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 AI 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 AI 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伊凯,一位热衷于 AI 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
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 Haberman Lab Podcast,在 2024 年 6 月 3 日更新的一期科学健康深度访谈。主持人 Andrew Huberman 是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和眼科学教授,嘉宾 Mary Claire Haver 医生则是妇产科医生,也是围绝经期、绝经期和女性健康领域的专家。
节目里有几句原话很有代表性,我觉得用有没有月经来定义这是个错误。他还说大脑不喜欢这种混乱。谈到激素治疗时,他说雌激素更擅长预防而不是治疗。还有一句非常直接:“我们是女性,不是长了乳房和子宫的小号男性。”这些话背后牵出的是一场关于女性健康、医学误解和主动选择的深入对话。那我们就一起来听听这期完整节目。
欢迎来到 Huberman Lab Podcast,在这里我们讨论科学以及基于科学能用于日常生活的工具。我是 Andrew Huberman,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和眼科学教授。今天的嘉宾是 Mary Claire Haver 医生。Mary Claire Haver 医生是一位通过委员会认证的妇产科医生,也是围绝经期、绝经期以及女性特有健康各个方面的专家。
在今天这一期里,Haver 医生会清楚解释围绝经期和绝经期在生理和生物学上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也会讲所有女性可以也应该采取哪些具体行动,才能以最佳健康状态度过这些阶段。他还会说明,在围绝经期真正到来之前,所有女性就应该知道什么做什么,这样。等围绝经期和绝经期到来时,才能更好应对。我们会讨论具体的营养做法、补充剂做法,也会讨论你应该和母亲、和医生,尤其是和你的妇产科医生聊些什么。
不只是等围绝经期和绝经期快到时才聊,而是在每一个发育阶段都应该聊。我们有相当一部分讨论会围绕激素替代治疗展开,不只是女性使用雌激素,也包括女性使用睾酮。我们还会谈到围绕绝经期激素替代治疗存在的许多误解和争议。Haver医生会解释,开始激素治疗的具体时间点如何关键地影响这种治疗对女性到底有没有益处。当然,今天的讨论也会讲到如何减轻一些和绝经期相关的常见困难,包括睡眠问题、潮热、炎症等等。
到这一期结束时,你会从 Mary Claire Haver 医生那里清楚了解,围绝经期和绝经期到底意味着什么,应该如何最好的面对围绝经期和绝经期,以及围绕激素治疗和生活方式选择的各种考量。这些都能帮助任何女性以最大的活力和健康状态走过围绝经期、绝经期以及之后的岁月。在开始之前,我想强调一下,这档播客和我在斯坦福的教学研究工作是分开的。
不过,它确实源于我的一个愿望和努力,把关于科学以及科学相关工具的信息以零成本的方式带给大众。现在进入我和 Mary Claire Haver 博士的讨论。Mary Claire Haver 博士,欢迎你。谢谢你邀请我,很高兴你来到这里,也很期待学习更年期以及女性健康的其他方面。现在这个领域有很多新进展。
根据我的理解,你正处在一个新方向的中心,也就是重新理解和治疗更年期。还有相关主题,比如围绝经期,以及由此延伸出来的很多重要女性健康问题,比如心血管疾病、骨质疏松等等。今天我们都会谈到,不过先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我们怎么定义更年期?更年期的医学定义是最后一次月经之后满一年,但我对这个定义非常有意见。原因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月经。
如果做过子宫切除呢?如果放了宫内节育器呢?如果做过子宫内膜消融,或者有什么情况抑制了月经呢?比如 PCOS,所以对很多女性,甚至对临床医生来说,想找到这个诊断都很困难,因为这个定义并不适用于所有情况,它代表的东西其实大得多。更年期也可以说是你生命中的某一天,就是你最后一次月经之后正好满一年的那一天,但它代表的是卵巢功能的结束。
有些人称之为卵巢衰竭或者卵巢衰老。基本上男性和女性有很多差异,但在我的领域里,一个关键点是我们出生时就带着一生所有的卵子。出生时大约有一百万到两百万个,到三十岁时大多数人大概只剩下百分之十,也许十二万个;到四十岁时,卵子储备只剩下百分之三,而且质量也在下降。所以更年期就是你已经没有卵子了,因此卵巢不再产生性激素,或者只产生非常少的性激素。
雌二醇水平会下降到生育年龄时期的百分之一以下,孕酮水平也会下降,睾酮肯定也会下降。但我们还有其他方式产生睾酮,所以大概会降到最健康时期的百分之五十或者更低。所以可以说,我们需要重新定义更年期,对吗?我认为是的。我觉得用有没有月经来定义,这是个错误。关于更年期通常开始的年龄有没有共识?这个年龄在变化吗?
我经常听到女性青春期开始的时间正在提前,而青春期至少按啊某些定义和月经初潮有关,所以也可以想象更年期可能也会提前。决定我们什么时候进入青春期的因素和决定我们什么时候耗尽卵子的因素并不一样。目前在美国,最后一次月经之后满一年的平均年龄,也就是更年期那一天,大约是五十一到五十二岁。不过正常范围仍然是四十五到五十五岁,差异很大。
这条曲线其实很宽。围绝经期会在最后一次月经前七到十年开始。哇,好,我说哇,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给围绝经期这个词配上一个具体数字。也许我们可以稍微谈谈围绝经期,听起来它代表是进入正式更年期之前的一个过渡阶段。不管你选择怎么定义正式更年期,那它有哪些表现?我不知道该不该称它们为症状,或者我应该……我先带你走一遍内分泌过程,然后我们再谈症状,这样你会更好理解。
在正常健康的月经周期里,在更年期还没有成为问题之前,女性激素周期是非常规律,每个月都能重复出现的升降变化,其中包括雌激素、孕酮,还有来自大脑的激素 L H、 F S H 以及 G N R H。它的运作方式是这样:我们的大脑,也就是下丘脑,会感知血液中的雌二醇水平。当雌二醇水平变低时,下丘脑就会把 GnRH 传给垂体,意思是告诉卵巢开始尝试排卵。
这样,我们体内就能有更多雌激素。排卵这个过程会推动雌激素水平上升。然后垂体会释放一阵阵 L H 和 F S H,接着促成排卵。当我们进入围绝经期早期,卵子储备到达某个关键水平时,这些信号就没有以前那么有效了。我们开始对 L H 和 F S H 的激增变得不敏感,大脑就像在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需要更多雌二醇垂体。
”就像在说:“我已经发信号了。”大脑又说:“那就再多发一点。”所以 F S H 的脉冲会高很多。最后,卵巢有点像勉强把卵子排出来,但有时候会延迟。于是,原本每个月可预测的周期节奏就乱了。有时候月经来得更密,有时候间隔更长。同时,雌激素和孕酮水平也开始剧烈变化。我们会看到雌二醇的峰值比生育期时高得多,但低谷又低得多,所以最后形成的是一条非常波动、完全不可预测的曲线。
我们这个领域里把它叫做“混乱区”,这真的是激素层面的混乱。以前每个月大概是固定的起伏,现在就变得非常夸张,而且非常非常不可预测。这就是为什么在围绝经期,我们没有一个很好的血液检测可以用来诊断。我们这些做绝经相关工作的医生,通常是根据症状来诊断,同时排除其他可能重叠的疾病。所以围绝经期基本上就是卵巢储备到了一个关键阈值,雌二醇整体趋势是在下降,但这个过程非常混乱,就像一路狂奔,直到最后拉平,跌到底。
明白了,给正在听的人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雌激素峰值的幅度在围绝经期会变得大得多。你还提到来自垂体的促卵泡激素,也就是 FSH,在这个阶段必须升高,或者说不知怎么被上调了。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 FSH 的受体变得不太响应了,还是问题出在卵巢这个层面。我们知道卵巢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显然信号传过去了,但效果不好,所以大脑就释放更多 FSH。
是不是因为卵巢这边卵子的质量变差了?每个生殖细胞周围有黄体细胞,雌二醇其实就是在那里产生的。整个通路里,睾酮会被转化成雌二醇,所以这整条通路还是会有反应。但那些细胞就是老了,别人是这样给我解释的。从我读到的资料来看,我觉得这个领域还需要更多研究,因为长期来看,真正能帮助女性的办法就是把这个过程理解得更清楚。
但我二十五年前在学校里学到的全部内容就是,这是通往绝经的过渡期,就这样结束了。整个内分泌过程,我大概到两年前才真正学到。我猜这和我对近些年研究趋势的理解有关。现在才开始更强调在研究里同时纳入雌性和雄性,哪怕只是小鼠。通常这些东西都是先从小鼠模型开始。等找到某些靶点之后,再转向人体研究。N H 也只是最近才要求在小鼠研究里必须有雌性小鼠。
现在已经有几年了,但性别是一个生物学变量。这件事在大多数基金申请里确实已经成了要求。当然,如果有特定理由只研究某一种性别的小鼠,那是例外。所以你可以想象,这个领域研究很少,是因为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没有人系统研究围绝经期到底是什么。好,那对于处在围绝经期年龄段的女性,或者正在考虑这件事的女性,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比如能不能提高卵巢对 FSH 的敏感性,或者用某种方式延长围绝经期这段时间?我也应该问一句,她们为什么会想这么做?显然这是女性生殖轴成熟过程中的一部分,但当然,仅仅因为它是自然过程,并不意味着就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健康状态去尝试优化它。我们还不知道,我能说明我们为什么不知道,或者研究经费都投到哪里去的最好方式是看 Bobby。
你在 Bobby
里输入“怀孕”这个词,会出来一百一十万篇文章;输入“绝经”就降到九万七千篇;再输入“围绝经期”,我大概两周前查过是六千四百多篇。这确实让人意外。或者结合我们刚才说的情况,也许不感意外。至于为什么那些细胞会变得不敏感,受体层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觉得这个领域需要更多研究。我觉得这件事已经开始发生了,因为女性意识到现在有需求,因为你绝经越晚,心脏代谢疾病方面通常越健康,是雌激素的丧失加速了我们走向这些疾病的过程。
那围绝经期有没有一些临床表现,直接或间接和 FSH 更大的激增,以及雌激素更大幅度的波动有关?目前记录和研究的最充分的两个是心理健康变化。大脑不喜欢这种混乱,神经递质对雌激素、孕激素甚至睾酮都非常敏感,所以当这些激素水平开始变得混乱时,我们会看到血清素、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胺都出现异常。也就是说,心理健康障碍的诊断至少增加了百分之四十。
SSRI的使用量在围绝经期到绝经这段过渡期会翻倍。现在数据还显示,如果女性在围绝经期接受激素治疗,新发抑郁的发生率会更低。现在神经科学家也在说,对于这些在围绝经期出现抑郁的女性,给他们雌激素比给SSRI效果更好,结局会更好。我觉得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大脑和神经系统其他部分有多么丰富的激素受体,尤其是雌激素受体。
你刚才也提到,还有睾酮受体,也就是雄激素受体。而且雌激素和神经调节物质之间常常有很直接的关系,比如血清素、多巴胺、肾上腺素、乙酰胆碱。还有G八,它和孕激素有关,这点很有意思。我一开始研究的是神经发育,也就是胚胎期的神经发育,在那个阶段,激素会发挥非常广泛的作用,甚至会决定哪些神经元表达某些神经递质。
