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那个环境是一个专门的办公室,就在家里干嘛的?我家啊,你家看过直播是吗?刷到过,看过你直播。嗯,我我们大部分人在家里,要么他家,要么我家嘛。嗯,你们弄这多久了呀?四四年四年,现在的工作量一周得几天在这事儿上?我是基本就全在这事儿上。我看你还写公众号,我还行,我可能四天吧一周。妈呀,你们刚开始录的时候是全职吗?

也那会儿是兼职吧?应该,呃,兼职对。那会儿在干嘛呢?我是台里的主持人,浙江电台。啊,哦。哎哎,那你那会儿主持什么节目呢?电台里面的,当时是早高峰的新闻脱口秀,嗯,早上的节目。那你跟伟大爷是同行啊,都是电台主持。对他也是主持早高峰的脱口秀。我我你们每次更新我都听。你最最新还有一个那个紧张的李诞荒诞,我正在睡觉听到了这个。

给我气坏了,太不好!你们这些,你们这些话语百分之九十都很不好笑,但是我也还挺。挺久的,挺喜欢的。就你之前那个评价,就是这两哥俩努力想搞笑而不好笑这事很好笑,我们觉得非常之对。当时你原话说的是不幽默的幽默,你还记得吗?但我觉得你们就是故意的,就是没完全没有必要的那个歇后语。哎,但你会觉得有用吗?我觉得很好,还是有用的。

你们这个算是商业评书吗?哎呀,对,商业相声也行,商业评书也行。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们这突然开聊,这朋友们好,我是李诞。我们邀请了我平时听的最多的播客半拉铁的两位主播,这事儿又涨粉不少,嗯,压力又涨不少。自我介绍一下,大家好,我是半拉铁的小磊。嗯,我是半拉铁的刘飞。xyz:bannatie 番外 14: 跟李诞聊聊播客、创作、AI 与中年。

我们正好在又在一个院儿,本来说在院儿里待着,但是他们小孩放学,小孩放学了,哦,所以你不是一个做。商业呀,互联网工作,呃,没说全。我刚说做早高峰的新闻脱口秀,还有一部分是财经节目,所以我的介绍里面现在还写的是叫财经媒体人,其实是媒体里面做财经的人,不是财经媒体里面的人也还好,算两也算是干点儿的。对,因为做媒体嘛,其实同时做好几个节目都是正常现象。

就你那会儿还在台里,后来就专门出来做《半塔贴》。哎,做了两年多出来的吧?你是我一直在大厂上班,互联网,互联网吧。滴滴,对我第一份工作是锤子呀。对我知道你在锤子和滴滴都干过,你还在哪干?阿里,你一直做产品经理,一直做产品,做了十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产品跟我们说说吗?火没有,没有。你就说滴滴是我做的,不是?

大厂里边,你哪怕职级比较高,你负责的也是一块儿,对他负责不了那整个产品,很难说。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呢?我们大学同学。啊!你不是传媒播音什么这些?我是研究生在中传学的播音,在此之前是学的计算机。嗯,我们俩一个学院的。嗯,好神奇啊!你为什么研究生学去学播音啊?脑子不行呗,学计算机学不明白。那不是有兴兴趣的那种,不是,就是报志愿的时候,基本上选的是一个这个分数哪个学校哪个专业最不浪费,比较功利的报。

但是报完之后发现不是那条道上的人呢。大概是这样。哇,这个是还挺没想到的。你们还是大学同学?我们大学就一块登台说相声,也在学校社团。你是真喜欢说,就是评书相声,也就那样,也就那样。对,就是就是不敢说专业,完全不专业。对,专业上是不专业,喜欢是确实行。北方人嘛。你们是哪个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嗯,威海校区。

在威海上的哇,你们这还学校还挺好,然后还说相声,这没得夸了,是不是?不是啊,我这我挺意外的。我那你本来以为是?我以为你俩是工作的同事,大职业的同事那种。其实工作之后很长时间也没啥交集,也就是在一个城市,周末见见面,一块玩一下。后来就发现,哎,播客这个事儿正好能一块儿攒一攒。他是财经主持人,我对商业啊什么的也感兴趣。

然后也喜欢这个语言表达的东西,是你们最开始的半大天,最早的就定了就是商业,是吧?商业应该是定了吧?嗯,商业是定的,商业故事怎么怎么讲故事,这个方式是磨合出来,但是商业和故事这个是定的。嗯,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就你们能想起来,你们筹办第一次做播客的那个场景是在什么一个一个一个铜锅涮肉,还是一个烧烤店?因为这两年老得回忆这些事儿,是所以说肯定是还记得比较清晰。

因为你像我们俩做这个之前,就是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我去他那儿。开始嘛,就是俩光棍儿,周末的时候凑一起玩一玩,可能像当年的李诞和王建国一样,玩着玩着呢,觉得哎呀,反正玩也是玩,不如找点事儿干。那个时候,刘飞关注播客其实相对比较早,嗯,就一直想想撺掇着想要弄点事儿。我感觉啊。嗯,我没从来没跟他对过这个事儿。

我感觉,一方面是他自己看好播客这个事儿,想要弄点东西,而且他一直都做自媒体。之前是知乎大V,嗯,自己说自己大V不知道好不好,反正我说的不是你说的。然后做那个写公众号,然后到这个地方也是到这片呢,也是自媒体,而且是一个算是偏处女地的时候。那个时候一九年左右的时候。呃,还有一条呢,我一直觉得他可能想拉我一把,觉得我在台里啊,在这个传统媒体啊,有点儿,有点儿江河日下的那个意思,一直觉得是不是咱还能干点什么别的事儿,俩人一起,所以说想办法传过两个节目,没有太两个人都觉得不是特别,感觉不是特别好,录过两次。

都放下了。我们一九年就开始录了,第一期节目放不出来,就是很难听。录的是什么内容呢?就很常见的那种漫谈。我们刚从泰国回来啊,讲讲泰国的见闻啊,那不是当时播客很常见的题材吗?不行,没啥意思,就是而且不不可持续嘛,你不知道下一期在哪儿。对对对,所以想来想去,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他自己就先做了三五环啊啊啊!

三五环其实就是也是访谈,那个是对的,就是聊一些莫名其妙的朋友,对对,住在三五环的人,对对。然后后来就决定,然后后来继续想啊,每回俩人见面,隔三差五的他又撺掇,你看你再想想,再再弄点这,再弄点那。后来终于有一个两个人都觉得,哎,这个方向可以,就是。故事,什么故事呢?那就考察来考察去,商业故事吧。其实开始的时候,因为他是做产品经理嘛。

所以说,很多方面还是有一些提前设计的思想的。虽然依然有很多东西是一边做一边试,但是开始还是想到了一些事儿,从一开始就朝这个方向来的,走的弯路不多,大概是这样。我已经不记得,但我应该是听过的。你们第一期是做的啥呀?第一期是俄罗斯经济。我天,那我应该是跳过了,跳过了是吧?我对这玩意儿是太不感兴趣了。我觉得你们做商业还真是有点厉害的。

我会反复听的,然后我也会介绍朋友们的,就是那个中国饮饮料简史那个啊,中国饮料公司,那是我们最早的系列了。对,我就是那我要是说入坑就是从那个开始的。那你真是从一开始就听了?我说这个太好做的,因为那个时候束缚少。嗯,比较自由放松,嗯,为什么那会儿舒服少?说白了吧,呃,里头可能有一些信息不那么准,但是我们也没有那么大压力,刚开始嘛,也没有太多人听,所以说以做做好听为主。

说错了啊,对,就。对我不会去四处给自己下刀子,看这砍一刀,那砍一刀。现在会有这个压力啊?现在就挑刺的人多是吧?压力很,就真的有内行。我经常听到你们会说,哎,我这个谁哪个朋友在评论区里帮我们纠正一下。对对,就姿态放低的,因为确实很多信息我们也是二手三手的,搞不好,所以现在压力大。嗯,但总觉得呢,就是你希望听的话会,我其实是觉得你没有必要那么严谨,不大所谓啊。

呃,更有意思一些会更重要,就是故事性,有点演绎都没关系。嗯嗯,对吧?我们今年大概的想法也是想要再调整,但是说是那么说,你真正做起来的时候,一步一步来嘛。嗯,你们这工作量太夸张了。我每次听完,我会去看看你们那参考资料,我觉得这都太夸张了。怎么说呢?就是对,工功夫都得下在前面去。对,对我们来说,我们也常说,录制的时候已经是算是整个工作环节里很轻松的一部分,就就就把那个竹子稿给搞出来就完了。

前期工作确实是下功夫的,也不敢说。当然,我们自己也知道,也不敢说真的比别人多下了多少功夫。但是,就相对我们自己来说,大概也就做到这个样了。你要说再往里再多下功夫,大概也很难了。除非呢,就是再往后集团化作战,因为现在其实就是我们俩。嗯,哎,每次结束不有个制作人那个啊?对,那个是我们有一些朋友在帮我们做后期的这个制作剪辑,主要是剪辑。

哎,那前面那个女生是谁呢?我一直觉得这特别莫名其妙,就是她,她根本不是这里面那一个主持人。刚开始做片头还真没多想,就是这样的,在媒体里面。你一个节目,你开头找台里的其他的主持人录个片头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因为最开始的时候,这就是我的正常思维。我找个朋友来帮我录个片头。开始的时候会有很多人问:“哎,这个女生好好听啊,她是谁啊?

