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节现场:一场老友围炉的商业怀旧
本期节目录制于华夏基金与小宇宙在杭州良渚联合举办的“红火开卖日”现场,气氛轻松热烈,汇聚了十余场线下播客对谈。作为番外加更,本场由《半拉铁》刘飞与搭档、《商业就是这样》肖文杰、《三个火枪手》雷哥共同参与,主题看似围绕“品牌变迁”,实则更像四人围坐闲话家常——聊童年记忆里的品牌、谈消费变迁中的代际差异,甚至穿插育儿踩坑与职场趣闻。
品牌认知的演变,本质上是时代情绪的投射:从尿素霜到桑塔纳广告语,从小霸王学习机到红极一时的旭日升冰红茶,这些品牌早已超越商品本身,成为一代人集体记忆的锚点。正如雷哥调侃:“我们不是在讲品牌,是在讲自己。”
“春天来了,该破了啊!就是干拔完又冻上了,是吧?”
“我小时候用那个护肤品……牌子我不知道它有没有牌子,但是它统称为尿素……我甚至不认识那个素字,但是我认识那个尿字儿。真敢往脸上抹啊!”
品牌记忆的三重时代切片
破冰环节中,四位嘉宾不约而同聚焦“暴露年龄”的品牌符号:护肤品领域,尿素霜(八九十年代大众护肤品)与百雀羚、大宝形成时间线;家电与汽车领域,桑塔纳“拥有桑塔纳,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港台腔广告语,以及小霸王学习机“其乐无穷”的盗版逻辑,折射出改革开放初期信息不对称下的消费心理;饮料赛道则呈现更剧烈的洗牌——荣升冰箱(近年复兴)、旭日升冰红茶(被康师傅取代)、乐百氏→爽歪歪的演进路径,揭示了渠道与资本对快消品牌的决定性影响。
值得注意的是,品牌辨识度曾高度依赖物理特征而非视觉系统:球鞋摊主将仿锐步鞋称为“大乔”,地摊上“假耐克”打叉标识,卡西欧手表摊主“大衣一开”的叫卖声……这些非标准认知背后,是信息闭塞年代下大众对“品牌”的朴素想象。
“正品都有味儿啊!莆田产的都没味儿啊!”
“我奶奶就很名正言顺的跟我说:‘这个牌子你记住了,好牌子,这个叫大乔。’这是硬起名字呀!”
品牌穿越周期的底层逻辑
嘉宾们虽未直接总结理论框架,但大宝、双星、回力等老国货的持续存在,与荣升、龙力奇等品牌的阶段性复苏,共同指向一个核心观察:品牌生命力取决于是否完成从“功能满足”到“情感契约”的跃迁。例如大宝以“厚涂”为记忆点,将廉价护肤转化为可复制的家庭仪式;小霸王则通过“学习机”话术完成盗版产品的合法性包装。
市场变化对品牌的影响,远不止于产品迭代,更在于用户心智的迁移:当耐克、阿迪从“不敢认的奢侈符号”变为日常选项,当卡西欧从“五十块的诱惑”变成“学生党遥不可及的梦”,品牌价值的锚点已从物理属性转向身份认同。而雷哥透露的“三个火枪手短暂放假”线索,恰是商业周期中个体创作者与品牌共同面临的挑战缩影——在流量与内容的拉锯中,如何保持真实感的同时完成可持续表达,成为新一代品牌故事的新命题。
童年记忆里的‘奢侈符号’:卡西欧与肯德基
