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跨过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 AI 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 AI 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 AI 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
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 David Sarno 主持的 Founders Podcast,这是一档通过阅读企业家传记、公司史和经典文章,提炼创业者思维的单人播客。这一期叫我从 Paul Graham 的文章里学到了什么?David
围绕 Why Combinator 创始人 Paul Graham 的多篇文章,聊创业、热爱、坚持和做伟大公司的方法。
有几句原话特别值得先听一听:做你热爱的事,并不是说做此刻最让你快乐的事,它指的是在更长一段时间里最能让你快乐的事。如果一件事在别人看来像工作,但在你看来不像工作,那它很可能就是适合你的事。创业公司太难了,所以做这家公司前面不能加一个。但是,任何省略努力的策略都值得怀疑。这些话背后有很多来自创业一线的故事和判断,那我们就一起进入这期完整内容。
如何做你热爱的事?想把一件事做好,你就必须喜欢它。这个想法并不新鲜,我们已经把它压缩成四个字:做你热爱的事。但光这样告诉别人还不够。做你热爱的事其实很复杂。我小时候觉得工作和好玩按定义就是相反的。生活只有两种状态,有些时候大人逼你做事那叫工作,其他时候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那叫玩。工作基本上就被定义成不好玩,而且这看起来并不是偶然的。
大家暗示你,学校之所以无聊,是因为他在为成年后的工作做准备。如果我们让孩子做无聊的事儿,也许应该明白,告诉他们无聊并不是工作的本质。事实上,他们现在必须做无聊的事,是为了以后能做更有意思的事。有一次,我大概九岁或十岁的时候,我父亲告诉我,长大以后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只要我喜欢。我当时并不觉得他的意思是工作真的可以好玩,像玩一样好玩。
我花了很多年才明白这一点,一直到上大学,我才终于把工作这个概念和谋生这个概念分开。于是,重要的问题不再是怎么赚钱,而是要做什么工作。现在的定义变成了为这个世界做出某种原创性的贡献,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别饿死。你到底应该多喜欢自己做的事儿?如果你不知道这一点,你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寻找。如果你像大多数人一样低估了这个标准,你往往会太早停止寻找,最后你做的事可能是父母替你选的,或者是赚钱欲望、声望,甚至单纯的惯性替你选的。
这里有一个上限,做你热爱的事儿,并不是说做你此刻最想做的事儿。就算是爱因斯坦,可能也有想喝杯咖啡的时候,但他会告诉自己,应该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我以前读到有人非常喜欢自己做的事儿,喜欢到没有别的事儿更想做,我会很困惑。我觉得世界上好像没有哪种工作是我能喜欢到那种程度的。如果让我选择,接下来一个小时是工作还是瞬间传送到罗马,在那里逛一个小时,有没有哪种工作我会更愿意做?
老实说,没有。但事实是,几乎任何人在某个具体时刻,都会更愿意在加勒比海漂着,或者做爱,或者吃点好吃的,而不是去解决难题。做你热爱的事,并不是说做此刻最让你快乐的事,它指的是在更长一段时间里最能让你快乐的事。没有产出的快乐最终会黯淡下去。躺在海滩上一段时间之后,你也会厌倦。如果你想一直快乐,就必须做点什么。
作为下线,你必须喜欢自己的工作,超过任何没有产出的享乐。你必须足够喜欢自己做的事,以至于所谓空闲时间这个概念看起来就是错的。这并不是说你必须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工作上,你只能工作到一定程度,再往后你会累,会开始犯错。这时你会想做点别的,哪怕是不用动脑子的事儿,但你不会把这段时间看成奖赏,也不会把工作时间看成为为了赢得奖赏而必须忍受的痛苦。
我把下限定在这里是出于实际考虑。如果工作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事儿,你会遇到非常严重的拖延问题,你必须逼自己工作。而一旦你要靠逼自己,结果就会明显差很多。我认为,想要快乐,你做的事不仅要让你享受,还要让你敬佩。到最后,你得能说:哇,这东西真不错。我认为你不该做的事是去担心朋友以外的人怎么看,你不应该担心声望。
声望,就是世界上其他人的看法。当你可以去问那些你尊重其判断力的人时,再去考虑那些你根本不认识的人怎么看,又有什么意义?这个建议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如果你把任何事做到足够好,你就会让它变得有声望。很多我们今天认为有声望的东西,一开始完全不是这样。爵士乐就是一个例子。不过,几乎任何已经确立地位的艺术形式都可以说明这一点。
所以,只管做你喜欢的事,让声望自己解决。另一个把人带偏的强大力量是钱。判断一个人是否热爱自己做的事,标准是:哪怕没有报酬,他还会不会做;哪怕他必须另找一份工作谋生,他还会不会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把我们带偏,我们很难发现自己喜欢做什么,也就不奇怪了。大多数人在童年时就注定失败,因为他们接受了一个公理:工作等于痛苦。
逃过这一点的人,几乎又全都被声望或金钱引向了礁石。到底有多少人真正发现了自己热爱的工作?在几十亿人里,也许只有几十万。找到你热爱的工作很难。如果做到的人这么少,那它必然很难。所以不要低估这件事,也不要因为自己还没成功就难过。事实上,如果你能承认自己并不满足,你已经比大多数还在否认的人领先一步。虽然伟大的工作需要的自律比人们想象的少,因为做出伟大工作的办法是找到一件你非常喜欢的事,喜欢到不需要逼自己去做。
但找到你热爱的工作,通常确实需要自律。有没有一个测试能让你对自己保持诚实,始终产出?比如你有一份白天的工作,但你不太当回事,因为你打算当小说家,那你在产出吗?你有没有在写小说的夜稿?哪怕写得很糟,只要你在产出,你就知道自己不是在把有一天要写出一部伟大小说这种模糊愿景当成麻醉剂。始终产出也是一个帮你找到热爱工作的启发法。
他会自动把你从那些你觉得自己应该做的事儿推向那些你真的喜欢的事儿,始终产出会发现你一生的工作就像水在重力帮助下会找到你屋顶上的洞一样。这可能是整篇文章里我最喜欢的一句话。你必须有意识的努力,不要让你对自己想要什么的想法被什么看起来可行污染。人总得谋生,而靠做自己热爱的工作拿到报酬是很难的。接着他讲到,为什么找到你热爱的工作这么难?
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们通常太早就得决定自己要做什么。我有个朋友是一位相当成功的医生,但他一直抱怨自己的工作。当申请医学院的人来问他建议时,他很想抓住他们摇一摇,然后大喊“别去”,但他从来没这么做。他是怎么陷进这种处境的?高中时他就已经想当医生,他又非常有野心,也非常坚定,于是一路克服了所有障碍。不幸的是,这些障碍里也包括他并不喜欢这件事。
现在他过着一种由高中小孩替他选定的人生。年轻的时候,别人会让你觉得,在每次必须做选择之前,你都会拿到足够的信息;但在工作这件事上,肯定不是这样。当你决定要做什么时,你只能在信息少得离谱的情况下行动。设计人生和设计大多数其他东西一样,如果你用更灵活的媒介,结果会更好。你最好的选择可能是选一种以后可以转向不同道路的工作,这大概也是我选择计算机的一部分原因。
你可以当教授,也可以赚很多钱,或者转成很多其他类型的工作。早期去找那些能让你做很多不同事情的工作也很明智。这样你能更快学到不同类型的工作到底是什么样,这比看起来更难。约束会给你的人生塑形,把约束拿掉,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看看那些中彩票或者继承财产的人会怎么样。尽管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想要财务安全,但最快乐的人不是那些拥有财务安全的人,而是那些喜欢自己所做事情的人。
不管你走哪条路,都要预期会有一场挣扎。找到你热爱的工作非常难,大多数人都会失败。即使你成功了,能自由做自己想做的工作,通常也要等到三十多岁或者四十多岁。但如果你看得见目的地,你就更有可能到达那里。如果你知道工作也可以让人热爱,你就已经进入最后一段路。如果你知道自己热爱什么工作,那你实际上已经快到了。
这是摘自一篇改变我人生的文章。这篇文章叫《如何做你热爱的事》,作者是 Paul Graham。我读 Paul Graham 的文章已经很多年了。我认为他们是科技创业公司领域有史以来影响最大的文字,他们对我个人也产生了深远影响。如果你不知道Paul Graham是谁,他是程序员,也是作家,他创办过一家叫Valve的公司。
我记得两年内,他们就把公司以接近五千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雅虎。这发生在九十年代末,后来在二零零零年代初到中期,他又创办了一家公司叫 Y Combinator。结果 Y Combinator 变成了一台巨大的机器,让创办公司和拿到融资都变得更容易。更重要的是,它让更多人能去做实验,而这些实验有希望变成成功的公司。
所以这一集会和我平常做的不太一样。很明显,我通常是读一本书,然后告诉你我学到了什么。这次我已经做了几个星期。一开始,我把他所有文章都放进一个巨大的PDF里,想一点点读完。后来,我想,不对,这感觉不像我做Founders Podcast的正常流程,所以我真的买了一台打印机。我原来没有打印机,于是我买了一台,然后开始把他的文章一篇篇打印出来。