”那是我的同学嘛。我问了一下他,人家问呢,要不要告诉人家你是谁啊?他说:“不,先以后再说吧,现在不想让别人知道。”其实也是某个台里的主持人。对,确实很多听众也很疑惑,听了两百期了,就是那个女生从来没出现过,就是哎,他们是埋了一个什么?因为有一些播客的片头,比如说谁家孩子,或者是用了什么历史什么元素,它就有一个彩蛋意义。

我们这个确实前面找一个挺好听的他同学的声音就录进去,对。然后想法就是尽量的要短,不要太长。你们这节目时长应该在这播客里算是很长的了吧?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算长的,但现在长的越来越多。论文式播客很多,现在谁呀?谁做那么长啊?有一个聊电影的《电影巨变》啊,我知道那个刷到过。他们动不动四五个小时的,对对对,那个特别催眠,那个特别适合睡觉听。

后面也出现了一些什么九个小时、十个小时一起的也有。为什么?就他他本身这个又变成一个话题点,就哎有一个九小时的播客。对你们这么多年身处其中。因为我确实听得比较少,你觉得这个中文播客有什么变化吗?就每年有什么新的潮流吗?你感觉?就从最开始,还是会有一些的,它多样化更明显了吧?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其实虽然说前面定了一个方向,我们觉得我们这个内容能做出来,但是它能有多少人听,我们当时心里也没啥底,因为其实商业在当时整个中文播客里就是个小众的一个领域,没多少人听商业的。

那个时候大家对播客的印象就是几个人圆桌漫谈,随便聊,而且是话题其实比较偏精英。但是到后来,精英啊,最开始对,而且没有喜剧播客。最早有有类似一些演员会车间访谈这种,有访谈类、对谈类。对哦,车间访谈也算个播客,是啊,是啊,哦,对哦,突然想起来,哦哦哦,没经过手了是吗?没管,那他们就让我去过,我的去过,我不知道在干嘛,其实。

对,然后那个后来协聊协兴聊天会,石老板他们那边,再加上后来那些很多厂牌开始做喜剧博客,哎,一下就井喷了啊!就是先从精英的,然后到喜剧博客,算是一次那个爆发。然后呢,商业博客也是,就是故事类的。哎,车你们也有很多吗?车你们还有吗?呃,当然有很多,有很多,但是讲故事的少,商业类的是挺多的,什么面基呀。什么三点下班啦?

知音小酒馆,对这些都算。哦,对对对,嗯,这里面有很多算财经类的,张小军,张小军是吧?乱翻书,对对对,当然都下场了。对商业类的、喜剧类的、罪案类的,罪案类又是一波,交叉着来吧,算是。然后它是以题材来带动一次流量的那种。对,然后每次都比较多样化。嗯,那个西东跟我说,现在小宇宙最火的是罪案类的。就增长最快,对,这是这两年突然又爆火的,不太敢听,这这还挺吓人的。

我都是大晚上听,白天没空听。喜欢最爱的是真喜欢,他们就是会追好多最爱。怕,我就听过有一个那个讲的很好,讲就美国有个小孩跟这个 GPT 聊天,最后自杀。啊,那个是谁讲的了?异地登录。我忘了谁了,但那个挺挺那个啊!你别看我刚才笑,我也是害怕。呃,确实很少听这些播客,那篇也不看。那期节目在我们评论区出现过,就我们之前聊那个 AI 相关的东西,有听友说那期讲的挺好。

我觉得你们这个确实是太夸张了。你们现在手里有几档节目?呃,我们俩的话,半打铁宇宙周更是三打。除了半打铁这个叫商业沉浮录嘛,嗯,呃,然后就是你说的封神那个是叫故事片,还有一个半打铁周刊,就是稍微偏新闻一点的。对,他自己在有三五环,他还有一个单人录的节目叫空杯子。哎,这个就别听,瞎聊的,瞎录的,嗯,就是偶尔自己有什么想抒发的东西。

哎,我就想知道一下,这种你们也算是很头部的叫职业播客啊,是专门录播客。哎呦,这话一说,我很想知道你们的工作节奏、工作方法是什么样的,因为这操作这么多档东西。想说不容易,不容易。我们现在我们有意识的在讲这个事儿,没什么好吐槽的,因为要感恩的这个事情嘛本身,他倒没有什么。我是学习的心态,我想知道这个怎么工作流。

对对对,因为我是特别随意,我就是我对什么东西好奇,就像今天一样,就随便一约的,一一聊。我是一个完全当爱好这么弄的。我想知道职业选手是怎么工作的。我们不算纯职业,我总觉得我们不算。对,因为我们特别个体户,我们的操作方式也都不是很常规的那种工作室操作。我听听。对,嗯,就俩人自己准备稿子,准备好了之后录。

录完了之后剪。如果是一个人主导,就是这一期收集资料,另一个人也不参与吗?完全不参与,而且是在按下录音键之前,他都不知道要讲什么的,是真的不知道。就全去捧哏。对,他就什么都不管。这这样是彻底把那个所有协作沟通成本降到零啊。那你写词儿的时候会给他写吗?捧哏的词儿?不不不写,不会的,完全不写。纯你们的逐字稿就是谁主导我就把逐字稿写了,其实相当于一一篇论文吧。

对,可以就会有那么多歇后语啊,对不对?啊,会啊。对,逐字稿里没有这些歇后语。有有有。我感觉一般都是包袱都是在那个捧人的那个人那儿会老有那。呃,大部分其实是都给人来出。捧哏如果能出的话,就已经是挺好的那种化学反应了,可能更容易被记住。对,因为毕竟是录播嘛,它有个好处就不是现场表演,所以有一段,比如说捧哏觉得哎,已经过去两分钟了,但我突然想到前面那个地方可以接一句,我捧一下,往往前倒,他们从头录,对,从前两分钟前开始录。

哦,这个工作模式好,这不容易散伙。啊,再加上俩人性格都不是那么我要强的,这我没不吉利的意思啊。但我亲眼所见,这容易。散伙还真不是说性格,必须两个人协作工作,去他就容易打架。嗯,对。哦,你们彻底的解决了一个两个人协作工作的。是是,初中就是也是这么考。哎,这个很好啊。对,我要回去推荐给我那些说慢才、说相声的。

以后写就谁主导,就一个人写一块活,另一人就去捧就行了。配合对。你要说慢才相声,这很难啊,因为另一个人他他有强表演的那个成分在。创作他们都很痛苦,虽然他们不是没散伙啊,我看。嗯。但是他们那个创作过程不是像你们说的。哦,你这工作流还是很有方法的,我觉得这很好哎。哎,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以前经常要给他们协调矛盾。

嗯,他们的矛盾这更多是我觉得这个梗好,他觉得不好,还是怎么样?就表演方式什么?还有很多就是纠结,因为要是两个人合伙创作,他就会不停的想怎么能更好嘛。嗯,就没法停,你知道吧?嗯,就是创作,它不是说做完了就停,创作是你决定。改到这儿就好了,就停了吗?嗯,要不断的改,创作就是这么个事儿嘛。但是你看,要是一个人的话,就能决定这个纠结留给单人就行了,就能决定。

两个人就很难停,一个人决定停,另一个人觉得还能更好。哎,这个很有收获,非常有道理。今天没白来,我我我今天没白来。这个是所有节目都这样吗?就你刚刚说,这应该是陈腐物嘛?哦,我们的节目都这样,都这样。我们的就是哪怕封神那。是,那封神你们就不会换了吧?就一个人啊?对,就是肖磊。故事篇上一个系列是西游,是我讲,然后就封神是他讲。

就一个人主导,一个人一个系列,大概一个系列大半年的时间吧。嗯,那那个周刊也是这样。对,但是我们周刊周刊就是每一期节目两个人各自一半,俩人都说。嗯。哦,可以,这都比较清爽,你各自忙各自的就行了,自己安排自己的节奏,然后就去搜集,然后就然后就写,然后就录,嗯嗯,哇。那然后呢?那你说你是你是一一周得几天?

