你需要上手写代码的,然后那个各种排序算法呀、算法复杂度,你需要去敲出来的。而我我把它读成了文科,嗯,我在图书馆里坐着那些书代码全部读了一遍,所以呢,那些算法呀、那个框架思想呀,我都知道,但是我动手能力不强。
啊,这也是我的短板,呃,所以后来毕业了就没干程序员,去干产品经理了。明白。然后我发现我跟程序员交流是无障碍的,嗯,因为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没错。然后我是,呃,我有一个底层的信念是,所有的事情只要重复了三次,我就要把它自动化。跟你在找底层的结构其实是一件事情,一样是啊。所以你用 E Max 这样非常底层的东西,它不会变吗?
我发现我找到它之后,我能用一辈子,对,效率高,对,效率贼高。就是所有事情,只要我重复了三次,我就可以把它自动化。嗯,所有的道理我听到了以后,我都要找更底层的道理,对,找到更底层的,我就可以把上面这个扔掉了,对吧?我可以用一辈子,对,就是我的意思。你这这些东西其实 align
的还挺挺好。然后你另外一件事情也是online的,就是刚才说的,咱们俩上次也聊过,就是你就感觉更喜欢思考,不太喜欢build。
对,去执行就是我脑子里边推演出了一到五之后,你让我去把一二三一步步中间遇到现实的东西,肯定石头一块块搬开才能走到一到五。在这个过程,我就觉得就是时间本来已经跑得很快,突然时间要变慢,这个事情我就很很很不适应。OK OK,因为我另外一个好朋友就是张小雨,他这点的表现上跟你很像,就是他也很喜欢想很多事情,然后。
他他自己说,一到执行阶段,他就觉得好累。想完这事儿已经成了,他觉得就干完了。但是,一想到现实的执行要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他觉得好累。你的卡点在于你觉得时间变慢了。第一是这个啊,第二就是说我我刚才的那个理念,那个找底层啊,找质啊,贝叶斯啊,嗯,它都是一个很干净、很纯粹的这么一个东西。OK,而现实世界是。
呃,有很多具体的问题要解决。比如说,你脑子里说数据来了,这么处理,然后这个数据结构是这个框架,你已经推演好,这个系统大厦在你脑子里已经搭建完了。在现实世界中,第一步好。这个网站不让你爬数据,OK,好,那这一关来研究吧。十八个工具,各种测试啊,终于找着一个可以可以能拿到数据。数据来了之后啊,这个地方结构有问题,我要做数据清洗。
就你折腾了七天,你第一步还门儿还没进去呢。嗯,就这种事情对我而言是一种很大的挫败感或者什么。而我对这个事情,就算完成了这个动作,我没有任何的喜悦感和收获感,因为离我要找的求真那个事情太远了。明白。所以我的短板。所以我猜你原来在做程序员就学计算机的时候,你也不喜欢 debug 是不是?我不写代码怎么debug?
你你学了七年,你都不写代码?我不怎么写,我真不怎么写。好的,你的乐趣其实确实来自于思维层面的那些东西。但AI时代来了之后,我发现真的是那个。一夜之间,我靠,时代变了。就是以前你没有动手能力,build能力不行。你说再多,你东西没出来,顶什么用呢,对吧?那程序员,所以我是很羡慕我的程序员同行们的那个build在身上那个快乐,我完全能体会到他们的快乐。
只是我这辈子我觉得我体会不到了。但现在 AI 来了,我只需要口喷,嗯,因为我又懂那一些那个概念和框架和原理以及那个命令行,我是非常之舒适的。所以 Cloud Code 之后,我看见我是心生欢喜的,我的春天来了。你现在开始做了一些了吗?呃,就是我日常刚才说的那些,我重复三次。以前我可能需要找一些程序员的朋友啊,或者是找一些软件呀来解决这个自动化的问题。
我花钱买了很多付费软件,就帮我解决这个问题。现在那些付费软件我买了终身的,现在我都不打开了。嗯,因为我发现那那个他有他的逻辑嘛,对吧?我得适应他的逻辑才能适应。现在全按照自己来,你又讹烂了,就是跟刚才说的 AI
时代那个一样。我认为未来人人会变成这样,我每个人有一套自己的。我有一个推论,就未来的文章不再像以前一样有一个爆款,全部都在看一个看一个观点,以后真的是为每个人而来,或者说像 One Password 这样的密码管理器,可能我的和你的就是不一样,因为我们俩的底层的需求还是会有微妙的差别,对吧?
我就自己写一个的成本非常非常的低,就是你找一个东西的成本大于了你跟他说一句,他给你写出成本的时候,这个事儿就来了,嗯。有点恐怖,也有点期待哈。我觉得那个时代会挺有意思。这个时代就是往前走的,我们接受它,拥抱它就好了。OK,好,我们回到那个 Emacs 那边,那就是大概 Emacs 本地文件加上日常用哪些模型啊?
Cloud,呃,Gemini Cloud,呃,以这两个为主吧,以这两为主,然后加上他们,再加上你自己搭的那套刚才说的 Memory Soul,然后包括一些 Skill 搭成完整的这样的一套系统,然后每天就。在里面驰骋,然后需要吃饭的时候,艰难的拔出来。对,真的,我现在说,我真觉得现在对我而言带来了一个副作用,很强大的副作用是。
对原子世界的不适应,嗯,尤其咱俩聊天,你你你你恍惚吗?我真的恍惚,我我跟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缓过来那个劲儿,嗯嗯,就我真觉得我脑子变慢了,嗯,就是我在里边的转速,如果说是一千转的话,在这儿变成了十五转,就是那恍惚来自于我计算了一下我和大模型的这个算力的差距啊,一千除以十五。数一十又好,这样好算。好的,好的,就大大概是这种,就是他对我带来的对原子世界的一种不适应。
这个不适应体现在呃两个地方。第一个地方是吃饭和睡觉,你会有就是特别兴奋不想睡觉的,就是。他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他是能不能的问题了。现在,嗯,就是你一睡,你脑子里边还在想一个东西,然后说,哎,明天我要跟他聊聊这个。然后早上没到点儿你就醒了,你就想爬起来去跟他聊天,就有这个冲动,嗯,确实是。然后第二个是那个吃饭的时候也有点心不在焉,嗯,就一直琢磨着,就那个拔出来那个劲儿,一直有一个东西拽着你回去。
你看这生产力还没极大丰富呢,你这个离失重态越来越远了。是是是是,所以所以对,一会儿再说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了。OK,呃,然后第二个状态就是那个身体。呃,我觉得我们每个人后边可能都得好好的关注一下自己的肉体身体。我刚才下楼来这儿的时候,那个在路上就打车,然后走路过程中,我都能感受到我腿脚。僵硬或者说嗯那种软是你坐时间太长了是吗?
呃也是,就是你每天睁开眼就在那儿琢磨这个事情,跟他对话在琢磨啊光一顿建设一顿讨论,然后动的太少了。对,没错,没所以所以现在我今天就出来门那一下,我就在想,我不行了,我我我得建一套机制,把自己定期的拔出来,把身体动一下。嗯,啊,你说这个刚好让我想起来,我可能过去的两年打网球打太多,所以手肘又受伤了,所以我最近在去做一些康复。
昨天我新认识的一个康复的医生,然后一个朋友给我了一句话,我非常喜欢。他说:“孟岩,咱们俩来一起合作,重新打造你的身体。嗯,啊,就是比如说我的肩关节的问题,然后我的胸椎的问题,嗯,然后我的步态的问题,然后我的膝盖,然后我的手肘,我的腰,包括我的眼睛。”等等,其实到了这个时代,好像真的这些变得更重要了。
你刚才讲那个点儿的时候,我也挺恍惚的。你说那个工业革命的时候,把大家从繁重的体力劳动里面解放出来了,大家终于可以不用体力劳动了。我就觉得挺恍惚的一点是不用体劳动了,但是我们得去健身房,我们得去康复房。这是一种代偿,对不对?这是一种代偿。对我,我好像是不用那什么了,然后我得现在去去健身,然后得去康复身体。
当然,这个扯得有点远了。这那其实。我在觉得我们在和AI的这个交互的过程中,你刚才在说的两类分野的人,上次我记得咱们聊天的时候也聊过,你的那个比喻也挺好的,就是未来可能有建脑房,对吧?大家可能得去里面做套奥数题,然后得练练脑子,否则的话,脑子其实就跟现在的身体一样,他他得需要有出问题了。我我觉得真的是时代到这儿了,就我们在这里,嗯,它就会有些副作用。
那个副作用,我们需要用一个代偿的机制去修复它。健身房、电脑房都是代偿的一种机制。嗯,有时候人在这种巨大的趋势面前,某种程度上是无能为力的,或者说你的那些许愿、你的那些希望、期待可能没那么重要。你就想想,呃,在以前没有手机的年代,那那个出门还没有汽车,只能坐马车的年代,那些人他们那只能接受这个时代的局限性,是,对吧?