没过多久,我只用了一天就意识到,不妙。因为他写文章已经写了二十多年,而且这些文章都非常精彩,所以我开始打印,心想:天哪!我第一天就真的把墨水用完了。他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作家。当你开始一篇篇读这些文章时,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做这件事儿要花好几个星期。里面没有废话,所以结果就是我有大量划线和笔记,这最后会做成两集。
在节目 show notes 里,你会看到时间戳和链接,因为 Paul Graham 所有文章都可以在网上免费读到。我会把这期提到的每一篇文章都放上时间戳和链接。我之所以用“如何做你热爱的事”来开头,是因为那篇文章改变了我的人生。我清楚记得当时自己在哪里。那是二零一八年七月的一个晚上,我熬夜读到了他。
我知道那不是我第一次读这篇文章,可能是第二次,也可能是第三次,我记不清了。但我很清楚的记得,我读着读着,脑子里突然一下就通了。你从 Founders Podcast 的上传日期里也能看出来。二零一八年七月之前,大概两年到两年半的时间里,我上传节目做节目的频率完全是断断续续的,按任何标准都谈不上稳定。
我做这个播客,只是因为我喜欢做,觉得这件事有意思。但我一直在犹豫,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把它变成一门生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靠它做自己热爱的事。如果你把那篇文章打印出来,大概有九页,加上脚注是十页。Paul Graham 在里面告诉你,弄清楚这一点非常重要。这件事不容易,很少有人能做到,但它会改变你的人生。
所以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百分之百专注在founder上,哪怕要花光我最后一美元存款,我也愿意试着把它做成。我当时想,如果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上去,去追求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儿,去做那种我一周七天都会忍不住想做的事儿,那我一定能找到办法把它做成。但那个决定,那种突然被推过临界点的感觉,我觉得如果没有读到这篇文章,就不会发生。
接下来,我想进入他的另一篇文章。什么对你来说不像工作?我的父亲是一位数学家,他是那种很幸运的人,很早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你跟他聊童年,会发现大概在十二岁时有一个很清楚的分水岭。他说自己就是那时候开始对数学感兴趣的。他在威尔士一个海边小镇长大。我们用 Google Street View 重新走了一遍他小时候上学的路。
他说在乡下长大挺好的。我问他,到十五岁左右的时候,不会觉得无聊吗?他说不会,那时候我已经对数学感兴趣了。然后 Paul Graham 讲到,他从这次和父亲的对话里学到的一点,很少有人这么早、这么确定地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和我父亲聊天提醒了我一个启发式方法,其他人也可以用。如果一件事在别人看来像工作,但在你看来不像工作,那他很可能就是适合你的事儿。
比如很多程序员,其实我先在这里停一下,因为他接下来要讲对他来说这件事儿是什么,也就是编程。我读到这一段的时候,立刻想到 Michael Jordan。我读过一本大概六百到七百页的 Michael Jordan 传记,又读过他一本两百页左右的自传。这是 Founders 的第两百一十二期和第两百一十三期。
如果你还没听过,建议回去听,那是我做过的最喜欢的几期节目之一。你会听到 Michael Jordan 身边所有人都说类似的话。Michael Jordan 是我见过最有驱动力的人,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是我见过工作伦理最强的人。但如果你问Jordan,他会说自己一点也不喜欢工作,他做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像是在玩儿,只是这些事儿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像工作。
所以Paul Graham不只是有自己一生的经验,他还见过Y Combinator资助过成千上万家创业公司,因此他有一种百科全书式的知识,因为他一遍又一遍地接触过这些例子。我读他的文章时,有很多次都会想,对,我在读几百本传记的时候也见过完全一样的东西,这就是其中一个例子。如果一件事在别人看来像工作,但在你看来不像工作,那它很可能就是适合你的事。
比如我认识的很多程序员,包括我自己,其实都喜欢调试,这不是人们通常会主动承认的事。喜欢调试有点像喜欢挤痘痘。但考虑到编程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调试,你可能必须喜欢调试才会喜欢编程。你的品味在别人看来越奇怪,他们就越可能强烈的说明那就是你应该做的事。同一项任务对一个人来说可能痛苦,对另一个人来说却愉快。这一点看起来很奇怪。
但我当时没有意识到这种差异意味着什么,因为我没有主动去找这个线索。我再停一下,我不想让这一期太多都变成在讲我自己。但我读到很多地方都会想,对我完全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到我自己的人生里,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我觉得很多普通人的反应都会和 Paul Graham 解释的东西产生共鸣。很明显,我一开始就说了这篇文章把我推过了那个临界点,真的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对阅读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某种程度上,别人如果来问我要书单推荐,我其实不是一个特别合适的人,因为我以前不知道这一点。他真正想说的是,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同一件事对一个人来说很痛苦,对另一个人来说却很愉快,这听起来很奇怪。因为我想,甚至不用说,我想,我肯定比大多数人更喜欢阅读,所以我会推荐一本我喜欢也让我学到东西的书。
有人会跟我说这本书很无聊,我当时不理解,我就想,也许我对无聊的忍耐度更高,因为我并不觉得它无聊。Paul Graham 写道,同一件事对一个人来说可能很痛苦,无聊显然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痛苦,对另一个人来说却很愉快。但我当时没有意识到这种不平衡意味着什么,因为我根本没有在找这个线索,我也没有意识到决定自己应该做什么竟然会这么难。
我特意把这一点也提出来,因为我现在读的是他2015年1月写的一篇文章。这期博客开头我读的是他2006年1月写的一篇文章,中间差不多隔了十年,但想法还是同一个。找到你应该做什么非常难,但把这件事想清楚又极其重要。也许我们应该花更多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也许我们应该想出一些办法,让人们更容易做到这一点。他写道:“决定你想做什么可能非常难,有时候你必须从细微线索里推断出来,就像侦探在推理小说里破案一样。
”所以我敢说,如果人们直接问自己这个问题,会帮到很多人。什么事在别人看来像工作,但在你看来不像工作?好,我们来看他二零零七年八月写的一篇文章,叫《如何不死》,这是我最喜欢的他的文章之一。我在上面写满了笔记。文章一开始,他说:“这是我在夏季最后一次 Y Combinator 晚餐上做的一次演讲。通常最后一顿晚餐我们不会请演讲嘉宾,更像是一个派对。
但如果我能救下一些创业公司,让他们避免本来可以避免的死亡,那就算破坏一点气氛也值得。”所以这篇文章叫《如何不死》。他说:“最后一刻,我临时拼出了这场相当沉重的演讲。我本来没打算把它写成文章,我把它写下来,是因为离晚餐只剩两个小时,而我写东西的时候思考最快。”我不确定这是在这篇文章里,还是在他的其他文章里。
但 Paul Graham 有一种很强的能力,你想想,他把自己思考了很久的东西提炼成两页,有时是十页。我记得最长的一篇好像有二十页左右,但他还能继续往下提炼,提炼成一句话。有些句子我读过之后永远忘不了,比如他那个跑上楼的想法,我后面会讲到。还有难以被杀死。他非常擅长把复杂信息提炼出来,提炼到格言的程度,让你真的能随身带着它,记住它,并且在未来需要的时候用上它。
他写道:几天前,我告诉一位记者,我们预计我们资助的公司里大约三分之一会成功。其实我当时说的保守了,我希望成功比例可能高达一半。如果我们能做到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那不是很惊人吗?要记住,这些公司都非常早期,真的处在非常非常早的阶段,所以当然会有大量公司直接倒闭。换一种说法,就是你们有一半会死掉。记住,他当时是在对一屋子的公司讲话。
Y Combinator正在帮助这些公司成长,E Combinator给了他们最初的资金,然后再配上建议,以及今天Y Combinator会做的所有其他事情。他写道,换一种说法就是,你们有一半会死掉。这样说出来听起来一点也不好。事实上,如果你仔细想想,还有点怪,因为我们对成功的定义是创始人发财。如果我们资助的创业公司有一半成功,那你们当中一半人会发财,另一半会一无所获。
我读到这一段时,脑子里冒出了很多东西。第一个来自 Charles de Gaulle,我做过一期关于他传记的播客,是第二百二十四期。他有一句我最喜欢的名言:“唯一重要的是活下来,其他都是空话。” Paul Graham 在这里说的就是,这里是一个二元结果。如果一家创业公司成功并活下来,创始人会发财;如果没有,他就会死掉,创始人什么都拿不到。