他是四天,这大半年相对忙一点,因为封神在我这儿嘛,就是故事片在我这儿,平均下来相当于我一周是两期办节目嘛,那基本上就是除了生活就是这也没啥了。你们那故事片数据好,这不,比如说你们自己这么说吧,故事片与我们就是写书与你现在的感受。大概明白了吧?那你哪知道人家写书什么感受?呃,丹总有提过。哦,但是还是挺有乐趣。

一方面有乐趣,另一个方面呢,就不太要求所谓的性价比。对对对,就是把事儿。他他也没太有性价比这个事情。对呀,就相当于一个自我热。其实你们要是有性价比,肯定我觉得要是做周刊或者做日更,财经新闻应该是很有性价比的。是,就挑战一下生动早咖啡。我们做周刊之前想过这个事儿。嗯,其实最开始想的就是,哎,能不能在生动早咖啡这个方向上有一些思考,做一个跟它不太一样的。

但想来想去,最后其实是出来的一个东西,就是类似现代周刊的一个东西了。就做一个人家做过的东西,没啥意思。嗯。但他那个我确实还没听过,因为我不我不会早咖啡,你知道吧?你没有早咖啡,所以我还听是每天我醒来该听的时候,这已经不是新闻了,所以我就觉得那我还听吗?我就别听了。其实就相相当于听那个的话,保持一个状态吧。

我虽然之前是做新闻的,但我特别认可那种。你哪怕不看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什么,过个十年回来还是那个样的。然后之前你是不是也提过?大概就是我如果说不是为了工作的话,可能对这些事儿也不太感兴趣。那你平时比如还有一些生活,你会在干嘛呢?哎呀,没有太多时间。你要真说干嘛的话,现在家里就是养养花啊。我当年为了找媳妇儿,在那个交友软件里面写的什么毕生目的就是养花种草、招猫逗狗,那就很幸福的一件事儿,就做到吧,等于。

呃啊,差不多吧。现在就这个状态吧,已经是非常感恩的一个状态了,虽然不是那么自如。就是工作量还是有点大,嗯,哦对,那这个商单这个事情是怎么接呢?是谁在谈呢?我们的分工大概是稿子和录制这些我们就平分了嘛,相当于,后期的制作肖磊负责多一点,就基本上在他那。商单和这种商务的沟通我来多一些,嗯,对。我们现在比较多的商务合作的类型就是口播植入嘛,你想表达的内容给我们,我们给你植入十几分钟。

我们跟其他媒体最大的差别就是,我们直播的时间可以足够长,因为我们每一期节目两个小时,我都可以给你撑到十几分钟,都是你的内容。然后我们就会去跟品牌方谈,有的愿意跟我们聊的,大部分还是品牌宣传和种草为主。嗯,就真带货,你肯定也知道,播客上带货和直播间带货就完全不是一个,他就没有小黄车,而且大部分人在听播客的时候,他也没有手。

不能去点,嗯,所以往往场景是我们给你推荐之后,哎,听众听完,哎,脑子里留下个印象,下次看到的时候,他更愿意买。我的感觉就是,我跟那个西东聊过,我说你们小宇宙好像就是把以前杂志上的那种广告给切了,就是电子杂志是吧?就是那种品牌广告,我看他打开经常都是那些什么奢侈品的,是,包括我的老东家那种的。传统电台嘛,其实都是声音类型的,没跑出那个大的框架去,基本上把那个路又走了一遍,差不太多。

哎,那对你的体感,那大家为什么听小宇宙就不听电台了呢?哎,电台是珠江模式,大轮盘,准备一个内容不会有那么的。有价值,它是它会有有价值的东西,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所谓的播客,大家用的心更多,所以你能提取到的干货呀会更多一些。而电台现在更多是一个陪伴性的东西,而且又地域性比较强。互联网全部打通之后,大家会自然而然的去找像所谓的头部集中找那些所谓的最全网最优质的内容。

那么这种陪伴性的要求,它它的这个平台就换了,就不太一样了。以前主要电台就是靠开车人群、私家车人群,呃,又爆火了那么一下儿。但是现在你开车的时候,有多少人会打开电台听呢?对我前两天还刷到一个湖南的那个一个电台,就那个台关了。嗯,现在是越来越多了。我刷到一个主持人,就是在最后要关台的时候,一边倒计时一边录了一个。

嗯,视频非常伤感,看着他还是比较幸运的。人家自己就拍视频,已经拍了两三年了,自媒体已经起了。对对对,但是就是挺那个。这里面就是在国内的发展,它有一个很大的割裂,因为你看美国像NPR这种大的广播电台。他是都是民营公司,直接转型播客了。所以你看,他们的很多主播和播客公司的老板都是白发苍苍的,都干了一辈子广播的。

但是国内这个割裂一下就很剧烈,导致它不是说体制内转型也很慢,对他们没办法集体转型,对,只能有人像小磊这种自己。想得通,对个个体出来的会多一些。愿意冒险,其实还是挺冒险的。我出来那会儿相对还好,但是像刚开始做,甚至我还没有做播客之前,你像电台,它也会有危机感。传统媒体咱不说电台了,它也会提前去想,比如说早个四五年就去想下一步我该干嘛,那也会让主持人你自己有点什么想法,写报告吗?

写材料吗?我已经写过很多次了,播客会是下一个电台,将来和电台并的会是播客。上去之后,上面没有认知的这个事情就石沉大海了,就没有任何大家认识过来,有点晚,你再反应就慢了嘛。你要说整体想要反应就来不及了,只能是看个人了。哦,你还写过这个?那谁都想要,哪个大的集体在潮水将要退去的时候,都想要看看我能不能继续生存,再找着下一个浪头嘛?

只是没找到而已啊。哎,肖磊这个性格挺有意思哈,你是一个,哎,挺妙的,嗯嗯,肖,哎,肖磊的性格还是很怎么说,他他是山东人的禀赋,挺正的,相对比较典型,很强烈的,对,要不是做播客,他可能现在还在台里上班呢,大概率,是一个这种挺担当的感觉的,哎,好玩哎,我因为听你们聊天。这确实是,就你们的这种节目是特别不暴露个性的,你明白不?

嗯,明白。我们也是刻意不太讲太多个人的东西吧,因为本身讲的都是历史的故事的啊。这确实是我今天有一些,你你想象的应该是什么样的?有有没有什么想象?诙谐,我觉得应该是。这不就是对所有喜剧演员的误解吗?下不来,你都不搞笑了,跟你吃饭的是吧?怎么你居然有不笑的时候?你好难受啊!不是一样的吗?所以私下里,我们大家问起来,你们是艺人还是挨人?

那肯定是妥妥的挨人嘛。嗯,这倒是能想象。我们俩在一块儿话很,话也很少的。就我们的大部分对话都是录音里完成的感觉。哦,日常倒是没有什么兴趣方面的太多的交流,他单向输出的稍微多一点。嗯,这刘飞平时喜欢什么呀?我就杂一点,我就是什么都,我我可能是小时候性格加上后面一直在互联网公司工作,就是平时也玩游戏,自己也做投资。

你你像三五环那也聊了好多人,我对喜剧也很感兴趣。跟很多戏剧演员也都平时交朋友,一块玩什么,就是会广泛杂一点。你们多大方便问吗?咱们同龄,咱们同龄的同龄啊,都是八九年。嗯,这个屋里面你是最小的啊,八九年还是挺出人才的。哎,哎。很有道理,就是这屋这屋里面有一个人是才高八斗的,猜猜是谁呢?别别别!因为我我以为肖磊会更大一些。

按月份看是更按月份是?不是不是,就是你给人的感觉更那个啊,是是是,更老一些,就稳重,特别那个。我毕竟还是做媒体的,我觉得有一定的关系。我不知道,就是你的感觉里面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你刚刚说这个电台,我突然想起来,那我其实最早听所谓的播客,其实那个就是电台。是吧?就是王建国给我推荐的一个叫“信不信有你”的节目。

哦,这个我还真不太在在在东北特别地区哦啊,那个节目我特别推荐你们。刚刚说说到这儿,可以给信不信有你给听众朋友们也推荐一下。来,好,还还在吗?这个节目?应该是不在了,嗯,因为电台节目的寿命想要长啊,东北的我就只能想到叶文了,其他的你要说寿命多长,我我真是人喝脑子喝坏了,我现在连那个主持人名字我都想不起来了。

但你搜东北,信不信有?你应该一下就能搜出来,大家挺火的,在在那边电台节目,辽宁广播电台王银,王银银哥,对对对,王银。你们可以找一期播放量高的听一听,好,然后回去学习一下。这个就是我当年跟王建国认识,我俩住在汉庭,他晚上我们俩没事儿就放着这个喝酒,嗯。他这个节目是怎么回事呢?我觉得非常离谱。那那么多多年前,我都不知道他怎么琢磨出来的。

描述一下,他就是每期讲几个故事,嗯。所有的这几个故事都特别离谱,然后让你猜哪个是假的哦,这个意思。哎呦,那年头没有 AI 啊,他能编出那些假的来?就是我印象贼深,就说有个谁一回家一开门,说床上有个袋鼠。然后呢?他说那个袋鼠在床上蹦呀蹦蹦呀。然后他这个这个节目好玩的部分就完全不就是这个这些故事的真假是完全不重要的啊,是这个银哥特别的幽默啊,那是真幽默了。

他太夸张了,我觉得他就是会读信。我现在直播不也读信吗?我觉得跟也是受这些电台节目影响,他就会在一个广播节目里,他就突然会说:“哎,导播给给我给这个信一个特写。”然后啊啊,明白,就是你很那么多年,那都十几年前,我觉得他还是很先进的。他嗯,而且都是直播呀,那确实是这里面有大量的很厉害的人,我就不知道这个哥去干嘛。

我觉得他要是出来录播客,应该也是很强很强。回头搜一下,说不定啊,有可能短视频里面哥们儿还在干,会比较早期的有介入。他好像是有一个叫鲁鲁迅美术美鲁美啊,是有个鲁美,他是学画的啊。嗯,突然想,就我还以为你们会知道这事儿。我上次讲,我就是给伟大爷讲,伟大爷知道吗?他也不知道。所以你们这个电台确实是很。地方很割裂哈,对他地方性很强。

像这种人才,我觉得放在小宇宙上应该还是很很厉害的。其实就是一个时机问题,我觉得。你有没有能想到的广播电台里你知道的比较搞笑?我刚说的夜呃搞笑的搞笑的呀,有啊,河北的之前那个小强来了一个叫小强的老师,呃,之前我也不知道,对,就是全国搜节目的时候会听到。你像在之前就是那个什么你们电台那个万峰。嗯,怒怒撼电波那种,杭州人民爱万峰,这个全国出名了吗?

