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 AI 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 AI 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伊凯,一位热衷于 AI 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
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 Hella House 在 2026 年 6 月 9 日更新的一期科技与商业深度访谈,标题是 Gavin Baker interviews SpaceX CFO Brett Johnson at Mission Control。
主持人 Gavin Baker 是科技投资人,嘉宾 Brett Johnson 是 SpaceX 的首席财务官,两人在任务控制中心聊 SpaceX 的发射、Starlink AI 传力和更大的太空基础设施愿景。节目里有几句原话很有分量。如果你要做一家太空公司,发射就是起点。我们现在做的是让有史以来最大的火箭飞起来,目标是做到像飞机一样运营,把 Starlink 嫁到全世界这件事真的很了不起。
核心在于我们有一个发射平台,过去是 Falcon,现在马上会是 Falcon 加 Starship。这些话背后是 SpaceX 正在展开的一整套未来图景。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进入这期完整对话。发射是你们所有工作的基础。你们在可重复使用方面领先世界十年,但 Starship 的设计目标是快速重复使用,把多得多的质量送入轨道。
而且成本低得多,所以你能不能谈谈发射它有多重要,以及在这个背景下 Starship 的意义?如果你要做一家太空公司,发射就是起点。我经常跟人说,一家太空公司如果没有有保障的进入太空能力,是很难做下去的。所以,我们一开始就确保把发射能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Elon也非常专注于把进入太空的成本降下来,降到一个以前从来没人想过的低水平。
现在我们把每公斤送入太空的成本做到了行业历史最低。我们希望 Starship 在实现快速重复使用之后,再带来十倍的改进。所以发射绝对是我们业务的核心,它让其他所有业务都有可能实现,不管是 Starlink 还是很快要来的 Direct to Sell,或者现在的 AI 算力。所以,我认为,只要谈 SpaceX,就一定要先谈我们的发射能力。
Starship 会像你说的那样,进入下一个层级。因为我们现在要攻克的是火箭领域一个巨大的目标,我会说像是火箭技术里的圣杯,也就是快速重复使用,把一级火箭带回来是一回事,那已经很了不起,也改变了整个行业。但我们十年前就用 Falcon 做到了。我们现在做的是让有史以来最大的火箭飞起来,目标是做到像飞机一样运营,这会带来完全不同的格局。
但我认为,要让整个航天产业在二零三零年代变成我们小时候期待的那个样子,就需要这样的催化剂。Starship 项目现在走到哪一步了?我们刚刚有一次发射是飞船和助推器的 V3 版本,我承认,那感觉有点像一次高风险事件。我们俩当时都在现场,尤其是在走向 I P O 的阶段,确实像是高风险事件。但从我的角度看,也从我能感受到的 SpaceX 团队反应来看,这次似乎非常成功。
所以,我们学到了什么?Starship 现在进展到哪里了?距离快速重复使用还有多远?你刚才说的上周那次 V3 首次发射,我认为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成功。我们展示了完整系统的能力,包括新的 V3 Raptor 发动机,也包括你在飞行器底部看到的所有改动,还有我们在运营流程上做的所有改变。最后,你也看到了第二集实现了软件落,这让我对我们接下来要走的方向很有信心。
不只是未来几年,甚至是接下来几次飞行,我都很有信心。这真的很令人兴奋,因为就像我们刚才说的,它是整家公司后续业务的平台,也是催化剂。一枚能够把一百公吨送到近地轨道的火箭,对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一切都会极其重要。这一百公吨相比 Falcon
来说,每公斤成本会是多少?我认为,一旦我们能把第二级带回发射塔,并开始快速重复使用,我们就会在接下来几年里,姑且说就是未来几年,相比今天 Falcon 的每公斤入轨成本,实现十倍的改善。
所以,我认为这会成为我们多块业务的巨大跳板。我把发射看成一种能支撑很多应用的能力。对 SpaceX 这家公司来说,就有点像 Microsoft 当年有操作系统,然后支撑了很多应用。发射就是基础。第一个。最大也最知名的应用就是 Starlink 和你们的连接业务。你能不能让我们了解一下这块业务的规模和增长情况?
