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最佳拍档,我是大飞。大多数人聊起Anthropic第一反应都是Claude有多好用、这家公司估值有多高,以及它跟OpenAI之间的竞争有多激烈。但是很少有人会去想,这家站在AI浪潮最前沿、估值已经逼近万亿美元的明星公司,眼下最棘手的问题可能根本不是模型性能,而是自己的员工还信不信老板描绘的那个未来。

最近科技博主布莱恩·罗梅勒爆了个料,说他刚跟一名Anthropic的早期投资人通过电话。对方告诉他,现在公司里不管是投资者还是员工士气都已经跌到了低谷,大家对越来越封闭的高层越来越不满。甚至反过来问他Anthropic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继续作为一家独立公司生存下去?

布莱恩自己的描述更直接。他说Anthropic早期围绕AI安全、政治哲学和人类未来建立起来的那套高度统一的价值观,随着公司规模快速扩张已经开始松动了。新招进来的员工很多根本不买账,就连一些老员工的观念也在这些年的生活经历里慢慢发生了变化。

据说公司内部已经出现了私下的沟通渠道,专门用来宣泄对管理层的不满。很多员工卡在一个特别尴尬的位置:走吧意味着要放弃手里价值不菲的股权,留吧又得继续承受那种精神上的压力。

当然我得先说明这些说法目前都还是匿名投资人和博主的单方转述,Anthropic官方没有证实也没有足够证据说这家公司正在崩盘。但是这则爆料之所以能引发这么大的关注,是因为里面描绘的那种文化裂缝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公开信息支撑的。

如果我们回头看Anthropic这家公司,它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就不像一家普通的科技公司。2021年达里奥·阿莫代伊带着妹妹丹妮拉·阿莫代伊等人离开OpenAI创办Anthropic,核心主张非常明确:能力越强的AI越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风险。

所以研发速度必须受到安全机制的约束,公司里的员工自称蚂蚁。不少人会在内部的Slack上开自己的个人笔记本分享想法、担忧和各种价值判断,去这家公司应聘不仅要过技术关还得专门过一轮文化面试。

《时代》杂志之前披露过一道示例问题,问的是如果Anthropic因为没法保证模型安全决定不发布产品你愿不愿意看着自己手里的股票价值归零?更有Anthropic特色的是他们每两周开一次的全员会,名字叫Dario Vision Quest内部简称DVQ。

通常达里奥会拿着三四页材料讲上差不多一个小时,内容从产品战略一路延伸到政治、战争、地缘竞争最后落到人类命运上。他自己曾经说过他大概有三到四成的时间都花在维护公司文化这件事上。

公司规模小的时候这种强使命感确实能让整个团队高度一致,大家冲着同一个目标使劲;可当员工扩张到几千人的时候这种高度统一的文化就很容易变成一道思想上的门槛。《连线》杂志采访过的前员工给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描述:

有人觉得Anthropic内部辩论其实挺活跃的,高层也会认真回应批评;但也有人说真正尖锐的意见根本到不了台面上往往只停留在私人群聊里,那个DVQ全员会感觉更像是听祭司在布道。

这些说法当然不能直接证明公司的士气正在触底,但至少说明Anthropic内部确实存在着使命凝聚力和思想多元化之间的拉扯。而就在最近还有一个更让人感觉不安的消息流出来,有网友分享了著名科技投资人加文·贝克的一段播客片段。

提到达里奥曾经在Anthropic内部说过一句话,他说Anthropic未来某一天可能会成为世界上唯一的私营公司。不得不说这个所谓的愿景听起来确实有点让人脊背发凉,让人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些科幻故事里的反派科技寡头。

比如《赛博朋克2077》里控制了城市、军队和数字生命的荒坂集团,《银翼杀手》里垄断仿生人技术的泰瑞公司,还有《异形》里把殖民、科研甚至人命都算进利润的维兰德-汤谷公司。

只是这一次被垄断的可能不是某种资源或者某类产品,而是生产所有商品、知识和决策的智能本身。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样一种未来:Claude和它的后继系统接管了编程、科研、金融、法律、医疗还有企业管理。

