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官的第三种结局
在一次求职面试中,张潇雨作为面试官,没有给出常规的“通过”或“不通过”结论,而是陷入沉思后对求职者说:“我来帮你想一想,你适合去什么样的地方。”这一反常举动让求职者大为震动——在传统社会结构中,面试是身份与权力的博弈;而他却选择回到“人”的层面,以共同追求人生幸福为出发点进行交流。
这种经历后来成为播客主持人雨白职业生涯的重要种子。他意识到,真正的知行合一,是带着热情去帮助他人,哪怕只是给予一点温暖或建议,也可能产生深远影响。张潇雨的逻辑是:如果一个人无法在某处获得幸福,那么无论他是否被录用,双方都无法真正受益;因此,人生逻辑应大于一切社会建构的逻辑。
“既然我们都是为了这件事儿,那为什么不在这个层面去解决这问题呢?”
“我永远希望我跟他人,我跟自己,首先都是在人的这个层面上交流,才有社会身份。否则的话,我觉得就有点没劲。”
职业迁移的乘法效应
张潇雨曾建议雨白将自己在内容创作、知识输出方面积累的能力,迁移到投资教育这一新领域,实现能力的“叠加或乘法效应”。他指出:在A行业被视作“理所当然”的能力,一旦迁移到B行业,可能立刻成为稀缺资源,甚至带来颠覆性价值。
他以自己在“得到”的经历为例:一套经过多位专家多年打磨、最终才能交付用户的高质量知识产品体系,若原封不动地套用在其他领域,其投入产出比极低;但若经过适配性改造,迁移到投资、网球或商业咨询等新场景,反而可能释放巨大势能。这不仅是功利性的职业策略,更是一种对个体独特性的尊重与放大。
“你在这个地儿卷,你不如在一个特别不卷的地儿去发挥嘛。”
“明明之前在得到嘛,然后你做了很多节目……你这套东西你换到另外一个领域,你可能完全就不是这个价值了。”
对‘工作’的荒谬感与自由探索
张潇雨坦言,自己从小无法理解“人为什么要工作”这一命题:一个被抛入世界的生物,为何必须用80%的生命时间,去换取基本生存条件? 这种困惑虽未让他偏离主流路径(认真学习、上大学、进投行),却在32、33岁左右催生了关键转折——他尝试脱离雇佣体系,从此再难回归。
他尝试过多种工作形态:投行、创业、投资管理、知识付费、开小店……“神农尝百草”般遍历主流职业形式,却发现自己真正热爱的是“支持有意义的事”,而非“做工作本身”——比如支持“有知有行”这样的项目,让他感到意义与喜悦;但若涉及日常运营、对账、客服、产品迭代等具体事务,他便毫无兴趣。
他坦承自己习惯用“歪门邪道”逃避基础训练(如打网球时买设备、听视频入梦、幻想潜意识学习),实则回避枯燥但必要的基本功。直到近年才逐渐看清:逃避机制曾带来挫折,但也赋予他灵活性与创造力;真正的成长,是学会在何时启用“苦功夫”,何时允许自己“像风一样吹”。
“我是真不爱干这个事,因为我所有试过了,我没有一个爱干的。”
“扎实、严谨、细致、承托,然后呢耕耘,所有这些词儿在我脑子都是一个字儿累……我就想,我像风一样到处瞎吹,到处瞎跑,想吹到哪儿吹到哪儿。”
生活太重要,以至于不能太认真
张潇雨坦言,自己对生活和工作并不痛恨,甚至在客观上表现得“还挺好”,但内心始终感到一种荒谬感。这种感受源于长期被东亚教育、家庭期待与社会规训所塑造的“扎实、严谨、细致、耕耘”等价值体系——对他而言,这些词最终都归结为一个字:累。他渴望一种更自由的状态:“像风一样到处瞎吹,到处瞎跑,想吹到哪儿吹到哪儿。”然而,这种冲动又与他对责任的清醒认知形成张力:不负责地放任自己,既是对事情的不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这种内在拉扯持续了近二十年。他早年就察觉到自己的特质,却花了很久才真正看见并接纳它。他引用王尔德的名言作为少年时的座右铭:“Life is too important to be taken seriously”,并指出,很多人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知道自己是谁、在意什么、擅长什么,但要穿越社会规训、自我挣扎与试错,才能抵达木心所说的“人生是长途跋涉的返璞归真”。他坦言自己尚未完全抵达,但已大致看清方向。
