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坐。半拿铁故事篇,打板儿开始。金瓶梅是红楼梦的祖宗,没有金瓶梅就写不出红楼梦。读金瓶梅而生怜悯心者,菩萨也;嗯,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禽兽耳。说在效法,还有效法心者。整个《金瓶梅》呢,它的文学性是很高的,但整体还是一个市井小说。它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种皇叔结婚买错股,相亲走错路。
他个秃头乌鸦怎配我金凤凰的队伍啊?我是那纯金埋进了泥土,他是个破铜烂铁难充数。论含金量,他怎么能跟我同个步?哎呀,他是一块垫脚石,我是一块象牙骨啊!这日子过的那就是牛粪上面长灵芝,太残酷。嗯,所以你现在怎么巴结老娘的心里我都不服啊!给我听清楚,老娘是金砖发光走花路,你是个擦鞋的烂泥巴胚子,嗨,你太土。
半拿铁故事篇之《金瓶梅》绿色版,打板开始。大家好,我是刘飞,我是肖雷。哎嘿,我们第三部要讲的故事正式跟大家见面了。嗯,正如大家看到的标题所言,我们要讲《金瓶梅》整个讲的背景的一些补充啊,咱们在前面就是少说一点啊。就简要的在前面稍微铺垫一下,咱们直接进故事啊。因为这期节目我们应该是半拿铁故事片和半拿铁正片都会发,所以呢,对于不了解半拿铁故事片的朋友,也稍微的介绍一两句啊。
那我们这个节目呢,一般就是把一本书完整的给讲一遍,所以是一个连载很多很多期。你像之前不管是西游还是封神,我们都连载了得有三四十期啊,每部。那相当于这是我们讲的第三部故事。在刚开始几期呢,一般来说会是免费收听;到后面的话,不出意外,应该是进入付费的阶段,大概占篇幅的四分之三左右啊,付费的阶段。前面四分之一是免费的,大概是这么一个模式。
后面的继续的连载呢,都会在半拿铁故事篇更新,正篇我们就不会更新了。那今天要开始讲的《金瓶梅》呢,整体上为什么咱叫绿色版呢?啊,因为它绿色嘛,因为它绿啊,头上是绿的,不是因为武大郎的绿啊,是因为删减了几乎所有的情色描写。嗯,但是大家一听啊,《金瓶梅》还剩东西吗?哎,看过的就不会有这个疑问了。哎,刻板印象了,刻板印象,这里面的情色描写,我看之前有人统计。
只有四十多处,而且这四十多处啊,它篇幅不见得那么长。其实它整体还是一个市井小说,嗯,它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种皇书。这个呢,我们后面在片尾的时候会简单详细的展开说一说。哎,但整个《金瓶梅》呢,它的文学性是很高的,嗯,这也是相对来说在。行业内啊是比较公认的,嗯,故事情节呢也非常丰富,所以适合大家收听。这儿呢也稍微提醒一下,因为是绿色版,所以其实来说,对于小朋友是可以听的,问题不是特别大。
只不过这里面可能会涉及到基调比较阴暗的问题啊,对,那可能年纪小的朋友不一定那么合适,那家长可以斟酌着来,没有那么阳光啊,哎,但别的都还好啊,因为说实话,情色描写都给删掉了,嗯。另外呢,大家也放心,哪怕情色描写删掉了,其实整个故事的精彩程度,或者说那完全不受影响,它的可读性、它的可听性也是受影响,也是情色描写不受影响啊。
对对,就也是会略受一些影响。如果特别想看情色描写的,大家可以自己买书来看,哎啊,你就奔着那个去看也挺好,也感受一下那个年代描述这些事情大概会用什么样的语言。是是是,但是整体上。影响不会那么大啊,没有大家想象那么大。那更新方面呢?大概我这边会分四个季,因为《金瓶梅》是一个很完整的古典小说。为什么说它文学性高呢?
因为它还是有设计的,它结构有明显的起承转合。所以每一季差不多有十期多一些。咱就跟那个参考美剧一样,我们有四季。嗯,第一季呢正好就免费,从第二季开始收费,一共加起来也是四十七左右的样子。好。闲话我们就不说太多了,我们正式进入兰陵笑笑生创作的《金瓶梅》的世界。前几期大家可能稍微耐心一点,因为前面跟《水浒传》故事的重叠稍微有点高,嗯,但后面的故事是越来越精彩的,它就是一个平行宇宙了,哎,就相当于一个从同人文发散出来的啊,一个很完整的故事啊。
嗯,好,我们进入第一回《桃园结义》,那还刘备、关羽、张飞。《金瓶梅》一开始也是结义的故事。豪华去后行人绝,箫筝不响,歌喉咽。雄剑无威,光彩沉。宝琴零落,金星灭。嗯,啥意思啊?你没有钱啊?你唱歌,你喉咙都是哑的,你唱K都唱不了。你拔剑,它也没有光,大概这个意思。玉阶寂寞坠秋露,月照当时歌舞处。当时歌舞人不回,是化为今日西陵灰啊!
太有钱啊,进了KTV唱的太尽兴就回不来了,最后还是人财两空。嗯,这是定场诗。话说啊,北宋徽宗政和年间,山东东平府清河县住着一个风流纨绔子弟。此人呢,二十六七岁,身形高大健壮,性格洒脱随性,家底呢也颇为丰厚,这属于一个富二代。嗯,形象也很好,体育练得也不错啊。父姓西门,单名一个庆字儿啊。主角直接就出来了。
西门庆的父亲叫西门达,发达的达呀。嗯,早年间往返四川两广一带。贩卖药材,走的还挺远的啊!这个名儿起的挺有意思啊!我达是西门达,这还真是,直接名字就代表了他的地位啊,身份是这书里叫爸,有的时候确实叫达,嗯,也是这么叫啊,啊,这也是北方的方言了,嗯,北方比较常见,我达啊,那西门庆他达啊,还在清河县街边呢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药材店,叫生药铺。
什么叫生药呢?就不能给你做熟了呀?它就是不是最后面向终端的。其实严格来说是药材批发零售公司。嗯,其实是卖给那些秃小臂的铺啊,是。那家中宅院呢?临街五间房,往里一共七进呐!哎呀,七进的院落,明代要解释一下,民间的建筑是严格遵循等级制。嗯,平民多为几间呢?三间不得了了啊!五间那是富商官员才有这个规格。嗯,再往上就是王府了。
你一般人你是建不了七间的啊!嗯,再往上王府就是刚才说的,就相当于是横还有纵嘛。嗯,纵是七进,七进也不得了。那基本上来说,你想想,就是加七进,赵子龙的那种啊啊!还看什么东西?那不光是有客厅啊,一般前面还有什么门厅,后面有正厅,再往后面这个厅那个厅,正房五间围上,前竹廊后竹栅,哎,到最后还有花园,还有书房,嗯,那就相当于超大的平层啊,很完整。
家里边奴仆丫鬟是随便使唤,牛马牲口特别成群的,奴仆丫鬟都是牛马呀,嗨。虽然说你算不上是特别顶级的豪门,但是你要说在个县里,在清河县里,嗯,那肯定算是富裕人家了。胡说,清河排行榜上一定是往前排的啊,前十名有他。西门庆的父母呢,去世的很早,夫妻俩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哎呦,看独子,就这个独子啊,哎,独生子他就容易溺爱呀,所以由于特别溺爱。
事事顺着他,嗯,所以西门庆呢,你别看他人看起来挺精神,也挺潇洒的,但是不爱读书求学,整天游手好闲,闲逛度日。父母又离世的早,导致呢他整日反正有钱花嘛,在外流连风月场所,私生活呀那是非常放纵的。清河县第一纨绔,练得呢一手拳脚功夫,人手上还有功夫,嗯,同时呢还有好多别的功夫,比如说下棋、打牌、猜字、桌游、剧本杀、密室、麻将、掼蛋,哇,样样精通。
清河县第一纨绔。什么都会啊!那那个时候,那个年代流行的所有的这个玩的东西,嗯,其实也都是桌游了,他都是很熟悉的。平日里结交的朋友呢,基本上也都是些油嘴滑舌、好吃懒做、不踏实过日子的闲人。那这些闲人里面和他关系最要好的人名叫应伯爵,但他这个伯爵呀,也不是那个有爵位的啊,他就是叫伯爵呀,字光侯啊。你看那个字里边还有个侯字,嗯,本来呢,这咋了?
有猴咋了?公侯伯子男嘛?哦哦哦哦啊,这个意思。应伯爵呢,本来是绸缎富商家的二公子,嗯,就本来也是跟西门庆应该是差不多地位的,也是《护身榜》上都有的啊,嗯。后来家道衰落,家境落魄了之后呢,怎么办呢?他就平日里陪着有钱子弟。逛风月场所,吃喝玩乐啊,蹭啊蹭啊!现在咱们也能见到这种人啊,就跟有钱人混在一块儿,你就吃喝不愁嘛。
然后别人呢,当地人也都看着他这个嘴脸啊,看着就不是那么喜欢,就叫他一个外号“硬乞丐”“硬要饭”。哎呦,就不好听啊!哦,但这个人呢,确实有一个出众的本领,踢皮球。当年就叫踢皮球啊,跟高球一样,跟高球一样,像蹴鞠,哎,清河县足球队的啊。嗯,另外呢,你像一些桌游啊、下棋啊、博弈啊这些技巧呢,也比较拿手,那可以陪别人玩嘛。
嗯,这是西门庆最好的哥们儿,还有一个好朋友叫谢希大,字子纯,这个人呢是出身武官世家。本来也是家境很好的,他是可以继承祖辈的官职当武官的哦。从小父母双亡,结果呢,也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就是没有人管教了,自己无所事事,也不好好求学,嗯,最后这个官职都白白葬送了,要让他混丢了,混丢了。同样呢,也是陪着人消遣玩乐混日子了,嗯,他有一个特长。
吉他弹得好啊,噼里啪啦的弹吉他,玩三弦儿,那个琵琶啊,在当年那叫琵琶,今天那叫吉他。嗯,还押个韵啊,丹牙搞乐队的啊,你看一个踢足球,一个搞乐队的,这两个人呢,跟西门庆是脾气相投,往来是格外密切。那剩下结交的几个人呢?基本上跟他们的这个用户画像啊、兄弟画像差不多,都是些家道中落、没有什么正经地位的闲散之人。
嗯,分别呢叫祝时念,字贡成;孙天化,字伯修。这个孙天化呢,还有个外号叫碎嘴子孙啊,碎嘴子嘴特别碎,好串闲话。五点恩。本来是县里做天文历法的公务员,这个也是个挺好的官职了。嗯,青天剑呀。后来因为犯错被罢免职务。平日里呢,因为他跟县衙的人可能有些老同事吧比较熟,嗯,所以在县衙门口啊,给这些官员们啊打理借贷担保事务,就专门做这块的。
你缺不缺钱了?我帮你做做担保或者什么,做这种小中介。嗯。也因为这个认识了西门庆,你看这儿就能看得出来,西门庆这个人脉啊广泛。嘿,另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不得了,这是参将云大人的弟弟云里手自飞去。这个云里手,他哥哥官职位置是非常高的。自己呢也是整天在这混了,还有一个叫常志杰,字兼初,还有一个叫不知道,哎哎,他叫叫不知道,他就叫不知道啊,名字起的还挺有倒韵的。
还有一个人叫白赖光。字光汤死乞白赖呀!哎呀,死乞白赖,白赖光可真难听啊!那白赖啊,就是又赖又光,嗯,这白吃白拿来要钱就耍赖,家里光光如野啊,这么个意思。哦,这是别人解读的呀,他自己当然不这么说。别人说你怎么哎呀叫白赖光这个名字呀?他说哎,我这个赖可不是耍赖的赖啊,我这个赖。那是周有大赖,鱼汤有光的这个赖。
哎呦,鸟生鱼汤,哎,武王封神篇,小磊讲过了。嗯,武王大赏天下的时候,商汤都觉得很光彩啊。嘿,另外呢,我为什么姓白呀?白鱼跃入武王舟,哎呦,《封神》里讲过呀。啊,白鱼跳进周武王战船的祥瑞。嗯,是啊,所以我姓白呀。然后让周武王吃了,做了一个一鱼七十二吃啊。所以我为什么叫白光汤啊?汤啊,吃了做成汤吃的嘛,鱼汤啊。
所以。我这是有典故的,自己解释的挺好。这一伙啊,你看算下来十个人看中的就是西门庆,手头宽裕,出手大方,整天就围着他转啊,他有钱啊,养活十个人都没问题啊。这一帮人都趴西门庆背上吸他的血啊,陪着他就是喝酒赌博、寻欢作乐呀。嗯,而且说起来,这些人都有谐音梗,大致看一下也挺好玩的。硬伯爵,他这个伯爵呀,也能写成白嚼。
呃,白哦,就白吃白喝,白吃白喝,邪气大,邪气大呀!啊,邪气大。孙碎嘴子,这个孙天化,他外号就代表着他这个性格了,又没有谐音了。还有一个住石念。这个“逐十年”呢,就是逐十年逐客。我要赶你走的时候,嗯,你还就粘上了哦,也是个死气白来的。哎,“无点恩”呢,就是一点恩义都没有,嗯,薄情。半寸恩典,云离手就是运起来了,他就离手了。
哦,运离手啊,运离手哦。走背字儿,常志介,常志杰。就是常之借呀,就是常常预支和借钱哦。老钱是钱,常之借,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啊。他确实啥都不知道。但是他三个字啊,写成姓是萝卜的博哦,志是志气的志,道是道理的道哦,这么写的。啊,不知道这不知道,这个还是放方言里头口口的不知道啊。你看这个嚼邪、黏污、离赖等等,都不是什么好字儿啊。
嗯,你按理说,富裕家庭养出这么不成器的儿子,再结交这么一群只会拖累自己的损友,你就算家财万贯,迟早也会败光啊,够你霍霍的呀。但是呢,西门庆风光自有原因啊。后面我们也会展开再说一说。嗯,这儿呢,简单一提,他性格刚硬,为人处事呢,心思深沉。他也很狡猾呀,哦,私下里跟那些官员放高利贷,哎,他跟官员之间有这个经济往来,自个儿能挣,并且呢有后台。
另外呢,朝廷里边高阳同蔡。四大奸臣,嚯,都跟他有关系,他都打通了。这跟中央高层还能?中央高层他都认识啊,一个微信啊,我跟那个蔡太师聊两句啊,都是这种风格。这高俅啊,蔡京谁的?杨戬、童贯、蔡京。嗯,靠着这个官场的人脉,他就经常啊,县里一旦遇到一些纠纷啊,一旦遇到各种摆不平的事儿,大家都得说,哎呀,找西门大官人吧。
找大官人去解决一下,他能摆平事儿,他能给大家平事儿啊!啊,真有本事!那平事儿,那不就收个好处费嘛?嗯,另外呢,全县百姓也都怕他呀,他后边关系硬啊。所以叫他大官人,不是因为他个头大,或者是能力大,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在家里排行老大嘛,因为家里就他一个人嘛。哦,西门大官人,对,西门大官人。那说到他的家庭呢,西门庆的原配妻子姓陈,嗯,叫陈什么不知道,早早离世了。
两个人呢,已经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叫西门大姐。所以说到西门大姐,她不是西门大官人,她姐姐啊,她是西门庆的女儿啊,大女儿。对,目前她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嘛。嗯,那这个女儿呢,很早就定下婚约了,许给了京都八十万禁军提督杨家的亲家,就是八十万提督的亲家啊,不是那个提督啊,杨家是那个杨家的亲家,转了一道。这个亲家叫陈洪,陈洪的儿子叫陈敬济。
嗯,所以说起来这个陈洪家一般,但是大家说起来都是。啊,那是啊,八十万禁军提督的亲家啊,所以他这个也是攀附的关系,也行吧。这个陈静姬就是西门大姐被安排订婚的,许给她的这个未来的丈夫了。嗯,因为年纪还比较小,应该只有十来岁的样子。原配去世之后呢,家里就少了一个主事之人。西门庆不久就迎娶了本地武官吴千户的女儿续弦了。
嗯,这位吴夫人呢,二十五六岁,出生在八月十五中秋节,所以小名都叫她月姐。嫁入西门府中之后呢,众人就改成她叫月娘了。哦,这位是吴月娘,吴中秋。嗯,不,这是一个关键人物啊,后面会经常出现,大家要记一下啊。那相当于现在她就是大方了,大方吴月娘就是家里管事的。嗯,相当于如果这种。民间家庭不熟悉的话,你想想,帝王家后宫里边管事儿的皇后一般都是有皇后的。
嗯,吴月娘呢,品性贤惠,懂事儿,平日里对丈夫呢也比较迁就了。府中还有三四名她的侍女,也都被西门庆收了。这个收是什么意思呢?哦,在古代大户人家。其实也就是没有名分的偏房了,嗯,啊是这么个意思啊,就是夫人带过来的也一并留下了。吴月娘是正妻,同时呢,西门庆。那还是不满足嘛,就是这是个主事儿的,但是我要谈恋爱呀,我要去外面跟你更年轻的谈恋爱啊,然后就去风月场所,去会所里边,嗯,认识了一个女子叫李娇儿,跟她谈恋爱,谈恋爱喜欢之后呢,就把她娶进了门儿做二房,哦,再后来呢,又结识了南街的风尘女子卓二姐,嗯。
这个南街和李娇儿在的这个就不一样,李娇儿叫院儿里,院儿里代表的是高级会所啊,甚至可能跟官府还有一定关系的。但是南街啊,那就不一样了。南街就属于甚至带点地下意味的那种会所了,玩的挺开呀!啊,这个卓二姐也给他。娶过来了,真名叫卓丢儿,丢了个儿子,那把他纳为三房夫人。嗯,这个卓二姐和李娇,而且你看她叫卓二姐吧,她是三房啊,她是老三啊。
这个要记清楚。没事,慢慢的,可能后面剧情展开了,听多了就能记住了啊。哎,所以李娇儿刚才提到了,她是政府备案过的大型会所,一般是正儿八经的。卓二姐她是民营的小会所,嗯,地下会所。西门庆这个人吧,前面也说了,精力旺盛,身体好,这还不够啊啊!因为卓二姐呢体弱单薄,平时啊常年是病痛缠身哦,所以他就觉得哎呦又不太够,我还要贪恋啊,继续找,然后就在外边继续啊贪恋美色,是纵情玩乐。
嗯,这一趟浪子那就是背景了,咱们终于进入剧情了。好嘞,话说某一天,西门庆在家里边闲坐呀,想了想,就突然对吴月娘说:“哎呀。”今天已经九月二十五日了,嗯,下个月初三呢,啊,是我们兄弟约定聚会的日子,就跟那几个吃你的那几个啊,吃我的啊,到时候也要置办点这个齐整的大酒席。哦啊!再叫两个唱歌的姐姐祝个庆,哎,就在咱家里边怎么样?
在咱家里边和兄弟们玩玩一天,还是咱家最风光啊!这个事儿,请你来安排一下吧。嗯啊,这让我给你安排,那得让家里的主事儿来安排。哦,这种事儿嘛,还得让媳妇儿来安排。吴月娘就说:“哎呀。”你呀,你呀,你可别提这些人了。嗯,你自己琢磨琢磨吧,这里边哪个是有良心的呀?啊,全都是每天来勾你魂的幽魂野鬼呀!哎呦。哎呀,你自从搭上这些人,哪儿还记得咱们这个家呀?
怎么跟外头的小妖精似的?我跟你说,现在卓二姐身体一直不。好,嗯,我劝你也少喝点酒,你多陪陪他吧。哎呦,你看这个大方,是那个主母的样子啊,是那个主母的样子。而且听起来这就有亲切感了。今天那个老婆老公之间说话,有的也是这样的啊。是是,他没有说大家很有距离感,是古代这种还要讲究什么礼仪啊?也不是下意识,可能有些朋友会想的,你看那时候肯定是这个大老爷在家里头说一不二,当夫人的都得唯唯诺诺,还不是啊?