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某些品牌承载的不仅是商品功能,更是一种社会地位的象征。比如卡西欧手表,对于学生群体而言,五十元一块的仿品已是“巨款”,而正版卡西欧动辄两三百元,远超普通家庭的承受能力。这种价格落差制造出强烈的心理张力——明知是“街边货”,却因同学佩戴正版而心生向往,最终因不信任感与经济压力作罢。
类似的心理体验也出现在洋快餐初入中国时。肯德基、麦当劳、必胜客在当时属于高端消费场景,第一次走进肯德基的人甚至会紧张到“偷吃”:如何下口?先喝可乐还是啃鸡翅?饮料要不要搅一搅?一位家庭困难的同学在作者请客时全程模仿其动作,两人其实都在“装懂”,这种微妙的尴尬恰恰折射出品牌带来的仪式感压力。
‘饮料还有喝法,大概就是上面有类似有雪顶的那种啊,我就自己把它插进去,然后搅一搅……他觉得没想到你也是错的,对,他不知道我也不懂。’
‘当年不管是上海还是北京那个第一家,八十年代第一家,很多人周末就去那儿结婚的……要专门去肯德基结婚,因为那是一个特别高大上的。’
本土品牌的兴衰轮回:从上海表到真维斯
国产老品牌曾是时代红利的受益者。上海手表、凤凰/永久自行车在计划经济时代占据主流;而真维斯在九十年代末至千年初,凭借《流星雨》等偶像剧带火的“爱利斯顿商学院”梗,成为青少年心中的“轻奢”代名词——郑爽一句“你今天带我去了真维斯”,至今仍是文化记忆中的经典笑点。
但随着外资品牌加速渗透与消费理性提升,许多本土品牌陷入困境。美特斯邦威曾以周杰伦为代言人、杭州龙翔桥旗舰店为地标,风光一时,如今却缩写为“MSBW”低调求生;熊猫电视更早于外资进入中国市场,却在九十年代“两乐水淹七军”式的冲击下迅速没落。
自行车行业也呈现类似轨迹:捷安特等台资品牌在九十年代末进入大陆后,迅速取代凤凰、永久成为主流;近年共享单车热潮退去,高端公路车市场反而回归“小布”等万元级国产品牌,价格与定位悄然上移。
‘我身上穿的衣服最老的是二十年前的一件真维斯……算不算那个时候我们的这个优衣库?比优衣库还高端。’
品牌更替的底层逻辑:红利、资本与技术主权
品牌能否穿越周期,关键在于是否依附于时代红利、资本护城河与技术自主权。早期本土汽水品牌(如北冰洋、冰峰)因“两乐水淹七军”几乎全军覆没,仅靠地方情怀与配方复刻艰难重启;而家电行业则完成了一次彻底反转:九十年代外资品牌(松下、索尼、夏普)代表技术权威,如今却多沦为代工标签——索尼电视业务卖给TCL、松下空调由美的代工、鸟牌已被中国集团收购。
品牌消亡的类型可归为两类:一是品类本身衰退(如传统汽水、含糖饮品);二是先发优势被资本碾压(健力宝因产权纠纷失势,汇源果汁被可口可乐收购未果仍元气大伤)。反观成功穿越者,往往具备强文化绑定(如卡西欧借《怪奇物语》联名重启话题)、技术迭代能力(李宁借国潮复兴)或渠道掌控力(蕉内以功能性内衣切入细分市场)。
‘其实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吮指原味鸡吃完是真的吮指……你每一口那个料,你都感觉把它舔干净了,啊,现在是不用了。’
品牌兴衰:从央视霸屏到渠道溃散