“Life is too important to be taken seriously。”
“我明白,其实人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谁了……但你要面对所有社会的教育规训、集体意识、自己的挣扎、尝试、犯错等等,最后你才能回来。”
他进一步解释,这种“不认真”并非轻慢一切,而是拒绝将某件事渲染为“天大的事”——即抗拒那种“一旦成或不成就彻底改写人生”的灾难化叙事。他强调,对感情、对他人的真心,当然需要严肃对待;但所谓严肃,是尊重其本质,而非陷入自我紧绷的戏剧性。这种底层的乐观与安全感(“反正怎么都能火”“没关系,人都是要死的”)让他在反复的自我否定与攻击中仍能前行——毕竟,个人成长往往诞生于“特糟心”的土壤。
隐去自我,才能真正帮助他人
在助人这件事上,张潇雨经历了从“牺牲自己”到“在利他中自洽”的转变。他坦言,年轻时曾不自觉地陷入一种不健康的模式:以牺牲心理健康、生活可能性为代价去成全他人——类似许多母亲式的付出。后来他识别出这种模式,并确立了新的原则:所有帮助都必须建立在“我爽”之上——既确信对他人有用,又不损耗自我。
他进一步指出,真正的共情与有效帮助,需要“隐去自我的虚妄需求”:不借助人来证明自己、不求回报、不把结果当作收获,而是把过程本身视为奖励。这并非利己主义,而是一种更清醒的利他:当你自身充盈、平静、喜悦,爱才会自然溢出;若自己都干涸,又如何给予?
“隐去自我,你才能真正的跟对方去感同身受,然后你才能找出最好的方法去帮助他。”
“你自己都贼缺呢。认识自己和感到被爱,这不是两件事吗?……认识自己和爱就是一件事儿,因为当你认识到自己时候,你其实就真正接受了自己是谁,你就没有那么多挣扎和痛苦了。”
这一理念也延伸至他的创作实践。在《投资低课》中,他主动放弃署名权,只因他清楚自己的根本目的是“帮助有志有情更好地成长”,而非获取个人荣誉。对他而言,写下的文字、出版的书籍、制作的节目,都只是手段;真正的“作品”是“自己”——即不断通过行动、关系、失败与成功,去“见我自己是谁”。他甚至认为,“认识自己”是人来到世上唯一需要做的事**。
做一场属于普通人的小酒馆
《智行小酒馆》的定位转变,正是他“认识自己”理念的外化。早期他带着“孤勇”启动播客,羡慕“得意忘形”等大制作,渴望请来“title很大”的嘉宾。但很快发现:听众并未因大人物出场而更欣喜,反而更渴望被真实、具体的生活所触动。
他逐渐意识到,《小酒馆》的本质不是“精英访谈录”,而是“大家的小酒馆”——聚焦普通人的投资焦虑、家庭经济困境与生活叙事。尤其反感主流内容对“一二线精英生活”的反复复述,而忽视更广大的县城、三线城市人群的声音。为此,他推出了新栏目“小酒馆故事会”,通过问卷征集、远程访谈,让来自大连、云南、安徽等地的普通人讲述“人生第一个十万”的真实故事——不是为了标榜财富,而是为了对抗网络上“把十万不当钱”的傲慢语境。
这一转变背后,是他对“场域”的深刻理解:好的播客不是单向输出,而是营造一个让善意与爱自然流动的空间。他不再执着于“我在传递爱”,而是相信:当你创造一个安全、真诚的场域,人本有的善意就会自然流露。而自己,只是这个流动中的一环——完善自己,本质上就是成为一个更通畅的管道。