确实是两口的那种感觉。吴月娘有地位啊,哎,咱说心里话。你说别的话还中听,嗯,今儿你说这些话,我可就有点不耐烦了。那你说说,哎,按你说的,这帮兄弟没好人,那我每次使唤他们来,我说干点啥,嗯,没一个不听话的。哎,那事儿给我办的,他是稳稳当当。哎,真的,哎,你就像那个谢西大啊,他也聪明能干啊。哎,哎,你说到这儿了,话都说到这儿了,我琢磨着吧,嗯,咱们这几个兄弟啊,这平时也就是不是咱们是你的,也只是有一个。
呃,这个朋友关系啊,咱能不能结拜一下,直接变成干兄弟儿呢?火,这互相有个好依靠啊。嗯,还依靠啊?哎呦,你看看以后是人家靠你,还是你靠别人?那是他依我靠啊!我真的,我真,哎呦,我真的是,我跟你说,嗯,你指望靠他们,你那就是屎壳郎追屁飞,你瞎耽误工夫。哎呀呀呀呀!你话不能这么说。哎,能一直让别人靠着,那也挺好。
那说明咱有本事啊。哎,等那个等会儿应二哥来了,跟他商量商量这个事儿吧。你看,西门庆就还是话往回一掰,那坚持自己的想法,那感觉是当大哥的呀,要面子。说着话呢,这个时候贴身小男仆,也就是算是小跟班、小秘书、小助理啊,叫做戴安,这是最常出现的一个小助理了。这名字还挺洋啊,戴安,戴安,哎,对,是那个戴安。这个戴安呢,是个样貌清秀、机灵懂事儿的一个小仆了,快步上前禀报。
哎呀,应二爷和谢大叔在门外想来拜见老爷啊!哎呦,你看看,我是说到啥了?这说到应二哥他就来,嗯,一步来到正厅,就看应伯爵啊,头戴一个崭新的黑色鸭舌帽,身着呢半新的天青色丝绸休闲夹克,脚上那鞋擦的是锃亮啊,整的跟个特务似的。一说鸭舌帽就是个特务。端坐上位,下位的呢正是谢西大,就他关系最好的俩嘛。这两个人呢,一看见西门庆,就赶快拱手行礼啊。
哟,哥哥在家呢,好些日子没能过来探望了。一说哥哥,就想到李逵了。西门庆就招呼他们落座,吩咐下人上茶。哎呀,你们倒是清闲啊!这几日我心绪烦闷,我闭门不出啊。哟,你们倒是一次都没来看望我呀?哦,挑理儿了。硬伯爵唰就转头对着谢西大叔:“怎么呀?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咱哥哥要挑咱理儿了吧?你怎么就知道了?”这个贫呢,他就是嗯,然后转过头来,哥哥,你说对,我自个儿我都不知道,我整天在忙啥。
哎呦哎呦,咱这两只脚啊,那是整天追也追不上这张嘴,我跑断了腿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啊。嘿,你是靠嘴走路的。哎呀,你那你跑断腿,你干啥了啊?去哪儿了?哎哎,哥哥。昨天在李家会所,我瞧见一个小姑娘。哎,那个小姑娘正是二嫂子的侄女,是李家清的妹子,她叫李桂姐。哎呀,嚯!这是李娇儿前面说的是二嫂吗?啊,李娇儿的侄女,这是怎么着?
是给大哥物色目标去了?这是物色四房了呀!啊,你看,这是把两辈儿的都准备收了的感觉。这英伯爵,你看上来先给他一个甜枣吃,就我给你又物色一个了,一家老小都不放过。这是,哎呀,这个李桂姐那不得了啊!几天不见,出落的那叫一个标致啊!昨天他妈拉着我呢,跟我说呀:“二爷呀,千万给我家姑娘找个家底儿不错的富家子弟,托付终身呐!
”哎,我看这个架势,这姑娘迟早是哥哥你的呀!这就把话说下了。哟,那我有空得去瞧瞧。嗯。这个时候,谢西大爷在旁边帮腔:“哥哥不信,去看一看,那个姿色确实非常出众呢。”嗯,呃,那么昨儿你在会所,那不至于你这整天在会所吧?你还干啥了?哟,这还查户口啊?查这么细?哎呀,前几天那不是不知道兄弟他死了吗?谁呀?
不知道死了,咋刚出场就死了?哎,他就没活着出过场。嚯,我们这一群朋友都去他家帮忙打理后事了,连着忙活好几天。嗯,送他下葬啊。哎呀,不知道家嫂子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替他向您道谢啊,感谢您之前送来的纸钱祭品,吊唁逝者。哦,他也,我还以为感谢您给他弄死了啊。嗨,就是呀,他家这个屋子。太小了,嗯,没办法置办什么酒席啥的招待您啊,所以这个他心里过意不去呀。
哦,西门庆就感叹了:“哎呦,我也是听说他就病了没几天,就这么走了。哎呀,我当时也是心里难受啊。你说前些日子他还送了我一把真金的穿扇儿,哎呦,我正想着怎么回礼呢,没想到啊,我再也没有机会回礼了呀。可能就是为了给你买这把扇子吧,把肾卖了,嗨。”这个真金的穿扇儿,它这个穿扇儿啊,真的就是四川的名扇哦。那个时候四川的穿啊,四川的哎,四川的扇子非常知名啊。
嗯,而且是真金装饰的,那不得了啊,也了不得。谢希大又叹了口气:“哎呀,咱们会里的十个兄弟,如今又少了一个,遍插茱萸少一人呐!”转头又对着应伯爵说了。下月初三又是咱哥几个聚会的日子,你看看你看看,又要破费咱大官人钱了啊!先把话说下了,你看他也知道,他不直接对西门庆说,不太好意思。哎,你看看看看,真是的!
哎呀,哎,说到这儿呢,我刚才正跟家里你们嫂子商量呢,咱们兄弟几个呀,老是这么聚会,无非就是吃吃喝喝,打个桌游,也没个名分啊。不如啊,咱们找个寺,找个院。咱们正式在那儿办个会所啊,正式义结金兰。哎哎,咱们以后彼此扶持,也有个依靠啊。一个头磕在地上,咱就是不是亲兄弟,胜似爷娘生的。到那天,我出个大头,我买好了牲口啊、祭品呐。
众兄弟啊,大家也随意出点份子钱。哎,这真不是我跟你们计较这点钱。嗯,这种结拜的大事儿,每个人出一点。显出大家的情分呐,嗯,那确实他也不缺这点钱嘛。哥哥说的太对了。哎呀,这个婆子烧香挡不了老子念佛呀。什么玩意儿?这种事儿咱必须得自个儿尽心才行。嗯,哎呀,只是我们这帮人呐,那叫一个,哎哎,老鼠尾巴上生疮,有脓的也没多少。
哎呦喂,我这实在是穷得叮当响啊。嗯。哎呀,你这个狗东西,你这个满嘴顺口溜啊!谁要你出大钱了?嗯,你少说点俏皮话吧哈。谢西大着在旁边说:“嗯,这个结拜呀,得凑够十个人才圆满。现在不知道兄弟没了,咱怎么得补个缺吧?还硬得凑十个,那九不是大数吗?”嗯啊,他们十进制嘛。哎呀,哎,我隔壁这花二哥花子虚呀,他是花太监的亲侄子。
你听这名我就知道了啊,虚嘛他这虚啊,出手大方,嗯,他也舍得花钱。那他家后院跟我家就隔着一堵墙,我们平时啊十分投机,不如派人去问问他。莫非就是在会所里包了吴银儿的花子胥?你看这个英伯爵是全知道,就说到一个人啊,他不知道这个人祖上干啥的,不知道这个人平时工作干啥的,就知道他在谁那包了谁,这一包打听啊,这是熟悉各种各样的会所的姑娘啊。
嗯,西门庆一想,就说了,对,正是他呀。嗯,哥哥,哥哥,快叫人请他去。哎呀,你看这要是跟他搭上线了,咱这不就又能多蹭他吃饭了吗?哦,看起来是个有钱的。哎呦,你还真是个不要脸的要饭呢!一张嘴就是吃啊!哎,大伙儿就哄笑起来。这个时候,西门庆把大安叫过来:“哎,大安,大安,嗯,哎,来了,来了。”你去这个隔壁花子虚家里传个话啊,就说我呀,打算在下个月初三召集十人结拜兄弟,请他一同加入,问他愿不愿意。
他要是本人不在家呀,你就把这个事儿转告给家里的夫人。戴安应声领命,出门去传话了。直接上去就问呐:“呀,这个结拜仪式,你说咱是在大哥家里办呢,还是直接去寺庙里办呢?”啊,大哥刚才说了,寺庙里啊。啊,对啊,大哥刚才说了,寺庙里办。谢希大就说了,嗯,咱们这个当地啊,就有两座有名的庙宇。一座是佛家的永福寺,一座是道家的玉皇庙,那就这两个地儿选一个。
巧了,这俩杭州都有,是吧?嗯,西门庆就琢磨了,这个结拜啊,不太适合让佛门僧人主持。嗯,他不是社会上的仪式啊啊,还是道家更社会一点。而且呢,我和这个永福寺的僧人没有交情。嗯,我和玉皇庙的吴道长平日往来则是比较密切啊。道观里边也比较安静啊,办这个仪式挺合适的。看出来那会儿道观的香火不得行了。大哥说的有道理呀。
哎,我看也就是玉皇庙合适。我早觉得玉皇庙合适,这个永福寺压根就不行。哎,谢西大,你是不是?咱家嫂子是不是跟这个永福寺的和尚有点关系呀?啊,还有这种事儿?哎,就谢大他媳妇儿呗。啊,对,就是开玩笑嘛。他就说你提这个庙就不对,他开他玩笑。哦哦哦,嗨,谢西大也笑起来。你这个臭要饭的,你说正事儿,说正事儿,说正事儿,别在这满嘴俏皮话。
嗯,确实,对于当时社会的这个流氓还原度挺高啊。说着说着就说出屁来了,你真的是啊!几个人聊着天,屎壳郎还追着飞呢,笑嘻嘻的。戴岸就从隔壁回来了,上前就跟西门庆回话。花子虚老爷没在家,嗯,我把事儿跟他家夫人说了啊。夫人听完特别高兴啊。哎呦,他说,既然西门大哥愿意拉着自家老爷结拜兄弟,肯定乐意参加的。等老爷回家,他就转告,到时候一定督促他准时到场,代我向您问好。
而且临走啊,还给了我两份点心呢。哎呦,你看人家这个夫人啊,啊,这是里打外开啊。哎,西门庆也高兴了。嗯,花子虚家里倒的确是有一位伶俐聪明又长得标致的娘子啊。你看看惦记上了是咋呀?喝了几口茶呢,两个人起身告辞。大哥,我们先回去了。赶紧回去挨个通知其他兄弟,让大家准备好凑份子的钱。哎,您这边呢,抽空跟玉皇庙的一个道长啊,提前打个招呼啊。
好,就这样了。那我就不留二位了,你们走吧。嗯,刚走了几步,应伯爵转头问呀:“这个结拜当天,你说咱要不要请唱歌唱戏的来热闹热闹?”你跟你大哥想一块儿去来?哎,没必要,没必要啊。这个道观里啊。这个就清净啊,咱哥几个呢自己玩儿还是有意思啊,自己吧。哦,这找俩上门的,那是在家里的时候准备啊,现在不在家了就不找了。
他俩就走了。闲话少说,转眼过了四五天,到了十月初一这一天,西门庆一早起身,正坐在吴月娘的屋里闲聊,就看到一个年纪不大的花家小仆捧着一个描金褪光拜匣走进屋子。拜匣是个拜匣,就是放拜帖的匣子哦,啊,放帖子的,专门就是我来送信,我要拿这个匣子来送。这显示我尊重你,整的齁专业。退光什么意思啊?就是哑光啊,描金哑光的白霞。
你看,想想这个特殊工艺处理啊。小仆呢进来,扑通就先给西门庆磕了个头。我是花家的,我家老爷让我过来向您问好。前些日子府上派人登门邀约,当时老爷恰巧外出办事儿,没能回应。听说初三就要办结拜会了,老爷特意先让我把份子钱送过来。这笔钱呢,说您先拿去置办东西,后续再核算花费,差多少我们再补。嗯,挺会做人的大方啊。
嗯,西门庆拿起钱袋儿一看,哎呀,上边已经标好了,一两银子。嗯。哎呦,这个钱给多了,后边啊,呃,不用再额外补钱了。麻烦转告你家老爷,后天别出门走动,清早跟着大伙一起去庙里,嗯,结拜仪式啊。小仆应声记下,正要转身离开,吴月娘叫住了他。吩咐丫鬟玉箫拿了两份蒸酥果馅儿递给小铺。哎呀,你看人家也会做人,你看这一对比,那也反过来想说明吴月娘也很贤惠啊。
嗯,什么叫蒸酥果馅儿呢?啊,就是水果馅儿的高级点心啊。哎呦,它是加了水果再蒸出来的那个蒸酥。五人月饼啊,高级!哎呀呀,五人月饼能好吃吗?五人没有水果吧?那会儿的五人月饼也是好东西啊。对,但后边我们展开那个吃的就知道了,古人吃的也挺好的,没有说古人只能吃五人月饼啊。胡月娘就嘱咐了:“这个点心你就拿去吃吧,回去转告你家夫人,过阵子有空了,邀请她过来家里坐坐,唠唠嗑啊,也走动走动。
”小仆收下这个点心,再次行礼道谢,转身离开。这个仆人走了,又来一个小仆。刚才是花子虚花家的嘛?啊,这次来的是应家的,叫应宝儿,应伯爵,人家也有啊,伯爵也有个小宝儿,小宝应宝儿跟着也就走进来了,跪地扑通,我家老爷已经把各位的份子钱全部收完了啊,特意派我送来啊,送来了,哎,受纳,看给多少钱,人家那边给了一两。
西门庆接过包裹,那不是八个人的吗?嗯,这八个人的钱袋他也没有拆开,就随手扔给吴月娘了。你先收好啊,明天置办这些东西,从这个钱里边取用就行了啊。交代完呢,西门庆干了啥呢?西门庆先去探望卓二姐,卓二姐确实最近身体多病啊,还得去看一看。嗯,刚落座没多久,丫鬟玉箫,玉箫前面说了,那是吴月娘的丫鬟来传话,说夫人有事儿找你商议。
西门庆一进屋啊,就看着吴月娘把刚才那些钱袋啊铺了一桌子,就在那笑啊,哈哈。哎呦哎呀,你瞧瞧啊!我这没多少钱呢,这些分子钱可真行。嗯,也就硬伯爵送了一钱二分呐,多少一钱二分呐?人家那边给一两,他这一钱二分。你别说一钱二分吧,他要是正儿八经银子也行啊啊!他是那种成色极差的八成银子呀啊!你看剩下的那些,不是三分就是五分,这银子搞得跟金子一样,为啥搞得跟金子一样?
铜的呀,铜的呀。哦。啊!你搞一堆假金子,你别说二十四K了,我看这一K都没有啊!哎呦喂!哎呀,我到咱家,我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破钱?咱家啥时候用过这种?你拿出去就丢脸!哎哎呀哎呀,也不用打自己啊!这个钱真是污了名声,丢了大人了,给他们退了得了。你看交的这帮朋友就这样。哎呀哎哎。别这样,没必要纠结这种小事儿。
那兄弟们家里困难一点嘛,有心意就行了啊。人家不在乎这,人在乎的就是面儿。你不想用,你放起来就行。嗯,我在乎的兄弟情谊,我可不是在,我兄弟情谊啊。行行行,好好好。后续花费要是不够,咱自家出钱,嗯,补上就行,不必在意啊。说完就离开房间了。到了十月初二这一天呢,西门庆拿了四两银子。你看这个钱啊,哎呦,说拿就拿,直接拿了四两啊!
吩咐家里伙计采买了各种用品,买回来一整头猪,一整头羊,哎呦,五六坛金华好酒。嚯,那个时候金华酒比绍兴酒是出名的黄酒,这就是浙江金华的酒,正儿八经的黄酒哦。你看古代其实买外地东西,大户人家也都能买得起,也讲究这个。还有什么香烛纸钱、鸡鸭熟食等等。都买好了,嗯,另外呢,单独封装了五钱银子,叫来家里三名仆人,分别是戴安、来宝、来兴这三个家仆啊。
宝挺多的,他这个宝是保护的宝啊,前面硬宝那确实是宝贝的。宝啊,是保护的宝。这个来宝来兴吩咐这三个人呢,一块儿把物资和钱款送到玉皇庙,这相当于五千银子就是给道长的了。嗯,并且叮嘱这三个人啊,转告吴道长说,让他写好这个结拜的盟文,蒙丹兰谱啊,以及说在现场可能最后还要祈福还愿啊,等等。就所谓祈福还愿,也就是在现场吃喝玩乐了啊,就明早就到场了。
嗯,没过多久,歹案返回府中复命,所以你看歹案呢,肯定是身份更亲密一点啊。嗯,是他来回复的,说这东西都送好了。吴道长也回复说都清楚了。转眼过完这一天,初三清晨时分,西门庆梳洗穿戴完毕,吩咐歹案出门办事儿,他就吩咐歹案了,嗯,你先去邀请你花老爷来家中吃早饭,吃完啊,咱们一块儿去道观。顺路呢,再去应伯爵家中把其他弟兄喊上来哦,跟他一块走,因为他们是隔壁家嘛,嗯嗯,所以一块走嘛。
戴安就领命去,没多久,花子虚也到府上了。紧接着,你看这注意啊,他就跟他想的不一样。应伯爵带着一众人过来蹭早饭了啊,这是什么玩意儿?早饭还得蹭啊?加起来正好十个人啊,真是白嚼啊,真是。一块吃完了之后呢,应伯爵就说:“哎,十个人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出发了。嗯,早知道就别去那道观了,在家里头就得了。走吧,走吧,走吧。
嗯,西门庆换上崭新的。”体面的服饰,一行人结伴儿前往玉皇庙。那走了数里路程呢,这个时候就看到庙宇大门了。是非常巍峨雄伟的,整座道观庙宇巍峨高耸,围墙厚重挺拔,正面修建成八字形门楼,墙面全部涂的红色的涂料。嗯,院内呢铺设有三条纹路规整的石板大道,地面四周都由带水纹肌理的白石砌成。哎呦,主殿装潢是金碧璀璨,两侧的厢房飞檐陡峭精巧。
大殿正中供着神态肃穆的三清祖师神像,后殿安放着身骑青牛的太上老君的塑像啊。嗯,这感觉还行哎。穿过第二座大殿,拐进侧边小门,就到了吴道长日常起居修行的院落了。这个院落里也是奇花异草遍地生长,苍松翠竹分列道路两旁,嗯,环境清幽雅致。西门庆抬头望去,门框贴着一副对联:洞府无穷岁月,壶天别有乾坤。大厅啊,这有三间开阔的屋子,这就是吴道长平时修行的地方。
屋内呢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兄弟十人呢就进去开始逛了。这里边正中央供奉着玉皇大帝的神像,两侧排布的是各路的星宿神官。嗯,还有旁边这个马赵温关四位护法元帅的画像。吴道长这个时候在堂外躬身迎接众人到来。大家啊进去之后喝了茶水呀,起身四处参观,看来是来的也不多啊。白赖光呢,就拉着常志杰从左边转悠转悠走过来,走到了马元帅画像前边。
嗯,就只见这个马元帅啊,是气势威严,样貌英武,脸上画着三只眼啊,这就是马王爷三只眼那个马王爷啊。白赖光就跟常志杰说了:“这可真有意思,嘿,你说现如今做事儿,大部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啊,嘿,怎么还多出一只眼,专门盯着别人看呢?”硬伯爵这个时候走上来。他多个眼有什么用啊?啊,还不如你心眼多呢。
你可是一百零八个心眼啊,七条玲珑眼。这马元帅这三只眼碰见你也被你耍得团团转。嚯,大伙儿就哄笑起来。又转到右边,下边呢供着红脸的关二爷,上手供着黑脸的赵元坛、赵公明元帅。嗯,圣像旁边画着一只斑斓猛虎,白赖光就指着老虎。哥,你看这老虎,难道他是个呃素食主义者啊?他是个健身低卡族啊?这怎么说?哎,你说这人就在他旁边啊,不吃他不会出事儿吗?
