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投资的底层逻辑:S曲线、护城河与盈利错配
本期播客由 Invest Like the Best 主持人 Patrick O'Shaughnessy 对话 Whale Rock Capital 创始人 Alex Sacerdote,围绕 AI 投资的核心方法论展开深度探讨。Sacerdote 长期专注科技成长股投资,其分析框架建立在 S 曲线、护城河与盈利错配 三大支柱之上。他强调,当投资人身处 S 曲线的正确位置时,单位销量将呈现指数级增长;而现实是,市场普遍缺乏指数思维——人们总聚焦于下一年或下一个季度,却忽视了技术演进的非线性本质。
尤其值得关注的是企业 AI 市场的渗透率现状:目前尚不足 1%。这意味着主流商业应用仍处于 S 曲线起点。Sacerdote 进一步指出,即使身处史上最好的技术 S 曲线中,若缺乏竞争优势,企业仍可能失败。这一判断背后,是对芯片、基础模型、应用层等多环节的系统性推演。
当你处在 S 曲线正确的位置,就会看到单位销量指数级增长。这个世界不会按指数级去思考,大家太关注下一年或者下一个季度。
企业 AI 或者说企业应用 AI 市场渗透率还不到百分之一。如果你没有竞争优势,哪怕你处在史上最好的 S 曲线里,也可能会输。
从芯片到 Anthropic:三强寡头格局的形成路径
2022 年 ChatGPT 发布后,Whale Rock 迅速组建十人团队开展大规模研究,并确立了“基础设施先行”的投资节奏:先押注芯片与算力层,因其需求刚性且赢家确定性强;再逐步下沉至基础模型层。彼时(2023 年初),全球约有六十家公司在竞争基础模型领域,OpenAI 率先突围,但市场格局仍高度不确定——可能赢家通吃,也可能因开源而商品化。
后续三年的发展印证了“三强寡头”路径:Anthropic 凭借对 企业市场 的专注、卓越的工程文化与持续领先的基础模型能力(尤其在编程场景),成为与 OpenAI、Google(Gemini)并列的三大核心玩家之一。Meta 与 Amazon 则在初期激进入局后进展受阻,被迫重启战略。
关键转折点出现在 2025 年:第一代 Cloud Code 工具爆发式落地,Microsoft Copilot 等产品以每月约 20 美元的价格实现基础编程辅助;Anthropic 则在年末推出具备 agentic 能力 的新模型,使 token 使用量激增——内部员工日均花费达 100 美元(年化约 2–3 万美元)。仅编程这一细分市场,就潜在支撑 5000 亿美元规模。
我们当时也意识到来自中国的开源风险不能忽视。后来我们开始放心,是因为前沿模型产出的 token 质量更好……scaling laws 还有其他提升模型的方法,包括反馈循环等等,让我们看到后面还有很长的增长空间。
Anthropic 在编程上一直能保持领先……他们把这一整套叫做一种 harness,也就是 API 周围的软件,用来把模型能力发挥到最大。
私募市场的入场券:如何拿下高确信度仓位
从公开市场转向私募投资,核心挑战在于 获取优质仓位的机制不同:不再是一键买入,而是需深度尽调、建立信任、匹配公司意愿。以 Anthropic 为例,Whale Rock 并非一蹴而就——他们早期曾错过其 60 亿美元融资轮(因当时商业模式尚未清晰、毛利率为负);直到 2025 年,通过持续接触、深度研究(包括用 Cloud Code 分析海量用户反馈)、提交 90 页完整报告,并与 CFO 建立紧密沟通,最终以 18 亿美元估值 成功投资。
Sacerdote 回顾其私募投资演进史:2017–2020 年投 Stripe 是早期关键实践,当时为理解 Stripe,团队甚至与 Adyen 的 200 名客户逐一访谈。如今,他们每年与管理团队面对面开会 2000–3000 次,其中约 10–15% 为私营公司。独角兽市场规模已超欧洲主要股市总和,能否穿透信息壁垒、精准识别“真正能兑现承诺”的团队,成为超额收益的关键来源。