出名啊!那会儿还有那个我刚说的,这是个歌,有人还唱过这个歌。哦,是吗?哦哦,哎呀,那个是因为老前辈确实在我入行之前就退休了,对,就我所以说没有平行过。哇,你是电台出来的,这其实这是很合理的,但我为什么觉得这么不合理?我确实有点非典型,因为我还没有听过哪个播客的主播是这样。主播是电台出来,其实比例上不是很多。

对,肯定有,但是却就是比例不多嘛。传统的内容生产方式跟播客到目前为止的整体的内容生产的调性不是那么一致。所以可能是这个原因。那你平时听什么呢?在小宇宙上,哎呀,还是伴随性的和功利性的。你像我们商业类的,所以说商业就是这样。然后听的比较早的日坛公园节目里,我其次也会说日坛公园听的比较多啊。日坛公园跟他们就心理上的距离会比较近。

类似于这些,他们就是漫谈类的,是吧?什么都会聊,也是找嘉宾来,其实就是主打一个伴随吧。你听多了之后就有点习惯了,啊,对对对,习惯了,心理上的亲近性。但你要像刘飞的话,肯定就是什么都听。嗯,播客有个好处就是你听多了,你对这个人声音有这种亲切度了,留存就会确实高,粘性很强。我们就发现,我们老听众他就习惯听我们,就哪怕出来一个一样的节目,是这个还挺挺不一样,就跟做别的不一样。

你看我之前写写东西写了很久,一直写科技啊,什么产品经理这些,他们就觉得我是看你内容的,他对你这个人没有任何亲切感,见了面就是叫声老师,然后就走了,就一般是这样。但是现在他们就会觉得,哎。好像是朋友关系,啊,这种感觉很好,就都是交朋友,真愿意跟你交朋友,各行各业的还真是。对,因为你看我们会顾这个,也是因为有天跟西东聊去了,我说就确实就是想认识一下,嗯,就是听多了,对,就像老朋友一样,对,所以见面也相互都不用啥客气,对。

但你想,你要是看一个财经媒体账号,他平时讲的商业历史故事,你也很喜欢,但你不会特别想说,哎,这作者。很亲切,我特别想跟他认识一下。好像视频也不会,视频不会吗?奇怪,视频视频有一点就是视频,它多少还是会有那个所谓的视频样儿,它会哦端在那儿,它有表演表演性质,有表演性质。而且还挺怕见面的,而且很多艺人我都很怕,就是我特喜欢的我都不太愿意。

你就喜欢挨人?不是不是。哎呀,不要把烂梗带到李诞老师这边好不好啊?哎呀,真难受啊!真太破了。要求当面批评啊,跟艺人见面的话会觉得不想要走那个流程吗?不是,就是不想不想交朋友,你能明白吗?嗯,就我很尊敬,嗯,会有距离感,还是会有。除了喜剧演员不会,像什么黄渤、沈腾这种就不会,就见到还是特别亲切。嗯,那其他那种就从小特别尊重的,觉得演的倍儿好的,都都不愿意,就哪怕认识了也是特客气。

哎,hello hello,为什么你见了面会会觉得?不知道你刚说起这个,我才感受到这种体感,跟播客这些主播。你看我跟仲青第一次见面,也就特别亲切感觉,嗯,就完全不会有这种不想认识、不敢交朋友的感觉。那可能还是他们自我暴露的少吧,嗯,你就说不管我们俩这种类节目类型有多少的自我暴露淡季,依然还是对这个播客确实是哈,声音他自己确实带一些性格进去,他虽然不是完全暴露个人生活和性格。

但是他会包容一些。今天也是一个新的收获,就是文字、视频都会让你有一些距离感,但是声音这个媒介会让人特别的亲切。对,是有这种感觉。我在听播客也是,嗯,再加上播客相对更不要求。争分夺秒一些,你可以碎嘴子呀,你可以有一些更多的自我表达了,不像视频那样,也可以可以跑题无所谓,也可以跑题,对对吧?对,对你看,对我这跟窦文涛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特别有距离,哎呀,我好想见啊,好想就会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

是,就你感觉听他说话已经听了他太多年了,十几年了,所以你见到他你就觉得这这不是一个熟人吗?就天天在我家坐着,对对对,就连他的语言方式都会影响你。我觉得我现在说话都会多少受到他的影响,就是会打结巴,你知道吗?这也不是视频的问题,可能就是这个媒介方式的问题,因为他那个就会跑题啊,那参加三人行那就是跑题的,对吧?

哎,今天嗯,又获得了一个新的思考。刘飞行,刘飞挺能启迪人的啊。这这是怎么推推理到这一步的?但总挺能润物无声的。这这也是一个新的思考,我想一想这个。现在我们在录的这一档播客,嗯,它起到的不也是这么一个作用吗?对吧?嗯,就是让更多人知道李诞里头是啥样的。嗯,你录播客的状态应该是属于舒服的状态。你看我现在就是不是就非常舒服?

除了这椅子一般,我一般我都喜欢那种歪着沙发垮掉那种感觉。现在蛋总坐这个椅子稍微有点低,所以他一米八三大个儿有点靠不上。没事儿,就这么对付吧。但他确实是,我就是喜欢说话,嗯,喜欢表达。有时候他就不是表达。就是单纯的喜欢聊,而且我特别喜欢就聊天的,就是用嘴思考这个过程,所以我就特别不愿意准备,我就喜欢瞎聊。

万一你像今天已经是吧,已经得到这种感觉就特别好,就是能有新知,就是你不说你是不明白的。嗯,即兴的一些东西。这种确实准备的时候也,我们都有很多梗,也是临场可能想到的那些,会也觉得更好玩一点。但是我发现我这爱听的还还还,就是这人是真别扭。我是一个这样,但我喜欢听的都是你们这种逐字稿。不一样啊,不一样啊。

这么说吧,我是觉得,因为你是李诞啊,所以说这样,哪怕做出节目来也有价值,占占确实占便宜。呃,咱不说占便宜吧,就是建立在一个大家可以从通过其他的途径,更多的已经知道你聊出来的东西,他听了不会太浪费时间,所以才愿意听。如果是一个随便的路人甲,那就真不一定,对吧?他这个基数就不一样了,是占便宜。仲青也是竹子稿,其实他对我也有影响。

对我,我是听说他的竹子稿里面连结巴都是竹子稿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做的还不够。我是听说我我们播客圈有个传闻呢,就是仲青老师的结巴都是设计好的。就在这个地方,因为要体现紧张,真实的紧张,他是结巴。就就就就就就是这个特别厉害,就是这那个那三个旧事就写在稿子里,在这儿这是个都市传闻啊。这个跟他一起录的人看到了不会很尴尬吗?

这个就像被人看到裸体一样啊,我觉得。呃,我觉得有可能是在写的时候自己进入那个状态里了,因为我们平常天天干这个事儿,确实有的时候会这段自己特别有表达欲。就会把所谓的竹子稿,一个字一个字的要,甚至怎么顿,可能就直接写上了。当时就这么想的,你就写上。但是有一个问题,对于大部分人来讲。你你当时状态再好,你逐字写上了,等你再去第二次看着这些字表演的时候,可就不是那个事儿了。

我觉得戴总这那方面肯定特别重要。对对对对对,这种创作就是表演性质很重的,是真的会结巴要设计的。对,而且你是在不断的练这个结巴的这。尺寸,而且它就是一个情境,就是情境的还原。我写那个工作手册,我的理解它就是还原你写的时候那个情境,所以它就是这样表演的复刻。我倒是能理解,但是你看这里头就永远有一个别扭在里面,嗯。

就是这个真诚的表达和表演之间的这个东西,对我也在想这个。因为你看,重重重青那个,我还是被他的那种强烈的真诚打动的。但是你要告诉我那三个旧事是这么写出来的,我就得问问他了。哎,你也也替我们问问,也替大家问问。但我是觉得,话说回来,就算是写好的,那咱不还是还有前头那句话吗?他写的时候是真实。对对对,我也对。

你看这人是真实哈,嗯。因为我的预设就是你在表演,所以我能感受到你这表演里的真诚,我就能包容。但是我听播客、听人聊天儿,我的预设就是你在聊天儿啊。如果是设计好的聊天,你就会觉得不真诚。我觉得设计好的聊天就就会有点怪。对啊,但是你反过来想也是一样的,是是,对你比如投射到像《半打铁》这种节目里面,它就不能叫所谓的聊天嘛,更多还是一个单向的表达,另一个人稍微的承接一下这个表达。