那医疗水平不行的时候,他只能接受时代局限性,跟你个人怎么努力就没关系了。而我们有幸生在这个时代,能经历互联网革命和信息革命。我我认为这是一种幸运,我认为这是一种幸运。然后,对我个人而言,有点警醒的一点是,嗯,这三个世界不是在我们现在每个人身上同时发生的,有些人还只在原子世界。隔绝互联网有有可能,虽然还还对吧?
我就有朋友是这样的,对,还有隔绝互联网,它只在原子世界用功能机,对,它的时间流速还是正常的。那我们大部分人可能都接触互联网,起码家里有个手机,能能刷个抖音,能上个网了,对吧?能查信息了。所以我们拥有了两个,然后但这里边时间没变,时间流速还一样,只是说我一刷一恍惚一下午过去了,过去两个小时我我啥也没学到,浪费了时间。
我们事后会有这种反省,对吧?但是这个本质上是没变的。就就是我们多了一个世界,然后在这两个世界中穿梭。开会的时候,然后有人打开电脑回消息,他回的一分钟,其实他不在屋里。OK,他他在那里,他在那里,他在那里,他不在屋里。然后我我们处于这种境地。那过去三十年我们这么过来了,好像还行,也都习惯了。但现在我们不太习惯了,是多了一个,这一个的变化可就厉害了。
就有他没他是两完全两种生存状态了。嗯,就是为什么程序员大家把他造出来了,大家又现在恐慌,然后呢又有些人兴奋,又有些人恐慌,大家在焦虑。是因为以前大家手搓代码,古法手搓二十年的老程序员,嗯,自己为之骄傲的那个东西,呃,在三年前、两年前去看AI写的时候,你看这儿不行,你看那儿不好,你看它这个地方在胡说八道,还在批判。
但是你要看它的进步速度,你不要看它这个位置,太快了。在今天,他昨天还不太行,今天就已经比你强一点儿,明天就已经胜你十倍的时候,这个指数增长曲线太吓人了。所以现在,我我我身边,我是觉得已经看到一些案例,就大家拥抱的过程中,他找着一个新的合作姿态。一种更好的,就写代码到底是我们的手段还是我们的目的?嗯,我们的目的是 build,是创造一个东西嘛?
那如果有一个东西脑子给他,他能帮我很好的 build,但 build 什么审美在我这儿湿的那个东西我拿着,干的东西由他来,我躺着就把东西给 build
出来了,那不是很好的事情吗?所以已经有这么一些先行者在这么实践和做了,我也能看到。我我觉得这是我们的幸运,只是这里边我们要警惕的是说。他在各行各业的渗透率是参差不齐的,嗯嗯,有一些还完全没接触,有一些已经天天在里边不可自拔,而有一些呢是刚接触,啊,就每个人的浸染程度不同,嗯,你刚才说的那个每天进化的那个速度,我记得我之前读过,应该是在二零二四年的时候读,当时十年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在二零一四、二零一五年的时候,那个Team Melbourne写的两篇非常有名的文章,就是有关AI的两篇。应该是那两篇文章让他和马斯克建立了联系嘛。后来他写了一系列跟 Neuralink啊,包括跟那个Tesla啊等等等等的文章。我现在回想那两篇文章给我的印象如此之深,以至于我现在都能记得很多情节哈。
他的文章里面有有几个观点,第一个观点就是,他说所谓的那个基点到了以后,因为 A I 的这个进化速度太快了,学习速度太快了,就是一旦它超过人类的智慧之后,它可能在几个小时之内。就一旦过了那个点之后,可能在几个小时之内,相对于我们的,比如说写代码的水平也好,录播课的水平也好,随便说啊,生成视频的水平也好,可能就是几十倍。
嗯,更别说天、月、年的这个维度,那就没有办法想象了。嗯,然后他的另外一个观点是,他说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就是 A I 最终会摧毁人类。为什么呢?他说,就像当人你的智商水平远超过蚂蚁的时候,你会在乎蚂蚁吗?你建一个大坝的时候,你会。care说这个大坝是我人类需要的,但是它底下可能毁了很多蚂蚁的家,你会会不会在意?
可能不在意。他觉得可能一种可能啊,是AI当有极大的智慧和他拥有了自我的意识之后,他其实是不在乎这些东西。嗯,那另外一种可能是,可能AI在变得非常非常强,就像我说的,他智慧水平。数量级别的超过人之后,那我们人面临的很多具体的问题,比如说癌症的问题,对吧?比如说阿兹海默,比如说可控核聚变,等等等等,这些在他看来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嗯,那我们的寿命可能会提升,我们的生活质量可能会上升,可能像你说的,生产力会极大丰富。嗯,你相信哪一种呢?我认为他描述的这两个不冲突,中间有一个变量,那个变量的发生与否决定着走哪条路,意识吗?意识,OK,就是我现在可以明确的感知到,智能和意识是两码事儿,这两个是分开的。模型现在百分之百拥有了智能,我们拿各种智能的定义来考验它,它全部符合了,嗯,对吧?
所以它有智能,但我认为它没有意识,现在还没有意识。你觉得什么是意识?啊,好问题。就我列了个书单,我读了六七本书,我那个所有的书给我的答案是,我们目前不知道什么是意识。我我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就是意识的起源、生命的起源、宇宙的起源三大起源问题,到现在都没有没有没一个明确的答案啊。科学上有很多种理论啊,有很多种理论,每个人都在提,但那些在别的学派看来就各种说这个地方站不住脚,所以我读了一个理论,另外一个学派就把它推翻,所以老是这种状态。
我目前我现在没有看到一个让我特别信服的理论。我前阵子读了最让我有有启发的一本书是《意识简史》,我觉得那本书很好。他认为意识即共振,共振对意识即共振,就是大脑里边就我们做一个预测,现实给我们一个反馈,OK,这两者如果契合的时候形成了一个共振,嗯,这个共振就带来了意识。那这一套理论,它有一个宏大的东西,它通过数学的方式来证明这个理论。
然后有前几年提出来了,然后现在很多人在关注这个理论。这个简史就基于这个理论,然后推出了很多。嗯,我我读起来我觉得还是挺 solid 的,但是我对这个判断力现在不足,所以我只是把它作为一个候选在在那儿。那我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上,我认为关键变量就是意识。如果他一旦有意识了,那就回到哲学的范畴上了。啊,赵汀阳的人工智能的神话或悲歌,这里书里对这个事情做了做了讨论。
然后他就说:“所有有意识的存在,我们先不叫生命吧。所有有意识的存在,它都有一个第一因、第一动因,就是继续存在。嗯,繁衍就是这个第一动因在肉身上的一种体现而已。嗯啊,所以继续存在是有意识生命的必必然必然动作。嗯,就是它的第一优先级的事情。对,继续存在,所以一切的东西由此。”呃,生发出来,如果有与它冲突,那它就要干它。
所以,如果一个东西有了意识,好模型有了意识,那我们就要回答第二个问题了。它的继续存在和人类的继续存在,谁能保证是并行不悖的平行线?嗯,没有任何交叉重叠、冲突,不可能,不可能,对吧?我们都认为不可能。一旦有,谁能干得过谁?所以神话或悲歌就在说这个事情,我我认为关键点就在这儿,一旦有了,就是我们玩的时候。
以你现在的观察,你觉得离你觉得这些以你定义的意识啊,就刚才你定义,你觉得哪家更近,或者说。还有多远?我认为现在都没有意识。嗯,但是还是那刚才那本书里边,赵老师给出了一个他的判断标准。就是他发生意识的那一刻,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的。就比如这一秒,突然这个机房中他诞生了意识,这一秒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的。有点像西部世界那个,是吧?
啊,对,我们是不可能知道。但是,一旦他有了之后,他事后会有一个动作,我们监控那个动作就能知道他一定是有了意识了。什么动作?就是说不,say no。嗯,这个say no是。那个 no,不是这个 no,不不是说你你给我生成一个黄赌毒,然后他说不,我不给你生成。这种不是因为背后系统提示词要求他不能生成,所以它是一种 yes,他的那个不,是那个主体性的不,就是小孩子跟你说你你说该睡觉了,不,我再看五分钟。
那个不,嗯,如果模型在某一次对话中。他出现了这么一次,但我们现在写提示词,让他说不要顺着用户,你要适当的挑战他,然后他就适当的挑战,这还是 yes,我们说的是那个主体性的小孩的那一下。你有尝试这些吗?我经常尝试。OK,我隔一段就试一试,对,看看他们有没有。对我是读完那本书之后,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然后我时不时的会去测一下。
你会像那个之前听谁的博客我忘了,就是他经常会去跟 AI。报个名,小本本上记一下,就说我是谁谁谁,然后将来 AI 统治人类的时候,请记住我现在对你的好。这这个是自己在许愿。嗯,你想想,他当他意识真来的时候,他需要的也不是因为你主动表忠心我就要你了,对吧?他是继续存在,谁对继续存在有意义?从博弈论视角来看,我们看价值的,不不是看我表忠心,我我是先喊的,我是第一个喊的,所以我我应该火,没有这一说。
OK。哎呀,太有趣了!我在想,就是刚才我们讲AI时代的那些。公司的时候,我们聊聊公司哈。嗯,我现在会觉得说,AI时代的公司和互联网时代的公司,它肯定会有非常非常大的不一样。对,然后,比如说我们传统的公司里面。不能说传统的公司吧,就现在的公司里面,按照德鲁克的整个的管理的学来说,我们其实有很多的事情,比如说。
大部分的公司会有自己的科层制的管理,对吧?那谷歌的扁平,它也是一种包包括我们公司很扁平,但它其实也是有科层制的,对吧?嗯,所谓的科层制其实是为了上传下达,是为了你传递信息又有效率,又能让大家知道所有的 context。是的。然后有激励机制,对吧?那你激励机制是因为让大家能够更好的去做事情,对吧?会有能有主观能动性。
那可能会有目标的管理,可能知道让大家往一个方向去走,包括公司的使命价值观,其实是保证更底层的这个 alignment 往一个方向去走。包括前一段,无论是那个陈天桥的那个文章,还是 Notion 的那个 CEO 他写的那篇文章,就是当一个企业里面未来有非常非常多的 agent 的时候,这些管理方式都变得不一样,都甚至变得不需要了。
嗯,就是你比如说上传下达好像不需要了。然后你激励机制好像也不需要了,嗯,你的目标管理好像更不需要,甚至是一个首先要被干掉的,因为你确定的目标可能还限制了它的搜索的这个深度和广度,嗯。所以我会觉得,就是未来的公司的管理和现在的公司的管理会非常非常的不一样。但具体什么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想没想过这个?