但不知为什么,神经科学这个领域直到最近才真正接受一个观点:激素和神经递质之间这种紧密关系,几乎在大脑健康的每一个方面都应该被考虑进去,不只是认知,还包括神经元的维持、抵消神经退行性变化等等。我提这一点,只是想说,人们通常会觉得激素当然和大脑有信号往来,但激素主要还是身体里的东西。可事实上,激素在大脑内部也起着绝对关键的作用。
你刚才提到,在围绝经期会出现一些症状,我理解主要会表现为心理健康方面的变化。那具体是什么样?是女性突然觉得不那么乐观了吗?可能出现的心理变化大概是一组什么样的表现?我们会看到焦虑增加,也很明确会看到执行功能下降,也就是新出现类似ADD的症状。当然还有认知方面的问题,普通说法叫脑雾,也就是认知受影响。
他们会想不起词,在工作中做不了计算,他们的执行功能和工作能力都会受到很大影响。有五分之一的女性会因为绝经相关症状而离职。这个数字太惊人了,是的,经济影响非常大,所以现在公司也开始重视这件事儿。对我们很多人来说,这正是人生中孩子长大了的阶段。我们本来准备更投入自己的职位,真正进入领导岗位。我们有这么多经验,可现在突然做不到了,然后自信心也被彻底打垮,接着又出现抑郁、睡不好,这就变成一个很糟糕的反馈循环。
他们会陷进去,我们也会陷进去。我之前不知道是五分之一,这个比例真的很惊人。这个数据来自英国,不过现在美国这边也开始算这些数字了,看起来非常接近。我知道我们后面会讲到和绝经有关的可操作方法,但既然现在在讨论围绝经期这个阶段,女性有哪些基本的事情可以注意?我们当然不想让人变得过度警觉甚至焦虑,但是考虑到它发生的频率以及带来的影响,女性确实需要关注这个阶段。
另外,她们可以做些什么?比如从行为上或者用其他工具去抵消其中一些变化。首先是功能失调性子宫出血,也就是月经异常,而且还是那句话,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可能是月经过多,医学上叫月经过多症,也可能是太频繁、太少,或者跳过不来,它真的非常混乱。很多女性因为月经严重受折磨到了让人无法正常生活的程度。可能是因为出血量太大,也可能是痛经真的非常严重。
我们当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把它作为一个症状经历到疲劳,也是一个很大的症状。很多症状其实有点模糊,也可能被归因到很多其他事情上。在我们称为绝经聊天小组的圈子里。我们对很多疾病都有一些看法,比如纤维肌痛、易激性膀胱综合征,这些可能其实就是围绝经期和绝经期的表现,只是医生过去不知道怎么把这些线索串起来做出这个诊断。
肌肉骨骼系统在这个过渡期会受到很大冲击,比如你明明没有受伤,却突然开始髋部痛、关节痛、背痛。你去看医生,拍X光,做各种检查,结果他们找不到任何问题。心悸也非常常见,它属于血管收缩症状和潮热是一类,所以一个女性可能满身大汗走进急诊,心悸得很厉害,还很焦虑,结果别人告诉她这是惊恐发作,他们会给她做检查,所有结果都是阴性,然后说好吧,这是惊恐发作,回家吧。
没有人想到把这些线索连起来,看出这个女性正处在更年期过渡阶段,而这是她身体表现出来的方式。这件事很复杂,因为我们和你们一样,身体每一个器官系统里都有性激素受体。当这些激素水平开始变得混乱,它可以用很多不同方式表现出来。所以患者来找我的时候,我会给他们做血液检查,我不会做很多激素水平检查,因为帮助不是特别大。
但我会查甲状腺,查自身免疫问题,也会看有没有营养缺乏、贫血以及其他不同情况。因为我不想漏掉这些问题,然后把一切都归因于围绝经期。有没有一些生活方式因素可以抵消其中一部分影响?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对应关系,但总体来说,你越健康越好。比如抗炎饮食,类似地中海饮食、DASH饮食那样的营养模式,规律运动,良好的睡眠习惯,也就是健康的那些支柱。
当你进入围绝经期时,身体越健康,整个过程通常就会越顺。现在有人在研究用药物延长卵巢寿命。我们也知道什么会让它更快衰退。我们大概有一个基因预设的年龄,决定你什么时候会耗尽所有卵子。但有些因素会把这个过程加快。如果你吸烟,你进入绝经的时间会比不吸烟的双胞胎姐妹更早。如果你没有生育,而且规律排卵,那么你排卵次数越多,卵子储备消耗的越快。
有意思。我之前不知道这些数据,我觉得大多数人可能也不知道。是的,如果你做了子宫切除,但保留了卵巢,这一点我以前也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这样告知过我的患者。卵巢寿命会少四年。如果你做了输卵管结扎,通常会少一年半。这里还有很大的遗传差异,非裔美国女性通常会早一年半左右进入绝经。白人女性大概在中间,亚裔家庭通常会更晚一些,可能晚一年或两年。
至于为什么,他们还不确定。如果你接受过化疗、做过手术,或者腹腔里有任何炎症过程,比如肠易激或者子宫内膜异位症,卵巢寿命都会受到一些影响。你提到了吸烟,关于电子烟有数据吗?目前还没有,我没看到。也许已经有了,只是我还没看到。我猜,如果真的有可能,也不是很突出,不然你应该会见过。我对电子烟很好奇,因为很多人现在不抽传统香烟,改抽电子烟了。
当然,最好是既不抽电子烟,也不抽烟。最近我们节目请过一位斯坦福的电子烟专家,听起来电子烟没什么好处,而且可能有一些非常糟糕的影响。我只是好奇,因为现在不少年轻女性还有男性也一样都在抽电子烟,而吸烟率已经大幅下降了。我觉得我们可能还需要再等十年才能看到这些女性什么时候进入绝经,因为电子烟我觉得主要是更年轻的一代在用,比如我的孩子还有他们的朋友,二十多岁、三十多岁的人。
甚至更年轻,所以我们可能还要等二十年才能看到它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影响。有没有证据显示酒精会影响围绝经期?我还没看到,但我也很难想象大量饮酒会以任何方式延长卵巢寿命。而且我们知道,任何饮酒都有可能干扰睡眠。可以推测,和其他很多事情一样,如果睡眠被打乱,所有事情都会变得更糟。明白了,你刚才提到了绝经开始的大致年龄,平均五十一岁,但四十五岁到五十五岁之间都可能。
你也说,围绝经期通常定义为绝经前大约七年。七到十年,你见过最早进入绝境来找你的患者是多大?最晚的又是多大?你问我见过的最早病例吗?我自己的患者里最早是二十七岁,他就是几个月前来的。他有一种特殊情况,我们叫早发性卵巢功能衰竭。他是在社交媒体上找到我的,想来确认自己是不是把该做的都做对了。早绝经的定义是发生在四十到四十五岁之间,早发性绝经,或者更准确说,早发性卵巢功能不全是指四十岁以前发生。
对大多数女性来说,这不一定是完全衰竭。但卵巢功能已经非常非常低,这个患者被来回耽误了两年,她去看医生没有月经,严重潮热,当时她才二十五岁,所以医生根本没往这个方向想,也从来没有给她查过绝经相关指标。她花了十八个月才拿到诊断。身体离开雌激素的时间越长,风险就越高。这周新闻里也一直在讲,我们知道未经治疗的早发性卵巢功能不全会带来更早死亡的风险。
这些人心血管疾病、糖尿病、中风风险都更高,原因就是雌激素本来有很强的保护作用,而她们要在很长时间里缺少雌激素。如果很早就给她积极的激素治疗,我们可以抵消大部分风险。所以她来找我是想确认自己的剂量,对不对?因为早发性卵巢功能衰竭的人,我们不想给他们用绝经激素治疗的剂量,那个太低了。我们希望让她更接近一个育龄女性本来会有的水平,也就是雌激素量大概是普通绝经治疗剂量的三到四倍。
而且她想要来月经,这样她会觉得自己像朋友们一样。对她来说,这是很情绪化的一件事,我完全尊重。所以我们给她做周期性的孕激素治疗,让她出现撤退性出血,让她感觉自己是正常的。我问一个基础问题,但我确实很好奇,既然雌激素水平在自然排卵周期、月经周期里变化这么大,那么雌激素治疗时是给一个恒定剂量,还是按每周、每天去调整?
这是个好问题,确实有一些方案。我们看激素避孕时,避孕剂量和绝经激素治疗剂量最大的区别在于,它们大多都以雌激素和孕激素为基础。绝经激素治疗开发出来几十年来,主要是为了止住潮热。很长时间里,绝经的严重程度就是按有没有潮热潮热严不严重来定义的,基本不看别的。所以当时配方里用的雌激素量就是足够把潮热压下去的量。
避孕药开发出来是为了抑制排卵,你不排卵就不会怀孕。但低剂量避孕药和较高剂量的绝经激素治疗之间差距其实没有很多人想的那么大。很多人并不了解这一点。当然,避孕里用的雌激素类型有点不一样。大多数避孕药用的是炔雌醇,属于合成雌激素。我们有数以百万计的女性年数据,知道它的安全性情况。但我觉得,在避孕药会怎样影响睾酮,会带来哪些变化这方面,我们给患者的咨询还不够充分,不能只是说没事,很安全。
我自己吃了很多年,作为一个专业领域,我们需要更好的给女性做咨询。不过,我确实认为避孕药是一种不错的药物。至于绝经激素治疗,它的剂量低得多,也不会抑制排卵,所以在围绝经期到底用哪一种剂量要多高,有点像无人区,我们要不要抑制它排卵?比如她有痤疮,或者月经非常糟糕,或者痛经很严重,我可能想通过抑制排卵来帮她,还是说我可以给她绝经激素治疗的剂量?
你可以想象下丘脑,我只是给她足够的雌激素,让大脑安静下来,告诉她一切都没问题,这样就不会出现那些很大的峰值和骤降。如果她仍然排卵,那也没关系。既然我们聊到避孕,前面你提到宫内节育器可能是某一种宫内节育器,不一定是铜宫内节育器,它可以打乱或者停止月经。月经,对,停止月经。也许我们可以聊聊不同的避孕方式,比如宫内节育器,所谓的避孕药。
虽然这是个老说法,但我想大多数人都知道我们指的是什么。还有阴道环等等,你怎么看这些不同避孕方式的安全性?大概一年半前,我在这个播客里请过一位女医生嘉宾。那期也谈到了避孕这个议题的两面,一方面它可能和降低某些癌症风险有关,另一方面也可能带来某些副作用,甚至可能和某些癌症有关。所以看起来它可能两边都说得通。
而且,这是一个争议非常大的话题。实际上,争议大到我后来学到,如果要把其中任何一段发到社交媒体上,最好把两面放在同一条内容里,因为我们当时确实两边都做了一条更偏向讲避孕的好处,另一条讲避孕的坏处,都是同一位临床医生说的。所以我们会注意这一点。对正在听的人来说,不管先听到哪个答案,都请继续听下一个答案,因为我的理解是,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
我认为最好的避孕方式是输精管结扎。很多避孕责任都被丢到女性身上,尤其是在稳定关系里。我听过太多这样的评论。一个患者来找我,他想做某种避孕措施,纯粹是为了避孕,他完全健康,没有任何问题。她只是不想怀孕,我会说好,你已经不想再生了,她已经完成了家庭计划,不打算再要孩子。然后我会说,让你的伴侣去做输精管结扎。
他会说,他不愿意。于是所有风险和责任就都落到她身上,所以我们会一起过一遍各种选择,包括手术方式,比如输卵管结扎,本质上就是把输卵管堵住。我跟青少年讲的时候会说,想不怀孕,第一不发生性行为。如果这不是一个选项,那我们就要么挡住精子,要么阻止卵子排出来,要么阻断他们相遇的地方,也就是输卵管。所以我们看各种激素避孕方式时,他们的目的就是阻止排卵,抑制排卵。
因为他们是在告诉大脑,体内已经有足够的雌激素和孕激素了,安静下来,不要再给卵巢发送那些信号。这些形式可以是药片、贴片,也可以是阴道环。每一种都有自己的优点、缺点、风险和收益。比如,经皮给药的血栓风险更低,而任何含雌激素的口服形式,血栓风险都会更高。所以我们会谈这些,我们会看他们的家族史,或者看他们有没有 MTHFR 或者其他凝血相关基因。
如果有,我们就会直接针对这些风险做咨询。宫内节育器则不一样,宫内节育器会在子宫里制造一种炎症环境,起到阻挡作用。它还会在宫颈形成一个栓子,让精子过不去。就算有精子过去了,子宫腔内的环境对精子来说也是有毒的。所以这些宫内节育器基本就是这样发挥作用的。有些宫内节育器外面带有孕激素,准确说不是天然孕酮,而是孕激素类药物。
这些会让子宫内膜发生退膜化,也就是在持续孕激素作用下,让那层内膜变薄,薄到你不再出血。所以我很多患者很喜欢这个选择,因为闭经没有月经,生活上很方便,但他们背后其实仍然在排卵。所以,我们没有抑制他们的自然周期,只是让月经不来了。明白?有没有证据表明使用任何形式的避孕会影响时间点,或者说会影响卵子的可用性?
我知道“卵子的可用性”这个说法从临床上讲很外行,从生物学上讲也很外行。但我想问的基本是,任何一种避孕方式会不会让围绝经期更早开始?会不会让围绝经期更晚开始?避孕会把绝经开始的时间稍微往后推一点。根据现有数据,如果长期使用,可能也就是推迟一年左右。抑制排卵的女性在排卵过程中,每个月大约会失去一万一千个卵子。
为了排出一个卵子,大约一万一千个卵子一起跑到终点,最后只有一个成功。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失去大约一万一千个。所以,如果一个女性长期持续抑制排卵,绝经年龄会稍微晚一点。前提是和她如果没有这么做相比,你说稍微晚一点,最长能延长多久?我在数据里能看到的最好情况大概是九个月,是使用九个月之后延长九个月吗?
