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最佳拍档，我是大飞 5月29日 全球顶级风险投资机构a16z发布了一期特别对谈节目 嘉宾是两位在AI投资领域非常有话语权的人物 第一位是a16z的普通合伙人戴维·乔治（David George） 他是当年a16z早期投资OpenAI的关键决策者
可以说是亲眼见证并参与了OpenAI从一个小型研究实验室 成长为全球科技巨头的全过程 他对AI产业的理解 尤其是对模型公司和价值捕获的判断 在整个风投界都具有风向标意义 第二位嘉宾是VenCap的首席投资官戴维·克拉克（David Clark） 他拥有三十四年的风险投资基金管理经验
从有限合伙人（LP）的角度 见证了多个科技周期的兴衰 对估值周期和市场情绪有着极其敏锐的洞察力 在今天的对话中 两位戴维分享了很多从未公开过的内部数据和判断 从AI产业的真实收入规模 到风投退出市场的惊天变化 从企业AI落地的真实现状 到未来五年的行业格局
今天我们就来给大家总结一下 首先 两位嘉宾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一个共同的感受 在过去的一年里 他们对AI产业规模的判断发生了根本性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戴维·乔治回忆说 就在去年十一月之前 整个业界对AI在企业中的前景 其实还停留在一个非常模糊的承诺阶段 那时候
大家更多是在云计算和生产效率提升的传统框架下 来理解AI的价值 很多企业的AI项目还停留在概念验证（POC）阶段 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收入 甚至有很多人认为 AI可能又是一个被过度炒作的泡沫 很快就会破灭 但是，仅仅过了半年时间 情况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最直观、最震撼的证据
就是来自于头部模型公司的收入增速 戴维·乔治在节目中透露了一个数据 Anthropic和OpenAI这两家公司 现在每个月的收入增量 已经超过了Meta、Google或者微软这些运营了几十年的科技巨头 更令人震惊的是 根据他们的内部测算，这两家AI公司
合计年化收入可能就已经达到了两千亿美元的规模 戴维·克拉克在节目中还补充了一个更宏观的对比视角 他说 标准普尔500指数和财富500强的所有公司加起来 每年总共产生大约两万亿美元的利润 也就是说 仅仅OpenAI和Anthropic这两家公司的年化收入 就已经相当于整个财富500强利润总额的百分之十
而且 这个数字还不包括使用开源模型和其他AI供应商的企业 如果把这些都算进去 整个AI产业的实际规模只会更大 这种规模扩张的速度 已经超出了几乎所有从业者和分析师的预期 戴维·乔治说，他在整个职业生涯中 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产业能够以这样的速度增长 更可怕的是 这一切都还只是刚刚开始 根据他们的测算
目前AI技术向实体经济的渗透率还不到百分之五 当然 在企业编码和科技前沿这些领域 AI的采用率确实要高一些 但是在其他所有的职能部门 比如财务、人力资源、市场营销、供应链管理等等
AI能力的全面利用还远未开始 接下来 戴维·克拉克分享了一组更加令人震撼的数据 这组数据彻底改变了风险投资行业的游戏规则 他说，在2020年到2024年这五年间 风险投资领域百分之一的顶级退出项目的门槛 大约是十亿美元 也就是说 如果你投的公司能够实现十亿美元以上的退出
你就已经进入了整个风投行业的前百分之一 但是，到了2025年和2026年年初 这个数字就被更新为两百亿美元 而就在这期节目录制的前一天 他们再次更新了内部数据，现在 顶级退出项目的门槛已经达到了三百二十亿美元 这意味着 在短短二十四个月的时间里 风投行业顶级退出的门槛翻了几十倍 戴维·克拉克感叹说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继续推算下去 到今年九月 这个门槛可能会超过一千亿美元 他甚至直言不讳地表示 现在OpenAI和Anthropic这两家公司的合计估值规模 可能已经超过了整个罗素2000指数的总和
罗素2000指数是美国市场上最具代表性的中小型上市公司指数 它包含了两千家市值较小的上市公司 覆盖了几乎所有的行业 也就是说 现在仅仅两家AI初创公司的价值 就已经超过了美国两千家中小型上市公司的价值总和 这种规模的指数级膨胀 正在从根本上改写风险投资的游戏规则 戴维·乔治说
a16z本身就是为了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变化而构建的 他们内部分析了过去六年所有风投支持的IPO项目 把这些项目的市值全部加起来 总和略超过一万亿美元 而这个数字 可能还小于他们预期即将发生的 三笔大型AI公司IPO中任何一笔的规模 这这意味着 价值创造的速度和规模都在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加速