想过。那你看,我们看描述的是看到了这个 agent 来了,他干的事情和以前会产生一种替代关系。那这个替代关系当然会产生一些变化。我们在描述这个现象,对吧?嗯。然后我想着,就是还是我那个往底层,还是还是我那套框架。OK。我的想法是。公司为什么需要一千号人?公司花钱为什么不是,呃,只招八百个人?嗯,为什么不只招一百人,而要一千个人?
一定是有不得不的原因,对吧?那公司又不是傻子,谁的钱不是白赚的?他招这么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那我们就要回答一个起点问题:公司花钱到底在买什么?再买一个人的脑子,嗯,买他脑子里边的知识、技能、他的经验,我们再买这个,对吧?因为这个事情,我们要做的事情太事业太大了。三个人、两个人干不了,所以需要这么多人。
嗯,当我们需要这么多人才能干,说明我们这个事业已经干得很大了。所以大家就因果循环这么转起来了。而人这么多在一块儿,都有私心,那我怎么协调大家能把这个世界撑起来呢?嗯,我我当然需要去管理一下,让大家的这往一处使。那这个管理的过程中出来了德鲁克。工业革命时代就上万人如何在一起协作?德鲁克管理的思想提出来了,然后科层制,然后各大公司那么上万人都那么管的,那我们公司三五十个人用那套管理思想还不知手拿把掐,所以大家都在复用这一套,对吧?
一路走到今天。现在我们面临的局面是刚才说的,向量那个世界来了,脑子在里边已经无穷的被训练,烧出来知识的本体晶体,然后时间在那里不存在,对吧?要所想即所得,然后你许愿就马上来了,这么一个时代来了。那你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你之前花钱买的东西,现在如果我跟模型厂商接上 API,我每个月支付 token
费用,嗯,而这个 token 费用一个月,比如说两百刀,它带来的 token 的限额带来的智能产出,远超我一个月一万块钱招一个人。
你是老板,你会怎么选?我认为是没得选。嗯,他不能因为人文关怀所以怎么地,他没得选,他一定会换,因为你不换,你竞争对手在换,竞争对手换完之后,他的那个 ROI,它的效率远超于你,你在市场竞争中就落后了,所以你没得选,大家只能选这条,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就在说这个事儿啊,因为你本质上在买这个,而这个东西现在有一个更便宜的,而且效果更好的,你会不会用?
一定会用的。所以大家在讨论的下岗的担忧啊等等的地方,其实就是由此引发的嘛。嗯,因为大家其实仔细想想就会说,那我工作中我负责的这个模块,常见工作有这些,这些内容是这些,每个模块我有自己的方法论,有经验,我能处理得很好。然后现在 AI 来了之后,真的是它一步一步在侵蚀这个事情。它进来之后,我们就发现啊,我们原来会的那些那个 work flow、那个方法论、那个沉淀。
他都会,或者说比我们会的更好。我刚才说的那个面试的过程就是个非常小的 case,对对。然后他就做的很好,他一步拿走,两步拿走,不断的拿走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岗位没必要了,那个岗位没必要了。你推演到极致,就会发现一个公司只有一个创始人。其他全是AI,这也是我们说现在新时代的公司是一口井,而不是一张网。
就是首先,它服务的对象,它不是在编织一张大网了,而是在打造一口深井,对用户的理解。其次,在说这个公司本体上人不多。他不是铺开的一个军团,而是一个你说单兵也好,你说精英也好,你说一个人带着一堆的 agent 军团也好,变成那个形式了。如果这个时代有一个新的德鲁克站出来,那他一定不是在讲上个时代讲的一个人如何管理一万个人,而是在讲一个人如何管理一万个 agent。
agent 的协作与人的协作是应该是有不同的。比如说私心这部分。天然的这个不用搞,对吧?你买来了 API,你怎么用它就是好。这个变量拿掉之后,应该是产生了很大的不同的。这个管理哲学有没有人能提出来?我们这个时代的德鲁克在管理什么,对吧?我管理 AI 啊,就管理 agent
这个事情。就这个时代应该有我们这个时代的德鲁克,AI 时代德鲁克站出来,他来提出一套管理哲学,说一个人面临一万个 AI 如何协作,有一套管理思想。
我认为这个时代需要这么一个人站出来,给我们回答这个问题,然后我们去服用,然后发现一人一人军团成型,然后这样。那你说以前打工人怎么办?被替代了怎么办?我中层管理者怎么办?对,那就是我们回到两个层面上。对我,我喜欢把所有的事情分成两个维度来聊。第一个是,呃,就它到底是什么;第二个是,那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如何评判它?哦,如何应对它?这是两码事儿。对,我们先聊客观的,我们再来聊主观的这一部分。然后,我的推演过程中,我认为这种下岗。是不得不面临的事情,就不是在焦虑,而是真的时代的生产力在这里了。嗯嗯,你需要去面对的。呃,对,然后就是我们怎么面对那个,比如说社社会上社会机制如何兜这个底,还是我们如何人人都是创业者?
那又不可能是每个人都是,那不创业的人又没有工作怎么办?我觉得这是这个时代的社会和国家要去思考的一个新的课题,也是重大的课题。它不是一个就业率的问题,在就业率是说市场经济现在处于下行状态,大家。缩紧钱袋子不招人了,然后如何解决就业问题?我们在解决那个,它还是一个波段问题。而现在这个问题是,如果未来的企业都变成了这么一个状态。
一个企业就一个人,全是AI在干活,他就不招人。他现在不是就业问题,他就不招人,怎么办?我觉得这是这个时代要面临的问题。那我们是要培养每个人都作为创业者,每个人人之为人,我来这个世间我就想干一个事儿。来,现在有AI能帮我,我所想即所愿,我就能创业。整个社会提供一个创业兜底基金,嗯。有可能这是一种解决方法。
人人都是创业者,我不知道啊,有可能呢。呃,但是这个思想这个方向,我认为是往那条路去的。嗯啊,不再是以前的打工逻辑了,因为你要去的那个目标公司,他自己都在往这个方向转。嗯,对吧?日思夜想都在想如何转成 AI native,而不是如何招更多人。你要知道,在底层上,在我的那一套框架里边,我现在推演的过程中,这底层上是一种力量不对等的,它它是一种不对等的状态。
嗯,它不是说如何解决就业问题了,而是你就业,你你公司买的是这个东西。现在这个东西有个更便宜的、更好用的,这个生产力已经来了。所以,我们这个社会如何应对?然后呢?每个个体如如何求存?是在这个框架下,我们再来讨论的。其实,如果我们从刚才你讲的那个角度,就是从公司本身来讲。他无论是招一个人、招十个人,然后招一万个人,他本身是创始人在完成他的意图的时候,在这个意图和结果之间,他的过程里面,可能他需要很多人来帮他去做这事儿,对吧?
嗯,只是在这个阶段,可能在 AI 的协助下,这个意图到结果之间的距离变短了。哎,这又可以回到你刚才说那个时间不存在了。对,这个结果变短了,但是我我在想,这个过程还有一些东西是不变的。这个不变的可能就是,比如说。创始人他究竟想解决什么问题?然后他的愿力有多强?嗯,他的韧性有多强?可能这些就是在现在的企业里面面临的问题,可能还是在未来的企业里面依然去面临的。
对,只是管理的哲学变了,对吧?对,我觉得刚才说的一个是管理上的,对吧?因为以前是一个人管理一个公司啊,上百号人、上千、上万人如何管理,有一套管理哲学。啊,我们读管理学的书,那那一系列其实就在讲这个事情,讲的很好,也很好用。然后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一个人创业者,他面对的是。一千个 agent,公司里边就两个人、三个人,或者他自己一个人这种状态,那这一千个如何管?