嗯,硬伯爵又凑上来了。哎,这你就不懂了。这老虎是他老人家的一位跟班随从。是了,谢西大一听就伸舌头。哎呦。要是这种跟班跟着我,我一刻也待不住啊!所以说你不是赵公明啊,我我不得怕他吃了我啊!硬伯爵转头就跟西门庆说:“嘿。”这就得佩服哥哥你了啊!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呀?啊,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家里有母老虎啊,谢希大他是受不了一个要吃他的跟班跟在旁边啊。
我们这儿有七八个要吃你的跟班,天天跟着你呢,你倒还没死啊!确实是脸皮厚啊,不拿哥哥当外人。西门庆说,还。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嗯,还要考研呢?你看西门庆说的挺高兴,哎呀,考那是说的挺好啊,啊,就大家哄笑起来,就硬伯爵是真不当外人啊,就行,有些话你挑明了,反而大家会觉得,嗯,哎,有点意思,哥们弟兄这关系又拉近了。
就在大家哄笑的时候,吴道官就凑过来。哎呀,官人们提到老虎,咱们清河县啊,这几天正被一只老虎闹得是鸡犬不宁啊。哎呦,路过的客商不知道被吃了多少,打猎的猎户都送了十来条命了。终于贴上主剧情了,这是。哎,这个熟悉的剧情啊,嗯,西门庆,哎。到底怎么回事啊?哎呀,各位还不知道吧?我也是前两天听小图说的,他刚从沧州横海郡柴大官人,哎,你看有柴进的是吧?
又有柴进,柴大官人府上化缘回来的。嗯,咱们清河县往沧州的路上有一处地方叫景阳岗啊。最近山里出了一只吊睛白额老虎。经常出来吃人呐!现在客商都不敢单走啊,两三个人也不行。嗯,几十个人一块儿过。县衙呢,现在悬赏五十两银子捉虎。我五十两,五十两。你看他这个请客吃饭四两就不得了了,五十两啊,那相当于是大钱啊,大钱啊。
那今天说几十万,那是有。的呀,嗯,哪儿那么容易捉呀?五十两也没有人去捉呀!可怜这些猎户,因为啊,在期限内还没抓到老虎,还是被打呀!哎呦,挨了官府好多棍棒呢。嗯。哟,咱们今儿结拜,明儿咱们就去捉老虎。哎,冷静啊,冷静!哎,弄点银子使使呗,多活两天吧你。西门庆就说:“你你不要命了?咱是缺那五十两的,缺那个钱吧咱。
嗯啊,哎呀,你有五十,我没有五十两啊。我只要能拿到银子,我的性命可以放一放,放一放。真贫呐!大家都笑起来了。”应伯爵这个时候又凑上来,哎,说到老虎啊,我再讲个笑话啊。有一个人被老虎叼了去,哎,他儿子呀去救他,拿着刀去砍老虎,嗯,那个人就在老虎嘴里喊呢。儿啊儿儿儿,你先别别砍,你你轻点砍,你砍坏了虎皮卖不出去呀!
嚯,这个时候呢,英伯爵就是整天讲个笑话啊。嗯,讲完之后,吴道长已经把这个祭祀用的牲口啊、祭品啊摆放妥当了,上前招呼众人,准备焚烧纸钱祈福,拿出写好的祈福书文啊,大家就分一个长幼辈分儿。吧,分一个排行次序,嗯,我再把大家的名字写上去,咱就开始仪式了。在场所有人啊,那当然是西门,就是大哥啊,是当大哥。西门庆就谦让了,哎哎,不行不行,咱们理应按照年纪大小排位。
哎呦,应兄弟啊,其实比我年纪还要长一些,应大哥啊,以后你来当大哥,这还要让出去?应伯爵就哎哎哎哎哎,承受不起呀。现如今世人看的是什么呀?啊,看的是钱,是 dollar 啊,看的是权,是 power,还还看什么年纪呀?老掉牙了。说的倒是实话了,全是实话呀。哎呀,我看出来了啊,西门庆也就是为了让你说这话。
哎呀,而且呀,我也不是最大的啊,那后边还有这年纪比我还大的呢。谁呀?那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有比我大的啊。就我来当大哥,他实在不合适。嗯,第一呢,我不如大官人有威望,有德行。嗯啊,大家都不服我呀。第二,大伙儿都管我叫硬二哥,叫惯了啊。那你说我改名叫硬大哥,那大家叫我到底是硬大哥还是硬二哥?那叫硬二哥的时候,我应硬二哥,还是叫硬大哥的我应硬大哥呢?
嘿,算了吧。哎呀呀,你这叽里呱啦的,你闲话太多了。嗯,谢西大凑上来,哥,哥,哥。哥呀,你就别推辞了,你这个三辞三让搞这些玩意儿干啥呢?来吧,来吧,来吧,嗯,哎,西门庆再三谦让,最后还是硬架着坐了头把交椅。注意,第二是应伯爵,第三是谢西大,哦,还是他最好的这俩,哎,第四。才排到花子虚,你看花子虚给了钱了,都是有钱人了,对呀,还排到这儿,那也显出他无能了哦。
药性也不强,大家也没那么尊重他吧?说实话,可能也没有那么熟。那冤大头啊,这属于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伏笔,就为什么给他排第四,后面。也就知道了。嗯,吴道长呢,写好了名讳,点燃香烛,十人依次站好,展开书纸,朗读了文书,众人拜过神灵,行了八拜大礼,随后送神仪式,焚烧纸钱。过了一会儿,哎,这个桌子摆上了猪羊啊,收拾利索了,鸡鸭鱼肉,大盘小碟摆了两大桌。
嗯,西门庆坐在C位,其他人按资排辈入座,准备动筷子吧。吴道长呢,也作为东道主在旁边陪着。没过多久,几轮酒下肚,这帮人开始划拳了。哎呀!啊!这八匹马还六二六,正所谓转眼太阳落山头,喝的东倒又西歪。嗯,醉到深处要人扶,是窗外弯月啊,已上来。嗯。喝得起劲呢,这个时候戴安又来了啊!戴安在旁边低声跟西门庆说呀:“啊,家里夫人让我来接你,诶,说三夫人啊,今天病情恶化,她晕过去了,哎呦,请老爷赶紧回家呀!
这么严重?哟哟哟哟!哦,这样啊?哎哎,各位啊,各位,真不是我扫大家的兴,嗯,不是我不给面啊。”实在是家里三夫人病情紧急,我先走一步,我去照顾病人了啊!让你回去看看吧。花子虚一听,哟哟,巧了,咱俩顺路啊,嗯,一起走吧。啊,他也想回去。嘿,你们两个大财主都撤了,把我们扔在这儿,咋怎么回事啊?黄二哥,你给老子坐回去!
这这都这确实没地位。别别别别别别别!哎哎,那个伯爵啊,你别这样,就他不在家,我们俩一起走更好。你别我回去,他没回去,他家夫人不是担心吗?啊,不也是。哦,西门庆还替他说了句话。对,这也是今天常见的一个情况嘛。你同事回来了,这都是邻居的,你最好一块回嘛。啊,你没回,你怎么解释啊?戴安又补了一句。老爷,我来的时候,花府夫人也已经叫天福把马备好了。
哦啊,他那个男仆叫天福啊。嗯,这个时候天福也凑过来,老爷,马备好了,家里夫人也催您回家。两个人起身跟吴道长客气了一通,跟英伯爵他们挥挥手,你们玩的开心啊,我们就先走一步。说完,翻身上马,扬长而去。啊,那些酒肉朋友啊,继续在那儿欢天喜地,那叫一个吃光喝净,抹嘴走啊!哎,不不不,不止,嗯,走的时候还得掏塑料袋。
这个西门庆到家,跟这个花子虚告别,一进屋,赶快找到月娘就问呐,嗯,哎呀,这个卓二姐她怎么晕的呀?这什么情况呀?啊,吴月娘就白了他一眼。哎呀,我这不是怕你跟那帮狐朋狗友鬼混忘了回家,才让戴安编个理由把你诓回来嘛?哦,假的,哎,但是话说回来呀,我跟你说,这个卓二姐确实这个病情一天比一天重,哪怕不晕你也得陪啊。
西门庆一听,就是是是,就你看他是很听老婆话的啊,老老实实就去找卓二姐去陪她了。转眼日子飞逝,一晃到了十月十号。这一天呢,西门庆正在打发男仆去请名医给卓二姐看病。你看,就反复提到卓二姐看病,但他都是侧面描写,没有讲过卓二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啊,到现在还没出来,没出来。刚走到前厅呢,就看见应伯爵笑嘻嘻的又登门了。
两个人拱手落座,应伯爵就问了:“大哥,大哥,三嫂病情好点没有啊?”啊,他也来看病。哎呀。有点难受啊!我请的这个神医呀,也直摇头啊!哎呦,不知道怎么办呢。嗯,哎呦,对呀,说起来前几天你们几点散的场啊?哎呀,这个这个这个吴道长太热情了,嗯,硬留着不让走,我们一直喝到后半夜呢。哎呦,我喝断片了。我跟你说,大哥,你走的早对呀,这这有先见之明,不然你也得喝多。
哦,那行吧行吧,那现在你来了,你这个点儿了,你吃过饭没啊?要不来干啥的呢?哥哥,你猜,你猜啊?是我猜你吃了,我猜不着,我猜我猜你肯定就是没吃啊!你来这儿啥时候吃饱了来的呀?你,哎哥,你你这人真的是,你一点情趣都不讲,这被你识破了还。哎,那个,呃,来人啊,上菜吧,上菜吧啊!炒菜,上菜吧,陪这个二叔喝两杯。
嗯,哎哎哎,其实吧,先不用准备,先不用准备,有一件事儿。哎,要不是这件事儿啊,我也就早吃了。我专门来找你去吃,我跟你分享一下,邀请你去瞅一瞅。啥事儿啊?什什什么事儿啊?前几天啊,这个吴道长不是说景阳岗有一只猛虎吗?嗯,哎,昨个被一个肌肉猛男一顿老拳活活打死了。哎呦,又出来了。你少在这跑火车,肌肉猛男,嗯啊,用人拳头啊,就给把老虎打死了,开玩笑嘛!
哎呀,哥哥,你你你你别说你不信呐,我刚听着的时候,我也觉得是天方夜谭。你坐稳了啊,我跟你盘一盘哦,然后就开始盘了,就是手舞足蹈,唾沫星子啪啪啪飞啊,嗯,啪啪啪啪啪就讲。大概讲的是什么呢?这个哥们儿他有名有姓,人称武松武二郎。哎,前阵子在柴大官人的私人庄园里边。躲过风头,避过难哦。后面啊,不幸染了病,病好利索之后呢,又要去找他哥。
哎,路过景阳岗的时候,刚好和那只野生啊大猫啊撞了个正着,不是家养的。说时迟啊,那时快,他一顿组合拳呐,一顿体系化全链路多维度结构性端到端,嚯,这真是端到端了啊!把老虎说死的,这是哎,直接把这个畜生给物理超度了。嗯。哇,这么一讲,说的是一五一十,绘声绘色,简直就像是他自己打死的一样。那搞得好像是看到了第一人称的直播画面啊,属于脑补能力很强了。
哟,好,这还真是个新鲜事儿,还。那咱们把饭吃了,一块儿去现场啊,去热闹热闹,咱去看吧。嗯,哎,哎呀,我的好哥哥呀,还吃啥饭呢?赶晚了,热乎的吃不上了,看不上了。哎,这样咱们去临街的清河创意菜大酒楼开个 VIP 包厢。我,哎,我跟你说,我都给你选好地儿了,什么目的在这儿呢?哎,那个包厢啊,视野特别好。
咱边喝边看,边吃边看,怎么着?嗯,那你这个主意也挺好啊。那个丹丹,你不用准备了啊,去跟家里夫人说一声,午饭不用准备了,直接把我出门的衣服拿来换上啊。嗯,过了一会儿,西门庆换好了行头,跟英伯爵上了街。半路上,哎,好巧不巧,撞见了谢西大。咱也不知道是不是撞见了,可能谢西大早就蹲守了啊,早就商量好了。哟,两位哥哥也是去看打虎英雄啊。
哎呀,那可不是嘛!今儿,哎呀,那个步行街那儿啊,真的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嗯,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啊!哎,自然就加入队伍了嘛,来吧!三个人结伴而行,嗯,直接到了那个清河创意菜大酒楼,嘿,挑了个视野很好的靠窗 VIP 位置坐下了,鸡头白脸吃一顿呢,这是,屁股还没坐热,外边已经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街上的群众啊,全都伸长了脖子了。
只见前面是一队持枪荷弹的猎户开路,嗯,后面呢跟着那只被搞死的老虎,那搞死了啊!这个老虎体型硕大,跟个巨型的大沙袋一样,嚯!四个壮汉抬着它,抬的还是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啊!嗯,压轴出场的是一匹白马,高头大马,马背上坐着一个猛男,正是那位徒手打死虎的。肌肉硬汉呐,大活英雄无二郎。西门庆在楼上看的是目瞪口呆呀,咬着手指头,哎呦!
好手指头,好家伙呀!啊,这身材,这体格,这腹肌,这咯楞咯楞咯楞咯楞咯楞,这八块,哇!要不是有千把斤的蛮牛力气。他能把这个老虎当沙袋打呀?哎呦,看得开心!这哥三个,那当年也没有抖音可以刷嘛?这看这个也很热闹了。哎,三个老哥在楼上推杯换盏,对着窗外是指点江山,聊得非常开心呐。嗯,咱们镜头一转,给个近景。
哎呦,这个哥们儿身高一米八五往上,嗯,气场看着得有两米八了。哎,虎背熊腰,壮啊,属于高血压啊。呃,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硬汉国字脸。瞅着呢,也只有二十四五岁。嗯,那双眼一瞪,亮的跟开了远光灯一样,整个世界都亮了。哎,两只铁圈握起来,近看就是两个大锤子呀!这一脚踢过去。山里的虎豹都得吓出心脏病,嗯,这一记重拳砸下来,林里的黑熊也得当场哎交代了呀!
这谁家林里养养黑熊?哦哦,在林子里的黑熊啊。这个头上呢戴着运动头巾,插了两朵扑棱扑棱的银花,身上穿着沾满虎血的战损棉袄。哦,你看这是又有风俗了。那时候的男人就爱簪花呀。斜披着一条大红绸子,嗯,大红绸子,英雄的绸子呀。棉袄呢,特地没有换干净的,上面沾着血,就显得他威猛啊。保留第一现场证据,这位猛男正是打虎英雄吴二浪。
本来呢,确实要去找哥哥了,而且也是名不见经传,也没什么人认识他。嗯,就是无意当中顺手把这老虎打死了,顺手,结果清河县县长就不得了了。亲自发来邀请函,城市英雄啊,嗯,赏予他城市英雄的荣耀。那你先给他五十两兑现了啊,给他迎进来,嗯,全城百姓夹道欢迎,目送他进了县政府。这个时候正好赶上,你看这个镜头啊,很自然的,这个金瓶梅里就转到这儿来了,嗯,正好赶上县长办公,武松翻身下马,昂首挺胸走了进去,顺手把这个死老虎往大厅里一扔,县长一瞧,哎呦。
我的个神呐!嗯,那边四个壮汉抬着他,这顺手就一扔。哎呦,要不是这种特种兵的身材,哎呦,谁能把这老虎给解决了?现场是当地人啊。哎呀呀,这能耐,这能耐呀!赶快招呼武松过来,来把这个拜见的仪式啊走了一遍之后,武松又把这个来龙去脉汇报了一遍。一旁的一众公务员啊,听得是一愣一愣的,目瞪口呆啊!县长当场给大英雄敬了三杯庆功酒啊,还把当地企业赞助、百姓众筹五十两。
前面提到了,其实不是政府给的,都是要么找企业赞助,要么百姓众筹啊。五十两,政府的见义勇为奖金递给武松了。武松抱拳婉拒,报告领导。小人这也是托了您执政有方的福啊!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呀!我纯属侥幸啊!我个人哪有那通天的本事,我能呃收下这笔巨款呢?还挺谦虚。哎呀,之前啊,因为这只畜生他闹腾啊。底下的基层联防队员啊,猎户们呢,没少挨您的批,受您的罚呀啊!
依我看,不如把这奖金发给他们。哎呦啊,也显得您体恤下属,恩威并施了。你看看,有大爱啊,有大爱!哎呀呀呀呀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哎呀,你这个格局呀,就是太大了,你不是一般的大,刚大了你。哎呀,呃,这笔钱就全部听你调配。嗯啊,武松二话不说,当场就把五十两赏金分给了那些猎户啊。县长一看,哟,这个人。这个腹肌格楞格楞的啊,人品端正是仗义疏财,利用利用啊,哎,心里生了爱财之心。
嗯,哎呀,这个你虽然是隔壁阳谷县的户口啊啊,但是你就说咱清河县,那也就是一脚油门的这个距离啊,哦,就很近呐,要不留下吧?哎,涨涨。这这这这怎么办啊?今儿今天就聘你为我们县的这个刑警队队长啊!好啊,就负责这个开发区,嗯,和这个水运码头码头那个地方啊,开发区这个社会治安,嗯,专门呃抓这个流氓盗贼。怎么样?
那这不一来一个准吗?谁敢跟他作对啊?扑通,武松可就跪了。哎呦,承蒙大领导提携照顾,跟小人解决编制啊!我作为一个山东人,我光宗耀祖啦,感激涕零啊!啊,挺好,也没有编制啊啊,也没有编制啊,这个属于吏啊,小吏啊,这个不是不是官儿,是大吏,但也不是官儿啊,行吧,不是官儿。也行吧,也行吧。立马叫来这个秘书,拟定这个劳动合同任命文件。
嗯,当天就让武松走马上任,他就成了清河县的都头,也就是刑警队长。嗯,一时间啊,当地的什么街道办主任呢?什么城管队的呀,什么派出所的呀,名流乡绅呐,嗯,各界大老板呐,纷纷登门送花篮,请他吃个饭。武松是连续吃喝了好几天,县城的酒楼也没有一个能落下的呀。嗯,本来呢,计划前面说了是去阳谷县找他哥的嘛,没想到半道上遇到这么个事儿,直接算是半个体制内了。
那心里呢也挺高兴的,但是,一时间忙起来啊,他也就没有回到阳谷县了。嗯,也忘了哥哥了。然后,整个东平府这边几个县啊,全都传开了,武松已经成了网红了。大家平时茶前饭后啊,都得聊几句武松的这个事儿。哇,这个武松打死虎,刑警队长不得了啊,等等等等。且说这个新上任的五大队长,过了几天朝九晚五的体制内生活,这几天穿着制服在步行街上巡逻呢。
哎,对对,这是巡逻,怎么巡得不像好人呢?这是,忽然听到屁股后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嗯,老弟呀。”老弟,老弟啊!现在县长器重你啊,嗯,让你当上了刑警队长啊。哦,吃香的喝辣的,你小子怎么把你哥哥给忘了呀?哟,哥在这儿呢。你不拉扯拉扯你亲哥哥?武松一回头,哎呀!当时刹那间是喜笑颜开。这位不是别人呐,正是武松做梦都想找的亲哥哥。
那咱也不知道他做梦都想找,咱不去找啊。亲哥武大郎,哎呦,这武大郎呢?咱也得说两句,嗯,他不是在阳谷县吗?之前跟兄弟失联之后啊,因为老家闹大饥荒哦,那个地方啊吃不上饭了,一路流浪啊,这个真的是很艰难。到了清河县,在这个紫石街租了一个小单间,当起了轻飘啊,轻飘啊,挺轻飘飘的。街坊邻居呢,看见他性格特别肉啊。
他就是很肉,那个武大郎太肉了,无肉,肉的像块面团啊,怎么打你就感觉跟打棉花似的。长相呢,略有那么一点影响市容了,还给他起了一个特别损的绰号,嗯,叫三寸钉古树皮呀。哎呦喂,这丑啊,嗯,又矮又丑啊。笑话他呢,就是身高根号二。没有骨气的老树皮,高跟好二。正所谓啊,人善被人欺,是马善被人骑。就因为他本来人也老实,嗯,逆来顺受,所以那平时就经常当所有人的免费出气筒吧。
你看看那武大郎呢,在清河县,说实话也没啥创业项目,也做不上啥生意。最后就是找了个生意吧,算是每天挑着个扁担在步行街卖什么呢?卖法式小面包啊啊,勉强糊个口吧啊!这炊饼管它叫法式小面包,这个法式小面包啊,跟人家做法不太一样啊。哎,别人的做法是烤,它主要是蒸啊,就俗称馒头吧。嗨,就卖馒头了,卖馒头了。嗯,这也说一句啊,就是古代的炊饼就是馒头啊,就是馒头,所以就是也是不甜的法式小面包啊。
他倒霉的事儿不光遇到饥荒,前阵子啊,老婆也不幸因病去世了,还留下了一个刚满十二岁、名字叫迎儿的女儿啊。哦,爷俩是相依为命。他之前有个老婆的,有个老婆啊。这个武迎儿是他的独生女。嗯,这个日子啊,那过得叫一个黄连拌苦胆呐,苦水里泡大的呀。嗨,那边是根号二,这边是二次方啊!啊,你就说就卖个法式小面包,武大郎也真的是没有经营头脑,他卖不明白呀,因为经营不善,摆摊的本钱也赔了个精光。
走投无路之际,只好搬到了一个地方住,什么地方呢?当地顶级,那也是胡润清河榜上有名有姓的人家,张大户。名下的临街铺面里边住,你这怎么这都没钱了?这怎么还能越搬越好呢?呃,怎么能搬到这里面住呢?嗯,那是因为张府张大户家里那些管家男仆们啊,看他是个本分人,平时就拉扯一下他。赞助一下他,对,哎呀,你这个小面包卖的也不容易啊。
那武大郎再没有情商,这个时候也很主动了,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那就是。就很有情商了,那还就社交能力突然就增强了,感恩戴德。只要一有空,他在店里坐着,那不是临街的商铺吗?嗯,见人就递烟、倒水、端茶、奉承,一来二去,那张府上下的员工啊,个个都看他特别顺眼,天天啊见到张大户就在张大户面前给他美言,打打配合,说:“哎呀,那个武大郎啊,这特别好,这个性格特别好,武大郎再照顾照顾他吧。
”嗯,张大户一听。哦,这是个好人啊,这是不错啊,干脆大手一挥,每个月的房租和物业费都给他免了,相当于临街铺啊有一个小杂物间吧,嗯,一个杂物间就让他免费住了,那挺好啊,能解决当务之急啊。咱再说说这位张大户啊,镜头一转再说这条线,这张大户名下是豪车豪宅无数啊。收租的写字楼有上百间,那确实是有钱啊,标准的亿万身家呀。
但是呢,张大虎有一个心病,他年过六旬了,年纪已经不小了嘛。嗯,但是膝下连个能继承的儿女都没有,这么大年纪没有一儿一女,别说在古代,现代也是相对少见啊。嗯,家里又有钱,自己又有闲,对吧?嗨,也不养孩子。嗯,那他是想养的呀。但是他的正妻于氏,也就是家里的大夫人,是个典型的母老虎啊!我管你多有钱呐啊!治家非常严,嗯,家里的这个女仆啊,女侍从啊。
基本上特地都是于是挨个面试的,好看不行,这个太好看了啊,不行不行,就哎这个好看,这这个看了就哎呦,心里难受的,还得选那种特别丑的,嗯,就生怕老头子多想啊。像西门庆家里这些女佣还能收到房里,这个张大户啊,那每天只能捶胸顿足啊,哎呀唉声叹气啊,哎呀,我这么有钱了,我钱多的我擦屁股我都擦不完,我擦屁股有啥用啊?