这个状态,我们有的时候也会有一些表演的状态,因为我们私下也的确不是在节目上那么亢奋的人,但也不能说在呃录音的那个状态也不是我们真实的状态,也是挺真诚的在表达的。从选题到里面每句话都是我们想说的,但是它跟我们线下你见到的真人还是有一些区别,它一定是有一些区别。嗯,这确实这是个永恒的难题。嗯,我也被问过很多这个问题。

那我刚才对也在想这个事儿。对,也解不了啊,因为你依然要所谓的抛头露面,依然要有这种公共的表达。嗯。呃,有加引号的虚假的部分。你你一旦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除非那些完全意识不到这个问题的人,他没有这个困惑,他就是一直就是真的所谓的做真的表达就行了。一旦意识到,就解不了了。会有一些演员,因为比如说他要表达一个愤怒,刚开始他是真的很愤怒这个事儿,但是你巡演了十次之后,你就不愤怒了,那你还得表演愤怒,就很痛苦。

我呀,你就会这样是吧?我演个几遍我就烦了,我就不不想再弄。很理解,很理解。但是呢,大家就会说能演个就比如说上百场啊那些就很专业嘛,就大家对这个,我就我就感觉我一直处于一个。就是业余也好,或者说半专专业状态,我就特别迷恋新鲜的。你你让我们这个稿子,我们在第二遍过的时候,就像前面说那录没录上,那我们再录第二遍那个状态,有时候也没有那么高昂了,没有那么兴奋。

你让我们录个三遍五遍,那肯定是录不动了,这不是一开始想表达这个事儿的状态,没有好坏之分吧?就是大家对这个事儿的认知不一样,要的东西不一样。我问胡凡,他已经演了好几回了,这个。吵架班子,对,他跟我说到后面啊,中间我有一段是会疲惫的,但他说他演到最后再去重复的时候,会反而会有一种新的嗨的感觉。嗯,他说这个是你能感受到,那你那个包袱下面就是一定会成功的那种,就是会嗨一个新的东西的。

嗯,那我们是没有这个亲身体验的,所以那感觉歌手更惨了。你就像之前听张伟伟说,每次再让我唱米店,我真是要疯了。阿娇,这就是确实他们也难受,就是想想吐,说是我不知道肖磊,但是对我来说,我做稿子,我做选题,它满足了我很强的求知欲和。一部分的表达,我那个表达也不是说我一定要让别人听到我,而是我就想,我看到一个东西,哎,健力宝怎么没的?

哎,很有意思,对对,我特别想把这事儿弄懂。对,在个饭局上跟朋友吹吹牛逼,聊聊天儿,就把这事儿光是把一个事儿弄懂就很爽。对,我就奔着这个,所以比如说,我就去搞消费行业的投资,我去研究饮料行业,研究一辈子,我是肯定做不了这个事儿。就是健力宝这个事儿,在我这儿可能半个月就过去了,所以我必须得现在做播客这种就很能支持我这种需求,满足好奇心。

对,我就每次可以研究个新的东西。对,那你自己投资投投投投什么领域呢?我只投科技,我投别的都亏了,就投那个互联网和科技。自己熟一点,就我们刚刚那个话题,说这个播播客听声音会很亲切。你们会办过那种见面会啊,或者是有一些活动上见到听众吗?嗯,会有专门的,像我们自己弄的不多,主要是参加一些大型活动、播客的活动,还有就是跟甲方合作的一些。

有邀请、有场地安排的,我们就跟跟着去。我们成本低嘛,因为我们真的就是个体户,就我们俩嘛,我们也不想折腾。你们会从做半拿铁以来会交到新朋友吗?就是因为这个播客,对,还是挺多的。你们私底下就特别爱那种,他是特别爱,你还好是吧?我就说这个新朋友的程度是会,哦,结结交到什么程度?新对新朋友方面,因为我本身也是商务多一点,可能我本身接触的也多一些,结交的也多一些,跟跟我性格和之前在互联网公司都有点关系。

你像有一些甲方,后来也成了挺好的朋友。就他们那些老板们也喜欢听播客的,就会平时吹吹牛、聊聊天儿。哎,乔布斯怎么样?他们也很喜欢那些故事。这这是有一有一批。还有就是喜剧演员,因为有很多我们也很很喜欢的,我也很喜欢的。他可能也听《半打铁》,那正巧。你比如说像石老板啊,他们就也都周奇墨,他们也都听啊,就都认识。

我也挺开心的,就能跟他们交流一下这个怎么讲故事,这些会有一些这种机会,我觉得很宝贵。就今天确实就是一些新知。那那戴总你呢?你比如说差不多类似同样的问题啊,你虽然说可能不是那么擅长或者说愿意跟演员啊或者怎么样去结交,因为是公共身份这个事儿,也会导致有很多新的加不加引号的朋友涌过来。嗯,最后是能沉淀出一些来吗?

很多,很多。我就是好交朋友,我觉得我跟刘飞挺像,我就是特别爱结交和求知,就是就就好奇,有那种很强的把一个事儿弄明白的冲动。那你在这个过程中,你就必须认识那个行业里的人,你才能弄明白。就我录不录播客,我也会去找他们聊。嗯,我前两天跟元气森林现在的研发院的那个研究院的院长啊,就是他们做饮料的,嗯,我说我可以给你们把饮料简史的另一半补上,就是技术层面,我都跟他约好了路。

他说,他和他另一个院长,就娃娃出来的一个院长,现在也在远奇森林,年纪很大了,很资深。说中国饮料其实加起来也就四十多年呗,改革开放以后的这些,就每一代的技术的迭代,每一款饮料的细节开发细节,他们两个人就能说完。嗯。那确实,行业里面有很多资深的人啊,这个就很带劲,对吧?就我会去问这个。是,但你看,就是一个这样的过程,那你最后就会跟他很熟,因为你就几乎把他的人生都给。

对对,你是带着事儿去的,这就是天然的有这个机会之后,就觉得你可能比我幸运很多。我接触的那些人也,我觉得我在大厂的时候可能都接触不到,但我接触之后,我就觉得啊,我能了解这个行业的东西,因为有很多他不愿意在公共平台上去讲,也没有什么系统的资料。肖磊那个问题,名气是一个非常便捷的权利,它是一个被动的,就是你的人际交往可以实现自由,就是你可以实现一个交际自由。

你很难遇到说我想认识一个人就是认识不了,就这种情况是很罕见的。但是最近也滑铁卢了啊!你想认识谁?快说说说说,是这还不是我想认识,是互感有一天喝多了,他就从小就喜欢许巍,哦,他就想结交许巍,嗯。然后我就多了,我说这这很难吗?我说是许巍,我说这应该共同朋友很多呀。然后我就开始发微信,然后霍干就开始笑,他说整个过去这一年就这一幕他已经看过好几遍了。

他就把这个诉求跟很多朋友,很多朋友都拿起手机去联系,最后都无疾而终。然后我那天就去狠狠的,第二天酒醒了,调查了一下这件事情是为什么。李威老师是是连微信都没有啊,他就是很难结交。就我刚才大概在说一个有些事儿,咱们尽了意识就再也做不到了,但有些人他能做到。我脑子里想的就是他,他可能就完全不太在乎外面,他可能也想不到一些课题的东西,起码看起来活得更。

然后就失败了,我就跟霍霍兰说了,我说你也以后别努力了,说随缘吧。不要打扰许巍老师了。反正我的结论是,我觉得人家就不太想交新朋友。我说就这样吧。但我都没有,我不太有这方面的需求。你看我小时候喜欢的那些歌手啊,什么很多都都特别怕,我都特别怕见到他们。像什么王王朔什么的,我到现在都不敢见他。哦,那哦那倒是能理解。

我特别怕见到他们,我的少年时期的偶像们。这个动机就这个背后的因素不太一样吧?这也很怪。你后来能认识的呢,又特别的自然。像像什么老老狼啊,什么狼哥这种啊,他也是一个巨外向的人,这种就 O K 了,你也不会那么难受,你也不会觉得那个人。刚好我问一下这个问题,总归有一些你已经认识了,认识之后跟你的想象。没有幻灭的,会有的吧。

其实最后交上朋友都不太幻灭。没打算具体问,因为一问就老刚哥是 even better,你知道吗?那就很好,啊,那就很很幸福,就是比在舞台上还有魅力,特别有意思的一个一个人。我觉得这个就看你怎么想象这个人。有的时候,我我小的时候我就发现,想象人很容易把他,包括社交媒体上也会把一个人神话或者想象的太完美了。

那你见到之后,那永远是减分的嘛?就是他你想象一百分,那永远不可能达到一百。我就是跟心态有关,但你你可能也不会预期说他们得是说很完美的人,你喜欢他的那个点,在他真人身上也有,那可能就是不是很好。对,我是刚刚想说,我没有整体的想过这件事儿,就我没有整体的思考过播客作为一个整体,它是一个什么样的东。我还是就是听,就其实我也听的就这么一两档节目,我觉得哦,播客它整体上它是。

它是一个,它是确实是一个整体性的东西,它不太那个,它不像是说,就比如说李诞在这边是一个视频的博主啊,这边是一个作者,然后这边是做的一个播客,而是说这个播客他自己横向有一个生态,对,是用这个词儿比较好,所以它有一些东西是通的,嗯,你就刚刚说的这些人和人的感觉关系。对,而且你没有觉得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你在播客里因为表达的更真实一点,或者说更真诚一点,经常跑题,它是你更接近你真人线下的那个状态。

所以很多人在听你播客,感知到你的人格和其他地方看到的是不太一样。综艺里肯定不是一个人格,然后直播里面。也不太是一个你,包括我对你的认识,从播客里也很不一样。就大家说,为什么李诞在播客里就这么有思考?那居然思考了这么多问题,那是因为在别的地方可能体现不出你的思考。真瞧不起人呐!毕竟书卖的人数有限,总不会有娱乐节目的触达的人多。

这是一个永远都是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一直觉得播客对大部分人还是一个放大和相对负魅的一个过程,就是去魅,反义词是负魅。嗯。因为你像之前我听了是是汪峰吧还是谁一个播客,我就对他的印象好的特别多。因为你平时看到的热搜啊什么新闻都很。你这是真是哎,你这说的太好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有一个人呢,就是我们亲爱的大老师大张伟啊,嗯,他其实那个时候就录过很多播客,你们有这印象?