所以,唯一重要的是活下来,其他都是空话。这也让我想到 Warren Buffett 说过的话:要想成功,你必须先活下来。这还让我想到 Ed Thorpe 说过的话: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毁灭。所以,Paul 在这一段里解释的核心想法,我们已经一遍又一遍见过了。Buffett、Thorp、de Gaulle,都在说同一件事:如果你能避免死掉,你就会发财。
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其实相当准确地描述了典型创业公司里会发生的事。你可能听过那句关于运气的话,运气就是机会遇上准备。现在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你到目前为止做的这些工作,实际上已经把你放到了一个可能走运的位置。现在你只要不让公司死掉,就有机会变富。这已经比大多数人拥有的条件都好了。然后他又回到残酷的部分。
他说:“我们见过很多创业公司死掉,他们通常不是轰轰烈烈、英雄式的死去,大多数时候他们只是爬到某个角落,然后死掉。创业公司死掉时,官方死因永远不是钱花光了,就是关键创始人退出了。很多时候,这两件事会同时发生。”但我觉得底层原因通常是他们被打垮了,士气崩了。你很少听说有一家创业公司团队夜以继日的工作,不停谈合作,推出新功能,最后却因为付不起账单,S P把他们的服务器拔了,结果公司死了。
接着他进入了自己文章里的一个主线:创办一家公司到底有多痛苦、多困难。如果有这么多创业公司只是坚持下去就可能变富,却还是被打垮,最终失败,那你就必须承认,经营一家创业公司确实可能非常打击人。这当然是真的,我经历过,所以我后来再也没有做过另一家创业公司。然后他说到重点,他的意思是,提前知道这件事会痛苦、会困难,其实很有帮助。
他不应该让你意外,你和我过去反复讲过这件事。卓越就是承受痛苦的能力,这是四季酒店创始人的一句非常棒的话。如果你知道有时候感觉会糟透了,那么当他真的糟透了的时候,你就不会想,哎呦,这感觉太糟了,我放弃。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还有一种感觉看起来会让人警觉,但在创业公司里其实很正常,那就是你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奏效。
你之所以应该预料到这种感觉,是因为你做的事儿很可能真的不会奏效。创业公司几乎从来不会第一次就做对,更常见的情况是你发布了某个东西,结果没人关心。发生这种事儿的时候,不要以为你已经失败了,这对创业公司来说很正常。但也不要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要迭代。然后他开始讲一些避免死亡的想法,也就是怎样避免你的公司死掉。
我先说几件不要做的事儿。第一件不要做的事儿就是别去做别的事儿。如果你发现自己说了一句话,结尾是“但我们会继续做这家创业公司”,那你就麻烦大了。比如鲍勃要去读研究生,但我们会继续做这家创业公司,你不如直接把它翻译成“我们已经放弃这家创业公司了,只是还不愿意向自己承认,创业公司太难了”。所以做这家公司前面不能加一个,但是不要启动其他项目,分心对创业公司是致命的。
这一段其实很有意思,他讲的是怎么反向利用自己的人性,让自己不要退出。办法就是让自己不想在别人面前丢脸。我们在做 Y Combinator 的过程中发现,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是,比起赚到几百万美元的希望,创始人更容易被害怕出丑这件事驱动。所以,如果你想赚到几百万美元,就把自己放到一个失败会公开、会很丢脸的位置上。
然后他讲了一个很短的故事,讲的是一家叫 Octopart 公司的创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一位创始人最后上了 Newswick 的封面,胸前还印着“亿万富翁”这个词。然后 Paul 就指出,他现在不能失败了,至少他不会自己主动放弃。Paul 说,他认识的每个人都看过那张照片。所以文章里说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承诺要战斗到死。
炮还谈到这会改变他们的气质。我知道我不该笑,但我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他说:“可惜的是,我们刚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是轻松快乐的人。现在我们跟他们说话时,他们看起来带着一种严肃而坚定的劲头。”我有点过意不去,好像我们把这些人从轻松快乐变成了严肃坚定,但这就是创业的一部分。如果一家创业公司成功了,你会得到几百万美元,而这种钱不是开口要就能拿到的,你必须假设他一定要付出某种程度的痛苦。
所以他的核心意思是,这种公开丢脸的压力会让他们更愿意承受更多痛苦,他们不会只是爬到角落里死掉。只要他们能在牌桌上待得足够久,就算中途必须改变想法,他们成功的可能性也会更高。然后他用一句话评价他们。我当时写下来的是,这其实也是对我们所有人,包括你和我在内,能不能成功的一个预测指标。他说他们很聪明,他们所在的领域很有前景,而且他们就是不能放弃。
然后抛结束了这篇文章。有很多话我可能已经在这个播客里重复过很多次了,但我真的特别喜欢他结束这篇文章的方式。这是一条非常棒的建议。我现在就告诉你,糟糕的事一定会来。创业公司里一直都是这样,从发布产品到获得流动性退出,中间完全不出灾难的概率大概只有千分之一。所以,灾难来临的时候,不要泄气,你就对自己说:“好吧,这就是Paul当时说的那种情况。
”他说应该怎么做来着?对,不要放弃。接下来我想讲的文章是为什么要在糟糕的经济环境里创办创业公司。这篇写于二零零八年十月,正好是大金融危机的时候。我觉得这里面有些东西特别适合现在这个有点奇怪的经济时点,尤其是对科技创业公司来说很不幸。现在环境很糟,至少和过去几年相比是这样。抛在这篇文章开头会说,所有人都说二零零八年十月对创业公司太糟了,太可怕了,还拿它和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比。
他的反应是:“你是说 Microsoft 和 Apple 创立的那个年代吗?”所以再说一次,这档播客的主线就是:历史不会重复,但人性会重复。我觉得这里面会有一些信息,对今天还在经营公司的人很有价值。不管你是现在听还是十五年后再听,衰退艰难的经济时期都是正常现象,它会一遍又一遍的发生。其实我希望我们还用以前的叫法。
如果你研究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初,那时候他们不叫衰退,也不叫萧条。他们叫金融恐慌,我觉得这个名字特别好,但这和我们现在要讲的内容没什么关系。好,我直接进入文章。当时的经济形势显然非常严峻,有些专家担心我们可能会经历一段和七十年代中期一样糟糕的时期,而 Microsoft 和 Apple 就是在那个时期创立的。
从这些例子看,衰退也许并不是创办创业公司的坏时机。我也不是说它一定是特别好的时机。真相更无聊一点,经济状况其实没那么重要。我很喜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这档播客叫 Founders,而不是 Companies,是有原因的。我相信个人的力量,我相信人会带来全部差异。如果说我们从资助这么多创业公司里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成功或失败取决于创始人的素质。
和创始人相比,经济环境只是一个四舍五入误差。他这句话让我想到的是,质量没有捷径,而质量始于人。这是我最喜欢的 Steve Jobs 名言之一:“质量没有捷径,而质量始于人。”也就是说,真正重要的是你是谁,而不是你在什么时候做这件事。好,我不再一直重复了。你们显然知道我很喜欢 Paul 的写作,因为我正在做一整套播客系列,可能要分成两期。
也许得做三期,希望不用。要讲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也就是说,真正重要的是你是谁,而不是你在什么时候做这件事。如果你是合适的那种人,即使经济很差,你也会赢。所以,如果你想提高成功概率,你应该更多思考能招谁来做联合创始人,而不是去纠结经济状况。如果你担心公司生存受到威胁,天啊,这句也太好了。如果你担心公司生存受到威胁,不要去新闻里找答案,去照镜子,因为抛关注的是创业公司,所以投资人在这里占了很大一部分。
你读他的文章会发现,至少按我的印象,投资人这个主题经常出现。我昨天还和一个比我懂得多的人聊过,我不想说是谁,因为那是一次私下谈话。我也没有问他能不能把内容放到播客里。他非常熟悉 Paul Graham 的写作,我就问他,你觉得 Paul 怎么看风险投资,怎么看 VC?他说 Paul 其实不太喜欢他,甚至可以说他基本上创造了一种新的形式。
某种程度上,我其实不太适合评论这个,因为我对这块一无所知。我只能说,从我这几周读 Paul 的文字来看,他确实有很多批评。他看到了投资人群体里很多糟糕行为,尤其是围绕私人公司投资的那些行为。有一句话,我不确定是在这篇文章里,还是后面哪篇文章里,但我后来意识到,因为他在不同文章里用不同方式反复讲这件事。
我当时想,Paul通过Y Combinator看到的机会,很像Walt Disney在游乐园里看到的机会。Disney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有机会做出特别伟大的东西,是因为原来的标准做法留下了太多改进空间。我们现在就会讲到这一点,因为Paul说,2008年我们正处在金融危机里。你真正的大问题不是你要不要创办公司,问题是投资人正在做和他们应该做的事完全相反的行为。
他说,投资人才是更大的问题。创业公司通常都需要筹集一些外部资金,而投资人在坏时候往往不太愿意投资,他们不该这样。所有人都知道应该在坏时候买入,在好时候卖出,但投资之所以这么反直觉,原因就在这里。在股票市场里,所谓好时候就是所有人都觉得该买的时候,你必须逆向思考才可能判断正确。而按定义来说,只有少数投资人能做到。