“小酒馆是一个大家的小酒馆……我们本来关注的就是普通人的投资理财需求,普通人的生活。”
“我不是我在传递爱……而是爱这个事情自动的在我们这里发生。”
小酒馆里的普通人故事
在《知心小酒馆》的运营中,团队逐渐意识到一个被忽视的现象:普通人的真实生活与情感困境缺乏被倾听的空间。三四个月前,节目新增了“小酒馆故事会”栏目,通过问卷征集与远程访谈的方式,收集来自大连、云南、安徽等全国各地听众的故事。首期话题定为“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十万”,初衷正是为了对抗网络上普遍存在的“对十万、百万不以为意”的轻慢语境,回归对真实经济状态与生存体验的尊重。这一尝试意外地成为节目最受欢迎的栏目——听众不仅愿意听,更愿意主动分享自己的故事,说明普通人渴望被看见,也渴望在讲述中确认自身经验的价值。
“大家很愿意看到普通人的故事,也很愿意分享自己的生活。” “你走的每一步,其实都带给了我很多的力量,当然……能感受到你整个的一个心路历程的变化,然后成长。”
这一实践也促使主创重新思考节目的核心价值:嘉宾身份的光环远不如真诚交流本身重要。节目组逐渐形成共识——是否适合作为嘉宾,关键在于能否带来一场真实、有温度的对话,而非其社会标签。正如张潇雨所言:“这个节目可能一百年后也有人听。那会儿还谁知道你请的什么嘉宾是谁啊?但你一期节目里的真心、很真诚的在当下的对话的那个感受、感觉,它传达出的能量是永远不会变的。” 真心,成为对抗时间与遗忘的唯一锚点。
真心:匮乏时代的稀缺资源
张潇雨观察到,现代人并非缺乏真心,而是不觉得真心重要,或因反复打击而选择隐藏它。“越在这个时刻,真心就越宝贵。” 他强调,真心不是一种天赋,而是一种选择——即使做不到时时刻刻保持,但“我就是这样的,真心英雄四个大字,真的”。人到中年,他愈发确认:真心最宝贵的,不是对他人而言,而是对自己。“因为我对你特别真心,我靠,我多高兴啊!你懂我意思吗?……因为我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这一认知引向一个深刻的哲学洞见:我们只有在给予时,才能证明自己拥有。“我给出爱,才证明我有爱啊。” 与之相对,追寻本身恰恰暴露了匮乏——你越追求幸福,越说明你尚未拥有它;越渴望被认可,越暴露内心的不完整感。因此,他提出一种反向实践:“我尽量给出,我少追寻。”
当然,匮乏感与比较心仍会自然浮现:“那人长得比你帅,那人比你瘦,那人比你有钱……” 这些情绪本身并非问题,关键在于如何与之相处:不压抑,不鼓励,只是识别、共处、练习与之共存的能力。真正的匮乏,是深层的“incomplete”(不完整感)——“不够”的幻觉,驱动我们不断追逐外物,以为补上某块拼图就能完整。
无我行动:从叙事回到体验
张潇雨近年在练习“无我的行动”——一种剥离“我执”的存在方式。他指出,“我”常常只是一个事后建构的叙事角色:当人刚醒来时并无“我”的意识,身体却已自动完成刷牙、做饭等动作;直到某个念头跳出来:“我今天干了这些事儿”,那个虚构的“我”才被赋予发起者、控制者、享受者的身份。去掉这个“我”,反而更接近事情的真相。
他以播客录制为例,拆解事件的三层结构:事件层(事实本身)、情绪层(懊悔、自责等)、叙事层(“我搞砸了”“我不适合干这个”)。我们绝大多数人困在第三层——为事件不断添加“我”的评判与标签,如“我是个不细心的人”“我是INFP”“我是创业者”,这些心理结构反而遮蔽了事件本身的客观性。一旦脱离“我”的叙事滤镜,应对反而更自然、有效:比如“下次别让嘉宾喝酒”“找个更耐聊的人”,而非陷入自我否定。