以熊猫电器为例,它曾是中国本土品牌崛起的代表,甚至比外资品牌更早进入市场并一度流行。然而,当外资品牌涌入后,熊猫迅速被击垮——这背后是相似的叙事逻辑:在早期,供应链与制造能力是核心竞争力;但随着市场成熟,仅靠“会生产”已远远不够。彼时,空调、冰箱、电视动辄数千乃至上万元,按当时居民收入折算,购买一台电视可能需要几个月工资,品牌溢价极高,消费者对品牌信任感强,市场集中度高。
那时的营销高度依赖单一渠道:央视广告几乎等于胜利本身。正如脑白金那句“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就收脑白金”,配合卡通老头老太太形象,在春晚反复轰炸下,迅速占领全国心智;安踏、特步则在1999年签下孔令辉,借2000年奥运会夺冠东风,完成从区域品牌到国民品牌的跃迁。“打广告+狂铺渠道”构成一套高效闭环,因为线下渠道虽重要,但远未形成复杂分层;地铁广告尚未普及,地方台影响力有限,央视五套(晋江频道)等平台几乎垄断大众注意力。
“只要能打,舍得打广告,那全国人民一定是很快知道,就赢了。对,你就赢了,你的市占率一下就窜起来了。”
“你像刚才提到一些广告语,为什么我们都很有印象?就是他去央视,我们之前讲过,你在春晚。”
如今,这种集中式投放早已失效。营销渠道高度碎片化:地铁、短视频、直播、小红书、B站……品牌无法再靠一个巨星或一次央视曝光一劳永逸。市场呈现小众化、去中心化趋势——昂跑这样的品牌虽非全民皆知,却能稳健生存;北冰洋、冰峰等区域汽水在杭州、西安的餐馆里重新成为日常选择;可口可乐虽仍强大,但已难复“绝对无敌”的占有率。品牌不再等于市场份额,而只是用户心智中的一个选项。
白牌回归:信任重构与决策分层
近年来,一个显著趋势是消费者从“认牌子”转向“看性价比”,白牌(即无品牌、工厂直供货)悄然复兴。所谓“白牌”,既包括超市自有品牌,也涵盖拼多多、抖音上塑料袋包装的拖鞋、垃圾袋、卫生纸等——核心特征是剥离品牌溢价,只保留功能价值。例如龙江猪脚饭,消费者并不关心其背后是否属于某家食品集团,只在意味道与价格是否合理。
这种转变并非盲目降级,而是基于决策成本的理性分层:垃圾袋、卫生纸这类低风险、低参与度商品,白牌完全可替代大牌;而手机、汽车等高决策成本产品,品牌仍是质量与售后的重要担保——早期山寨机曾短暂流行,但最终被市场淘汰,正说明当试错成本高昂时,品牌仍是信任的锚点。
有趣的是,品牌本身也在被重新定义。菜市场里摊主的口碑、李哥严选式的熟人信任,本质上是一种“人设品牌”;而超市选择本身,就是对商品质量的隐性背书。品牌的核心功能从未改变:降低信息不对称,减少决策负担。只是在不同品类中,其权重发生了迁移。
“品牌本来也是为了筛选这个信任嘛。”
“你买菜其实就没有牌子嘛,大多数时候你买个肉、蔬菜没有这个品牌的概念,它都没有。”
与此同时,大牌信任度正在稀释:许多高端品牌频繁打折,如某些“贵妇面霜”在直播间以离谱低价促销,引发消费者质疑——“同样的价格能买到那么多东西吗?”这种价格混乱不仅损害品牌溢价能力,更让过去为品牌多付的费用显得荒谬。苹果等品牌虽谨慎控价,但拼多多上的经销商开店、唯品会清尾货等行为,仍不断冲击其价格体系。品牌陷入两难:既要清库存、冲销量,又怕稀释长期价值。奥特莱斯、好特卖等折扣渠道的兴起,正是这种矛盾的产物——消费者乐于捡漏,却也可能因冲动囤积临期商品(如过期饮料)而造成浪费。