所以,就像一九九九年的投资人争先恐后的投那些糟糕的创业公司一样,二零零九年的投资人大概也会不愿意投创业公司,哪怕是好公司也一样。我读到这句的时候,想起 Warren Buffett 在股东信里说过的一段话,那是我最喜欢的内容之一。他讲 Berkshire 建起来的财务安全和堡垒跟大多数人有多么不同。
这种结构让他可以说出这句话:“当别人忙着求生时,我们可以主动进攻。”回到跑,他说:“你必须适应这一点,但这没什么新鲜的。创业公司一直都得适应投资人的反复无常。”你可以问任何经济环境下的任何创始人,看他们会不会用善变来形容投资人,然后观察一下他们脸上的表情。接下来这段非常精彩,我很喜欢。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那种句子,会直接刻在我脑子里。
他说,让一家创业公司抵御衰退的方法,就是去做你本来就该做的事,尽可能低成本的运营。多年来,我一直告诉创始人,通往成功最可靠的路,就是成为公司世界里的蟑螂。创业公司直接的死因,永远是钱花光了。所以,你的公司运营成本越低,就越难以被杀死。这里的比喻就是难以被杀死,节俭是创业史里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我以前说过,如果你能搜索 Founders 每一集的内容,我觉得节俭或者节俭精神可能是出现最多的词。
我就是很喜欢 Paul 的这个说法,你应该这样运营。你应该这样做,让你的创业公司抵御衰退的方法,就是做你本来就该做的事儿,尽可能低成本的运营。你的公司运营成本越低,就越难以被杀死。这里还有一句很棒的话。坏时候的另一个好处是竞争更少,技术列车会定期发车。如果其他人都蜷缩在角落里,你也许可以独占整节车厢。
接下来这一段背后的想法我也很喜欢,你也是投资人。作为创始人,你是在用工作购买股票。Larry 和 Sergey 之所以这么富有,并不主要是因为他们做了价值数百亿美元的工作,而是因为他们是 Google 最早的投资人。和任何投资人一样,你应该在坏时候买入。然后他又回到那个主题,真正重要的永远是人。他是这样结束这篇文章的。
所以,也许经济衰退是创办创业公司的好时机。很难说缺少竞争这样的优势,能不能抵消投资人不愿出手这样的劣势。但不管怎样,这件事都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人对一组特定的人来说,如果他们在做一项特定的技术,那么行动的时间永远是现在。好,我想继续讲他那篇叫《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的文章。我在这一页最上面写的笔记是:这是那种一旦进入你脑子,就再也不会放过你的想法。
我终于把一个优秀创业公司创始人的特质压缩成了两个词: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在那之前,我最多只能把相反的特质压缩成一个词:倒霉无助。倒霉无助意味着被动,倒霉无助就是被环境反复捶打,就是让这个世界摆布你,而不是你去摆布这个世界。用比喻来表达我们要找的这种特质并不难,最好的比喻可能是橄榄球里的跑卫。一个好的跑卫不只是有决心,也很灵活。
他们想把球推进到前场,但他们会一边跑一边随时调整计划。我已经想明白怎么直接表达这种特质。当时我在给投资人写一场演讲,我必须解释应该在创始人身上寻找什么。一个和倒霉无助正好相反的人会是什么样?他们会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不只是坚持不懈,这还不够。除非是在少数几个大多没什么意思的领域里,否则光靠坚持并不能让事情按你的想法发展。
在任何有意思的领域里,困难都会是新的。这意味着你不能只是硬推过去,所以你必须足智多谋,你必须不断尝试新办法,要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足智多谋这个词暗含着障碍来自外部。而在创业公司里,障碍通常确实来自外部。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就是成功的配方。我觉得这是我们能找到的对优秀创业公司创始人最好的简短描述。我怀疑他已经没法再更精确了。
你甚至可以把它当成战术来用。如果是我在经营一家创业公司,我会把这句话贴在镜子上:做出人们想要的东西是目的地,但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是你抵达那里的方式。好,下一篇我想讲的文章叫《决心的解剖》。这里其实还有一段,我会把它放在 show notes 里。我有一些个人笔记,记录了大概三百期关于创业的播客和演讲。
我看这里写的时间是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这是 Why Combinator 播客上和 Paul Graham 的一段对话。我先读一段我标出来的内容。我觉得我之前跟你提过几次,但现在先读出来,能让你理解这篇文章在讲什么,也能理解抛的视角。我还是觉得这很有意思。我们也常聊这个,重复本身就有说服力。你在公司里必须有这个准备。
你会有一套核心信念和想法,然后你必须一遍又一遍地讲,讲十年,再讲十年。Jeff Bezos、David Ogilvy、Warren Buffett、Steve Jobs都是这么做的。你在Paul身上也能看到这一点,因为我手里这篇文章写于2009年9月。而我想这段和他的对话,我看一下,我是在二零一八年做的笔记。
这段对话发布于二零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所以,从他写这篇文章到后来再次表达同一个观点,中间差不多隔了十年。他一直在重复一个想法:为什么他觉得有决心比聪明更重要?他说,事实证明,有决心远比聪明重要。如果你想象一个假设中的人,聪明程度是一百分满分,决心也是一百分满分。然后你开始把他的决心拿掉,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得到一个很聪明但完全没有成效的人。
反过来,如果你有一个超级有决心的人,然后你把他的聪明程度降低,到最后你可能会得到一个拥有很多出租车牌照或者经营垃圾清运生意的人,但他依然会很有钱。这里有个重要备注:创始团队里只要有一个人超级有决心就够了。如果你感兴趣,想看我的笔记本,我会把链接放出来。我现在也开始继续往里面加内容了。之前我大概有一两年没怎么管它,但现在又在慢慢往里面补笔记。
总之,链接会放在下面。我们来看这篇文章。他说,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试图学会预测哪些创业公司会成功。我们很快就发现,最重要的成功预测因素是决心。一开始,我们以为可能是智力。每个人都喜欢相信创业公司成功靠的是这个。如果一家公司的胜利是因为创始人特别聪明,这个故事听起来更好。聪明确实有帮助,但它不是决定性因素。
有很多人和 Bill Gates 一样聪明,却一事无成。在大多数领域里,和决心相比,天赋被高估了。然后我特别喜欢这句话:过一段时间之后,决心开始看起来像天赋。还有一句也很棒,我想不出有哪个领域里决心是被高估的。然后他继续讲,这是下一页,决心最简单的形式就是纯粹的意志力,意志力。当你想要某样东西,你就必须得到它,不管怎样都要得到。
相当一部分意志力一定是天生的,因为我们经常能看到一个家庭里某个兄弟姐妹的意志力明显比另一个强很多。我不认为你能做很多事把一个意志薄弱的人变成意志强大的人,但意志强大还不够。你还必须对自己狠,一个意志强大但放纵自己的人不会被称为有决心。决心意味着你的意志力被纪律感平衡住了。平衡这个词很重要,这里就真正进入重点了。
你真的必须仔细听他在说什么。你的意志越强,除了你自己以外,就越没有人能说服你。但总得有人跟你辩论,因为每个人都有低级冲动。如果你的意志力超过了纪律感,你就会向这些冲动屈服。更简单的理解就是下一句话:你越任性,缺乏纪律就越危险。然后下一段我写了下来,我说这是一个非常新颖的想法。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高水平成就很难长期维持,缺乏纪律的危险会随着诱惑增加而增加。
如果你有足够的决心去取得伟大的成就,这大概率也会让你身边的诱惑变多。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我把整段再读一遍:缺乏纪律的危险会随着诱惑增加而增加。如果你有足够的决心去取得伟大的成就,这大概率也会让你身边的诱惑变多。接着,他开始讲野心在这一切里面扮演的角色。到目前为止,他一直在讲决心、意志力还有纪律。
然后他说,决心还有另一个主要组成部分——野心。如果意志力和纪律能把你带到目的地,那么野心决定你选择哪个目的地。野心似乎有很强的可塑性,你可以做很多事来增强它。这是一个特别好的观点,在他所有文章里,他都会留下脚注,所以我会先读这一段,然后马上读后面的脚注。有野心的人很少,所以如果所有人都是随机混在一起,就像人在年轻时通常那样,那么有抱负的人身边就不会有多少同样有抱负的同龄人。
当你把这样的人放到其他有抱负的人中间时,这也是抛文章里的另一个主线。创始人或者更广义的说,有抱负的人待在同类身边非常重要。所以 YC 很大一部分就是这样,他们会不断聚在一起,周围有一个社区。他会谈到和这些人待在同一座城市或者参加线下活动。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这点令人意外。但他反复提到这个想法的频率,确实让我意外。
意思是,待在和你一样的人身边,会有巨大的好处。因为做创始人对这些事情感兴趣,本来就挺不寻常。而且在这里,他接下来要说的是,这会把你带到另一个层级。他说:“当你把这样的人放到其他有抱负的人中间时,他们就会像快枯死的植物得到水一样重新开花。”这句写的太好了。大多数有抱负的人,不管年龄多大,可能都极度缺少那种来自同样有抱负的同伴的鼓励。
所以,这是那一段的脚注,意思是想帮助整个社会最好的方式之一,就是创造活动和机构,把有抱负的人聚到一起。这就像把反应堆里的控制棒抽出来,他们释放出的能量会鼓励其他有抱负的人,而不是被他们通常身边那些普通人吸收掉。我在这里写下的是,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这个想法,但我在想,做一个线下版的 Founders Podcast 会不会有价值?