这非常令人兴奋,因为我们其实进入连接业务的时间并不长。你想想,我们真正把第一批量产卫星送上太空,也就是六年前的事。然后我们把这项业务发展到今天,已经有超过一千万客户,也已经把超过一万颗卫星送上太空,覆盖全球一百六十多个国家。很明显,我们提供的是这个世界真正需要的能力。当你知道自己交付的是一个好产品时,这会给你很强的信心。
我们收到过很多反馈。事实上,我们每个月都会发一封邮件,里面会写到我们在全球多少个社区产生了积极影响。这真的很特别,比如加拿大的原住民部落,或者巴西那边,我们正在把学校连接起来。又或者非洲一些以前完全没有网络连接的地方,把 Starlink 拓到全世界这件事儿真的很了不起。它也把我们刚才说的使命往外延伸了一步。
最重要的使命当然是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但除此之外,我们现在还能连接地球上另外三十亿人,真正弥合数字鸿沟。对很多人来说,这非常特别。我觉得这一点很能打动人心,但我同意 Starlink 是我们业务的第一块拼图。我认为现在这一千万客户,未来有机会变成全球几亿客户。因为从太空向这么多不同地点提供服务,比在地面铺设网络高效得多。
我们现在就在沿着这条路往前走,而且在这件事上,我们的垂直整合程度非常高。所以我觉得现在真正限制我们的,反而有点变成了我们自己的能力。这其实很好,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状态。但 Starlink 还有一个作用。它可以说是 Falcon 业务在运营上真正扩张的催化剂,因为如果没有一批批有效载荷排着队,你其实就没有理由从十次发射增加到二十二次。
去年我们用 Falcon 火箭发射了一百六十五次,我们当时会做,现在也还在做的一件事,就是把多组 Starlink 2 星运到发射场。这样一来,如果第三方卫星发射之间出现空档,我们就可以说好这个窗口给 Starlink 用。所以,现在进入 Starship 的下一阶段,我觉得我们又有了一个类似的催化剂。
而且除了 Starlink 之外,我们接下来还会有 AI 特权卫星。我特别期待聊 AI 特权,但我确实想在 Starlink 这里再深入一下,因为我以前是电信分析师,所以这个话题对我很重要。我想到几个观察:第一,人们已经忘了电信市场有多大。我们用大概数字来说,互联网接入大约是八千亿美元,蜂窝连接大约也是八千亿美元,所以这是一个大约一点六万亿美元的市场,上下可能差两千亿美元左右。
作为一个研究电信行业的人,最让我感触很深的是,电信行业以前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差异化、真正颠覆性的产品,因为大体上大家用的是同样的通信塔。同样的路权,同样的设备,最后产品就会变得很相似。本地电话是这样,长途电话是这样,蜂窝网络也是这样。我是一个非常认真的电子游戏玩家。我玩的不算好,但我玩电子游戏的方式就像很多同龄人打高尔夫一样。
高尔夫,你和我老板一样,但我真的很认真。我祖父以前常说,年龄和狡诈总会战胜年轻和技巧。放到电子游戏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要有最好的 GPU,也要有最好的网络连接。我去过的每一个地方,Starlink 都更好。速度更快,延迟也更低。我觉得延迟对用户体验非常重要。所以,你能不能谈谈这种产品差异化怎么帮助你们从一千万客户做到一亿客户,再做到几亿客户?
这挺有意思的,因为我们等一下肯定会聊宽带。但如果你特别看 Direct to Device,也就是我们要扩张的手机直连服务,我们下一代 Direct to Sell,或者说 Direct to Device,会达到 5G 两。未来两年,我们会推出一个非常独特的东西。至少可以这么说,我觉得任何人都会想要它。
你拿着手机去任何地方都能全球漫游,你可以在沙漠正中央,也可以在最高的山上,都没有信号死角。这些都是非常特别的能力,我觉得人们会想要,而且可能愿意为它多付钱。如果价格还一样,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们非常期待把一个高度差异化的产品带到市场上。再说一次,当你推出一个产品,而且你觉得它对所有人都有好处,那种感觉很好。
它对灾害恢复也会很有帮助。遇到紧急情况时,网络不会瘫痪,你也不用担心通信塔坏掉。但回到宽带这边,你刚才说的低延迟,我觉得这点非常关键。低延迟、高速度,而且几乎到处都能用,当然不包括那些我们不能进入的国家。这种能力如果靠地面网络来做,真的不太说得通。所以我觉得,从地面网络的角度看,很多部署会越来越难证明有必要,因为 Starlink 已经存在了。