情绪价值:从功能满足到叙事狂欢
消费的深层逻辑早已超越功能本身,转向情绪与叙事。拼多多的成功不仅在于“真便宜”,更在于它精准营造了“占便宜感”——即通过用户自主比价、拼单、抢券获得的“我赢了”的心理快感。这种“占便宜心态”甚至能让人为省几块钱反复研究商品参数,却对几百元的高价值消费毫不迟疑。
当功能价值趋于同质,品牌开始构建独特的故事宇宙:怪奇物语联名手表因“烧伤疤”的离奇经历被赋予“封印解除”的魔幻叙事;一千多元买下的“巧虎”玩具,对育儿家庭而言是早教工具,更是亲子互动的仪式媒介;甚至一包垃圾袋,也可能因“不漏”“有韧性”被赋予“生活掌控感”的象征意义。
“我现在可以给他加一些我的附加价值……拓展到就是颠倒世界里面去了。”
“你没有见过以前那种法宝要滴血认出,是花花了一千多块钱买到真的了,这是买到真的了。”
这种趋势揭示了一个悖论:越是物质丰裕的时代,人们越需要为情绪买单。当可乐喝腻了,北冰洋成了“童年滤镜”;当大牌折扣泛滥,小众品牌反而因“稀缺感”获得青睐。品牌若只谈性价比,终将陷入价格战泥潭;唯有深挖情感连接,才能在碎片化市场中锚定自己的位置。
情绪价值的极致延伸:从玩具订阅到育儿决策焦虑
在育儿消费中,品牌早已超越功能属性,深度嵌入父母的情绪系统。以“巧虎”为例,它采用阶段性订阅制——用户每年支付一笔会员费,平台每月寄送适龄绘本、读物与玩具,大幅降低父母的选品决策成本。更关键的是,其内容体系与配套动画联动,引导孩子在玩中学,形成“内容—玩具—行为”的闭环体验。这种模式不仅提供便利,更传递一种专业托付感:父母无需再绞尽脑汁研究“这个月孩子该玩什么”,转而将信任交付给一个被包装为“懂孩子”的品牌。正如一位听众所言:“原来这就是情绪价值已经拓展到这种程度了,拓展到就是颠倒世界里面去了。”
“这种消费思路,嗯,是挺深。” “你不用动脑筋,你不用去做功课了。”
值得注意的是,这类订阅服务虽具便利性,但其年费累积并不低廉;而当品牌进一步延伸至母婴全品类时(如穿搭、洗护、辅食),父母的消费决策愈发陷入“品牌依赖”——在孩子健康与安全面前,价格敏感度显著下降,甚至出现“在品牌面前非常的脆弱”的心理状态。这种脆弱性,恰恰是品牌溢价得以成立的深层土壤。
童鞋市场的“稳”与贵:从泰兰尼斯到青少年足力健
童鞋市场是品牌溢价最直观的战场之一。以“泰兰尼斯”(Tyrannosaurus)为例,其主打“稳稳鞋”,最初面向学步期儿童(三岁以下),宣称能帮助孩子走路更稳;如今已拓展至跑鞋、户外鞋等青少年主力品类,产品线涵盖“稳稳跑”“Ultra跑”等。这类产品定价远超普通童鞋——普通童鞋百元级,而泰兰尼斯同龄款常达四五百甚至六七百元,与成人国际品牌(如耐克、阿迪达斯)价格带重合。更令人咋舌的是,三岁以下孩子脚部代谢旺盛、排汗量远超成人,却无“干爽”技术加持;有家长调侃:“孩子脚有多臭?你穿上千块的鞋它就变香了?”