哎呀,我无儿无女啊,我以后给我个烧个纸的人都没有啊,我赚这么多小目标,我有个什么用?我我你看看这目标对不齐了,这俩人啊,整天就在那难受。这个大夫人一听呢,这个于是,一想,哎呀你。也于心不忍了。那既然这样的话,那这样我让这个高端的家政中介呀,去物色两个年轻的练习生过来。这个练习生啊,就让他们给你弹弹乐器啊,唱唱歌啊。
早晚啊,你觉得好了也能服侍一下你,舒缓一下心情,这总行了吧?嗯,当然本意是。舒缓心情的同时,最后可以收了嘛?啊!张大户一听,哎呀,这这,好好好,嗯,哎,没过几天,大夫人果然通过中介给张大户全资买下了两个私人定制女秘书兼练习生,嗯,一个叫白玉莲,一个叫潘金莲,牛出场了。这个白玉莲年方十六,演艺世家出身,她家。
以前就是从事演艺行业的,就干这个的,长得白白净净,小巧玲珑。而这潘金莲呢,是城南潘姓裁缝家的六闺女。嗯,虽然是裁缝家,家境还可以,但是注意啊,排老六。嗯,啊,又是这个女儿,所以在家里不受待见。自小呢,确实长得漂亮,再加上古人啊就喜欢小脚嘛,所以她有一个三寸金莲的小脚,后来就是名字就叫金莲了嘛。这糟粕啊!
后来,他老爸去世了,那他妈呢?对他就不太好了啊。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九岁就把潘金莲卖给了王招宣的府上当练习生啊。嗯,正儿八经的让他练习声乐、舞蹈,闲时呢教教他文化课。嗯,这个潘金莲呢,天生的就是双商爆表啊,智商也高,情商也高。哎呦,聪明伶俐,才十二三岁已经精通各种各样的各种啥啊,美妆技巧啊,日常啊,什么高光、阴影。
啊,描眉画眼做得特别好。另外呢,吹拉弹唱各种手艺,样样精通。嗯,女工针线活也是一把好。高手,嗯,而且识字儿,他懂文学呀,他读书呢,能写诗呢。哎呦,我这是全才呀!你觉得这确实有吸引力啊?啊,平时呢梳着最时髦的发型,人家要梳就是最新的,老有季火我就梳 Rachel,那嘿,反正就是当时时下最新的。嗯,平时呢就穿着修身显身材的紧身衣啊,瑜伽服什么的。
嗯,哎呀,这走在街上这很吓人啊,很吓人,很吓人。到了十五岁那年。又真的是遇上一个坎儿了。练习了六年半了啊!你本来在王昭宣府上,王昭宣也是个大官职了啊。嗯,你如果能被他收了,也是个好事儿。但是王昭宣去世了。去世之后呢,他在府里就变成一个边缘了嘛啊,边缘之后,潘金莲他妈呢又为了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想办法把他捞了出来啊,难道又免费拿回来了?
哦,转手又卖了,你看看挣两道钱,三十两白银给他打包卖给了张大户家,这回可值钱啦啊!这跟白玉莲就成了同期生了,嗯,俩人当同学了。那张大户呢一看,哎呦,这俩就是又狗狗又得的,真好,好啊!尤其潘金莲是科班出身啊。再学起来那些新的东西,那五线谱啥的都很熟啊,都练习这么多年了。潘金莲,你主攻琵琶啊,你主攻吉他啊,玉莲呢主攻古筝啊,你就算是主攻贝斯吧。
你们回头组个乐队啊,开始了。两个人呢住在同一个员工宿舍里,家里大夫人呢。也觉得哎呀,这俩姑娘真不错哈,对他们也挺好的,天天就给他们买珠宝首饰,也给他们花钱上培训班,呃,给他们包装。嗯,可后来呢,又出问题了,还是潘金莲的命不好啊!白玉莲不幸因病猝死啊,就只剩下潘金莲一个人了。到了潘金莲十八岁呢,那真的就是已经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了。
嗯,整张脸嫩得像桃子掐出水,你看看这个眼啊,那真的是一瞪就是勾魂摄魄,捂不住了。这是这个张大户啊,就看着,哎呀,就就不行了,就是我得我得收了吧,我都我都再不收,我这年纪也不不小了,我也没几天过了呀,忍不了了。但是呢,这个大夫人还是管得太严。始终没有得手,就咱也不知道这个大夫人到底咋想的。最早找过来呢,可能也有点那么个意思,可能就是给他说不定就让他散散心啊,调节调节心情啊,没想那么多。
想解决的是根本问题,生儿生女的问题嘛。嗯,那这个问题还是没解决嘛。哎,没事儿啊,给你当女儿,给当干闺女,对吧?嗨,也给你烧纸,反正你不是缺烧纸吗?哎。常言道是偷风不偷月,偷雨不偷晴。终于可给张大户盼到有一天,家里大夫人啊去邻居家参加晚宴了。那这大户人家之间经常走动,参加晚宴啊,去晚宴了,喝红葡萄酒了,整晚不在家呀。
张大户是逮到了机会啊。金莲,金莲,金莲,那快点吧,快进自己房间。嗯,当晚就强行把她给收了。嗯,正所谓是枯树开花分外香,老汉推车载少年。哎呦,这让张大虎找到青春少年感了。那老汉瞬间有劲儿了啊!但是啊,那也就是一下的劲儿啊。自从他收了潘金莲之后,嗯,毕竟年纪大了呀。严重透支,那你不能随便跟小姑娘谈恋爱啊!
身体免疫力是断崖式下降,黑眼圈越来越重了,浑身慢性病啊!嗯,那五个慢性病,第一腰椎间盘突出,哎推车推的,哎第二老眼昏花,迎风流泪,嗯,第三中耳炎。已经快耳聋了都!哎呦,这是么喊的?这是第四,感冒流大鼻涕啊!嗯,第五,尿频尿急尿等待。哎呦,滴滴答答的呀!自从老头得了这些病,那大夫人一看就知道了。哎呦!
你最近这个变化有点大,还嗯,然后两口子可就对上了,天天在家就能听到那个府里啊不生安宁啊,嗯,听堂堂听堂堂听堂,那最后怒火还是得放到下人身上,嗯,放到潘金莲身上,潘金莲这个倒了大霉了,嚯,这个大夫人把她吊起来打呀,哎呀,吊起来皮鞭沾水的打呀,这个张大户一看这这也不行啊,他心疼啊,不落忍。这不捞人,怎么办呀?
你说说,快点支棱支棱啊!怎么办呢?他就想办法给潘金莲物色一个老公啊,再赔一个嫁妆给她嫁出去哦。哎,在这个时候,府里的下人们就开始出谋划策了。哎。咱不是租了一个临时的铺子给那个武大郎嘛?嗯,卖法式小馒头那个啊,法式小馒头哎,嗯,这个人啊,他是出了名的怂,到现在还是个光棍儿。嗯,而且这个潘金莲给的不是劲嘛,后面你们还能哎交往一下嘛?
哦哦,张大户还有这个心思呢?你看看,他心里一想,哎呦呦。这个可以,这个还真的就一分钱彩礼也不要,因为按理说潘金莲长这么大,训练的就参加了各种培训班,成本高,有投入了嘛,所以一般也是像他妈一样要有个转会费嘛,啊,转会费,那他他这个就相当于直接白送了,那白送肯定是有条件的呀。那武大郎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听到这儿会觉得武大郎就太傻了啊?
想不清楚这个,他都明白。哦,都明白呀,但是对他来说,那他的选择是有一个天仙到自己家里来当老婆,那我还说啥呢?而且他还寄人篱下呢,我这得着了呀,我这得着了呀自从潘金莲嫁到武大郎这边来,她没本钱做法式小面包,张大户就私底下给她塞钱,给她做法式小面包,还带资助的。搭钱做买卖,越做越亏。作为交换呢,武大郎一挑着担子出门,哎,张大户就溜进去了。
那这身体还是好不了啊,这好不了啊。武大郎呢?你看这原著就写的很明白了。武大郎偶尔提前卖的好,嗯,收摊回家,哎,屋里有人,那我再出去吧,在门口等一等啊,等一等呀,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嗨,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也有旦夕祸福。又来了,又来了。这个变数就是那还是张大户啊,他身体不行啊。这次是得了败血病,身上浑身的慢性病啊!
这次是败血病,双腿一蹬,呜呼哀哉了。也没生出孩子来,你说?嗯,张大户一死,家里大夫人掌了大权,全都调查出来了。你说怎么回事啊?这个门口怎么潘金莲还没走那么远呢?一问都问明白了,全都知道了。嗯,那你还说啥呢?武大郎滚蛋,滚蛋!那个铺子也不免费给他了。嗯,武大郎没办法呀,两口子只能在子。石街西头重新找了个房子,嗯,最后呢租下了一套两居室。
武大郎重操旧业,继续挑起扁担,在那儿卖他的手工蒸制的法式小馒头,日子又回到了原点啊。话说回来,潘金莲自打嫁给武大郎之后呢,天天就看着他这个烂泥扶不上墙这个老实样啊,就难受,哎,又又难看,她心里是一万个嫌弃啊。从她的视角,有一部分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之前在大户人家,人之常情嘛。对,见到的都是。有才华的人,嗯,或者比较有钱的人,嗯,可能就天然的就会产生很强的嫌弃啊。
而且按前头那个说法,本来这也就是个寄存处啊。嗨,是啊,这回呢,这真变家了,真跟着他了,我这难受啊。所以潘金莲就三天两头的跟武大郎吵架。潘金莲不光跟武大郎吵,她还跟张大户吵啊!远程着就就骂张大户,已经死了,我对着天我骂,我现场给你画个牌子,我全天下的男人我都死死绝了吗?都啊?怎么偏偏把老娘配给这么个奇葩货色呀?
嗯,每天就是哎呀,就是个赶驴上磨,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闷葫芦啊!平时就懂得闷头,哎呦喝一块钱一斤的兑水白酒,嚯!哎呀,到了关键时刻,我跟你说,一鞭子抽下去,他都不带挪窝的,嗯。哎呀,老娘真是哪辈子造了孽,嫁给的我真是苦到姥姥家了呀!大概也能明白潘金莲这个性格了啊。哎,呃,人性没有多好,但是呢,多少可能还有点本事,有点行动力。
四下无人的时候呢,还经常自己哼唱一曲《山坡羊》,怎么唱的呢?啊,结婚买错鼓,相亲走错路,他个秃头乌鸦怎配我金凤凰的队伍啊!我是那纯金埋进了泥土,它是个破铜烂铁,难充数。论含金量,它怎么能跟?我同个不,哎呀,他是一块垫脚石,我是一块象牙骨啊!这日子过的那就是牛粪上面长灵芝,太残酷。嗯,所以你现在怎么巴结,老娘的心里我都不服啊!
给我听清楚,老娘是金砖发光走花路,你是个擦鞋的烂泥巴胚子,嗨,你太土。嗯,哎,这是歌词,确实是不白学啊,这是有文学造诣。这个问题,俏皮话造诣写得好。这中间呢,也给大家插入一首用苏诺写出来的《山坡羊》的曲子。哎呀,你确实是一边弹着一边自己还能唱出来啊!写吹拉弹唱一块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结婚埋错骨,相亲走错路,他个枕头乌鸦怎骗我进凤凰的队伍?
我是那穿金埋进了泥土,他是个破铜烂铁的虫鼠,论含金量,他不我。怎么能同步?他是一块垫脚石,我是一块香牙骨,这日子过得就像是鸟粪上面长灵芝,太。残酷,随你现在怎么巴结,老娘的心里都不服。给我听清楚。老娘是金砖发光走花路,你就是个擦鞋的烂泥巴坯子。你太土。你看这潘金莲的吉他弹的还挺不错的啊,挺有力道的。
嗯,挺好,不白练。各位吃瓜群众啊!也不能只怪潘金莲。但凡世上有点姿色、智商、情商在线的漂亮姑娘,嫁给武大郎啊,就算他脾气好到天上去,难免心里也多少有点膈应啊。嗯,可以理解。正所谓“自古佳人配才子,好马配好鞍”,但现实情况通常很骨感啊。武大郎每天天不亮呢,就挑着担子出门卖他的手工法式小面包,一直卖到太阳落山,再精疲力尽的回家。
潘金莲呢,每天老公刚走,哎,后脚啊就翘着她的小脚走出门去了,就靠在临街的落地窗嗑瓜子儿,哎,很有画面感,就嗑瓜子儿。嗯,这双小脚呢,吸引了很多街溜子呀,不务正业的。咱们前面也说了,那作为古代的一个糟粕之一啊,女性的小脚啊,它是有这个挑逗意味的啊。所以这个很多小青年啊,天天就在武大郎门口也对谈啊。你不是有吉他吗?
我弹个尤克里里,嗯,再猜个什么地书谜语,再开个直播唱个口水歌,嗯,什么啊五分熟的牛排啊,偏偏落在啊狗嘴里啊,它出不来。哎呀,哎呀,这说的很难听啊,嗯,各种是油腔滑调、不堪入耳的话,那是煎饼果子翻了车,一套又一套啊。武大郎呢?他再老实吧,他也知道这些事儿啊。只是老实不是傻,不是纯大傻子,他也是要脸的呀。
嗯,他在子时街实在混不下去了,打算再搬家,于是就又去找潘金莲商量了,说:“哎呀,你看这个,老实小青年骚扰咱们,这个是不是不太好啊?”潘金莲就翻了个白眼儿:“你这个没有头脑的烂馄饨!”你租别人的老破小而住在一楼,又不是高层,能不招来苍蝇骚扰吗?哎,要我说呀,不如多加点预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段。咱们点两间屋子进出呢,显得有面儿,省得天天受这个窝囊气。
点两间屋子啊,点房,它在古代是很常见的,很有意思。它叫抵押租赁,嗯,这个房客也就是点权人,一次性给房东出一大笔钱,比如说你的房子,嗯,我给肖磊一大笔钱,那这笔钱呢,通常是房价的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八十,哎呦,在约定的期限内,比如说五到十年啊。房客免费住,不需要付任何房租。那房租哪来呢?就是利息,相当于说我钱多,我借给你这些钱。
那你拿着这些钱去做生意或者怎么样?但同时呢,你给我个房子住哦。前几年就是这个模式,把那个首尔房价给玩飞了。对对,韩国非常流行哦。这你看,这我们早早的就已经用上这玩意了啊。明朝很成熟了啊。得名这那个到期之后呢,钱全部还给房客。但是它有一个大前提啊,你虽然说说起来租房子和典房子听起来差不多,但是典房子显然啊你需要的资金更多呀。
租房子你可以按月付啊。但是典房你必须一次性交付啊,对呀,这也是个问题啊。另外呢,那个时候很多有钱人还能通过这个房子霸占别人的财产,别人急需用钱嘛,你就典了他的房子。但到时候那笔钱他可能还完债了,他也不一定能还回来了,相当于房子就给你了啊。所以很多古代的这些贪官污吏啊,当地的大户啊,都用这种手段霸占别人的地产的。
武大郎一听,哎呀,哎呀,我的亲娘嘞!我哪来的这个私房钱去点大房子呀?我说没有钱啊!我呸!你没用的窝囊废啊!你算个什么大老爷们儿啊?遇到这么点事儿,你都转不开轴啊!你出点主意吧!天天让我说,哎呀这。你你把我那些金银首饰啊,把我那些项链、耳环,哎呦,拿去典当换钱不就行了吗?啊,你看以后赚了钱,你给我买新的,行不行?
格局还挺大哎。潘金莲还是更有主意一点啊。而且这个伏笔前面也提到了,张大户也很愿意给他们花钱,嗯,所以有的东西呢,他也就带着从张大户家带出来了,还是有一些钱的。所以这些钱确实就是潘金莲出的。武大郎听他说到这份上了,那就这样呗。加上他的这些首饰,再加上家里砸锅卖铁,东拼西凑,稍微借了借,最后凑了十多两银子。
在清河县县政府门前的黄金地段,点了一栋上下两层、四个房间,还有一个小院儿的沿街小洋楼啊,嗯,不错了。第二层还是有个复式的阁楼,还带两个精致的小露台,是很不错的一个小房子。生活条件一下改善了啊!搬到西街之后啊,依然卖他的法式小面包啊。谁能想到呢?这一天正好在街上撞见了自家兄弟武松兄弟,当街相认。你看这个线又穿回来了,回收了啊!
心里那叫一个狂喜呀,那叫一个开个博客节狂喜。这人听不懂,狂喜博客节。武大郎很高兴啊,立刻把武松请回了自己家,叫他上了二楼的客厅坐下,把潘金莲叫出来见客。武大郎很骄傲啊,这在老婆面前可有面了,终于让他有面子了一回啊!嗯,这底气足了呀!哎,老婆,老婆看。看这是谁?看这谁啊!哎,这是前天在景阳岗上把那个老虎打死的大虎英雄啊!
哟,这昨儿多少钱租回来的?这这不是点的呀,这是你小叔子呀!哎呦喂,这你小叔子!哎呦,亲小叔子,我亲弟弟呀!嚯,现在人家是刑警队长,新任清河县刑警队长。嗯,异母同胞的亲弟弟。潘金莲一听,哟,赶快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叔叔万福金安呐!武松也是个讲究人儿,嗯,赶快就躬身下拜。潘金莲唰一下,眼疾手快,双手啪就扶住武松那个强壮的手臂,咔咔咔就捏了两把。
怎么着?这还开个油啊?解释解释,嗯,叔叔快起呀!你这个大礼真是折煞奴家了。嫂子,长兄如父啊,这是长辈该受的礼。所以本来武松是想直接跪倒的呀,给他确实扶住了。哎呦,这确实讲究这个礼道。两个人在客厅就在那儿客套了半天。嗯,过了一会儿,武大郎的女儿武迎儿也端上了泡好的茶,两个人就在那喝茶。这个时候呢,武松抬头一看,哎呦,这个嫂子呀,刚才没仔细看,嗯,生的实在是太妩媚、太妖娆啊啊!