不是,不是说避孕九个月,可能是使用五到十年。我得再查一下数据才敢准确说,但肯定是好几年,这样也许能多获得九个月,最多一年左右的卵巢寿命。我明白了。现在至少对有经济条件的人来说,有一种趋势就是冷冻卵子。这里也许正好可以重申一件事:之前我们请 Natalie Crawford 博士来节目里谈女性生育力时也提到过,她当时说取卵用于冷冻或者用于试管婴儿,并不会减少一个人原本拥有的卵子储备。
我想很多人听了会惊讶,不是因为这有争议,而是因为我们平时听得不够多。意思是说,反正你每个月都会失去那些卵子。对,一个周期里,他们也只是取出大概十个、十二个左右,而一次排卵本来就会失去一万一千个左右,所以这真的不会影响你什么时候进入绝经。这一点对大家来说太关键了,必须听清楚。我记得我们把那段片段发到社交媒体后,有不少评论,很多女性说:“哇,我以前不知道取卵不会让绝经时间提前。
”所以,我们在这里明确说一下,我们不是说取卵会让绝经提前,我们说的是它不会。另外也很有意思,使用避孕方式,当然我猜只限于那些会抑制排卵的避孕方式,可能会把围绝经期和绝经的开始时间推迟大约九个月,最多是九个月最多。所以像铜I U D这种方式不会影响,它是通过给精子制造不利环境来避孕,而不是以任何方式干扰排卵,因此大概不会延长围绝经期和绝经开始的时间。
我只是想确保大家听得非常清楚。你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但我也想确认自己理解清楚,再重复一遍,因为这块确实有点复杂。我觉得关于这些事情有很多假设,外面也有很多传言。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这个领域缺少扎实研究,也缺少清楚的沟通吗?我觉得是。还是有别的原因,我觉得这些话题经常很难讨论,因为我们会听到各种说法,比如避孕药会影响停药后怀孕的能力,或者我们刚刚才知道它可能会推迟围绝经期的开始。
顺着这个逻辑想,也就意味着,如果有人这么考虑,怀孕窗口可能更长。但你觉得为什么外面关于这件事的讨论会这么纠缠不清?我觉得这和社会看待怀孕女性健康的方式有关。至少对我来说,我现在算是生活在互联网上了。这个新阶段把我带到了互联网生活里。而算法给我看的就是这些内容,这地方非常友好,大家都很喜欢你。Miguel do Ani,这是很棒的。
说真的,你做的事情非常重要。我也理解你那句话背后的意思,但这真的很重要,因为人们有机会用一种以前接触不到的方式,了解真正关键的公共健康问题和女性健康问题。是的,确实如此。这件事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现在有很多传闻和错误信息在传播。我觉得,作为一个专科领域,作为女性健康领域的医生,我们其实也有责任。
我们没有好好教育自己,也没有投入足够的钱和研究,真正去支持女性生育之后的人生阶段。你看女性健康领域的经费和研究流向,女性健康在 NIH 的全部经费里只占很小一块儿。如果看 NIH 所有经费里有多少流向更年期,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三,难以置信,还不到百分之零点五。而这可是女性生命中三分之一的时间。再看
Mackenzie and Company 刚刚发布的一份报告,他们汇总了六百八十项研究,研究内容包括慢性病、糖尿病、高血压、心血管疾病。
他们看的是这些研究里有没有纳入女性,纳入了女性之后,又有多少研究把不同性别的数据分开呈现,也就是男性发生了什么,女性发生了什么。最后,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文章真正分析了性别特异性的差异,也就是这种药物对这个过程的影响在男性和女性身上有什么不同。在那些做了性别差异分析的研究里,百分之三十的女性结果更差,反过来百分之十的男性结果更差。
这些问题才刚刚被看见,所以在慢性病中缺乏对性别特异性差异的认识,以及更年期在其中怎么起作用,我认为这就是未来需要推进的方向。我们也应该和其他人一样拥有同样好的健康,因为没错,我们比男性活得更久,但其中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二十五的时间是在健康状况不佳中度过的。哇,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判断。我觉得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在设立新的研究所方面做的很不错。
它内部有很多不同的研究所,现在甚至还有一个补充健康研究所,还有 National Eye Institute 也有癌症相关的研究所。那有没有计划,或者我们能不能期待会有一个专门面向女性健康的研究所?之前是不是有过推动?有一项法案曾经推进过,拜登签署了,那是一亿美元用于女性健康,但这笔钱很快就被分成了很多块。
更年期确实分到了一小部分,因为我们在子宫内膜异位症方面也非常缺资源,还有很多女性特有的子宫疾病、PCOS这些问题。所以这些领域也需要更多经费。另外还有一项法案刚刚提出,就是 Halle Berry 在电视上谈到的那项,金额是 2.5 亿美元。这项法案里包含了对医疗服务提供者进行教育的措辞,因为我们现在有整整一代医疗服务提供者。
我完成住院医培训的那一年,正好是 WHI 结果发布的那一年,所以我们接受到的真正有临床意义的更年期教育非常少。当时我们知道 HRT,也就是激素替代治疗,如果患者因为严重潮热来门诊,我们会给他用。但 WHI 之后,这个选项基本就被拿掉了。然后我们有了整整一代人更年期教育,基本上从那以后就停了。W H I是Women's Health Initiative女性健康倡议。
H R T,抱歉,不用抱歉,没关系,我只是想让大家跟得上。H R T是Hormone Replacement Therapy激素替代治疗。我们当然可以借这次讨论。鼓励在这些领域扩大研究。我自己曾经在 NIH 的评审小组待过很多年,是眼科研究所的常规成员。我注意到 NIH 对公众呼吁某些研究领域增长,其实反应很快。
当然,这可能需要时间,毕竟是政府机构,也需要经费,经费总量是有限的。我很少谈立法相关的事情,但如果你关心某个研究领域能获得更多经费,其实能做的事情非常直接,你可以给你的国会议员或者参议员打电话,直接告诉他们,甚至留言就可以。我觉得这件事挺有意思。它有点像我们小学社会课上学到的东西。你给参议员或者州长打电话留言说:“嘿,有一个问题影响很多人,而且真的很重要。
下次华盛顿讨论预算的时候,这件事非常重要。”或者,如果你听说某个法案,可以打电话表示支持。信不信?有你这些事情,有时候真的会转化成某个领域更多的经费。事实上,Brain Initiative 最近很遗憾被大幅削减了预算,也许以后能把这笔经费补回来。但它当初的出现,我记得好像跟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两位神经科学教授的孩子有关。
我可能会把一些细节说错,但我记得那两位教授好像是 Kels。他们的儿子从小听到很多关于脑科学重要性的讨论,后来就通过政府渠道推动为脑研究争取更多经费。之后我们经历了一段很长的时期,相关研究经费相当充足,后来又被削减了。所以这些事情真的很重要,他们确实会产生影响,你真的可以影响他。也许我们应该把你在这期播客里说的这段剪出来发给他们,回到大家自己能掌控的事情上。
对于正在进入围绝经期或者已经处在围绝经期的人来说,除了我们现在幸好越来越常听到的那些常规建议,比如保证充足睡眠、运动、营养,这些也很重要。我们一会儿可以稍微聊聊营养。你刚才提到地中海饮食、Galveston饮食,还有一些能促进整体健康的做法。那有没有什么事情是大家可以做的,甚至可以吃的,能改善他们在这个阶段的结果?
比如,我听说有人会吃葡萄籽提取物,或者做很多事儿来减少炎症。现在自我照护和健康领域里,大家常常会围绕这些大方向讨论。我没有偏见,也不了解这方面有没有研究。你脑子里最先想到的五六件事是什么?哪些事情可能真的能把方向往好的那边推?如果我能回去告诉三十五岁的自己,我会说饮食大概是决定你炎症水平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当时的我几乎是懵懵懂懂走进这个阶段的。现在我知道雌激素是一种很强的抗炎激素。进入这个过渡期之后,我们会开始失去这种保护,所以在其他方面,尤其是营养、睡眠、减压这些方面,能做的都要做。先说纤维,我们的饮食里纤维摄入不够。按西方饮食来看,大多数女性每天大概只吃十到十二克纤维,但我们至少需要二十五克。健康收益通常在每天三十到三十二克左右,达到上限。
所以要把重点放在富含纤维的食物上,纤维能喂养肠道微生物群,减慢葡萄糖吸收,也就是糖进入血液的速度。它还会减慢肠道某些部分的通过速度,把更多水分带进肠道,它基本没有坏处。富含纤维的食物通常还含有很多对你有益的东西。比如辅因子、维生素、矿物质、营养成分真的很有帮助,还有花青素这类东西。找那些脆脆的食物吃,颜色越多越好。
绿色、红色、紫色、黄色,每一种颜色都代表一种植物化学物质,会在身体不同部位给你带来好处。尽量让食物种类保持多样,我们蛋白质也吃的不够。这里我必须感谢Gabrielle Lyon医生,她真的帮助我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一点上。坦白说,我最早写Galveston饮食的时候,是为了减重。我当时对自己体重增加很沮丧,我的患者也有这个痛点,而我自己也有这个痛点。
但当时我没有意识到这背后代表的东西比外形变化要严重的多,那就是内脏脂肪增加。所以我后来开始了解内脏脂肪以及它真正意味着什么。对你的听众来说,内脏脂肪就是包裹在我们内脏器官周围的脂肪。它和皮下脂肪非常不一样。我们做过年龄匹配,用 D E X A 扫描仪测量内脏脂肪水平。绝经前女性大约有百分之八的脂肪是内脏脂肪,可是,一旦经历这个过渡期,这个比例会到百分之二十三,而且饮食和运动都没有改变。
内脏脂肪受到的关注还远远不够。我觉得大家想到的通常都是皮下脂肪,因为它跟外观有关,它会让人在外形上很困扰。但真正重要的是后面的健康问题。出于健康原因,人也不希望皮下脂肪太多。但至少按我的理解,真正最成问题的是内脏脂肪,对我们的健康影响最大。它是慢性病的一个强烈预警信号。我读到过,体重增加是绝经本身的主要症状之一。
这个要小心理解。我们把体重增加和年龄画成曲线时,它是一条很直接的线性曲线。绝经本身看起来并不会改变这条曲线。真正发生的是身体成分变化,我们在流失肌肉,同时增加内脏脂肪。你可能也会增加一些皮下脂肪,但关键变化主要是这几个。所以我给患者咨询时,真正关注的是这些。我的诊室里有身体扫描仪,可以告诉他们内脏脂肪水平和肌肉量。
骨骼和肌肉是一个协同工作的肌肉骨骼单元。我们会看到肌肉流失加速,而肌肉控制基础代谢率,也决定我们对胰岛素的抵抗程度。所以肌肉就是长寿器官。这是我从 Lyon 医生那里学到的。我们能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它,建立它,这非常重要。回到最开始的问题,蛋白质摄入是关键。总体来看,女性每天大多只吃五十到六十克蛋白质,而我们真正需要的可能是八十克、一百克、一百二十克,具体取决于身体成分。
谢谢你提到Gabrielle医生,在我看来,她正在做的工作真的非常漂亮。她在这个世界上做的工作很美好,她工作非常出色,确实在推动女性健康,也在推动整体健康。我知道她现在好像也在探索泌尿学方面的进阶训练,也包括男性健康,所以应该公平地说,她确实把工作扩展到了很多不同领域,尤其是这个观点:我们需要摄入足够蛋白质。
女性可能尤其需要,按我的理解,她很快也会上这个播客,到时候我们会更深入了解。大概是每天每磅去吃体重至少一克优质蛋白,甚至可能是每磅体重一克才能优化健康。她的建议确实偏高。Why也就是女性健康倡议研究,有一些我特别喜欢的数据,它不全是坏数据,它就是数据。他们研究了女性的虚弱评分和蛋白质摄入,结果发现女性摄入到一点五到一点七这个范围时,也就是说,蛋白质摄入越高,越不容易虚弱。
结论就是这样。这个效果大概在每公斤去脂体重一点五到一点七克蛋白质左右达到高点,而大多数女性实际摄入量达不到 FDA 推荐的是零点八克。哇,蛋白质来源也重要,要高质量,对吧?对,你需要所有氨基酸。很有意思,那这是在绝经期,但相比也是需要。从围绝经期就开始养成这些习惯,把这些基础打好,把习惯建立起来,会让你绝经后过得更好,也更健康。
我们不能再只用潮热来定义绝经,它可能会改善潮热,也可能不会。如果潮热影响生活,我们有很好的药物可以处理。但我这里说的是心脏代谢疾病风险。我本来早些时候就想问这个问题,所以请原谅我又跳回去一下。知道自己母亲进入绝经的年龄有价值吗?非常有价值,遗传因素很重要。它可以作为一个指标,或者更准确的说,作为一个窗口,帮助判断自己是否也会在。
差不多同样的年龄进入绝经吗?是的,当然它不是一对一对应。我们的DNA有一半来自父亲,但我总会问这个问题。最新看这个问题的数据也显示,遗传是决定你什么时候进入绝经的最大因素。所以知道你的母亲、姨妈或姑姑什么时候经历绝经,以及当时有没有相关的医学状况非常重要。好,那我们现在不只是谈围绝经期,也谈绝经本身。
刚进入绝经是典型症状,通常是一组什么表现?然后进入绝经一年、两年、三年之后,这组症状会变化吗?几乎百分之百都会出现身体成分变化,非常非常接近百分之百。内脏脂肪很难对付,它可以被改善,但需要下很多功夫。Rem知道自己有没有内脏脂肪吗?我的意思是,有一些扫描方法可以看出来。金标准当然是DX,甚至MRI,但不是每个人都负担得起。
所以在我的诊所里,我用的是 Embody 扫描仪,它是电阻抗扫描,效果还不错。所以就是站到体重秤上,然后握住手柄。对,握住我给患者用的是医疗级的,也是最高等级的那一款。大多数做我这类工作会用身体扫描仪的人用的也是这一款。不过你也可以用腰臀比,腰臀比比体重或 BMI 更能衡量你的代谢健康风险。方法很简单,拿一根卷尺和一个计算器,其实心算也可以。
量腰部最细的地方,如果你没有明显的细腰,如果腰是往外扩的,那就量肚脐的位置。总之,用一个以后还能重复测量的位置。测的时候,人是要收腹还是放松?应该放松。我会告诉患者,早上第一件事就测膀胱排空不胀气的时候测,然后在量臀部最宽的地方。这个方法不完美,但比体重或 BMI 更好。臀部最宽的地方,双脚要平行站,对吧?
我们尽量给大家说清楚,因为听众肯定会去试。我只知道女性的数据,所以先说明一下,对女性来说,如果腰臀比低于零点七,那么出现具有临床意义的内脏脂肪异常的可能性较低;如果腰臀比大于一,你很可能有更高水平的内脏脂肪。所以在门诊里,或者我以前在线上做 Galveston Diet 指导时,我们会把腰臀比作为衡量成功的指标之一。
测腰围的时候,应该量腰上的哪个位置?是在肚脐正上方吗?还是说,就量你最细的地方?不同女性的位置会有点不一样,所以我会说,照照镜子看你的沙漏型腰线往里收的地方,大概就量那里。但如果你没有那种腰线,腰本来就比较宽,那就选肚脐的位置,因为你总能回到同一个高度去量。我们要做的是长期追踪变化。很好,这些建议非常有用。
那大家应该多久量一次?不要每天称体重,也不要每天量这些。我们当时让患者或者说我们的关注者每个月量一次。身体组成的变化可以用 DXA 阻抗或者腰臀比来衡量。那疲劳之外还有哪些更年期症状?疲劳,疲劳有很多原因,还有很多睡眠被打断的情况。睡眠问题也是一个非常大的表现。突然之间你开始很难入睡,或者半夜醒来之后再也睡不回去。
而且这次情况是新的,和以前不一样。对,和以前不一样。我明白。最近有一项研究出来了,我的大多数患者回头看都会说,我当时就知道哪里不对,或者感觉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有些东西变了,但说不清楚。那项研究就专门看,我感觉不像自己了,到底是什么什么意思?结果发现指的是心理上的变化,你的韧性变差了,突然更容易烦躁,突然没法像以前那样顺着变化走,没法像以前那样应对挫折,或者没法像以前那样适应改变,你更容易对孩子发火,对伴侣发火,在工作中更容易沮丧,这些都很细微。
往往要真正经历过,再回头看才会说对。大概四十七岁左右,我真的感觉有什么在变。当时我只是觉得自己压力太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现在我能看出来,那就是整个模式的开始。还有我们前面讲过的月经变化,再说几个比较突出的症状。眩晕、耳鸣,也就是耳朵里响,还有皮肤变化,比如皮肤干、皮肤痒,感觉像有东西在皮肤下面爬。
肠道变化也很明显,比如突然开始腹胀,你吃的东西基本没变,但肠道就是不像以前那样能处理了。Zoe 的营养研究纳入了 1100 名女性,在围绝经期到绝经期这个过渡过程中,采集粪便样本,观察肠道微生物组的变化。他们看到性激素减少之后,肠道微生物组发生了变化。基本上,我们从典型的女性微生物组,在这个过渡过程中变成了更接近男性的微生物组。
有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支持肠道微生物组会有帮助?这里我不一定是指吃药片或者粉末补剂。我的理解是,摄入足够的膳食纤维,还有低糖的发酵食物,也能支持肠道微生物组,比如酸菜、泡菜。威森卡芙尔,威森对原味酸奶就是纯酸奶,什么都不加。对,所以有没有证据显示支持肠道微生物组可以让更年期这个阶段更好过一些,或者说减少一些更年期症状?