现在每个人都在八仙过海,每个人都在自己弄着,反正转起来了啊!现在是这么一种状态,但我觉得应该存在一种管理哲学。嗯,然后人一个人面临千军万马,如如何去搞?呃,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我觉得刚才我们讨论那个地方人怎么办的问题。嗯,然后那个地方我真的认为我们这个时代需要一个一种新的存在主义哲学。AI时代的存在主义哲学,以前海德格尔他那个时代讲的存在主义,在今天可能不一定是用了。
嗯啊,加缪的那个荒诞主义,然后对吧?上帝不存在了,那我们何去何从?然后如何安顿这种荒诞?然后我是创造意义存在主义这一套,还是加缪的?我直面这个地方,然后用生命来展示我的尊严。但就是每个人有自己的那套哲学。但在今天,在AI这个大他者面前,我们人最骄傲的那部分,我擅长的思考都被一个东西给碾压的时候,那人何以存在?
嗯,我我我认为是应该有人能站出来回答这个问题才对。但现在我我我。我是觉得,呃,AI圈儿和哲学圈儿这个交集的地方现在有点少。以以前我我特别喜欢K K,我一直在等K K在写一个这种东西。但K K其实推演科技嘛,对,他推演科技未来三十年五十年,那那个地方很有启发。但是这个存在主义哲学,我认为也需要一个新时代的K K出来啊,这这个领域的K K,然后来帮我们去安顿自己。
白总也说到这儿了,你觉得为什么两千年来好像人类大的思想家就没有了?我认为思想家不是他天生一个思想种子,而是只有巨大的时代变革的时候才应运而生这么一个人。就是他不是因为他本身牛逼,而是他在这个时间窗口中,这个时代之问抛出来,对,而这个时代的人迎接这个问题,他必然要思考,要回答。在这种这种时间窗,只有这个时间窗口才能回答,过去了就不是了啊!
所以这种变化。过去太少,而我们现在经历的,你看,两百年、三十年、三年,我们正在经历这个巨变、快变,嗯啊,所以,我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会源源不断的站出来啊,不是因为这些人比以前更聪明了、更怎么地了,而是因为时代之问在我们眼前发生了。OK,因为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当然我我自己也有一些我自己的思考啊。但是当你刚才说,你看你读书现在杠铃型的时候,其实你想读那些经典吧?
就像塔拉布说的一样,可能读两千年以上的书,对吧?包括我刚才听你的过程中,你在讲你可能读《道德经》、读《金刚经》,对吧?就类似的,嗯。但是好像没有读一些更近代的哲学的著作,对不对?就是当我们说老子、孔子,包括佛陀,包括对吧,穆罕默德等等等等这些人,其实都是两千年以前的,嗯,都是在那个时候。那我们可以说是那个时候他们面临的社会巨变,但这肯定是一个原因啊。
环境让他们产生了痛苦也好,产生了追问也好,产生了对人生的很多各种各样的东西,嗯。那我们最近的,比如说三百年、三十年、十年、三年,变化是更快的。字面意义上的变化更快,但是好像我们没有思想层面的这种。也许我们离得太近,还没有看到。我觉得可能是两个原因。嗯,第一个呢是两千年前他们这波人那那个时代窗口,然后他们搭建的那套思想大厦,后人都在这个大厦框架之内折腾。
这个坐标系被他们建立了,我们都在这个坐标系内折腾,然后所以很难跳出来,跳不出去,呃,去搞啊。这这是一个。第二个呢是过去几年这种越来越快,我们都深有体感的,对吧?越来越快,导致我们很难慢下来思考。就是你发现,你想一个事情,你啥时候有一个问题能让你,比如说思考三年,你就针对这个问题,就拿各种生活中的经验,拿你的经历,你跟人讨论,就围绕那个大课题去讨论,很少。
大家都被一些怎么说呢?这个社会的节奏给带动着加速,嗯,你你很难慢下来思考了。我们都知道系统一、系统二,快思考、慢思考。其实,在这个层面上,在拉拉长时间维度上,不是个体的大脑中的系统一、系统二,而是这个时代的系统一、系统二。这是个很好的角度,嗯,我挺喜欢这个角度的。我觉得现在就像我刚才描述那个面试的时候,那个上午的那个人和下午那个人一样,就是大家彼此建立的各种各样的matrix里面都咬合的。
对,你你的时间给B,B给C,然后形成一套自循环系统。大家对,在大家在里面就像那个仓鼠一样,不断的去跑,没有时间去思考一些真正的问题,哈。这又回到了我刚才问你那个问题,我很难想象 AI 的时代,大家可以从这个齿轮上跳出来。我只能觉得这个齿轮会越转越快。嗯,任何技术杠杆可能会让贫富差距,包括认知层面的差距放大。
然后我觉得 AI 是比我们经历过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更大的杠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挺幸运的。这个幸运是说,就像前面聊的,可能以前在农业时代的时候,几百年、一千年没什么变化,但是这个时代就是我们可以经历原子社会,刚才你说的原子世界到了数字世界,现在又能经历这个数字世界到了AI的世界,嗯,而且它的加速的速度越来越快。
你完全能够感受到,今年年底都和现在非常不一样。嗯,虽然说很不确定性吧,但是以我的性格来看,我就觉得挺幸运的。我特别想看看它究竟会发生什么。是的,我我自己是一个内核保守,但是外围激进,嗯,就是新的东西我一直在看在弄,但我内核就我在看不变稀缺性啊和不变,我主要抓这两个。呃,就是变化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对吧?
今今天来一个,明天来一个,每天都在弄。但是我不焦虑,我不焦虑的点是,我就抓着两个东西在看,有什么东西没有变,以及它变了,确实变了。那稀缺性转移到哪里了啊?这是我我始终脑子里边的两个压仓石的问题。这两个问题能能让我稍微安顿住自己,就我心不慌。我也不觉得我会落后了,就是市面上大家会有一些声音讨论,就你肯定不觉得呀?
你在最前沿,你当然不觉得了。嗯,那大家的焦虑是真的觉得自己落后了。嗯,我我我想想怎么说啊,就是呃,大家会有一些玩笑话,比如说呃,现在AI太快了,有很多我还没来得及学,现在都已经被淘汰了。你看,我只要躺平了,就能躲过去很多不必要的浪费。这这是一种玩笑话,对吧?但这这个很无奈。的调侃,对,这是一种无奈的调侃,但他肯定不是我们应对他的姿态,对吧?
因为你不可能蒙着双眼就视而不见,就变化是在弄,但是我也不可能每天啥事儿不干,天天就瞪大眼盯着他,你变没变,变给我看,我看你变到哪,就你追确实追不动,我自己都追不动,就太多了,根本追不动。但你会发现,就回到我前面说的那个质。找底层的不做的那个维度,不变的那个维度,找那个坐标系,你会发现很多东西都是在一个框架中某一个方向上在做探索。
他们三个、五个都是那个方向的探索,你只要眼中有这么一个格局在。好,这些你们最前沿了那个产品是这个,我已经在用了。你剩下老二、老三,你新出来一个,有一个启发点,我拿过来用一下。没有启发点,我再观察观察就好了。嗯,所以不是说今天发一个新闻稿,它融资三千万美金,我就要用它。就你看你到底在看什么?如果你看遍的话,就眼花缭乱,根本盯不过来。
但你如果看普遍的时候,你发现真正值得你下功夫去用它、体验它、把自己抛进去的没多少个,嗯。所以这里边就回到前面说的那个链和环的问题了。嗯,如果是一个开放的链,像箭一样射出去的,就精力都打出去,也也都浪费了,对吧?那如果你能建立一套环系统,一个环,这个产品的东西形成的积淀,然后作为下一轮思考的起点,贝叶斯也在里边运作,就你整个人是越转越solid的,因为你的目标函数非常清晰。
你的目标函数是求真嘛?嗯,对吧?但是可能大家的目标其实不完全一样,有的人的目标可能是怕被淘汰、怕被裁员,有的人可能是希望获得更好的机会,希望找到更好的创业方向。所以我觉得不同的目标可能也决定了大家可能有不同的心态吧。这个世界的多样性就是目标不同,当然是好事儿。如果都一个目标就完蛋了,大家都天天去琢磨那些悬的也不行。
没错,确实应该是创造。因为前阵子在极客上看到一句话,我把它记到我的那个,我有一个金句语录,就是我在各个地方看到的对我有启发的那些有道理的句子,我会摘录下来。然后它是其中一句,呃,他在说就是如果你的决策。是因恐惧而制定,不管是因恐惧决定做它,还是因恐惧决定不做它,那这个结果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事儿。OK。
而如果你是因为一种希望和愿力,我觉得我就要做它这种地方,哪怕最后没成,对你而言都能带来一种反哺。嗯,我节目里面刚好以前其实提到过,就是人的两种驱动的方式,叫恐惧驱动还是因为爱驱动。嗯,当时我也引用了,应该我现在记不太清楚了,一个研究他说可能只有百分之五的人是因为爱驱动的。可能人这种动物啊,就是百分之九十五的驱动是恐惧驱动的。
但是恐惧驱动的人,很多人可能也能获得世俗意义上的不错的结果,但是过程中的体验可能是比较suffer的。嗯。所以就求人得人嘛。如果每个人都能清晰的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就是你的目标。如果我们拿模型这套语言来来说的话,就你的目标函数一旦定住了,你的人生你知道要冲哪去,我就要干这个,我这辈子来走这一趟,我就来干这事儿了。
那好,中间呢起起伏伏也好,只要是往那个方向去的,你心是定的。而最怕的是没有目标函数。是随波逐流,嗯啊,是我一路读书,大学,然后毕业,结婚,生娃,然后我在这公司做到了什么什么位置,然后我年薪多少多少,我在这个行业已经待了二十年。但是你发现整个这个故事这套叙事是别人强加给,是整个社会的叙事,嗯,你是完全在其中节奏中,在世俗的各个视角和标准来看都很不错,都点赞,但是。
就是我如果跟人线下聊天,我其实把这些都扒掉,我就看你作为一个人坐在这儿,你来世间来一趟,你到底是来干啥的?你是怎么看这个世界的?然后你有这个经历而言,对你又意味着什么?你接近你那个目标了吗?我会我会往那个方向去聊,去看一个人。我发现很多时候是空的,嗯。你这样,我想到了刚才你说的那个你底层那个公式,我记不得具体的用词了。
就是你非常在意自己的目标函数和外界的那个叫什么?就是我在和他在啊,他在的侵蚀,他在对我在的侵蚀,对吧?嗯嗯,明白。你自己把这个分得很清楚是吧?对,就我经常在脑子里边会追问两嗯,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基于一二三来的。好,一二三是给我的,我会去考这个地方,其实是从谁那儿学?从笛卡尔那儿学的。嗯啊,笛卡尔不是怀疑一切嘛?