不能这这直接看,直接看不礼貌啊,不礼貌。没过多久呢,武大郎开始张罗这个酒席,准备好好吃一顿呢。准备了一下,发现哎呀,家里也没有什么现成的,那那我就出去买吧。他就去买熟食,买点酒,嗯,让潘金莲自己在那个楼上陪武松聊天。潘金莲坐在对面,一双桃花眼啊,就在那看。哎呦,这武松啊呀!哎呀,这武松啊,越看越好。
八块腹肌,哎呦,这鲨鱼线,哎呀,哎呦,这双开门哦,双开门是怎么回事?壮啊,双开门冰箱啊,这是哦,这双开门就是现在形容一个人壮啊啊,就就这么说是吧?壮啊,我落后了。再一联想,哎呦,就这双手,哎呦,就这双手心里呢已经是惊涛骇浪啊!哟,想到这儿呢,潘金莲凑上去就说:“说说说说,你现在在清河县落脚在哪个小区啊?
嗯,哎,这个每天的一日三餐谁在照顾啊?啊,哦,五二刚刚上任刑警队长,每天都要打卡跟领导汇报啊。我住太远不方便啊,你住在太原啊?那是有点远。”这嗨,我住在离县政府太远,不方便。我就在大门门口,他有一个单身宿舍哦啊,这个福利房啊,凑合了一下。局里啊,安排了两个辅警来帮我打扫卫生,做做员工餐什么的。哦,这还有小助手哟,叔叔啊,那你那单身宿舍,它不好住吧?
条件不行,卫生也不好啊。哎呦,那个辅警也都是大老爷们儿,粗手粗脚的,做饭那应该也不好吃哦。哎呀,这个。坐的你那个地方啊,也脏也脏死了。哎,你要不回家来吧?听嫂嫂到家里来住吧。啊,大家都一家人呢。你要想喝个下午茶。你中午困了,回家睡个觉;夜里加班想吃个夜宵啊,吃碗面。家里灶头都是热乎的,有你老嫂子呢,哎,多方便啊!
我亲自下厨,嫂嫂给你做减脂餐、健康餐啊,保准干净卫生有营养。你看看这道画的,呃,谢谢谢谢。武松也没把话说死,反正一个劲儿说谢谢。哎,叔叔啊,你别是在别的什么哪个小区有个小女朋友吧?嘿,还金屋藏娇呢?要是有的话,嗯,改天一块儿叫出来喝个下午茶,大家认识认识。你看看,这就跟谈恋爱之前,哎,你女朋友怎么咋?
我没有女朋友啊,你没有女朋友啊?五二至今还是单身,嗯,不曾婚娶啊。叔叔今年贵庚啊?啊,呃,虚度二十八岁了。哟哟,叔叔,叔叔还比我大三岁呢。哎呀。哎,那私底下我得叫你哥哥了,什么?哎,我叫叔叔不合适啊。你这叫哥哥也不合适啊。那叔叔叔,呃呃,这这个呃,是从哪儿出差回来的呀?啊,呃,我在沧州啊避难了一年多。
嗯,本来以为我哥哥在老房子住呢,哎呀,没想到,你看这不巧了吗?你们也在清河呀?嗨呀,真是一言难尽呐。嗯,自从嫁给你哥,就怪他这个性格太面了。嗯,还天天在外边当受气包啊。我们才被迫搬到这儿来的。要是你哥哥能有叔叔你一半的雄壮威武,嗯,外面那些街溜子还怎么能骚扰我们呢?哎,当着叔叔面吐槽上了。哎哎,哎,话不能这么说呀。
我哥哥那叫本分,那叫老实啊。哎呀,我这不像我五二,我平时在道上混,我喜欢撒泼打架,我一我这不正经。你你哥哥在水里混?哟哟哟哟哟哟哟!火!乔叔叔说的。话怎么能这么颠倒着讲呢?怎么讲嘞?俗话说得好啊,嗯,男人不够狠,地位坐不稳。奴家我天生性子直爽,我最看不上那种被人打了三拳他放不出个屁,嗯,被踹了四脚还冲人点头哈腰的窝囊废。
又开始骂人家哥了,哎哎,那你别老说我哥。嗯,我哥也有好处,你往好了想啊。我哥他不在外边惹是生非呀,啊,那免得嫂子你在家里担惊受怕。啊,是啊,这俩人是一句第一句的话里有话,都听得出来了。且说潘金莲陪着武松在楼上聊得正火热呢,只听见楼下,嗯,门响了。哎呦,武大郎手里口技的,提着这个刚从熟食店买回来的大包小包的肉和菜、水果点心回了家,往厨房一放,快步上楼来。
老婆,老婆,你你下来一下吧,你下来一下,帮帮我打个下手啊,咱把东西处理一下,摆上席呀。那抓紧。潘金莲就拉下脸了。你看看你这哥哥哈,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哎,我们正聊的开心呢,叔叔这么大个贵客在这儿坐着,没人陪,你把我喊下去,谁陪呀?啊?啊,我陪啊,你去吧,嫂子,嫂子,你先忙啊,你不用管我啊,你先忙啊。
哎呀,大郎,你脑子里都是浆糊吗?啊,你去隔壁,你去隔壁店里把那个王婆、王干娘叫来,让她帮忙做饭,不就行了吗?哦,你别折腾我了。又出来了,哎,王婆这就亮相了,也是,他这里面很多人物都是这样,这里面就是稍微提一句,也不让他多出场,但让你知道有这么个人,到后面慢慢慢慢。啊,更多的开始讲啊!武大郎一听,嗯,行吧,就跑到隔壁,把隔壁的邻居王婆请过来帮忙收拾好了,端上二楼,桌上摆满了硬菜啊,无非都是鱼肉、果盘、精致甜点。
过了一会儿,黄酒也热好了,端了上来。武大郎安排座位,金莲坐了主座,武松坐在对面,武大郎自己在旁边打横,也就是作陪嘛。嗯,三个人落座,这武大郎在旁边就不断的给他们斟酒啊。潘金莲是摇曳生姿,端起酒杯,叔叔可千万别见怪呀啊!今天仓促之间也没准备什么黑珍珠啊,什么米其林啊。火哎,这个叔叔凑合吃点喝点啊,这不是你做的啊,你老公买的。
哎,嫂子太客气了,千万别这么说啊。武大郎呢,就在旁边,他也高兴啊!哎呀,我靠!我地铁现在都出现了,我的哎呀,这这这这!然后潘金莲就在旁边:“叔叔啊,你怎么光喝酒啊?嗯,这进口的水果怎么一筷子都不动啊?”哎呦!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筷子挑了一块放到武松的碗里。嗯,你恨不得用自己的手放到武松的嘴里。哎呀,武松盯着这个阳光玫瑰啊,那这就心里可难受了。
嗯,他这是嫂嫂啊,怎么老是?那有点怪怪的呢,是啊,感觉气氛不太对,不自在,把头啊埋得很低,一个劲儿的干饭。过了一会儿,差不多到尾声了,武松要起身告辞,武大郎就在挽留了:“二弟呀,下午不用打卡上班,再喝几杯呗。”“嗯,哥哥,呃,局里还是有事儿,你不打卡我也得回去办事儿啊。改天我再来看望你和嫂子。”两口子一路把他送到大门口,刚出大门,潘金莲又冲上去说了。
叔叔啊,嗯,一定得把搬来家里住的事儿放心上啊!哎呀,你要是不搬来,外面的街坊邻居还以为我们刻薄亲兄弟呢。哎呦,得看我们的笑话呀!可是一点都等不了了。你搬过来住,那就是替我们两口子在西街争口气呀!这不西街,这东西南北街都听见了啊!这个没有给邻居听不见啊!整个清河都听见了。武松这么一听,哎呀,行吧行吧,既然嫂子这么盛情邀请。
呃,我今儿下班我就从宿舍把行李弄过来。哎呀,哈哈,有行动力。哎,好嘞,那奴家今晚就在家里做好准备,坐等叔叔了。哎呦,这要开始啊!第一回桃园结义,最后牵出来啊,潘金莲和武松这么一段儿。我们来到第二回,高空坠物。这是一回是吧?这一回,第一回这个篇幅有点长哦。后面的回目普遍会短一些啊。芙蓉面,冰雪肌,生来娉婷年已笄,袅袅倚门余。
梅花半含蕊,似开还闭。初见帘边羞涩怀留住,嗯,今年再过楼头款接多欢喜,行也怡,立也怡,坐也怡,未棒。更相宜呀!你看这这回高兴了,怎么着都得劲儿啊,都得劲儿,嗯,怎么都得劲儿啊!但是如果能靠上去,更得劲哦。胃棒啊,是这么个意思,依偎着他哈。话说当天,武松回到县政府那个单身宿舍呀,把这个铺盖卷好,那行李打包好,手下的那辅警啊,挑着一路就到了他哥哥家里。
潘金莲一看门,哎呀,那个这个。这是心里啊,那就是又是参加了博客节狂喜啊,立马风风火火把二楼的那个空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给武松安顿好。武松呢,让辅警回到局里,当晚就住在了哥哥家里。嗯,第二天大清早,天还没亮,潘金莲慌里慌张的爬了起来,亲自给小叔子是烧好了洗脸水,递上了毛巾。武松洗漱完毕,整理好警帽,整理好制服,准备出门去局里打卡。
潘金莲就叮嘱啊。叔叔啊,打完卡记得早点回家吃早饭呐。嗯,千万别在外面吃那些垃圾食品呐。嗯,这儿要提一句啊,古代的这个一般是吃两顿饭。他说的早饭跟我们的午饭时间已经比较接近了哦,所以先去打卡,再回来吃个饭。再出去上班,再回来吃饭,大概是这样。哦,我这前面上一回的时候还纳闷呢,怎么还让人家到自个儿家吃早饭呢?
其实就相当于吃一顿正餐了。哎,这个武松应了一声,出门了,到局里,呃,钉钉打了个卡,那就地理围栏嘛,在家里打不了啊。值班啊,盯了一早晨,忙完了之后,一回到家,发现这个早午饭啊,已经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了。三个人把饭吃了,潘金莲双手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递给武松。武松有点不好意思,哎呀。嫂子这么伺候武松,受之有愧,寝食难安啊!
明儿我从局里调一个实习的辅警过来,让他在家里打个下手。叔叔啊,你跟自家亲嫂子算得这么清,你太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啊,我伺候你又不是伺候外人,这家里就得我自己上啊。你看家里虽然有个小银儿,但是小银儿啊,说实话有点笨手笨脚的,也看不上。做事儿毛毛躁躁的,嗯,看不上他。那府井更不得了了,大老爷们进了我的厨房,那还了得?
这到时候奴家这个厨房给他搞得很不干净啊啊!武松一听,行吧,行吧,那接下来这个日子呀,就辛苦嫂子了。嗯,闲话少说,武松搬进了哥哥家的复式房子里住。自掏腰包拿出一笔现金交给武大郎,让他去采购高档烟酒、糕点、水果,要干啥呢?左邻右舍、街坊邻居打点一下啊,请过来也聚一聚,联络一下感情。那之前潘金莲在大门口那吆喝的,大家都听见了啊。
那邻居们呢?一看哟,你看这个武大郎家里出了个当刑警队长的打虎亲弟弟,嗯啊,也都过来随个份子啊,送个人情啊,给个特产啊,各种巴结。那这个时候武大郎确实脸上是有面了,是又再安排什么答谢宴,请了回去。这个邻居之间啊,从一开始肯定很多人看不上这个三寸钉、古书皮嘛,那现在可就不一样了。过了几天,武松特地去商场给嫂子买了一批进口的高级彩色丝绸面料。
送给他做衣服啊!潘金莲一看,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又高兴了。叔叔啊,嗯,你这也太破费了。哎呀,不过既然是叔叔的心意,那留下了,那奴家却之不恭了。嗯。一边美滋滋地接过礼物,一边行了一个大礼。这之后呢,武松就在哥哥家住了下来。武大郎呢,每天清晨还是挑着扁担上街去卖他的手工法式小馒头。武松呢,每天就按时去局里打卡,出警执勤,处理公务。
每天不管是深夜加班还是早退回家,潘金莲啊,永远是欢天喜地、嘘寒问暖地伺候着,是端茶倒水,给他真的做减脂餐,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啊!那做的也开心呐。武松看在眼里,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就是。哎呀,这个不好意思啊,好歹是当嫂嫂的呀。但这中间呢,他也一直是规规矩矩的,嗯,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那潘金莲那叫一个媚眼儿做给了瞎子看,日子过得很快呀,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时间来到了寒冬十一月,连续好几天刮着刺骨的西北风,天空阴霾,彤云密布啊。
你说这就要推进剧情了,纷纷扬扬的漫天大雪就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好一场极品的暴雪。万里阴云黑连天,空中大雪飘如绵,琼花片片在前延,舞姿翩翩像成仙。冻的大河结成冰,哎呀,没人能够寸步前。顷刻高楼全压倒,江山银装连成片。嗯,好像那老天爷在撒盐,也像粉笔盒它翻了天。此时此刻谁最惨?地下室的小青年。哎呦,看着暖气说。
没钱啊,就是原文的原文差不多吧,我翻译的改编了一下,说那个比较穷的人啊,家里那烧不起煤,也就冻得要命了。哎呦,穷人就怕冬天啊!这场雪呀,一直下到半夜,整个清河县白茫茫一片,全都铺了一层白玉。第二天一早,武松照常去县衙打卡,到中午还没回来,武大呢就被潘金莲赶出去卖法式小面包了。潘金莲儿专门托隔壁王婆买来酒和熟肉,提前在武松屋里生好了一盆炭火。
她可打定主意了,嗯,今儿不管怎么样,我就非得把这个事儿给办了。哎呦喂,下决心了,自己呢,在临街的窗帘下。就看见大雪纷飞当中,武松踩着厚厚的积雪,顶风冒雪的朝家里走过来。潘金莲赶快推开窗帘:“叔叔啊,外面风大雪大,冻坏了吧?”“嗯,多谢嫂嫂关心。”还行还行啊,进得门来,顺着手把头上这个雪帽啊摘了下来。
潘金莲看见,赶快伸手去接。武松微微一闪,就把这个手闪过去了。嗯,不用麻烦嫂嫂了,已经有防备了。把这个雪花呀,啪啪啪拍干净,规规矩矩挂在墙上,再解下这个警用的腰带,脱下身上那件帅气的英歌绿加绒防寒冲锋大衣。哎呦喂,走进了卧室。哎呀,奴家在家里等了你一个早上,怎么早饭没回来吃啊?哎呀,早上啊,有个道上的老熟人碰见了,非要请我吃早茶,果然是道上混的。
哎呀,这个吃完之后啊,又有另一波人拉我去组局,说什么喝酒,我不善应酬,我是个哀人啊,来,所以我找了个借口,正好我推辞回来,我走回家里来了,嗯。既然这样,叔叔快来这边烤烤火,暖和暖和吧。牛,这是要依偎了,这是正有此意啊!我也冻得够呛啊,脱下已经满是血水的防水皮靴,换了一双袜子。和保暖棉鞋,拉过一张凳子,在火盆旁边坐了下来。
潘金莲啊,这个时候,迎儿,迎儿,把大门关上,哎,后门锁上。哎呦,还安排好了,别放他跑喽。把王婆张罗好的几盘菜,还有那个熟食啊什么的,端进了武松的卧室,摆在桌上。哎,呃,我哥哥他人呢?你哥哥在外面跑业务呢,跑业务还没收摊儿啊?今天这个环境,你说我也冷了,嗯,我就陪哥哥喝上几杯吧。哎呀,依我看,不如等哥哥收摊儿回家,咱们一家人一起吃吧。
哎,是。等不了了,等不了他呀!我我饿了,我啊,那个英儿啊,分酒器啊,分酒器都用上了,温好了一壶好酒,端了过来。哎呀,又让嫂嫂破费了。哎呀,这这没什么,没什么啊。这边呢,潘金莲把这东西弄好,端起一杯酒。叔叔,把这杯干了,暖暖身子吧。武松接过酒,一饮而尽。叔叔啊,哎呀,这个外面叔就寒天的,你喝个成双成对,那怎么叫成双成对啊?
好事成双吧?啊,怎么就好事儿了呢?喝了两杯不就好事儿吗?来。呃,对对,嫂嫂,那那我干了,你随意。吓我一跳,我以为就是要喝交杯酒呢。这是干完之后啊,武松反过来给潘金莲斟了一杯酒,递过去。潘金莲呢,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又端起酒壶,把武松的杯子给他加满了。这个时候啊,屋里的温度它也高了,火盆嘛,嗯,潘金莲啊,哎呀,好热,好热,那外套的扣子咔咔咔解开了几颗,哎呦,头上那个发髻呀,哎呀,故意弄的是半松半散,嗯,叔叔啊。
我最近加了一个清河县的八卦群,怎么说?有这个群友说呀,说你在县政府步行街的夜总会里包养了一个当红的女歌手,张嘴就来啊?有没有这回事啊?哎,嫂子,你少听网上造谣啊!我五二向来是作风正派,我从来不会去夜总会的。嗯,我才不信呢!啊。只怕叔叔你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啊!哎呦,哎,嫂嫂,你要不信,你问我哥。
哎呦,我的好叔叔,你提那个呆子干什么呀?他连夜生活是什么,他都不知道。夜总会,我跟你说,他每天活的就跟植物人一样,醉生梦死。嗯,他要是真有这情商,他要真什么都知道,他还能夜总会谁谁谁跟谁搞一块儿,他早就当大老板了。他卖什么法师小面包啊?来,叔叔,咱们不提他,咱们再走一个。现在吐槽起来都不拘着了,都又给武松灌了三四杯。
几轮的推杯换盏下来,潘金莲自己也喝了一点了,她可是有点上头了,满脑子都是双开门啊,咔咔咔。卡!我要开门,开始满嘴跑火车了,想大开门他是。那武松啊,他确实也在直男吧?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今天把我关在这儿,怎么还锁后门了?怎么?嗯,来,这个时候就低着头,假装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知道啊,就在那儿低着头喝酒吃菜。
潘金莲去厨房加热第二轮酒的时候,武松啊,拿起火钳啊,在那儿捅这个盆儿里的炭火。嗯。哎呀,捅的曾留名,嗯,这就是火前留名啊!哎呀,哎呀,哎呀,这个烦躁,烦躁啊!过了一会儿,潘金莲又回来了,拿着分酒器,另一只手呢搭在了武松肩膀上,哎呦,给他捏了一把,叔叔啊!咱这房间又没有地暖,你就穿这么点衣服,你不冷吗?
武松头也没抬,也不说话。潘金莲看他没反应,他以为是默认了,害羞了,他胆子就更大了,上去啪就抢过了武松手里的火钳。嗯,整个人啊就开始往他怀里蹭了,都。叔叔啊,你不懂什么叫擦枪弄火呀?哎呦,我来告诉你怎么叫弄火。哎,弄火他得跟这个火盆里咔咔咔呀,就在这弄火呀,太热闹了。这个这个武松啊,这个时候心里可就暴躁起来了,阴沉着脸继续是一声不吭。
嗯,潘金莲呢?也是,这个时候可能上头了,也没太注意。他这个时候情商有点下线啊,没有特别看到武松的表情,没有特别感知到武松现在的态度,把火钱一扔,倒了满满一杯黄酒,自己喝了一大口,把剩下的半杯递到武松嘴边,还剩半杯嘛?嗯,哥哥,你要是今儿心里有那么点意思,你把嫂嫂喝剩下这半杯酒给干了吧。武松一听,啪嗒一下把这个酒杯夺了过来,泼在地上。
潘金莲儿,嗯,忍不了了,你给老子自重一点,嗯,少在这儿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终于爆发了,猛地一推,哎呀,他那个劲儿大呀,双开门嘛,咔嗒一下,潘金莲儿整个人就几乎掀翻在地上了,呀,就飞出门去了,就飞到路上了都,哎呀。武松指着他的鼻子是破口大骂:“你给我听好了!我武二是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爷们儿,我不是那种毫无底线、败坏风俗的猪狗畜生。
”嗯,嫂子呀。嫂子啊,我今天叫你一声嫂子,你少给我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要是不识廉耻,再有类似的勾当,但凡让我在清河县的那个微信群里看到风声,嘿,我武二眼里认你是我嫂嫂,这拳头可他妈不认你是我嫂嫂!嗯,哎,就应该是这个性格。潘金莲整张脸啊是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面子挂不住了,恼羞成怒了。莹儿啊,莹儿啊,莹儿,你死哪儿去了啊?