更深层的遮蔽来自对情绪的处理方式。他反思自己过去习惯“用分析替代感受”:情绪一出现,立刻跳入“为什么我会痛苦?”的解构循环,实则是更高级的逃避。他指出,当下许多“疗愈”“修行”“玄学”实践,常沦为一种交易逻辑——“只要我疗愈了,就不用再体验痛苦了”,这与压抑无异,甚至更具欺骗性。
他提出一种朴素而激进的方法:Feel the Feeling。当情绪升起,坐下,闭眼,只关注身体层面的 raw sensation(原始感受)——胸闷?胃翻?指尖抖?头皮麻?不命名、不归因、不评判,只是全然地感受。这并非要消灭情绪,而是让情绪在未被叙事污染前,自然流经身体、完成自身。他坦言,自己曾因感受力太强而长期逃避情绪,如今才明白:真正的自由,不在于摆脱痛苦,而在于不绕过它、不解释它、不替它写剧本。
感受而非命名:情绪的本源体验
在情绪升起时,最有效的应对方式不是分析、压抑或立刻命名它,而是回到身体层面的 raw sensation(原始感受):找一把椅子坐下,让念头暂停,单纯地觉察身体的反应——是胸闷?背紧?胃翻滚?头皮发麻?指尖颤抖?这个过程的关键在于不赋予情绪任何标签,不称它为“悲伤”“愤怒”或“失望”,只是如实地体验它。尽管初期往往伴随强烈不适,人很容易跳脱回分析模式,但重复练习会逐渐增强对情绪的耐受力。
这直接关联到“接纳”的真实含义:真正的接纳不是策略性的妥协,而是愿意让该情绪与你共存至生命终点。若你接纳某情绪,却暗中期待它消失,那只是假性接纳;真正的接纳允许悲痛依然存在,却不再抗拒它缠绕余生。张潇雨提到,他后来甚至会主动“玩味”旧日创伤,痛依旧在,但不再需要它离开——这种状态,才是自由的起点。
“你现在能带着这个事儿,带着这伤疤一直走,而且还觉得挺好,觉得没事儿。这才是真接纳。”
“练习嘛,不是因为这个是让你去接近自由的一种东西,因为其他东西都被你压抑了……最后发现我都是在骗我自己啊。”
命运杀猪盘:模式的崩塌与重建
张潇雨将人生中反复击垮我们的结构性困境称为“命运杀猪盘”——它并非偶然,而是由原生家庭、教育规训、基因倾向共同编织的应对模式,在特定情境下必然触发。他亲历的恐慌发作,正是长期压抑情绪、过度理智分析后的身体反扑:理智上谈笑风生,身体却早已积压未解的风暴。
他意识到,自己在亲密关系中的表现,实则是原生家庭应对模式的复刻:过度预判他人想法,陷入“预判的预判”循环,导致认知过载与焦躁外显。而更深层的模式是——对灵魂层面深度联结的病态渴求:渴望被理解到“连自己都看不到的部分”,要求自己在对方心中“特殊”到无法定义。这种期待实为灵魂匮乏的投射,最终导致关系失衡、重要之人离去。
真正的突破发生在彻底崩溃之后:当所有策略失效,人被迫回归感受本身,在花街漫步时顿悟——有些事的发生,就像楼上掉下花盆砸中你,无关对错,只是“发生了”。这一认知松动了宿命般的循环,使他得以从“确认关系特殊性”的执念中抽离,转而珍视关系本身的流动与真实体验。
“我们每天装的贼理智,特别的清醒,结果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恐慌发作。这怎么会是我?这就是人,对,所以一样的嘛。”
“你在废墟上建立不起来东西的。”
高级舔狗与爱的放手
张潇雨坦承自己曾是“高级舔狗”:不是物质层面的讨好,而是在精神、情绪、认知层面润物细无声地付出,让对方毫无压力地被照顾,甚至不知这份关怀来自谁——对他而言,署名与否本无分别。这种付出源于深层不安全感,以及“我必须被特别对待”的隐秘期待。
他最终领悟:外在关系无法填补灵魂的空洞,因为匮乏感不在关系层面,而在存在层面。所谓“破模式”,不是走向反面(如彻底冷漠),而是放下对关系的阐释、分析与确认需求,回归当下的真实互动——不再反复追问“你爱我吗?”“我对你重要吗?”,而是直接体验情感的流动本身。
