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今天与网友分享的争议性事件 是有关最近潘石屹公开发表文章 首次介绍了他为什么跑路 以及跑路之后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潘石屹的这番言论 在舆论中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尽管潘石屹成功跑路 但是潘石屹表达的心境 表达的一些思想上的一些焦虑、困惑 他又引发了很多中国人 以及生活在海外中国人的一些共鸣
潘石屹的这些痛苦、这些焦虑 很多网友自身也都存在 或者都面临过 所以他就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潘石屹在成绩三年之后 在他的微信公众号上突然发一篇文章 《我命由我,也由天》 我们首先来了解一下 看潘石屹突然发生长篇大论 他究竟说了什么 传递了什么信息 在潘石屹的这篇 《我命由我,也由天》的长文当中
这名曾经是中国地产界顶流的大佬 他回顾了他跑路 以及过去几年静默生活 他试图探讨一场关于生命、权力 与时代的深刻的自我剖析 他很多问题是点到为止 但是他又引发人们的共鸣和思考 所以这个不仅仅是一篇关于 为什么跑路 跑路以后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处境的问题 他希望探讨更深刻的问题
他这篇文章主要谈论了四个方面的内容 第一 他提出一个概念 就是天命与人力的平衡 他承认他年轻时候赌性奋斗 能够改变命运 认为一切成就都是由汗水和智慧铸就的 但是他经历了跑路 以及跑路之后的三年的沉寂生活 他意识到要敬畏天意 他认为时代的洪流 历史的机遇 才是决定个人成败的关键 就个人奋斗
让位于时代洪流历史机遇 成为他所认为的成功的关键因素 他第二个主要内容 是关于放下的感悟 或者是他对跑路以后的 他所领悟到的 他所得到的一些精神收获 他说他跑路之后这三年 沉寂的生活 他干什么呢 他主要去实现他的一些兴趣 比如热衷于摄影 热衷于木工的爱好 就是木匠活 他过去三年是关注他的那些兴趣去了
那么在这种生活状态下 他反思对财富和名望的执念 认为失去有时是另一种形式的获得 并表达了对当下生活的珍惜 这段话他描述的很领巴的 他认为他跑路是失去了一些东西 那么这个失去的是什么呢 相信网友们从不同的角度 有不同的理解 至少网红的身份没有了 至少指点江山指明方向那种 渠道没有了 他强行的辩解辩白
我收获了当下的这种平静的生活方式 那么第三个核心的观点 对创业和时代致敬 尽管他结论上是很享受这种平静 但是他也在回忆或者在抒发 当年在野蛮生长 充满升级时代的感激 认为自己是时代的幸运儿 他对他过去的辉煌还是非常满足 或者是非常骄傲 但是他同时也要标注成 他的反思他更看重今天
所以他整个每一个部分都是很领巴的 第四个部分他讲了他目前的生命观 他文章结尾透露出一种悲悯与和解 他谈到衰老谈到死亡 63岁是一种老年 但是毕竟还不是一种末年 但是他由于他的心境 以及他内心的焦虑和压力 他希望与某些势力 或者希望与这个世界达成一种和解 达成一种契约 所以最后的这个结论
他接受了他写这个文章的目的 他要解除他内心的恐惧和焦虑 所以这篇《我命由我也由天》 是潘石屹经历了跑路之后 三年思考他为自己构建一个心理的避风港 这是他这篇文章的目的 他希望与某些势力和解 他接受他现在的现实 但是他能不能够达到这个目的 能不能够得到他希望争取的势力的和解
是这篇文章引起广泛讨论的一个重点 但是更多引发人们讨论争论的是 潘石屹在这篇长文当中 他的一些领巴矛盾的一些表达 我们每个人都存在潘石屹的这样一种矛盾的心理状况 只不过潘石屹有潘石屹的矛盾的特点 其他人有其他人的特点 但是我们都会遇到这种领巴的情况的 LT想从九个方面来一起探讨 潘石屹这篇文章
他表达的领巴的信息 领巴的心态 给我们带来的启示 LT不主张简单去说好和不好 我们也来面对他的这种恐惧压力 我们会怎么看 LT第一个与网友分享的观点是 如何看待潘石屹想通过这篇长文 来强调他放下 他反复讲放下 怎么看潘石屹讲的放下 我们每个网友可能都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候 都想追求放下