找莹儿干啥?莹儿,滚滚过来,滚滚来,把这这个菜收了。还吃什么了?还吃?喂,还吃什么呀?喂,找莹儿撒个气啊!我跟你说,嗯,我自己,我就是今天天气有点冷。我想活跃一下气氛,我跟你开个玩笑。你这个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你不是经不起开玩笑。还是往回找我了。你狗咬吕洞宾,你不饶人,谢我呀,潘金莲。哎,说完回一楼厨房去了啊。
看,正所谓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是流水无情恋落花。潘金莲闷闷不乐的在那儿,武松自己在二楼卧室里也是越想越气,越气越胸口疼啊,憋着一肚子火。到了下午四点左右,武大郎挑着扁担,冒着暴雪回了家。一推开门,放下扁担,走进屋里,一眼就瞅见老婆哭得跟兔子似的,那个眼啊全都肿了,连忙就走过来关心呢。嗯,哎呀,那怎么回事啊?
老婆,你跟谁吵架了呀?哎呀,都怪你这个不争气的窝囊废呀!你天天在外面当软柿子,外面当软柿子也就算了,你现在外人都来咱家了,都欺负到咱家里头来了呀!是是谁欺负你了呀?还能有谁呀?那不就是你的弟弟五二吗?哎呀,我为了看他大雪天执勤回来的辛苦,好心好意给他做了一桌酒菜,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看着家里没有别人,他竟然用那些下三滥的话来勾引我,调戏我。
这事儿,迎儿他都瞧见了。哎呀,哎呦喂,这么一个脏水一泼,你这是颠倒黑白,这就是。哎,那武大郎他虽然老实,还是前面说的话,他也不是纯傻子呀,他一听。啊,啊,这不合理啊!不可能,不可能!嗯,我兄弟绝不是那种人,而且我知道你是这种人。他打小他就老实本分。哎,你小声点,你小声点,你这声音太大了,你街坊邻居听到,看笑话嘛。
说完之后呢,走到武松房间门前敲门啊,蹦蹦蹦,蹦蹦蹦,二弟呀,二弟,那个你还没吃下午茶吧?嗯,晚饭吧,晚饭吃吧,这哥陪你吃点东西啊啊。啊,人呢,在不在啊?武松在屋里是一言不发。哎呦,哎,然后忽然猛地起身,黑着脸径直出了大门。那后门锁了嘛?嗯,武大郎在后边就喊啊。二弟呀,二弟,这大雪天的,你上哪儿去啊?
哎,二弟,俺爹,你回来呀!武松他是连头都不回,装作没有听见,往步行街方向去了。嗯,你看,不知道该跟哥哥怎么说,主要是开不了这个口啊。当面武大郎就回去找到潘金莲,哎呦,你说这奇了怪了,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光顾着往县衙那条路上走,这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哎呀,你这个没脑子的死混沌呐!你这有什么看不懂的呀?
那孙子,他就是做贼心虚,他没脸见你了,他回局里去了。哎,我敢打赌,他待会儿肯定叫人来搬行李,他不在咱这儿住了。嗯,这个倒是给他说准了,还是聪明啊。武大郎叹了口气,哟。他要是真搬走了,外人知道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咱们呢?你看武大郎从头到尾想的都是邻居们怎么笑话自己啊,还是关心的就是这些事儿,关心的是这个事儿。
潘金莲一听,指着武大郎的鼻子就说。你个混蛋王八蛋呐!他都欺负到你老婆头上来了,你不怕别人笑话?你要是舍不得,你跟他过去,跟他过去,我可丢不起这人。你看这也是个泼妇啊!你有种啊!你现在就给我打印一纸离婚协议书,你天天留在他家,你住个够啊!打印不了就离婚。嗯,打印不了一点儿,手写行不行?哎,这一听武大郎可就不敢说话了。
他最怕的不就是这个吗?两口子关着门在家吵呢,只听见这个时候外边已经楼梯响了,大门一开,武松带着一个实习的辅警,手里拎着一根用来打包的扁担,啊,就相当于包行李的行李箱啊,一阵风的闯进卧室,二话不说把那个衣服啊、被褥啊往行李箱里塞,提起包就要出门啊,武大郎就冲过来:“二弟呀,你这出什么事儿了?你们好端端的怎么非要走呢?
你看。”哥,你别问了,哎,这件事儿我全说出来,你你你脸上不好看,哎,就不知道该咋说嘛,呃,让你下不来台啊,嗯,呃,我我只管让我走就是了。武大郎一听,他弟弟现在也有点发脾气了,他更不敢说话了,他这个性子嘛,只好就眼睁睁看着武松打包走了。潘金莲在屋里听着动静,一听他走,就在那下边远远的就喊啊。搬走了好,搬走了好啊!
哎呦喂,本来以为亲兄弟靠得住,全城人都以为你当了刑警队长能拉哥嫂一把,哟哟哟哟哟哟!哎呦喂,谁能想到是个白眼狼的货色?你真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啊!用上俗语了。你搬走吧,你你搬走了,我欢天喜地,我要放鞭炮,妈,我要庆祝呢!我气急败坏了,这是。武大郎一听,这到底咋回事儿啊?这俩他确实想不明白,不够聪明,难受啊,难受。
武松搬回了宿舍,武大继续卖他的法式小面包。嗯,本来呢,武大按理说他可以去单独找武松聊一聊,但是潘金莲叮嘱了。说你敢去找他啊?打印协议书,你敢去找他,我们就打。嗯,武大郎也不敢去找武松,这个事儿就这么按下了。你还真让母老虎给镇住了。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武松搬出来之后呢,十几天过去了,天气渐渐转晴。且说这位清河县的知县大老爷,自从到这儿任职,因为他是外派来的嘛,嗯,地方政府嘛,也是轮换着来。
已经捞了两年多的油水了,哎呦,手里啊这个灰色收入啊已经很多很多了,嗯,什么金银珠宝啊,什么这个那个的,嗯,怪不得那五十两不当回事呢。眼看着三年任期要满了,哎呦,这财产可不能放在清河县啊,得转移一下。哦,要干这事儿,转移一下,嗯,他得有一个有点像什么瑞士银行的地方。嚯,什么地方呢?嗯,首都东京,东京汴梁那边。
找他的亲戚代持啊,就跟有一些公司这个股权穿透,一看都是亲戚朋友啊。嗯,找这个亲戚家,然后家里啊院子啊什么的给他放一放,不光是为了安全,放到首都呢,放到东京那边也为了自己下一步升官发财,买通上层关系。那搁那边还得打点呢。哎,你看。这也是当时的那个政治生态吧,嗯,但是它就有一个问题了,这些东西它可不是像现在有个什么 Swift,有个线上转账,你一下就能过去啊,嗯,那个时候你得把实物金银财宝给运过去。
而交通它不安全,治安也不够好,就怕路上遇到强盗,或者说你要是真的运送不好了,你迷路了,那个人弄死在那儿了也不行啊,找龙门镖局,镖镖必达,嘿。必须找一个绝对的忠诚的心腹,因为他不能找这公家的。你说龙门镖局到时候记下这个单子,回头啊,这是我的巨额灰色收入,嗯,都在这单子上登记着呢,一查一个准。那也不行,所以得找自己人。
自己人是谁呢?找来找去,武松合适,老虎都能打死,而且这个人是我提拔的呀,嗯,那这太合适了。当天,知县就把武松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个吴队呀,吴队,呃,本官啊,有一个嫡亲啊,在首都当这个官员啊,啊,呃,有个嫡亲京城当官啊。现在在这个军委里边,嗯啊,这个中央军委啊,那也是八十万禁军当这个殿前太尉哦。太尉啊,他叫朱冕啊。
朱冕,朱冕啊,朱冕太尉,嗯,是这个北宋末年著名的权臣,哎呦,也就是花石纲的主持者,他是花石纲的项目经理啊。极受宋徽宗宠幸,但是没有花石纲,他就没有水浒传这些事儿了。嗯,所以这又把这个串了一下。朱冕,这个我这边呢,他有一批非常贵重的特产,嗯,还有一封非常私密的这个信件啊,需要送过去。有特产加一封信啊,这个现在啊,这个世道啊,吴队你也知道啊,黑恶势力非常猖獗,是啊。
啊,不太平啊!嗯,本官是思来想去,思来想去,想去思来,呃,就觉得你你这个什么反应?也只有你这个身手非常让我放心啊!哎,莫伸手,是伸手必被抓。呃,你也别嫌这个出差辛苦,嗯,等这个任务完成以后,回来年终奖啊,回来这个晋升机会少不了你的。先给画饼。武松一听就抱拳了,哎,领导这是哪里话?属下能有今天,全靠您一手提携。
嗯,既然是组织上信任,我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推辞。我今天就出发。你看看,知县是大喜过望,当场拿酒来让喝酒,三杯这个送行酒,送行酒,壮行酒,给发了十两白银的差旅预支啊,哟,不少,十两白银啊,可可了不得。武松走出县衙大门,回到自己的宿舍,叫了两个实习辅警。去菜市场、熟食店和烟酒店里边采购了很多东西,直奔哥哥武大郎家。
这个时候呢,武大郎从步行街摆摊回来,一看亲弟弟坐在大门口等他,嗯。哎,赶快,兄弟见面。辅警呢,把菜提到一楼厨房去,就弄热一下。这个时候呢,潘金莲在里屋啊,她看到这个外面这个事情了,她对这个双开门啊,还是余情未了。哎呦,余情未了啊,又有点上头了。她心里就琢磨,拎着这么多东西上门,哎,难道是来赔礼道歉了?
哦,来来来,认错来了,想念我了。哎呀,不是想念我的,大张旗鼓的这回来啥意思啊?嗯,带我来问问他。哎,这个时候上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拿出化妆品啊,这补高光、抹粉底,啪啪啪啪啪啪在那弄。二金的粉子又扑上来,把这个发型啊、摩丝啊都打好了。嗯,特地脱掉睡衣,换了一身低胸的礼装。哇,下楼迎接武松。哟哟哟哟哟哟哟!
叔叔呀,哎呀,那天大家可都有点误会呀啊!你这好几天都不上门儿,你把我给急坏了。你哎,你又着急了,都是误会呀。嗯,今儿叔叔怎么有功夫过来呀?哎呀,你看看你来就来,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呀?你这哎呀,真是。这个大郎啊,有铁来了,你快去去去收拾收拾,哎,这弄一弄。嗯,来了客人了。武二今天来啊,有一件事儿要跟哥哥说。
嗯,呀呀,那那啊,那行吧,那咱先坐吧,坐别站着呀,别站着。感觉气氛还是不对啊。三个人上了二楼复室的客厅,武松让哥哥嫂子坐了上座,自己拉过一张小板凳坐在旁边。辅警们呢,已经把好酒好菜摆上了桌。武松开始敬酒啊,让他们动筷子。潘金莲呢,就盯着武松。武松啊,稳如泰山,没什么变化,双开门依旧啊。这个武松也不正眼儿看潘金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武松让这个迎儿拿来一套这个酒杯,让辅警把酒满上,双手端着,严肃的对着武大郎就说了:“大哥,你听好了。”弟弟,我今天接到了县长给我的跨省绝密任务,绝密啊!给他那个,哎,那个猪饼,绝密任务全说了,全说了。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去首都东京出差。嗯,慢的话得两三个月呀。快的话,我琢磨着一个月就能回家了。
我呀,在清河县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这个人啊,为人向来懦弱,哎,跟他哥也啊,小声点,小声点,也不见外,小声点,小声点,弟弟,小声点,我知道,是的,小声点,小声点。你这个人,反正就是过于老实了啊!过于老实了,这个性格呀,面的像块面团。小声点,小声点。嗨,我这一走啊,生怕外面的流氓街溜子过来,呃,对你吃拿卡要啊。
听弟弟一句劝,嗯,以前你每天做十箱法式小面包,从明天开始砍半儿,只卖五箱。哦,规定好了,每天呢,主打一个迟到早退啊,晚点出门,早点回家。在外边啊,千万别跟人喝酒,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啊。嗯,只要一回到家,就把临街的所有卷帘门和窗帘死死拉上,锁了大门,能省去你是非口舌。要是外边真的有瞎了眼的恶霸欺负你,千万别和他们正面冲突。
嗯,别去硬刚,一切等我出差结案回来,哎,老子的沙包大拳头会找他清算。你这 flag 立得杠杠的,哥哥呀,你要是认我这个亲弟弟。就把这杯酒给我干了!武大郎听的是眼泪汪汪啊!哎呀呀呀,弟弟,弟弟考虑的周全啊,弟弟,我都听你的。明儿我就去执行这个冬季的新作息表啊!一饮而尽。武松点了点头,反手倒了第二杯酒,转身就对着潘金莲说了:“嫂嫂啊!
”你不懦弱,你呀绝顶聪明,不像我哥哥这人人性懦弱啊!小声点,小声点,小声,小声点。我哥哥啊过于质朴,这个家里啊里里外外全靠嫂嫂你来主持大局啊!嗯,俗话说家里有个贤内助,胜过外面小卖部。没有,这什么意思?什么?呃,不重要啊,反正是只要嫂嫂作风正,我哥哥他就没有烦恼了。哎,拐个弯的点乎他呢,嫂嫂啊。只要自家篱笆扎得紧,外面他野狗钻不进。
那换潘金莲一听这句话,他可耳根子噌就红了,一秒钟这个毛细血管全都充血了,有点受不了了,脸被气的是发青发紫,面目全非,拍着桌子转头大骂。他不骂武松啊,嗯,都是转头大骂。好你个武大郎啊,你个没用的混账东西!哎呦,怎么又你在外边编排了老娘什么黑料啊?嗯,让你弟弟今儿上门来欺负我。老娘我虽然是个女人,但老娘向来是一屁股能做出个坑,叮叮当当响,是个不长胡子的男子汉,这有个铁定啊,这是。
老娘的拳头上是能扛事儿,胳膊上能走得马,嗯,绝对不是那种任人捏的软柿子窝囊废,嗯,看出来了。老娘自从嫁给你,连只公蚂蚁都没有上过门,凭什么说老娘这里的篱笆不牢啊?让野狗钻了空子呀?你今儿少跟我在这满嘴喷粪,你得给我拿出一个字儿的证据来,别想跟老娘火心你打哈哈。哎,确实不好惹,你看。嫂嫂当家做主,再好不过。
但那也得言行一致啊!嗯,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五二我可记得了。请干了这杯酒,我干你个屁!潘金莲,你看喝得下去呀?恼羞成怒,把那个酒杯推开,往下走,边走在楼梯口还在那骂呢:“你少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亏你是个!”体制内的刑警队长,嗯,你没听说过长嫂如母的道理吗?啊,是啊,我当初嫁给武大郎的时候,我可没听说过他有个什么了不起的小叔子。
今儿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边蹦出来,哎,装长辈了,哎,给我装上了啊!管他是不是亲生的,一上门就想骑在老娘头上,真他妈是老娘出门踩了狗屎,偏偏撞上你们俩这奇葩兄弟,真恶心。我恶心!哎呀,彻底破防了啊!这口无遮拦,啥也不管了,这才是真性情啊!这才原本的相貌啊!我这倒了大霉啦!一路哭哭啼啼的,又回厨房那边锁起门来了。
嗯,他在下边锁着门呢,啊,继续指桑骂槐呢。楼上这边啊,武大郎和武松两人喝酒也没心情啊,他俩不可能热热热闹闹的呀,心里俩人都堵得慌。最后还是觉得坐不住了,一起走下楼了。到了大门口,兄弟俩眼圈一红,洒泪告别。武大郎拉着武松的手就叮嘱啊:“二弟呀,你这一路上小心啊!办完公差,早点回家,哥等着你。”嗯,哥哥,我走之后啊。
哎,说实话,你那个法式小面包啊,你不卖也行,也赚不了几个钱,不重要,安全最重要啊!你你适当的 gap 一下,咱就是说这几个月呀, gap。哎,你实在不行,哎,生活费,弟弟,我在局里,我找人定期支取给你啊,不就行了吗?你给自己放放假啊!临走前,武松还是不停的嘱咐啊啊,哥哥呀,我刚才说的这些,你千万别当耳边风啊!
行了,在家一定要锁好门窗,防贼防盗啊!啊,可以了,再立这个 flag 都八层楼高了,放心吧,放心吧,哥哥心里有数了。我听你这个 flag,我也害怕呀,我害怕呀。武松告别了哥哥,回到临时宿舍啊,把这些东西都打完包。第二天一早去县衙交接了知县的那些贵重灰色收入,叫好了随行的车辆,叫好了长途的脚程,也就是跟班儿,一脚油门踩下去。
开始上高速啊,这个去首都高速方向了啊。嗯,单说武松这边,前脚刚走,武大郎后脚被潘金莲是活活臭骂了个三四天呐。嗯,武大郎呢,对他来说这无所谓。就主打一个忍字嘛,习惯了。之前哎,这种人是小事儿啊,随他怎么喷也无所谓。而且呀,你看,你别说他忍啊,他这个人也是很有韧性。从第二天开始,他真的就是每天法式小面包就卖五箱,太阳还没落山就踩着点儿收摊儿往家赶了。
一到家,扁担往地上一搁,哗啦啦就开始拉卷帘门啊。潘金莲在旁边冷眼旁观,就在那儿骂呀:“你这个蠢货呀!老娘活了这么大,太阳还在半空中呢!”你就开始把家里的窗户锁上,嗯,哎呀,我这真的是你让邻居们看见,还以为我们家里有鬼呢。哎呀,你就知道听你那兄弟的话,你宝贝兄弟,哎呀,真好哦,也不怕街坊邻居笑话。你不是最怕街坊邻居笑话吗?
你不怕他们笑话吗?啊,不怕了,哎,别人笑话,哎,别人笑话去。我这兄弟啊,这么说。也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咱们好啊!是,我呸!你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你算个什么一家之主?一点主见都没有。天天听别人说啥就是啥,哎哎哎,随你怎么说,哎,随你怎么说。打那以后呢,潘金莲大闹了几个回合之后,也发现她确实还是那个面团性格,滚刀子肉啊,这是这个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到最后那说不动了,潘金莲说不动了。
基本上武大郎要回来的,他一看他要回来了,自己主动过去把窗帘拉上,大门反锁了。武大郎一看。嘿嘿,成功了,成功了!哎,我弟弟的话,哎呀,说的真好啊,走笑了,日子过得是飞快。弹指一挥间,眼看着腊月寒梅落尽,转眼间春回大地了。嗯,这一天是春光明媚,潘金莲呢画了一个细致的妆,穿的花枝招展、光鲜亮丽。武大郎出门的时候,窗户不是还开着嘛,还是一样。
本来就是说是搬这个楼,不是怕被调戏嘛,现在呢。有两层小楼了,他还是坐不住啊,还是往一楼的窗帘儿,临街的窗帘下边往那一站,啊,又成了子时街的风景线啊!磕上瓜子儿了哟,又开始磕瓜子儿啊!俗话说,无巧不成书,下雨有雨珠,妈,下雨它不就有雨珠吗?是,压的挺好,潘金莲。这个时候呢,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去二楼正准备,那不是提前关窗户吗?