然后他,我思故我在,不是推出来的吗?对,所以你的每个念头你都要去追他一下,也不是每个,但是时不时的,尤其一些重大的时候会去这么审视一下。然后你经常这么做,你训练成习惯了之后,他就会把很多常见的地方都给剥离掉了嘛。所以你有想过这些念头是怎么来的吗?其实某种程度上,这些念头是你之前的很多你看的信息、看的书、你做的事儿、你等等等等种下的因,然后现在产生了这些念头,这些念头又变成你的行为。
好问题。然后这个问题其实可以归结为一个大家常见的讨论,大家都说。呃,taste is all you
need,在AI时代,对吧?审美品味很重要,大家都会各种去强调它。我也确实认为它很重要,但我的问题是,它怎么来的?什么是品味?嗯,什么是taste?我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啊,我我最近又把它总结出来了啊,呃,就我自己想说一下,答案很简单,嗯,我觉得所谓 taste 就是你经过大量训练之后的权重,也就是
taste 的及权重,你的大脑里的神经网络的权重,对吧?
嗯。所以这句话它意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一个人如果从来没在这个领域中有过经营,有过大量的案例的看经验,他是没有审美的。比如说,一个UI设计师,他看了行业了大量的案例,看了一千份儿,嗯,他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说不出来什么,但是他就看到第一千零一张的时候,他就感觉这张图不对。那个感觉不对,我们称之为直觉。后来我们说审美,他觉得这一套好,那套不好。
这个人审美很好,我们去这么去模糊的描述他。但我认为这一套就是前面看了一千章,其实就是大脑神经元的一种冲刷,冲刷出了一个权重。而这个冲刷是需要前面的那个那个过程的,你不能直接说我去要一个结果。那个过程你绕不过去的,你必须得经历。嗯,之前做客我的节目的那个仲青,他翻译了一本书,叫做《创意行为》。那个《创意行为》是如果呃对Rick
Rubin写的那本书,它里面有讲那个审美就是Taste的那一章里面,他的说法跟你说法其实是差不多的。
当然,他没有说是你大量训练得到了神经网络的权重,这是一种描述的方式,就像你说的一样,是一个。取景框对吧?嗯,那他的取景框是什么?他说,如果你要build你的审美的话,你要去培养你的审美的话,你应该做的事情是把你大量的浸泡在那些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的里面,嗯,然后这个过程会无形的塑造你对美好事物的标准。其实这个就是在塑造我们的神经网,就是你看这个描述,我就认为它不够不够不够底不够底子。
他就他在描述一个动作,你应该这么做。对,然后我的问题是为什么?我回答为什么才能一步步挖到刚才那一句话?嗯,但是他对别人可能更有指导意义。大家知道哦,我经常去看看好的建筑,看看好的画儿,因为他的目标不是求真嘛。你的神经元的权重,我感觉大家好像听不太懂。对,因为它有个背景是我们前面上次分享的时候讲过的模型那张网到底本质上在干什么事情,对吧?
那张网就在训练那个神经网络权重嘛。没错,没错,没错,是的,是的。缺缺了一个 context,缺了一个
context。我发现我们现在都有一个,可能虽然是我自己的,就是有一个不能说不好了,就是有一个倾向,语言措辞AI化。对,就是包括我们在人在交流的时候,我都会经常用,就是AI领域里面的一些词,比如说那天同事在做一个什么事儿,我说哦,你浪费了这么多token,嗯,就其实是在说他的脑力的,包括我说什么算力啊,包括我说比如说有周行的周会,我们没有什么说话,就是大家一起去读文档,这个文档是大家一起写的。
我有一次就说我说为什么我们要有这样一个共读文档的过程,其实就是在彼此交换context。把这个康太词变成你你脑中里面的东西。后来我有一天突然发现,我们怎么大量的开始用AI的话来形容人类的交流了?你也这样吗?我经常这样。我审视过这个事情,我也自己问过。我后来发现这是一个我可接受的状态。因为他确实让那个意图表达的更精准,对方的解读也更精准了,这个目标实现了。
所以至于这个过程,就很容易让人以为你会更 AI 化,或者是你更 agent 化,你你整个人就不像以前的那个人人的说话,人的说话那种朦胧,呃,那种意象,那种感觉,绕着一个东西转了半天的那种劲儿,现在是像射箭一样的,一一箭直中靶心,呃,直中靶心,现在就变成这种了。我觉得这不一定是个坏事吧。只是那个人味儿的东西呢,我现在是把它放在另外一个地方去去安抚,就是干和湿嘛。
那个湿呢,我后来发现。跟AI之间过于干了,就是干到极致了,嗯啊,就是我们所谓的什么,我写个提示词能让他假装我的呃一一个什么角色来来来陪伴我啊等等的那个地方,就是回到前面说赵天阳的那一套,对吧?那一套框架理论,在我看来都是一种假装,这种假装在我看来是一层穿了不必要的衣服啊,所以我把这一层扒掉。我们不讨论这个,我觉得湿的地方其实来自于人与人。
我我不确定是如何发生的,但是我可以清晰的知道人与人之间是能产生出一种力量的。尽管我们俩之间的算力你都降频,从一千转降频到十转了,但是还是有。我我不知道是人类物种的原因,还是我们中间比如说信息素,还是什么。就
anyway,反正人与人之间线下相处,线下相处,嗯,会带来一种滋养。这这个地方是我发现之后,我开始去刻意的去做的,所以我会呃定期的传一些小局,然后我发现人多了,其实大家就开始进入表演人格了啊,我所以我希望的是那个真的一面露出来,然后所以我会传小局,这个小局通常在多小?
呃,三五人到七八人不等。嗯,你参加过一次八人局嘛?嗯,对吧?呃,有时候是在在我们家里边,有时候是在比如说公司或者外边找个茶馆,跟大家去聊。我发现这种。就我们能聊到一块儿的人,然后大家能把自己的呃伪装卸掉,真实的坐在这儿,我们来聊,就没有话题,我们随便的讨论碰撞,就是嗯,上次你经历过一次九个小时聊天,没有任何目的,就聊天聊八个人聊九个小时,那次聊天应该是也是你经历里面比较特别的是吧?
啊,那那一次确实非常发散,非按你的定义就非常湿是吧?呃,那其他的也是也是,只是不同人过去之后,他会有不同的那个化学反应,确实是。就是这种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我认为是一种特殊的啊,所以,我我现在会刻意的锻炼自己这个事儿。第一呢,是我我把我的微信好友从四千多删到了五百。嗯,啊,一千一千的删,可过瘾了。有工具吗?
还是一个一个删啊?呃,一个一个,我就一个一个。删前跟人说吗?不说,因为你说就要解释,每个人解释半天,我我算了吧,就是被一些人为什么为什么要删呢?是因为我发现,我真正想要去建立刚才说人与人这种连接的时候,被淹没了。就我真正想要看见的噪音太多,信号找不着了。对,信号找不着了。嗯,然后我就批量的删,因为很多人加了三年五年,一句话没说过,就是在某个活动上,然后加了个微信,然后没聊过,呃,从来没聊过。
那我又不怎么发朋友圈,那何必呢?嗯,所以我就开始做这个动作,我就尝试一下,嗯,试试又又如何呢?然后就删删完之后呢,五百人,然后我发现每一个人,我都脑中看见那个头像,我都能浮现一张脸,就他那张脸,然后我会说啊,这个人三年没聊了,之前我们在聊的很好呀,那个想见面,我会约人来家里,我现在每周约一个人,约一个微信的朋友来家里聊天,没有任何话题就聊天,嗯,聊三四个小时。
你这有点像,但是这个比喻可能非常不恰当啊。就是我我原来特别喜欢去删那个 Gmail 里面的邮件,就老想把它删成 Inbox 是空的。嗯,那后来我发现,我想去整理它也是一种控制欲,或者说对这个世界无常的一种对抗。我在想,这个跟你有关联的人又不止在微信上,你你删了他的微信。是指让你在这个点朋友圈那个 tab 的的时候,你的信号比肯定是更更高了,对吧?