我们按一百八十亿的估值投了这笔钱……后来那些数字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从一亿美元到十亿美元,再往九十亿美元走。但我们二零二五年八月投的时候,没人知道二零二六年会是什么样。
从Adyen到Stripe:用深度尽调捕捉S曲线拐点
我们投资的第一家私营公司是Adyen,时间集中在2017至2020年间。当时,现代云支付仅占整个支付市场(约8000亿美元规模)的5%,而Adyen正从传统巨头WorldPay手中快速抢夺份额。但要真正理解其价值,必须像了解自己手背一样熟悉它——因此我们做了大量尽调,与Adyen的200位客户深入交流,并在访谈中顺带评估其主要对手Stripe。我们很快意识到:这两家公司如同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处于同一赛道的双寡头格局中。最终,我们在2019年首次见到Stripe的Collison兄弟,完成了第一笔私募投资。
新冠疫情期间,2020年4月,一位朋友联系我,表示其旗下风投基金可能出售部分份额。我们早已对Stripe有充分认知:虽无完整财报,但已掌握其TPV(总支付额)超5000亿美元、抽成率约40–50基点(Adyen为25–30基点)、员工规模等关键指标,足以建模估算盈利潜力。后续发现:实际TPV更接近1万亿美元,抽成率也高于披露值——我们的乐观假设被进一步验证。最终我们不仅完成1亿美元的集中认购,还因长期持有风格受到VC团队欢迎;上市后,我们继续在公开市场增持,如同后来对New Bank的做法。
‘我们意识到这两家公司就像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于是我们说必须想办法投进去。’
‘后来发现实际抽成率更高,他们对自己的TPV说得很保守,实际远高于五千五百亿美元,更接近一万亿美元。’
S曲线投资框架:技术采用的底层逻辑与实战洞察
我们的核心投资框架由三部分构成:S曲线位置、竞争优势、被低估的盈利能力。当技术处于S曲线正确拐点时,单位销量将呈指数级跃升;若叠加强劲商业模式与护城河,利润增长往往远超线性预期——从1美元跃至10美元、50美分升至20美元的跃迁,比想象中更常见。正因如此,我们能在极低市盈率下买入顶级资产:如2023年以4倍市盈率买入NVIDIA,2019年以5倍市盈率布局Tesla(汽车S曲线),2020年以4倍市盈率持有Apple;投资AWS时,甚至近乎‘免费’获得其云业务。
‘这个世界不会按指数级去思考,大家太关注下一年或者下一个季度……但如果你跟踪并理解S曲线,理解护城河,也知道怎么建模,你真的可以预测出这些很棒的结果。’
我们观察到,技术从诞生到爆发往往需跨越漫长蛰伏期:智能手机在iPhone前已有十年积累,互联网在Netscape前存在二十年,AI更长期藏于企业内部,直至ChatGPT引爆公众认知。转折点常由多重障碍解除触发——如iPhone将智能手机价格从五六百美元降至200美元、整合3G网络与触摸屏、构建易用生态;Tesla则通过将电动车价格压至4万美元区间、续航提升至300英里,同时供应链成熟,才真正开启垂直起飞。
‘障碍一旦被移除,需求就会像火箭一样上升,这就是需求龙卷风。’
识别拐点与持续跟踪:从视觉信号到企业级采用
S曲线的高度(TAM)与斜率(采用速度) 决定了投资窗口长度。我们曾误判Amazon AWS的规模——初期仅视其为零售业务的附属项目,但深入测算后发现其TAM达6000亿美元企业IT市场,并预判其将带来50%价格通缩;后续现实证明,TAM远超预期,因企业自建成本与云服务已无显著差异。
采用速度差异巨大:收音机仅用7年达近100%渗透,而洗碗机因需接入家庭水电系统,增长缓慢。企业级技术(如SaaS、云、AI)更复杂——云曾因安全疑虑停滞多年,直到CIA与Capital One公开采用,CIO才敢跟进;AI则不同:对用户而言,只需打开浏览器即可使用,使其呈现近乎‘反向L曲线’的陡峭上升,渗透率正从极低基数(<0.1%)快速跃升至2–5%甚至更高。