我能找到的最好证据,大多数都是用补剂做的研究,因为这比给一个人一杯酸奶更容易测量。对,而且你知道自己提供的是哪种细菌?他们用了乳酸杆菌,我想还有双歧杆菌。然后观察到肥胖并且有高血压的绝经期女性和安慰剂组相比,内脏脂肪减少,血压也改善了。另外,用食物做安慰剂研究很难,但他们也会做一些研究。在回顾性研究里,他们可以看饮食模式,那些吃高纤维食物、发酵食物、很多酸奶以及地中海式饮食的女性,整体症状更好。
地中海饮食和Galveston diet有什么区别?我拿到烹饪医学认证的时候,我刚刚。Ponriniisher,我当时工作的很沮丧,因为我对营养几乎一无所知。突然之间,我给病人的所有建议,基本都来自医学院里听过的那一堂课。所谓好的营养,就有点像最高法院对色情作品的定义。你看到的时候就知道。可我拿得出手的最好东西,也就是妊娠期糖尿病饮食单,那种复印纸。
我当时在德克萨斯深处,所以单子上还有玉米饼之类的东西,而且复印了太多次,字都快看不清了。那就是我们给病人的饮食建议,也是我唯一真正递给过病人的营养资料。所以我只能说吃健康一点。然后我就想,我得做的比这更好。我知道自己懂得不够。后来,我们 Alpha Omega Alpha,也就是医学院荣誉学会,请了一位嘉宾来演讲。
我是顾问之一,那个人叫 Tim Harlan,他发起了烹饪医学这个运动,本质上就是给医生学的营养学。他开发了一个线上项目,我还得去新奥尔良上实验课,去圣安东尼奥上实验课,在厨房里学习怎么给病人做咨询,怎么做饭,同时也相当于辅修了一点营养学。所以,这是我做过最好的事。杰克的天性很酷。我学到了过敏,还有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比如食物过敏,也学到了基本的营养原则,比如要怎么建立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知道夸西奥科病,也知道严重缺乏症,但不知道什么是好的基础营养。他们大量讲到地中海饮食,也讲了很多流行饮食。可我听到地中海饮食的原则时,就想,我想把这些教给我的病人,但他们不会吃很多希腊酸奶,也可能不会吃很多菲达奶酪。那我能不能把这些模块拿过来,做得更美国化一点?所以 Galveston Diet 最初就是从这个想法来的。
我想创造一个东西,那时候我也很关注进食,所以我想把进食和好的抗炎营养原则结合起来,再讲清楚我们知道的那些事儿,比如最好不要吃太多加工食品和高糖食物,并且用一种方式解释这些东西怎么影响他们的更年期,还有他该怎么安排自己的饮食。Galveston Diet就是这样诞生的。它一开始是给我的病人用的,后来我给了我的女朋友们,她们又开始分享。
有一天我在 Facebook 上提了一下,结果全世界都炸开了,是以最好的方式炸开了,是最好的方式,也把我带到了这里,对吧?所以我们都受益了。那关于进食对围绝经期和更年期可能有益或者可能有害,目前有什么证据?这件事现在还没有定论。我当时很喜欢一些数据,我记得是 Mark Mattson 做的关于神经退行性疾病,以及把进食作为一种工具用来降低炎症水平。
我当时觉得这太厉害了,太好了,因为更年期很大一部分都和促炎状态有关。你说的是间歇性进食吗?就是间歇性进食时间,限制进食时间,对间歇性进食,他基本做的是十六比八,也就是非常有计划的间歇性进食。所以我当时会建议关注我的人可以考虑这个试试看,也许能帮助降低炎症。后来我把这个建议收回了一些,因为对很多女性来说,摄入足够蛋白质真的很难,尤其是如果她们六十岁才来找我,而我现在告诉她们蛋白质要翻倍,还只给他们八小时窗口来吃,他们会说我得整天拿着一块鸡胸肉到处走吗?
这太难了。而且代谢蛋白质本身也需要身体做功,对,所以你必须把蛋白质分散到一天里去吃。很多这方面的研究是在UTMB做的,我在那里读本科,不对,是在那里做住院医,也在那里教了很多年,所以我和那里的营养系关系不错。当时我对这些东西特别兴奋。去了他们好几场会议,他们会讲要把蛋白质摄入拆成一天里的几个小份儿,因为大多数女性早餐吃的蛋白质很少,可能就是吐司里那点小麦蛋白,午餐吃一点,然后晚上把蛋白质集中起来,他们总量还是不够,但晚餐又吃的过多,那一餐才是他们的大蛋白餐。
所以我在 Galveston Dietly 教的是,你每一餐、每一次加餐都需要有健康脂肪、好的健康碳水和蛋白质。你觉得为什么直到最近,蛋白质一直没有被足够强调?我觉得是因为我们以前不理解,我们不明白肌肉有多重要。我们知道蛋白质摄入对肌肉重要,但那时候大家觉得肌肉是健美运动员的事,不是女性的事。大概五年前之前,我这一辈子都在为了瘦而吃,为了瘦而运动。
我以为瘦就是我唯一需要关心的健康指标。结果我做的事,其实是在一点点削弱我的骨骼和肌肉力量。谢天谢地,我现在还没有骨量减少。我希望自己已经扭转了原来那个趋势,而且我天生肌肉量就低,所以现在对我来说就是努力保住那一点点肌肉,再尽量多练出一些。你会做抗阻训练吗?会,现在一周三到四天,一周三天。一周三到四天,现在我做抗阻训练,有氧少多了。
我以前跑马拉松和女朋友们一起跑,社交上很棒,但我做的几乎全是有氧。我还教过踏板操,我唯一碰过的重量可能就是尊巴课里一磅或者两磅的小哑铃。那当然比躺在沙发上好。我很喜欢那个社区,也喜欢那样运动。但如果我的终极目标是尽量久地不进养老院,那我就得拿起重量,而且是比较重的重量。所以我的关注点就变了。很有意思的是,直到最近,抗阻训练好像还只是健美运动员、橄榄球运动员、准备参军的人,或者为了某项特定运动训练的人才会做。
但现在我们被告知,每个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应该做抗阻训练。Jade says,而且一周只要三次。对我们这一代人会比较吃力,因为我们不知道怎么做。我不是私人教练,也不会假装自己,是我会请教练帮我设计训练计划,这样我不会受伤,也能变得更强,用渐进负荷去练。林恩医生也是这方面非常坚定的倡导者,所以我在公开场合尽量展示自己的训练,这样大家会觉得这件事很正常,也能看到我在做。
他们会想,如果他能做到,那我也能做到。这很棒,也特别鼓舞人。这真的能帮助人跨过那道门槛儿。就像你说的,很多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所以会害怕。对于长期做抗阻训练的人来说,他们走进健身房,知道那些器械都怎么用。但对不知道的人来说,那就很难。你会在里面到处转,不知道这个器械是干什么的。它会因为很多原因让人望而却步,所以谢谢你把这些内容发出来,不只是给出所谓的处方,也给大家做了示范,让人看到自己也可以开始做。
所以,我猜,如果你能回到二十年前,你会更早开始抗阻训练,也会吃得更多。我会选择强壮而不是瘦,会更重视营养而不是只盯着热量,也会停止为了看起来像某个样子而努力。你那样做其实是在损害自己未来的健康。那更年期还有哪些症状?你刚才提到了身体成分的变化,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最常听到的是潮热。对。那我们可以先说说这个,先定义一下。
我觉得潮热在医学上叫血管收缩症状,也就是下丘脑里的体温调节中枢失调了,基本上就像体温的恒温器被重新设定了一样,之后会发生血管扩张。对大多数女性来说,通常从身体核心开始,多半是在胸口、颈部这一带。你会感觉一阵热,我可能光是讲这个就能把自己的一次潮热诱发出来。这股热会往上到脖子,再往四肢散出去,然后因为血管都在扩张,你就开始大量出汗。
它可能持续几分钟,也可能只有一秒。但有些女性在潮热之前会先出现心悸。有时还会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烦躁和不适感,甚至是一阵很强的悲伤感,然后它又会过去。但你想想,不管你当时在生活里的什么场景,正在做什么,突然就在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场合或者人生里的某个重要时刻大汗淋漓,这会非常打断生活。如果它发生在夜里,你就睡不好。
对有些女性来说,症状很严重,一天会发作很多次。只要睡眠被打断,白天就会糟糕得多,调节能力也会受影响。各方面都会受影响,你吃东西的方式会变,你应对压力的方式会变,所有事情都会变。所以我的患者进来时,我们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睡眠,我们首先处理的也是睡眠,也就是想办法让你的睡眠变好。除了你前面说过那些缓解绝经影响的方法之外,超热还能怎么处理?
绝经这件事儿,绝对的金标准就是激素治疗,也就是把雌激素还给身体,这样血清素水平会回到原来的状态,体温调节中枢也就不再被打乱,回到过去的样子。我们来聊聊激素治疗,它有点争议,但其实没有理由。我本来想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被妖魔化了,名声被毁得很厉害。我们必须重新看待这件事儿,那可能是医学史上最严重的错误信息传播之一。
这个说法很大胆。但我相信你,我的理解是,当时有一个大规模的激素治疗试验,而人们对那个试验的解读和我们今天的看法不一样,对吧?最初那个研究在当时确实很有开创性,老年女性终于被纳入研究了。我们从观察性数据里知道,接受激素治疗的女性心血管疾病发生率更低,心血管疾病出现的年龄更晚,死于心血管疾病的比例也更低。
当时大概有百分之四十符合条件的女性在用 HRT,人数非常多。有些人认为这只是一个假象,因为更健康、更富有的女性更容易用到 HRT,因为他们会去看医生。也就是说,他们心血管疾病更少,并不是因为 HRT,而只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更健康。那我们就来证明这件事儿,怎么证明?做随机对照试验。但这项研究有缺陷。我记得单独雌激素组大概有一万一千名女性,因为她们做过子宫切除。
给听众解释一下:如果你有子宫,同时又在使用雌激素,那你必须同时用一种孕激素来保护子宫内膜,避免子宫内膜癌。只要孕激素给的足够,就没问题。但如果你没有子宫孕酮,就不是必须的。所以做过子宫切除的女性,要么只用雌激素,要么用安慰剂。当时用的雌激素是 Premarin,也就是当时 HRT 处方里排名第一的药。
所以这本身并不奇怪。所以它就是合成的雌二醇吗?其实不是,Premarin这个名字来自 pregnant mare urine,意思是怀孕母马的尿。它其实非常天然,他们让怀孕的马提供尿液,再从尿液里提取雌激素。因为这些马怀孕了,尿里雌激素很多,而且便宜,容易获取。我对他们的做法有很多伦理上的担忧,我自己也不开这个药,但当时就是这么做的。
我见过马,它们确实会排尿,而且尿的很多。我没意识到原来是赛马之类的马,对吧?那个复方里有几十种雌激素,但主要成分是雌二醇。另外一组有子宫的女性给的是 Prempro,也就是 Premarin 加 Provera,或者给安慰剂。研究就这样开始了。他们招募了一万一千人,另一组我记得是一万五千人,规模非常大,像是一个十亿美元级别的研究。
大家都很兴奋,觉得这件事终于发生了。这个研究是在我上医学院的时候开始的。后来他们开始招募受试者,大家也开始按要求服药。他们把有潮热的女性排除了。什么?因为如果你的潮热消失了,你就知道自己拿到的不是安慰剂,所以他们排除了有潮热的人。这是第一个问题。这是个大问题。这项研究真正想衡量的终点是心血管疾病,所以他们一开始选择的是年龄更大的人群,平均年龄是六十三岁,而女性通常开始绝经的年龄是五十一岁左右,是五十一岁。
所以这些女性进入绝经平均已经有十年、十二年、十三年了,离开雌激素的时间越长,疾病就开始加速发展。于是她们开始用药,然后开始测量,在雌激素加孕激素这一组里,他们看到乳腺癌风险有一个没有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的升高。这里说的是相对风险,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你的听众未必都知道。相对风险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五,我希望我把数字说对,大概是每年每一千名女性里,从四例增加到五例。
安慰剂组是四例,我们有乳房,我们是女性,本来就会得乳腺癌,大约每年每一千名女性里有四例。然后这个数字在雌激素加孕激素组里增加到五例,但在单用雌激素组里,乳腺癌风险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不管平均年龄是多少,而且他们让单用雌激素这组继续进行,因为这是随机分组,所以可以推测另一组的平均年龄大概也是六十一岁左右。
对,他们是匹配过的,所以也都是六十多岁。然后他们在 Watergate Hotel 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就是是在 Watergate Hotel。对这些发现,当时他们甚至还没有发表数据,没有人有机会读到论文。这些首席研究人员就召开新闻发布会,说雌激素会导致乳腺癌。你说的是这些外源性雌激素,对他们说风险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五,但绝对风险大概是每年百分之零点八。
可是这个说法上不了头条,所以在 A B C N B C C B S 所有晨间节目、晚间新闻、各大杂志上,这成了二零零二年最重要的医学新闻。新闻说雌激素不好会导致癌症,诸如此类。单用雌激素那一组继续做下去了。又过了几年,他们发现中风风险略有升高,于是停止了研究。它对心血管疾病的影响是中性的,但两组里的结肠癌发生率都更低。
可是没有人谈这个。到二零二零年,美国心脏协会回头看这些数据,他们按年龄分析,也有一些较年轻的女性接受了 HRT。他们发现,如果你在五十岁到五十九岁之间开始激素治疗,心血管疾病风险、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以及全因死亡率都下降了百分之五十。哇!所以开始治疗的年龄很关键,很关键。雌激素也很关键。所以这里有一个概念叫健康细胞假说。
简单说,雌激素更擅长预防,而不是治疗。它保护作用很强,尤其是在冠状动脉的内膜。一旦拿走雌激素,我们就失去这种保护。等疾病已经积累起来之后,就会有一些担心,比如已经出现动脉粥样硬化,或者已经有斑块了。这时再加雌激素,可能会让斑块松动,尤其是在第一年,这可能导致有些人的中风风险略有升高。所以我的患者来就诊时,我们会谈这些差异。
这并不意味着六十岁以后就一定没有心血管获益,只是获益会开始减少。所以时间假说很关键。问题在于离开雌激素多少年?英国医学杂志上有一项很好的研究。他们看了生殖寿命的年数,加上 HRT,并比较认知评分,结果发现身体接触雌激素的时间越长,不管是自然月经周期里的雌激素,还是任何形式的外源性雌激素,那项研究里实际上是雌二醇,认知评分就越高,大脑也更健康。
从非常宏观的层面看,这完全说得通,因为雌激素有神经保护作用。我知道它未必在所有情况下对大脑里每一个神经元都有神经保护作用,但总体上它是神经保护性的,神经保护性的。对,而且雌激素下降和神经退行性变化相关,当然这不等于它一定是因果关系。我得问一下,当他们在 Watergate Hotel 这个地方宣布这项研究时,他们提出的结论是雌激素治疗可能会提高癌症发生率。
我不禁会想,这是不是和我理解中的癌症,特别是乳腺癌领域的主流说法有关?那种说法就是你要阻断雌激素受体。也就是说,要进去给她莫西芬。现在肯定还有其他更有效的药物可以阻断雌激素受体。这些东西似乎都堆到同一个叙事方向上:雌激素以及雌激素和雌激素受体结合是促癌前变化的。但很明显,我觉得你现在是在间接告诉我们,后面也会继续讲,这并不是事实。
如果你拿一个健康的乳腺细胞,把它放进培养皿里,再用一些雌激素浸泡它,它不会变成致畸物。我是说,它不会变成致癌物。雌激素不是致癌物,我们一辈子都和它共存。如果它会致癌,那么怀孕时对我们这些怀过孕的人来说,雌激素水平会飙升,我们就应该看到乳腺癌发病率明显上升。但我们没有看到。事实上,我觉得还有一些相反的证据:四十岁之前怀孕是不是对某些形式的乳腺癌有保护作用?