那么你追求放下能不能够放下 这与你追求的放下的内涵是有关 你究竟想放下什么 LT对潘石屹反复强调放下 有三个观点与网友分享 第一 潘石屹讲的放下 他还是流露了一种不得已 被迫的放下 你比如说他尽管强调 他现在安心于做木匠活 安心于做摄影 但是他又强调 他不得不放弃了很多 因为跑路
所以某种程度上所谓的放下是 他放不下他之前的那样一种 网红公众人物的那样一种 骄傲和自豪 所以这种不得已的放下 实际上还是留恋过去的所谓的辉煌 这是LT你这个不一定对 第二呢 这种所谓的放下 他希望对过去翻篇 它是一种愚言幼稚的一种困境 就他对他的过去 他还是希望有些事没说清楚 比如他为什么跑路
但是呢 他希望呢 那一篇呢 大家放过他 舆论放过他 他不想再说了 所以这是他放下了 表达的第二个语境 他希望有一种体面的避重就轻 实际上在中国很多人 特别是以所谓的成功阶层 很多人都有这种心境 当顺利的时候感激这个时代 当自己不顺的时候 希望翻篇放下 那么你想到放下 实际上本身可能从哲学上来讲
他相反就是一种放不下 第三呢 就潘石屹这个时候想放下 他实际上是并不完全 并不是简单的谈个人的心境 与个人的心情 他所谓的放下 他追求的和解的对象啊 是政治 而不是生活和经济 他希望撇清一些关系 比如说他跑路 与任志强的关系 他跑路与王岐山的关系 那么这些都是 舆论有关潘石屹跑路 所遗留的一些问题
那么潘石屹呢想 用这种放下来解脱 或者减轻这种思想负担 或者精神压力 所以他反复啊 这篇文章的中心词放下 本质上是追求一种体面的妥协 但能不能够得到这样一种和解 是另外一回事 这是他想表达的 LT这个分析不想贬低 或者是批评潘石屹 这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第二个与网友分享的观点 这篇文章啊
他之所以引起广泛的讨论和关注 是因为他这个标题啊 它容易产生联想和共鸣 就中国轰动一时的动画片《哪吒》 最著名的一句台词就是 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个激发了中国民众 很多内心的那样一种奔放 或者那样一种解放 潘石屹突然来 我命由我也由天 它是一种相反的情绪 或者完全相反的一种情绪 那么这个
他传递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呢 或者他想表达什么含义呢 他显然在蹭哪吒的那个热点 蹭那个热点呢 他又不赞同哪吒的那样一种豪迈 那么这个一字之差 它反映的是一种灵魂的撤退 就中国人呢一直受压抑 也很认命 但是哪吒的这种啊 我命由我不由天 它激发了内心的这样一种原始的冲动 那么潘石屹又把这种冲动呢
给带回那种牢狱 或者是那样一种封闭的空间 所以他直观的感受 它就是一种恐惧无奈 所以安徽认为 这篇文章他传递的情绪信息呢 是潘石屹希望 把他内心的一种恐惧 用哲学化的包装 他用天命来掩盖人为 这种所谓的命也由天 当然与宗教信仰无关 他讲的是一种政治制度 政治环境和政治势力 所以尽管他跑路 跑路了三年
而且跑路了也带走了富可敌国的财富 但是他仍然难以摆脱 这种啊 中共对他的一种精神上的奴役 后面我们会具体解析这一方面 所以他能够引起 舆论广泛讨论的就是 他似乎在提醒中国人 不要听信哪吒的那样一种啊 煽动 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跳不出如来夫首长心 你跳不出中共的这种管制的 所以这个对跑路成功的
潘石屹而言说出这种话 给舆论传递的信息就非常震撼了 第三个与网友分享观点 他这篇长文 对跑路啊 他做了一个全面的回应或者是辩解 但是他又 语言又止 他只是把他跑路前的辉煌 与他跑路之后他失去了那些荣耀光环 低调的做目工 做摄影 进行强烈的反差性的描述 那么他向我们传递的信息主要是两个方面
就有关他的跑路 第一他是感受到 中国舆论仍然对他有压力 提到潘石屹 直接联系到跑路 他希望的是 对待他的跑路能够和解 能够放下 就一方面他自己放不下 他同时希望中国舆论对他放下 我们可以回顾一下潘石屹的跑路 潘石屹 公认为跑路成功的时间是2021年 但是他做跑路的准备 他至少做了10年的准备