嗯,正准备把撑窗帘的竹竿拿起来,明场面来了。正要放窗帘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过来,他手没拿稳,不端不正,正好打在一个人头上。下面这位男子二十五六岁,一看就是一个放浪形骸的模样,头上呢戴着最时髦的帽子。发髻和配饰也都带着金的,嗯,身上也有很多珠宝,身材高挑,宽肩窄臀,大长腿,身材好啊!但是她不是武松那种好。
好,不是能够大开门的好,那他是健美的好啊。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大牌定制绿萝的春季新款风衣,你看看。脚上呢,踩着一双当时顶级工艺、针脚细密、鞋底轻薄的名牌轻奢手工鞋,踩实感很强啊。搭配一双一尘不染的纯色潮袜,手里呢还摇着一把洒金的高级穿扇儿,洒金的。不知道兄弟的那把扇子呀?啊,给他在手上拿那个穿扇儿,嗯。
长了一张偶像明星的脸蛋儿啊!这位那正是清河县里夜店的国王,风月场的将军,高端中药店铺的大股东,复姓西门,单名一个庆字,西门大官人。介绍的很全面了。那你看他是真的喜欢不知道兄弟这个扇子,平时出门也都带在外面啊。嗯,毕竟是一个洒金的高级穿扇呢,带着扇子就好像兄弟跟他一起了,嗨。挺吓人的。这位呢,本来照他的性格啊,被竹竿砸了脑袋就会破口大骂的。
转头刚要骂,我我我哎!第二个字儿还没出口呢,一抬头,满腔的怒火,啪啪啪,格式化了,格式化了。哎,我们再转过眼来,西门庆眼里看到了什么呢?只见看到一个人,是一头黑亮如漆的秀发,衬托着一双弯弯柳叶眉,小嘴红润香甜,像樱桃;鼻子高挺笔直,白里通红的脸颊上是自带腮红高光,脸蛋儿嫩得能掐出水来。哎呀,那还是能掐出来。
身材纤细轻盈,一双手是十分白嫩。再往下看,那是标准的A四纸,杨柳细腰,白皙平坦的马夹线小腹。一双小脚玲珑剔透,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这个身材曲线前凸后翘,真是多一分嫌肥,是减一分嫌瘦。给西门庆看的,他都感觉我眨眼都对不起自己。哎呦,少一秒都是亏了。西门庆这个表情转换那叫一个迅速,我我我这不小心啊,头掉在你这个猪肝下面了,挡你的肝了啊!
哎呀呀,挡你肝了,挡你肝了!眉头一下舒展开来,脸上堆满了笑。潘金莲这个时候也打到人上不好意思嘛,还是要有礼貌的呀,冲着楼下拜了一拜。哎呀哎呀,官人真是不好意思呀,刚才就是哎一阵妖风,哎奴家一时手滑没拿稳,砸中了官人,莫怪呀,莫怪呀。西门庆一听,魂儿都飞了呀!他不光有话,有声啊,哎,这很有味,他会说话。
哎,整理了一下,你看他先整理自己的高档帽子,让自己看起来形象好一点,一边呢顺势把腰弯下去,回了一个绅士礼。问题不大,无伤大雅。娘子放心,嗯,还请自便呐,死不了,死不了。哎,他这么一拜。外边一个动静啊,可就被开茶馆的王婆看见了,嗯,尽收眼底啊,得看见。王婆扒着门框,哟,这是哪家的大官人打这儿路过呀?嗯,这竹竿砸的可真是地方嘿,嗯,来给开点评一下,哎哎。
哎,其实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对。我走路不抬头,我得抬头走路。你以后就抬头走。哎,我怎么会低头走路呢?以后你但凡到这儿,你肯定得抬头。都是我的错。呃,一是冲撞,呃,那哎,现编呀,这家人啊,娘子不要见怪啊。嗯,官人严重了,官人严重了呀。西门庆又再拜了一拜,是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往回头瞅了七八遍,才用这个撒金穿扇半遮着脸,摇摇摆摆的走了。
嗯,这里面有细节,一个是半遮着脸,就他习惯性的到处溜达吧,他也是要注意形象的。另外就是摇摇摆摆的,他整个人的这个状态还是纨绔子弟那个状态啊,不是什么正经人哈。潘金莲在二楼看的,他心里也有点荡漾了,也是帅呀!哎,小伙子,行啊,这么个人物啊,不知道这位是姓甚名谁的,住在清河县哪个小区啊,哪条街道啊?没留个名片儿就走了。
他心里要是对老娘没点想法,临走前能像个摄像头一样,转头拍拍拍拍拍拍拍,咔啪咔啪啪的,看明白了,这是王八看绿豆啊,这是哎,看了半天。哎,看着帅哥的背影消失了,自己才意犹未尽的把这个窗帘给拉上。那话说,另一边西门庆今儿怎么一个人在街上瞎晃悠呢?正常来说都是狐朋狗友一起出去玩啊啊!因为他心情不好,怎么了?
家里出事儿了,三夫人卓二姐去世了,正脸都没露一下,他就给歇死了。丧事刚办完,嗯,你看他这个都是能串上剧情的。他因为丧事办完,心情不好。出来溜达的,正好被打到了。嗯,本来呢,溜达着觉得有点不爽了,准备其实是去高端会所,去院里找应伯爵一块儿啊散散心的,去玩嘛。你看,这是心情不好,还得去院里。但是谁能想到,在这儿经过被竹竿打了,这可是打在了心头上,打在了心趴上。
他自从看了《潘金莲》啊,就不去会所了啊,直接回到老家,就在家里琢磨呀,哎呦。真的是个极品美人啊!嗯,怎么才能得手呢?啊!突然直接就想这一步了,一直在想了。纨绔惯了嘛,以前想得手的就都能得手,想要啥都能有。一琢磨,记忆里边有一个画面,刚才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画面,王婆哎说了一句话,他一拍大腿,哎呀,这老太婆。
哦,我可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嗯,想到这儿呢,西门庆家里的饭也顾不上吃了,急匆匆又出了门,装作闲逛啊,逛着逛着,逛进了王婆的茶馆啊,挑了个隐蔽的卡座,有门帘的卡座呀,嘿,在卡座里边坐下。王婆走过来了,哟,大官人,嗯,刚才那个绅士礼,我可很少见你做的那么标准呐。哟,你平时他不是这个气质的呀?嗯,哎呦,我以为你以前腰不行,你弯不下去,今儿怎么弯的这个九十度啊?
腰不错,那这老王婆啊,你早就看明白了,这是这个王婆也是很爱开玩笑啊。嗯,干娘啊。哎,别开玩笑了!我打听个事儿啊。哦,上来就是干娘叫的,上来就叫干娘了,那就表达亲近吧。隔壁住的那个姐姐,嗯,是哪家的娘子啊?哦,你想打听她呀?想打听他?我跟你说,他是阎王爷的亲妹妹,牛魔王的亲女儿。哎呦喂,你打听他干嘛呀?
啊,你嫌命长啊?你打听他?你看这就也是故意搞他呀!就说你蹭上他,你可倒了霉了。我先激发他的雄劲啊!哎,我跟你说正经话呢,你得别开玩笑,王干娘,你好好说话啊!嗯,大官人啊,你怎么会不认得呢?他老公啊,就是县政府门前那个步行街摆摊卖熟食的。哦,哦,莫不是卖枣糕的徐三的老婆?这,哦,你看县门口前头啊,确实卖东西的不少,很多啊,很多摆摊的。
哎呀,不是不是,要是徐三的话,你说起来这两个人颜值好歹能对齐啊,能够拉通。徐三长得还行,呃,大官人你再猜吧。嗯,那是那个呃卖鸡腿的李三的老婆。鸡腿好啊,鸡腿不是不是,要是李三的话也能勉强凑一对吧?啊,你再猜还不行,难不成是?身上有刺青,混道上的花胳膊刘小二的老婆啊,那这回行了吧?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哎呀,要是他的话,那也算是有点匹配。
嗯,大官人,你接着猜,干娘啊,你你别搞我了,干娘我猜不着了。话都说到这儿,你往不匹配那儿猜呀?行了行了,老身就告诉你,他家那位老公啊,他就是街上卖法式小面包的武大郎啊。哎呦,西门庆啪啦就掉灯了,那掉灯了。有那那啊啊啊!嗯,那个身高根号二的那个,哎对,骨质疏松,发育不良,哎,三寸钉骨疏皮,那差不多就行了啊。
哎呦喂,那武大郎啊,是正是他呀。哎呦哇,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这这这这这这鲜花插在牛粪上啊。嗯,哎呀,谁说不是呢?自古以来呀,他都是好马常备笨汉骑,美妻总伴丑夫眠。嗯,哎呀,你说起来咱也不知道为啥,月下老人啊,就喜欢玩点不一样的花样,就喜欢乱牵线。嗯,上班无聊呗?哎,呃,干娘啊,干娘。我一共欠你多少下午茶和果盘钱啊?
啊,应该有一些已经了了,没了的有多少啊?嗯,先算账吧,算完账我好给你开口啊。哎,这点小钱不重要,先记上啊。改天一块儿结不碍事儿。呃呃哦呃哦哦哦呃对了呃对了干娘啊嗯你我跟小子嘛啊小子。王朝,我记得叫王朝啊。哎,他还有个兄弟叫马汉呀,还一张龙一赵虎。最近这个王朝跟哪个大老板在外边跑业务啊?哎,跟包公啊。
嗨,别提了,跟了一个呃淮上淮上那边安徽那边的一个客商出去啊,嗯,到现在都没回,手机也打不通。哎呀,你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呀。哎呦,以后你让他跟着我混。哎,那孩子呀,我之前认识,他是机灵。凌力呀,是一个当助理的好料,没让他在我生药铺里干个活儿哈。你看这给的好处还不少。哟哟,那要是西门大老板亲自提携提携他,再好不过了。
嘿嘿,呃,等他出差回来,咱们再细说啊。嗯,你看,这就是西门庆办事地道的地方啊。办事儿他聪明,他就先说这个,说完之后也不直说,转身他就走了。但是他也忍不了多久啊,抓耳挠腮,忍了多久呢?一天,两个小时都熬不住,不到不到一个时辰。那你走,你多余走啊你,摇摇摆摆的多来几趟消费嘛。那王婆这卡座啊是有低消的,来一回算一回的钱啊,给他提高一下单日营业额呀,啊,给他提高一下流动性吧。
嗯,摇摇摆摆的回到了王婆茶馆儿。又挑了那个靠着武大郎的门口的那个卡座坐下,他这个地方从那个角落里还是能瞅着那个楼上的,其实早就关门了嘛,嗯,还是想瞅,心里那难受啊,就盯着看啊。王婆走过来,哟,大官人啊,今儿的天气有点热呀,嗯,你要不要来一杯招牌手摇冰镇酸梅炖炖桶?芒果枝枝梅梅冰镇酸梅墩墩桶,哎,西门庆盯着那个阳台啊,盯着二楼,是眼神一点也不松动。
呃,行啊,你多加点酸味儿吧,我酸呐,我我太酸了,我靠!王婆就给他调了一杯酸梅汤,伸手拿过去,那确实墩墩桶啊。西门庆拿着一大杯这个酸梅汤,咕咚咕咚咕咚把这全给干了,干完了之后把它一放。干娘啊,你这酸梅汤可做的真是地道!哎呀,你尤其你这个梅呀,它很有研究啊,我感觉这个梅它调的很好啊,嗯,嘿嘿。你一说起来,真给你说着了。
我这个煤,我有研究。呃,这不光这个煤我有研究,那个煤我也有研究。哎呦,我做了一辈子煤呀!嗯,老娘这个煤那个煤一直做,这个清河县里,我说做煤第二,没有人敢说他第一呀!哎,就别让人家多等了,直接进主题就行了。干娘,干娘,干娘。干娘啊,你你你帮我做呗,嗯,你帮我介绍一门好亲事啊,这个事儿办成啊,哎呃,我给你很多钱啊,中介费咱们不亏待你,比市场价往上走啊,有有有有有,大官人啊啊,你可拉倒吧啊,别开玩笑了。
这要是让你宅上的大夫人知道了,哎呀,老太婆这张脸得给她打成猪头啊,还得再拉扯拉扯,谈谈价儿啊!哎,我家大夫人。贤惠,嗯,性格温柔,那倒是啊,出了名的通情达理呀。虽然呢,现在家里也有几方小妾,但说实话呀,没有一个能走进我灵魂深处啊。还死了一个呢,哎,就是没有一个合我心意啊。嗯,你要是真的有好的姑娘介绍,你尽管给我推荐,离过婚的也行。
离过婚的也行,呃,没离的也行,有对象的也行,离不离的都行。嗨,哎,你这么说的话,前两天倒有个女客户,嗯,呃,这个各方面都惊为天人呐。哦,就怕大官人你挑剔,你不要。嘿。这真有是看对眼的,你帮我说成了,我重重谢你啊!真变女客户了啊!哎呀,这个颜值啊,确实是当代偶像担当的水平。哎,好像是。哎,就是这个年纪呀,有那么一丢丢大。
那八十几了?哎,自古以来,半老佳人可与共。这个女人呐,成熟以后,她她更温柔,更贤惠啊。大个一两岁,完全不碍事儿。那么她到底多大岁数啊?嗯,这个娘子啊,她是丁亥年出生的,属猪。到这个元旦的时候,我算算啊,九十三,嗨,这八十几都不够啊,九十三啊,比小磊说的还大,闹呢,你这是逗我玩呢?这这,哎呀,你别闹我了,我的天哪,王干娘了,你别编排笑话我了,挠痒痒,你这是?
哎呦喂,真的是不着四六。西门庆大笑着,他也知道呢,我现在。我要是继续再追问的话,那效果也不好。嗯,这大笑而去,谈判属于劣势了,必须战术大笑。哎,你看西门庆也会做人,他也不生气。嗯,他知道王干娘接了他的话头啊,能往下聊。哎,但是我就先走了,慢慢的再给他抬价。天色晚了,王婆呢一看啊,基本上到下班时间了,这个店里的灯点上了,准备关门了。
嗯。西门庆又回来了,哎,你看三趟了啊,啊,三顾王卢了,还是一二三四趟了。第一趟没进来的那趟啊,又到了靠窗的卡座,眼睛啊直勾勾的,还是看着武大郎家里啊。王婆就凑过来了,大官人啊,嗯,这到了晚上了,所谓早 C 晚 A 啊,嘿,咱要不要来 A 一下吧?哎,我们店里特调的清河马提尼啊,这啊还是。什么青岛冰茶呀?
啊,咱离青岛也不远啊。那你看看你到底想要喝啥?嗯,要么呢,枣庄摩吉托也行。哎呀,这个。嗯,那我要个青河马提尼吧。嗯,干娘啊,嗯,青河马提尼,呃,里边多加点糖吧。嗯,我心里苦啊,哎呀,我就需要点糖啊。吃完酸的吃甜的。王婆倒了一大杯青河马提尼端过去,西门庆墩墩墩,哎,又给他干了。他他焦躁嘛,他不就都喝完了,一直坐到深夜,起身就说了,干娘啊,今晚消费啊都记在我的账单上,明儿我一并刷卡结账。
啊,大官人慢走哈,你回去好好歇着啊。大官人好好歇着呀,你别失眠睡不着觉哈。哎呀,西门庆咧嘴一笑,转身可回去了。回到家之后,西门庆是整个人失魂落魄,烦,他是饭也吃不下,是觉也真睡不着,一闭眼全是潘金莲啊。大夫人吴月娘瞅见他这个样子,哎呀。你看,还是深情啊!说二姐死了,哎呀,就搞得他这样。那谁能想到西门庆一天的功夫啊,把二姐忘得干干净净,干干净净啊!
第二天大清早,王婆刚拉开茶馆的卷帘门,好家伙,西门庆已经在门口来来回回压马路了。他早就憋不住了,嗯,门都没开呢。王婆在心里就冷笑上了,哼,这孙子可真行!还真上头了,看老娘今儿怎么在他鼻子上抹点 M M 粉儿,我馋死他个王八蛋!嘿。这厮啊,平日里在清河县黑白两道横着走,专占人便宜。老娘今儿就好好玩弄他一下,主持公道,我狠狠的让他吐点油水出来。
你看你怎么玩弄?你看这王婆还有点替天行道的那个意思,给自己一点正义化的说法。说起来呢,这开茶馆的王婆呀,她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那她不是安分守己,她是安卓守己啊?是什么玩意?自己加梗。王婆是什么人呢?嗯,他是清河县资深的灰产大佬。哎呦,业务范围极其广泛啊,啥都干。但是这些所有的业务,他都有一个底层逻辑——低性原理。
对于王婆来说,就是全靠那张嘴。那张嘴有多厉害呢?嗯,有诗为证。论口才,他是天花级别的存在,一开口能把名嘴怼到很无奈。黄之忠见到他都得当场跪了拜。嗯,奇葩说全员到时候都得集体退个赛。你看,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嘴皮子,他厉害。嗯,不管你是丁克还是不婚,明天让你生二胎,甭管你是上市公司女总裁啊,还是什么灭绝师太,嗯,总有办法让你生拉硬拽,当街让你满脑子他只有爱。
你看看,略施小计,唐僧把白骨精抱过来。稍用套路,织女转头就换个高富帅。哎呦,三句话能让你前任连夜跨城来表白,五句话让你拉黑名单的人重新加回来。和尚听他讲,连夜还俗下山,把那袈裟卖。嗯,尼姑听他说,当场就把那个摸摸探探啊都下载。你看看,就算是直男,当场去花店包下整片玫瑰海。他是清河县的心理学鬼才,出场的灯光自动变暖白。
这王婆可不是普通老太太,有了她想追的那个人,今天晚上就抱着枕头对你喊:“亲爱的。”快过来!哎呦喂,那这老太太可了不得,太吓人了啊!太吓人了,写这一段也是了不得呀,这是。这王婆呀,刚开大门,正在前台吧台这边烧着水呢。西门庆在门口逛的,过了一会儿,果然一看王婆开门了,溜达进来,又跑到那个卡座那儿坐着,对着武大郎的那个门呐,一直从窗帘缝里瞅啊,又开始了。
王婆呢,假装没看见,就在柜台后边用扇子生火,就在那呼呼呼呼生啊。西门庆就坐不住了,干娘啊,干娘来说话呀!你倒是,我都来了,这这上两杯茶来呗啊!你先点东西嘛。王婆,哟哟哟,大官人来了,嗯,好几天没见呐啊!哎,请坐,请坐。这不也是嘲讽他嘛?嗯,端出来两杯浓茶,干娘啊,两杯茶,咱坐下来陪我喝一杯呗。嗯,大官人开什么玩笑啊?
上回说的九十三岁的你都不感兴趣,你对我感兴趣啊?那你对我感兴趣,我不陪你,我不行,我不行啊!也是碎嘴干娘啊,干娘啊!我问你,我问你。隔壁这家他到底是卖啥的啊?不是告诉你了吗?啊,不告诉你了吗?隔壁这家他卖的是水煮生煎、烤冷面、大片干巴、牛翠翠翻包的菜肉的大水饺、窝窝头、蛤蜊做的片儿川,还有热辣滚烫茄子大拉酥。
我就听懂牛翠翠了,都是美食,而且这个美食啊,我甚至是差不多直译过来的。他说的都是当年非常高级的那种食品啊,水煮生煎、烤冷面是水煮,这个好理解啊。嗯,还有就是大片的牛脆脆,翻包着菜肉的大水饺。它这确实水饺,但是外面呢是牛肉干翻包着菜肉的,牛肉干里边包着菜和肉的大水饺,显然是比较高档嘛。窝窝头蛤蜊做的片儿川,窝窝头蛤蜊做的那种汤品,还有就是茄子大拉酥,用茄子做的一种炸出来的、酥脆的一种食品呢。
啊,这些都听起来很好吃啊,都好。哎呀,你看看你,你这大早上的发什么疯啊?啊!老身可没发疯啊!嗯,老身没发疯,人家家里有亲老公。哎哎呀,我干娘啊,我跟你说正经话啊,我特别喜欢他家做的那个法式小面包啊。嗯,我打算直接上他家批发一些啊。你直接给他包了得了啊。你买小面包,你去他家批发。你等会儿他摆摊儿从街上回来,你在路边给他扫码买不就得了嘛。
嗯,你去街上买也行啊。你干嘛非要去人家里去呀?是啊。呃,干娘说的对。那嗨,喝完茶起身又走了。哎呦喂,这一顿也太磨叽了,一顿来回啊。嗯,过了大半天呢,王婆还在茶馆里看西门庆在门口是东看看西看看,又在这走了七八遍。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了,再次迈开大步跨进了茶馆里。哎呦!大官人啊,嗯,哪儿阵风又把你吹来了呀?
又好几天没来了呀?估计有几分钟没见了吧?西门庆嘿嘿直笑。哎,这个时候跟之前不一样了,反手兜里一摸,摸出一块一两重的银子呀!哎呦,直接拍在王婆手里。你早干啥了?干娘,这钱啊,你拿着,就是我今天的下午茶。哎。哎呀,你这这个我我给你加满小料,我这个茶也卖不了这么多钱的。那你能今天让我关门啊?你掏这一两?哎呀,多出来的你当小费拿着,不用找零。
王婆心里是琢磨,嘿,嘿,这个翘嘴鱼上钩了。这孙子今天我不让他大出血,我就不姓王。哈哈,曹有点害怕呀,要多出多少血这是?老娘先把银子拿了,回头给我当个养老金。嗯,大官人啊,我看你脸上有东西呀。哎呦,哦。呃,什么东西?哎,什么文字?你脸上,你脸上写着四个大字啊!我有心事儿。干娘啊,你你你你咋知道我有心事儿?