对某些形式,好像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某些乳腺癌的风险。所以,我们现在有整整一代医生,他们在培训里几乎没学过更年期,不了解雌激素的保护作用,也不了解更年期对代谢性疾病的影响。他们脑子里有一种观念,就是雌激素不好。所以今天一个女性走进诊室,二零二三年有人看了这些数据,她去看医生,说自己有更年期症状,而现在被正式识别出来的仍然主要是绝经泌尿生殖综合征、潮热盗汗,也就是那些非常刻板的症状,病历里会记录这些。
不管她具体有什么症状,只有百分之十的人会被提供任何治疗。而且她更有可能拿到的是抗抑郁药,比例大概是四比一。这就是今天的现实,这就是我们要对抗的东西。不是每个女性都会选择 HRT,但每个女性都应该有机会在充分知情的情况下讨论这件事,然后让她自己做选择。如果你相信 WY 的数据,虽然那里面也有一些问题,那么风险其实很小。
可是你有没有跟他谈过心血管疾病、糖尿病、胰岛素抵抗,还有胆固醇?因为在更年期过渡阶段,即使饮食和运动没有变化,这些指标也会上升,而且这些问题都很重要。即便一个女性被诊断出乳腺癌,她最可能死于的仍然是心血管疾病,比如心脏病发作或者中风。我觉得我们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重新看待这件事儿。还有一点,我以前是一个很好的妇产科医生,在很多方面都做得很好,但为什么这些事全都要扔给那个可怜又忙得团团转的妇产科医生?
他一边在医院里跑来跑去做宫颈涂片、接生、做手术,还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些内容应该成为医学院里所有人的必修教育。我们是女性,不是长了乳房和子宫的小号男性。我们对药物的反应不同,对疾病的反应不同,疾病负担也不同,而这些都没有被充分研究。这才是我们应该推动的方向。它远远不只是潮热的问题。你觉得一个解决办法是不是加深医学院课程里这方面的内容?
当然,而且还不止这些。我其实不喜欢说女性健康这个词,因为大家一听就想到乳房和子宫,对吧?还有生殖,但这其实是女性的健康。我们没有把女性健康和男性健康区别对待,可是我们确实不一样。所以我觉得这才是我们需要前进的方向。考虑到女性占人口的一半儿,可以想象最好的做法应该是扩展医学生的核心课程,把这些内容纳入进去,而不是把它变成一个专科,对吧?
我觉得是,这是不是意味着医学院要读第五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我猜可能需要。也许吧,有人说那就得延长妇产科住院医培训。我说不是这样,任何会接触女性患者的专科医生都应该明白女性的身体是怎么运作的。最鲜明的例子就是心血管疾病。你知道女性在急诊要等更久,女性因为心脏病发作住院时死亡风险也更高,因为我们的症状表现和男性不一样。
长期以来,默认标准一直是这种情况在一个所谓基础人群身上怎么发生,也就是基本上以白人男性为标准。至少在美国是这样,所以因为我们的反应不同,因为我们会等更久,因为我们的症状更容易被认为是心理因素,而不是生物因素导致的结果,就是女性死亡率更高。再看它听类药物的数据,如果你胆固醇高,原本正常的女性里有百分之八十,在更年期过渡后会出现胆固醇水平异常,明白吗?
会升高。LDL升高,HDL降低,这样她们的心血管疾病风险就更高了。初级保健医生会自动给她开他汀,这是标准治疗,你知道吗?美国心脏协会在二零二零年发表过内容,说他汀从来没有被证明能降低女性首次心脏病发作的风险。二级预防可以,但一级预防不行,而且它也不能降低死于心血管疾病的风险。我以前也不知道,可是我们还是常规这样做。
那么,如果在正确的机会窗口里使用 HRT 会怎样呢?这里的 HRT 是怎么给的?也就是雌激素 HRT 是贴片、注射还是药片?这是个好问题。这些形式都有。我喜欢把它分成口服和非口服两类。所有口服摄入的东西都会进入肠道,然后肝脏系统会通过门静脉把这些东西带到肝脏处理。当这一波雌激素到达肝脏时,我们会看到某些凝血因子轻微上升。
所以,基于这个原因,我通常更倾向使用非口服剂型来避开这个风险,尤其是如果他有血栓家族史或者自己有血栓病史,我们就会选择非口服形式。也就是像第五因子 Leiden 这类情况的升高,还有 MTHFR。如果他有血栓病史,我们就不会选择口服雌激素剂型。对于没有血栓病史的人,我的理解很有限,但好像可以通过抽血做基因检测。
看看自己第五因子 Leiden 这个基因是不是有两个正常拷贝?有些人是杂合子,所以大概血栓风险会更高,对吧?换句话说,人们在开始之前能不能先知道自己使用雌激素治疗的风险是更高还是更低?激素治疗这件事儿,我不觉得风险高到那个程度,因为除非有家族史,否则我们不会常规筛查这些问题。所以我给患者首选非口服雌激素,这样就可以直接避开这个担心。
通常是贴片,对吧?通常是经皮给药,比如贴片,还有 Evista 喷雾,也有 FDA 批准的贴片选择,还有凝胶环剂喷雾,还有一种阴道环,我非常非常喜欢,因为放进去可以用三个月,而且等于一举两得,既能在阴道局部治疗,也能带来全身性的治疗效果。只是它真的很贵,而且通常不在保险的第一档报销范围里,所以我的患者里很少有人负担得起。
还有一些注射剂,但 menopause 里没人用。menopause 这个名字很棒吧?你还跟我提过 menopause 和 menopause,是你创造的这些词吗?我很喜欢。我觉得是我创造的,对。好,你们是在这里第一次听到的。Menopausey 是一群医疗专业人士,来自很多不同专科。我们有心脏科医生、骨科外科医生、内科医生,Dr. Leon 也是成员。
我们有一个很大的群聊,大家互相支持。我们支持彼此的书和研究,也会来回分享论文。我们也在社交媒体上互相支持。不过,我们也联合起来回应过一篇关于更年期的大型发表文章,就是《柳叶刀》发的那篇。这又是另一个话题了。总之,我们在为更年期照顾的公平性以及女性健康而努力。很好,一个群体的力量最容易做成事,有点像旧更年期和新更年期的对照。
我喜欢,我喜欢。那回到激素治疗,提高雌激素以后,女性会有什么感受?从心理上、身体上会有哪些积极变化?除了抵消一些负面症状之外,还有什么好处?我也想接着问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女性已经进入绝经状态了呢?就像你说的,绝经是一个具体的日子。如果她已经过了那个时间点,比如早一年、两年、三年,考虑到最早那项研究的结果,而你刚才解释过她的问题主要在于解读方式。
也就是说,问题出在它最初被怎么解读?对最初的解读是这样。那到底多久算太久?女性应该什么时候开始?多久算太久?应该继续用多久?还有,如果女性还在四十多岁,是不是就应该用来让过渡更平稳?也许这个领域需要更多研究。比如,我们是不是应该一发现苗头就开始?我很想有这样的东西。比如,我现在带着血糖监测仪,因为有胰岛素抵抗。
听众可以想象一下,它看起来就像一个小纽扣大小的东西,对,在我手臂上像个贴片,贴在上臂后侧。我很想开发一种设备,从三十多岁开始追踪雌激素水平,先看看你处在什么状态,然后开始观察你的周期有没有异常。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开始更年期过度的管理,也可以讨论是不是该开始提供支持。我觉得这个领域有非常大的研究机会。但通常情况下,我们不会在患者症状很明显之前就开始治疗。
无论她是未绝经期还是已经绝经后,我很想开发这样一个东西:从三十多岁开始追踪雌激素水平,看看你现在处在什么状态。比如开始观察你的月经周期有没有异常,然后我们就可以启动围绝经期这段旅程,讨论是不是应该开始给予支持。我觉得这个领域有非常大的研究机会,但通常来说,我们要等到患者症状很明显了才开始处理,不管他是围绝经期还是已经绝经后。
所以我总体上看到的是。如果一位女性,比方说三十多岁后期,她预期自己快进入围绝经期,或者可能已经在围绝经期,并且想开始低剂量激素替代疗法,我觉得有一点值得提一下,大概不是所有人都用同一个剂量,剂量应该是个体化的。比如先试一个剂量,然后抽血测测雌二醇。我们现在还没有建立雌二醇的治疗范围。到目前为止,我们发现,如果这样做,里面其实还有很多机会。
比如我的水平是五十,你的水平也是五十,我可能感觉状态特别好,症状都没了,但你可能还需要更多。所以,我们现在是根据症状来调整剂量。明白了,很有意思,这有点像睾酮替代疗法的做法,或者说有点类似。现在我有时半开玩笑说,睾酮替代里的“替代”这个词可以换掉,因为很多男性使用睾酮并不是为了替代,也就是说他们的水平并没有低于每分升三百纳克,这个大概算偏低范围,他们可能是在中低水平,然后想把自己推到更高的范围。
但据我理解,激素替代疗法不管在男性还是女性身上,从来都不只是严格用于那些指标超出正常范围的人。理论上,它也可以用来优化状态、减轻症状,并改善整体健康感。我不知道医学界是否希望大家这样使用它,但至少在男性的睾酮替代疗法里,现实中确实经常就是这样用的。所以我们没有建立雌二醇的治疗范围。如果它是 POI,也就是早发性卵巢功能不全,我们制造希望把它的水平提高到一百左右或者更高单位是皮克每毫升。
但对于绝经期患者,我们很少检测这些水平。不过,我确实认为现在我们有机会学到更多,因为我们可以追踪它对胆固醇有什么影响。我们需要看这些数字,比如对胆固醇来说最佳剂量是多少,对心血管疾病来说最佳剂量是多少。过去所有这些研究看的只是她有没有用激素,所以我觉得机会就在这里。如果一位女性开始激素替代疗法,她多久来抽一次血?
