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朋友你好，欢迎收看新闻节目。零点的钟声在神州大地长鸣，各族儿女携手迎来新千年的。QQ呢是即时通信的一个产品，而即时通信呢是在互联网的这个环境下，人们用于沟通联络一个非常方便的一个新的通信方式。五三六零与腾讯间的纠葛由来已久。被业界形象地称为“苹果电脑公司”首席执行官乔布斯九号在年度会上宣布，公司名称由苹果电脑公司改为苹果公司，同时还展示了苹果首款iPhone手机。
就像那个网络是电脑连电脑，但社交网络是人连人。头条创始人张一鸣。谁都知道，现在是泡沫。阿里巴巴社区。Right now, Alibaba has filed for its IPO. 大家这个稳定一下情绪，我准备出来了。Are you okay? Are you okay? 乔布斯说过，科技和人文结合才是好产品嘛。
字节就是科技，跳动就是人文啊！他经常强调的就是要延迟满足，所以他从幼儿园、初中就开始延迟满足了。我是不是可以根据用户的社交行为，对这个用户建立一个独立的画像？根据这个画像。给他推荐信息呢？那张一鸣挖了很久，就一直在不断的挖技术人才。百度搜索的主任架构师朱文佳，百度凤巢系统的负责人陈宇强，百度美国深度学习实验室的李磊，百度贴吧的技术经理洪定坤，百度度 Tube 的负责人宋健等等。
那早去把百度给挖空了啊！就没有别的公司的。半拿铁第一百八十六期大板开始，大家好，我是刘飞，我是肖磊，不容易，不容易，哎，各位朋友们，我们的老朋友影视又返场了，欢迎欢迎啊！之前影视特约播出的科技系列大家都很喜欢，你看他一看哦，你们又要讲中国互联网了，那么又来合作了，嗯，今天聊什么呢？咱们不聊大家都已经知道的影视已经做到顶级的全景相机和运动相机之前。
合作的时候，我们都聊过了啊。嗯，我们今天聊聊新产品。第一个想聊的产品是影石的视频会议摄像头Link。嗯，目前最新的呢是二Pro和二C Pro两款新品。那说到摄像头Link，你可能没听说过，但北美的朋友们肯定知道，因为二零二五年Link Two。在美国亚马逊同价位段的产品中，也就是一百美元以上的这种中高端产品里面，嗯，占据了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
哎，又杀出了一个第一啊！而且进入亚马逊整个。摄像头品类最佳销售榜单的前十啊，嗯，怎么做到的呢？作为一款摄像头，它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摄像啊，它是个摄像的头儿。开个玩笑，但它不止啊，叫摄像头就是看嘛。嗯，那影石的Link能做到看得到、看得准、看得明白。具体怎么说呢？首先看得到啊，这是最基础的吧。说到会议摄像头，大家都默认一件事，好像品质应该不高。
开会的时候都是有点糊嘛，这是人头人脸，有那么意思就行了。Link的画质是相当强大的，跟很多朋友熟悉的大疆的 Pocket 3 是同款的镜头啊。哦，Link呢还自带双麦克风的收音，有 AI 降噪的技术，可以清晰的录制会议。嗯，这是看得到、看得准，指的是什么呢？是 Link 的杀手级功能。AI 追踪可以非常非常灵活，做人脸的追踪，谁在说话，啪一下转到那个人，就跟我们真人开会一样。
你想啊，领导一说话，或者其他同事一说话，大家的头唰一下不就转到那个人脸这个面前嘛？不会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呐？谁说话，大家就看谁，而不是像之前的摄像头一样，我把六个人都照到，每个人脸都看不清楚，这样不行嘛？而且还要分辨一下，你全照到，你不知道是谁在讲。你无法判断这个事情的权重，讲话这个人的权重到底有多大？
对，就是自动把会议最重要的内容全部捕捉了。你看，有画面，有声音，有这个人像。重点来了，看得明白，那是 Link 也集成了 AI
会议助手。刚才说的录下来的画面、声音，迅速又能整合成转写和纪要，这就是一站式服务啊！啊，对，这一台机器全都给你包了，就不用单独再拿第二台、第三台，或者说再开个软件什么的。你要说真的，你拿个录音笔，搞一些摄像头，再开个 AI 工具，把录音这么转一套，是不是也能达成同样的目的？
当然可以，当然，但是不便利嘛，效果也不见得特别好，要么成本高，要么步骤繁琐，它没有这么一条龙方便和痛快，而且。刚才我们是拿开会这个场景举例子，其实不光开会啊，很多主播也在用。拍摄、收音加追踪功能也特别合适。主播在呈现一个物品往前一伸，它还有自动对焦的这些功能。嗯，很多功能都能配合着用，所以看得到、看得准又看得明白。
你从这些细节是能看得出，影石是面对真实的场景做技术整合的，是围绕用户体验去设计产品才是最重要的呀。哎，非常重要啊。积少成多，积沙成塔，它最后才能形成这么好的产品。对影视的产品感兴趣的朋友，来，今天我跟肖磊给大家争取到了福利啦！从听到节目开始到四月十九日为止，在影视天猫、京东官方旗舰店报“半拿铁”三个字，可以领取购买Link的专属优惠券，满一千减一百，满两千减两百，满三千减三百。
嗯。好，那满十万件，你算算吧，自己算去啊。嗯，那说到用户体验，就说到我们今天的主题了。今天咱们聊点啥呢？今天我大概知道是互联网系列要回归啊。那具体讲谁呢？咱就不知道。回归好像是走了很久一样，有一个多月，差不多，差不多，小一个月也有。好，我们今天要聊的，当然之前聊过了美团，我们接着再聊处于当时那个创业周期里面非常重要的一家公司。
嗯。我们来到第一回，还还不说谁写代码。我们视角来到福建省龙岩市培丰镇，培养的培，丰收的丰。这个裴风镇呢，过去主要是盛产煤炭的，在八十年代就算是挺富足的了，因为早期比较富足的城镇，你总得有自己的这些产业嘛。嗯，一九八三年，镇上的企业管理站站长张汉平生了一个儿子。这个企业管理站是个什么站呢？是个什么东西？
是一个比较特殊历史时期的一个单位，乡镇事业单位。嗯，后来也没有这个事业单位了，很多都并入政府部门了。那这个张汉平生了一个儿子，他给儿子命名“一鸣惊人”的寓意，所以叫张一鸣。哎，终于揭了谜底了。那这个很快大家就知道要讲谁了啊？嗯，那讲哪个公司了？一讲龙岩嘛，可能前几期听的仔细的朋友应该也能想到了，说过龙岩三杰的事儿。
张汉平后来在下海潮里也做生意了，他去东莞做电子加工厂，这件事儿也特别重要啊。从小张一鸣在家里就耳濡目染，他有了很多商业的认知，大概知道做生意是怎么回事儿。这个跟王兴也是一样的。你看王兴，他家里人一开始也是，呃，有自己的这种稳定工作的，后来也是下海去创业。这种家里做生意的态度会影响他们的是。呃，张一鸣最早最早的这个家有一个名字叫积庆楼，小磊看一下，这个是一个非常早老式的，怎么说呢？
有点像四合院的这么一个楼。一听就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啊，这个看起来不是大家印象当中那种老北京的那种四合院啊。它这个是应该算是一个楼房，只不过楼房中间是有大天井的。嗯，是啊。然后这个门口呢，呃，相对比较简陋的，用繁体写了一个“基庆楼”。嗯，啊，也可能是早期的牌匾都给丢掉了或者怎么样。像是七八十年代的那种老楼啊，应该是一个对一个迷你的小区吧，可以这么理解。
里面应该住着很多户人家的，张一鸣就在这儿长大。但张一鸣他跟王兴比没有机会接触电脑，因为他没有邮电局的亲戚啊，他自己靠什么接触信息学习呢？读书。那个时候每个月他都要买十几份杂志，哎呦，二十多份报纸，什么都读啊。他是从幼儿园中班就开始给他订杂志了，这你看也是有家里的这个培养哦，这个意识真强啊。他后来就回忆说，可惜小时候没有互联网，不然他自己能更聪明，可读的东西就更多嘛。
嗯，反正这些我感觉已已经不少了，每个月看这么多东西，嗯。而且从初中，张一鸣就极度自律，完全没有娱乐活动。他也做运动，但他的运动不是为了玩，是为了训练体质。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今天。嗯，呃，很多朋友看他讲的话就知道，他最提倡和经常强调的就是要延迟满足，一定要延迟满足。所以他从幼儿园、初中就开始延迟满足了。
从小家里培养真的很重要。多年之后，二零一二年，张一鸣发过一条微博，嗯，他说：“常言道，以大多数人努力程度之低，根本轮不到拼天赋。”是。我的版本是以大多数人满足延迟程度之低，根本轮不到本天赋啊。其实说的也是差不多的道理。嗯，张一鸣的微博合集跟这个王兴的饭否合集也是一直流传的，因为张一鸣中间有几年时间特别话唠，他写了两千八百八十六条微博，嗯，有很多人翻出来去考古，挺有意思的，大家可以去看一看。
嗯，还有一个点也能说明张一鸣这个小时候的性格。二零一五年的时候，张一鸣去看了范冰冰、韩庚主演的电影《万物生长》，《万物生长》是讲校园生活的嘛。他看完之后就完全无法理解，他说：“这里面的人怎么这么闲啊？就是这些人怎么干干啥呢？都怎么整天闲逛，这么混沌，就纯属浪费时间。这种校园生活有什么意义？”哎呦，那说明两点：第一，当然他自己不是这么过的；第二，就是他上学的时候，他身边的人好像也不是这么过的呀。
啊，这能看出张一鸣的性格啊。他自己从一个性格，或者他就压根儿没关注到身边人是怎么过的，交对他交往的人可能也都不是这么过的。嗯，张一鸣的性格，嗯，再回去考古看，就跟今天好像还真没有特别大的。变化，他就是非常非常非常自律。高二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自己分析要去哪个大学了。这个我感觉我们好像很多人朋友也做不到。
反正我当时报考志愿的时候也是有点迷糊的，到底该去哪个大学，甚至学什么专业也没什么概念。张一鸣列出了四个标准，四个标准啊，第一，必须是综合性大学。嗯，为啥呢？男女比例正常，方便找女朋友，就是非常。就非常直接啊！我就要找女朋友，这么理性。这个事儿，二零一四年张一鸣还特地发了一条微博，说中科大男女比例失调，就是当初他不想报这个学校的原因。
嗯，就是因为是个工科学校嘛。看看，我记得之前应该是遇到过一个咱们下一集的学妹，本科的时候，嗯，她就说她报工科大学就是为了找男朋友，后来果然找到了，毕业就结婚了。你看人家就是目标明确，也非常理性。你们很多时候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啊。嗯，这是第一，必须是综合性大学。第二。作为生活在海边的福建人，大学必须靠海，这样能吃上海鲜，因为他习惯吃海鲜啊，这很重要。
第三，要离家远，可以逃离小县城的人际关系，你说。这种东西当时都已经想明白了啊，避免人还没回家，考试成绩和在校表现已经传到父母耳朵里，这又是一个另外一个时机的想法，就是非常最主要主要是是，且不说他最后这个逻辑或者结论对不对，就是他首先能有这个意识，我感觉就很多人都还没有这个意识吧，是是是，还没有这个什么叫现成人际关系啊，什么叫这个考试成绩传到父母耳朵，这些都。
都没有这种概念。第四，从小到大没见过雪，大学的冬季必须下雪，这倒是像高中生能想出来的事啊！对对对，可能我们的高中就净想这个了。南方的朋友想看雪看雪，北方的朋友看海看海。是，哎，四个条件，四个标准。那个时候也没有互联网，他就到处翻书，到处打听，研究了一下，最后经过他的审慎的思考，最后定位到了一所学校，非常合适，南开大学。
嗯，在天津嘛，它离海近，也是北方城市，也是综合性大学，各方面很满足条件。但是南开大学。他不好考啊，那是能说上就能上的吗？是，只是对张一鸣来说肯定是。张一鸣当时报的志愿是生物学。说到这个，那会儿我记得很清楚。虽然我们比张一鸣还要晚几年高考，但是我高考的时候，生物比计算机应该还是更火的。张一鸣自己也很喜欢生物，他就说，生物从细胞到生态，物种丰富多样，但背后的规律却非常简洁优雅。
这对于你设计系统或者看待企业经济系统，会有很多可类比的地方。嗯，他是很喜欢生物的。在高中的时候，他参加过全省生物竞赛，并且获了奖。他自己自学了北大教师编著的《普通生物学》。哎呦！顺利的考到了南开大学，微电子专业。为啥呢？没考上。那个时候生物学火呀，微电子专业是被调剂的。他没考上生物学哦，报的没去，报的没去，那没考上嘛。
所以这个被调剂，你看就是命运齿轮的转动啊，给他调到了微电子。那张一鸣他就是不一样，一般人上大学上也就上了，他觉得不行，我得做做对比，我看看我的大学到底好不好。在去大学之前，他先去做调研，先去了福建最近的名校厦门大学，又去了旁边广州的中山大学，嗯，最后去天津嘛，所以要路过北京，去了清华和北大，然后再转去天津，就把这些学校对比一圈，我最后看看我南开行不行啊？
实地感受了一下，感受一下。朋友们啊，他去的这些学校可都是非常漂亮的呀！我除了中山大学没去过，其他都去过，都很好看。嗯，结果到了天津，发现，哎呦我这个魏金河，哎呦这个南开大学。哎呀，就差点事儿，有点寡淡。建筑很旧，学校也很老，而且他当时是住在校外的公寓的，学生公寓很远，早晨上课每天都得骑车去校园，二十多分钟。
哎呦，这种一对比，他就觉得有点难受了啊。另外呢，微电子专业也特别无聊，微电子专业需要做大量的实验啊。他不喜欢做实验，他觉得挺无趣的。为什么不喜欢做实验呢？因为他认为书里已经写好结论了，我们再做个实验证明书里已经写的结论，嗯，有什么意义呢？哎呦，还是很理性的这种思维。我之前上学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后来我可能自己的结论是，这要锻炼大家动手能力吧，嗯。
但对张一鸣来说呢，我做这个实验没有意义，我就不想做，我就要找办法去突破。到了大二，他实在忍不了了，他就去找系主任说：“我能不能转系啊？”主任啊，让我转系吧。嗯，啊，主任一开始就不太同意，他就蹲啊，蹲门口，蹲门口，天天说，最后就就就就行吧，行吧，去吧，去吧，最后成功转去了软件工程专业。嗯。因为那个时候张一鸣已经有电脑了，前面说了他家境还是不错的，大一他就买得起电脑了。