‘AI了不起的地方在于……你只要打开浏览器,它就在那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到它几乎直线上升。’
关于何时开始关注:我们遵循战略拐点直觉法则——如Andy Grove所言,拐点时数据常失灵,需靠零散证据与视觉信号。例如在中国街头目睹12岁孩童玩高质量移动视频游戏,即预示移动视频S曲线启动;在Gartner会议或Splunk/VMware/AWS早期活动中,看到演讲厅挤满、站立听讲、连续满座等场景,便是需求爆发的明确前兆。Peter Lynch曾提醒:‘把图表涂掉,关键全在未来’——错过初期涨幅无妨,关键是判断曲线终点与持续时间。
‘收音机和洗碗机成了两种采用模式。’
先发优势与结构性护城河
在科技产业中,真正的长期赢家往往不是靠一时爆发力,而是凭借结构性护城河实现持续领先。这些护城河包括:规模效应、网络效应、关键知识产权,以及品牌优势。以 Qualcomm 和 ASML 为例——前者凭借专利壁垒让全球手机厂商不得不付费授权;后者则垄断了先进光刻技术,成为芯片制造不可替代的一环。同样,Anthropic、OpenAI 和 Google 等 AI 基础模型公司,正展现出类似的潜力:它们不仅拥有当前最大的训练规模,还通过企业级品牌认知和递归式模型改进能力(如将编程成果反哺回模型训练)构建起自我强化的正向循环。
‘我们有一个高光时刻是 2013 年在 Robinhood Investors Conference 上推荐 Amazon,理由是 AWS。当时我们说多头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着什么,Amazon 已经赢了这场战争,甚至在战争开始之前就赢了。’
‘只要你在互联网公司里拿到领先,这个领先优势就会自我复利。’
AI 投资的高风险高回报逻辑
AI 市场的规模被普遍预估为3–5 万亿美元,远超云计算的 8000 亿美元体量。这意味着它不仅是技术演进,更是一场范式级的资本重配。但高回报背后是极高的淘汰率:最初约 50 家公司试图构建基础模型,最终仅剩两三家真正突围。Anthropic 的销售额十年增长十倍、OpenAI 在企业市场加速落地,都说明它们已进入“逃逸速度”阶段——即在资本密集、算力门槛极高的环境中,仍能维持正向现金流与客户增长。
值得注意的是,AI 的护城河不仅在于模型本身,更在于其生态嵌入深度:例如 Slack 若能成为 AI Agent 的操作入口,就可能从工具升级为组织级信息中枢;而 CRM 等传统软件若被 AI 原生 agent 无缝调用,反而可能强化其核心地位,而非被取代。这提示我们:AI 不是替代旧系统,而是重构交互方式与价值链条。
‘你不需要付钱给他就做不了手机。ASML 也有关键知识产权,没有 ASML 的光刻技术,你就造不出芯片。’
软件行业的范式冲击与转型阵痛
传统企业软件正面临三重挤压:一是客户预算向 AI 基础层(如 token 消耗)倾斜;二是按席位收费模式受裁员潮冲击;三是旧有销售逻辑失效——当产品本质是“替代人类工作”而非“增强流程”,就需要 FDE(前线部署工程师)全程陪跑,而多数软件公司缺乏此类能力。
尽管如此,软件并未走向消亡。一方面,集成惯性与迁移成本仍构成天然壁垒;另一方面,AI 反而可能提升头部平台的粘性——例如 Slack 若成为 Agent 的统一操作界面,就具备了“平台化基础设施”的潜质。但关键转折点在于:AI 原生公司能否在 3–5 年内,以更低的定制成本和更高的自动化效率,对 SAP、Salesforce 等巨头发起系统性挑战。目前,多数软件公司的 AI 收入占比仍不足 2%,离“成规模”尚远,但已有迹象显示,AI 正从成本中心转向收入引擎,这或许会催生新的“四十法则”:AI 占比 × 市场份额 > 30% 即为高潜力赛道。
‘在某些时候,比如五年前,我们的投资组合里可能有百分之四十到五十是软件……我们现在还留着一两个小仓位,但进入今年时,我们实际上总体是净空头。’