就是他有一段时间他自己的状态啊不太好的时候,舆论对他误会比较多的时候,嗯嗯,他那段时间录过一堆播客,也是访谈,我想不太起来了。然后他那个时候也接受很多采访,确实就是那段时间一下大老师就就风评就不一样了。对,然后大家就觉得啊,大老师是一个,就是那个时候通过这些词才出现在大老师身上,就是一个腹妹。你说太对了,因为我是特别喜欢他,我从小就很关注他。

其实他是没什么变化,就是他录那些访问和播客之前。他上综艺也是那个满嘴顺口溜和谐音梗,大家就觉得好笑而已。但是那个附媚的过程一旦结束之后,大家特别愿意解读他那些顺口溜和谐音梗,就会把他的截屏截下来说这个大老师很通透,通透对,就会感觉哦,他那个表现背后其实是一个,哎,好像有点哲理的人,对对对,好像他是有思考,他不是说一个简单的人,挺幼稚的人,这种感觉只有播客这么长的完整的内容能体现出来,太好。

都是我跟甲方说的话呀,商务不是白谈的呀,开玩笑,跟跟朋友也是真,我真诚这么想。这刘飞真是一个擅长启迪别人的人。嗯,今天三次了啊,三次。我感觉我现在对播客这个生态有了一个好的理解。但我以为你做了这么多期的感受已已经很具体了。我就是说,就是聊天儿。我是享受这个我自己说的过程啊。你是不在意什么什么播客生态还是什么?

就有个地儿能说话,挺好。我现在明白。就更明白了,因为西东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他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嗯,哎,这句我也记下来。他还小雨说老板嘞,他应该也是跟客户说这个,他确实说品牌啊,客户能在播客上得到完整的表达。啊什么的,嗯,就我心里就觉得这是个片儿长话嘛。但你今天就是说,腹妹这个确实是这个腹妹的过程,然后让这个人跟你亲切的过程,然后是一个真实的过程,它好像确实是播客才能完成。

对你像在美国,美国那边很多品牌机构和个人,其实播客对他们来说是个标配,就跟在国内的微博一样,微博你都得开吧,因为你发通告啊,或者跟大家交流,你得开个微博吧。就它不是一个说像国内大家选的时候,还有我做媒体,我去哪个平台播客是不是值得去做,或者在美国是标配,就是因为它需要有个完整内容去表达我的个性,表达我立体的人格。

那所以其实按照这个逻辑,这个大概率在中国也会发生一次。就将来这些大的品牌方,他会自己意识到要做一个,会会。这几年其实小宇宙也是跟这个有关系嘛,就是像刚才说奢侈品呀那些,大家都在尝试做,想办法做。呃,但是形式现在还在探索,这到底是自己养个团队弄呢,还是找第三方外包呢,还是怎么样?对,我怎么感觉这个生意,你看你。

我们做有大的厂牌一直在做这个事儿哦,已经有了,有早有了,JustPod就在做。我还以为又给你们找一个新的工作方向呢,替我们在思考。这感觉你们很适合你们的这种。虽然看起来我们是比较勤奋的,但是从某些方面说,我们又是懒的,又是懒。我们在战略上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说把这个事儿当成个大生意做。就现在真的是挺开心的。

最后你们还是想做一个哥俩好的节目,嗯,一直以个体户自居嘛。对,就不整那个版图干什么的哈。对呀,对呀,坚持住,你们这样是对的,不要听我那个建议,非常弱智。我现在反应过来了,因为也很多人跟我聊天说李诞,你可以干那个那个呀,你可以去干那个呀。我一下想起了我的那一个心理状态,就是千万不要上当。我好不容易把日子过舒服了,我干嘛要去干那个呀?

我好不容易从那些版图里逃出来了,为什么要回到那些版图里去?太那个。对,我感觉蛋总也很自由啊。现在那几个活儿就各自干着,对吧?对对对对对,这个状态是很好的。嗯,也经常有人过来劝我说:“你看这个那个的。”嗯。但人就是这样,忍不住就就会迷惑一下。你看,我刚才我就是很天然的想劝你们去多挣点钱。这人真的很奇怪啊!

都嗯,好心啊,这是好心啊,是是。别听,别听,哎,这个状态是确实我能理解了。但我又是一个特别闲不住的人。哎,那我也好奇啊。你比如说这一天从起床到睡觉,大概怎么分?我现在就有个这个 AI 啊,有个这个小红花以后最近在搞虾,一天养十个小时的虾,我就废了。嗯,就你以前那个学习是有一个尽头的,比如你看一个视频,他会看完;,嗯,你看一本书,他是会看完的。

但是现在有了这个 AI 以后,就就没有尽头了。你要真愿意学,你可以一直学。这个就对我来说是有点累,整的我。最近在学啥?最新的一个课题。最新的一个课题。哎,我今天看那个。但我今天没跟他聊嘛,我我前两天还是跟他在聊这个维特根斯坦、海德格尔这些东西,我就也全力推荐给大家,就是从来没有一个老师讲明白过,我看他们俩俩的书我也没看明白过,嗯,但是我的AI真给我讲明白了。

哦,是吗?对,嗯,就是你真的一直问,你是能弄明白的,就是维维特根斯坦到底说个啥,你是能彻底弄懂的。嗯,就是如此的清晰,就包括他前后的变化,就就非常的清晰,在你面前非常清晰的展开,包括海德格尔那么晦涩的那些词都能完全的看懂。是因为是,比如说可能每个人的视角或者问出的问题都很不一样,所以你越往下聊,他就越配合你。

而且你是用龙虾的话,因为他特别了解你,他就会一直用你的知识范围给你这个学习就会能学出心流的状态,知道吗?嗯。就出不来了,你觉得自己哇,我弄懂了,因为我这个弄懂了,我也是有证据的。我弄弄弄弄,然后我说这应该是这样。然后和龙虾那个对话,我就截屏发给那个陈嘉映老师,我说我这么理解是对的吗?陈老师也很幽默,说大差不差。

这AI再发展两年就用不上我了。呃,还好你聊的早,你再过两年可能不愿意出来说话了。AI这个东西就是已有的知识啊,它真是比任何的老师都好。但你要有耐心,你得不停的提醒他,还得有一些原则。他有时候会顺着你胡说八道的,但你给他那个原则设定好了,在你有再有一些人类的佐证,就你在一个领域,你你觉得你学明白以后,你你把这个东西输出给一个这个领域里的专家,你就你就问他嘛,我这对还不对?

他说是差不多,那不就差不多了吗?那不这不这不就学会了吗?所以我觉得以后的这个学习就是这样的了。对,确实能让自己了解一个东西的成本越来越低。我每天,我现在就是这样,我。醒了就开始弄这个,然后躺在床上把一些工作的事情处理完,回回复,然后就边跟他聊天边处理工作,弄弄弄弄弄。如果这一天不需要去录制,也不需要去哪儿开会,天色将晚,就开始,就小酌一下,引用一些那个必需品,确实,然后就跟朋友聊天。

其实我喝酒的乐趣也是说话。你不会自己喝酒?我不会自己喝酒啊。那我理解。其实我的绝大部分的生活都是围绕着这个乐趣,就是说话这一件事,是这个乐乐趣。听起来就很有了。跟 AI 说完了,再跟朋友、跟朋友说完了,还有专家可以对,然后你还可以跟他在交叉验证,就享受这个感觉。我我挺好奇一点,我每次见喜剧演员,我都会问,就是会觉得 AI 能替代喜剧吗?