这是二零零一年，电脑还挺贵的。哎呦，那挺早嘞。买了电脑之后，他也不是打游戏嘛，那他自己这个性格，他不太可能就天天沉迷游戏的。那个时候同学们过的确实是放飞的校园生活，他是见过这些的，什么打牌啊、喝酒啊、谈恋爱都去干这个的。嗯，张一鸣不是。他就在电脑前面学编程，还成了学校软件工程论坛的知名网友。所以当时转去软件工程系的时候，很多同学已经知道他了，在网上大家都认识了。
那这回专业的选择也是非常审慎的了，名声在外，嗯。那个时候在宿舍里边喜欢研究电脑呢，不光是张一鸣，还有他一个舍友，来自江西宜春，他叫梁汝波。对，这都知道他俩是室友。大二期末的时候，张一鸣的电脑主机在宿舍离奇被盗，咱也不知道怎么偷走的，自己宿舍里还能被搬走，这么大一台主机。对啊，那个时候应该体积都不小的。
嗯，只把他主机搬走了，显示器没给他动啊。所以张一鸣就问梁汝波说：“波啊。”啊，要不要这样？咱凑一台，你也需要电脑吗？你去买台主机，凑我这个显示器，咱们凑一对儿。那钱能一样用啊？但是大四毕业的时候，我显示器送给你哦，啊，这么就换算一下。哎，梁汝波觉得值值，可以可以可以干得过。你看合买电脑的事儿，王兴和王慧文做过，张一鸣和梁汝波也干过。
嗯，那后来都是创业伙伴了，就是可能有些朋友还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张一鸣是干啥的，梁汝波其实也是现在他集团的二把手啊。那大三的时候，张一鸣顺利转系了，显示器干脆就送给了梁汝波，因为转系，来宿舍他就不住这儿了，就直接送给了他。两个人关系就一直很好，整天一块儿研究编程。周末呢，两人就一块儿打羽毛球、乒乓球。
学编程研究电脑，张一鸣也不光是研究，他也要找赚钱的办法。你还是说小时候这种家教或者木染很有用啊。家里有熏陶，他给同学装电脑啊。那个时候大家都不是像现在你买直接买机器就可以了，有很多不是品牌机，大家自己组装嘛。嗯，所以他就带着同学去鞍山西道，也就是天津的华强北，找那些电脑卖电脑的老板们砍价。哎，就是这个多少多少钱，然后就收一部分费用。
嗯，还有的是接外包，因为他现在会编程了，可以接一点软件开发的工作。哎呦，大四的时候他一个月已经能赚两三千块钱了。哎呦，他自己还是学校的编程社团主席，组织代码比赛。后来通过这个比赛，又认识了很多代码能力很强的南开的一些同学。后来也都成了他的创业的早期伙伴。你看这班子就这么笼络起来了，这这铺垫都很早啊。
嗯，也因为给同学修电脑，还修出了女朋友。你看这也也是我们工科生大家经常喜欢开玩笑的啊，去女同学家里或者宿舍里修电脑，修着修着修出感情来了。嗯，嗨。后来，这位女朋友就成了他的妻子。张一鸣应该就谈过这么一次恋爱，所以你看前面人家想到这四点都给他实现了，海鲜也吃着了，下雪对吧？找女朋友，最后就都特别好，特别好，很圆满啊。
时间来到二零零五年，张一鸣要找工作了。那个时候比较吃香的IT企业是IBM和微软这些。我们之前提到过，那微软名声在外啊，微软的招聘会那排神一样的呀，排队排成什么样的呀？嗯，但是当时有一些同学跟张一鸣交流，张一鸣就坚定地认为。这些公司没前途，是因为是大公司了，他们已经很僵化了。要去就去百度这种公司，那个时候百度刚起来。
我的个天！要去百度，百度是有前景的。他是很懂行的呀，那这人家就明白这些事儿。大学毕业生有多？你想想，咱零五年，我们一零年毕业都没觉得百度特别啊。一零年应该还，一一年百度应该还行，但是也没觉得去 B A T
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他完全没有人往这个方向去想啊。张一鸣在零五年他就觉得百度是很有前途的。嗯。还有一类，在当年，嗯，大家也普遍认知里会觉得，甚至我一三年毕业的时候，研究生同学还有是奔着北京户口去的嘛，去个科研院所，去个银行，去什么大企业的IT部门，就能帮你解决户口问题。
很多人就奔着这个去了，这倒也没啥问题。对，但张一鸣说这样不行，你太浪费时间了。对张一鸣来说有问题。他也劝他身边的这些同学朋友说：“你别不要这样，就是最后换算一下，他可能没有那么划算。”嗯，他这么算了。比如说，他那会儿有个同学去银行工作，有户口，平时呢也特别稳定，所以这个同学呢，业余时间搞兼职又能赚到钱。
那从我们的视角已经很能折腾了，嗯，已经很厉害的一个同学了。张一鸣见面就劝他，就说：“你这样不行。”你表面是赚了，其实亏大了。就首先，你平时的工作没有前景，对吧？你浪费时间，嗯，你兼职呢？兼职赚的钱都是一些外包的零碎的活，这些零碎的活它没有技术含量，经常是一些时间紧、任务重的一些脏活累活。还同时影响你本职的工作发展，对吧？
你到时候外面的活也干不好，里边的这个活也弄不好，你就提高不了自己的水平，嗯，赶不上后面这个IT发展、互联网发展的这个大潮，都是赚快钱。所以张一鸣当时的建议就是你还是往长远看，这个跟很多他身边的朋友和同学想法就不太一样，嗯，他想的会更远啊，非常不一样。零五到零六年是什么时期呢？互联网泡沫已经破裂过，已经回暖了呀。
搜狐、新浪、网易纷纷盈利。我们中国互联网故事前面几期都讲过，BAT也都已经创办了几年了，正是在风生水起、创业的好时候。二零零五年，张一鸣毕业的那一年，姚劲波的五八同城，庄辰超的去哪儿，阿北的豆瓣，王兴的校内网，王微的土豆网，周鸿祎的三六零，理想的汽车之家等等等等，这些创业公司全部都是在这一年成立了。
张一鸣在零五年毕业，那对他来说自然只有一个选择呀，创业呀，他肯定要选择创业嘛。你看看，刚开始的时候经验不足，那也不能愣着头皮就自己去当创始人嘛。他就加入了一个师兄的团队，嗯，虽然说是团队啊，只有三个人，嗯，在北京回龙观租房子开始创业了，嗯，做的是什么呢？呃，今天看过于超前了。企业协同办公，这是张一鸣的第一份工作，零五年企业协同办公。
哎呦，就是要跟Office干了。你像当年跟Office干，WPS你都干不过，跟Office干是干不动的。嗯，那会儿是没有SaaS的概念，他们做的这个领域叫I。A M I A M就是企业协同工具哦，这真没听过。这是一个行业的名字，我知道 I A M 是很早的了，后来才有 SaaS
这个概念的。嗯，而且他们当时做的都是非常非常基础的，最信息化最开始的时候有的身份识别和访问管理，嗯，就是最基础的一些管理工具了。
那个时候他们的判断是信息时代啊，那未来是企业的沟通信息管理肯定是走电子系统的，嗯，这肯定是个趋势，但是土壤远远不够成熟嘛，时机未到。零六年二月做了几个月创业半年没有起色的张一鸣，又加入了另一个师兄的团队酷讯，酷讯网。今天的朋友很多可能不熟悉，那当年我用的还挺多的，肖磊好像也略有耳闻。是啊，你可以理解就是当年的携程，嗯，就是当年的携程是一家早期最重要的旅游搜索公司。
早期我记得我买机票啊、搜火车票等等用的都是酷讯。嗯，酷讯在零六年拿到融资之后做大做强，一度是要上市的，在。全国创投圈也是非常知名的一家公司，可惜后来运营模式不成熟，又错过了阿里巴巴的收购，又错过了上市。最后就连错了几次之后，零七零八年就没落了。嗯，酷讯最后结局，很多朋友可能不知道，它是被美团收购的哦，直接纳入美团了。
那这家公司的产品甚至不如它的员工出名，因为互联网创业公司里。早期酷讯是最最出名的黄埔军校，酷讯的联合创始人、第一任 COO 吴世春是梅花资本创始人，目前也还是很活跃，他自己有开一些媒体账号了，自己在讲一些内容。当年我们嘟嘟美甲我们创业的时候，他是投资人，见过他一面，印象也挺深刻的，是早期的枭雄啊。酷讯创始人陈华兼第一任 CEO。
他是唱吧的创始人，唱吧的天使投资也是吴世春参与的。嗯，唱吧在推出的当天就有十万用户，在一三年做到了一亿用户。在腾讯的全民K歌出现之前，他是没有敌人的，是所向披靡。酷讯的工程师徐峥，不是那个徐峥啊，这个峥是金字旁的峥，是趣分期的联合创始人。除了他们，还有小猪短租创始人陈驰、融三六零联合创始人刘曹峰、玩蟹科技联合创始人曹天坤、趣炒股创始人黄浩、蘑菇旅行创始人张海军等等，有很多当年知名的创始人都是从酷讯出来的，确实黄埔军校，所以他们叫酷讯系。
嗯，当然这酷讯系里最出名、最出名的就是张一鸣了。张一鸣当时加入酷讯就是吴世春面试的。当时吴世春跟他聊了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对酷讯网的一些技术建议让吴世春印象特别深刻。张一鸣拿到的工号是酷讯网零零三号啊，他加入的非常早，是酷讯网的第一个工程师。去了之后就开始拼命工作，张一鸣是非常拼的，就像前面描述的他的性格，不浪费时间，自己就天天加班。
我加班是为了自己啊，我不是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为了自己锻炼自己的技术，经常加班到半夜。而且他不光管自己的代码，他还看别人的代码，看看别人的代码库里有什么建议，就跟人家讨论学习。成长工作第二年，张一鸣成了酷讯网的技术主管，管着四十多号人了。这才刚毕业两年啊，嗯，而且他特别积极的，不光是参与这个写代码、技术上的工作，他还参与运营的工作。
有别的运营的同学、同事过来要交流，他就主动去了解、学习酷讯网咱们的业务模式啊等等，一直在不断的学习。二零零八年初，他是酷讯网的技术委员会主席。就也是主管技术这条线的，但是没多久他也离职了，因为那个时候酷讯网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嗯，后来很多年之后，酷讯网酷讯系的这些呃早期员工，在二零一六年唱吧公司有过一次聚会，在这个聚会里，你还能看到张一鸣呢。
你不都说张一鸣真的是不太显老？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长这个样子啊！哟，这个聚会人还挺多呢，看起来占了四五十号人哦。张一鸣在二排的正中间，差不多也就是一个C位的位置吧。嗯，他应该跟陈华算是在C位啊。看起来还是挺年轻的那个状态。嗯，张一鸣从酷讯离开之后，他去哪儿了呢？一开始是在微软待了一阵子，很多人估计都不知道张一鸣还去过大厂。
哦，他在微软干过微软亚研院，但是他在微软干得非常痛苦。你可以理解他为什么感觉痛苦吗？因为大企业是严格的层级制度啊，这个所有大规模的公司都一样，都没有例外。你进了一个大体制，他就很难让张一鸣这种人去适应啊。嗯，效率又干得特别低，也不适合有这种想法的人待。张一鸣自己是这么回忆的，他说：“我觉得微软最初建立的团队以及管理系统很好，在很多工程的管理培训背后，有一套良好的系统作为支持，比如培训的系统啊，代码权限控制的系统啊，权限部署的工具系统啊。
”由于微软自主开发工作的系统工具，所以它有一套自己的方案、审核标准、开发流程，但代价就是。效率极低，他对工程的控制超过了对创意的实现。做的时候你需要很小心。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遵循流程中的每条细则，条条框框比较多。我认为不适合特别有想法、特别有冲劲的人。嗯，说的已经很清晰了，扼杀了很多可能性，也跟大家对这种大公司呃普遍存的，尤其微软的这个认知是相似的。
嗯，他很直白的说过一句：“我在微软的时候的工作呀。”就只干半天的工作，剩下的半天就看书，是很无聊的一段时间。当然，在接下来大家就知道了。二零零八年九月，在微软没待几个月的张一鸣离开了微软，加入了王兴的饭否，这是他老乡做的团队，都是龙岩的嘛，所以邀请他去。嗯，创业公司对于张一鸣来说，肯定就是更得心应手了。
王兴当时给他的是CTO的职位。我们前面也提到了，由他来组建整个泛否的技术团队。张一鸣作为技术负责人，深度了参与泛否早期的这种创业的工作了。而且，就像他在酷讯网干的一样，他不光写代码，不光研究技术方面我怎么帮助公司，他还是在研究业务。一进去，他就研究了全球排名前一千的网站，去看看这种跟阅读相关的、跟媒体相关的网站。
那当时主要提网站嘛，嗯，到底有哪些前一千名的网站里面，阅读类的网站只有两个。哎呦，美国的社交媒体网站 Reddit 和 Digg 只有这两个。嗯，他就发现，哦，那我看看这两个网站有什么来头。他就发现，目前的信息分发有问题，导致这些网站他没法就进入全球排名前列，因为现在的信息分发效率太低了。这是二零零八年啊，他就觉得信息分发要有新的方式，他看的太早了。
当时的信息分发有什么问题呢？就是你，你比如说你是一个产品，你是一个平台，你要提供内容给用户，当时是怎么提供的呢？就是用，更多的是用关注关系，要么就是时间，要么就是关注关系，或者是关注关系加时间，这个就好理解。比如说新闻媒体可能就是按时间顺序，就各种新闻从新到旧这么去硬排嘛，嗯，要么就是。我关注了好多人，我在饭否上关注了一堆人。
那我打开的信息流，其实就是按照大家发布的时间倒排的，也是按照时间顺序。嗯，但这里面它就有问题，它效率不高。为啥不高呢？因为没有任何个性化。所以你当你打开饭否的时候，打开一个社交媒体，包括 Reddit 的时候，很多时候你看到的新闻、故事、段子，甚至包括同事、朋友的照片，所有东西混在一块儿。你这个时候，你可能我就只想看一类东西，但是你看不到，你得从中间挑。
你想看新闻，你也得从中间挑。但是，但是你说，那我已经关注了，我这小磊是我同学，我关注他了啊，那我不能取关他吧？但是这个，这个我最近就不想看他，我就想看新闻，嗯，那怎么办呢？也没办法，所以他就觉得信息效率很低，体验是很差的。那分发呢，也不是说简单归类就行了。你当然可以简单归类，有一些是通过关注，有一些是通过什么看新闻等等的。
他想了想，不行，得从底层设计信息分发逻辑。所以在泛否，张一鸣就做很多测试，他自己就参与了很多分发的工作，他有了很多技术和业务的理解。他自己带队又去走访用户，了解需求，对信息分发的意义价值就更了解了一些。在泛否阶段，他其实就已经想到了：我是不是可以根据用户的社交行为，对这个用户建立一个独立的画像，根据这个画像给他推荐信息呢？