还是说你们只是看情况?这要看情况,比如睾酮,我们通常会查得更频繁。女性使用睾酮,目前没有FDA批准的选择,真的没有。所以我们要么想办法给她用testim,要么她去找别人植入睾酮颗粒之类的东西。那里面还有其他问题。我在德克萨斯做这件事其实很难,药剂师不太愿意给患者做 testim。testim 是一种凝胶,我最后会把它配成乳膏,给患者用经皮吸收的乳膏。
但吸收差异很大,所以我们确实更常检测这个水平,只是为了尽量让它达到治疗目标。对女性来说,峰值剂量下在健康女性范围内大概是三十五到七十。所以,如果有一位女性来找我,出现高雄激素的表现,比如声音变低、毛发生长、痤疮等等,我会给她查水平。如果女性超过九十,我就需要排查肿瘤,因为那太高了,或者也可能是PCOS多囊卵巢综合征,它确实也能高到那个程度。
要是超过二百,那就非常夸张了。所以我会尽量把患者调到六十五、十、七十。但如果她在五十左右,性欲恢复了,感觉很好,一切都很棒,那我就维持在那里。因为剂量越高,出现副作用的可能性越大,比如掉头发、太阳穴区域脱发、声音变低、痤疮、下巴新长毛,也就是你想留头发的地方掉头发,你不想长毛的地方长毛。我就是这样跟患者解释的。
所以你说五十是每分升五十纳克,我想很多人,包括我自己,知道女性体内的睾酮水平其实高于雌激素水平时,都会很惊讶。从绝对数值范围来看,对,从绝对数值范围来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天然的雌二醇水平比我高。当然,我有补充,但你知道,等我进入绝经后,你体内残留的雌二醇就会高于绝经后女性。所以,我体内的雌二醇是因为睾酮被方向化转化成了雌激素,很有意思。
围绕那些老旧刻板印象,很多东西正在被打破,比如什么男性激素、女性激素,睾酮是人类激素,对吧?雌激素也是人类激素。这些激素在两种生物性别的人体内都存在。有时候身体里的化合物被叫做类固醇激素,其实挺容易造成误解,因为大家一听到类固醇就会自然联想到合成代谢类固醇的使用,还有脂肪。这个词也是,比如膳食脂肪、皮下脂肪,还有内脏脂肪。
内脏脂肪,对内脏脂肪这个词也带有负面联想。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更好的命名来避免外界那么多混淆。还有哪些激素会下降,而且可能通过激素治疗来补充,比如孕激素、调整催乳素这类激素有没有作用?或者在这个明显是多因素参与的过程中,其他激素有没有作用?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更年期是一个过程,不是一个单一事件。对女性来说,可以理解为性腺功能减退。
我们知道垂体和下丘脑都参与其中,还有 GnRH,也就是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这里面会有一些交叉影响,比如甲状腺功能减退。如果我的病人正在接受甲状腺激素治疗,而且效果不错,他可能在用 T 三 T 四或者别的方案。我会跟她说:“听着,我们六周后需要复查你的甲状腺水平,因为把雌激素补回来会稍微影响那个反馈循环,所以我们要确认你的治疗剂量仍然合适。
我觉得其他激素这块我们还有更多工作要做。”但说到更年期里的激素补充,我们主要看的还是雌激素、雄激素和孕酮,具体制剂可以不同。这里有很多误解,尤其是所谓生物同质和合成的区别。过去二十三年里,我们处在一个很小的泡泡里,医生害怕开激素治疗女性,又迫切需要照护,于是就出现了一些小型行业。我觉得很多人本意是好的,确实想帮忙,但他们发展出一些其实并不医学精确的术语,比如雌激素优势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它并不是任何医学期刊里的正式术语,我觉得它大概是某个出于好意的医疗服务者创造出来的,用来解释围绝经期发生的事情。你产生的雌激素相对孕酮比过去更多了,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也会出现类似情况。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有很多,所以当我们谈到到底要补什么时,大家基本都同意,主要还是用雌二醇。我们只是想把你原来一直在喝的水补回去。
我想尽量接近你身体过去自己制造的东西,因为受体喜欢的就是那个。我也想给你孕酮,而不是合成孕激素。当然,不是说所有合成药都该被妖魔化。孕酮并不适合每个人,所以我很庆幸我们还有其他选择。至于雄激素,我们基本就是用睾酮,而且还是经皮给药。原因还是一样,口服可能有肝毒性,除非是某些特殊形式,但美国没有。不过目前没有 FDA 批准给女性使用的睾酮选择,所以保险也不报销。
我们知道它对性欲减退障碍有效,你的听众一般会把它叫做性欲低下。我们也认为,我们知道睾酮还有其他作用,睾酮水平处在最高四分位的女性,骨密度更好,肌肉也更强。所以对那些因为骨质疏松、骨量减少或者肌少症来找我的患者,我会超适应症使用睾酮。我会告诉他们,这可能有帮助。它不是孤注一掷的办法。我们认为它有效,但目前还没有获批用于这些情况。
我们也知道大脑里有睾酮受体。我的患者会说,他们思路更清晰,睡得更好。他们真的很喜欢睾酮。另外,DHEA有一种很好的阴道用制剂叫 Intrarosa,那里的受体会把它转化成睾酮和雌二醇,所以性医学医生很喜欢 Intrarosa,尤其是用于乳腺癌患者,因为它能在外阴局部带来一点睾酮提升。Intrarosa。
Intrarosa是商品名,我觉得通用名是Prestone,这是一种处方药。对,这些都是处方药。所以Intrarosa是处方DHEA,它是专门为阴道使用配制的。明白,它处在睾酮和雌激素生成路径的更上游。对,幸运的是,阴道里剩下的组织还能把它接上,让它产生睾酮和雌二醇。睾酮是直接前体,女性体内也必须把它芳香化,才能生成雌二醇。
这种对组织的局部作用很有意思,我觉得这完全说得通。如果最高浓度就在释放部位,比如贴片、凝胶,或者你刚才说的阴道内用药,那个东西是什么?像胶囊一样吗?我觉得 Prestren 是一种插入剂,看起来像一个小小的凝胶状东西,也不完全是凝胶。我忘了它的基质材料是什么,但它就是一个小插入剂,放进去后会融化,会融化。
所以这些局部作用,我想也说得通,释放激素的位置。浓度可能最高,然后它也会进入血液,产生全身作用,对吧?其实不是局部制剂,比如 Prosterson,还有 OSE,以及给阴道用的雌二醇配方,并不会被全身吸收,剂量非常低。目前没有发现有临床意义的组织吸收。我自己脸上也有一个配方,是涂在脸上的霜,成分是雌三醇。
关于雌三醇,有一些还不错的研究。我们会流失百分之三十的胶原蛋白。女性进入绝经期后,前五年胶原蛋白流失又多又快,这是一个很大的痛点。我们可以把这个过程放慢,不能完全阻止,但可以用外用雌激素让它慢下来。外用雌激素似乎也确实能帮助维持弹性蛋白的浓度。有意思,所以你经常会开很多局部治疗用来做激素替代。对激素替代,它非常安全。
所以乳腺癌这个担忧可以先放到一边,关于血栓之类的讨论也是一样。每个人都可以使用阴道雌激素,而且他们应该用。原因我马上说。从绝经前后那个年龄开始。过去关于绝经的想法是,只有她出现症状之后才给阴道雌激素。但我们所有人最终都会出现 GSM 的症状,也就是绝经泌尿生殖综合征。从耻骨一直到骶骨这一整片组织都和雌激素、睾酮高度相关。
当这些激素水平下降,我们会看到组织变薄、弹性下降、粘液分泌减少、尿道健康也变差。所以对于绝经后的患者,如果反复尿路感染,最好的治疗是阴道雌激素,不是反复使用抗生素。那如果是,所以它是预防性的,这很有意思。如果我们给女性预防性使用阴道雌激素,也许能让百分之五十的女性不用进急诊,也避免尿源性败血症。养老院里的这些女性都应该用阴道雌激素,目的就是保护她们,避免发生尿源性败血症。
有意思,那尿失禁还有其他一些症状呢?这些症状大概和那个区域组织的弹性有关,可以推测局部组织弹性越好,情况应该越好。如果你还处在早期,我们要区分两类,一类是压力性尿失禁,另一类是膀胱过度活动导致的急迫性尿失禁。阴道雌激素对急迫性尿失禁确实有帮助,它能帮助膀胱壁放松,减少膀胱壁炎症,所以这一点是肯定的。
比如有人晚上总是起夜,而且有那种突然必须去尿的冲动,但压力性尿失禁是一个解剖结构问题。支撑尿道的那套吊带结构失去了作用,女性的支撑结构会因为膨出和组织健康差而失效。我们可以改善这些组织的健康,还有物理治疗也有很多选择。你知道,泌尿妇科医生如果要把女性送进手术室做提升手术,也不会希望她的组织没有雌激素支持。
他们都会在术前愈合过程中以及之后长期使用阴道雌激素,用来保持组织健康。过去十五到二十分钟,我们一直在聊的内容,似乎和当年在水门酒店讨论的那项大规模研究完全相反。你怎么看?现在医学界,尤其是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妇产科医生,是否已经理解那项研究在设计上某种程度有缺陷,还是说我们今天聊的这些,其实仍然非常前沿?
如果我们把一千名妇产科医生聚在一个房间里,我觉得可能只有百分之十,各个年代、受训的都放进去,可能只有百分之十知道这些。但原因是这样,我要直接点名美国妇产科委员会,我们每年都要参加专科认证考试,每个专科都是这样,他们会给我们一组文章,都是最前沿、最新的研究。而且会按类别划分,产科门诊实践、妇科、妇科手术、儿科、妇科肿瘤等等,但没有绝经这个类别,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回头翻了大概十年的绿色期刊,看有多少文章和绝经有关,结果不到百分之一。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系统的把最新的绝经信息放到我们面前,他们甚至不把绝经学会当成一个正式机构来认可。现在他们必须面对绝经这件事了。是的,因为,你们可能会看到我被美国妇产科委员会封杀,但你知道吗?不不不,不过我对自己学到的东西非常自豪。
我学到了很了不起的东西。我接生很厉害,也很会照顾孕妇。我也很擅长儿科、妇科。我过去照顾青春期女孩也做得很好。我失败的地方,也是我让这个系统让我失败的地方,是对女性完成生育之后的照护。除了手术,除了他们的手术需求之外,我们没有照顾好这个阶段的女性。我想,医学界既然关心人的健康,也就是今天我们讨论的女性健康,他们应该会感谢你现在有了麦克风,而且是在各种场合有很多麦克风,所以这让我很惊讶。
不过我觉得,考虑到呃激素替代疗法那些令人振奋的发现,还有早期研究里那些缺陷。至少你给我解释之后,我觉得很明显。比如在女性已经六十一岁的时候才开始激素替代疗法,很多人那时已经累积了一些健康问题,所以问题应该挺明显。这样就错过了衡量保护性益处的机会。不过好在现在有一些很好的研究出来了,比如丹麦数据、斯堪的纳维亚数据都在重新审视这件事,而且显示出了保护性益处。
欧洲和斯堪的纳维亚那边的研究一般会更有前瞻性吗?要看情况,你知道吗?有些最有前瞻性的研究挺让人意外,是来自亚洲,很多来自中国。我问过我丈夫,他以前在那里工作过,他说在中国,女性研究者和男性研究者一样多,那里不像有很强的女性待在家里的文化。女性被期待去工作,她们读博士也在做研究,所以她觉得至少以她个人经验来看,当然这只是她的拙见,而且她是工程师。
我问她,你在那里工作过,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她说,我觉得是因为写论文的女性和男性一样多。这个看法很有意思,我喜欢,而且说得通。除了激素替代疗法之外,人们还能做哪些事儿帮助自己进入围绝经期,并且度过围绝经期和绝经期?我们前面聊过营养,也许可以再多聊一点。我们也聊过行为,比如抗阻训练、保持肌肉量,甚至可能增加肌肉量,不一定非要讲。
但我们经常听到一些补充剂,据说能影响这些激素通路,比如 D I E M,比如葡萄籽提取物,还有一些东西。我觉得数据是这样,比如月见草,我的意思是,我不认为它们有害,但确实没有很强的数据支持。更年期学会把这些东西都看了一遍,甚至包括大豆等等。除了认知行为疗法可能有帮助,但它不是更年期的治愈方法之外,他们在补充剂领域没有发现太多真正能阻止症状的东西。
记住,我们这里说的更年期主要是潮热,还有绝经泌尿生殖综合征。所以,我给患者推荐补充剂时,会觉得姜黄对潮热可能有一些还可以的数据,但我不会说用它来替代你身体里严重缺失的雌激素。我喜欢这类补充剂的抗炎好处。我会推荐纤维,我的患者里有百分之八十缺乏维生素 D,而且很难吸收。我会推荐肌酸用来帮助肌肉。我还会推荐一种特定的生物活性胶原蛋白,它在绝经后骨质疏松女性身上做过研究,研究里看到骨密度有所改善。
我也推荐负重背心,相关研究很好,研究对象是老年女性,也看到骨密度改善。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们要等到已经骨质疏松了才开始下这个诊断?这很有意思,所以是负重背心。负重背心,我会一直推荐。他们研究过肌酸负重背心震动训练,研究对象是住在养老院里的老人,所以那是一群基本上没法到处活动的人。震动训练就是那种震动背。
对振动板,任何能刺激肌肉骨骼系统的东西,都会发出信号,让身体变得更强。大多数女性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们当然知道骨质疏松,也不想得骨质疏松,但他们不明白三十多岁、四十多岁时的习惯会把你带到那条路上,而且你的身体会随着自然衰老过程努力往流失肌肉和骨量的方向走,绝经还会加速这个过程。事情不一定非得这样,但你必须付出行动,也有一些小技巧,所以我很喜欢把负重背心当做一个小技巧。
我会说,穿着它洗碗,穿着它去遛狗。要多少重?在养老院那项研究里,他们一开始用的是体重的百分之十,所以我会说,先从十磅、十二磅开始。这不是没重量。现在我丈夫迷上了这个,我们家有六件,从八磅到三十五磅都有。我会按情况穿不同重量的。比如练腿日,我会穿更重的那件,这样手上就不用拿那么重。所以你练腿的时候会穿负重背心。
对,因为我的握力不太好,所以它能帮我深蹲的更重。不过我现在也在进步,我已经开始用杠铃了,慢慢来了。我要把这个告诉我姐姐和我妈妈。你知道我还。我让我姐姐开始做一些抗阻训练了,这就像一个作弊小窍门。这在社交媒体上特别可爱,他们会发帖,还会标记我。他们遛狗也好,做别的事也好,都穿着负重背心。现在在我住的加尔维斯顿,你到处都能看到,海地那边全是这样,大家都穿着负重背心走路。
我很喜欢,而且那里一年里很多时候都很热,天气很暖,所以不管是在德州以外还是在德州都没有借口。不过按我的经验,德州人本来也不太会找借口。一个真正的加州人会这么说。我们刚才稍微聊到这个话题,也就是专门为女性设计的负重背心。我很想开发一款,因为现在这些基本是按男性身形做的,用起来还可以。但如果胸比较大,扣带的位置就很难扣上。
我知道现在 rocking 很流行,但那样重量都压在背上,我真的更喜欢负重背心。因为我觉得这只是我的看法。它之所以能帮助提高骨密度,是因为它把重量加在整个中轴骨骼上,而不是只压在背部肌肉上,这样力量分布的更均匀,支撑也更平均。但我的一些关注者写信来说,他们胸比较大,不知道怎么把背心扣好。我就想,我得做一款能适应这种身形的,比如在乳房下面有更长的带子,可以往下固定。
确实应该有人开发这个,你应该开发这个,但是你手头已经够忙了。收回这个话题,我觉得 rocking 本质上就是重量偏厚,按定义就是这样。现在市面上有些负重背心,重量分布比较均匀,穿起来也挺舒服。他们不是全都集中在前面,不像特种作战人员会穿的那种,所以负重背心的积极作用包括提高骨密度。你也在做更多功,你会多消耗一点热量,但重点是你做了更多功,你也会变强。
我会指导我的关注者把它用起来。对我来说,这是骨质疏松预防组合的一部分。我喜欢。你愿意分享一下这个预防组合里还有哪些东西吗?比如吃够蛋白质,做抗阻训练,穿负重背心,还有肌酸,每天五克。大多数针对女性的研究用的都是肌酸,一水肌酸。对,一水肌酸。另外可以考虑胶原蛋白。先说明一下,这一款我确实有卖,但我觉得这真的是很好的投入。
也许我们可以聊一下胶原蛋白。它是完整蛋白吗?不,不是,它缺一种,或者我想是一两种氨基酸,所以它不是完整蛋白,但有总比没有好。我会把胶原蛋白算进当天的蛋白质摄入里,因为我基本都吃动物来源的蛋白质,所以我觉得我的基础已经覆盖了,哪怕其中百分之十来自缺少两种氨基酸的蛋白质也没问题。我记得好像是缺一种硒氨酸吧,我得查一下。
那优质胶原蛋白具体有什么作用?这里争议很多。我看过那些视频,胶原蛋白在消化过程中会被分解成组成它的氨基酸。但我最早看的那些研究完全是出于爱美。当时我和我女儿试泳衣,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女孩,我在抱怨自己橘皮组织看起来不好看。其实那时候人也会有橘皮组织。她说妈妈看起来没那么糟。然后我体内那个科学家就上线了,去 B R B 上查论文,查橘皮组织以及怎么减少它的外观。
我找到了关于一种叫 Verisol 的东西的论文,它是一种德国生产的胶原蛋白。他们确实做过质量很高的研究,比如用激光测量皱纹和橘皮组织。Doberin 很精确,结果看起来是正向的。我就想,反正也不会伤害我。于是我订了一些。我上网搜哪里能买到这种 Verizo 胶原蛋白,然后找到一家公司下单买了。后来有一天我在网上聊到了他那家公司,给我打电话说:“下次你这么做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一声?