啊,不是不是不是,是我我有两层,我现在不是五百人吗?啊,我朋友圈只看五个人。O.K.啊,其他人所有人默认全不看,我只看五个人,你都不在其中。好的,因为你老发那个有公司的广告。谁说是我是发公司的广告啊?所以所以所以我我只看五个,所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O.K.而是真的是因为我这样删完之后,我发现我能真正的看见,就是朋友们,我真正的能看到了。
你你随手一划,都是一张张脸在你面前,和你一划满屏幕都不认识,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我是做完这个之后我才知道的,明白。然后我我就真的每每周约一个人过去聊天,我我已经试了有一个月了吧,嗯,然后效果非常好。我不知道这个比喻恰当不恰当啊?我觉得你这个做法都特像咱们刚才说的互联网时代到那个 AI 时代,就是不是形成一张网了,而是打一口井变深了,是不是?
嗯。因为很多人加微信是人脉嘛,参加一个季刚的分享,我下来一定要扫他一个微信。但是好像扫了那个微信,我们从来也不说话。对,没有没有任何意义,没有意义的。就如果真想找我,一定能找着我的。嗯,我我觉得这种真正看见才是它的意义所在,而不是有一个联系方式在那站着位,为了一个万一。我想要一万,挺好,非常 align。
回到刚才说的那个,我觉得这两个话题可能还是相关联的。你说我们审美是我们神经网络里面的权重,对吧?那你怎么去刻意的训练你的这个神经网络?肯定你的 input data 得是高质量的,对啊。然后你得保证你的算力有足够的运算时间,对吧?你得保证你有这个 RFL 的过程。嗯,咱们一个一个聊。比如说,你怎么保证你的数据质量?
我在信息源输入上下了大功夫,我给自己设置的是我的微信公众号关注只有十个槽位。刚才说了,这个微信是五百个人,对对吧?然后这个公众号是十个槽位。哦,那我在里面吗?你不在啊,也不在里面是吧?OK,嗯,然后如果我看到第十一个人,我想关注,我觉得他质量很好,我会删,我会删一个看前面的,我会对会会这么去弄,因为只有这种限制才能导致不会说每天看不完。
明白?因为我之前经历过,我关注了三十个、五十个,顺带手就关注了,都是朋友见面了,有什么呢就关注了。关注之后,我发现出现一个情况,就所有人我都不看了。因为每天被淹没了太多了,所有人都不看了。我发现我限定在十个以内,我是能读得过来的。我的RSS订阅,我之前关注了有上百个,嗯,然后呢,隔几天不看,一打开几百篇,我根本读不完,压力也特别大。
然后后边还折腾过一阵子自动化处理的流程,后来发现那一套全是浪费,就源头就错了。然后我就又删。只关注十个,但会不会让你的取景框变少了?就是减少了获取更多取景框的机会啊!你看,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嗯,所以我就广加人,广去弄,对吧?各种打开。我经历了什么呢?我得到了什么呢?看起来开放,得到的是混乱,是真正的信号被淹没。
嗯,而我这种看似封闭,我刚才说的内核保守,边缘激进。我会时不时的点一下发现啊,或者之类的,随手去扫视一下。嗯,那个推荐系统还是生效的,尤其模型的这种讨论、跨域的连接的,所以新的东西是能进来的。嗯,内核稳住的啊,所以这两套系统在我这是两一个内核一个外环,这这两套转的现在非常好。嗯,挺好。嗯,微信五百个人,然后这个公众号十个人,对吧?
RSS还还还有什么?你听博客吗?我不听,太长了。我觉得这是失状态啊。我觉得适状态得线下,我刚才是反复强调那线下。手机里面的不行是吧?我觉得不行,我好像得线下,线下见面聊。嗯,还有吗?就是你的 feed 的管理, input data 的。呃,就是论文,我会每天现在有一个论文的那个网站,我是常每天打开的,所以每天会有一套工作流自动去帮我推荐这一天的论文更新,我会读大概十篇左右。
你怎么选择具体读什么呢?呃,有点赞排序呀,有看标题啊,就大概那些吧。然后这个其实因为你只读几篇的话,还是比较容易搞的。每天更新也没那么多,明白了。然后所以每天读一些最新的论文,书的话就书架上随手取着读。OK,它背后有一套思想。是那个约束和自由,看样子在约束我。我认为约束和自由,我们看起来是矛盾的,对吧?
是冲突的。你约束不就不自由嘛,对吧?我被约束了,等等,我们都在这么说。但我认为约束和自由不是一个同一个层次。下一层的约束带来上一层的自由,他俩是错位的。嗯,就类似于我刚才说的那个,我我我只有把这个地方约束住了,我才能真正看到它,我才能从中生发出一些东西,我才得到了自由。古人会说无身规矩,无心自由。我我给自己设置了一二三,我不做不做,然后我的心得到了自由。
其实他就在描述这个事情。然后那个自律使我自由,对吧?那个Keep的那个slogan,我认为也是这个事情。就是你在约束过程中找到了下一个层次的自由,然后在下个层次你又找到新的约束条件,再产生下个层人的修行就在修行这个,到最后获得大自由。嗯,所以它是分层次,它不是在同一个维度上,它是刚好错位的。啊,所以刚才的那个看似画地为牢,是因为他给我呃,默认你关注是没有上限,你随便关注,对吧?
那有什么呢?但是你发现你这种无限打开状态给你带来了自由混乱的时候,那你就要构建一套秩序。然后这套秩序,我发现就刚才说那句话,秩序和自由竟然是错位的。下一层的约束带来了上一层的自由。算力部分呢,就是如果你的训练集是每天是这样子的,对吧?你怎么去训练呢?以前的训练是大脑冲刷,每一篇都读嘛。然后,但低算力方式的信息获取对。
然后那会儿就有时候读的头昏脑胀,真的头昏脑胀,就算力耗费过多了,得缓一会儿。然后现在是有模型了,嗯。所以,呃,整个的工作流发生了一次反转,就不是我先读,而是模型先读。我基于模型的读了里边,发现这一篇啊,这个思想结构太漂亮了,我要读原文,我会读原文啊,过一遍。哦,这里边有一句话跟我之前那个有关联,就这就可以了。
然后我就不读原文了,啊,会有个筛选。之前聊天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我现在就更理解你在表达什么。你说那个“Your fate is your fate”,对。对吧?基本上你的信息源和你的这个加工过程,他已经种下了很多的因,这些因变成了将来的念头,又影响你将来的行为,是你的行为又决定了你将来的命运,是的。
所以它这个因果链条是就这么来的。嗯,啊,要费的,一直要费的,对。你想想,你读的东西冲刷你的大脑神经元,形成了你的取景框。同样一个信息进到你的取景框之后,被你的解读,就是因为前面你那个就不一样了,对,不一样了,对。然后你的决策也不一样,你的命运轨迹也不一样,就不一样了,对。所以我对于进到大脑的feed这个事情,我是非常之谨慎的。
但我总有一点警惕,我就觉得这样是不是太累了?你记不记得咱俩上次聊天的时候?当然后面我们聊到九个小时的最后的时候,因为当天我觉得聊天还是需要温度的哈,就是这个可能温度到了一定的,包括像今天我们聊到很后面的时候,其实更人能更打开嘛。我当天我记得我说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像机器人?因为在我看来太就齿轮之间咬合的太紧密了,就是这些太自洽了。
有想过吗?好多人这么说,我是吗?我内观,我审视过自己,呃,我发现这是我目前最舒适的状态。我不觉得现在让我让我有什么问题。然后湿的那部分,我现在正在尝试着通过线下刚才的方式来加重这部分,加湿它。现在正在尝试这个事情,有一些效果,确实有一些效果。呃,可能好像我我确实就是前面那个疏离感带来的,我认为是那个东西。
你能再给我描述一下你那个疏离感吗?就是这个事情,大家都在笑,我心里边生不出喜悦。我不觉得这个事情有什么。你是什么时间?就是什么时候发现你是在观察这个世界?从小就这样,啊,我是最近这几年开始提炼出这个我是观察者这么一个结论的。OK,啊,之前一直是这种状态。然后大家很悲伤的时候,我也不觉得悲伤,就是我的情绪很难波动。
嗯,然后我一个朋友说是我激素水平,我天生激素水平的原因,然后扎一针就好了,扎一针就亢奋起来了。你你有什么情绪特别冲动或者特别荡的时候吗?嗯,基本没有,基本很少。嗯,那太适合做投资了。我这打开那个软件都不怎么打开的人,长期价值,所以我就觉得长期价值不就那点?那你知道你有多少钱吗?我老婆知道,你也不关心是吧?