因为抛在这里就告诉我们,帮助社会的最好方式之一就是创造活动和机构,把有抱负的人聚到一起。我很难理解一个没有抱负的人为什么会来听这个节目。回到抛。成就也往往会提升你的抱负,所以总结一下,决心大概是这样运作的。你看,这就是我说的,他会把一个复杂到难以置信的想法讲清楚。读完这一段,你会觉得好,我对他有了更深的理解。
什么叫自律?什么叫决心?他们之间到底怎么联系在一起?我觉得我自己想不出来。即使你在潜意识里大概懂,把它写在纸上让我看到,对我也很有帮助。所以总结一下,决心大概是这样运作的:它由意志力构成,由自律来平衡,由抱负来确定方向。幸运的是,这三种品质里至少有两种是可以培养的。你的意志力也许能稍微增强一些,你肯定可以学会自律。
而在报复这件事上,几乎每个人都处在营养不良的状态。他把这一切都和成就联系起来,然后他又回到那个主线:你到底怎样做自己热爱的事?因为如果是你热爱的事,你自然就会走得深得多,也远得多。成就还有第三个因素:你有多喜欢这项工作?如果你真的热爱做某件事儿,你就不需要靠决心来驱动自己,因为那本来就是你会去做的事儿。
好,接下来这篇文章要花一点时间讲,它叫《创业公司真实是什么样》,写于二零零九年十月。Paul说这篇文章来自他在二零零九年 Startup School 的一次演讲。他说,我当时不确定要讲什么,所以决定去问问那些我们投过的创业公司的创始人,看还有哪些事情是我没写过的。为了找到好想法,他发了一封邮件。他说:“我给所有创始人发了邮件,问他们创办一家创业公司这件事里有什么让他们感到意外。
”所以,在他进入清单之前,我会先快速讲一些特别打动我的重点。第一条是谨慎选择联合创始人,这个我马上会讲到。但在那之前的一段也很有意思。他说:“大家的回答里有非常清晰的模式,很了不起的是,好几个人常常会被完全同一件事震惊。”我把这句摘出来,是因为我觉得,我读了几百本企业家传记后,也发现了完全相同的现象。
你会听到这些东西。有时候我会很激动,甚至有点控制不住,因为这真的太令人兴奋了。历史上一些最强悍的人,他们彼此不认识,甚至不在同一个时代,他们在不同的行业工作,生活在世界不同地方,但他们通过试错,通过创办自己的公司,通过做自己的工作,最后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所以还是那句话,Paul真的有点像打游戏时的上帝视角。
你要是玩过电子游戏,可能知道我说的那种视角。我小时候有些游戏就是这样,你能看到游戏里所有事情都在发生。我觉得抛很像这样,因为他接触过几千个创业公司,很少有人会看到他看过的那些东西。所以他说,回复里出现了非常非常非常清晰的模式。很惊人的是,好几个人竟然会被完全同一件事震惊。第一,要谨慎选择联合创始人,这是最多创始人提到的意外。
你想想,这太疯狂了。人们希望自己在选择联合创始人时,更重视的是人品和投入程度,而不是能力。我觉得 Paul 这里说过,就算他没说过,我听过最好的说法是选择联合创始人,就像选择一个你要长期绑在一起的人,这不是一个轻飘飘的决定。人们希望自己在选择联合创始人时,更重视的是人品和投入程度,而不是能力。尤其是在那些失败的创业公司里,这一点更明显。
教训就是,不要选择会临阵脱逃的联合创始人。下面是一个典型回复,这里是 Paul 在写。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是 Paul 在说,什么时候是他在文章里引用那些创始人回邮件里的话。这是一个例子,他没有告诉你这个创始人是谁,但他说了对方写了什么。你如果没有和一个人一起做过创业公司,你就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然后Paul说,我们很早以前就学到了这个教训。
你去看YC的申请表,会发现里面关于创始人投入程度和彼此关系的问题,比关于能力的问题更多。Paul接着说,成功创业公司的创始人会谈到他们为了维护彼此关系付出了多大努力。下面是鲍引用的一封邮件节选,是一位创始人在回答这个问题。这个创始人说,让我意外的一件事是创业公司创始人之间的关系会从友谊变成婚姻。我和联合创始人的关系从只是朋友变成了天天见面,一起为财务发愁,一起收拾烂摊子。
创业公司就是我们的孩子。我有一次这样总结,这就像我们结婚了,只是不上床。回到抛,好几个人都用了“结婚”这个词,这种关系比普通同事之间常见的关系强烈的多,所以这段关系必须用最好的材料来搭建,还要小心维护,它是一切的基础。我读到这一段时,想起了一段短信对话。我因为这个播客和一位创始人成了朋友,他其实是连续两次创业的创始人,也是YC创始人,他叫John Coogan。
他也是我最喜欢的教育类 YouTuber,他的视频做得非常好。我会在下面放一个链接,是我大概发给过十几个人的视频,叫《硅谷完整史》。总之,Joan 给我发短信,因为他当时在做一个视频。他有一个想法,想问历史上有没有这样的先例:两个成功的创始人在一次收购之后又一起做一个新项目。根据他的研究,他说看起来这种事儿总是失败。
我就把每一期都翻了一遍,看了每一期的标题,想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个例子。所以,我直接把我发给他的那段很长的想法读给你听。这段不是专门讲一个创始人买下另一个创始人的公司,然后两个人一起工作的情况,它更像是创业史里一个很清楚的主题。我说,我最初的猜测是没有,因为事情往往会演变成只有一个明确的主要创始人,就算联合创始人或者合伙人留下来,通常也很明显处在从属位置。
我立刻想到 Andrew Carnegie 和 Henry Clay Frick,他们两个都是非常成功的创始人。Andrew 买下了 Henry 的公司。第七十三期讲的就是这个,发生了什么呢?我说第七十三期讲的是一本书,叫《地狱剑》,写的就是他们的合伙关系,以及后来那场激烈到持续终生的夙怨。他们吵翻多年以后,有人说我们都已经是老头了,把这事儿放下吧。
《地狱剑》这个标题就来自Andrew Henry Clay Frick,完全不接受。他回了一封信,大意是,不,我们不会和解,地狱见。然后我就列了一堆例子:Henry Ford 买断了所有投资人的股份,Steve Jobs 完全掌控公司,Edwin Land 也是如此。Rockefeller 有合伙人,但他们都听他的,而且他持有最多股权。
J.P. Morgan 掌控自己的整个局面,Jay Gould 和 Cornelius Vanderbilt 也是一样。Wilbur Wright 显然是 Wright 兄弟里的主要创始人,Sam Walton、Jeff Bezos、Enzo Ferrari 和 Steve Jobs 显然都是各自公司里真正主导的人。
我甚至想不出多少收购最后是顺利的。Trader Joe's 卖掉公司之后被踢出了自己的公司,Paul Orfalea 把 Kinkos 卖给 FedEx 之后非常讨厌这件事儿,甚至再也不愿意走进那家店。Henry Leland把公司卖给Cadillac,又把Cadillac卖给GM的创始人,然后离开去创办Lincoln Motors,后来又卖给Henry Ford Leland。
对这两次收购都不满意。我翻了两百集,找不到一个反例。回到泡这里的观点,他一遍又一遍看到同一件事:选一个好的联合创始人极难,长期一起走下去也极难。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慢慢来。我觉得这就是Paul的意思。一旦你做了这个决定,就一定要花很多时间维护这段关系,因为按他的说法,这是所有事情的基础。这些邮件里的下一个主题是创业公司会接管你的生活。
经营一家创业公司不像有一份工作,也不像当学生,因为它永远不会停。邮件里是这么说的:我之前没意识到,我几乎每一个醒着的时刻,不是在工作,就是在想我们的创业公司。当这是你自己的公司,而不是你在给别人打工时,你会进入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Paul接着说:“在最好的情况下,全身心投入会让人兴奋。这里有个例子,你会惊讶地发现自己被创业公司吞得有多深。
你白天黑夜都在想它,但它从来没有一刻让你觉得像是在工作。我之前跟你提过,我有各种奇怪的办法给自己洗脑。”我会反复看一些视频和片段,也会把一些引言存在手机里。其中一个是 Conor McGregor 谈他职业生涯早期那种全身心投入。Netflix 上有一部很棒的纪录片,我记得好像叫 Notorious
之类,里面拍的是 Conor McGregor 当时还靠福利救济生活,他住在父母家,账单都付不起,但他一直说我会成功的。
我要把整个人生都投入进去,我不会想别的任何事。他还讲可视化,他就说:“我知道有一天我会成为冠军,我知道我会有多到不知道怎么花的钱。”我会照顾我的整个家庭。很疯狂的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在翻邮件,那些邮件一封接一封,全是催账的。我从这个视频里存了一段 Connor McGregor 的话,也是讲这种全身心投入的想法。
他说:“不管你做什么,你都得有点入魔。”你不能是完全正常的状态,你得对自己的记忆近乎疯狂。很多人理解不了这一点,所以我不知道别的东西,我不关注任何别的事儿。普通社会会说,我们聊聊这个吧。这里他说的是体育、时事之类的东西,所以他说普通社会会说,我们聊聊这个吧,我们参与一下这个吧。但我做不到。别人在跟我说话,可我脑子里还在垫子上演练一个动作序列,也就是格斗训练。
他们想跟他聊时事和体育,但他脑子里想的是那个动作序列是什么,我下一步该怎么做?他说。别人在跟我说话,可我脑子里还在垫子上演练一个动作序列,我没法关注任何别的事。这也很难,因为我觉得对很多经营公司的人来说,这可能就是一种天然倾向。但你还有孩子,还有家庭。Founders Podcast 很大一部分内容就是我们看这些极其聪明、极其强悍的人把生活中的这一块搞砸,他们关不掉这个开关。
而且更容易掉进这个陷阱,可能就是因为那封邮件最后一句话,它从来没有一刻让你觉得像是在工作。下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是,这是情绪过山车。这个你我已经聊到快烦了,在创业公司里,前一刻事情看起来还很棒,下一刻就像完全没希望。这是一封创始人的邮件,情绪上的起起落落是最让我意外的事。有一天我们会觉得自己是下一个 Google,第二天我们就在想该怎么告诉爱我们的人,我们彻底失败了。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下一个主题是,它也可以很好玩。这是 Paul 说的。好消息是,高点也真的非常高。而创始人最喜欢的通常是自由,其中一位创始人是这么说的:“让我惊讶的是,做一件有挑战、有创造性,而且我相信的事情,感觉会耗这么多。” 下一个主题是坚持是关键,很多创始人都惊讶于坚持在创业公司里竟然这么重要。
邮件里有一句话,所有人都说你必须非常坚定,非常有韧性,但真正经历之后,我才发现大家还是低估了所需要的决心。回到 Paul,他还说,光靠坚持本身竟然就能化解障碍,这个程度也让人意外。读到这里时,我写下了一句 Paul 说过,比起智力,决心更能预测成功。这个我前面已经读给你听过,这里是一封邮件,里面说,如果你足够坚持,哪怕那些看起来不受你控制的问题,也会自己慢慢解决。
好几位创始人专门提到,毅力比智力重要的多。这里有个例子。他说:“我一次又一次感到惊讶,原来毅力比原始智力重要这么多。记住,这篇文章的名字叫《创业公司真实是什么样》。”第六点,长期思考,你需要毅力,因为所有事情都会比你预期的更久。很多人都对此感到意外。有位创始人说:“我一直惊讶于任何事情竟然都可能花这么久。