我确实觉得,现在人们甚至在飞机上也开始看到这一点。你看那些公告,United Airlines 现在还有 American Airlines 过刚宣布,还有很多其他航空公司,我就不一一列了。类似的消息一再出现。当你坐上飞机,体验到这种低延迟、高速度的网络,人们就会意识到,这种体验也可以出现在自己家里。
或者办公室里,太好了!你提到灾害这点,我也很高兴。每次发生自然灾害,Starlink 和 SpaceX 做的那些事,毫无疑问都在救命。免费调配 Starlink 直接开通服务,这真的能救命。除了 Starlink 和 Orbital Compute 之外,当然 Orbital Compute 是对值得单独聊一场。
Starship 还能带来哪些应用或者哪些业务?你最兴奋的是哪一些?我确实觉得在连接业务这边,这两块业务都会很好的增长,而且它们还有一个很棒的地方。大家一想到太空,往往会想到我们未来几年会创造的新市场。我同意这个判断,比如地球上的点对点运输,三十分钟飞到新加坡这种事,或者月球经济,我觉得这些都会发生。
但我觉得大家低估的是,正如你说的,光是连接这件事儿,今天地面上已经有接近两万亿美元的现有市场。所以,在还没开始谈太空之前,我们就能在一个已有的地球市场里提供更好的产品。这一点有时候会被忽略。这不只是更好的产品,你们还有成本优势,这点很明显。你不用挖沟,对吧?你不用挖沟,也不用一开始就投入那么巨大的前期成本。
你真正要做的是把终端发出去,等卫星网络建好之后,你把终端发给用户,这基本上就是你大部分的获客成本更好、更快、更便宜,一直都是一个能赢的组合。组合没错,以我做科技投资人的经历来看,确实如此。在这些市场里,不管是货运还是点对点出行,你有没有一两个特别看好的?我觉得最大的一个会是 AI 用例,所以我们肯定应该多花点时间聊这个。
但我认为这个市场真的需要 Starship 才能发生,因为这些载荷很大,而且成本会是核心考量。所以我觉得这是我们特别在意的一块儿,因为你已经能看到前面那两块业务正在发生,而这会带来一次非常大的增强。如果看 Starship 会给我们的宽带卫星带来什么,我们接下来几个月就要用 Starship 发射 V3 卫星。
每一次 Starship 发射这些卫星带来的能力,都是今天 Falcon 发射的二十倍。所以它会极大推动我们的宽带业务,也很快会让直连手机具备 5G 能力。所以 Starship 的快速复用,真的能支撑一个大得多的 Starlink 星座,这会让我们从一千万用户走向数亿用户。他们也会通过降低发射成本,进一步降低 Starlink 的成本。
他们还会带来一个很令人兴奋的新方向,他们会支持直连手机,这很棒,但他们也会支持 Orbital Compute。我特别想从这里说起,大家一听到太空里的数据中心会想到什么?我在 X 上跟很多人交流之后,意识到很多人脑子里想的是一个五角大楼大小的建筑在太空里飘着,但事实不是这样,Orbital Compute。
是太空里的机架,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我相信之后会有图片给大家看,但你先描述一下这样一颗卫星会长什么样,好让大家有个概念。我很喜欢“太空里的机架”这个说法,我可能要借用一下。我觉得这就是正确的理解方式。其实公司内部第一次有人说太空里的数据中心时,我也有同样的问题。我当时想,等等,我们要怎么把这些东西都连在一起?
他们就说,Johnson,这其实就是另一个星座。我才明白原来是这样,但你很快就会意识到,虚拟网络这些年来一直是网络里的关键组成部分。这里也是同一个思路,就像你说的,把一组一组机架,也就是一颗一颗卫星,用虚拟网络连起来。这些卫星看起来基本上就是更大版本的 Starlink V3 卫星。我们马上要把 V3 用于宽带发射,它会有更多太阳能板,上面还会加上计算能力。
最开始会放 NVIDIA 的 GPU。还会有一大块金属板用来做辐射散热。除此之外,它从通信角度看,整体上和我们现在要发射的卫星很像。当然,我们会把通信载荷拿掉,但我真的觉得很多人以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概念。其实不是,它更像是我们今天已经在用的卫星技术的自然延伸。我们已经有跟地面的各种连接,也有连接不同卫星的星间链路,还有推进系统。