会有那一天?创作是完全没问题啊。绝对的呀,已经没问题了。我觉得绝对没问题啊。胡感那个虾已经很幽默了,因为我现在不做喜剧创作,所以我没有往这方面训练他,也不跟他聊这些。胡感还每天跟他聊那个。他的专场啊,内容什么,这都是能练出来。那个虾弄到我们群里,他说话就是特别欠,特别逗。就完整创作肯定还需要模型再迭代,但是他他,我觉得没啥问题啊。

在之后的发展会会影响这个行业生态,这肯定影响所有行业,一定是影响所有行业。你们俩的声音不也被人拿去当那个用 AI 做一些播客吗?我们授权的,我知道你们授权了,我我经常能刷到,说今天我们聊一家公司,就是这个,我也会听完啊,就这有什么问题呢?没有,我都知道是谁呀,但我也会听完,我觉得说挺好,就是非常认可。

这现在还只是声音,就是说从内容生产上,不光是喜剧,我是觉得包括我们做的东西,包括人做的几乎所有的东西,我也是觉得早晚能替代。那所谓的这个真人感。它到底落在哪儿?就是它的这个不可替代性到底在哪儿?我我的感觉,它我不能说那么绝对,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个伦伦理问题。我完全,咱们仨这这期播客是完全可以AI生成的。

但是我如果不说它是 AI 生成的,这就是一个欺骗嘛?它就是个伦理问题。我必须要跟我的听众朋友们,人家拿你当朋友,你要跟他说清楚,我这期是就是 AI 录的。那这背后是大家有一个预设,是人录的更认真。或者说他家还比较排斥 AI 的这些东西,就会觉得这是假的嘛。但如果有一天,比如说更年轻的零零后、一零后觉得哦,AI 的和人类没啥区别,那这个就我觉得 AI 的会更好,会更好,会更好。

嗯,我觉得区别就是什么是所谓的真,而这个真这个界限会越来越模糊。我一直说我们人最后赢是赢在缺陷上。嗯嗯嗯嗯嗯,就是跑题,你看,对,就在胡说。然后说错,哎,然后是吧?浇给杯子里的水什么,就是这些东西会胜出。嗯,或者说用“输赢”这个词也不太好,就大家预设好像人和 AI 是在竞争啊,他觉这个是很奇怪的。其实我们事实上是在合作嘛,是融入。

就你明明明显能感觉到我们是在合作,但是大家在思考的时候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会替代啊、竞争啊。但误其实这是个误区。我我觉得最后人在我们跟 AI 的合作的过程中的不可替代性和独特性,就是你的那些缺陷、缺点,那个东西,是我们人之间能感觉到亲密的那个东西。就我们之间是可以靠着这个,我是愿意给你付费的,就是靠这个东西,或者我是愿意跟你交朋友,我跟你一起协作的。

那如果说有一天半打铁,哎,用我们的声音,那声音也挺好的,讲故事讲得也挺好的,也有歇后语,你会听吗?我会听,但但如果是 AI 的,可能不愿意交朋友。但是他对你信息获取是一一样的效果,一样的呀,甚至更好。单从节目质量上,它很有可能是更好的。嗯,我就说它最后是个纹理,那得跟我说清楚,说这是 AI 的,我听了也就听了,没事儿了。

但是有人的那个,我也也会听。嗯,我是觉得这个事儿可能会很快发生,是很快,我觉得是非常快。对你,且不说听《半打铁子》的人,或者说听一个节目的人,他怎么转换这个想法,那没听过这个东西的。有一些嗯原生的,前两周我们在那个周刊里面聊过一个事儿,马斯克说再过十年左右,差不多的时间,GDP翻十倍,人就可以不工作了,就是无数科幻小说里面的。

这个是我一直不认可的。呃,之前我们俩聊过这个事儿,大概的结论就是,人永远不会有生产力足够的时候,永远不会满足。你也是这个观点,我也是这个观点。嗯嗯嗯,这就是经济学的观点,这就是最普通的大学第一课的那个经济学的观点,就是稀缺性和人的这种欲望。稀缺性是永恒的,人的欲望也是永恒的。这两个东西是永恒的,你就不可能有生产力满足你的那一天。

嗯,不过话又说回来啊,就是你如果人认所谓的人性发展,它一定是这样的。但还有所谓的政府的逆人性的强力的道德也好啊,法律也好的这些东西的调和,如果全算进去,可能会有。有没有这个可能性?可能会出现暂时的状态,它维持不下去啊,维持不下去啊啊啊!嗯,无法维持。那你可能通过一些分配方式,大家突然陷入一个幻觉,说哎,好像不工作,天天政府给我发钱,好像挺爽的。

嗯,你可能会爽个一年两年,整个社会会这样爽个一年两年、十年,甚至也有可能。但是它总有一天会崩溃的。就是人他这个欲望啊,人的这种状态,他就是,嗯,哎呀,这福利国家抑郁症也很高啊。其实这也不用说推理嘛,就是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呀。你能看到他们那,你你这是欧洲都成什么破那种样子,没什么精神面貌的。但是需要解决的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嗯,总会有痛苦的,对啊。

所以,我我就特别不认可马斯克说这个。但是,你反过来看,可能会很幸福。也许确实你可以做到一个不需要工作的状态,但你会去干点像比如养花养草啊什么的。你会去干点这些事儿的时候,我不知道在AI的辅助下,它它会不会变成一种。产生一些新的工作形态,它我觉得是一定会啊。但是我我我也想不出,我要能想出我早发财了。就是我想不出来那些工作形态是什么呀,或者是不是我们现在定义的工作,不知道。

但将来会有那么一种生存的状态和生活的状态是一定会出现的一个新型的,更多为了找意义的,对它会让你很爽。嗯,我是一个超级对未来的乐观主义者,我觉得你会过得很爽。在那种工作里吧,嗯,不是说我们现在那种想象,说躺家里什么插管了或者那个,嗯嗯,脑机接口就天天就干游戏啊或者怎么样,我觉得不太可能会这样。我是很认同你说的这个,我也是个理性乐观派,因为我们是经历过很多浪潮的,技术浪潮都经历过。

那早年互联网来的时候,大家也都说很吓人啊。电脑那个时候都要去报班儿电脑培训。你们那期就很好啊,网警强烈推荐大家去听听他们那个半拉铁新的那期浏览器浏览器的那个。很多现在大家对 AI 的恐惧,什么有个 AI 就不会再有软件了这种恐惧,其实当年就是说二十多年前就发生过一次。所以大家如果对 AI 这事儿特别焦虑,其实可以去听听那期播客,相互对照一下,对你的投资和你的心态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我觉得现在乱投资的朋友太多吧。劝也劝不住,太夸张了,就是感觉这个就不投 AI 就不行了。未必,大家去看一下王景,听一下王景的的故事,历史真是不断重演。但是爱读历史的人真不多。对对对,大家去听听那期,真的很好,确实很有启发。因为他们那前段时间说这个软件会消失这件事儿,我是直觉上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但我没想好怎么反驳。

我觉得以后再反驳就给他们讲王景的故事就可以了。他简直是一模一样。你说我们这一代这个科技浪潮,这个我最近特别爱跟朋友们说的一件事,咱们多少都是八九年的。我说每一代人啊,年纪大一点以后,特别倾向于夸大自己年轻时候经历过的事儿和自己这一代人的。独特性,嗯,这是人的一个共性。我说,但是我真的冷静的思考了一下,我们这一代确实是非常的独特,在一个历史意义上是过于独特了。

呃,我们这一代有点宽泛啊,可能就是七零、八零、九零都算上。对,我觉得咱们这代人,很多人应该都想过这个问题。我们真是最后一代古代人,但是我们又是最新的一代的现代人,太奇怪了。就是每个人都能举出很多当年和现在对比的例子,就这么一代人。对。太古代了,我们小时候,嗯,这饭都吃不饱的那种古代都是。对呀,这这这简直是我我记得罗振宇老师之前提过一个叫吓尿指数,嗯,具体的场景和描述我忘了,大概就是你比如一个人他因为某种原因睡下去了。

等过一阵儿醒来之后,看看哦,这个地球发展成这样了,跟我当年比差这么多。哎呦,这个下尿指数有多少?那估计这代人经历的下尿指数的落差应该确实是非常之大。但我们这一代人很独特的一点就是,我们对任何新事物的接受度是非常快的。就是这种学习意愿和接受程度,虽然是日新月异,但是不是那么抗拒。你像我父亲他们就是会有抗拒嘛,那一代人,他就觉得新东西他没有那么大的热情。

但是我们这一代人好像对这个新新事物的热情是一以贯之的。就就跟那个发动机换挡一样,咱们这代可能就是一档、二档、三档、四档、五档一直换过来的。但你要从一档直接跳到五档,当然他不愿意换,换不过来了。我记得从几年前就开始讨论永生,就没人会当你是神经病。对吧?就几年前几个朋友坐那说咱们这代人会永生什么的,好像是个是真的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

但其实你冷静想想,这还是很离谱的。你为什么跟讨论这种问题?你一个小时候连可乐都没喝过的人。然后突然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就开始讨论永生,我觉得特别好玩。确实是因为成长过程当中有太多自己本来不相信的事,后来变成了事实,所以大家确实很开放了,开放很多。主要是这个压缩的密度太。十年前和十年前都不是智能手机时代,想想十年前上网是在电脑上上网。

我觉得我们这代人就太有意思。所以这代人焦虑是有道理的,他就应该焦虑。还有我们这代人的特殊性这个事情。我觉得能把这个东西弄明白,也是一个很好的论文,很好的一本书,在各种层面上吧。就是你这一代人的心理状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有时候都是想不出来。乍一听这个叙事上有点像之前他们说的八零到九零这一代,其实难点就在于他们刚毕业的时候,工作分配也没有了。