嗯，那个时候就已经模糊的概念了。这个事儿特别特别早，特别特别重要。我们在王兴那一期已经聊过，说张一鸣是有新机会就走了。但是张一鸣也不是说不讲情义的，他是在范否关停两个月之后，受投资人邀请创办了一家新公司的，就是他也等了两个月，后来发现可能等这个产品机会无望了，就是后来过了很久嘛。受海纳亚洲创投基金的董事兼总经理王琼的邀请，他创办了一个全新的网站——房产搜索产品九九房。
虽然你说，哎，从饭否到房产这个相关的产品是不是有点跳？感觉跨度有点大，但其实都是做信息分发的，嗯，都是做信息资讯的。那个时候，垂直搜索引擎都很多，因为提出来所谓 Web 二点零的概念，团购也好啊，电影也好啊，机票也好啊，等等都火起来了。所以这种垂直领域都存在很多产品。房产，那那个时候房产也很火呀，所以房产是个趋势。
张一鸣也是在这个房产搜索产品叫九九房第一次担任CEO，梁汝波也是在这个阶段开始加入张一鸣团队，后来就没有离开了，一直跟他创业了。嗯，王琼。是在酷讯网做投资人的时候认识的张一鸣，所以后来觉得这小伙子不错。你出来，我来给你投资，你来办吧。九九房在二零零九年九月成立，你看正好是二零零九年九月。九九房就差一个九号了。
当时成立的时候，张一鸣在创业大潮的这些乌泱泱的创业者里，也不算默默无闻吧，也属于一个无人知晓，就没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你之前也并没有多大的名气。张一鸣提出来，我要做找房第一站，这是一个聚合信息网站。嗯，你可以说我们现在说的房产信息，大家都默认什么贝壳啊、链家这种，它跟他们最不一样的就是特别特别轻。你可以理解，有点像五八同城的房产板块，嗯，就大家谁都能上面发信息，那谁都能在上面交流。
而且张一鸣也抓取了很多五八和赶集网当时的一些数据，还引起了一些口角，后面还有一些争议的，嗯。另外，在九九房的时候，张一鸣已经体现出来他的这个自己做产品做业务的打法了，就是所谓的应用矩阵。九九房是他的大网站和他公司的名字，嗯，但是他同时推出了看房日记、房产资讯、掌上租房、掌上买房、掌上新房、中介判断六个不同的产品，每个产品的功能完全不一样。
而且九九房是最早做移动化的，前面提到的掌上租房、掌上买房、掌上新房都是移动产品啊。二零一零年就开始这么做了啊。而且二零一零年了，那个时候都不是移动互联网元年，一一年微博才做起来，太早了呀。一下就开始铺APP了，铺了好多APP。再回溯一下张一鸣当年的微博，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的时候，他发了这么一条微博：我想鼓励团队都用iPhone或者安卓。
一，大家应该成为信息时代爱学习的人，要加强获取信息的能力。二，智能手机很多软件能提高生产力，比如说日历、邮件。三，手机是互联网重要的应用终端，互联网创业公司不能out。上次听蔡文胜老师说，给四三九九的每个员工赞助一半的费用买G三，我们没钱，但是也要想想办法。就是从二零一零年这么早的时期，他就一直在强调，我们一定要拥抱移动互联网，我们一定要关注大家要用起智能手机了。
那个时候提到G三嘛，就是还是比较火的一款机器，眼光敏锐，速度很快。二零一一年，九九房的用户增长非常乐观，它已经成了房产类应用的第一名了，而且同时又拿到了下一轮的五百万美元的投资。看起来已经很顺了，嗯，但是对于张一鸣来说很难受，很憋屈，嗯，为啥呢？房产这个生意商业前景相对一般，他也慢慢感知到了。就你要做承担还可以，就是比如说用户是在你这儿承担的，嗯，那不是贝壳链家嘛，嗯，他不在你这儿承担啊，他只是房产讯息呀，嗯，所以你只做资讯，你其实用的还是像传统的那种搜索引擎的玩法，就是广告费用嘛，广告费用很少。
后来，房产领域果然就像张一鸣猜测的，这种轻体量的产品是很难成立的。最后出现了比较重的链家和贝壳，他们有自己的线下的网点啊，线下的房产销售啊，才慢慢的把这个业务做起来。对他这个模式，对于张一鸣来说也是不是他擅长的嘛？他自己不擅长做线下嘛？嗯。另外就是在那个时候，对张一鸣来说，互联网创业大潮啊，不是自己不够进步，是别人进步太快了，他焦虑。
嗯，二零一二年又是你看我们反复提过的移动互联网真正的元年，微博已经成了巨头，微信也在崛起，移动创业烈火烹油，你这个房产APP是可以。但是你虽然是站起来蹬自行车了，人家是开着摩托早走远了。你这个赛道选错了，对你得换车呀。嗯，那到底怎么弄呢？到底要做啥呢？这就聊到前面提到的六个产品中最重要的一个A P P，叫房产资讯。
嗯，说到房产资讯这个A P P，那小磊先看一下它的这个首页截图。你就会发现，哎，莫名它有点像呢，就它是一个纯内容媒体的app了。从这里面其实就能看出来，它后来那个大产品的雏形了。哎，嗯，它是一个资讯类的产品，这里面分了热点、市场、金融、政策、土地不同的板块。嗯，这个板块里面呢都是各种各样的新闻。那这里面就包含了全国的各种各样的房产的信息。
这是一个 iOS 端的这个 app 的截图啊！而且，另外就是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一个相对创新的地方，就你看它上面是分类。有包括热点、市场、金融、政策、土地，中间就是不同的文章。嗯，下面它区别了全国信息和本地信息，这在行业内也是首创。就之前是没有这种所谓根据移动手机我去判断你在什么地方，我给你看当地的信息的哦。
之前没有LBS的。这方面的对没有这方面的概念，嗯，所以他做了很多首创，包括分类，包括下面这个区分全国本地的呢，包括他能收藏这些，就是为了满足前面张一鸣他想象的，在饭否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信息分发的效率很低的，他要解决这个问题，他其实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些雏形了，两个 tab，一个全国，一个本地啊，将来可能会有更多的 tab。
那对于张一鸣来说，哎，我做房产资讯，那既然能做资讯，我为什么只做房产资讯呢？嗯，房产资讯，那毕竟虽然说那个时候房产火，大家平时会刷，但是毕竟刷的频率不是那么高，不是每个人都关注房产信息嘛。嗯，那这个启发让张一鸣接下来做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策，在这个决策之前。进入下一回之前，我们先看看年轻的张一鸣在最早他的办公室里长什么样。
那你看起来他这个在办公室里长什么样？这个状态就是还是很大学生，穿了个T恤，对吧？他本来是稍微有点娃娃脸，因为他脸比较小，比较圆，所以会稍微有点娃娃脸。嗯，五官呢会长得显老一点，但是但是娃娃脸，所以会感觉看不太出来多大，比较稚嫩，二二十多岁的样子啊。他这个办公室很简单啊，后面就是一堵白墙。他这个工位呢，也就是个一米左右的这么一个宽度。
进去之后，当然这个照片的视野看不到更大的一个距离，但是对对，你说到办公室，一般不在办公室里啊。张一鸣他是提倡开放式办公的，嗯，就是老板不设办公室，所以可能也就是一普通的一个工位，嗯嗯的这个大小，大家能想象的一个工位的大小。对，主要表达就是它就是很小啊。说到九九房，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儿，二零二四年四月。
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一家法院啊出了一个幺蛾子，它错将数千页跟字节跳动有关的封存法庭文件对外公布了。这里面就提到了九九房的主要投资机构海纳国际。刚才我们提到了它的投资人，嗯，的一个承包商。起诉他们，把自己的搜索技术提供给了字节跳动。哎呦，后来字节跳动做大做强，没有分给我们钱，这是有问题的。所以他们告的是海纳加字节，这个事儿大家可以去了解一下，有很多细节披露，很有意思。
这里面有很多早期关于这个九九房的一些争议的问题啊。当然，那个字节那边是不认的嘛，他们是认为都是自己的一些技术。嗯，好，我们聊到这儿，我们进入第二回开工厂。张一鸣的心态其实是一直很好的，我觉得他还是有些事儿想明白之后有强大的内核。你看，从他之前的经历来看，他的职业经历就是零五年毕业之后去了一家公司半年走了，去去了微软几个月走了，去了一个创业公司，创业公司黄了，又自己做了一个创业公司，做了一年多又不想做了。
嗯，那你这个时候你且不说是在普通的HR眼里，你就在创投圈里，大家也会觉得好像也就这样吧。嗯，创业连环失败者。能有什么前景呢？但是张一鸣自己是完全没有这种心态上的问题的。嗯，很多人包括，就别说我了，我认识的很多创业者都多次创业失败之后，肯定是内心是焦灼的，而且甚至是产生比较强烈的自我怀疑的。同样是表面上的这个变换频率快，但对他来说做决策的原动力和原因是不太一样的嘛。
对他后来自己就说：“他说创业成功本身就是低概率的事件。嗯，你正常人买彩票没有中，你会天天焦虑吗？那不焦虑啊。所以对我来说就是正常啊，正常。”这个心态就很好啊！后来他那就接上前面我们聊的，他不是从房产资讯这个产品已经找到自己的灵感了吗？他就找到了自己的投资人王琼，他给王琼在一个茶馆也有说法是咖啡馆。的一张餐巾纸上，把他的商业构想画了出来。
这就是一个传说的故事，很多人都类比成亚马逊当年呃成立也是因为一个餐巾纸上的故事。餐巾纸上有各种各样的故事。对，就是最中国最出名的就是张一鸣这个故事了。王琼经常回忆这个故事，在很多媒体，但是他说这张纸我找不着了，找着了就就更更不得了了，对吧？那个纸上大概画的是什么呢？根据王琼的回忆，还真的复原了一下这张纸。
这个纸是一个框架图，框架图上呢。写的就是他要做的这个产品，有不同的区分角度，其实是他这个产品的分类，有点像刚才说的分类。比如说格式，按格式分分成图片、视频、文章和音乐；按主题分趣味、美女、知识、新闻和其他。如果按平台来分的话，移动设备、网站、插件和其他。左边这个呢？其实是根据不同的格式、主题加平台，它有不同的排列组合。
嗯，比如说，我可以做一个支持图片和视频的关于美女的一个app，这个app就是放在移动设备上的。它这种这种不同的区分，你就可以去捋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右边这个中间有个大的圈，写着阅读。嗯，阅读呢，它又分为四个行为。上面这个行为叫分享和转发，右边这个行为叫评论。喜欢和不喜欢，下面是关注和标签。左边这个叫标记为喜欢，嗯，这四个行为其实就是张一鸣想象的。
我可以根据用户的行为给这个用户做出画像来，因为他对每一个内容如果都有这些行为的话，我可以快速的知道他需要什么内容，我可以推给他相关的这些内容。这个也是非常非常超前的一个想法了。他画出这个纸来之后，提出来，我就要依据这个纸的构想，我要做一个综合的信息平台。这个信息平台，我只做匹配，因为他认为最核心需要解决的不是供给，就现在内容足够多了，不生产内容，消费者也足够有需求了。
那我需要做的就是大家没做好的中间这个环节，嗯。我要做匹配，我只做大自然的搬运工。另外，张一鸣他自己做技术的，他就有一个认知：目前的算法技术已经有能力做信息匹配了，个性化算法就是未来，而且。他当时就跟王琼提到了，未来用户一打开 app，什么都不用想，需要的信息就直接扔给他了。嗯，那个时候就已经想的挺明白了。
而且刚刘飞说的一点很重要，他有这个认知，他知道当时就已经能做了。这在当时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个想法，这怎么可能就你直接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不一样，而且我能直接推给他感兴趣的东西呢？这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有一个洞察，我看到的时候也觉得张一鸣很有远见。他就认为，移动设备和互联网，我们在浏览器里看的网站有一个最大的区别，就是未来的信息会更碎，因为不是在PC上看了，是在手机上。
怎么个碎法，我不知道，但是就是更碎。那这个更碎，它就会带来一些不同的东西，比如说内容更短，就比如说以前你上厕所，你平时想打开手机随便看点东西，这个场景以前是没有的。你在看电脑的时候，这是不能搬着电脑去啊。对你，包括你有一些碎片时间，你也不可能就随手哎我我还有两分钟，我打开电脑看个东西，我再关了电，不可能的嘛。
嗯，你都是连贯的在做一个事情，所以有这个洞察也是非常非常。早的，在当时大家没有这个概念的，没有认为说会越来越碎片化的，嗯，碎片化就会让人新闻越来越短，让各种资讯越来越短，会影响到内容生产的方式，就包括提供给的所有东西都会越来越短。你像最早在PC上玩的游戏，一局就像之前提到的Dota一局四十分钟，但现在大家玩金铲铲，那可能十分钟、几分钟就能玩完了，它都会越来越短。
它都是基于移动设备产生的变化，嗯，这个洞察也是非常非常早。当时我看到的时候还是很吃惊的。这是今天大家已经聊烂了的，就是啊，碎片化时代，我们该怎么抵抗碎片化的这种生活？碎片化的信息该怎么分发？大家从各种角度去讨论，但是在当年讨论这个事儿的人还是非常非常少的，嗯。王琼作为投资人，他是非常信任张一鸣的，就说那我就支持你吧，他就给了两百万的投资。
这个两百万再加上后来王琼又追加的一些钱，到今天算一算，价值大概也就四百亿美金吧。那这是第一批投资嘛？因为那九九房怎么办呢？你不能说之前这个项目你说黄就黄了呀，王琼。说我来找人，他作为投资人又去重新找了个CEO，找人接班了。哎呦，张一鸣就推身出来了。哦，张一鸣在二零一二年三月带他自己的团队搬进了知春路知名的锦秋家园，锦秋家园。
呃，所在的这个地方跟中关村其实不远，因为知春路就在中关村旁边，在中关村的东南方向。嗯，早年我们在讲中国互联网故事第一期的时候，早年的两通两海其实就在知春路上很多，你也可以认为是中关村的大片区吧。这中间也就十分钟，也就到了。锦秋家园算是中国互联网的一个小型创业圣地，比如说豌豆荚呀、三十六氪也都诞生在这个地方。