2014年开始 他出售上海的优质资产的时候 中国舆论就有广泛的议论 潘石屹要跑路了 但是2014年 他卖掉上海的金融广场项目之后 他在美国买了曼哈顿的办公楼 那么潘石屹解释了 公开解释说 我拿着中国护照 我还是北京市人大代表 我能往哪跑 这是他回应跑路 第一次的公开说法 那显然了
他想蒙骗或者欺骗公众的舆论 这个当然 他个人的人生设计也无可厚非 那么第二个阶段 就促成他不得不跑路 两个重大事件 第一 他私有化风波 他试图将在香港上市的 SOHO公司卖给黑石集团 这个是清仓市的离场 那么这个被中共拦下来了 第二呢 他的好友任志强 被习近平判18年 这个火马上要烧到他身上来了
所以在黑石集团宣告失败后的两天 2021年的9月12日 就潘石屹自己发照片 他参加美国网球公开赛的这种观看 正式宣告跑路 所以潘石屹的跑路并非一帆风顺 但是他是经历了非常认真长期的准备 导致他不得不跑路的事件 发生在2020年和2021年 但是他在这之前 他已经做了一些充分的准备
那么中国社会对潘石屹的跑路 为什么这么关注呢 因为它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 就习近平执政掀起了中国的跑路潮 最早是企业家带头跑路 接着是普通民众的走线 所以谈到中国的跑路 潘石屹是一个显著的标志 而跑路呢 它不是一个社会现象 它是一个政策概念 这个跑路 它是针对中共跑路 针对中共的统治跑路
而不是自己移民 简单的移民 或者是改变生活工作地点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 潘石屹要用这篇长文 来反复解释他跑路 以及跑路以后的心境 他认为跑路这个事 这个标签 在持续给他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我们刚才简单回顾他跑路的过程和影响 的确在中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第四个与网友分享的观点 就是中共会怎么看
潘石屹的这个自白 中共怎么看 潘石屹他呼吁和解 潘石屹通过这篇文章 他希望对他的跑路过程 做去罪化的解释 你看他谈跑路 跑路的影响 说我跑路不过是为了去做木工 做摄影 没有任何伤害中共 或者没有任何挑衅中共的意味 而且呢 他主动示弱 尽管我跑路了 尽管我富可敌国 但是我长期在海外
处在一种孤独与恐惧的生活状态下 就他通过这些描述 他希望把跑路包装成 让中共感受到无罪化 不要追究我 第二呢 我现在并不是那么很得意 我现在只能够做点木工摄影 而我以前的都失去了 就他希望通过这两个方面的表达 来取得中共的谅解 或者按他说的放下和和解 那么中共会不会满足潘石屹的要求呢 LT认为 第一
中共会借力打力 把潘石屹做反面教材 就党管资本 习近平讲的给资本装红绿灯 你看 潘石屹跑到天边 也还得来争取党的领导 他会让潘石屹做一个反面教材 这也是为什么 中共不封杀潘石屹的 这篇文章的底层逻辑 他服软 他投降 第二 中共会保持对潘石屹的这种恐吓 因为他需要 借潘石屹这种对待处置方式
来警告其他的中国民企业家 因为很现实的问题 潘石屹还能不能回中国 显然不能 最明显的障碍 潘石屹的儿子潘瑞 被中共定性为涉嫌侮辱英烈 要跨境追逃 这个你怎么回得去 回去了就有人知 所以潘石屹这篇文章 更像是一封 写在流亡路上的求和信 或者求饶信 告饶信 所以中共他是 不会去做这种和解原谅
这种表态和姿态的 相反他会利用 潘石屹的示弱 来警告更多的人 那么第五个与网友分享的问题是 我们怎么看待 潘石屹好不容易跑路成功 甚至被称为跑路的范本 到了自由的世界 为什么内心还受煎熬 为什么内心还在寻求放下 而且不是自己放下 是哀求其他的势力放下 或说白了 请求中共原谅 怎么看这种现象
有很多网友讲 如果我有那么多钱 我要是跑到美国去了 我才不理中共习近平的 是不是这么简单 LT认为这种现象还是很残酷的 你往深一步想 这是潘石屹主动把 灵魂把内心送回中国 接受中共的煎熬 你看他本来中共管不了他了 他本来也能够 不依靠中国生活 不依靠中共生活了 但是他内心焦虑 他希望得到中共的原谅