他形容自己在关系中的“奋力一跃”,如同赌徒最后的豪赌:那百分之一的不甘心,往往催生百分之千的毁灭性。唯有直面破碎,才能在废墟之上重建更轻盈的存在方式。真正的爱,有时是放手;真正的自由,始于不再用关系证明自我价值。
不甘心的核弹:破碎与重建的必经之路
人在彻底放弃某件事前,总会奋力一跃——就像赌徒最后押上全部身家,赌一把大的。这种“百分之九十九的甘心”背后,藏着那百分之一的不甘心,而它恰恰最具毁灭性:它不声张,却在某个临界点引爆,让一切归于寂静。张潇雨坦言,自己内心深处仍对“灵魂伴侣”这类理想抱有微弱期待,正说明我们从未真正死心,只是不敢承认。但真正的破局点在于:你必须直面破碎,否则无法在废墟上重建任何东西。中年危机之所以痛苦,正是因为一生累积的情绪节点被层层压抑,直到某天压不住了,便以自毁的方式爆发。人并非生来无力,而是从未学习如何处理那些未被释放的情绪,于是命运一次次重演,像一场漫长的“杀猪盘”——荣哥称之为 fatum(命运),即你不断绕圈却无法破局的状态。
“百分之九十九的甘心是最可怕的,因为百分之一的不甘心会创造出百分之一千的毁灭性,因为你最后最后搞一个大的。”
“中年危机是因为他的 baggage,就是他的包袱……你历史上累积的那个情绪的那个大的节点全被压抑了。”
从接纳情绪开始:健全人格的起点
破局的起点,是真正接纳自己的情绪,处理自己的感受——不绕过它,不逃避它,来的时候就接一下,碰一下。很多人长期处于“情绪失感”状态:既难以感知内在波动,也不知如何表达或疏导。张潇雨坦言,即便自认感受力较强,也曾长期不知如何处理情绪,尝试过心理学、冥想、阅读等多种路径,才逐渐清晰。他强调:处理内在议题,远比追求外在成就更重要——事业、婚姻、关系,若缺乏这个基础,终将流于表面或注定失衡。真正的健全,是接纳自己的光明与黑暗;一个健全的人,其行动自然富有生命力。而社会层面的改变,正始于个体的觉醒:只要有一个健全人存在,人们就会相信健全是可能的——看到你,就相信了。
“你接受自己的光明和黑暗,你就是一个更健全的人。健全的人干的事儿本身就是有生命力的。”
“管好自己就是最大的福报,因为只要有一个健全人,这个人们就会相信世界上可以有健全人,就会不一样。”
金钱安全感:不是账户余额,而是对生命流动的信任
张潇雨明确表示,自己并非“价值投资者”,甚至不确定这个标签的准确定义;他更追求一种在金钱上的终极安全感——不是靠赚更多钱来维持,而是相信当自己真正需要钱去实现重要之事时,钱总会以某种形式出现。他用“对水的安全感”作类比:你从不担心明天没水,拧开水龙头水就来,街边随时能买到水,且不会因恐惧而囤积二十桶水。这种安全感的本质,是无匮乏、无恐惧的自由状态。他进一步指出:真正的安全感与消费无关,而在于是否诚实——你是否骗得了自己?是否清楚自己是在真实需求,还是模仿他人?一切建立在对自己完全的觉知与诚实之上。即便明知某人是“垃圾”,仍选择与之恋爱三次,这种选择不是愚蠢,而是无惧无忧的英雄主义——因为你可以接受一切结果,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当你第三次仍然做重要选择的时候,你就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因为你可以接受一切,你不怕了,你 fearless,你无惧无忧,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主义。”
“人生就是来体验的……你就要体验各种事儿,就是你明知道跟这种人谈恋爱,你肯定要被渣,你第三次总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