”抛说创始人会惊讶,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们自己做事很快,所以也以为其他人都会这么快。另一个原因是很多创始人过度自信。我觉得大多数创始人之所以惊讶于事情花这么久,是因为他们太自信了。他们觉得自己会像YouTube或Facebook那样一夜成功。你告诉他们,一百家成功的创业公司里只有一家会走出那样的轨迹。他们会想,对我们就是那一家。
然后Paul说,也许他们会听听更成功的创始人怎么说。这是一位更成功的创始人告诉Paul的话。他说:“我在真正开始之前,最没理解的一件事就是毅力才是这场游戏的核心。这会是一段非常漫长的旅程。第七点是很多小事。”我很喜欢这位创始人在这里说的话:“苦干大于光鲜。” Paul 说:“我们经常强调,创业公司很少只是因为撞上某个神奇想法就赢了。
”我觉得创始人现在已经把这点记在脑子里了,但很多人惊讶地发现这件事在创业公司内部同样成立。你必须做很多不同的小事。这是一位创始人的邮件,他说这件事更多是苦干而不是光鲜。你更可能看到我在追查一个 bug,而不是突然闪现某种天才般的战略洞察。另一位创始人在邮件里说,我学到的是永远不要压住某一个功能。某一笔交易,或者任何单一东西会带来成功。
成功从来不是靠单一一件事,所有事情都是一点点累积的。你就是继续往前,继续做很多很多这样的小事儿,直到某个东西真的打中了。第八点,从最小的东西开始,你应该快速发布,然后迭代。这几乎是Y Combinator的一句口头禅。一位创始人在邮件里说:“做出绝对最小,但仍然可以算作完整应用的东西,然后把它发布出去。
”第九点和用户互动,这里只说一句,我觉得 ECF Loader 是这方面的大师。产品开发就是和用户对话,所以再说一次,Estify Loader 是我想到如何和客户互动,如何做那些无法规模化的事实,脑子里冒出来的例子。如果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 EC Father 是这方面的大师,可以去听第二百一十七期,那是我最受欢迎的几期之一。
很多人告诉我,他们听了好几遍。下一点是改变你的想法。抛说,我们一直鼓励创始人把创业想法看成一个假设,而不是一张蓝图。只有决心没有灵活性,就像一个贪心算法,最后可能只让你得到一个平庸的局部最大值。所以有一位创始人给抛发邮件说,当一个人很坚定时,仍然有一种危险,他可能会沿着一条漫长又艰难的路走下去,但最终那条路什么都通向不了。
有一位创始人说的非常简洁:快速迭代是成功的关键。然后抛说,有经验的创始人会学会保持开放心态。这里有一段邮件摘录,他说:“我现在不再嘲笑各种想法了,因为我意识到我过去判断一个想法好不好时水平实在太糟糕。你永远无法提前知道什么东西会奏效。”第十一点。不要担心竞争对手,这让我想到 Edwin Land 一句我最近经常重复的名言,也是我最喜欢的名言之一。
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站到屋顶上大声喊出来。当你觉得自己有一个很棒的想法时,那种感觉有点像心里有鬼。只要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你一眼,你就会想:天啊,他们知道了!这种警报几乎总是假的。人们对竞争对手反应过度,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们高估了想法的价值。如果想法真的是关键,那么有同样想法的竞争对手确实会构成真正威胁。
但通常真正重要的是执行。Paul在我前面提到的那期 Why Combinator Podcast 里,对这件事有一个很好的说法。当时他说,为什么决心比智力更重要?他也说,你要关注客户,不要关注竞争。他说,大多数时候让公司失败的是创始人执行的不好,很多时候创始人担心竞争。YC当时已经创办了1900多家公司,这是几年前的数据,其中只有一家是被竞争对手干掉的。
你面对竞争对手时拥有的保护,和轻型飞机避免撞上其他轻型飞机时拥有的保护一样。你知道那种保护是什么吗?空间很大,第十二点很难获得用户。很多创始人都抱怨获得用户有多难,这是一个复杂的话题。当你找不到用户,或者换个说法,当你找不到客户时,很难判断问题到底是曝光不够,还是产品本身就是不行。对 YC 最尖锐的批评来自一位创始人,他说:“我们对获客关注的不够。
”这位创始人是这么说的:“IYC 一直讲做出人们想要的东西,但对获客成本关注很少。这其实也是我从 Steve Jobs 那里学到的一点,因为他经常谈产品的重要性,谈人才的重要性。”但如果你看他怎么花时间,他也会谈营销的重要性,还会谈创新,不只是产品创新,也包括产品营销和分发上的创新。我记得读到过他的一段话,当时我给自己留的笔记是,他说他希望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拥有一台 Apple 设备。
要做到这一点,Apple 不仅必须做出伟大的产品,还必须成为一家伟大的营销公司。而他说这话的时候,Apple 还不是这样的公司,对吧?我当时结合那本书的语境,对他的理解是:如果你相信你的产品会改善客户的生活,那你就有一种道德责任,必须把营销做好。第十三点。这一点其实在不同文章里反复出现过几次。对交易要预期最坏情况,交易会告吹,这是创业公司世界里的常态。
创业公司没有什么谈判权,而且这不只适用于和大公司做交易,他们说这也适用于投资人。下面是一位创始人写邮件谈他和投资人打交道的经历。回头看,如果我们当时一开始就假设自己再也拿不到任何外部投资,情况会好得多。这也是Paul反复强调的一点。事实上,我现在就讲这个,免得一会儿忘了。有人问他,如果你今天二十二岁,或者刚从大学毕业,你会怎么安排自己的人生?
我觉得这不只适用于二十二岁的人。他说,如果我二十二岁,如果我要创办一家创业公司,我肯定会申请YC。这并不意外,因为YC本来就是按我当年创业时希望拥有的东西设计出来的。但假设我进了YC,我不会在Demo Day被卷进去去融一大笔钱。好,接下来是他说,如果现在创办公司,他会怎么做?我可能会融五十万美元。
第一年,我会让公司保持很小,我会和用户紧密合作,做出一个了不起的东西。除此之外,我会避开硅谷的视线。换句话说,我会做一个和那些混圈子的人完全相反的人。最理想的情况是我能靠最初这五十万美元做到盈利。之后,如果我愿意,可以再融更多钱,也可以不融,但那会是在我的条件下。在公司成长的每一个阶段,这一段我个人觉得其实最有意思。
在公司成长的每一个阶段,我都会尽可能让公司保持小规模。我总是希望别人惊讶的发现,我们员工居然这么少。员工更少就意味着成本更低,也更不需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管理者。所以,当我看到那封创始人的邮件时,这段话就跳进我脑子里了。抱歉,不是投资人的邮件,是创始人的邮件。他说,如果我们当时一开始就假设自己再也拿不到任何外部资本,情况会好得多。
然后,抛在这个基础上补充说,我的建议通常都比较悲观。假设你拿不到钱,如果有人真的愿意给你钱,也要假设之后再也拿不到更多。接着他又说,创始人不会采纳这个建议,他们不听我的。为什么创始人会忽视我的话?主要是因为他们天性乐观。错误在于对你无法控制的事情保持乐观,这句话太好了。所以它的核心意思是,你需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一旦你做到了,你就会有更多选择,也可以挑选对你和你的公司最有利的方案。第十四点,投资人其实很无知。很多创始人都提到,他们惊讶于投资人的无知程度。其中一位创始人说,他们甚至不了解自己投过的东西。我见过一些投资人,他们投了一款硬件设备,可当我请他们演示这台设备时,他们连开机都很费劲。另一位创始人说,投资人有一半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少数投资人很优秀,但我们打交道的投资人里,百分之九十到九十五都不专业。他们看起来既不太懂生意,也没有任何创造性的愿景。我们说天使投资人通常聊起来要好得多。第十五点,你可能不得不玩一些游戏。一位创始人说:“最让他惊讶的是,用他的话说,假装笃定居然能给投资人留下这么深的印象。我觉得这不只对投资人有效,我觉得这符合人性。
” Atari的创始人 Steve Jobs的导师 Nolan Bushnell 就注意到了这一点。Steve 大概十九岁的时候,他雇 Steve 去 Atari 工作。他给Steve的一些建议里有一句是这样说的:“我教他,如果你表现得像自己能做到某件事,那事情就会奏效。”我告诉他,假装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别人就会以为事实就是这样。
第十六点,运气是一个很大的因素。你想想那些著名的创业公司,就很清楚运气起了多大作用。如果 IBM 当年坚持要求 DOS 的独家授权,Microsoft 会变成什么样?抛好几次专门拿 Bill Gates 讲这个点,他的意思是听着没有那件事。Bill Gates 当然也很聪明,也会非常有钱,但他之所以能排在全球富豪榜最前面,是因为 IBM 发了一些错误,而他显然抓住了机会,也执行得很好。
但他本来还是会有钱,只是会排在榜单更后面。抛有一个特别好的说法,他在一篇文章里讲过,我之后会讲到那篇,不知道是在这一期还是下一期,那篇叫《如何创造财富》,里面描述了运气在创业公司建设中的作用。他说,任何公司的成功里都有一个很大的随机乘数。然后他又回到这个点,他说:“其实最好的模型是把结果看成技能、决心和运气三者的乘积。
”第十七点,社区的价值这个点,他在很多不同文章里用不同说法反复讲过。这里有一位创始人说:“I C给创始人提供的社区价值就在于Y C公司组成的同伴群体。”他们在差不多同一时间面对相似的障碍,这一点有巨大的价值。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线下见面当然非常有价值。也正因为如此,我最推荐的一本书是 James Dyson 的自传《Against the Odds》。
我上一次读这本书,其实我读过好几遍了,是在第二百期。我觉得James可以在历史语境里像一位导师一样,让你看到创始人这份工作有多难,有多孤独。所以我觉得你读那本书会发现,里面有很多关于打造公司的好信息,但你也会觉得被安慰到。你会想,原来我现在的感受,我正在经历的困难,我承受的痛苦,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有。
然后抛讲到社区的价值,他说他喜欢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即使人们变得非常成功,他们仍然在努力帮助别人。我觉得 Intel 的创始人 Bob Noyce 把这件事讲得最好,他好像说过自己作为创业者成功之后,就试着帮助和指导很多人。他指导过 Steve Jobs,也指导过 Nolan Bushnell,还有很多其他创始人。
他说过一句话,大意是往我曾经捕鱼的溪流里重新放鱼。我记得他就是这么表达的。所以 Paul 说,这就是我喜欢成为这个世界一部分的原因之一。创造财富不是零和游戏,所以你不必为了赢就在背后捅别人刀子。我还很喜欢他结尾的方式,不只是这篇文章,另一篇也是这样。他的意思是听着这件事非常复杂,非常难,其中很多东西你不真正去做是没法理解的。
所以他把这一部分叫做超级模式。他真正讲的是为什么人们不听他的建议。当你第一次看完所有这些东西,也就是这些问题。人们遇到的这些事儿,创业公司实际运行起来是什么样?你的第一个想法会是,里面有没有一个超级模式?有没有一个模式中的模式?我马上就看到了,这些本来应该是让人意外的事,是我没有告诉过人们的事。他们有什么共同点?