张一鸣带着一些多年前跟他一块的团队，包括搞研发的梁汝波，一起注册了一个新公司，这个新公司就叫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这名了。这个名字我当年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觉得怪怪的，怪在什么地方呢？你看它的语感啊，它就不太像是一个中国公司的名字。字节跳动特别像是译制片的感觉，就是英译中译过来的。
字节和跳动这两个词都不是我们日常会用的。你会说那个，你说你眼皮跳了，你说哎，我又眼皮跳动了，对吧？你不太会用这种语感去说。所以他们最开始确实是先想的英文吧，先想的英文名。张一鸣最早想的是。Bat Dance，嗯，就是字节的跳动再起的中文名，早就琢磨好了。万一咱做国际化呢？虽然你看起来说。就跟马云早年一样，会叫人觉得是个传销公司。
你你现在才几个人啊？你什么业务都没做起来，就想做国际化了。嗯，但是人家成了，成了之后就又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了。这就叫远见。这里边儿也有他作为程序员和技术男的一点点浪漫，还是像乔布斯之前说的，他也很喜欢乔布斯嘛。乔布斯说过，科技和人文结合才是好产品嘛。字节就是科技，跳动就是人文啊，所以它是这么结合起来的。
其实本来是想用字节跳舞的，跳舞会更文艺一点。嗯，但字节跳舞有限公司就特别像是一个舞蹈培训机构，所以就后来想来算了，别叫跳舞了，显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庄重呢。对对，也怪怪的，因为跳舞这个中文语境里的语感又不太一样了。那说到乔布斯，字节跳动创办前几个月，乔布斯刚刚去世。字节未来赖以生存的移动互联网时代，就是乔布斯开创的，这也算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历史的继承了。
张一鸣毕业的这七年来回折腾，小有成绩。但是在整个互联网创投圈，字节跳动成立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关注的，就像前面说的，他之前也没有特别特别成功的这些项目嘛，嗯，而且张一鸣在当年看起来也非常非常朴实。做九九房的时候，他发了一条知名的微博。今天反复被好多好多人不断的被媒体重复，就是那条觉得iPhone四太贵的。
那条微博，嗯，之前好像某一集里面刘飞也提到过，对他说我的iPhone一代响应速度实在太慢了，太耽误事儿了。但是换了安卓，我买的软件就没用了。iPhone四又太贵了，犹豫中点点点。嗯，很多媒体也配了一张当年他自己的工位的这个照片啊，嗯，也是一个很朴实，穿着条纹衫，面前也有台电脑。那这个工位的照片里面就已经用上 MacBook 了啊，上一个照片里面还是戴尔的显示器。
在创办公司的时候，他也发了一条微博：未来会有更多的输入输出的创新，可以让信息流动，更多分发推荐的机制转动起来。你看分发推荐啊，在当年都没有多少人会提这些概念的，嗯，他提的都非常非常早。看起来他一直是在跳槽跨行业，又做什么房产啦，又做什么社交媒体啊。现在你怎么又去做新的产品了？但是对他自己来说，他觉得他自己一直在做信息整合和分发相关的事情。
泛否和九九房当年的工作经验都给他现在做字节跳动有一些积累了，这些积累马上就要厚积薄发了。在公司创办的时候，张一鸣回忆说，他之前的一些想法，他曾经是这么写过的。他说，在互联网诞生之前，信息的储存、传递和交流都以纸张为物质媒介，也由此在现代文明中诞生了生产与传递信息的组织——报社、杂志社、广播电台、电视台等。
这时的媒体组织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质，就是对信息的物质载体与传播渠道有直接的掌控权。在互联网产生之后，情形发生了巨变，在互联网这个新载体上，建立起了新型的信息聚集与分发的机构。你看，他讲的已经很清楚了。嗯，未来我要做的事儿就是颠覆报社、杂志社、广播电台和电视台。而且他做到了，关键是多年之后，张一鸣又回忆说，一一年我观察到了一个现象，地铁上读报的人、卖报的人越来越少，年初还有，到年底就没了。
同时，一一年为什么当年到年底没了？一一年是智能手机出货量的高峰，是零八、零九、一零年三年智能手机出货量的总和。我想，这是信息传播介质的变革，手机很可能会取代纸媒成为信息传播的最主要载体。又因为人和手机的对应关系，手机随身携带。所以每个人都有手机，个性化推荐的需求一定会增加。于是我创办了字节跳动，它是一个基于大数据的推荐引擎，连接信息和人的工具。
嗯。想的真的非常清楚，你再回头看就觉得还是很不可思议的。他当时根据当时能掌握的各种各样的信息，都有快速的判断，这就是他的核心逻辑：信息分发的传递方式即将有大的变革。那信息的分发其实说起来，在互联网时代已经经历过多次变革了。我们之前简单提到过，信息分发有几种模式。第一，最早出现的互联网信息分发的模式是门户网站，那个时候还是传统思维，就有点像是一个杂志。
门户网站会请编辑，编辑去做整合。我这个门户网站这儿放个什么东西，那儿放个什么东西，我感受一下大家需要什么，我就放在这儿。内容固定了，那也就固定了。读者呢，再根据目录去找来看啊，从目录点进去看这个页面那个页面。那门户网站到今天，我们都知道基本上已经被淘汰了。第二个是搜索引擎，搜索引擎这种信息分发模式大大提升了效率，用户可以去问了。
你根据关键词，你就问半拿铁到底是个什么拿铁啊？肖磊杯子里的水为什么波澜不惊啊？嗯，芝麻它怎么掉到针眼里啊？嗯，你就可以问了。你之前你比如说你芝麻怎么掉到针？你打开一个搜狐网，你怎么去问呢？啊，你你都不知道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呢？你不知道它在哪儿啊？可能要去图书馆搜一本跟芝麻有关的这个关键词，就是这种目录索引本身效率也很低。
你搜了半天芝麻的哦，他他说的这个芝麻不是那个芝麻，半打铁芝麻糊对半打铁原来不是咖啡啊，就很多东西你是很难搜到，但是通过搜索引擎已经能满足很多的长尾需求了。之前有问题，不知道去哪儿找。第三个分发模式是订阅，比如说最早期流行的那个RSS订阅模式，今天也有，但不是特别多。像今天在欧美比较流行的Substack。
这样的产品还是存在的，国内公众号算是有一些相似，但是公众号到现在更多的还是社交媒体，就这种真正的订阅模式，其实现在比较少了。嗯，再接下来一个阶段，第四个变革是社交网络和社交媒体，Facebook、推特、微博、公众号等等这些崛起了。你会发现，这种和最早的编辑整合的这种模式又不太一样，你是通过关注关系，你喜欢这个话题，喜欢这个创作者，你关注了。
然后再接下来一个阶段，才是个性化推荐。所以这不同的信息分发模式，它都有适应的不同的土壤和不同的这个发展，它不一定是一个就是后面一种模式替代前一种模式的这一个绝对的发展，但是它可能是会替代相当一部分。而个性化推荐就是现在我们最流行的模式。互联网的信息分发就是这五种模式。张一鸣当时看到了机会，就在考虑我刚开始怎么做呢？
那也不大可能直接跟搜索引擎正面打，就所有的信息我在我这儿全部都可以分发了。他需要找切入口，嗯，而且这个切入口非常适合做个性化推荐的一类信息，也就是他之前做房产资讯的时候知道的信息，新闻嘛。他就发现，新闻特别适合个性化。首先，那个供给充足，有好多新闻可以采集。另外，不同人的需求不同，不同人在不同场景、不同时段的需求也不同。
这个洞察也非常重要，因为到现在很多人做用户和消费者分析，还是觉得一个人的需求是固定的，但不固定。张一鸣当年就发现了，比如说你工作日中午，你可能需要看行业内的新闻，但到了周末，你可能想看球赛的新闻。时间不一样，你自己的需求也会变。早上你可能需要补充知识，晚上呢，你就不想这工作了，就想刷娱乐新闻、吃瓜、放松一下，都不一样。
所以这种需求你得设计到产品里啊。之前没有人设计，嗯，你到了产品里，你早上晚上给你推的信息就不一样了。算法就可以帮你从茫茫大海里抓这些你当下需要的新闻出来，推送到每个明确的人面前。这个时候他要做这个新闻 app，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首先，天时，移动互联网时代来了，就像他看到的，一一二年已经起来了。资本市场呢也不错，技术条件也储备成熟了，深度学习算法崛起了。
我们在人工智能风云录讲过这个，呃，张一鸣当年不见得知道，但是。也算是一个意外的巧合，深度学习被提出来了。杰夫·辛顿振臂一呼，说要有深度学习，于是就有了深度学习。二零一二年就是深度学习刚火的时候，AI的算法基础也有了。嗯，这是天时地利呢，是中国移动互联网的用户体量了，智能手机的用户够多了，需求也存在了。
这还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儿，就是腾讯的最主要的产品经理张小龙，他是不喜欢推荐算法的。他作为产品经理，他更古典一点儿，所以你看朋友圈的逻辑就是比较不一样的。微信在推荐这方面，在算法这方面没有做太多的事情，包括整个腾讯在当时都没有特别喜欢算法，包括网易，反正其他做这些信息分发的这些平台，有能力做的吧都没有关注算法，就给张一鸣腾出这个机会来了。
张小龙当时做的是公众号。所以它整个逻辑都差别非常大的，嗯，那主要还是说最开始的时候，当年的时候啊，当年的时候啊，人和是张一鸣和他的团队经过多年的打磨，对于怎么做信息分发，对于怎么做这些算法，其实是有一定的熟悉度了，嗯，接下来张一鸣就推出了自己。重要的产品，搞笑囧图和内涵段子。哦，搞笑囧图和内涵段子没啥印象哎，没他出的这些产品很多，你可能都没啥印象。
内涵段子你是有印象的啊，那是有，因为内涵段子后来做的非常大了。嗯嗯，在早年。他做了好多这种搞笑的APP，很多烂梗、恶趣味，甚至包括大量的擦边的东西。美女对吧？穿的比较少的、比较凉快的美女。嗯，为啥呢？为啥不一上来就做一个新闻的客户端呢？还是冷启动？因为做这些，就这是张一鸣比较理性思维的另一个角度，就他觉得怎么好切入就怎么做。
嗯，我是不不太排斥说没有什么道德洁癖或者说内容洁癖。嗯，我认为一定上来就要做高端的东西，低门槛的方式我先试啊。内涵段段子那不是也是个性化推荐的吗？他喜欢这种段子。那那喜欢那种段子，段子有的是，依然是一以贯之的非常理性的一个打法，包括也能给投资者证明做这类产品的能力。很快，搞笑囧途和内涵段子的量就起来了。
尝到甜头之后，张一鸣开始用行业里广为人知的。所谓字节的打法了，嗯，后来有人说字节是App工厂嘛？App工厂听起来好像是就是不断的生产各种各样的产品。其实当时生产的产品虽然多。但逻辑是有一个类似的逻辑的，叫遍地撒网，确定爆款，获取流量，集聚平台。嗯，什么意思呢？你首先是多做几个，嗯，试试，然后中间有一个起来，比如内涵段子起来了，让它快速获取流量，我再砸砸砸砸，不断的砸内涵段子，我到处做推广，到处做投放，把内涵段子砸出来，嗯，再导流到我的主产品上。
我更赚钱的现金流的主产品上，不断的这么试。后来他做的很大量的产品都是这么去操作的，嗯。对那些没有前景的产品，说下架就下架，一点儿也没有什么这个遗憾和可惜，本身就是为下架准备的，可以这么说。二零一二年八月，内涵段子日活达到百万。今天说百万还好吧，但是在当年呢，绝绝对就是头部的app了，嗯，移动端的稳稳的第一梯队，积聚流量，然后转移到主流量池内。
字节内部做了一个系统，叫交叉兑换系统，其实就是在里边有一个广告链接，能够快速的导到其他的app，嗯，就是这个效果非常非常好。二零一二年年内，字节至少推出了这么多的app，有个图啊，哎，小磊看一下，它甚至都有logo，这是十五个啊。搞笑囧图、内涵漫画、精辟语录、菲菲视频、搞笑动态图、笑多了会怀孕、内涵段子、潮流车报、美图精选、时尚街拍、真实美女、早晚必读的话、好看图片。
我是吃货、创意家居。你这个得加几口，不然大家都不知道是几个app。你像什么时尚街拍、真实美女，听起来像一个app。时尚街拍和真实美女是两个app，是吧？早晚必读的话，一个这里面有很多名字起的，你都觉得很接地气啊，就过于接地气了，甚至有点叫人觉得就是有点难以下嘴了。什么笑多了会怀孕，大家就瞎起的名字感觉啊，但是这些名字它就是简单。
就是非常简单，从起名风格你也能看出来，它主打一个数据和信息驱动的思维方式。他们从来不觉得啊，我名字上也一定有表达，要体现我们公司的这个格调没有啊，就是什么样的名字数据好就怎么出来。比如说他们就发现越直白的越好，所以你在这里面能看出来什么搞笑、内涵、好看等等，你完全看不出来是字节做的，对吧？什么内涵段子？
美图，甚至真实美女这种 app，今天很难想象它是一个产品名字啊。你怎么说？当时每一个都看不出来是跟它有关系的，对吧？甚至因为它这个 app 的名字太莫名其妙了，早期招人的时候都招不到。有的程序员一来，笑多了会怀孕。我说这算了算了，这能有什么钱？我还是我还是不怀孕了吧，我还是不怀孕，吓跑了就。而且其实也就是在二零一二年的时候，自己已经有类似中台的概念了。
他们的中台是真的中台啊！一个产品上线，那所有的东西都搭好了，我换个名、换个皮、换个内容，啪就上线了。你展开说说，谁的中台是假的中台啊？有一些中台，它是喊得比较响亮的中台啊，这个操作起来可能没那么好操作。真的是就是工厂的流水线在生产这些app。当然，我们从名字，从这个产品看起来，是不是觉得好像有点土，有点 low？