你也不知道,对,应该可能已经超过了你现在所需要的,所以也不是你的目标函数,所以你也就是我我是会这样想,我有一个思维是下限思维,嗯,就是一件事情来了之后,它的可能性空间有一个下限,有一个上限。OK,我的重点百分之八十的算力盯着下限,就这个事情最差最差能到什么情况,我我如何处理。才能不到这个点。如果到点,我能不能接受?
我先想这个,我很大算力在算下限。当我算清楚了,好,那就不用再 care 它了。我我一一旦接受之后,那这个事情的发生就一定是在下限之上的,只不过是不是百分之十还是百分之三十的问题?嗯,我我都能接受。啊,所以那个下行问题已经被我提前算完的时候,这个事儿就被我安放住了。嗯,by the way。我经常想,现在可能很多人,包括未来,可能越是越是这样,就每个人交的AI的税,可能比现实世界中真实交的税都多。
你先每月的方面说嘛,就是大概这个金额已经到多少了?呃,这这里可能就涉及到一些不同渠道了啊,就是现在的那个两百刀的账号和一个,比如说Gemini的年费账号,这个肯定是标准要付的。OK,然后那你要这么算下来,一年就。两万块钱,OK,可能两两万块钱左右吧,就就能搞定,这是基本的。然后额外的,如果到限额了,你要用,那就需要调API,调API是按token付费嘛,这部分就额外花钱了。
嗯,然后呃,我目前是用那个Gmail账号和那个Cloud账号,我觉得还还是可以的。嗯,就想到这个的时候,又想到我们前面讨论的那个话题。嗯,就是在现在,其实已经出现了,就是愿意。怎么说呢?就是愿意用更好的模型,然后愿意去付费一般的模型的区别,对吧?那像未来刚才你描述那样,假设有一家模型厂商一骑绝尘之后,他没有办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推出了不同模型完全不同的价格,甚至非常大的价格趋势区间以及限制人数的做法的时候,再结合咱们今天所有讨论的。
那就极大的会拉大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你看我们刚才最后那点特别有意思,我听了你现在真实的怎么在训练一个人类的大脑的过程,让我觉得,如果一天是这样,两天是这样,那可能一年的时间,我觉得这就不意外。为什么我们俩可能每一次见面也就隔两周一个月,我都会觉得你的变化会很大的原因,这个变化很大不是说底层发生了变化,底层没变。
但是上面的很多东西其实变化很大,可能你自己都没有没有那种感觉。你你每天在里边泡着,水涨船高的那那种味道。对,你最近有没有在那个圆桌的讨论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话题?我的整个工作流是刚才描述的那一套嘛?比如说读书的时候,其实读书现在对我而言就变成了,呃,让我激发出灵感和想法的这么一个意义和作用了,而不是去读书中的结构了。
啊,因为这个结构我会交给AI来完成,所以算力交给他。所以读的过程中有一个想法,那这个想法呢是书激发出来的,不是书中本身讨论的。那这个想法书里面肯定没有嘛,对吧?所以这时候我就打开圆桌丢进去,让圆桌开始讨论这个新的想法idea。然后呢,讨论的密度很高,然后这个密度很高呢,就又可能带来一个新的,怎么说呢?
想要做的测试或实验,嗯,然后可能是一个社会观察或者是什么的。嗯,它就不断的衍生,就像点涟漪一样的不断的生长,就大概是这样。然后中间你说具体讨论了什么?呃,最近倒没有特别让我印象深刻到能拿出来一说的。嗯,但是我始终长期有一个问题是,过去这两年我一直在琢磨的,跟袁卓也一直在聊,就是。AI时代,人何以自处?
嗯,在此之前,人类的自处是,在这个世间,我我学了一门手艺,我有一个知识,我找了一份好工作,我结婚,我成家立业,我这一套,对吧?按照社会的那个闹钟节奏,我正常往前走着,这是我们已经安稳了。这么多年都一路走过来习惯的,但是这个巨大的变革就在今天正在发生着,嗯,而这个变革就刚才我们讨论的怎么办?那个如果那样,那我怎么办?
就我们反复的讨论那个地方,我认为是时代之问,那个问题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关注的,所以我也尝试着去找这个问题应该怎么答,嗯啊,所以那个问题我也在想,就是如果我们。不用再去说,我上一个好大学,我找一个好工作,拿一个高薪,我就怎么地。这条路已经不在的时候,这条路是个断头路。整个社会的生产力极大爆发,你不需要有那么一个目标。
好,请问你还读不读书了?嗯,你还上不上学了?你上学?那你上学还为什么?你是为什么上学?因为没有一个东西在那刷刷题去考试,你不用刷题才去去一个地方,你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嗯,那好,你还上读不读书,搞不搞教育了?如果你还搞教育,那你为了什么?这个教育的底层变成了什么了?就类似于这样的二阶、三阶问题,它可以不断的延伸,对,所以它作为一个母题,可以源源不断的带着我生发出一些好问题,特别好。
你你思考过这个问题吗?哦,我先问第一个,就是你咱们俩今天聊天的过程,让我又认识了你的一个特点吧?嗯,我不知道我这么说是不是。你认不认可啊?我我好像觉得你特别看重不被社会或者外界去影响,就是所谓的你刚才说的我在和他在是吧?然后好像非常在意独立自由这样的东西,相对于可能世俗意义上的大家更在意的成功啊、金钱啊、地位啊这些东西。
我觉得“your fate is your fate”这句话也在我身上生效了。嗯,是我读的书。造成的这个造成了我的这个,有可能是我我我整个的整个训练过程结果就造成了我的整个的价值观是认为,一个人的主体性的舒张应该是第一位的。而不是社会财富的增加。那最早的那个因缘是什么呢?那不知道了,因为它是一张网过来,它不是一个点。
OK,嗯,OK,好。第二个问题是刚才你提到,也是我觉得很有意思的。那在这个时代里面,我觉得最迷茫的可能是教育工作者以及家长以及那些孩子们。嗯,你觉得教育本身,你比如说学习的那些东西还有意义吗?或者说学习的过程究竟是在干什么?还是说,像你刚才那样训练自己的神经网络的过程,可能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过程。
无论是我们意义上的审美,对吧?无论是我们意义上的认知,或者怎么怎么样。但是这个可能不是咱们现在的这种教育,比如说升学呀、刷题呀,为了一个目标去考试啊等等这些所能够带来的。嗯。你有思考过这些吗?我我前阵子在那个一席少年做了一个分享,就聊这个事情。一席一席啊,OK。然后它就是我前边的“人何以自处”的一个二阶的子方向嘛,对吧?
“人何以自处”其实你推演下来就会推演到这里。然后我就回顾了一下教育这个事儿。你想想,以前中国以前是私塾啊,对吧?认书识字的本来是少数啊,大部分都在为生计发愁,哪有人读书都是有钱人才干的事情?没错。后来是什么孝廉制?我举贤,对吧?我我我觉得他很好,推上去当官。以前都是那个看德行推举,后来有各种教育啊,有科举呀。
然后真正的变革,我们今天的教育是来自于工业革命。对,工业革命,因为工厂需要识字的人。懂文化,他能读懂操作手册,这个机器的操作,对吧?说明书也需要守时,几点我们准时开工,八点上班,所有人都得在。嗯,当时的人是不满足这些条件的,那怎么办?工厂不可能现现现去培养人识字儿,这开玩笑的,所以只能国家来。所以普鲁士教育体系出来了,嗯,对吧?
那个教育体系和工厂的这套工作机制是完全通够的,嗯啊,整个就通过就是为他输送人才去了。整个社会社会如果看作一个机器的话,整个社会机器开始飞速运转起来了,嗯。所以我们现在。当我们谈教育的时候,可能走得太远,都忘了当时起点的时候是什么样了。对,今天还在为那个起点,嗯,只是说,那我我们现在在互联网公司,在公司,在电脑前坐着,我打开一张Excel,打开一个文档,我去写字。
和以前的纺织纺织女工好像不一样了,嗯啊,但我们仔细的看看我们编织的那个 Excel 表格,它像不像是啊现代化的纺织女工呢?Excel
编织女工呢?嗯,其实一样的,我认为底层的这个东西没变,只是那个工厂变成这个工厂而已。啊,所以我们还是在这套叙事中,而这套叙事,我认为现在迎来了一次冲击,就是当刚才聊到AI那个事情,当你要去的那个工厂,你的那个公司,它不招一万人了,它只需要一万个agent的时候,这个变化来了。
它不是说你怎么样了,是他怎么样。他只需要一万个癌症套的时候,他不招人,你怎么办?何去何从?那我读书到底为了什么?我刷题为了什么呢?我觉得这个问题特别好,就是从最上游的需求的角度来讲,他不需要了。那从最上游的需求到学校去承接这个需求,到。下游,它上层是三三个系统,嗯,政治、经济、文化,对,这三个在上面咬合住,教育在下面做支撑。
是,当上面三个产生了冲击、受影响、发生的一些生产力改变、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发生变化的时候,需求方发生变化的时候,下面的供给自然而然也要发生变化。嗯,它不是一个教育理念的变化,而是这个地方发生了。所以,我我认为整个这个体系,我们这个时代需要重新思考这个问题。我想听听李继刚,就是这个结构,你在这个问题上看到了什么?