房价也涨上来了,对,有很多这种原因,对,但是,嗯,不知道,也挺有意思。我你平时喜欢看这个?哎,那你半拿铁里喜欢的系列,除了饮料,你还喜欢?你会觉得听完之后,哦,这个好像之前没想过。我就格外喜欢你们讲中国的企业,改革开放啊什么的啊。肖磊讲的多一点,嗯,离自己更近一点儿。嗯,这你们讲老外那些事儿,我就也听,那就没那么大感觉。

呃,可能这个交集更多,能生发感受的。但是我的一代记忆嘛,它真是我的记忆嘛。你你说那些都有体感。我想起来聊下岗潮那期的一些感受,我估计因为你的那个生长环境里面肯定是很有感触的。对,就是听这些特别有意思。对真实的人感兴趣,嗯,而且你也算是很早就上网的,所以互联网那些故事你肯定也熟悉,如数家珍,太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你想想,我们都经历了什么?软盘我是用过的呀,就是你你你想起这些事儿的时候,都觉得真是离了个大谱。DOS 系统对吧?还有光标、命令行。我小时候还小学生的时候,就是去学五笔打字是门课。王旁青头见五叶,现在小孩听起来都跟你在念咒似的,你这干嘛呢?我是真的,就是放了学,我还记得副校长他组织了一个五笔兴趣班、五笔课外班,还瞧得起我算是。

哦,还是邀请制,邀请制,觉得你小孩挺聪明,来教你五笔打字。嗯嗯,这想想我都觉得这太离奇了。你学会了吗?我当时学会了呀,当时学会了,我当时就一直没学。但是你很快就发现,其实拼音打的很就很快啊,很快就放弃了。我我疯了,我天天。因为后来发现,就最近这几年发现身边还有人在用五笔打字,就觉得哇,很惊艳啊,真的很惊艳。

但是忘了,我已经完全忘了。但我们看还还能背出来,就是我们还学过,我们小时候还学过珠算。啊,对,有珠算也学。你说珠算,现在估计在听你节目的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为什么是珠算?不是压算、洋算,就是打算盘来算那个珠子嘛。就是我想起这些事情都觉得,我说我们是最后一代古代人,不是很夸张,真的太古代了。珠算那个是真古代的东西,太古代了,还比赛呢。

我打得很破,但我们那会儿打得好的还有表演赛呢,就小朋友之间都要学其他学校比赛,这都是必修科目了。初算数学里面的必修科目,那我能想到小学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自己名字的印刷题,我都激动了很久。那个时候学校里只有影印机,没有打印机,它是那种手写的卷子复印。而且那个墨还是老师得自己去磨,弄弄折腾半天,手上都是黑的,然后很不清晰的那个考卷,这是一期怀旧节目,太古代了。

就是这事也可能也确实人到中年都会怀旧啊,但是我们怀的这个旧是就是再也不会这么旧了,就永远无法旧成这个程度了。嗯,回不去了。就是你们这一代小朋友再旧也没多旧吧?这也这也太旧了,这个旧。确实,有的时候会突然意识到,哎呦,我曾经经历过的一些事儿,可能将来再也不会经历了。对啊,他不会有那个。人生当中的反复了,过去就是过去了。

其实你看,现在小朋友他他没有一个叫非互联网状态了。嗯,原生一代再也没法像我们那么旧,太夸张了。我们想想,总体其实是很爽的。所以我也很爱听你们,其实我很爱听半打铁那些那个,尤其饮料那些,也是有这种心情。嗯,就是有一种怀旧的心情,就是说哇,我们当年喝健力宝,它背后是这样的哦,改革开放是一个。这样的事情,我们当年我还特别爱看那个电视剧《大江大河》,它都是有这种情愫在的。

你又能感觉到哦,当年你看到了一些片段,你就只是觉得发生了这些事儿,但你又跟背后一些历史啊、商业啊、逻辑串上的时候,就感觉很爽,还挺爽的。我觉得我们这代人就是就就是八零后,然后九零九五前的吧,粗粗暴的分啊,诚挚的向各位推荐半拉铁那些所有讲中国企业、中国企业家、改革开放那些故事,你们会喜欢的。嗯,谢谢单总啊,我是经常推荐啊,我这这我不认识元气森林那些人吗?

啊。我在他们那个论坛里,我说你们应该做这行的,你们就应该把饮料这个全,就是大家都去听一遍。很多还活的都很好,饮料是个很奇妙的生意,嗯,你都想象不到这种生意的那种,就是做成一款饮料是非常难的。但是你一旦成了,想倒闭也是很难很难的,除非就出个像健力宝那种鬼事儿,你不经历那种特别古怪的事情,你就是很难倒,就是大家会一直喝。

就你感觉已经没人喝的饮料,其实都是一年还有几十亿的。这个思考角度也挺有意思的啊,很难懂,很难懂。就饮料的这个心智一旦成立了,就就啊特别好,特别猛。它到了一定的门槛,上去之后就下不来了。他也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只要别错就行了。嗯嗯,你不折腾,他就会可以一直活着。什么椰树、椰汁这些都活得很好,很好。对,就你你之前很多品牌也是折腾没的嘛。

对,他他自己去折腾,不折腾的话就还挺好。嗯,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我听范大铁,对对,你看这又又一个启发,什么启发?不是单纯的对商业的好奇,就是有这种自己的个人怀旧的,有有有,一定是有感情在里面。对你像我们找选题也都是有个大标准,是你得自己特别感兴趣。你说那天我听你们那什么三Q大战,我的脑子里就有那个显示器,我那个显示器还是一个方形的显示器,我还能看到,还能看到QQ当年那个弹窗,弹窗那个声音,哈哈哈哈哈!

哇,就当年这个事儿,你因为亲历过,而且这很多细节确实是你你看到了,你不提的话,这个事儿你就划过去了,你你想不起来这个事儿了,太有意思了,大家可以去听听。你看现在周周一。天天这个怼着大脸科普 AI 呢,还大家去看看早年间的周总,我的天哪,那个简简直是一个当年他他我的时候,他是比腾讯、百度都都比不上他的呀。

现在的周总是一个很和蔼可亲,在那儿怼着脸说 AI 这 AI 那,你们去听听那个节目,你了解一下他年轻的时候。太离谱了,太猛了!这些人呢?还有那个,就你们那天讲那个,我也是,我都这都不是很远的事儿了。是真都听了。马化腾和张一鸣在啊,朋友圈互怼,太有意思了。想你真是,你现在想想,这些人都是那种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人了。

嗯,平常只是在故事里,其实也就是也就十年吧,就他们就变成了这种你见不到的人。十年前他们还是很都是半夜那个发反讽,太太有意思了。还有要不要换 iPhone 的人,太有意思了。确实这样一说,他们也更有一些活人感。对啊,我是一直很尊敬和喜爱马化腾,我觉得他真太有意思。听听那个节目,你会很对他有一些新的认识。

嗯,你说他从那个传呼机,哎呦我的妈呀!我是想的这个这 B B 机是什么东西?你应该没用过,我用,我爸。传给我了呀!啊,传下来了。传给因为我们的家长肯定那代人汉显王啊,我爸已然配上西门子了,能显示汉字的那个时候,就是已经是一代。他为了能找到我,就腰上给我别个汉显王。放学不回家就就呼我啊嗯你必须给他回,但我那会儿还很小,我用过一段时间,就是为了让我回家什么?

那你不回啊啊?你是直接回家了,而不是给他回?有汉字啊,汉简啊,说回家,哈哈哈,就就对,所以你想,就是你是多么的古代。现在手机里能塞什么东西,对吧?想想,我都真的觉得这不可思议。所以你看,前几天我刷推特,看那个马克·安德森还在那儿聊龙虾、聊AI,我就觉得就是很穿越。他是浏览器的创始人,是九五年做浏览器的第一代互联网大佬,结果现在还在活跃在。

科技前线,你就就哦,互联网是真短了。你说一个汽车行业的创始人早就走了很多年了,就这个行业太短啊。他对人的改变又是最大的,太有意思了。我们现在这这样聊天,显得显得特别的中年,特别饿,特别饿。回忆像是喝了一些,晚上在这开始吹上了已经。许巍老师联系不上,崔健老师要么是啊,这还真能联系。我跟崔老师认识,那。

哎,我就想想,真的,我这这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一代。就最后再推荐一下半打铁,推荐语就是刚刚那个。反正我们这代人吧,年轻的朋友估计就嫌这话题太老了,人到中年的朋友一定会爱听。最后再聊回播客啊,没有必要,这就结尾了,表示过感谢了。你们就我最后给你们提个建议,你们能不要结束以后放歌吗?我经常睡着了会被那个歌吵醒,吵醒,因为在在有意识的在降低放歌的那个音量了。

那看来是你们听到过,呃,有有有有有。还有意识的降低音量,但是如果不放的话也不是不行,就看我们俩怎么想这个事儿,完全就就我俩拍脑袋的事儿。我这这这种一惊一乍的歌,我们可以尝试。夜空中最亮的星,我的妈呀!我最近就我最近我真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经常三四点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一二星我就醒了,我就。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跳这么热情的歌?

哎,好,谢谢谢谢半拿铁的两位朋友,谢谢丹总,谢谢丹总邀请,拜拜拜拜,谢谢大家,拜拜。xyz:bannatie 番外 14: 跟李诞聊聊播客、创作、AI 与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