所以它的技术啊，这个用户体验上是不是比较差呢？其实还不，还真不是。张一鸣是非常非常重视技术的，尤其在早期，他对推荐系统就很有认知和理解了。嗯，前面已经说了，九九房让他有初步的一些认知。中国最早用推荐系统的公司，你猜一下是哪家公司？九九房、豆瓣，豆瓣的协同过滤推荐做的非常好。我记得一零年代刚开始那几年，很多人就在豆瓣上找书啊、找电影都能都能找得到的，就根据你身边朋友的喜欢的东西，根据你也喜欢的人也喜欢的东西给你做推荐。
这个豆瓣早期的推荐系统是国内大量的做推荐研究的一些朋友去学习研究的，很难想象啊！豆瓣早年还有这么一个技术上的亮点，对，一个算是一个先锋了。那张一鸣当时研究推荐算法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做推荐特别厉害的人，他叫向量。向亮是中科大毕业，自动化所读研的一个，后来毕业去了 Hulu 工作的研究员。嗯，Hulu 是知名的那个视频平台嘛。
嗯，向亮正在写一本书，叫《推荐系统实践》。哇，这本书在行业内甚至行业外，很多人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是中国推荐系统的圣经。嗯，所有做推荐系统的人一定是读过的，叫《推荐系统实践》。那张一鸣是真的非常重视推荐系统，在《推荐系统实践》还没出版的时候，他都知道了这本书。他知道在Hello有个研究员正在写一本《推荐系统实践》，他都联系到了向亮。
他问向亮说：“你能不能先给我看一下？我现在真的是很着急，我想学习一下，我等不了出版了。”向亮说：“你滚！”没有说滚啊，说我没出版，你学什么学？然后就没有给他。张一鸣就回忆说：“哎呀，我那时候只好自己想办法。”向量的拒绝大大延误了字节跳动推荐系统能力的提升。就是他如果不拒绝的话，能能早一年提升很多的。
嗯，你真的是怎么说呢？另起山头，从第一块砖开始盖，不现实，还得是人家那个基础之上吧。对他完全不懂嘛，他是从零开始学的。而且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是，向量本人在二零一七年加入快手，很快被张一鸣挖走。目前向量还在字节跳动，是豆包大模型的核心负责人之一。很有意思啊。那张一鸣挖了很久，就一直在不断的挖技术人才。
你看，他是很明白我自己的产品到底什么是我的核心竞争力。他一直在挖技术，技术人才特别重视。二零一三年，中科大的博士、微软亚研院的机器学习专家曹欢欢加入，成为。首席算法架构师，二零一四年，百度九年的老员工，搜索副总监杨振元加入字节，担任技术副总裁。那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人物，因为他毕竟是高管嘛，高管来也会带团队，也会搭团队。
后来又引进了百度搜索的主任架构师朱文佳、百度凤巢系统的负责人陈宇强、百度美国深度学习实验室的李磊、百度贴吧的技术经理洪定坤、百度度tube的负责人宋健等等。那早期把百度给挖空了啊，就没有别的公司的，全是百度的。跟很多公司一样，你但你你当时细数美团、滴滴挖到的那些技术负责人，也基本上都是百度的。你反过来说，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我们之前说百度组织有问题嘛，他留不住人呐。
嗯，你说走一个两个高管也就罢了，他这高管中层全都走了，你这怎么说呢？二零一六年，字节的技术能力已经非常非常厚了，底子已经很厚了。虽然说你跟当年的百度比，一六年的百度比还是不太好比，但字节已经不是草台班子了。到这个阶段，推荐系统真的已经实现了他们想象的，可以根据用户、根据时间、根据行为，甚至根据地理位置来做推荐了。
嗯，你看，从想法到实践，这也用了三四年的时间呢。他们也非常非常数据驱动，比如说，他们当时看的一个北极星指标是一个用户前一百篇文章的推荐效果，因为他们发现一百篇文章之后。用户留存率开始不断下降。这一百篇文章就是对于一个用户的冷启动，我要关注这个指标。我把这个指标提升了，我的用户留存率就会提升。嗯，反而言之，一百个以后的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呃，就是一百个以后，它就可能自然留下来了。我推荐的稍微差一点，可能就还好吧，我就可以容错率会高一些。这个新用户指标跟Facebook早年的十天内必须让用户加七个好友是一样的概念。嗯。这个很有意思，就是 Facebook 当年有这个北极星指标之后，大大有利于它前期做新用户的留存，嗯。字节的产品一度能做到多少的留存率呢？
百分之四十五的留存率，这个在当年的很多互联网产品是不可想象的。就是来用过之后，看完一百篇文章，有一半人留下来了，太吓人了，听听都很恐怖。所以说。字节推荐系统通过前面张一鸣这些努力已经成型了。那说到十年前的字节跳动有这样的技术底子，就不得不提另一家今天也很有技术底子的公司，哎，影视公司，没错。技术底子好就不要浪费，所以影视现在跟字节一样也是多面开花。
片头咱们讲了摄像头 Link，咱们再来聊一聊麦克风 Wave。嗯，这个麦克风既然它是麦克风，首先要先当好一个麦克风。这麦克风是干啥的？麦克风是收音的嘛？收音的，简单来说，这款麦克风 Wave 是要听得见、听得好，也听得懂。怎么听得见呢？首先，WAVE是影石跟腾讯天籁实验室合作的，采用了立体八个麦克风的阵列，嗯，所以它是全方位啊收集这个声音的，五米距离内的三百六十度啊上下左右前后的全景声音的麦克风。
这个很重要，就是咱自己家里有那个智能音箱的，你可以看看具体你那个型号，有的时候你觉得它聋，你看看它到底有几个麦克风，一个、两个。四个就是很多了啊！哎，它是八个，八个我没听说过。那这种全景的麦克风，你看人影像也是全景的，麦克风也是全景的，它就能收集整个环境里的声音了。听这个描述也能想到，这就是一个在开会场景也非常好使的产品。
嗯，另外就是听得好，听得清楚。它跟摄像头 Link 一样，麦克风 Wave 也有很强大的 AI 功能。这个 AI 功能可以消除三百多种环境噪音，可以去混响、去回声、强化人声。开会场景，那有的时候你可能比较复杂，里面人比较多，有人嗑瓜子儿啊，嗑瓜子儿的比较少，有人可能敲桌子或者什么。有的时候你可能还临时要在一个公共空间里开个会，嗯，未必在会议室里，这个时候你就能保证录制的清晰了，是最后听得懂。
那跟摄像头 Link 一样，开完会内容可以自动由 AI 做处理。前面我们说了 link，这边我们说了 wave，咱们再说说 wave link，什么是 wave link？哎呦，这回这二合一了啊！那就是 wave 上面放个 link，还他们官方就叫 wave link 啊。我来组成头部啊，link
组成 wave 的头部，它是真的头部啊，上面放一个 link，一步到位一体化的音视频解决方案，麦克风、扬声器、摄像头、拾音、功放、拍摄全面协同。
就你看两个设备这么一搭，你这个开会已经就。就没法再方便了，我跟你说，一站式解决，省很多功夫。而且你看它能怎么协同呢？比如说 Wave 麦克风发现肖磊说话，Link 因为是八麦嘛，嗯，它有这个阵列，它知道识别到是这个方向，肖磊在说话，镜头唰一下，Link 它也能转头啊，嗯，这种协同就非常有效，让大家特别方便、特别自然，就能解决开会场景的问题。
另外就是饮食也做了很多细节。我作为产品经理一看这些都眼前一亮。比如说预录功能，WAVE就怕你会漏掉一些录音嘛，嗯，所以你可以开自动录制，开启录制前五分钟的音频，这就不会漏东西了。它会一直在录，你一按开关，哎，前面五分钟已经在里面了，哦，这就。防止漏掉嘛？哎，这有点意思啊。再比如说，WAVE这个麦克风是悬浮起来的。
之前肖磊看过，吱吱吱转起来，嗯，很有科技感。但是它不是光为了炫技，它其实是有一个作用的，减少桌子上的噪声干扰，是他们之前研究过的。你放到桌子上，桌子上拍桌子或者嗡嗡的声音都会录进去。嗯，它这个悬浮起来。就会减轻这个干扰，协同振动对它的影响就小了。可能，这也是影石现在产品体现出来的特点：技术水准有保障的同时，用户体验也抓得特别准。
嗯，所以用户体验才是最后决定结果的胜负手啊！好。那说完影视的 Weave 和 Link，咱们再聊回来。说回来，早期就像肖磊的印象一样，内涵段子是他的这个 A P P 矩阵里面实验最成功的。内涵段子和各种其他的 A P P，在这个期间开始不断的给他们一个主流量值的产品导流，当然就是张一鸣想做的新闻客户端了。
嗯，我们来到第三回看新闻。这个客户端是谁呢？当然就是我们都熟悉的那个产品了。为什么叫今日头条啊？哎，终于要说了，终于说出来了，跟前面说的要直白，嗯，是一个道理的。因为昨天的头条不热乎了啊，我们不看了，因为今日头条体现不出来任何产品的特色。而且他在当时的互联网人来看特别土，因为当时最火的，大家觉得比较有格调的客户端，比如说像扎克。
啊，对对吧？杂客，大家一看，哦，这名字起的也好，里面那个排版、里面的设计、内容选题都很好，也高级。虽然有的时候有点迷糊啊，但是确实那几年用的很多。但你今日头条它的命名逻辑就和这个什么我是吃货，对吧？时尚街拍真实美女差不了太多，就是今日头条就完了。当时大家觉得很直白，但是后来也就这样了。这也是字节跳动的一个风格。
嗯，它的slogan是“你关心的才是头条”。这也是它的核心的逻辑嘛？我觉得这个 slogan
起得还挺好的，嗯，体现了说我是根据你自己的行为给你个性化推荐这些新闻内容。早期今日头条的推广其实没怎么花钱，好像就花了一两百万，就已经有日活百万了。因为内涵段子这些产品不断的给他导流，嗯，四个月后今日头条在苹果 App Store
已经是资讯类第二名的产品了，超过了老牌的搜狐新闻和腾讯新闻，崛起的速度实在是很快，一出场就很不一样。
而且我真的了解了一下，这真的有可能是中国第一个刷不完的 app。怎么理解刷不完啊？你想想，不说今天啊，因为今天很多这个产品都有个性化推荐了。嗯，当年的微博朋友圈泛否，你关注的刷完了就没有了。嗯，它就真的没有了。包括当年的新闻App也是啊，你每天多少条？你今天的新闻刷完它就没有了。今日头条刷不完，刷不完啊！
今天所有人都已经适应了，我们产品上往下一拉，对吧？源源不断的有东西出来。嗯，当年第一个大家接触到的这样的产品是今日头条。就是现在几乎每家都是当年不是可以一直滑下去，这个还是非常非常不一样的一个特色啊！就是就是给了人更多的沉迷的机会，沉迷的机会。那个阶段不光今日头条啊，很多当时的创业公司的产品都是对标国外的产品的，所以很多人会认为今日头条一开始对标的是 Flipboard，Flipboard 是。
海外比较知名，你可以认为就是跟扎克尔差不多吧。海外的扎克尔，后来很快就发现今日头条不太一样，因为张一鸣压根就不喜欢这种排版精良、看起来很高级的电子杂志，还有什么编辑团队、什么做内容运营都没有，他纯靠个性化推荐。所以那个时候比较像 Flipboard 的，还是像 Zucker、鲜果，还有很多当时的这种阅读类的产品，但是慢慢都没落了。
嗯，今日头条当时团队里最主要的一个核心是他们当时的产品经理叫陈林，北京大学计算机系毕业，跟张一鸣同岁。本来呢，陈林也在创业，做的是一个据说叫漂流瓶和天气相关的产品，我搜了半天也没搜到。了解的朋友可以提供一下，他做一个创业产品，后来跟张一鸣接触之后，哎，特别喜欢张一鸣这个想法，整个团队打包进了字节跳动，他那个产品也就没了。
嗯，六年之后，陈林成为今日头条的CEO。嗯，后来很多人才也都是通过类似的方式吸收进来的，字节这方面做的真的非常厉害。张一鸣就可能聊完之后，那个团队啊进来，这个人融入字节变成自己的高管，他们很少有说完全是校招或者通过社招进去的。很多是通过团队吸纳的方式去收进去的，哦，团队吸纳，这是刚刚我一直在想，你说这种方式是什么方式啊？
就是打包招人，对，打包进来，而且很多都是外部来的人能变成他内部核心的这种高管，嗯，其他的公司有一些他可能还是喜欢从零培养，呃，从零培养，或者说就是所谓自己人，早期的，你像阿里很多合伙人还是早期有战功的这些人才能。能能进入合伙人的队列嘛？嗯，后期就会偏少一些。那自己人才的这个叫什么容错或者说宽容度会更高一些。
那给我的感觉依然还是觉得很理性啊，很理性，很理性，就是一切以结果为导向啊啊。今日头条接下来就稳步发展了。张一鸣前面不是说他是拿了王琼给的钱嘛？他又拿了王琼给的A加轮的融资之后，来到了2013年三月，没有钱了。接下来想要寻求千万级别的融资，嗯，这个时候就遇到困难了。这是我们之前多少提到过的张一鸣的至暗时刻，大家都不看好今日头条。
为什么不看好呢？还是说我们现在事后诸葛亮怎么看都感觉不太合理？但是在当年看。人家新浪、搜狐、网易、腾讯，是多老牌的互联网媒体的公司啊！人家有多少传统编辑，有多少懂内容的人啊？媒体人。那每一个人拿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呀，你怎么跟这些巨头打？嗯，你是做新闻的，你连一个懂新闻的人都没有，嗯，你就别说巨头了。那个时候，垂直媒体鲜果、扎克尔、吴宓等等也做得很好。
你有什么核心竞争力？你张一鸣，你又不懂新闻，又不懂媒体，你只懂算法，你是个技术啊，技术有啥用啊？技术分分钟就可以，我从百度也挖人不就完了吗？当时并没有人觉得技术，或者说甚至就是推荐算法这件事儿的理解，大家都不是很强烈，就觉得推荐是个随便就可以用的东西。或许也有可能是说，从基因上打动不了人，觉得它的调性不够高级。
怎么说呢？气氛营造的让人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儿。对，这也是其中一个可能吧。嗯。所以从当时这个角度来看，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那个时候，腾讯新闻、网易新闻陆陆续续也开始有算法进入了，大家会觉得，哪怕这么说，腾讯立马出了一个跟今日头条一模一样的产品，那人家有资源，对吧？人家有背景，人家又有预算，那不分分钟把你打死吗？