其他公司表面上看还拥有品牌、办公室和董事会,实际上只剩下一层外壳:产品是Anthropic的模型设计的,代码是它写的,风险是它评估的,员工是它调度的,就连经营决策也是它给出的。

企业之间看起来还在竞争背后租用的其实是同一个大脑;收入、数据和算力不断向这个大脑集中,直到其他公司不再是真正独立的经营主体只是运行在Anthropic智能基础设施上的应用程序。

更极端的情况是连各种公共服务都离不开这套系统,那时候Anthropic就不再只是市场里的一家公司它会变成整个社会的操作系统。它可以决定哪些研究足够安全,哪些行业值得继续存在谁有资格获得高级智能以及什么样的价值观能够写进模型里。

到那个时候社会看起来还是各司其职,但所有选项早就由一家私人公司的系统筛选、排序和解释过了。所谓世界上唯一的私营公司意味着它不仅赢下了商业竞争也让传统意义上的市场、劳动和公共权力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基础。

也难怪这段流出的视频引发了强烈的警觉和嘲讽:如果一家企业坚信自己最有资格保护全人类那人们自然要问一句究竟是谁授权它代表了全人类呢?回看Anthropic这几年的一系列操作你会发现这种矛盾感其实一直都在。

它一面不断警告超级AI可能制造生物威胁、失控甚至危害人类,一面又必须马不停蹄地训练更强的模型、争夺客户和算力。2026年2月Anthropic修改了它的负责任扩展政策,收窄了必须推迟模型开发或者发布的条件。

公司给出的解释是单方面停下来并不能阻止竞争对手前进,安全承诺也必须考虑中美竞争和行业现实。它还曾经为了阻止其他对手借助Claude推进前沿AI研究给模型加入了可能暗中干扰相关工作的机制。

结果研究界一片质疑说这等同于让AI秘密搞破坏,Anthropic几天之后就撤回了方案承认自己没有把握好边界。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五角大楼:Anthropic愿意让Claude服务美国的国防和情报系统,但坚持不放开两条红线。

一是完全自主的武器二是针对美国民众的大规模监控,这个坚持让它和特朗普政府的关系急剧恶化。支持者觉得它守住了底线批评者则认为一家私人公司居然试图替政府决定战争规则,不管站在哪边这场冲突都已经从价值观的争论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政治和商业风险。

前几天Anthropic在Claude文本输出里加水印的政策也引发了广泛的不满,后来Anthropic专门发了一份FAQ回应说引入水印主要是为了遵守欧盟《人工智能法案》的要求。其他签署了同一份《行为准则》的主要模型开发商未来也会实施类似机制。

按照他们的说法这套水印不会影响输出质量和内容,普通读者分辨不出来不会加额外文字或者隐藏字符也不消耗额外Token更没法追溯到具体个人、组织或者某一次聊天记录。但用户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打消,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Anthropic正在冲刺资本市场。

《华尔街日报》说公司正在密集会见潜在投资者为可能创下纪录的IPO稳定信心。投资人追问的重点包括几个:中国的低价模型会不会击穿它的商业护城河?和特朗普政府的摩擦会不会影响政府订单?疯狂扩建数据中心最后到底能不能拿到足够回报?

今年5月28号Anthropic完成了650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达到9650亿美元。公司称年化收入已经突破470亿美元,之后估值更是突破了万亿美元峰值的时候接近1.4万亿。但是最近Stock Analysis依据Hiive二级市场价格算出的隐含估值大概是8166.5亿美元。

比正式融资估值低了15.37%。当然正式融资和流动性有限的二级市场不是同一个口径,这个差额不能简单理解为公司价值已经蒸发。但至少说明市场热度确实有所下降。

不过如果就此判断Anthropic已经开始失去吸引力恐怕又太早了。就在外部投资人有不满、内部矛盾不断、员工困在走还是留的抉择里的时候依然不断有顶尖人才主动登上这艘船。最近谷歌研究员贾斯汀·吉尔摩被曝已经离开Google Brain加入Anthropic。