我们今天在 Starlink 上已经做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会马上让这类卫星受益。我觉得,等大家看到一颗卫星和另一颗卫星的图片时,就会突然明白,原来他们能很快把这件事做出来。也许可以帮听众建立一个画面,一个 rack,也就是一个 Nvidia rack。像 N V L 七十二 rack 服务器大概就是几盒披萨那么大,然后把这些服务器叠在一起做成一个 rack,大概八英尺高、三英尺宽,可能四五英尺深。
rack 会放在卫星中心,实际尺寸不一定完全这样,G P U 数量也不一定正好是七十二个,可能更多,也可能更少,要看工程师最后怎么定。但我们会有这个 rack。还会有太阳能翼,我大概目测了一下,看起来每边伸出去两三百英尺,也可能是一百五十英尺。然后它在太阳同步轨道上,散热器向后展开,所以散热器一直在阴影里,温度很低。
那我们来聊聊这种设计能带来什么。从第一性原理看,轨道算力在供电、冷却成本以及回传地面的延迟上有哪些优势?这个挺有意思。你说的四点我都同意。我可能会先从监管说起。现在已经有人担心,我不想让这个数据中心建在我家后院儿。这显然是一个趋势,而且有点让人担心。所以,我们能提供一种清洁能源方案,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只要把这些东西送上去,完全靠太阳供电,这真的很了不起。太阳能电池在太空里,每块电池拿到的能量大概是地面上的五倍,甚至更多,因为它们不用穿过地球大气层,而且在太阳同步轨道上,太阳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照在这些电池上。还有一点,他们可以做得更便宜,因为这些电池不需要玻璃防护层,因为在真空环境里没有那些地面环境问题,所以从第一性原理看,供电这一块的优势会非常明显。
再说冷却,冷却本来就是地面数据中心最难处理的问题之一。你走进我们的一个数据中心,会看到大量液冷系统,还有我们为此做的各种管路。我们确实投入了很多工程设计,去想办法把它创新地做好,但到了太空里就会变成很直接的辐射冷却。这基本上就是把我们在 Starlink 上做的辐射冷却方案延伸一下,现在用到 AI 算力上。
另外,显然也没有土地租赁要处理,所以成本就变成了卫星本身和发射。我是技术背景出身,在进入航天之前,我做的是半导体,所以我会从传统成本曲线来看这件事儿。随着产量和时间上去,成本会下降,你会受益于摩尔定律,或者未来可能是另一种摩尔定律。如果看这颗卫星,大部分成本其实是硅,我们在扩大工厂产能,也会受益于硅从一个制程节点到下一个制程节点的成本下降。
所以未来几年我们的成本会降下来,但如果看地面方案曲线,是在往另一个方向走。所有东西都越来越贵,冷却方式越来越贵,电费也不会下降,土地和监管也越来越难。所以我认为这整体上对人群更好,而且从成本角度看,未来的走势也会明显更好。太好了,算力现在是全球最大的市场之一。你怎么看这个市场的规模?等你们进入这个市场的时候,也就是开始让轨道算力真正跑起来的时候。
我们等会儿也会聊地面算力,你也可以给一个范围。这个问题确实很难。是的,确实很难。其实我的工程师们听过我解释,说这是一种逻辑上的自然过渡,而且其中大部分组件我们已经做过了。他们就会说:“你一定要让大家明白,这里面还有大量工作要做。”我说:“我明白。”我觉得其中一部分挑战其实就是规模化,要把规模做到我们说的那种水平,让你每年能把吉瓦级算力送入太空,这是非常难的挑战。
但我们已经证明过自己能做规模,不管是发射规模,还是每年自己制造并运行数千颗卫星,这肯定会再次成为我们在这里要面对的挑战之一。但我们最早明年就能展示能力,所以它已经很近了。如果你列一下现在支持轨道算力方案的人,基本就是科技和 AI 行业里最有代表性的一群人。我不会列别人的名字,但 Elon Musk 肯定在这个名单最前面。
不过我觉得他们会认为这件事离现在还很远,因为没有发射能力就做不了,没有 Starship 将要提供的快速可复用发射能力就做不了。我会问 Grok 一个问题,Grok 是 SpaceX 的通用 AI 推理会在一颗轨道算力卫星上完成,然后通过 Starlink Direct to Cell 下发到我的手机上,那会非常了不起,那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时刻。
不管什么时候发生,我个人都会觉得非常兴奋。我们能不能先把这个规模想清楚?因为大家听到兆瓦、吉瓦这些词可能没什么概念。今天在地球上,吉瓦级数据中心可能只有一个,或者现在有几个,但也就那么几个。我们在孟菲斯运营的就是其中一个。对,你们运营着其中一个,我们还一起去看过。你给大家讲讲一吉瓦到底是什么规模?那个数据中心有多大?