我现在我把这个转折,我自己做了一个推演啊,就是纯我的推演。我认为之前的教育,我把它称之为“水”的教育。知识就像是水一样的灌进我们的脑子里边儿。当然,有很多教育工作者是关注孩子的心智成长呀,等等这些。我不是说否认他们,而是说整个体制、这个机制、整个这个时代在做的事情。就是把我们脑子训练成工厂需要的样子,对吧?
他需要这个这项技能的人,你就所有的东西冲着那个去了。你背的书啊,背的法条呀,是为了成为律师。然后就是每个人都一样,不同的角度。所以在我的视角中,我认为这是一种像水的教育。每个人都被像水桶一样往里灌,考核怎么考核?怎么评判一个人呢?看你灌的水的多与少,你灌了好多知识啊,倒背如流,这个人好学生,点赞。哪怕这个人身体很弱,像我一样的,对吧?
举举个什么蹦也蹦不了,什么也不行,也被称为好学生。但其实他不是,我不是一个,在我的意义中,我不是认为是。然后呃,我认为AI来了之后,这次转折就你纯粹的背的那些东西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再背,你能背的,能能跟他比这玩意儿?你开玩笑呢?就把干到极致,就是人人脑是算不过他的。当这个东西在的时候,当一个API水管一样的插,它插你脑子和插那玩意儿,企业当然选它。
当这个转折发生的时候,你你的要去的那个地方不在了。那我我们在起点还还在努力吗?我们还还要不要努力?我应该怎么努力?这个问题就就不得不面对了。是我我的结论是,就是回到起点上,要回到另外一个问题上,就是AI时代到底需要人干什么?嗯,我们刚才说的干预师,对吧?呃,一定是以人与AI协作的那么一个状态。那那个协作点,人能立住,AI能加持这个事情。
人为什么能立住?嗯,就如果各项能力AI全部碾压你的时候,为什么还需要你?啊,所以我我自己有一个模型,我认为是呃,每个人有 n 个维度啊,比如说学科兴趣啊,各各种的有各种维度,每个维度可能是三十分、五十分、七十分,每个人的特质不一样,参差不齐。但每个人应该有一个维度是你的特长,你这个维度特别牛逼。有一个比别人好十倍的东西,对对,就是这个事情呢。
你你随手一做,就比别人很努力做的都很好,它是你的天赋所在,而且你也有热情,你也特别喜欢做这个事情。我把每个人都应该有这么一个东西,只是以前被压制了,被水的教育压制了啊!水的教育就要做这个语数外,就要做这些卷子。你喜欢画漫画,你这不是搞搞笑吗?赶紧的,跟过来内。而现在喜欢画漫画太好了,你的特质找着了。
啊,应该变成这个,所以那个意志性可能会变得非常之重要。嗯,然后结合着AI这个脑力来放大你的这个意志性。我认为未来的教育,我把它称之为“火”的教育。这火的教育在我的推演中应该会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家长带着孩子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去干什么呢?去找他的意志性在哪里?他的那个小火柴到底是哪个维度?找这个,嗯,第二究竟干什么?
睡不着觉,对,找那个。你如果他喜欢打游戏,来走职业之路,又不是不行啊,职业之路也也未来有可能是一个明星之路呢。然后,呃,第二个就是教育这个阶段要发挥作用。放大这个火柴,把它点着,借助于A I,借助于什么把它点着?嗯,我认为教育未来会发生这个变化,所以未来孔子说“人人如龙”,真的有可能,我们这个是一个塑造君子“人人如龙”的年代。
嗯啊,我认为对孩子而言,有可能是一次很好的事情,这个时代的转折。呃,当然它什么时候发生是三年是五年,我也不太清楚。嗯,呃,我我觉得这个社会是有惯性的。这个社会肯定是有惯性的,就原有这套体制,不可能说我们想到这里了,大家觉得这个有道理,明天我们就这么干吧,是不可能的。所以在这个惯性的运行过程中,那孩子怎么办?
我我不可能等十年之后这个教育来了我再来,那那现在怎么办?呃,我我我自己纯粹推演,供大家参考。是白天水的教育,晚上火的教育。嗯,水火并济。你的这些小词儿一套一套的,你知道吗?就特别有意思。白天在学校水的教育是吧?然后晚上回家火的教育。晚上AI,嗯嗯,有作业吗?来AI写。但是A I写的意思不是control C control V,刚才说的两个姿态,嗯,而是借助于你在学校里学到了什么。
好,现在有这个作业,结合着A I来把这个作业完成,你与A I写作完成。嗯,比如说你今天要背四十三个单词。老师让你抄写三十遍,把它背会。抄写三十遍背会其实是很没有意义的。目标是背会,抄写是手段,对吧?你核心是学会这三个单词,那怎么办?来跟AI协作,让AI你喜欢什么?喜欢奥特曼?来用奥特曼的故事讲一篇故事,把这三个单词融进去。
你你生成这个小短片,你读完之后,给你生成个漫画,给你生成一个动画片儿,让你把这个三十单个单词刻在脑子里。第二天去公司,你不用交作业,跟老师说我已经背会了。你不就想让我背会吗?我已经会了,来考我。白天水的教育,晚上火的教育。嗯,但你知道这个地方难的地方在于,有点像我们聊投资的那些地方,就是道理都好像挺简单的,但是每个人都活在这个社会的规训之下。
对于你,比如说刚才你说的那个孩子,他晚上回家的,或者叫那个家长来说,他得能够接受这件事情,他得能够开放性的去看待这件事情。包括他得能够某种程度上逃离出现代的这个规训啊、排名啊这个体系。对,所以这才是我前面一开始就在聊那个奖励函数和损失函数嘛。我觉得它是第一性的,先把它定住了,后边才知道往哪使劲儿。要不然鱼在水中不知水,它很难跳出来。
嗯,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想聊的?你要没有的话,待会我可以给你看一个让你看非常有意思的事儿。我我觉得差不多了。我为什么想给你看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儿呢?是我做了这么一件事儿啊。我把你上次来有舟行的那个分享的那个 slides,然后转了一个 M D 的文档大纲吧,然后还有呢,就是我们俩上次聊天的那个竹子稿,虽然我没剪,但是我就把原封的竹子稿就交给,把这个和那个放在一起,这是一个材料,对不对?
嗯。这更多的是你的语料,对吧?然后包括有一些咱俩的零星的对话记录,因为我也是在我的工作的这个区间里面去完成的,所以他也对那个也有些了解。比如说你告诉我,哎,孟岩,你试试这个 soul,然后这个 memory,啊,他学了一些。另外一部分是什么呢?是我的。A
I的伙伴,他对我的了解,关于孟岩里面可能有很多我的描述,尤其是我有比较多的语料,因为我写过可能五百篇的公众号,而且我写的公众号都没有一篇是追热点的,嗯,它都是我当时非常想写的,嗯,然后我有很多的播客,我的播客也没有为了任何事情去录,都是我感兴趣的,所以它的语料的。
表达我意图的,至少是表达我当时意图的那个还原性,我觉得是非常非常高的。我觉得这点很难。嗯,他有了这些之外,他就读了一下我,然后我就告诉他,我就说我要和那个。继刚下午去录一期播客,我说我也不想让你给我搞提纲什么的,太复杂了。我说你只给我一个,你认为就是你看了这么多以后,你最想听到我们俩聊的东西是什么?
嗯,我给你读一下他他他说的话啊。好,我就我就非常有意思,他是这么说的:他说,呃,我读了所有的东西,然后有一句话。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这句话覆盖掉了所有的其他的。这句话是,李继刚是从理性的尽头走向心灵的人,从贝叶斯定理、奥卡姆剃刀出发,经由结构思维和提示词工程,最终走向了心死而道生,最终拿起了《金刚经》和《道德经》。
这是他说的哈前半部分,然后下面是他说孟岩是从心灵出发走向结构的人,从佛学直觉,从常感出发,经由投资实践和创业经历。建立起了温度计的原则,建立起了蒲公英原则等这些决策的结构。我想再描述一下,他说咱俩是什么样的人啊?他说李继刚是一个从理性的尽头走向心灵的人,他承认在思维的尽头之外有其他的东西。他说孟岩是一个从心灵走向结构的人,他承认不确定的时候找到一些秩序。
你们俩从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关键点来了,在“人何以自处”这个问题上教会了啊!这一下妙,是不是?嗯,这一下妙。嗯,我当时看完我就觉得,我就觉得你让我之前去准备一个播客,我是不会想到这个点的。嗯,但是我不是说“人何以自处”这五个字它。没有出现过,那肯定不是,对吧?我们俩聊聊的那么多的里面,一定出现过。但是我只是想说,它最终汇聚到了这五个字的点上,这五个字的又变成了今天你最后说的东西。
我觉得他就非常妙,就刚才那那个在听你念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两个,那个毛在中间叮激起火花那一下,是不是有那个意象?嗯,对,所以就我觉得停到这儿也挺好,就是我们一起思考人何以自处这个问题吧。嗯,好吧,好的,好,谢谢大家。没事,感谢大家。人何以自处?人何以自处?人何以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