因为他们三个月的库存都卖光了。”同一个厂家还做了 Forty One,他们做了研究,连续五年给这些女性做骨密度扫描。研究规模不大,但他们看到了改善。我们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骨密度会怎样?它会下降。这些人的骨密度上升了,我就想,好,我想做这个,也想把它提供给别人。就算别人不用,我自己也会用。这是一个我能背书的高质量产品,所以这也是我提供给大家或者推荐给大家的东西之一。
你在哪里买都行,其他人也卖,不只是我卖。所以我有点困惑,这不是质疑,只是我确实困惑:一个不是完整蛋白的蛋白质,为什么会对某个身体器官有好处,比如皮肤?而完整蛋白本身似乎又做不到这一点。我不知道,没人知道,我也不知道,挺有意思的,或者他们没有研究对问题,或者没有真正去看这件事儿,所以我不知道,这很有意思。
我听到我不知道的时候,作为科学家的那部分会说,这正是一个很值得探索的方向,因为我们其实并不认为来自某个目标组织的氨基酸,或者来自某个特定身体部位的氨基酸,会专门去作用于那个组织。这个说法我们以前听过,Lane Norton
博士和我都公开说过,基本上没有证据不删掉,基本上就是没有证据表明你吃了心脏,比如你喜欢吃肝脏、心脏或者骨骼肌,这些氨基酸就会以某种方式被选择性的运送到心脏、肝脏或者骨骼肌,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证据,至少在人类身上肯定没有。
如果有证据,我相信他们会在 YouTube 评论区告诉我们,也欢迎告诉我们。所以确实让人困惑,为什么胶原蛋白会对某个部位有选择性的好处?比如对皮肤,对皮肤。而且他们也没有拿它和牛排做比较,他们只是看如果每天吃这个产品,连续吃五年,骨密度会发生什么变化。这些人没有严重的心血管代谢疾病,没有用促进骨形成的药物,也没有用HRT,所以这个研究做的算是比较干净。
当然,样本不算很大,但很有意思。我当时想,好吧,我可不想骨折,因为如果我髋部骨折,女性在去世前发生骨质疏松性骨折的比例是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男性呢?我们知道吗?就是想对比一下。我觉得是百分之二十五,但别引用我这句话,我得再查一下。差不多是女性的一半,然后是髋部骨折。如果你髋部骨折,年龄超过六十五岁,即使做了手术修复,一年死亡率也是百分之三十。
如果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手术或者没办法做手术,死亡率是百分之七十九。天哪!所以我们想避免的就是这些情况。你如果见过脊柱严重骨质疏松的女性,就会知道她们的生活有多艰难,每天承受多少疼痛。这其中很多其实可以避免。关键是要积极主动地对待这件事儿,HRT也可以在其中发挥很大的作用。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有点跳出常规,而且我觉得问这个有点不太公平,因为我不是临床医生,但我确实有一些背景,也比较了解眼睛和视觉方面的神经退行性疾病。
你有没有在患者身上观察到,他们因为更年期开始使用激素替代疗法以后,一些通常和衰老有关的问题,比如视觉功能下降,还有听力问题,会不会改善?你刚才提到耳鸣,英文里有人读 tinnitus,也有人读 tinnitus。我知道两种说法都有,但我一般说 tinnitus,对吧?我也说不准。呃,我们两个读法都算上 tinnitus 和 tinnitus 都对。
我刚才说的是 tinnitus。好,那我们两个都用。我的意思是,他们有没有报告说自己看得更清楚、听得更好,或者有任何感觉功能改善或者感觉功能下降被抵消的情况?干眼这方面的数据很清楚,我们知道它会受到影响。至于它怎样影响视神经,我们知道雌激素有抗炎作用,所以眼睛内部和周围任何炎症相关的问题往往都会改善。
但这个领域可能还需要更多数据。听力方面,大多数研究集中在耳鸣和眩晕。耳朵里那些晶体脱落的速度在更年期会加快,使用 HRT 的人新发眩晕会比原本预期少。我忘了具体的病理生理机制,我在书里写过,但现在想不起来了。总之,耳鸣为什么会在更年期增加?背后的生理原因和雌激素水平下降有关。你提到干眼,很多人听到干眼可能会想,这没什么大不了。
但实际上,干眼是最让人崩溃的问题之一。而且,我相信寻找干眼治疗方法已经是一个每年几十亿美元规模的产业。所以雌激素替代疗法会改善肝炎吗?看起来会使用 HRT 的女性肝炎发生率更低。大多数研究都是回顾性的,研究者会看那些因为其他原因使用 HRT 的女性和没有使用 HRT 的女性,这些问题的发生率有什么差别?
特别是像冻结间,我觉得这方面的数据最好。他们看到的是发生风险会降低。如果他们真的得了,病程也更短,过程更轻一些。如果正在用 HRT,也更容易治疗。太好了。那么有哪些情况是女性不能或者不应该使用激素替代疗法的?这里我们说的激素替代疗法,某种程度上是把它当做雌激素疗法的代称。对吗?激素替代治疗雌激素,对任何激素敏感性癌症都要谨慎。
还有一件很多女性不了解的事儿,如果你有异常子宫出血,而且还没有检查清楚,就不应该开始激素治疗,因为我们不知道那是不是癌症。所以,如果你出血特别多,尤其是突然出现大量出血、血块或者出血量、出血频率有什么不寻常,就需要先去看妇科医生做评估。然后再开始激素治疗,这不一定是癌症或者肿瘤,可能只是激素变化,但必须先评估。
如果已经确诊乳腺癌,那不行。如果你正在发生血栓,而且正在接受治疗,一般会说先等这个治疗结束再考虑。即使你曾经得过激素敏感性癌症,包括乳腺癌,也要看分期类型,还有很多细节。这并不意味着治疗结束以后你就自动失去做激素治疗的资格。这是外面最大的误解之一。如果你有非常严重的肝病,也不适合。我说的不是轻度脂肪肝,很多更年期女性都有轻度脂肪肝,而且用 HRT 后往往会改善。
但如果是严重肝病,问题在于雌激素会先在肝脏开始代谢,你可能会出现异常代谢,这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所以这会让你不适合做激素治疗。你觉得为什么我们现在看到,或者至少像我这样听到 PCOS,也就是多囊卵巢综合征越来越多,是因为大家更有意识了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我觉得有两个原因。第一,肥胖流行导致 PCOS 变多了,肥胖绝对是一个风险因素,因为胰岛素抵抗通常是 PCOS 背后的主要病理生理原因。
我自己也是 PCOS 患者,整个育龄期都有。但你完全不肥胖,不肥胖,他们一直没发现。当时我只是一个压力很大的医学生,还长痤疮。压力可能诱发 PCOS。对,还长痤疮,PCOS 可能是某种生物学异常的表现。后来发现我其实有胰岛素抵抗,虽然我很瘦,所以肥胖水平越来越高,而肥胖又是 PCOS 的风险因素。另外,大家也开始谈论他,还在写相关的书。
Karen Tang 刚出版了一本书,书名是 It's Not Hysteria。她是一位妇科外科医生,在子宫内膜异位症方面做了很多工作,所以她书里有很大的章节讲 PCOS,讲怎么为自己争取医疗支持,也讲这个疾病过程,让大家能理解。很有意思,PCOS 的主要治疗方法有哪些?会是阻断雄激素吗?对,会有这个方向。
对我来说,在我接受的所有训练里,处理方式一直都是让患者吃避孕药,因为避孕药会抑制排卵,也会抑制体内雄激素过度生成。所以我是一个很满意的避孕药使用者,因为我很瘦。对肥胖患者来说,如果我们能帮助他们减重,他们往往会重新开始排卵。所以现在有了新的 GLP 一类药物,很多 PCOS 可能会自己缓解,他们会重新开始排卵,月经周期也回到正常,这就是 GLP 一类药物相关怀孕出现的原因。
我明白了,所以是和 GLP 一类药物相关的怀孕。GLP-1宝宝对,GLP-1宝宝以前肥胖患者大量做胃旁路手术的时候,我们也看到过一波这种情况。他们术后会怀孕,所以我们会建议他们手术后等体重稳定一年再考虑怀孕,因为营养和怀孕会带来医学上的影响。但他们会很兴奋,也很可爱,性欲也上来了,然后就怀孕了。他们以前其实不太需要避孕,也默认自己还是会很难怀孕。
结果现在他们开始排卵,也就怀孕了。我们现在在 GLP 一类药物上也看到同样的事情。所以如果有听众正在开 GLP 一类药物,请一定和女性患者谈避孕,前提是他们不想怀孕。非常有意思,坦白说,这也是 GLP 一类药物一个没预料到的影响。既然说到这里,你怎么看的 Semaglutide?我认为它们对很多患者来说可以是非常重要的工具,但我不认为它们适合所有人。
我也不认为现在给患者的咨询足够充分。在我住的 Galveston 附近,有些医美诊所在发 GLP 一类药物。据我所知,他们基本就是把药给出去,然后让人走。我见过一些正在用药的患者,他们从来没人告诉过他们可能会流失肌肉。我看患者健康的时候会看一个三十年的规划,他们通常带着一辈子的体重问题和脂肪问题走进来。
现在有一种药可以让食物噪音消失,帮助他们把注意力放到那些能让自己更长期健康的习惯上。所以我确实给一些患者开过这类药,但我们会进行很长的讨论,谈足够的蛋白质摄入,谈抗阻训练。我也有办法测量他们的肌肉量,在他们用药期间,我们会每个月到每六周追踪一次肌肉量,同时使用 HRT 和 GRP 一类药物的女性,减重幅度会增加百分之三十。
我很感谢你提到使用 Azampic Monjero,并不排斥抗阻训练和改善营养。我觉得他在社交媒体上的呈现方式会让人以为大家只需要好好照顾自己去运动就行。这样当然很好,但也有不少人体重已经高到一个程度,一运动就有受伤风险。当然,任何人运动都有受伤风险。但我听到的是,你的看法基本上是,只要能让人往前走一步,开始更好的管理血胰岛素水平等等,都可以成为工具。
因为 Ozempic 最早获得 FDA 批准,好像是用于二型糖尿病,对吗?二型糖尿病。我还记得有一些数据表明,azepic monjero 可能会减少对酒精的渴求,是这样吗?和大脑里的奖赏中心有关,或者说和那种噪音有关。现在他们正在研究这个。我那些做肥胖医学的朋友,几乎每篇新研究都会读任何冲动行为或者追求奖赏的行为,比如游戏、赌博、喝酒,人们似乎都会更少做这些事,因为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阻断了。
这个你比我懂得多,但它似乎能帮助降低那些驱动力。这很有意思,下丘脑里挤满了各种和驱动力有关的神经元,也和你前面提到的体温调节有关。下丘脑的视前区参与体温调节,我们过去一直把这些功能看得相对分开,但其实它们之间联系很紧密。所以我并不特别惊讶,一种能减少对食物渴求的药,也可能减少对其他东西的渴求。以后科学研究、动物模型和人体研究会告诉我们更多,这会非常有意思。
而且这件事确实正在发生。这个行业现在到一万亿美元了吗?可能已经有几千亿美元了吧。现在大量研究和资金都在流向这个方向,也许不全是出于正确的原因,但那些肥胖医学专家是我会去请教的人,我会问他们我该怎么做,怎样做才是对的。我怎样才能不是为了让一个人减重就反而伤害到他?他们对此非常兴奋,因为这些新一代药物,他们说就像 iPhone 十二、iPhone 十三一样,会一代比一代好。
随着时间推移,副作用会更低,整体特征会更好。以后我们回头看 Monjaro 和这些早期药物,可能会说:天啊,我们当时到底在做什么?因为那些副作用太明显了。不管怎样,这些药都非常值得关注,因为他们现在显然已经进入了文化热潮的中心。有时候,如果某位嘉宾要来播客,而这个话题又让很多人特别感兴趣,我会在社交媒体上征集问题。
如果你愿意,我想问你几个听众的问题,我们可以把他们当成快问快答,也可以按你喜欢的深度来讲。首先,很多问题你其实已经回答过了,比如女性做睾酮替代治疗有什么作用,它和单纯的雌激素替代治疗有什么不同?但这里有一个很常见的问题,我们已经碰到过一点。不过,我觉得值得再多讲一些。如果一位女性已经六十多岁,也已经经历了绝经,她是否适合考虑激素替代治疗,或者至少应该和医生谈谈这个选择?