电力消耗有多夸张?我记得一台 Blackwell 机架消耗的电力相当于一百个美国家庭。我们现在要建一个吉瓦级数据中心,把几百个这样的机架放在一起,再把它们连起来。所以每年几吉瓦的轨道算力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我觉得你老板不会满足于吉瓦这个级别,他不会,我也不会。所以你会看到,我们花了这么多时间让 Starship 实现快速复用。
现在用我们第一版卫星,再加上我们刚飞过的 Starship V3 版本,大概每送上一吉瓦算力需要两百次发射。我想强调一下,这是第一代卫星,也是第一代火箭方案,所以我们才刚刚开始走这条路。但即便在这个阶段,我们现在也在按每年数千次发射来优化。你能看到,在南德克萨斯有两座发射塔和发射台,在 Cape
Canaveral,第一座也快完工了,第二座也在推进,就是未来一年内的 Launch Complex 三十七。
光是最初这四座发射塔就已经给了我们一条起步路径。我们也开始讨论其他地点。所以,我认为随着火箭本身开始放量,先把这种运营体系搭起来非常关键。太棒了!在聊你们的 AI 业务之前,我还想先聊一个问题。Jensen 说,Colossus 一号是一百二十二天上线的,它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 Hopper 岩矿集群。
用杰森的原话说这件事是超人类的,他觉得只有伊兰能做到。当然,是伊兰加上和他一起工作的那支很有才华的团队。我很想听你讲讲给伊兰空座是什么感觉。伊朗这么深度参与工程,再加上这种强烈的使命感,会怎样影响公司的吸引人才能力?为什么 XAI 现在是 SpaceX 的一部分,能做成这样的事?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很多人都觉得这不可能,觉得做不到,觉得外界把它夸大了。
直到 Jensen 说那番话之后,大家才相信他真的做成了,因为这件事看起来太不可能。所以你聊聊给伊朗空座的感受,也聊聊人才和团队。我跟他一起工作已经十五年了,这一直是一段很特别的经历。说实话,这也是我还留在这里的原因之一。他创造了一种文化,就像我们刚才说的,一开始你们设下的目标看起来非常大胆。但一步一步往前走之后,你会发现,你们其实正在朝着一个绝对可以实现的目标前进。
当然,最初定下的时间表有时候确实很有挑战,但真正了不起的是,他说要做的事情最后都会做成。我觉得这就是关键。比如去火星这件事,我2011年刚来这里的时候,也就是十五年前,我们一谈到火星,谈到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很多人会翻白眼。但现在我们这么说,大家的反应真的就是哪一年他已经不再听起来像什么不切实际的宏大目标了。
我觉得伊隆做的非常厉害的一点是,他会设定这些目标,然后围绕最终目标所需要的每一块 IP。建立一个很出色的商业模式,当然,它厉害的地方还有很多。这让我想起以前我在 Broadcom 的时候,我们想做一个新的 CIC,如果缺某些 IP,就会去收购。你把这些东西拿进来,是因为你想赢下下一个设计机会,比如在 Apple 那里或者类似的客户那里。
而在这里,如果我们需要下一块 IP,我们肯定是自己做。但路径是这样的:我们先要进入轨道,然后需要可复用火箭,然后需要 Falcon Heavy 这样的重型运载能力。现在又有 Starship,我们还想要载人运输能力,所以有了 Dragon。现在又有 Starship,接下来我们需要太空通信,所以你就是一步一步往前走,然后你需要快速复用的发射能力。
一旦具备这种能力,如果你一年飞几千次,那么当火星窗口打开的时候,你手里就有一整支飞行器舰队。可以在那一个月左右发射出去,然后你再回到正常运营节奏,因为火星窗口每两年才有一次。到那时,你已经不需要再投入特别夸张的资金,专门去建立这种能力了。现在我们还会说,那就把月球经济做起来吧。我们要学习怎样在太空中生活,因为我们知道这些能力将来在月球和火星都会用得上。
所以我觉得这种一步一步来的方式,已经消除了很多人一开始的担心。比如,你们怎么为这件事儿筹到这么多钱?围绕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到底有什么商业模式?现在大家已经不太担心这个了,我们也就能继续专注在使命上。而这个商业模式本身也非常了不起。我觉得你会看到 AI 也在发生同样的动态。我们会利用这种能力,它会一路提升我们的发射能力。