我的妈,看不出来呀!掏了钱可以推动了。哎呀,老身这辈子在清河县经手的狗血的、蹊跷的、古怪的事儿不知道多少了,你这点事儿瞒不过我啊!干娘啊,我这心上的事儿,你要是猜得着,我,我给你五两银子。哎呦,我赌给你。哎呀,你还是得找这么着啊,大官人啊,你把耳朵凑过来。嗯,你这两天这微信步数已经刷好几万了吧?那可是呢,你跑得这么勤,把腿跑断,可是为了隔壁卖法式小面包他家的那位天仙呢?
那可不是嘛,干娘啊。你就是诸葛亮转世,是刘伯温附体呀!嗯,我现在白天黑夜满脑子全是他呀,我回家是干饭饭不香,睡觉觉不长啊。干娘,你你你你帮帮我吧,干娘啊,我难受啊,我大官人啊,老身也不骗你,嗯,我这茶馆啊,在业内有一个响当当的花名叫一个活见鬼啊啊啊!那怎么说?怎么叫活见鬼啊?三年前的六月初三,哎呦天,这是怎么着啊?
是白日就下起了大雪,那可是白,那可是白昼如夜,嗨。呃呃,然后呢?然后有个白胡子老头拄着棒白的白拐棒棍儿,然后到今天我就没有开张过。哎呀,所以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啊,钱还是不够啊啊啊啊!这这这这这什么意思呀?我跟你说,嗯。我王婆压根儿就不靠这个茶馆赚钱,我这茶馆啊是我的一个幌子。嗯,我平时啊靠的是接一些外快的项目,我做外包的啊。
干娘啊,那外包什么项目啊?灰产嘛。老身呐,自从三十六岁那年没了老公,留下王朝这个儿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呐。为了搞钱,我跟着道上的老手学着说媒拉线,后来呀,也做一些二手名牌服装的代销,顺便去人家家里帮人做接生,帮大老板物色一些小姐秘书啊,这练习生。平时呢,闲着没事儿,我也当黄牛啊,卖卖票啥的,做做中间商,赚赚差价。
有的时候呢,我还扎个针灸,熏个艾草,通通肠子,做个胃镜。有癌症的,我给他化个疗,啥都能干,我啥都能干啊!你太努力了,这老太太太努力了。哎呦,哎呀,哎呀,你看看我之前我走走动的少了,干娘啊,我走动的少了。我之前真是门缝里看人,我把干娘看扁了。哎,可不是吗?我不知道干娘你如此手段啊。行,只要你帮我把这事儿给办成了,我给你十两白银。
我送给你当养老金,你快给我安排吧!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行,这回行了。大官人,你这说什么话呢?啊,老身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哎呦,你看。还是不点头哎,还在打太极啊!不行,条件还得继续往上开呀。这段挺有意思的,那到底开多少,咱就得下回再听了。这后边这段写的,因为跟《水浒传》里是不太一样。这王婆讲话非常市井,她比这个西门庆要更市侩一些啊。
这毕竟是老太太都成精了呀。好,那在今天后面呢,我们稍微聊一聊《金瓶梅》啊,让大家对《金瓶梅》有一些整体的感知啊,有个了解。《金瓶梅》呢,被认为是第一部文人独立创作的长篇小说,因为我们之前。也讲过古典小说里面好多什么《西游记》啊等等,其实有很多了,嗯,但是他们中间都不是那种完全原创的剧情。很多呢,也都是通过民间传说拼凑而成的,《西游》和《封神》都是这样的。
嗯,但是《金瓶梅》就是独立创作的,它也是第一部以中下层民众日常生活为描写对象的长篇小说,这个更加重要。是因为《西游记》它是神魔小说嘛?那像《封神》也是神魔小说,还有一些小说呢,也是帝王将相。嗯,他不太描绘普通老百姓家庭的生活。大家看都看霸总的故事啊,谁愿意看隔壁看门王大爷家的故事?虽然西门庆他是有钱人,他描写的还是大户人家的事儿。
嗯,但是大户人家的事儿,他就牵扯出来很多人各种各样的面貌。你像应伯爵和王婆,他有相似之处。它又有不一样的地方,嗯,那这里面就有很多可以说到的地方了,我们也能感受到明朝的风土人情。明末李渔就曾经将《金瓶梅》连《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合称四大奇书,那会儿就是按四大名著那么给他归拢了。对,那个时候已经有四大名著的这个说法了,大概那会儿《红楼梦》还没出来呢。
鲁迅曾经在中国小说史略当中写过:“作者之于世情,盖乘机动打。”同时说不无以上之,也就是说,他对人情世故的这个洞察呀,没有能比得上。他的郑振铎说:“如果净除了一切秽亵的章节,《金瓶梅》仍不失为一部第一流的小说。”嗯,最出名的评价可能是在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二十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央局第一书记会议上,毛主席说:“中国小说写社会历史的只有三部。
”《红楼梦》《聊斋志异》《金瓶梅》,你们看过《金瓶梅》没有啊?我推荐你们都看一看。你看看这部书,写了宋朝的真正社会历史,揭露了封建统治,揭露统治和被压迫的矛盾,也有一部分写的很细致。《金瓶梅》是《红楼梦》的祖宗,没有《金瓶梅》就写不出《红楼梦》。但是毛主席说了,当然也代表相当一部分那。呃,学者的观点了。
嗯嗯,《金瓶梅》,《金瓶梅》有一个特点,其实就是它比较黑暗。我们在前面也说了,六二年的时候,毛主席又提到说。有些小说啊,只揭露黑暗,人们不喜欢看《金瓶梅》,没有传开,不是因为它的淫秽,主要是因为它只揭露黑暗。嗯,虽然写的不错呢,但人们不爱看,大家还是喜欢那种爽文嘛,就大团圆的剧情。看完之后有点低落,是吧?
就这种东西啊,平常生活当中已经不少了。东吴弄珠客给《金瓶梅》做过序,说的非常好。他说,读《金瓶梅》而生怜悯心者。菩萨也,嗯,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禽兽啊!什么效法?还有效法心者,就是你看嘛,我好想学西门庆啊!哎呀,所以他也是一个批判的小说啊。就是古人都知道这个批判的小,并不是代表说兰陵笑笑生是很喜欢西门庆这个人的啊。
嗯,从行文里也能看得出来。另外呢,文学水平也特别高。我自己读的时候,因为我读完全文了,觉得非常厉害,写的很通畅。嗯,就一件事儿,你看着是它白描,但是这个白描一下就把这个事儿讲得非常清楚,而且经常草蛇灰线,这个人物一下切到下一个人物,很顺畅,比例很强啊,就很像现在我们看到的非常精彩的那个美剧这种结构。
嗯,很多前面的热闹呢,又跟后面的衰败有很强烈的关系。《红楼梦》受《金瓶梅》的影响。也是公认的,这里面很多人就认为王熙凤就致敬了西门庆的大老婆吴月娘,性格方面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啊。目前来看倒是还没太感受到啊,因为现在展现出来的月娘更多还是贤惠的那一面,后面再继续慢慢听吧。她可能比较相似的地方就是代表她是管家母,在家里。
比较雷厉风行的那个状态啊,角色相似,性格上有一定相似之处。贾宝玉跟西门庆也有相似之处,都在女人堆儿里嘛,也有一些性格上的异样的地方啊啊。整个故事脉络也是从极致繁华,眼看楼起了,眼看宴宾客,一直写到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啊。嗯,就你就看它草蛇灰线和结构设计的力道之深,从很多地方都能看得出来。比如说,你就拿《金瓶梅》这个名字举例,这里边也有学问。
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为啥是金瓶梅呢?金是财,瓶是酒瓶,代表酒;梅是色。酒色财,嗯,就是那个气是我们自己酒色财气嘛?我们说气是你自己的这个控制脾气的问题,嗯,但外部的就是酒色财这三样,这代表的是悲剧的种子。酒是传承毒药,色是刮骨钢刀。金瓶梅呢,也分别代表金,代表西门庆家很有钱,能置办很多家产。这代表的是瓶梅呢,就是迎娶了好几房的房太太,这些太太们就是梅。
嗯,金瓶梅这个名字还有一层更直接的含义,代表三个人: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嗯,这三个人物,今天我们只出场了潘金莲,后面那俩还,但是很快下一回。就都会提到,但是它是慢慢慢慢变得主要的,还是跟之前的这个草蛇灰线的方式是一样的。嗯,我第一次看到庞春梅出现的时候完全没有印象,说啊,这个人是谁啊?哦,怎么回事?
嗯,而这三个女人完全不同的性格境遇,导致了完全不同的结局。而且故事所有的脉络都很清晰,不是说群像戏它就乱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西门庆和西门庆身边的人的,所以就有一个说法叫因一人写及一线,因一线写及天下。嗯,看完这一家人的故事,你甚至就能把明朝的社会搞得差不多清楚了,从一个点写成一张网了。全书一百回,那故事时间跨度有多久呢?
也就十年,其实写的就是十年的事儿啊。十年里边写进了一个家族的兴衰荣辱。这里面又跟《红楼梦》就真的很像了,嗯,文学价值之外呢,当然前面大家肯定也有感受,就是世情描写非常丰富,是我们了解明朝风土人情的书。什么是世情?就是世间各种各样的那些情况,比如说事情吃的,你就今天已经出现了一些吃的了,嗯,这些吃的呀,在古代真的是非常非常丰富,吃什么?
怎么吃?怎么做?什么场合怎么吃?写的都很详细,比如说光说烹饪,《金瓶梅》就写过炸、酱、炖、蒸、煎、熬、卤、腌、烧、灌、酿、拌、落、炒、煮、烤、熏、拔丝、裹粉、剔骨。哎呦,这么多种方法!你说兰陵笑笑生他也是吃过、见过的,吃过、见过的。吃的主食就包括光主食啊,就包括馒头、烧饼、饺子、馄饨、面条、年糕、粽子、菜卷儿、饵饼和肉包子。
嗯,肉。就有猪头肉、羊灌肠、骑马肠、肉圆子、花肠、滚子肉、酥羊子肉、烧鸭、烧鹅、辣鹅脖子、骚鸡、乌皮鸡、红烧蹄膀、各色下水、螃蟹、鳝鱼、头鱼、华秋鲈鱼、虾、鲜鱼汤等等等。哎呀,不行,我这说饿了,这是。而且这里面吃饭的规矩写的都很详细,比如说上菜先上小菜,嗯,再上叫下饭,下饭之后是汤饭,嗯,汤饭之后是夹菜,夹菜是水果,最后有个收尾的面,叫面点啊。
你这个流程也不亚于吃法餐啊,啊,它就是西餐那一套很像了,嗯。所以你都觉得古人吃的好像一般,反正西游记读完之前讲完了,大家也有感受,没有那么让大家惊奇。但你看金瓶梅就不一样了。金瓶梅里确实是都是吃过的。你要想啊,这里面是十六世纪末、十七世纪初,里边大螃蟹不光大家能吃到,还详细介绍了怎么做。比如说这个大螃蟹怎么做呢?
剥干净了,里边呢酿着肉,外边用椒料、蒜、姜、米儿团粉、锅臼,用酱油、醋。香油炸,香喷喷,酥脆好食啊!哎呀,炸着吃,前面要先腌,腌完之后再炸。嗯,椒盐大螃蟹啊,椒盐大螃蟹,甚至你能在市面上买到介绍《金瓶梅》饮食文化的书,就有好几本啊,都讲不完呢。挺好,因为确实记录的是那个时候的真实的饮食啊。这也只是其中的一角,还包括说。
服饰、妆容、住宅、建筑、商业、经济、官场、政治、婚丧嫁娶、宗教信仰、娱乐休闲、人情世故、法律诉讼、交通出行等等等等,嗯,就能全景的回到那个时代。另外呢,也要提一点,就是关于皇叔这个事儿。《水浒传》有很出名的金圣叹评点,《金瓶梅》也有一本很出名的评点书,叫高贺堂、彭城、张竹坡批评《金瓶梅》第一奇。书他说的批评不是说骂他,嗯,他说批评就是是批评点啊,和平彭城,也就是徐州,他是徐州人啊,徐州张竹坡书里最主要的观点就是。
第一奇书非淫书论,张竹坡非常喜欢这本书,所以一直叫他第一奇书。他说这不是淫书。他讲的这几句话,哪哪怕放到今天也都是很成立的,因为到现在大家对金瓶梅的刻板印象都是他是黄书嘛啊。他说诗有善有恶,同样的诗啊,有人看到是发善心的,有人看到少走歪路。而目为淫书,不知淫者自见其为淫耳。什么意思?心里脏的人,你看什么都是脏的。
嗯,心里有屎,你看什么都是屎,都带味儿是吧?其实,在明清时期呢,很多文人看《金瓶梅》,已经把情色部分用纸糊上,或者直接裁掉,是净本了啊,节本啊。那个时候叫,嗯,这个古已有之,所以也可以说明《金瓶梅》的很多文学价值,它的精华也不在情色描写上,嗯。当然,还是前面说的,你对情色描写真的很感兴趣,你成年了,你也可以去消费一下这个内容,的确能也是吃过见过的,咱也不知道作者哪来那么多花样啊,嗨。
那关于张竹坡也是个唏嘘的故事。张竹坡本人呢,五次去北京考试全部落榜。作为一个高龄考生,嗯,点评完《金瓶梅》之后,三年,年仅二十九岁,在贫病交加中去世,那留下了这么一个传世的评作。那我们后面的故事很多也会参考张竹坡老师的一些点评,嗯。另外再讲几个小知识啊。首先,花石纲,也就是前面提到朱冕他组织的这么一个项目吧。
我之前看《水浒传》的时候,我就说,哎呀,这不就是一个项目运几个石头吗?这,这好像就是小项目,那怎么在当年引起的风波这么大?嗯,它真不是简单几块石头,它是代表大量的奇石名木,而且它不是。一次性的项目,这个项目执行了多少年呢?二十年,哎呦,活活运送了二十年,中间啊是毁坏桥梁,砸烂河坝,到处奴役百姓,造成死伤。
各地地方政府负责承担成本,一个地方政府最后全都是赤字。比如说,当时一个太湖石的运送,嗯,就要几万两白银。劳民伤财啊!你想想,那当年都多吓人啊!当年那个,呃,西门庆请客吃饭,四两就吃的这么好了。是你说几万两就运这么一大块石头?那时候的运输条件,它不像今天,它完全达不到呀。这个运送了几万两白银,相当于一个县的年收入还要高。
嗯,所以花石纲被认为直接导致了方腊起。也间接导致了北宋灭亡啊!你看自己不作就能多活两年。另外还有一个点,就是我们一开始说的故事发生在哪儿呢?清河县,清河。到底在哪儿?作为山东人,可能不太熟,也都不太熟,因为没有这个地儿啊。山东就没有叫清河的地儿,清河在河北邢台。那这就是那个地理图,那个清河沙河还是?
那他为什么要起这么个名呢?东平今天是有的,山东泰安是东平县,嗯,所以东平取得可能是古名啊。那清河,很多人猜测是为了避免政治上的一些麻烦。哎呦,政治上的敏感性,当然也可能是随便起的名字。有说法原型是山东临清,反正故事发生在山东是非常非常明确的,因为这里面有大量的这个方言啊,都能考证到是很多今天都还在沿用的。
是,甚至我们后面聊到的时候,大家还能听到今天山东都在用的方言。最后一个点呢,就是作者到底是谁?兰陵笑笑生这个名字,嗯,是非常明确的,对应到现实是谁啊?但是这个艺名背后,这个笔名背后是谁,不知道,到现在争议很大。其实长期以来呢,有很多人,呃,认为是知名文学家、政治家王世贞,而且他也伴随着一个传奇故事啊。
之前讲西游,讲封神。很多小知识多少都伴随着一些是挺奇妙的故事,包括王世贞头顶上应该安了不少作品来。说王世贞啊,为了给父亲报仇,在《金瓶梅》书稿上涂了毒药呀啊,这个送给严世蕃看,因为严世蕃喜欢看小说,严世蕃喜欢看小黄书,《金瓶梅》不光是小黄书啊,嗯嗯,他又知道严世蕃翻这个《金瓶梅》的时候啊,他就喜欢拿手指蘸唾液翻书,嗯,最终中毒。
而死啊!嗨,就这个这个说法,反正听起来,我们都觉得不是很可信啊,这是民间传说。不知不觉,慢性中毒,在古代。就没多少人信,但是呢,有一些清代学者当年认为说,这个《金瓶梅》里哎有太多拿着宋朝的奸臣影射,呃明朝朝廷的奸臣的情节啊,比如说蔡京父子,什么蔡京父子,那就是严嵩父子,嗯,所以都认为王世珍是作者,嗯,那倒不可能给严世蕃看了,那就,对对,到了近代,最早提出质疑的是鲁迅,一九二四年,鲁迅就说,虽然世传《金瓶梅》为王世珍所作。
但佐证盖阙不能信也,没有什么证据。嗯,首先没证据。另外,明史学者吴晗也是很知名的大学者,直接断言不可能是王世贞。很简单的,王世贞他就不是山东人呐啊!这里边这么多山东,他他他非要去自己去做民间调查,做田野调查,在山东不可能啊!嗯,这个故事被认为发生在枣庄附近嘛?嗯,那那不太可能是王世贞写的。另外就是《金瓶梅》里啊。
有很多官名是写错的,是杂糅拼在一块的哦,说明这个人他当过官儿,也是个中层,但是他肯定没在中央正儿八经干过哦。再往上写的就不对了,哎,王世贞一个大领导,他不可能搞错上面那些官名的,嗯,这也是一个证据。还有一个证据也是很鲜明的,王世贞向来都是直接骂的呀,历史上留下来很多他当面骂严嵩父子的,他怎么可能暗搓搓的写小说骂他们?
嗯,这个。也不太对,那这些就很能说服人了哈。当然,关于这个考证啊,又是一个文学历史界的大课题,所以后来说法也有很多,包括屠龙说、徐渭说、李开先说、王稚登说、丁怀宁说、贾三晋说等等等等。嗯,具体是谁依然是未解之谜,我们就期待。哪天啊,开幕了就跟类似说,曹操到底是不是夏侯家的呀?后来证明曹操他不是夏侯家的,他就是姓曹,曹家族的后人。
嗯,类似这种,嗯,如果能开棺验个尸,验证清楚,可能就比较清晰了。但现在还是有争议的。哪天能挖到王世贞的坟?但非常确认的是,作者就是万历年间的文人,是山东人,熟悉当地的风土人情,也是当过官的。嗯,不过可能也郁郁不得志,是带着情绪写的这本书。嗯,好,今天就到这了。啊,这个第一回其实就很厚重,把该交代的交代的差不多了,并且呢,这个导入我觉得不会令到大家没有耐心,恰恰是用既有情节大家又熟悉的这个故事来导入,方便大家慢慢的进入到这个故事里面去啊。
那后面我们就开始期待吧。好,那今天的片尾曲呢,我是因为给 Suno 充了会员,所以做了一首。比较适合今天这个场景的这个氛围的一首歌,叫《月照清河》。哎呦,来吧,都开始定制主题曲了啊!来一边听歌呢,一边我们半拿铁故事篇之《金瓶梅》绿色版第一期杀青,我们下期再见。风过,清河旧街巷。谁把金樽换寒霜?一场兄弟梦牵想,转身已各自茫茫。
渔王庙外松影长,笑意散入酒微凉。有人贪欢不知返,也有一眼中情伤。金羊冈上呼声远,长街白马动人间。英雄来时春风满,却照不破酒楼前。你说明波如。不知章,偏要相约借一场。我在灯火阑珊处,看尽人心多滚烫。爱若错,风变成网;恨若无声,最难放。一寸相思,一寸黄。谁把归路锁在窗?酒尽灯残人未散,旧事还在眉间藏。一声哥哥轻轻唤。
惊起春水万重浪。你说人间太荒唐,偏有情字最难当。我把悲欢都唱罢,留给明月慢慢想。月照青河水微茫,照见繁华,照见伤。昨日金莲一楼望尽。夜风吹满庭霜,若问此生归何方?半生不过梦一场,有人醉到花影下,有人醒在街中央,到头来。风流也成灰,誓言也成灰,只剩一城月色,照着来时路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