过去那种分散投资、广撒网的风投模式 在今天的AI时代已经完全失效了 现在，一笔成功的投资 就可能带来超过过去整个基金所有投资回报的总和 这就要求所有的投资机构 都必须重新思考自己的投资策略、组织架构和资源配置方式
聊完了产业规模和退出市场的变化 我们进入到整场对话中最核心的话题 谁将在AI价值链中捕获了最多的价值呢？戴维·乔治非常坦诚的说到 关于这个问题 他们的判断也在不断地变化 而且变化的速度非常快 他回顾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历史循环 在投资OpenAI的早期 a16z团队曾经认为 模型公司将成为AI产业的一切
所有的应用公司可能都会消失 因为当时他们觉得 最强大的模型会拥有所有的能力 用户会直接和模型交互 不需要中间的应用层 然后，他们经历了一个周期 观点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认为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应用公司 而模型公司只会沦为底层的API提供商 就像今天的云计算厂商一样 但是现在，局面又一次发生了逆转
我们看到 OpenAI和Anthropic这些头部模型公司 正在疯狂地向上延伸进入应用层 OpenAI推出了ChatGPT、GPT-4o、Sora 还有各种各样的插件和企业级产品
Anthropic也推出了Claude 3系列模型 以及面向企业的Claude for Business 它们这么做的核心原因 就是为了直接触达用户 建立自己的用户粘性 在这种不断变化的格局中 戴维·乔治提出了一个非常清晰、也非常残酷的判断标准 你的公司必须处于Token路径之中 也就是说
用户在使用任何AI服务的过程中 必须经过你的产品 如果用户可以绕过你的产品 直接和模型交互 那么你的公司就没有任何价值 迟早会被淘汰 为什么这个标准如此重要呢？
戴维·乔治解释说 因为现在企业买家已经在承受巨大的成本压力 AI的使用成本增长得非常非常快 快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企业不可能通过无限制的增加IT预算 来同时购买新一代的传统软件和支付AI成本 这就意味着 市场将会进行一场残酷的优胜劣汰 那些不能为买家创造足够价值的软件公司 将会被直接替代 企业应对AI成本的方式只有两种 要么提高自己产品的定价
把成本转嫁给下游客户 要么重组劳动力 通过裁员来降低人力成本 无论是哪种方式 都会对整个软件产业产生深远的影响 在这个过程中 只有那些真正处于Token路径上 能够为企业创造实质性价值的公司 才能够生存下来 并且捕获到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价值 价值捕获的另一个关键变量 是模型产业的市场结构
戴维·乔治非常坦率地承认 这是一个目前完全不可知的因素 如果未来前沿模型市场只有两三家公司 那么Token的价格可能会保持在一个比较高的水平 如果有五家甚至更多的公司能够提供同等水平的前沿模型 那么Token的价格可能会大幅下降 Token价格的高低 对整个AI生态系统的影响是巨大的
如果Token价格较低 那么企业就不需要那么激进的重组劳动力 更多的工作岗位会被保留下来 整个生态系统也会更加健康 但是，如果Token价格居高不下 那么企业为了控制成本 就会不得不进行大规模的裁员
这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社会问题 目前的情况是 前沿智能的需求几乎是完全缺乏弹性的 所有的用户 无论是个人用户还是企业用户 都在争夺最强大的模型能力 没有人愿意使用次一级的模型 因为能力上的差距是巨大的 但是，这种格局能够持续多久 没有人能够说清楚 未来会不会有新的玩家进入 打破现在的双寡头局面呢？开源模型会不会迎头赶上 对闭源模型形成挑战呢？
这些都是未知数 聊完了价值捕获 我们再来看看企业AI落地的真实现状 关于这个问题 戴维·乔治给出了一个非常诚实、也非常令人意外的评估 他说 关于公司如何因为AI而改变运营方式 我们目前还处于nowhere的阶段 也就是说，我们其实还没有真正开始 他观察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目前最前沿的科技企业 仍然把绝大多数的资源投入到产品开发上 而不是内部流程的自动化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产品成功带来的回报 远远大于内部效率优化带来的回报 最好的工程师
也都希望在产品创新上工作 因为这能够给他们带来更大的成就感和更高的回报 而那些成熟的传统企业 虽然理论上更适合尝试内部自动化 因为它们的业务流程相对稳定 但是它们恰恰是AI采用速度最慢的群体 它们有太多的历史包袱、太多的官僚主义、太多的内部阻力 导致AI技术很难真正落地 那么 目前企业AI落地最激进的实践是什么样的呢？