我也认为这一定会把我们的使命进一步延伸。也就是把人类意识带到地球之外,并且把这种意识保存在太空中。同时,它对我们来说又是一个可以一步一步推进的优秀商业模式。我想再深入聊一下人才以及伊隆创造出来的工程环境。正是这种环境,让每一块业务都能形成自己的知识产权。Starship的每个部分,Starling的每个部分,在我看来都有非常多有意思的工程问题。
但我一直会想到的一点是,想让大家理解SpaceX的文化。我的理解是,伊万会直接和工程师一起处理关键路径上的问题,也就是最难的问题。所以,我们有一个使命,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我们也有其他AI使命,后面会聊到。这真的很令人兴奋。我们能吸引全世界最优秀的工程师。我的观察是,伊朗做的一件事其实被低估了。对很多工程师来说,他们人生中特别喜欢的时刻,往往是大学里的工程课。
他们被分到一个小组里,要造一个遥控无人机或者一辆赛车,然后通宵干活。在我看来,伊万给这些被使命吸引来的顶尖工程师创造的就是这种环境。我不确定你怎么看,你肯定比我更了解,但我相信有一段时间,Raptor 发动机就是那个关键卡点。当时每个周日深夜或者周一深夜都会有一个固定会议,参加的人必须是正在做 Raptor 发动机的工程师。
他们可能只有二十四岁,但他们就在一个小房间里一起解决那个问题。你能聊聊这种环境吗?我觉得这种动态我们确实见过好几次。你说的完全对,让我觉得很了不起的是,他真的会深入细节,和工程师一起处理这些关键问题。而且,当你知道自己的领导者和你一起在一线,并且可能比我认识的任何员工都更努力工作,这非常鼓舞人。我不知道他怎么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甚至可以说几十年里,一直保持这样的精力,这真的很惊人。
And from a cooling perspective, you know, which is one of the more challenging things already to deal with. Raptor发动机肯定是其中之一,但一路走来还有很多其他问题。他会和那些技术负责人一对一的深入讨论这些问题,这真的非常鼓舞人。
现在我们也看到了那组照片,从 Raptor 一演进到 Raptor 三,而且看起来在最近一次 Starship 飞行里,所有 Raptor 的表现都很好。是的,真的很了不起。如果 SpaceX 最早的使命是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我觉得现在它也有了其他使命。因为你们收购了 XAI,而 XAI 的使命是打造最大限度追求真相的 AI。
XAI 还有 XX 致力于言论自由,我觉得这些使命都能和人产生共鸣。也许这些最终会汇合在一起。我听过一种说法:扩大意识的光锥,把意识之光带到群星之间。这现在有点像一个总使命,把所有东西连接在一起。所以,Brett,我很想听听你怎么看AI业务,然后我们可以继续展开聊。我很感谢你提到这个,我觉得进入AI业务有几个不同的非常有意义的方面。
当然,这里面有财务上的机会,也有机会从财务角度为我们真正把发射提升到每年数千次提供理由。但我觉得同样关键的是,我们要有能力确保人们开始真正依赖的AI模型是一个追求真相的模型。所以,把来自 X 的内容,也就是实时的真实内容,整合进我们的方案里,我觉得这对我们很重要。我也认为,到最后,这会成为我们 AI 方案的巨大差异化。
很好。那我们来聊聊这门生意。我觉得这门生意里大家最容易理解的第一部分,大概就是 Grok。我们有 Grok,有企业和 API 业务,现在还有 Grok Build,给它加了一套工具框架。我们在地球上也有地面算力,我们就逐个走一遍。我们的AI业务很多元,这应该不意外,因为我们其他业务也是这样做的。回头看我们的太空业务,我们发射商业任务、SpaceX任务和NASA任务,这本身就带来了多元化。
再看连接业务,有宽带,也有Direct Sell。在宽带里面,我们刚才甚至还没聊企业和政府,但那当然也是我们宽带业务里很大的一块。现在说到 AI,同样也是一个非常多元的业务。当然,帮别人托管算力是我们谈到未来几年轨道算力时一个很关键的部分。但要验证这个商业模式,没有什么比现在就展示出来更好。我们已经通过刚宣布的 Anthropic 交易做到了这一点。
现在我们可以用地面数据中心来做这件事,所以一方面是帮别人托管,另一方面也是打造我们自己的模型,包括企业端和消费者端。正如你说的,在消费者端,我们来自 X 的实时数据是非常大的差异化优势。顺便说一句,即使是 X。我也认为我们在广告引擎优化上还能做得好得多。我们现在正在投资这项技术。你也看到,我们对企业方案里的编程能力,尤其是编程这块,并不满意。