他们全都是我一直在告诉人们的事。然后他在这里说到了问题的核心,人们似乎就是不明白创业到底有多不一样,直到他们亲自去做好。我们跳到另一篇文章,它叫《给足智多谋者的一句话》。这篇太精彩了,而且只有一夜半左右。他说:“我注意到我们资助过的最不成功的创业公司里有一个模式,他们都好像很难沟通,感觉我们之间有一堵墙。
我总是没法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理解我在说什么。”真正令人意外的是,接下来这部分,他拿这类公司的反面来对比,而这个反面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再说一遍,这篇叫《给足智多谋者的一句话》,他讲的就是这个,这吸引了我的注意,因为我们之前在最成功的创业公司里也注意到一个模式,而那个模式似乎取决于另一种品质。我们发现,表现最好的创业公司创始人都是那种我们会说他们能照顾好自己的人。
表现最好的创业公司,按我们在这里使用的替代标准来说,就是我们想成为的那种创始人,对吧?也就是说,表现最好的创业公司最好的创始人,对吧?所以他说,表现最好的创业公司是那种你交给他们就不用再管的公司,你只要给他们一个线索,他们就会把事情拿下。不管是什么类型的线索,我只想再讲一下那一段里的一句话。再说一遍,我们发现表现最好的创业公司往往有这样一类创始人,我们会说他们能照顾好自己。
这听起来有点奇怪,因为光谱两端的异常值,也就是失败和成功,好像可以用两个看起来不相关的测试识别出来。这正是我读到这里时的想法。我当时想,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你本来会以为,如果一端的创始人因为具备某种特质 X 而显得不同,那另一端应该是因为缺少 X 而显得不同。那么,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和难以沟通之间,是不是存在某种反向关系?
结果确实有这个谜题的关键,就是那句老话:跟聪明人说一句就够了。如果一个人足够聪明,你只要对他说一句话,他马上就能明白,你不需要详细解释,他会自己追下去,把所有含义都想清楚。抛没有这么说,但我理解他的意思是,他们会自己把所有后续含义都追出来。回到抛的原文。同样,你只要把合适的创始人用一句话介绍给一个 VC,他就会自己把钱追下来。
能理解所有含义本身就是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的一部分。这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想法,也正因为如此,Paul 的文章会让你有感觉,Paul 的写作会激发情绪。你会突然停下来想,等一下,就像你只要把合适的创始人用一句话介绍给一个VC,他就会自己把钱追下来。然后这里的点睛之笔太精彩了,能理解所有含义本身就是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的一部分。
这就是对成功创始人的描述。接着他又把话题拉回去,那些不成功的创始人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样你我就可以想,好,那我们要避免什么?更好的描述方式是,不成功的创始人有一种来自软弱的保守,他们在想法空间里移动时,小心的就像一个非常年老的人在现实世界里走路一样。再说一次,他不只是写的有情绪,他还马上让你在脑海里看到一个老人拄着拐杖弯着背。
所以我再读一遍,更好的描述方式是:不成功的创始人有一种来自软弱的保守,他们在想法空间里移动时,小心的就像一个非常年老的人在现实世界里走路一样。然后他又回到这一点。这是他准备结束这篇文章的地方。希望这里说得通。难以沟通,并不是杀死那些不成功创业公司的原因,它只是一个信号,说明底层缺少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
真正杀死他们的是缺少坚持不懈的足智多谋。还有一点是,他们没能把别人对他们说的话里的含义继续追下去。不成功的创始人也会追不下融资、用户、客户或者新的想法来源。但我最直接看到哪里不对劲儿的证据,就是我没法跟他们沟通。好,现在我们来到我最喜欢的泡文章之一,叫做那些无法规模化的事儿。他写道:“很多潜在创始人相信,创业公司要么自己起飞,要么就不起飞。
你做出一个东西,把它放出来。如果你真的做出了更好的捕鼠器,人们就会像承诺里说的那样自动找上门来,要么就不会。那样的话,就说明市场根本不存在。”但实际上,创业公司之所以起飞,是因为创始人让他们起飞。这句话我必须画两道线,太精彩了。实际上,创业公司之所以起飞,是因为创始人让他们起飞。创始人在一开始最常要做的无法规模化的事儿,就是手动招募用户。
几乎所有创业公司都必须这么做。你不能等着用户来找你,他总是会用“用户”这个词。我们当然也可以把它理解成客户。你必须走出去,把他们找来。Stripe是我们资助过的最成功的创业公司,或者说是最成功的创业公司之一。他们解决的问题非常迫切。如果有谁可以坐在原地等用户上门,那就是Stripe。我很喜欢这个故事,我之前在播客里也提过几次。
但实际上,他们早期激进获客这件事非常有名,所以他们有一个说法。Paul说,在YC,我们把他们发明的这种方法叫做Collison式安装。Collison是创办Stripe的两兄弟的姓,所以他说,在YC,我们把他们发明的这种方法叫做Collison式安装。更胆怯的创始人,也就是更默认被动的创始人,会问你愿意试试我们的测试版吗?
如果对方说愿意,他们就会说太好了,我们给你发个链接。但 Collison 兄弟不会等,只要有人同意试用
Stripe,他们当场就会说好,把你的笔记本给我,然后他们会现场帮对方装好。这就是Collison式安装,太精彩了!一家创业公司要成功,至少得有一位创始人花大量时间做销售和营销。我读到那一段的时候,想到Peter
Thiel在《从零到一》里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单靠更强的销售和分发,即使产品没有差异化,也能创造垄断。
反过来不成立,这话很夸张,但是真的,单靠更强的销售和分发,即使产品没有差异化,也能创造垄断。这件事就是这么重要。反过来不成立。创始人忽略这条路的另一个原因,是一开始绝对数字看起来太小,所以我又要说一遍,前面可能已经说过两次了。你真的应该回去研究 A C Fei louder,他是这方面的大师,他走到哪儿都会一对一的提出帮别人做点什么。
他坐火车坐公交,不管在哪儿看到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就会说:“你介意我帮你化个妆吗?”或者说:“让我把你打扮漂亮一点。”我忘了他当时用的具体说法。他会做一次一对一的服务,可能五分钟十分钟,我也不知道具体花多久。后来发生的事是,他一开始做的正是Paul Graham说的那种:你必须做那些无法规模化的事儿,一对一给人改装,这肯定无法规模化。
这就是无法规模化的定义。但随着时间推移,它确实会规模化。因为他后来几十年后仍然会收到那些人的卡片和来信,他当年花时间一对一服务过这些人,而这些人到现在还是他的顾客。想想看,他三十年前在公交车上争取到了一个用户,一个顾客,这个人三十年后还是他的客户,还是他的顾客,还在给他寄信息、写信跟他联系。三十年里,这一个顾客又给 ECFE Loder 带来了多少其他顾客?