还是说这样做会让她承担风险?这绝对值得谈一谈。如果有患者来找我,他已经绝经超过十年,或者年龄超过六十岁,而且之前没有做过激素替代治疗,那我们就会开始看心血管疾病或中风的风险因素。我们会看他的血压、血脂,也就是胆固醇和甘油三酯,看看有哪些因素会让他风险更高。她很可能已经错过了最大的心血管保护收益,但我们也不想在严重动脉粥样硬化疾病的基础上再加用雌激素,所以如果她的胆固醇异常,我会让她去做冠状动脉钙化评分。
我想看看她心脏周围有没有钙化斑块,如果中风风险也是问题,我们甚至可能让她做超声看看颈动脉的内膜厚度。如果这些检查正常或者显示风险较低,那我们就会讨论对她来说,六十岁以后使用激素替代治疗还能带来哪些好处。我们很可能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心血管保护窗口。但雌激素始终会保护她的骨骼,始终会保护她的泌尿生殖系统,也始终会保护她的皮肤。
我的意思是,雌激素有些作用会一直存在。接下来就让她自己做决定。如果她仍然有症状,比如潮热或者其他我们很容易识别,也知道雌激素能帮助改善的问题,那当然可以考虑。但前十年这个窗口对预防收益来说确实比较关键。可这并不等于说她之后就永远不会受益。那什么时候停呢?以前医生会随便定个数字,三年、十年或者别的什么。
如果她从绝经早期就开始用,而且没有发展出这些疾病,她也想继续用。那我们就会让他继续用。如果我没有出现必须停用的理由,我大概会带着我的雌二醇贴片走到生命最后,因为我知道他在很多方面保护着我,我也想把这种保护延续下去。从很多方面听起来,这都很像男性的高通替代治疗思路是人们开始使用之后就会一直用下去,不会随便停。
你到了七十岁就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你并没有出现使用禁忌的话,这个回答非常清楚,也很有可操作性。谢谢你,有不少问题都和绝经激素治疗与心理健康或者心理状态之间的关系有关。不过,我们先把问题说简单一点:女性可以做些什么来优化围绝经期和绝经期的心理健康?她们又可以做些什么来抵消围绝经期和绝经期可能出现的心理健康问题?
我之所以把这两件事分开问是有原因的。一个原因是围绝经期和绝经期不一样。对心理健康来说,围绝经期和绝经期非常不一样。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刚去芝加哥参加了一个 menopause 会议,里面有一整个部分都在讲心理健康。台上有神经科学家、精神科医生和绝经专家。一起讨论最新数据,那部分特别有意思。所以从心理健康角度看,围绝经期发生的事和绝经后发生的事确实有很大差别。
就像我们前面说过的,围绝经期有一个激素混乱区。我们在澳大利亚的数据里也看到了这一点,心理健康障碍的风险增加到四倍,尤其是抑郁。到了绝经后,很多这类问题往往会稳定下来或者有所好转,可能是因为雌激素已经降到底了,大脑不再需要应对这些波动。所以现在数据看起来是这样:围绝经期心理健康问题的最佳治疗可能是用雌激素来稳定状态,而不是传统的 SSRI、SNRI,也就是抗抑郁药和抗焦虑药。
说来也巧,一个很常见的问题在这里问的非常具体。我已经用了五年 HRT,现在六十一岁,我感觉很好。但用多久才算可以呢?他这里把“可以”打了引号,我好像听到很多相互矛盾的意见。好,我们刚刚已经听到你给出了一个非常直接的看法,谢谢你。只要你想用,而且你仍然健康,就可以继续用。我怎样才能不在半夜醒来?这是进入绝经期之后才出现的问题。
我们确实会看到睡眠被打断,其中一个原因是血管舒缩症状,它会把你弄醒。如果我们能把这些症状控制住,你的睡眠就不应该再受它影响。但我们也看到有些人既使用了 HRT,既使用了雌激素,还是会半夜醒来或者思绪停不下来。还有些人半夜起来上厕所,或者因为什么事情醒来之后,通常就没法再睡回去,因为大脑开始转个不停。
我们发现孕激素很可能通过 GABA 的作用,对安定大脑、帮助入睡非常有效,所以我会让我的患者在晚上睡前口服孕酮。我们看到这样做之后,睡眠更好了。这也是会议上详细讨论过的内容。那位神经科学家把它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之一,我听得特别兴奋,因为他们已经清楚显示了这一点。他还可以指出具体是哪些神经受体在发挥作用。
看起来孕酮确实对我们的睡眠很有保护作用。现在先把激素放到一边,睡眠卫生依然非常重要。我还需要看到研究来证明这一点,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对酒精的耐受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至少百分之九十的绝经前女性都有这种情况。每次我在网上发相关内容,都会看到成千上万条评论,说我戒了,我不得不放弃,我喝了就睡不了。就算在我自己的生活里,如果我在社交场合选择喝超过一杯葡萄酒,那我就是在放弃睡眠,这就是一个选择,我是在选择那天晚上不睡。
我会在凌晨两点二十三分、三点三十五分,或者任何一个清晨时间醒来,满身是汗。然后我会想,好吧,可能是新年喝了太多香槟,或者类似原因。所以这确实是一个选择。也是我会提醒患者的事情,你很可能已经不能像过去那样耐受酒精了。衰老是一个因素,身体组成的变化也是一个因素,可能还有某种激素相关的机制在发生,只是我们还没有理解。
但如果你选择喝酒,那你很可能也就是选择了睡不好,很有意思。我在想雌激素会不会调节酒精脱氢酶这种酶?不过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我还没看到相关数据,但我相信很快会有。这里有个有意思的问题:男性该怎么帮助自己关爱的女性,陪他们度过这些阶段?这个问题我经常听到,你也经常被问到。这很好,而且通常是男性采访我的时候会问,女性采访者当然也很好,但他们有自己的经历,也需要谈自己的感受,这没问题,这也是我的工作。
女性会把她们的更年期创伤讲给我听。但男性真的很好奇,有很多问题,他们会问我该怎么支持我的伴侣、我的妈妈,或者我生命中任何正在经历这些的人。第一件事是承认这件事确实正在发生,并且努力去了解它。可以看我的书,也可以看其他书。现在网上也有很多关于这个主题的信息。他正在经历一个转变。这个转变很可能正在剧烈冲击她的生活,而且会影响她的大脑、骨骼、心脏、肾脏、皮肤,影响她和别人相处的能力,也影响她的忍耐力。
这很可能也会以某种方式影响她的亲密关系。陪她一起面对,陪她去看医生,站在她身边替她争取,作为伴侣和她一起走过这段时间,因为她会回来的。但这需要你改变处理问题的方式。有几个问题是关于引用一下,怎样重新点燃性欲这个问题很好,尤其是有一个人说,自从进入更年期以后,他的性欲像是打包搬走了。他是在描述自己的个人经历。
你前面也提到过睾酮治疗。任何女性在更年期旅程中的任何阶段,性功能障碍的比例大约是百分之五十。意思是她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不满意。如果我们把性功能的问题分成几类,首先有高潮障碍。进入更年期以后,这个部位的血流减少,有些人高潮会变慢或者高潮变少,高潮的峰值也会降低。换句话说,高潮没有那么强烈。这个部位血流减少,弹性也下降,所以疼痛是另一类问题,会痛,皮肤会撕裂,组织非常脆弱,也很容易破损。
阴道雌激素治疗在这里会有帮助,还有唤起障碍,你想做,但血流没有到该去的地方,所以那些唤起相关的反应没有出现。有时候 Viagra,也就是西地那非或者外用西地那非会有帮助。不过,女性最常见的问题是 H S D D,当然也可能是关系障碍。你不爱你的伴侣,或者你觉得没有得到支持,那就很难有性欲。更年期障碍对,就是更年期失忆。
HSDD是性欲低下障碍,它发生在大脑里,所以我首先会问你以前性欲好吗?有欲望吗?如果答案是有,而且你和伴侣关系也好,性交也不痛,那就要先排除其他问题。这时高酮就会派上用场。对这类患者,睾酮通常确实有帮助。现在有两种 FDA 批准的提高性欲药物,一种是 ViLisi,是自己给自己打的注射剂,男性其实也有效,大约在性生活前三十分钟使用。
它作用在 alpha 黑素细胞刺激素通路上,对,是黑皮质素通路。还有一种是 Addi,拼作 Addi,我觉得它是在大脑里的多巴胺层面起作用,更接近 SSRI 那一类,会影响神经递质,所以要每天吃它确实有效。它只在绝经前女性中做过研究,效果算温和,但看起来确实有作用。不过我的大多数患者会选择睾酮,因为睾酮还有很多其他好处,而且费用也低。
在德克萨斯做复方制剂可能一个月三十美元,所以真的很合理。艾地可能非常贵,而且通常保险不报销。所以,因为费用以及潜在的其他效果,如果是 HSDD,我的大多数患者会选择睾酮。明白,这是一个关于雌二醇激素替代治疗相关副作用的问题。在这个具体例子里,这个人问:如果不能用雌二醇,最好的替代方案是什么?他说自己试过非常小的剂量,但出现了副作用。
他描述的是皮疹和荨麻疹。我会想,会不会是贴片的问题?有一部分患者反映的不是雌二醇本身,而是贴片里的粘胶,他们会对粘胶起反应。所以一个办法是换一种给药形式。还有一件事是我团队里一位成员在他的聊天群里看到的。有人会买非处方的 Flonase 或 Nasacort 这类鼻用皮质激素喷雾,先喷在皮肤上让它干掉,然后再贴贴片,这样会降低对胶水反应的风险。
我不知道这种办法能不能一直有效,但我觉得这是个挺有意思的信息。不过我通常给患者做的是把他们换成另一种形式。有意思,谢谢你说明。他接着问到一种新的补充剂,叫 Equel。我好像读到过这个,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Equel 里面具体有什么,但同样相关研究并不算很扎实。不过这类东西大多数没有伤害,只是它可能有点像骗人的东西,等于把钱扔掉。
对大多数女性来说,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是把雌二醇补回来,因为还有其他问题,问到野山药之类的东西。还有更多补充剂领域的东西,也有人问针灸和草药。针灸确实可能有帮助,不过它不一定容易获得,对很多患者来说也可能很贵,而且它不是在处理根本原因,但它确实能帮你缓解一些症状,让你舒服一点。最后一个问题,怎样最好的攻击?
这里我引用原话攻击这个阶段脂肪分布的问题。对内脏脂肪需要多因素一起处理,包括营养、运动。接受 HRT 的女性内脏脂肪更少,这些就是关键。你处理营养,配合运动减压,把皮质醇水平降下来,这些也会从各个方面让你更健康。太好了,Mary Claire 博士,非常感谢你今天带来这么丰富的知识,讲清楚了围绝经期和绝经到底是什么。
这也是我们节目第一次把这些概念讲得这么清楚。你也非常具体的说明了人们可以怎样看待这些人生阶段,为了抵消负面影响。不管我们说是应对这个阶段,还是和这个人生阶段共舞,用大家喜欢的说法都可以听起来。而且根据你今天告诉我们的内容,这一点非常清楚,我们确实有一些可以掌控的杠杆。包括激素替代疗法,也包括营养、运动等其他方法。
把这些放在一起,听起来你其实是在倡导一种关于未绝经期和绝经的心态,那就是人们仍然有真正的主动性。这不是一个会在心理和身体上把我们压垮的东西。而是可以认真去配合去处理的阶段。我想代表我自己,因为我今天从你这里学到了很多,也代表节目的听众和观众,感谢你今天分享的信息,感谢你的临床工作,也感谢你持续研究这个领域,参加这些会议。
学习这么多最新内容,再把它们带给我们,也感谢你做公众教育,因为这些工作真的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谢谢。感谢大家收听今天我和 Mary Claire Haver 博士的讨论。想了解更多她的工作,请查看 Schnotz 他网站的链接,也可以查看他那本很棒的书《The New Menopause:
Navigating Your Path Through Hormonal Change with Purpose, Power, and the Fa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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