为啥要投你啊？就不认可它的护城河。这个跟当年马化腾要卖QQ没人买也一模一样。我们当时说过，呃。很类似的话，当时那些大厂看了之后说：“这个东西我是十个人团队拉出来，分分钟给你做个QQ出来，你QQ有什么护城河？”而且另外一个方面，投资人都觉得这不是个很大的生意。新闻资讯这个方面呢，好像也就那样。尤其是像小磊说的，大家觉得内涵段子这种品味，当然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和内容的这个格调门槛。
你说扎克人家至少还证明了人家有这个审美，嗯，这些东西你连审美都没有，你那那你有啥对吧？都不想投资。嗯，比如说知名投资人朱啸虎，当年大手笔的投了好多团队啊，嗯，见了张一鸣十五分钟就直接拒绝了，很不给面子。他就跟别人说这个小孩看着蔫蔫的。他不是我投资的风格，呃，朱啸虎投资过陈维和张旭豪的。我们之前讲过张旭豪，包括大家知道陈维是铁军的，大概也能了解他们的风格都是。
相对来说比较彪悍的，比较野的，他不是像张一鸣这样的理工男。张一鸣是个理工男啊，程序员啊，这么聊天，朱啸虎会觉得这个没法打，他不会打仗。嗯，不光朱啸虎看走眼了，真格基金的徐小平也错过了天使投资。他后来对当年。投资领域的两大红人嘛啊，金沙江创投真格，呃，全都错过了，嗯，而且后来也承认非常遗憾。红杉资本，红杉资本很不一样，是因为他投的多呀，他几乎每一个都能蹭一点，稍微觉得这个赛道好一点，他都投，他也错过了。
就是他几乎不会错过这些公司的，他也错过了，没有投进去。当然，红杉资本就跟我们之前聊王兴的时候提到过的一样，红杉资本还是有这些遗憾，之后他还会去弥补的。所以两年之后，下一轮是红杉领投的，这是到C轮了。有一个投资人，大家可能想象不到。周鸿祎，周鸿祎是投了一点儿，因为今日头条最早的个人天使投资人叫刘俊，刘俊跟王琼差不多是同期投资进去的。
嗯，刘俊原来是三六零投资部的，所以周鸿祎当时也都通过这个关系认识了嘛。所以他跟张一鸣是这么谈的，因为三六零有新闻牌照，三六零也是门户了嘛。是，所以他想投一千五百万，并且把这个新闻牌照给头条用，嗯，一共拿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的股份。那个张一鸣就是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嗯，就没有接受，所以最后也合作了。
他是直接花钱买的三六零的牌照，嗯，也要了一些投资。大概给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嗯，但是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周鸿祎不看好今日头条啊，他只是意思了一下，这后来很快就赎出了，倒出去了。再后来采访着，哎呀。这个当时哎，也是一样啊。周鸿祎他错过的不光是张一鸣啊，他也错过了另一个人，宿华。宿华当年是三六零的员工啊，嗯，他从三六零走了，哎呦，周鸿祎都没有去投他，嗯，就是属于双重遗憾了。
快手和抖音都没投中啊，雷军。当时也谈了，雷军也想投来着，但是因为雷军要的太多了，跟周鸿祎差不多，非常强势。后来张一鸣也没要，但张一鸣也是很会人情世故的，意思了一下，给了雷军百分之一的股份。到现在，雷军还拿着嗯一些股份的啊，嗯。那这一轮大头的投资人是谁呢？真的是又跟马化腾一样，是国外的投资人先看上了。
从很多国内投资人的视角，就是你这是不是又去忽悠老外了呀？老外不懂我们国内的生态呀。这次这个外国人是知名的 Yuri。尤里不是尤里的复仇里的尤里啊，是是重名。但是他既然叫尤里，他确实是俄罗斯人。嗯，毕业于莫斯科国立大学。苏联解体之后，他是全俄罗斯第一个去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读MBA的人。哦，毕业之后创办了知名风投DST。
DST很多人都知道了。DST投过Facebook、推特、Airbnb，投的非常准。后来在中国投资了阿里、京东、小米、新浪、陌陌等等，所以他也并不是不懂行。二零一三年，王琼通过一些关系联系到优里，优里调研了一下张一鸣，见过之后投资了一千万，因为他们很看好一家美国个性化新闻产品，叫 Pressmatic。
他们刚投了 Pressmatic，然后一看，哎，这个正好中国我们也有一个类似的产品，投下去吧。当时字节的估值已经达到六千万了，DST基金当时派出来操盘在中国这个投资的。代表值得一提，他叫周受资。哎呦，就是优礼派周受资来谈这个事儿，嗯，然后他在推动这个融资。后来周受资也非常喜欢今日头条，嗯，所以这个融资也比较顺利。
但是他参参与完这个项目之后，他没加入自己，他去了小米，在小米做CFO。后来很多年之后才回到了自己，嗯。但是大家知道他是因为他现在是 TikTok 的全球 CEO，并且在美国听证会上舌战群儒，有那么一些照片流传下来啊。另外，在这一轮投资里面，还有一个非常非常特殊的个人投资人，也挺有意思的。这个人叫 Matt 黄，黄 Matt。
这个黄麦特是MIT的学生，从毕业之前就非常非常想创业，后来就申请硅谷创业教父格雷厄姆的YC孵化器，一开始还没申请通过，就是这个YC孵化器，在创投圈现在大家可能很多人也知道了啊。是格林厄姆知名的一家孵化器，嗯，这个孵化器后来的CEO就是山姆奥特曼嘛，嗯，现在OpenAI的这个老板嘛，这个麦特黄他就一直在申请YC孵化器，后来还真的有一个项目申请成功了，并且他的这个项目叫Housebots被推特收购了。
他有段时间休息，就在美国到处转，转着转着，他又决定我得去东方神秘的东方看看，中国有什么机会。嗯，然后他到中国见了六个创业公司的创始人，其中一个就是张一鸣，他深受震撼，觉得这哥们儿能成啊。当时他是以两千万到三千万的估值，所以你看这个估值应该是在优里投资之前投的。自己掏钱，那给了一些投资，那这笔投资目前大概也就涨了个一万倍吧，具体数额不知道。
但是这么说，当年他投了几万美刀，今天就是几亿美刀。嗯，这么说大家就有概念了，对吧？这个麦特黄后来加入了红杉资本，这就是后话了。这也是中间投资方面比较有意思的一个事儿。嗯。OK，现在今日头条融资已经解决了，在解决的同时，双喜临门了。其实说起来就是现金流的双喜临门。今日头条的广告系统上线，而且它是信息流广告，效率非常高。
这也跟过去那种广告形式很不一样。嗯，不管是像百度搜索的那种广告，还是说门户网站的那种广告，它其实都是贴在最前面的。但是这个广告它的隐蔽性更强，因为它是信息流的，你刷着刷着中间就是一条广告，这也是。最早的信息流广告之一，当然用张一鸣的话说，它不是隐蔽性更强，它不是说能隐蔽在正常的内容里，它是叫体验更好，融入性更好，融入性更好，体验更好。
信息流广告，内容及广告，广告及内容，这是张一鸣当时说的啊。当然，你说实话，这也不是说故意把它放到信息流里骗用户的，因为。这反过来倒比这个呃广告主能把广告的品质做得更好一些，因为你在信息流里面，你如果这个广告品质整体不尽如人意的话，它的点击率也低啊。太出挑的话确实不行，而且它比横幅广告其实要倒比大家提高的品质提高的更多，因为你用户是把你这个当内容看的，嗯。
所以反过来说，确实是有利于广告品质的提升的。同时呢，还有一点也很重要，信息流广告跟搜索引擎的广告一样，它是个性化的呀，它的推荐效果就很好，点击率也非常高。我可以针对性的不浪费广告主的这个预算，我可以推送到需要它的。用户面前，嗯，说到广告也得提到一个人，张立东，一九七九年出生于山西临汾，山西财经大学毕业，二零零二年进入《京华时报》，后来一直做记者，做了八年多，转去《京华时报》的广告中心主任，从媒体离开的时候，他是《京华时报》的广告总经理。
那个时候，张立东就看出来传统媒体在一直走下坡路了。张立东就见到了张一鸣，一拍即合呀！正好你这边缺做广告的人，嗯。二零一三年，张立东加入字节跳动，担任合伙人和高级副总裁，负责全盘的商业化。而且张立东当时眼光看得非常非常准，非常毒辣。他在媒体待了这十几年了，离开《京华时报》四年之后，停刊了。他要是继续留在那儿，他就可能就跟着往下走了。
那个时候肯定是有明确的感觉了，非常有远见。后来字节的广告系统和销售团队就是张一鸣几乎是从零一手打起来的，所以他现在也成了字节的二号人物。今天是字节跳动名义上的董事长和法人，中国区的一把手。嗯，有很多朋友可能知道他，但是不知道他是之前在媒体行业、传统行业做了这么多年呃广告业务的。他跟梁汝波就不太一样，梁汝波是张一鸣的舍友嘛。
嗯，刚才我们说的是今日头条内部的情况，那从外部看呢，今日头条所在的这个土壤是非常乐观的。二零一三年手机新闻用户规模已经达到二点八五亿了，相较一二年年底增加了百分之二十四。手机新闻客户端在中国手机网民中的渗透率达到百分之五十六点三，成了多数普通手机网民获取新闻的重要渠道。也就是说，从二零一三年开始，中国人更多的在手机上看新闻了，而不是在纸媒上看新闻了。
这是一个转折点。今日头条的增长里面，除了刚才说的，呃，传统的产品技术做得好的部分和传统的这种导流做得好的部分，也有一些所谓增长黑客的部分。这些部分可能是不太为人知的，而且说起来应该算是物理黑客，物理的增长黑客。是早期一个特殊时期的手机 App 增长手段，它叫预装。嗯，预装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当然知道，现在有很多这个手机厂商，比如说你买 OPPO、VIVO，它里面有一些内置的 App。
但是当年的预装，它路子可是很野的。除了直销的手机，比如苹果手机，它肯定没法预装嘛。嗯，但很多地方，尤其三四线城市的手机经销商，都是默许接受预装的，能多赚点就多赚点。而且出现了，制造商已经预装了，第一级经销商来一轮，第二级经销商再来一轮，到了门店再来一轮，这里面乌泱泱的全是app了。当你拿到手机的时候，都是app。
哦，那得拆机才能做这个事儿，很有意思。甚至乱象之中，还有后一级经销商把上一级经销商预装的app删掉的情况。哎呦，这里面就是竞争对手啊，能做的文章可太多了。对，上边如果他们装了什么腾讯新闻，你把腾讯新闻删掉，装到我们的app，对吧？你控制不了，因为制造商他也控制不了。你到了经销商那，他该怎么弄就怎么弄了。
是最后变成了你想要把预装这个做好，你得需要跟二三线城市的末端分销商甚至仓库去谈。嗯。很多手机店长是在那个时候暴富啊！一个店一个月大概能卖出去两千部手机，嗯，一个手机预装如果是二十五个应用的话，一个应用两块钱，店长月入可以达到十万。我的个天哪！你说就是一个简单的乘法呀？哎，而且说到这个，肯定很多朋友有疑问，包括肖磊刚才也说了，那你你你不得拆封吗？
啊，预装不拆封哦，在后封就行了，不是后封，后封这个肯定不不靠谱吗？他怎么弄呢？这也是我们可能想象不到的场景。二三线城市的特点是，很多消费者去买，他要现场拆封。店长给他现场拆封，很多人装手机卡都不会装哦。那个时候装，对我给你拆封，哎，我给你看看，你看手机没问题吧？你是不是不会设置？哎，我来教你一步一步设置。
哎，你的卡应该插到这儿哦。这个 app 是是这么用的，那个 app 是这么用的。在这个过程中，顺便就给你装好了。甚至你看，很多预装不是 app 厂商会要求你给我激活嘛？嗯，你光装进去不行，你还得打开一次，你还得登录一下。这个过程中都给你激活好了，早就。哎，再教教他怎么用。对，甚至都教他怎么用。哎，这个这个 app 挺好用的。
他甚至很多店长都能保证所有 app 的百分之百的激活率，每个都给你打开过一次。嗯，这个十万块钱我不是白赚的，我这给你保证好的效果，杠杠的。所以你看，当年这个乱象，字节跳动就是那段时期最疯狂做预装的公司，可能都没有之一。哦，最早的价格非常便宜，大概是四毛钱一台机器。因为后来变得很卷了，一路卷到了十二块钱一台机器，装一个app。
刚才说的是两块，从四毛涨到十二中间的一个阶段，中间的一个阶段。字节跳动它是吃到红利的，因为它从几毛钱就开始做了，很多公司后来就抱怨这就是字节。抬高了行业的均价，就因为自截是最疯狂的投放，因为对他来说可能十块钱我也愿意付，但是很多app都都赚不到这个钱了。最早期的这个流量成本、获客成本，就真的是线下的物理黑客预装问题，有一段时间非常严重。
二零一三年三幺五晚会就提出了大众点评等软件跟手机厂商的预装未授权都直接调取用户的信息啊，很多媒体都报道了。这手机软件预装的黑幕，而且不光字节跳动，很多大厂的产品也走这条路。腾讯系的、网易系的、阿里系的，其实也多多少少都走这条路了。因为它三四线城市它铺不到嘛，它只能靠这个方法。二零一六年，工信部发布了《移动智能终端应用软件预置和分发管理暂行规定》。
明确从一七年七月一日起，除基本功能软件之外，所有预装App必须支持卸载。但今天我们就都看到，连那个官方的有一些App，包括备忘录什么的都可以卸载。嗯，早年是不行的，有一些甚至第三方的App你都卸不掉，我都跟你锁死在里边，非常恶心。人民日报也多次发表评论员文章，比如说说别让手机预装软件成了牛皮癣。整体乱象后来就相对好了一些，因为之前啊，像人民日报和有一些媒体报道的，有的手机到手的时候内存已经没了，就卡死了，已经在那儿。
有些手机出厂内置的有六十个app，六十个app这辈子都不会打开的很多。在一些那个最后经销商那儿，它不是像店长装的这种场景下，它会有这种手机预装工厂。小雷看一下，这是一个工厂的一幕。手机预装工，哎呦我天哪，就是就跟现在搞电信诈骗的似的那种啊！哎，有那么二三十部手机，每一个手机都插着一根数据线。这你你要记得，当年装软件都得先插个数据线，在那个PC端操作的。
它这个就是单独的一个机器了，看来是可以，可能是一键操作，通过这个线就把你该装的那个软件批量都给你装好了。哎，所以今日头条也是，还是小磊前面一直也在说的，他很理性，所以他做很多事情啊。哟，我这一边说一边发现这手机有点像是iPhone啊啊，这都是iPhone啊，iPhone也是可以做预装的。所以今日头条它很多事情它做起来，它是我能达到目的，我用各种方式都可以去做。