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如果你真能追踪,也许甚至有上千个。如果你想想他们又带来谁,那些人再带来谁,如此循环,这就是重点。看起来无法规模化,但只要他们喜欢你做的事,它就会规模化。前提是你愿意在这场游戏里待得足够久。我太喜欢这篇文章了。回到这里,创始人忽略这条路的另一个原因,是一开始绝对数字看起来太小,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没有说,我不能这么做,因为如果我只为一个人做事,那就不该做。我应该一次为一千个人做事。可是,也许这一个人随着时间会给你带来一千个顾客。换句话说,你其实是在为一千个人做,只是当时那个时间点看不出来。他们会想,那些知名的大创业公司不可能是这样起步的,他们犯的错误是低估了复合增长的力量。我们鼓励每一家创业公司用周增长率来衡量进展。
他这里的重点也是我在页边写下来的话,是人类没法直觉地理解这件事。我们鼓励每一家创业公司用周增长率来衡量进展。如果你有一百个用户,下周只需要再拿到十个用户,就能做到每周增长百分之十。一百一十个用户看起来可能并不比一百个好多少,但如果你一直保持每周百分之十的增长,你会惊讶的发现数字会变得多大。一年后你会有一万四千个用户,两年后你会有两百万个用户。
几乎所有创业公司一开始都很脆弱,而这正是很多没有经验的创始人、投资人、记者,还有那些自以为懂一切的人最容易看错的地方。他这里列了一堆人,他们会下意识的用成熟公司的标准去评判还处在幼虫阶段的创业公司。这就像有人看着一个新生儿,然后断定这么小的生物绝不可能做成任何事。这个问题太精彩了。对早期创业公司,真正该问的不是这家公司会不会统治世界,而是如果创始人做对了事情,这家公司能变得多大。
而正确的事情,在当时往往看起来很费力,也没什么意义。这句话太好了。他接下来会提到我在 Founders 第一百四十期讲过的内容,那是我到目前为止读过最好的 Bill Gates 传记,因为它只覆盖他人生的前三十五年,那是第一百四十期。如果你还没听过的话,他说,正确的事情在当时往往看起来很费力,也没什么意义。
当 Microsoft 还只是 Albuquerque 的几个家伙在为几千个业余爱好者的小市场写 Basic 解释器时,它看起来不可能多么了不起。当时人们把计算机用户叫做业余爱好者,但回头看,那正是主导微型计算机软件市场的最佳路径。往后跳一点,他的意思是别一上来就想着铺得很广,你应该先让少数几个人真正爱上你,而不是让一大群人只是有点喜欢你。
你应该采取非常措施,不只是为了获取用户,也要让他们开心。只要还能这么做,就一直这么做。而事实证明,这个时间可以长得出人意料。有一家叫乌富的公司会给每一个新用户寄一封手写的感谢信。第一批用户应该觉得注册使用你的产品是他们做过的最好选择之一。反过来,你也应该绞尽脑汁想出新的办法让他们惊喜。这里还有更多很好的建议。
创始人不够关注单个客户,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担心这件事无法规模化。但当早期创业公司的创始人担心这一点时,我会提醒他们,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没什么可失去的。也许如果他们特别用心,把现有用户哄得特别开心,有一天用户真的会多到他们没法再这样服务每一个人,那你就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把这件事儿做到那一步。而且在刚起步的时候,你能一个一个的取悦客户,这其实是大公司没有的优势。
你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之后,Apple的Tim Cook不会给你寄一张手写感谢卡,他做不到。但你可以,这就是小公司的一个优势,你能提供一种任何大公司都提供不了的服务水准,这点太棒了。我以前从没这么想过,我一直在想应该用什么短语来表达你对用户的关注应该有多极致。然后我意识到,Steve Jobs 早就说过了“疯狂的卓越”。
Steve 说“疯狂的”不是把它当成“非常”的同义词,他的意思更接近字面意思。也就是,你应该把执行质量关注到一种程度,在日常生活里,这种程度会被认为有点病态。接下来,他会给一些建议,讲你该怎么做到这一点。有时候,正确的无法规模化的小技巧,就是故意聚焦在一个很窄的市场上。Facebook当年就是这么做的,一开始,它只面向哈佛学生。
以那种形态来看,它的潜在市场也就几千人,但因为那些学生觉得这东西真的是为他们做的,所以其中足够多的人注册了,形成了临界规模。我采访 Mark Zuckerberg 的时候,他说为每一所学校创建课程列表确实很费功夫,但这么做让学生觉得这个网站天然就是他们自己的地方。然后他不止给做软件的创业公司提了一些想法,也给做实体产品的人提了一些想法。
对硬件创业公司来说,做那些无法规模化的事,还有一个变体,我们叫它来一把 Miraki。Miraki 是那家公司的名字。他们起步时做了一件真的无法规模化的事,他们自己组装路由器。他们必须这么做,因为找工厂开一条生产线,最低订单通常要花几十万美元,所以他们只能自己把这些东西组装起来。他接下来要说的这点很有意思:做那些无法规模化的事,其实也是一种学习。
做那些无法规模化的事是一种学习。对硬件创业公司来说,自己动手制造东西,结果是很有价值的。当你自己就是工厂的时候,你可以更快调整设计,你还会学到一些东西。如果不是这样做,你永远不会知道。然后他说,你还可以用类似咨询的方式去学到更多东西,也去做那些无法规模化的事儿。这是很长的一段。我先读一下我自己写在旁边的话,这段太好了。
所有这些核心都是学会如何更好地服务你的客户。另一种类似咨询的方法,可以用来招募那些一开始兴趣不太强的用户。方法就是你替他们使用自己的软件。我们在 YI Web 就这么做过。当我们去找商家问他们想不想用我们的软件开网店时,有些人说不想,但他们愿意让我们替他们做一个,因为我们为了获得用户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我们就做了。
当时我们觉得这事儿挺寒酸的。我们没有去组织什么大型战略性电子商务合作,而是在努力卖行李箱、钢笔和男士衬衫。但回头看,这恰恰是正确的事情,因为它让我们知道商家使用我们软件时会是什么感受。有时候,反馈循环是即时发生的。我在搭建某个商家网站的过程中,会发现自己需要一个我们还没有的功能,于是我会花几个小时把它做出来,然后再继续搭建那个网站。
接着,他给了一些反向建议,也就是说,他并不太相信那种盛大的发布。我应该提一下,有一种初始策略通常不管用,盛大发布。我偶尔会遇到一些创始人,他们似乎相信创业公司是炮弹,而不是有动力的飞机。用有动力的飞机来比喻创业公司,这个画面感很好。我偶尔会遇到一些创始人,他们似乎相信创业公司是炮弹,而不是有动力的飞机。
他们觉得,只有一开始发射时速度足够快,才能做大。其实很容易看出来,发布本身并没有那么重要。想想一些成功的创业公司,你还记得他们当初是怎么发布的吗?一次发布真正需要给你的,只是一小批初始核心用户。然后他开始讲,为什么创始人会相信盛大发布。因为那更容易,对吧?如果你只要把自己的存在广播出去就能获得用户,而不是一个一个的招募用户,那工作量会小得多。
但即使你做出来的东西真的很棒,获得用户也永远会是一个渐进过程。主要原因是用户还有别的事情要想。谢天谢地,他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主要原因是,其他用户还有别的事情要想。你和我思考自己公司的频率,比任何喜欢我们公司的人都高得多,高九十九倍,甚至一千倍。如果你回去看 Steve Jobs 刚回到 Apple 时说的话,他其实也说了同样的事。
他说:“听着,这个世界很复杂,也很嘈杂,我们没有多少机会让人们记住关于我们的很多东西,任何公司都没有。所以,我们必须非常清楚,我们到底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什么。”我很喜欢 Paul Graham 这句话,他说:“听着,就算你做的东西真的很棒,获得用户也永远是一个渐进过程。主要原因是用户还有别的事情要想。
没错,他们想的是自己。”他又回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人们会追求一次盛大发布,而不是去做那些艰苦的、无法规模化的事?你一开始必须付出非同寻常的努力,而且他把“努力”这个词用了斜体。任何省略努力的策略都值得怀疑。我很喜欢这一点。Sam Walton的自传应该是Founders第二百三十四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在最后列了一个清单,大概是十件事儿,都是你在打造公司时非常重要必须知道的事儿。
那十件事儿当然都很棒,但我更喜欢他在列出那十件事之前说的话。他说,他甚至不会把努力工作放进清单里,因为他说,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也不愿意这么做,那你反正也不需要他的清单。另一个理解方式是 Jerry Seinfeld 谈到他做出那部非常成功的巨石说的话。他说:“我不喜欢捷径。”他说:“正确的路就是难走的路。
”或者我记得他说的是难走的路,对,正确的路就是难走的路。你会看到 Paul Graham 说的是同一件事儿,忘掉所谓盛大发布吧。你一开始必须付出非同寻常的努力,任何省略努力的策略都值得怀疑。然后他用一个非常独特、非常 Paul Graham 的观点收尾:要想起步,几乎所有创业公司都需要先做一些无法规模化又非常费力的事。
这件事太普遍了,所以我们也许不该再把创业想法看成一个单独的量。相反,我们应该把它看成一对儿东西。你要做什么,加上你一开始要做哪些无法规模化的事儿,来让公司启动起来,把它当成一对儿来看。你要做什么,再加上你一开始要做哪些无法规模化的事儿,来让公司启动起来。我很喜欢这个想法。现在它有两个组成部分,所以你不仅可以在第一个部分上发挥想象力,也可以在第二个部分上发挥想象力。
创始人需要在两个维度上努力工作。我就讲到这里,我还有一大摞 Paul Graham 的文章要读,那会是第二部分。我平常会说已经读完二百七十五本书,虽然严格说这次不是一本书。不过我挺好奇,因为 Paul Graham 和 Stripe 的关系,我在想 Stripe Press 里会不会有人正在考虑把这些文章做成一本书?
我会很想要这样一本书。我知道他出过《黑客与画家》,但我会很想看到一个 Paul Graham 文章的图书版本,而且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总之,这算是二百七十五本书,也可以说二百七十五期播客已经完成了,还剩一千本。我们会在 Paul Graham 文章的第二部分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