所以,我们出去和 Cursor 做了这笔交易,把行业领先的方案之一也带了进来,让我们推进的更快,也把所有企业数据带进来。我觉得在所有这些领域,你已经能看到非常大的进展。但我还特别喜欢的一点是,现在这是 SpaceX AI。如果你去帕洛阿尔托那边,你会感受到,那就是 SpaceX,而且已经能感觉到影响,把我们的 DNA 堆进去,并且尽可能快的整合两家公司,这件事非常特别。
我觉得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们在 AI 上要做的事情的早期阶段。从事实看,产品发布的速度已经明显加快。我想再深入聊一下 Anthropic 这笔交易。按照已经签署并报道出来的 Anthropic 交易,你们现在每季度的年化收入规模是三十七点五亿美元。所以你们比我认为刚好在前四名之外的那家公司还要大百分之五十。
按我的计算,你们已经是前五的 AI 基础设施业务。当然,这只是我的粗略计算。你能不能聊聊这笔交易当时是什么情况?未来还可能有多少类似交易?既然我们已经确认有人愿意买单,地面算力现在能以多快速度上线?我觉得没有什么比直接展示能力更好。即使在进入太空之前,我们也已经觉得自己能给 AI 行业带来一个迫切需要的方案。
我记得 Elon 早在一年前就非常明确的说过,他认为瓶颈会是算力和电力。现在你已经看到这种情况了。我们手里有这些高密度训练集群,所以我们能提供给别人的是非常高端的算力。但我也不想让大家觉得这意味着我们会减少对自己内部方案的投入,绝对不会。关键是我们可以继续训练自己的模型和方案,也可以在最前沿的硬件上做推理。
这个具体案例里是 GB 三百。同时,我们还能把地面数据中心里的其他算力变现,这一点非常重要。我觉得接下来你会看到我们能做更多这样的事情。理想情况下,在进入太空之前,我们会和更多客户合作。至于时间范围,可以先这么说,这一直是关键的一部分。我们的核心身份是建设者,我们非常坚定地在建设未来的基础设施,而 AI 是其中一个关键行业。
所以我觉得你很可能会看到越来越多人想要依靠我们建这些数据中心,比如你说的吉瓦级数据中心,里面有大量技术挑战。所以,我们应该预期你们会加快扩建地面数据中心。这些数据中心既支持想从你们这里租算力的第三方,也支持你们自己的内部服务。没错,关于 Grok,我也想聊聊。我想聊聊 Cursor 对 Grok 业务可能意味着什么。
有一件事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Cursor 自己内部的 Composer 模型在 SpaceX AI 的 Colossus 二号集群上。经过几周的中期训练和强化学习之后,出现了非常明显的跃升。从事实看,你们确实看到了性能上的可见提升,而且它已经处在帕累托前沿上,也就是用成本相对于智能程度来衡量。换句话说,这基本上是在看单位成本能买到多少智能。
你聊聊 Cursor,聊聊 Grok,也聊聊这块业务未来可能走向哪里。首先,这是一支非常优秀的团队。我们当时做尽调,跟 Michael Tru 和他的团队聊。我觉得,当你发现一个团队在文化上很契合,一旦确认了这一点,再看他们能拿出来给我们的数据,那就非常重要。他们已经服务了超过一半的财富五百强公司,还有数千个企业账户,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对他们来说,正如你说的,他们非常缺算力。你也马上看到了算力对他们的工具带来了什么好处。所以现在我们既有 Cursor 这个编程引擎,也有自己的 Grok LLM,还有正在推出的真正把 Grok Build 接进来的 Harness。这件事挺神奇的,我还想请你简单聊几句。Terrafab就说说 Terrafab 以及公司现在怎么看这件事。
我觉得 Terrafab 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项目。我以前做过半导体,所以我们一直在聊这个。它首先当然是 SpaceX 和 Tesla 的合作,现在把 Intel 也带进来,这非常重要。一个在半导体行业有几十年经验的行业领导者把这些 know how 倒到桌面上,我是这么看的。如果你从零开始做一家晶圆代工厂,我觉得要说服客户把产品交给你 tape out 会非常困难。
我甚至不知道,如果没有一个内部锁定客户,你能不能从零开始做这样一家新公司?就像这个场景里,SpaceX 和 Tesla 说:“你能产出多少合格晶圆,我们全都要。”这样一来,风险就被拿掉了。真正剩下的基本只是资本风险。我还觉得会有一些非常令人兴奋的地方。在我看来,我们这个时代的企业家和创新者会再次进入一个新行业,挑战这个行业里的需求定义。