供应链深处的结构性机会:从白盒交换机到液冷系统
在 AI 硬件基础设施的爆发式增长中,真正被低估的并非显而易见的 GPU 厂商,而是那些深度嵌入供应链、具备技术壁垒与客户绑定能力的细分龙头。以 Celestica 为例,这家前 IBM 超级计算遗产企业,曾长期被视为传统合同制造“商品化”企业,却凭借对高可靠性、高复杂度系统集成能力的持续投入,在 AI 时代脱颖而出——它不仅是 Google TPU 服务器的唯一供应商,更在液冷技术上建立起难以复制的护城河。液冷设备的运行温度远高于传统服务器(单台成本达20万–30万美元),一旦宕机将导致整套系统停摆,使其成为真正的关键基础设施,客户粘性极高。此外,其面向云厂商的白盒以太网交换机业务也发生质变:升级周期从7年缩短为每年一次,技术门槛陡增,需深度参与开源 Sonic 软件栈开发,并与 Broadcom 紧密协同。Celestica 在该市场占据50%–60%份额,而该市场对 AI 集群的网络连通性至关重要。更深层看,AI 服务器对硬件规格提出全新要求:普通服务器 PCB 多为 10 层,而 AI 服务器需达 40 层,能承接此类订单的 PCB 供应商极为稀缺;配套材料如覆铜板(Elite Material 所涉领域)亦同步升级,推动行业从“低增速、低毛利”转向“年复合增长35%–45%、利润率持续提升”的新周期。正如一位客户所言:“过去是‘下周需要你再打电话’,现在变成了‘未来四年我们需要你共同设计路线图’。”
‘一旦用上,别人就不会轻易把你换掉’——AI服务器已成为关键基础设施,类似给飞机供应核心零件。 ‘从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增长率会加速;利润率也会加速’——变化率比绝对值更能揭示真实价值。
Scale-up、Scale-out、Scale-across:三层扩张下的全面短缺
AI 基础设施的扩张并非单点爆发,而是三重维度同步跃升,带来全链路供需错配:
- Scale-up(单机架内互联):GPU 间互联正从铜缆向光纤演进,单机架内连接密度激增,一旦完成转换,相关光模块与线缆需求将翻两到三倍;
- Scale-out(跨机架互联):大型集群需将数百乃至上千机架互联,线缆用量激增十倍以上,且线缆必须更粗、更抗衰减;
- Scale-across(跨数据中心互联):受限于电力供给,AI 集群无法集中部署,需跨地域连接,对长距离光纤提出更高要求。
以 Corning 为例,其光纤在 Microsoft 新建数据中心中用量足以绕地球四圈半——不仅更细、更易弯曲,还可按需定制,且毛利率显著高于传统产品。与此同时,电源系统亦面临代际跃迁:每代 Nvidia 芯片或机架功耗上升50%–125%,直接推高 Delta Power Devices 与 Advanced Energy 等厂商的平均售价(ASP)与利润率。当前 DLM、NND、PCB 等细分市场已出现30%–40%的绝对短缺,即便传统“大宗商品”品类,也因结构性短缺进入强周期。正如一位投资人所感叹:“你说你们的平均售价未来四年每年都要涨40%,还利润率更高?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你的整个框架就是 S 曲线、竞争优势、被低估的盈利能力……这电影在过去二十五年里已经演过很多次了。’
研究的本质未变:Scuttlebutt 仍是王道,AI 是加速器而非替代者
尽管 AI 工具已深度融入研究流程(如自动生成纪要、复盘财报),但核心研究方法论仍坚守 Philip Fisher 1950 年代提出的 Scuttlebutt 方法:走出办公室,与供应商、客户、竞争对手广泛交流,构建对企业的立体认知。以 AppLovin 案例为例,两位分析师 Michael 与 Sam 早在其仍为私企时便持续跟踪,不仅深入拉斯维加斯广告大会、戛纳电影节等一线场景,更与 CEO Adam Farafi 建立深度信任——这种长期关系构建与复杂细节把握能力,远非当前 AI 可替代。AI 能提升信息处理效率,但无法替代独立判断:它能复述事实,却无法回答“这结果意味着什么?”“它如何影响我们的投资逻辑?”“哪些变量真正发生了质变?”——这些才是智慧的体现。在 Well Rock 的“年度最佳研究奖”墙上,名字背后是真正的人类洞察力:能见人之所未见、思人之所未思。即便在 AI 时代,分析师的价值不在于执行速度,而在于构建连贯、可证伪、有深度的叙事框架。正如团队所言:“AI 可以是很好的记者,但它还不能真正判断未来。”