比如说，他找过大量的女大学生在城市街头做宣传，嗯，怎么宣传？我给你装啊，拉心啊！我给你装女大学生啊，找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在街上，你看到感兴趣了，我跟你聊聊天。那那很多人就停下来聊天嘛。聊天的时候给你预装。但是据说女大学生在街上宣传效果一般，效果最好的是找老年人装，送个鸡蛋啥的，还是效果最好。就老年人是最容易，也不叫骗吧，反正最容易被吸引到的啊！
我就装个F嘛，这效率也高，效率高，嗯，不用聊天儿。你看，我们前面说的，二零一二年字节跳动才成立，今日头条才做了一年左右吧。今日头条在二零一四年花了两千多万，把日活从一百五十万做到了四百五十万，效果非常好。嗯，而且在行业内，从此之后，字节就一直有一个称号——最会花钱的公司之一。他们花钱的效率非常高，路子非常准。
很多公司，很多大厂都会撒钱，但是字节在就是投放撒钱上，性价比真的撒的特别好。嗯，那除了这种撒钱，它的产品体验当然也做的相对比较好。为了保证用户的体验，他们做了很多细节的处理。比如说张一鸣就亲自跟林军老师，我们的老学长，在《沸腾新十年》里边这本书就提过，张一鸣他们发现，当时北京慧新西街南口到知春路之间。
就这么细，这两条路之间是没有稳定的移动数据信号的。他们就设计了在有信号的地方缓存信息，以便在没有信号的地方能随刷随有。我的天呐，就不会刷断，刷断了就不行。用户要不断的刷。哎呦喂！而且你想啊，那段那他刷不断，别人都刷断了，那是是假以时日，就是都看他了，就是爽，很多东西都说不出来。那是怎么就感觉今日头条刷的很爽？
嗯，类似的功能在九九房团队时期就做了很多，比如说提效缓存，比如说压缩安装包，让安装包尽量变小。那你的安装包比人小一半，嗯，那可能别人就跟不下你就各方面这种细节，在九九房的时候就有一些积累了。那说到用户体验，很容易就联想到之前我们提到，像张小龙，他被认为是这代产品经理大家最认可的一个前辈嘛？他们在很多地方差别非常大。
今天这期讲完，大家应该也多少能感受到，但是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把用户体验做好。张一鸣就说过一点，跟张小龙之前说的很像的一句话，他说很多网站本身就做的很差，还跑到百度去买关键词，性价比太低了。本质说那就是侥幸心理。嗯，所以你对他来说。你做的不好，你去买量买出来，那不就是纯撒钱吗？没有意义啊！先酒香才能行啊，然后再把巷子缩短。
包括你如果去翻前面提到的张一鸣的这个微博记录的话，你会发现他是非常喜欢iPhone，他也经常聊一些产品上的细节和体验的，他也是一个很关注细节的一个人。先做好产品才是最基础的。你看，最近有一些朋友在做播客，跟我在聊怎么买量的事儿。我说，你先把那个内容做一做嘛，你要多做几期，感受一下内容嘛。你上来前两期就开始买量。
还是有点儿，嗯，本末倒置了，本末倒置了。就刚才他们说的那个理论嘛。那说到这儿，今日头条其实它有一个特点，跟前面我们多少也是提到过了。今日头条没有内容团队，传统的新闻客户端，不管是当时的网易新闻还是腾讯新闻，都是有主编，甚至有很大量的内容团队的。字节不一样，一个采编人员都没有，就这里面没有一个字儿是他们自己生产的。
嗯，他们的技术人员保持在三分之一以上。这个事儿确实有点挺难想象的。你说最基础的一些工作总该有人做吧？也没有，也没有需要，他们都不管。就是我们这个到底该选哪种内容，在其他的公司全部都有编辑决定，嗯，他们一个编辑都没有。这儿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了，那你没有内容团队，你内容哪儿来的呀？嗯，哪儿来的？总有生产的吧？
这是很大的问题。那是其他的媒体来的呀，那是爬来的呀。所以今日头条其实是通过爬虫去爬取了全网的新闻，但很自然就想到一个问题：你是搬运工，人家凭什么给你呢？那你这不就是盗版吗？嗯，所以。最早打响反抗头条第一枪的媒体是2014年6月的广州日报。在这之前，其实有一些，呃，争议了，大家都在讨论这个事儿。但是最早打响第一枪的是广州日报旗下的大洋网，他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了今日头条内容侵权，要求他在移动客户端删除所有的有关文章，并刊登一个月的道歉声明和支付相应的经济赔偿。
字节跳动怎么办的呢？他没有正面应诉，他强调的重点是这个案件不应该由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他一直在强调这个点。嗯，但是后来在争议之下，他发布了声明，他提到了这么几点，大家琢磨一下，挺有意思的。第一，今日头条是搜索引擎，我们不是新闻客户端，我们是搜索引擎。你我们没说我们是新闻客户端，我们是依据robots协议。
我之前讲百度的时候，我们聊过，嗯，三六零那个时候不就耍流氓，没有遵循这个 robots 协议嘛，还引起了很多争议。他说：“我们是遵循robots协议，只要你网站上有robots协议，我们就可以自然爬取。我们是搜索引擎，我们尊重所有的媒体网站。一旦有异议，我们会立刻断开处理。就是你不愿意，我嗯，你被爬了，我们就不爬了啊。
第二点，进入头条不修改合作网站的页面内容。我们是搜索引擎，我们是搜索引擎，我们对合作网站的页面完整呈现，包括网址、广告、品牌、下载链接、微信公众号等等。”我们帮助这些网站提供了影响力和广告收入。我们不是截胡了这些信息，这一点也挺重要的。他并不是把这些内容直接爬到自己的页面里来，然后重新排版。它是列表还是自己的？
但是点过去之后，其实是别人的页面。第三点，今日头条也邀请了几千家媒体入驻了。我们正在建立我们的内容生态。这三点这么说完，不知道大家听完是什么感受？他的视角呢，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从当时一四年大家的反馈来看，还是觉得你是主要是靠别人的内容嘛，你这个产品能赖以生存的基础就是人家先把这个内容做出来的嘛，嗯，还是跟搜索引擎不太一样。
还是稍微有点不体面。十几天后，广州日报宣布撤诉，嗯，他们应该是内部达成和解了。张一鸣表示：“我们将会用传统版权购买的方式跟媒体合作，不愿意合作的，我们就不会采用他们的内容。”哦，还是有变化。这是第一枪啊，这只是一个小浪花，接下来就是大浪了。我们来到第四回，救大火。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四日，搜狐总编辑吴晨光召开发布会，强烈谴责今日头条。
这可是门户网站搜狐的总编啊！嗯，总编认为今日头条未经许可复制篡改搜狐享有著作权的版权内容，严重侵犯了搜狐的著作权，要求立刻停止侵权，刊登道歉声明，并赔偿经济损失一千一百万元。已经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出正式诉讼了啊！这个就提到篡改的事儿了，跟他们说的好像不太一样了。哎，这中间你还是改了我一些东西啊！
嗯，两个小时之后，就是在在这个吴晨光开发布会的现场的这些媒体老师们啊。接着又参加了另一个接班儿，就去了隔壁中关村隔壁的知春路，在字节跳动的公司里面，张一鸣召开了自己的新闻发布会。哎呀，他说：“哎呀，你看看这个事儿闹的，我已经在跟张朝阳谈了，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跟他谈的时候，他们总编就出来，就这么搞得这么紧张干什么？
对不对？我们确实有些地方做的不好。然后后来话锋一转，又说：哎，他这属于恶意竞争了，这种恶意竞争的方法我们也不接受。”口风上是没有做出太多让步的。嗯，七月九日，他们也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搜狐停止商业诋毁、公开道歉、赔偿损失一百万。嗯，但是这个时候，搜狐一开炮，影响面就完全不一样了。就整个市场里面，张一鸣忽然感受到了多年之前马化腾面临的这个局面，就是马化腾之前没想到，哎，怎么做的都我成人民公敌了啊？
怎么所有人都不喜欢我？怎么回事？我干啥了？我张一鸣也是那个时候意识到了，哇，怎么所有人都不喜欢我？因为他爬取所有人的内容，这些传统媒体 app、传统新闻客户端都很讨厌今日头条，都开始讨伐了。他已经站在了大多数互联网的对面了，嗯。这边还有一个小桥段，字节早期是有新浪微博的投资的，所以今日头条早期也能直接爬微博的数据和信息。
嗯，后来是微博发现不对的，就是做着做着，哦，他是我竞争对手了，就你这个最后把我的内容吸去养你，嗯，这不行啊。后来就把接口关掉了，而且微博也后来也把自己的股份出让了，所以今天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了。还是能体会到字节早期是很快。被大家发现，他是站在内容生产平台的对立面的，因为你把你哪怕是搜索引擎，就包括现在百度吧，你这个传统的搜索引擎，很多网站、很多平台也不愿意让你爬我的内容啊，这个都是可以理解的。
嗯，这也是现在为什么我们之前反复提到过应用墙为什么存在，微信里面为什么不能用淘宝的原因嘛。是，那分析过好多次了。可以说，一五到一六年这几年的今日头条就是互联网行业的全民公敌。跟当年的腾讯差不多，那接下来今日头条就得做一些调整嘛。除了版权合作，最重要的就是二零一四年下半年快速推出的今日头条媒体平台，也就是后来的头条号。
今天我们看到的今日头条上很多内容都是头条号生产的嘛，嗯，相当于就是我们自己有自己的创作者了，自己入驻。我们从之前的这种 P G C，嗯，变成一个 P G C 加 U G C，就很多人可以自己生产内容了。二零一五年九月，今日头条举办了第一届头条号创作者大会。宣布要给一千个头条号每月奖励至少一万元固定收入。
一六年，这笔现金变成了十个亿。嗯，同时也成立了内容投资基金，就开始扶持自己的内容生态了。真正还有一个变化是，其实是对方的变化，竞争对手的变化。刚开始是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围攻的时候，六大派发现。哎呀，他们魔教的这个法子还挺好用的。行业里的巨头其实都用推荐算法了，大家都拥抱这个个性化了，他就不站在对立面了呀。
腾讯在二零一四年发布了直接竞品天天快报，这个很多朋友应该也有印象。阿里后来推出了 UC 头条，嗯，那真金体不是也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吗？嗯，网易新闻、搜狐新闻等等客户端，也从一开始的编辑为主变成了推荐算法为主，而且变成了刷不完。那个时候新闻客户端都都是刷不完的了，开始做自己的媒体平台。百度有百度号，腾讯有企鹅号，所以最后大家反而变成了字节这种模式，那就更没有讨伐的这种道理了。
嗯。二零一六年底，战役结局其实已经越来越清晰了。今日头条已经稳步的占据了行业第一了，而且这个地方有一个今日头条 DAU 的增长趋势。嗯，这是一张图啊，从二零一六年一月一直到二零一六年啊十二月全年的，这是各个客户端产品的DAU它的增长趋势，基本上都是下半年开始发力。这里头最明显的就是今日头条和腾讯新闻，腾讯新闻不比今日头条差一点啊。
这是二零一六年全年来看的话，其他的各家呢，就是斜率比较小啊，基本上纠缠不清的这么一个程度。嗯，在一六年年底的时候，腾讯新闻是以接近九千万的日活稳居行业第一，今日头条已经接近七千万了，它在第二，这两个已经远超过其他家了，是。在二零一六年的时候，我们前面为什么说今日头条这个广告系统非常非常厉害呢？就在这当年，它的营收是六十亿人民币啊！
二零一七年营收是一百五十亿人民币。二零一六年，这个六十一亿人民币甚至打破了一个世界互联网公司的记录，是世界上互联网公司营收达到十亿美金水平的最快记录哦。一二年创立的嘛，四年它就达到十亿美金水平了，比Google和Facebook都要早，只花了四年时间。当然了，就从今天看已经不是最快的了，因为就在两年后，它二零一八年有一家做电商的公司营收达到了十九亿美元，只花了三年时间。
拼多多啊，说到这儿，你看前面腾讯和今日头条是直接的竞品嘛，所以在二零一六年七月，坊间传出了一个震惊行业的消息，说腾讯要投资今日头条了。他一投资，那这个这个战役就提前结束了嘛。嗯，说腾讯要豪掷八十亿美金。大家一看这个数字，觉得，哦，好像是像模像样的这么一个新闻啊。嗯，假的。当时可能是真谈了，但是最后没有谈妥。
张一鸣很快自己出来辟谣了，自己发了一条头条。他这句话也很经典，后来也被很多人引用。最近有同事郑重地跟我说，他加入头条的目的不是为了成为腾讯员工。没有，我当然也不是，多没意思啊。有首歌叫《Go Big or Go Home》。要么做大，要么回家。好听，这首歌好听。他他当时自己说的啊啊，他说的是。我以为你要当拿来当片尾曲呢，所以也能看出来张一鸣和当时字节跳动的这个风格。
嗯，其实，在一六年、一五年那段时间，头条跟腾讯的关系还是非常好的，因为都在呃腾讯北京公司也在知春路那附近嘛。张一鸣那个时候都去腾讯北京公司做过分享，行业交流方面，一五一六年他也跟张小龙见面吃过饭。但是越往后，他们就越成了最直接的竞争对手，甚至开始有口角了。这个就是我们下一期要聊的事儿了。那到了二零一八年，今日头条可以说已经大获全胜了。
这点我印象特别特别深，因为早年说 TMD 是 BAT 下一代的呃互联网巨头的时候，头条是排在滴滴和美团后面的，滴滴排第一位，嗯，美团第二，头条第三的，因为。还是前面说的逻辑，大家觉得腾讯、网易，它再砸钱怎么搞？他们技术力量又雄厚，对吧？业务又懂，怎么会砸不死头条呢？因为你反过来想，滴滴和美团，他们在其他公司没有那么直接的，呃，竞争业务。