他会坐到那些工艺工程师面前,那些工程师的需求清单可能有五十个步骤,Elon 会逐项追问为什么他必须这样存在,再把所有东西放到一个屋檐下,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法去做。我觉得这会带来相当惊人的结果。Elon 已经在一个又一个行业里证明过这一点。但我想说的是,我们做这件事儿,是因为我们非常担心供应链约束。未来几年里,如果我们要到别的地方去做晶圆制造,可能很快就会遇到这些约束。
你看,一旦开始谈 Nvidia 或者 AI 五芯片或者 TPU,突然之间你就会谈到 TSMC。所以,如果你再往供应链下游看一层,其实并不能真正实现供应链多元化。我们最担心的是,供应链到时候无法支撑我们扩到很多很多吉瓦。未来几年里,我们理想的目标是一年一百吉瓦。如果没有 TerraFab,我们就必须确保自己有可靠的硅供应。
我想说,作为一个美国人,能在美国看到更多半导体制造真的很棒,能看到SpaceX在美国创造更多制造业岗位也很棒。我相信你和大家都会非常自豪,这对这个国家很好。所以谢谢你。也许这是最后一个问题。SpaceX从成立到现在一直非常高效地使用资本,但现在我们有 Terrafab,有 Starship,有轨道算力,我们要开始把更多资本投到地面,也投到太空里,而且是最字面意义上的投进去。
你能不能谈谈这个转变,也谈谈这些钱会怎么来?我觉得资本配置确实是这份工作十五年来最大的挑战之一。我想说的是,我们在这方面的记录相当不错。我们确实已经证明过自己能做到,当然现在的金额比过去大得多。但我也非常为我们一路以来已经创造出的价值感到自豪。我觉得这份记录也应该是大家在思考我们未来时需要考虑的东西。
在资本配置上,我们采取的方法有点像制造业里的准实质模式。你要给 Starship 配足产能,比如不同的发射塔、用于燃料的空分装置,还有额外的机库。你要看这些需求,你还要看卫星制造和太阳能能力所需的全新设施。现在你还要看地面数据中心和轨道算力,而且这些都在同时发生。所以你真的必须按季度把它们规划出来,不要提前跑太远。
关键是弄清楚每个业务到底什么时候需要那部分产能。从时间点看,你会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很强的商业逻辑在运作,因为时间确实衔接得很好。Starship 开始发射 Starlink V3,这会释放 Starlink 的增长空间。而 Starlink 的增长就意味着现金流,因为它本身是能产生现金的业务。它还会打开直连手机这个新业务,按理说利润率也会很高。
这些能力上线放量的时间,正好赶上 Orbital Compute 预要把大量机柜送进太空的时候。对,这个没错。我倒希望这功劳能算在我头上,但这当然是 Elon 的规划,我只是执行他那种不可思议的愿景。不过,我同意你的判断,这个时间点确实有点神奇。伊万会说,执行才是一切愿景排在很后面。行吧,执行确实很重要。
我想最后把这些串起来看,我们有 Starship 发射能力,它会带动一切;我们有地面算力,也就是吉瓦级数据中心;我们有 AI 模型,有 Starlink,有 Orbital Compute,还有 TerraFab。这些东西彼此配合,互相促进。你能不能讲讲这到底会带来什么?这确实是很深的垂直整合。是的,而且我觉得外部的人看这件事时,会觉得这些好像是一堆分散的业务,但其实完全不是这样。
核心在于我们有一个发射平台。过去是 Falcon,现在马上会是 Falcon 加 Starship,这个能力才是你刚才列出的所有业务的基础。所以我们可以不断把这个核心发射能力做得更好。说到底,这就是我们作为全球太空公司的底层 DNA。每一个垂直延伸出来的业务之所以能体现差异化,都是因为我们能用太空能力交付更好的产品。
这些产品来自太空,很多情况下是不同版本的卫星,或者说它们又回到我们的核心能力上,在业务的每一个关键环节都做到高度垂直整合。本质上,我们是在把基础设施推到这些业务的最前沿,而且在每一层,竞争对手都可以买 SpaceX 发射服务,Starlink 也面向所有人开放。你们也在把地面算力卖给竞争对手,模型任何人都可以用。
所以,虽然它是垂直整合的,Orbital Compute 也是一样。Elon 也说过,欢迎竞争对手使用。也就是说,这个模式虽然是垂直整合的,但每一层又都是开放的,也可以单独接入。当然,如果这些要素里的每一个本身也都是一门独立业务,那它就会带来更大的规模,进一步降低成本,再反过来强化垂直整合。这确实是令人兴奋的时代,令人兴奋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