‘如果一个分析师擅长基础执行,当然还有价值;但在这之上,你必须有洞察。’
构建研究驱动的三脚架决策体系
在投资决策中,双向交流与共识构建是核心方法论。创始人强调,其流程之一是主动结识全国十到十五位志同道合的同行,通过持续分享与讨论,逐步建立真正的友谊与信任。这种协作机制被提炼为“三脚架模型”:当某项投资标的同时获得本人、分析师、以及一位高度尊重的外部专家三方认可时,决策信心将显著增强——如同一张稳固的凳子拥有三条腿。这一模式不仅强化了判断的稳健性,也体现了对认知多样性与交叉验证的高度重视。知识的复利效应在此过程中不断积累:二十年来,团队持续阅读、听播客、参与会议,并每年进行2500–3000场面对面管理层访谈,使认知体系持续进化。正如芒格与巴菲特所倡导的,知识必须复利增长,而Well Rock的“Whale Rock Learning Machine”正是这一理念的实践载体——一个由十位资深成员组成的稳定研究引擎,平均从业经验约十年,其中两位核心成员已与其共事近二十年。
如果我喜欢一个东西,我的分析师也喜欢,再加上一个我非常尊重的人也喜欢,那这张凳子就有了三条腿。能大大增强我的信心。
Warren Buffett会读书,我们也读书,也读播客,但我们也在科技行业。你必须走出去跟人交流。
产品演进:从多空到 Mega Cap Tech 的结构性机会捕捉
Well Rock 的产品设计始终围绕客户真实痛点展开。最初十五年专注多空策略,强调专注性;约十年后(2020年)推出纯多头基金,现已反超多空基金成为主力资产池。2015年启动私募布局,2021年进一步推出混合型基金(私募敞口最高达80%),满足不同风险偏好LP的需求。而最新推出的 Well Rock Mega Cap Tech Fund 则直指一个被长期忽视的结构性错配:全球顶级科技公司被系统性低配。
许多大型机构(如大学捐赠基金)因误信“大盘股无alpha”,在公开市场中过度配置中小盘管理人,甚至国际资产占比过高,导致对Apple、Amazon、Tesla、Nvidia等巨头严重低配。然而,这些公司凭借强大的护城河、全球销售能力与规模效应,持续扩大利润池与市值——这并非偶然,而是数字经济的必然结果。该基金聚焦全球市值前三十的公司,从中精选12–13家,目标是在主流投资范式之外挖掘Alpha。团队坚信:最大市值公司中仍存在大量未被充分定价的Alpha,关键在于能否在95%的通用型基金经理之前达成共识。
你想想,小盘股只需要一个人发现它好,就能把股价推上去。但Google不是输家,而是赢家。这件事需要一百个人,一百个分散投资的PM意识到问题。
我们过去已经做到过,你会喜欢这个胜率,我们也喜欢这个胜率,所以这里确实有alpha。
传承与人文:一位真正绅士的投资导师
在谈及职业生涯中最温暖的馈赠时,创始人深情回忆其父亲——一位在高盛深耕四十一载的杰出金融家。他早年主修电气工程,后转战华尔街,先后负责企业融资与私募股权业务,以谦逊、智慧与高度职业操守赢得广泛敬重。创办Well Rock之初,父亲主动提出加入:“我可以做那个有白头发的人,负责监督”,担任主席角色,协助募资与治理,两人六年合作中从未提高嗓门。他不仅是成功的投资人,更是无数人的良师益友;其离世后,大量来信印证了他“以柔和方式处理复杂问题”的非凡人格魅力。
如果我能成为他一半那样的人,我就已经彻底赢了。
他就是很谦逊。非常聪明,也很有智慧,他还以优秀投资人闻名,而这在很多投资银行里其实并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