他本质上是把自己远程 自我引渡 就是把自己的精神引渡回中国 接受中共的教育 接受中共的这样一种惩罚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现象 实际上 在很多海外华人 或者移民的很多人也有这种状况 他恐惧到一定程度之后 肉身我不愿意交给你中共 有时候精神上 这种恐惧 这种寻求和解 与潘石屹这种心态是一样的
很多人都有这种状况 我们分享这篇文章不是想贬低某个人 批评某个人 实际上他的这样一些思想 在很多人身上都会产生的 我们来分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 很离谱的现象 第一呢 他这种跑路成功又把 内心引渡回主动 精神引渡回中国 他还是一种恐惧的延续 他表明了这种恐惧 中国共产党带来的权威这种恐惧 已经内化了
已经植入他的基因了 他即便是坐在曼哈顿 他也想看中共的脸色 他也想在揣测 中共怎么看他 会不会原谅他 放过他 这个本质 他是一种恐惧的延续 所以导致他自己把 内心引渡回中国 接受中共的来整判 第二呢 他也反映了潘石屹身份的寄生性 就他的这种精神的寄托 人格的寄托 他寄生于中国的语境和环境
就他的网红也好 大V也好 他的成功企业家也好 社会名额也好 他是寄托在中国那个社会 失去了中国那个舞台 他就剩下的是孤独 他目前在美国 在纽约 他找不到他安放他灵魂的位置 所以与其这样 不如把灵魂主动 引渡回 自首回 中国 哪怕接受那种 煎熬烧烤 所以你看 他这个反应是比较极端的 但是你淡化一点
实际上很多海外华人 或者刚刚移民的人 都或多或少有这样一种 身份的寄生性 当你融入不了新的社会 当你在融入过程当中遇到困难 很容易出现潘石屹这个现象 我还不如在中国 被骂 文革时候或者 中国文革前 有很多所谓的 硅调 一些学者回到中国 他也都是这种主动送回灵魂 精神自首之后的肉体自首
像这种主动把灵魂送回去受煎熬 是中国式精英最惨烈的谢幕方式 历史上也有很多这样的人 你比如说最典型的胡南城 中国知识分子 很多人有这样一种 情怀或者心结 他必须依附那么一个环境 他才有搭建起 他的灵魂 他的人格 第六个想与网友分享观点 就中共究竟有什么魔力 能够让 潘石屹思想引渡 就自我
自首思想自首 或者什么样的环境下 会让人有这种想法 肉体自由了 还愿意主动接受精神的奴役 然后听说可能有三个方面原因 第一呢 因为 中国社会把潘石屹作为跑路者的代表 这个还是给他带来很大的负面的心理压力 所以他这种思想引渡或者思想自首 他还是 追求一种 赦免的 渴望 他希望解除 这个压力
或者在他内心深处 他也认为 跑路 是一个很负面的事 所以他才希望能够得到豁免 放下 和解 第二呢 所谓 中共有什么魔力让 潘石屹有这种想法 他实际上不完全是中共 就中国 这种社会的形成 让 潘石屹对这种母体文化有深度的依赖 比如潘石屹这种人 他是靠中国的潜规则 人脉网 时代红利发家的 就他的人生
他自认为的辉煌 包括他这篇文章说 他失去了很多 就他所谓得到的很多 他是 植根于得益于这种母体文化的 这个 普通人 或者其他中国人 你并不一定能够得到这种东西的 这种东西当然是 中共的 权力规则下 他获得这种成功 大运号的 但他 本能的产生的这种依恋 或迷恋 那么第三个方面 安徽天认为 他这种啊
精神自守 他还是反映了 中国式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与中共之间也有某种共情 尽管他深受中共的打压 但是 他在那种体制下 他获得了巨大的财富 以及与那种体制下的权贵的一些交往 也让他形成了一种 爱恋 依恋 所以他让我们看到是 跑得了路生 跑不了那个被权力 铸造的灵魂 这个我们可能看 潘石屹可能看着呢
很清晰 但实际上我们很多人自己身上 或多或少也有这些 很悲剧性的心理因素 那么第七个 想与网友分享的观点 就潘石屹这种啊 跑路成功之后 希望得到谅解和解 放下 本质上呢 LT认为 他还是希望啊 割舍不下 他曾经的虚荣 就是既要又要 就我既要跑路成功 来争取人生的安全 我同时呢 也希望保留