“所有的你去刷箱分的……吸孩子脚深度过肺,然后有肺炎。”
品牌方对“安全”“健康”的反复强调(如防滑、支撑、环保材质),不断强化父母的焦虑感。即便产品功能与价格存在明显错配(如一双仅穿半年的童鞋售价抵得上一部入门手机),消费者仍倾向于为“安心感”买单。这种非理性消费,本质是将育儿责任外包给品牌:只要选对牌子,孩子就不会“输在起跑线上”。
性价比悖论:从餐椅到绿植的情绪价值再分配
面对高溢价育儿产品,部分消费者转向二手平台寻求“绕道性价比”——例如在闲鱼购买欧洲高端餐椅(如S开头的北欧品牌)原版,原价三千余元的木制餐椅,二手价可压至一半以下。尽管如此,这类购买仍隐含品牌信任的延续:用户会反复确认漆面环保性、甲醛是否超标、是否为经销商伪装个人卖家等细节,本质上仍是向品牌权威的妥协。更讽刺的是,这类餐椅常被宣传为“可使用至十几岁”,但实际调节高度需手动拧松螺丝,毫无智能可言;其高价逻辑完全建立在“安全”“健康”“久用”等情感叙事之上。
“你如果比如说说个什么手机的爱马仕,那你不就是没人踩你;但是你说一个什么奶瓶啊什么的,他跟你讲出一堆花来,然后他的溢价就是其实比你那个要高非常非常多。”
当育儿消费陷入疲惫,另一些人转向低门槛却高情绪回报的自我滋养:绿植成为城市生活的“轻养”选择。大型绿植一两百元,小型盆栽十几元,组合布置即可显著提升空间氛围与生活愉悦感。植物虽无品牌光环,但其“活物属性”带来持续的情感反馈——浇水、观察、修剪的过程本身即是一种疗愈。有听众坦言:“家里面用植物来装修是非常省钱且能悦纳自己的一个好的途径。” 更进一步,养猫等宠物则被视为育儿的“预演训练”:在无法讲理的生物面前练习耐心与应对策略,为未来真实育儿积累情绪管理资本。
情绪价值与付费体验的差异
在真实世界中,付费与免费的AI交互体验存在显著差异,尤其体现在情绪价值的供给上。尽管免费模型(如豆包)能完成基础问答,但当用户表达身体不适或情绪困扰时,免费版往往缺乏共情能力与持续陪伴感;而付费版本(如20美元/月的模型)则会更自然地回应情绪,例如在用户说“我好痛啊”时,对方会先表达“对不起”,再提供专业建议与安慰。这种差异并非技术代差,而是产品设计对用户心理预期的精准匹配——付费用户期待的不仅是信息,更是被理解、被回应的体验。正如一位用户调侃:“我花了钱了的,对对,花了钱的是感觉是不一样的。”
“情绪价值不够足……他如果说不知道的话,就是我花了钱了的,对对,花了钱的是感觉是不一样的。”
“跟巧虎比呢?那我肯定选择巧虎嘛!我儿子只要有天猫精灵就可以,他不需要见面,跟他也能聊啊。”
品牌趋势:高性价比与情绪轻奢的崛起
当前消费趋势正呈现双重路径:一边是“去品牌溢价”的白牌/无印良品式理念回归,如鹿岛会员店通过精简SKU、聚焦品质与低价,实现“用最低成本提供最高感知价值”;另一边则是情绪价值驱动的“轻奢品牌下沉”现象——过去作为收藏品的潮牌(如拉布布),如今已降至40–50元,成为普通上班族的日常情绪慰藉。类似趋势也见于寿司郎、泡泡玛特、老铺黄金等品牌:它们在保持一定品质的前提下,主动降低消费门槛,使“小确幸”式消费常态化。
“它其实是有一点点品质的基础上,在让大家感觉到很有性价比,这可能就是一个比较大的趋势。”
“你职场牛马就很痛苦啊,每天晚上回去,哎,我奖励自己一下。它是这个门槛是很低的。”
品牌周期:人群更替与代际认知迁移
品牌生命周期并非线性衰减,而是随代际更替与消费能力迁移而动态重构。例如,童年喜爱的IP(如《灌篮高手》《龙珠》)近年翻红,本质是当年的粉丝已步入高消费力阶段;未来银发经济崛起后,围绕中老年群体的全新品牌机会也将显现。同时,价格带下移正催生新品牌梯队:过去高端品牌(如奔驰、宝马)逐步进入20–30万元区间,未来可能进一步下沉,而新品牌将在此过程中承接不同人群的审美与身份表达需求。
“只要这个有变化的话,那以后的品牌还是会有的,只不过就是换一批。”
“我就是希望以前小时候用到的一些品牌,以后还能够继续活着吧……还能起到一个亲子连接的这么一个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