戴维·乔治说 其实还停留在非常非常基础的文档化阶段 就是把公司所有的业务流程 全部转化为Markdown文件 尽可能多地捕获上下文信息 然后再一点点的看 在什么环节可以用AI来提升效率 同时又不牺牲客户体验 这个阶段，真的是非常非常早期 不过 他也指出了一些令人兴奋的信号
在编程领域已经发生的革命性变化 现在开始慢慢地扩散到其他的白领工作中 法律领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虽然目前AI在法律领域的应用规模还远远小于编程领域 但是当模型的能力足够好、产品足够成熟的时候
使用量就会出现爆发式的增长 戴维·乔治非常肯定地说 未来十二个月内 这种现象将会在组织的多个职能部门和多个行业垂直领域同时发生 关于原生AI应用 戴维·乔治也提出了一个非常深刻的观点 他认为 目前我们仍然处于拟物化（skeuomorphic）的阶段
什么是拟物化阶段呢？就是我们在用AI来做原本就在做的事情 只是做得更快、更便宜、更高效而已 比如，用AI来写邮件、写报告、做PPT 这些都是我们原来就在做的事情 AI只是帮我们提高了效率 但是，真正的原生AI应用 将会从被动响应转向主动参与 无论是在消费者端还是企业端
未来的AI应用不会再等着用户发出指令 而是会主动地了解用户的需求 提前为用户完成任务 甚至主动为用户提出建议 现在 一些最前沿的初创公司已经开始探索这个方向 但是还非常非常早期 未来几年 我们将会看到一批真正的原生AI应用诞生 它们将会彻底改变我们使用软件的方式 那么
我们现在是不是处在AI泡沫中呢？关于这个问题 戴维·乔治给出了非常明确的判断 目前不是泡沫 但是，他对三年之后是否会出现泡沫 持更加谨慎的态度 他认为 当前的AI周期和历史上的典型泡沫 有一个本质的区别 历史上的所有泡沫 几乎都是由供给过剩摧毁经济模型来定义的 比如，互联网泡沫时期 大量的光纤被铺设
大量的网站被建立 最终导致供给严重过剩 很多公司破产 但是，现在的AI产业 面临的恰恰是相反的问题 严重的供给约束 戴维·乔治说 现在全球的数据中心容量 已经排到了2028年末到2029年初 也就是说 如果你现在想要新建一个数据中心 或者租用数据中心的容量 你至少要等三年以上 美国的数据中心建设进度
比预期落后了大约一年 从芯片到服务器，从电力到冷却系统 整个供应链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他还提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就是数据中心建设中遇到的社区阻力 他说 最好的数据中心运营商进入社区
承诺资助自然保护区、为当地学校提供高速互联网、创造就业机会和增加税收 但是仍然会面临当地居民的强烈反对 反对的主要理由是数据中心用水太多 戴维·乔治对此感到非常不解 他甚至半开玩笑地说 与其纠结于数据中心的用水问题 不如少吃几颗杏仁 因为种植杏仁消耗的水资源 要比数据中心多得多 当然
戴维·乔治也提到了一个可能会改变整个格局的变数 那就是模型规模的突破性缩小 如果未来发生算法层面的重大突破 使得模型对算力和Token的需求大幅下降 那么现在的供给约束就会瞬间变成供给过剩 这可能会引发一场泡沫破裂 考虑到人脑的学习效率远远高于当前的人工智能模型 这种算法突破并非不可能
但是，他认为，在短期内 也就是未来三年左右 供给约束的局面还会持续下去 从投资回报的角度来看 戴维·乔治的判断是非常乐观的 他说，如果未来四到五年 全球在数据中心上投入五万亿美元的资本支出
能够产生一万到两万亿美元的年收入作为回报 这应该是一个非常合理的预期 而仅仅OpenAI和Anthropic这两家大型模型公司 如果在今年年底年化收入达到两千亿美元 这个等式就已经成立了 聊完了一级市场 我们再来看看公共市场 戴维·克拉克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随着这些超大规模的AI公司陆续IPO 公共市场是否有足够的容量来消化它们呢？
毕竟，这些公司的规模 已经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关于这个问题 戴维·乔治的回答非常肯定 这对公共市场和普通投资者来说 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他说，在过去的二十年里 美国上市公司的数量减少了一半 公共市场严重缺乏高增长的投资标的 现在，排除掉数据中心供应链公司 公共市场上几乎没有增长超过百分之三十的公司
除了Palantir 包括苹果、微软、Google、亚马逊在内的七大科技巨头 增速都已经低于百分之三十 所有的软件公司也是如此 因此
这些高速增长的AI公司进入公共市场 将会为整个市场注入一剂强心针 他预计 这些公司将会很快进入各种主要的股票指数 比如标准普尔500指数、纳斯达克100指数等等 这意味着 普通投资者的退休基金和指数基金 也能够参与到AI产业的增长中来 分享这场科技革命带来的红利 戴维·乔治说 就像十年前我们难以想象