我在中国社交媒体的影响 在中国社会的影响 这个是他又在给自己制造 新的 不可能实现的 这种人生目标 所以他不完全是一种恐惧 就他跑路成功之后 他享受不了 在美国的荣华富贵 还是留恋 中国的那样一种啊 达官显贵的 社会地位 也就是说 即便中共说原谅你了 他也不会满足的 他还是希望 能够恢复在
中国社会的那样一种啊 名流的影响 所以 这就是 他的这篇文章表达的 复杂心态的另外一个 内心诉求 就失去的想 拿回来 第八个与网友分享的观点 这个就有些共性了 就潘石屹说 我命由我也由天 这个不是他个人的屈服问题 实际上中国知识分子啊 普遍有这样一种 于生俱来的 这种懦弱 你看中国 民间语境里面
当遇到挫折 当遇到不得不接受的一些现实的时候 人们都会说 得认命了 实际上 我命由天 认命 它是一种锻炼式的低头 就潘石屹究竟要屈服什么 为什么要屈服 他最直观的表达是 他屈服于国家意志 对资本的绝对统治 尽管潘石屹大部分资产跑到美国 他还有一部分资产在中国 他的这种 希望和解 希望饶恕
他是向中共表达 他是服从 所谓的国家意志 中共的统治意志 这个是认命的 最直观的含义 第二 他这种认命 也是祈求平安落地 第三 他这种认命 命由天 他也是对流亡感的屈服 他本来不是个政治流亡者的 但是他却给自己营造了那副流亡者的心境 哎呀我想回中国 或者留恋中国那样的 但是我又回不去
你本来跑路成功了 你就跑路成功了 做你的企业家 做你的达官显贵 但是他显然对目前的这样一种孤独感 流亡感 他是接受 但是呢 他内心呢 又是极不愉快的接受的 所以这种认命 命由天 他就是一种防御性的低头 那么第九个 与网友分享的观点 在潘石屹这个 我命由我也由天 他希望放下 希望和解 希望得到宽恕
希望得到饶恕 这个本身是反映了 潘石屹根本放不下 但是呢 潘石屹的夫人呢 张欣 她通过她的公开言论 她似乎给 潘石屹做了一个榜样 或者 她表现出来与 潘石屹完全不同的心境 你看与潘石屹一起跑路 他们同一个家庭的 张欣从来没有流露出来对 中国的那一种啊 社会荣耀的流念 她几乎无缝衔接
进入了美国的上游社会 这个不光是语言的问题 张欣的语言没有问题 潘石屹语言有障碍 与她的价值观 知识背景 有很大关系的 你看张欣在 美国X平台上 她公开发表的言论 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比如 她公开推崇民主制度 当被问及中国是否会在 20年内实现民主时 张欣非常坚决的说 会更早 这个她不怕得罪中共的
比如 她公开评论中国的 政治体制 对中国社会创新能力的影响 她说 中国的政治体制 某种程度上 压制了人的创造力 她强调 如果一个社会 缺乏思想的自由流动 单靠资本投入 无法实现 真正的技术飞跃 你看她不希望得到什么和解 得到什么宽恕 她持续批评 所以你看 对比张欣与潘石屹 对未来 对眼下的一种态度
你会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潘石屹在追求放下 或者不得不放下 为了追求放下 不惜精神引渡 精神自首 希望与中共和解 或者希望得到中共的宽恕 相反你看张欣的表现 她就真的放下了 那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习近平你中国跟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从张欣的这些表现 这些观点来看 她才是真正的放下了 就张欣也给海外中国人
或者跑路成功的中国人 她也做出了一个非常积极的典范 你精神上放下 精神上脱离 你才能够真正的放下 就肉身翻墙 肉身的移民 并不能够给你简单带来放下 潘石屹就是一个最好的典型 样样都具备了 但是就是放不下 就是跑不了路 精神上跑不了 中共的这个如来福首长心 所以安徽厅认为 潘石屹的这篇长文
值得网友们去琢磨一下 在这个文章里面 他描述的一些心境 或者内心的不堪 实际上是很多人的一种内心的反应 甚至我们很多人 还没有潘石屹这种 点到为止的勇气 尽管他也有他的懦弱 但是他还能把它说出来 相信生活在中国的知识界精英 会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