嗯，但是腾讯和网易就做新闻做了多少年了呀？你的业务太重叠了，没道理不打死你啊！但没想到，就是后来今日头条真的就。碾压了其他的新闻客户端，人家就真的做，人家就真的做到的最大。二零一八年有一个数字非常可怕，今日头条的用户日均使用时长。这个时长非常吓人，七十六分钟。嗯，就是说日均呢，他不是说用今日头条的忠实用户，是只要用今日头条的用户，每天都要花。
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在这个产品上就刷刷刷一个多小时，这是一个平均数啊！你现在基本上你的手机会告诉你上周你日均平均手机使用时长是多少？反正我这边大概四到六个小时之间。对，就这么说吧，到今天那个视频号的日均使用时长都超不过今日头条当年的使用时长，视频号都不到一个小时嘛。嗯嗯，一般的app我们平时会用的这些app刷的都到不了这个时长。
张一鸣当年就说，这个数字可以排在中国互联网产品的前三名，同时也比同类产品高出一倍还多。当时同类产品，比如说腾讯新闻等等啊，基本上只也只有一半儿，嗯，是非常吓人的数字。它不是多个几分钟啊，它是多一倍啊。当年腾讯新闻在一八年虽然有二点四五亿的月活，今日头条当时月活是二点二亿，月活上会稍微有一些几千万的差别，嗯，但是今日头条的使用总时长是腾讯的两倍，嗯，就是信息流刷是停不下来的，这就是人性，而且它推荐算法做的就是好，嗯。
这还是张一鸣在六七年前就想到的这种信息分发的逻辑，他就想明白了。二零一八年今日头条的广告收入大概在二百九十亿，已经窜到三百亿了。什么概念呢？百度在当年的广告收入七百多亿，嗯，也就是说他已经是小半个百度了，非常夸张。他才成立了六年，而且每年都不止翻番，比翻番还要多的这么一个增长水平啊。所以说最后今日头条就成了。
但是你从这个角度也可以看得出张一鸣的风格跟其他一些创业者或者说做产品的老板不太一样的地方。他做很多事情，他的思维方式是特别特别理工男。他做新闻客户端，他不会考虑什么记者的新闻理想，也不会考虑什么内容上我要做什么格调，也不会考虑说我这个爬取带来的社会意义啥的。他就是单纯从。技术和商业的角度觉得这事儿这么做就对，嗯，所以我就要这么做。
那后来遇到问题，我承认错误，我马上去改，我去做调整。他一直是这么一个风格去做这个事情，他不会先觉得把很多我觉得这个事儿对我才做放到最前面。嗯，嗯，是前面所有的这些个例子已经很鲜明了。张一鸣本身他也是技术乐观主义者，他是很相信技术能改变世界的。二零一六年底。晚点的小宛，呃，当时他应该还在财经，他采访张一鸣这篇报道非常非常知名，问的也特别犀利。
我们在这儿稍微引用一部分，能够更能体会张一鸣的这个风格。当时小宛就直接问：“低俗是今日头条成功的原因之一吗？”张一鸣说：“我觉得是有失偏颇的，不是这样。虽然肯定是有low的内容，但我们肯定比同行更重视。我们从来不主动push低俗内容，我们一直在打击低俗和标题党。现在特别低俗的内容已经消失了。”哦，特别低俗的内容已经消失了，留下的是比较低俗的呗，是小马问的啊。
嗯，张一鸣就回复说：第一，你确实不能完全做到，它总有漏网的；第二，它有边界，有一点点擦边的，并不是要全部去掉。我觉得最核心在于，头条并没有从低俗中获利，事实上，低俗内容反而会伤害我们的商业利益。小婉说：“你的竞争对手评价你们某些内容像毒品，用户点开可能是会被标题诱惑，并不说明他需要并且喜欢这个内容。
”张一鸣说：“我们现在试图通过更深入的用户行为来区分两者，比如说用户的点击后行动，在内容上的停留时长，看完是否收藏，是否分享，我们都要看。我本身并不认为低俗有什么问题。你在机场看到的杂志是一回事，在火车站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很多人是因为要证明自己高雅而指责它。嗯，小婉就说：那未来你是不是要把内容调性从火车站往机场调啊？
”嗯，我希望内容的分布符合需求的分布。机场的人就看机场的内容，火车站的人就看火车站的内容。如果说让以前让机场的人看到了火车站的内容，那就是个技术问题。哦，那么今日头条有没有价值观呢？媒体是要有价值观的，我们不是媒体。如果你是个邮局，你不同意某某时报的价值观，但邮局能不发行某某时报吗？你看他举的还是说我是个平台，只是那你对社会、商业、政治、文化是否有自己的观点呢？
我有自己的观点，但我不会强加给自己的观点给头条。那么今日头条有可能会发生魏则西事件吗？我觉得这是当一家公司符合法律的时候，要不要比法律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问题。魏则西事件在头条不会发生。首先，我们现在不做医疗广告，同时我们每一个环节都会避免出错。还有一个挺有意思的，在这儿引用一下，我觉得张一鸣回答的还挺有意思的。
小婉说，对你影响较大的书有什么？张一鸣说：“活法少有人走的路，高效人士的七个习惯，基础生物学对我影响比较大。我什么都看，只要我觉得对自己有帮助，还看了一些，比如《世界因你而动》，你从来没有努力过。”小婉说：“哦，你看了很多鸡汤啊。”张一鸣说：“洁癖不会影响我的好奇心。”哎，我觉得他这个回答很好。嗯，洁癖不会影响我的好奇心。
双方是有来有回的，有来有回的，而且各自思路都很清晰，非常犀利，非常犀利。这种问题你在今天采访那个呃商业巨头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嗯，就不会有人这么去采访了。非常有意思，二零一八年的一个报道。这个报道里面还有一个点是张一鸣提到过，他曾经有三次想过卖掉公司，后来没有卖。所以你看，每个人创业也都有艰难的时候，嗯。
这个报道的完整版大家可以自行去看啊。说回来，张一鸣是认为用户需要什么我就给什么，这也是字节长期以来被诟病的一个问题。有一句经典的话，算法没有价值观。很多人说这是张一鸣说的，但我搜了一下，没有找到张一鸣具体的出处，应该还是有人从二零一六年这个报道里面总结出来的。也可以说他核心论述的也是这么一个逻辑吧，就是算法是没有价值观的。
嗯，我只是做算法，我只是做技术提供商。最大的反差对比就是网易新闻。网易新闻我们之前提到过，它的slogan是有态度。我们做我们的客户端，我们怎么选新闻，我们怎么采编，我们是有态度的。今日头条是没有态度的，但是这个算法没有价值观这个事儿，后来被很多人引用，被很多人说了之后，张一鸣的风险可就更大了，因为你毕竟已经是一个国民级的客户端了。
二零一七年底，一条新闻出现，针对今日头条、凤凰新闻手机客户端持续传播色情低俗信息，违规提供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等问题约谈企业负责人，责令企业立刻停止违法违规行为。对此，今日头条表示，依据有关部门的整改要求，今日头条App的部分频道在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十八点到次日十八点之间停止更新。这个也是当时引起互联网轩然大波的二十四小时停服事件。
嗯，就是上面也要敲打敲打了。你这个现在影响这么大，你老说自己没有价值观，这还得了？他这个停服是他说的是部分频道，其实就是基本上看不到了，打不开了。嗯，这就是张一鸣的企业价值观跟现实情况冲突的一个体现。你没有价值观，那有人替你关心价值观了。二零一八年四月十日，内涵段子被责令永久关闭，这是对当时自己还挺伤的一件事儿，大事儿，这个影响是很大的。
四月十一日，今日头条也宣布关闭平台内的语录、段子、去图、美图、美女五个频道。相当于内涵段子原来相似的这些内容，也在今日头条里不会出现了。嗯，二零一八年再接受采访，张一鸣的口风可就跟前面报道里说的完全不一样了。张一鸣是这么说的：产品走错了路，出现了与社会主义价值观不符的内容，没有贯彻好舆论导向，接受处罚。
所有责任在我。我是工程师出身，创业的初心是希望做一款产品，方便全世界的用户互动和交流。过去几年间，我把更多的精力和资源放在了企业的增长上，却没有采取足够措施来补上我们在平台监管。企业社会责任上欠下的功课，比如对低俗、暴力、有害内容、虚假广告的有效治理，嗯，就是非常公文化的一个正面的回应。而且接下来这个动作就就跟之前也是不一样了，要求公司加强党建工作，嗯，扩大审核队伍等等，嗯，有很多人说啊。
字节现在也是要做红色算法了，从算法没有价值观到红色算法，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啊。你怎么说呢？你做到了这种平台级的程度，确实相应的社会责任该承担也得承担。那至于怎么承担，当然不同人有不同的观点了。对这个这这个事儿呢，肯定是大家有一些争议或者不同的视角。嗯，但是的确是要承担一些社会责任的。那在今日头条发展过程里面，传统新闻媒体是打不过的，中间。
除了腾讯新闻，真正有威胁的创业公司叫一点资讯。那有一些朋友可能也听说过，当时用过。大量的今日头条的技术人才是百度出来的，一点资讯也是百度系的。他是百度老人，百度的副总裁出来做的，他叫任旭阳。嗯，另外一个合伙人是雅虎中国研究院院长郑朝辉。郑朝辉他是做研究的，技术功底非常强大。任旭阳又是百度做业务出身的，所以两个人并在一块儿，看起来比张一鸣的团队还是要强大很多的。
嗯，而且他一三年上线也是增长最快的产品。而且跟今日头条几乎是非常类似的逻辑，当时是不分你我的，你打开之后你感觉内容差不多，嗯，但是有一个区别。二零一五年我们前面提到过的一个人，搜狐的总编吴晨光加入一点资讯，凤凰新媒体后来又投资了一点资讯，看起来是阵容豪华了，但是这里面就出现了一些问题，他的整体思路和方法不太一样，他更保守和复古一点。
比如说，他做产品，他一定要做的特别完美才推出。嗯，你就别说什么前面推出什么内涵段子，做这种快速迭代了。吴晨光的加入，这说明战略上他也。在试图平衡，就是我不能只靠算法，我还是需要有内容团队。嗯，所以他就没有今日头条拥抱算法那么彻底。再加上本来他打今日头条就打得有点吃力了，二零一九年爆发了控制权的罗生门股东这么一通闹更麻烦了，后来一点资讯也就没落了，就很可惜的一个产品。
刚刚那个一六年全年的整体的增长数据表里面也有一点资讯，它属于这个表里面列出来所有里面增长最慢的，也是到了年底量最低的一个啊，在走下坡路了，嗯。另外一个值得一提的竞争对手就是前面提到过的腾讯做的天天快报，腾讯新闻有了，为什么还要做天天快报呢？就是我要一比一的对标，他做的天天快报可以说就是几乎是今日头条这个模式了。
嗯，但二零一九年也逐渐没落，UC头条也是一样。还有一个，嗯，相对来说不能说直接竞品的叫趣头条，有一些朋友可能还有印象，它是早年间在下沉市场忽然崛起的。它主要就靠补贴，那为什么日活和使用时长特别高呢？嗯，你在上面刷，它给你钱啊。我妈在家里没少刷这个趣头条啊，就是疯狂刷就疯狂给你钱，一天几块钱。那几年也不少上过新闻，但是你这靠补贴，它不是持久之计，嗯，后来还是没落了。
市场最后给的答案也很简单：头条这类资讯产品的用户，他就是觉得头条的体验更好。那当然，今天肯定也有听友说我从来不用今日头条，对吧？我也不是他目标用户，不是目标用户的那当然也有相当的一部分人，尤其是一线城市的很多朋友不是的，嗯，但是在其他的。地方，只要你是他的用户群体，你很快就会 get 到他跟其他的客户端是不一样的，还是有差别。
今日头条代表的不光是新闻客户端，还有一个点是个性化推荐的算法。大行天下，所以有一个说法是张一鸣创造了没有编辑的时代。嗯，就很多编辑失业，很多内容创作者和内容这个采编人员失业，就跟今日头条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大家不需要这些人，你想想还是一个挺震撼的事儿。回头再看看，就是所有的新闻可能就是路过一个车祸的人拍下来的，他就变成了第一手的信息。
这个信息快速的在微博在其他地方发酵，最后就变成了一个新闻，记者都没到现场，那这个事儿已经完成了。所以，我们今天这个时代也是没有谁能完全掌握话语权的了。之前我还跟一个机构里宣传口的朋友聊，就如果是在上一个时代，他们宣传口还是有一些，不管是关系还是说有一些资源，有一些控制权，能够控制这个信息能不能流出去。
但是现在你控制不住，所有的信息都可能在社交媒体上快速发酵，快速流出去。所以就跟之前的这个媒体生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嗯，这个一开始当然不能说全部都是张一鸣带来的，但是今日头条肯定是第一个开开始这么做的。嗯，当然控制与否，你看从哪开始控制嘛？以前呢，只需要控制。怎么说呢？平台即是内容内容生产者。现在呢，一人可以控制，但是你你就需需要从平台多走一道了，是吧？
你的内容在哪个平台呈现，就需要通过这个平台来实现。对，就很多时候可能也得靠后置的控制啊，想想办法从后置控制了。嗯，是。好，我们进入最后一回今天的简短的第五回，做什么？字节在当年特别厉害的一点是，它的战斗力很强，因为他们团队也非常年轻，平均年龄只有二十七岁。我当时印象也很深，在互联网大厂里面做到他们这个市值和规模的二十七岁，那就说明都是很年轻的，刚毕业几年的，是互联网大公司里最年轻的一家公司。
大家互相之间呢也禁止叫什么总，也不叫什么老师，嗯，一般叫同学，内部都叫张一鸣，一鸣同学嘛。像这张照片是二零一三年的字节，他们在一个民居的客厅里面，这个办公地点还是一个民居，在民居里面一张合影，能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年轻啊。哎，我看一下，甚至像是一个大学班级的合影了。没找着张一鸣本人在哦，找到了，这回不是C位了啊，稍微站的有点偏，在第一排，大家穿的都比较简单。
嗯嗯。比较年轻的这种呃感觉，另外就是还有一张合影非常有意思，是当时他们招聘的时候，他们这个招聘广告也是符合早年的这种非常朴素简约的风格的，相当于是在字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