会出现四万亿或者五万亿美元市值的公司一样 十年之后我们回望今天 也一定会惊叹于这些AI公司的规模 他相信，未来十年 我们将会看到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财富创造 接下来 两位戴维聊到了风险投资行业的未来 戴维·克拉克提出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目前AI领域的早期投资损失率只有个位数百分比
这远远低于风险投资历史上百分之六十的典型损失率 这种状态可持续吗？
戴维·乔治分享了a16z的核心投资哲学 他说，a16z从来不追求低损失率 因为低损失率 往往意味着你没有承担足够的风险 也就不可能获得足够高的回报
他们的投资策略非常简单 在任何有多个优秀创业者进入、有明确技术顺风的方向上 押注最好的创始人和领导者 他解释说，如果这个方向成功了 而你投了这个方向的领导者 那么你就会获得巨大的回报 如果这个方向最终失败了 但是你投的是最好的领导者 那也没关系 因为最好的创业者总是能够找到新的方向 东山再起
真正需要警惕和避免的情况是 方向成功了 但是你投错了公司 这才是风险投资中最糟糕的结果 戴维·乔治承认，在产业的增长阶段 损失率确实应该低于早期阶段 但是，现在AI产业的一切都太早期了 关于谁将最终捕获价值 还有太多太多的未知数 因此 损失率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会上升 这是不可避免的 他们能做的
就是按照正确的原则去构建公司 去支持最好的创业者 他还提到 a16z在近年来大幅扩展了团队规模 增加了国际化、定价、销售团队建设、政府关系等很多方面的能力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AI公司和上一代的科技公司有一个很大的不同 它们保持私有状态的时间更长 而且它们在非常早期的阶段 就会遇到大公司问题 戴维·乔治举了Cursor的例子 Cursor是一个AI代码编辑器 它在非常非常早期的阶段 就达到了数十亿美元的年收入 这意味着，它在只有几十个人的时候
就需要处理复杂的供应商关系、大规模的云交易、国际扩张、合规等各种只有大公司才会遇到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企业家们会用脚投票 选择那些能够为他们提供全方位支持的投资机构 这也是a16z能够在AI投资领域保持领先地位的重要原因之一 最后 两位戴维聊到了未来五年风险投资行业的格局 戴维·乔治认为
未来五年最大的驱动因素 仍然是模型产业的市场结构和Token成本 他倾向于相信 最终会形成一个非常健康的局面 模型公司本身极其有价值 同时在智能之上构建的庞大生态系统也极其有价值 两者不是零和博弈 而是相互促进、共同成长的关系 但是
他特别强调了一个经常被大多数人忽视的方向 那就是消费者AI 他说，过去十年 整个科技行业的故事 基本上就是科技巨头争夺用户时间的故事 Google、Meta、苹果、亚马逊 这些公司的核心商业模式 都是建立在对用户注意力的垄断之上 而AI带来的技术突破 可能会彻底改变这一格局 戴维·乔治说，他最兴奋的
就是看到消费者注意力可能发生的重新分配 这种重新分配 将会创造出难以想象的投资回报 他相信，未来五年 将会诞生一批新的消费者AI巨头 它们将会挑战现在科技巨头的地位 改变我们的日常生活方式 戴维·克拉克在总结的时候说 他在风险投资基金领域工作了三十四年 经历了多个科技周期 这绝对是迄今为止最让人兴奋
也最让人紧张的时刻 变化的速度既是巨大的机会 也要求投资者做对每一个判断 一步走错，就可能被时代彻底淘汰 戴维·乔治最后说 这个机会是如此巨大 他强烈地感觉到
AI将会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的生活和工作方式 让整个社会变得更好 而在这个过程中 将会创造出人类历史上难以估量的价值 好了 以上就是今天这期a16z对谈的全部核心内容了 揭示了AI产业正在经历的前所未有的规模膨胀和价值重构 从收入增速到退出规模 从企业落地到公共市场 每一个维度都在超出人们的预期
对于投资者而言，现在最大的挑战 其实不是判断产业的方向 因为方向已经足够清晰了 最大的挑战 是判断谁将最终捕获这些价值 在技术变化如此之快的环境中 没有任何一种商业模式是永恒的 没有任何一个公司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押注最好的创始人 保持对价值捕获路径的持续审视 可能是这个时代唯一可靠的投资法则 当然
AI产业的发展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供给约束什么时候会缓解呢？
算法会不会出现重大突破呢？监管政策会如何变化呢？这些都是我们需要持续关注的问题 我也会在未来的节目中 持续为大家带来最新的分析和解读
感谢收看，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