Gilmer在AI圈之外还有一段相当传奇的经历:2022年他用信息论方法研究困扰数学界几十年的并封闭集猜想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弗兰克尔猜想,第一次给出了一个常数下界。把之前随着集合规模不断趋近于零的最好结果直接推进到了固定常数0.01。

这项工作虽然没有彻底解决猜想但是被视为这个问题几十年来最重要的突破之一。产品端同样有人才流入:在微软工作了大概15年、长期参与VS Code开发的本杰明·帕塞罗最近也宣布自己在今年8月加入Anthropic。

负责Claude Code的开发尤其是它的桌面应用程序,现在Claude Code无疑已经成为Anthropic商业增长的重要引擎之一。在AI编程市场越来越热的时候Anthropic还能从VS Code这样成熟的开发者产品团队里挖来核心工程人才。

至少说明Claude Code对顶尖开发者依然有足够强的吸引力,更直观的信号还是来自钱。最近彭博社披露了Anthropic最新的二季度数据:2026年第二季度初步营收已经超过115亿美元。

相比2025年同期大概7.87亿美元的收入增长超过14倍,就算跟今年一季度约47.3亿美元比也已经翻了一倍还多。所以你看Anthropic虽然争议越来越大但是看起来依旧如日中天,Claude依然是全球最强的AI产品之一。

人才磁力、公司收入和企业客户都还在快速增长。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它最重要的资产——那套曾经帮助它凝聚人才、让它区别于OpenAI的信仰正在变成一道治理难题。

说到治理难题就不能不提最近被媒体挖出来的一个人,这个人与Anthropic有关但不是CEO达里奥本人而是他的妻子卡米·克拉克。我估计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达里奥已经结婚了,你去谷歌搜卡米·克拉克搜出来的很可能是达里奥的妹妹丹妮拉·阿莫代伊。

就连Anthropic自己的Claude曾经也回答不出来自己的CEO到底有没有妻子,但是按照《The Information》的说法卡米或许是Anthropic最重要、却没有任何正式职位的人。她陪着达里奥去新德里见莫迪,去达沃斯,去太阳谷。

在Anthropic高速扩张、又频繁跟华盛顿发生冲突的日子里充当着他的情绪压舱石。她还参与安排达里奥的个人安保,讨论他的公众形象管理两个人的家庭投资帮忙筛选送到达里奥面前的创业项目。有人把她称为Anthropic的第一夫人。

这位第一夫人的来路其实相当曲折,《The Information》的记者本来想写的是达里奥但四处采访的时候不断看到卡米·克拉克这个陌生的名字。几位记者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这个几乎在网上没有公开资料的人重新拼了出来:1979年卡米出生在内华达州的里诺。

比达里奥大四岁,她出身蓝领家庭14岁就在外祖母和姨祖母工作的管道工人工会打工。后来去湾区读建筑中途辍学在家具品牌Herman Miller做过业务拓展,她没有读完大学早在1999年就搬到了旧金山。

20岁那年她跟一位64岁的建筑师结过婚三年后离婚,旧金山的公寓在2007年被银行止赎。2009年她申请了个人破产,单看这样的开局跟AI巨头第一夫人这个身份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生。

但过去二十多年里她一直留在硅谷创业、做业务、找人、组局,她在自己的个人网站里写创办过三家公司给很多公司做过顾问也在一家财富500强公司做过商务拓展。2010年前后卡米和朋友米歇尔·卡波切法洛创办了一家叫Eddice的公司。

想做面向女性的免费奢华成人内容,她们觉得当时的成人产业几乎全围着男性用户转女性市场根本没人认真关注和服务。公司的宣传语是Intellectually Promiscuous大概可以翻译成智力上的滥交或者思想上的不安分。

但问题出在了融资对象上:2011年著名的文学经纪人约翰·布罗克曼把两人介绍给了杰弗里·爱泼斯坦,邮件里说她们正在给一部面向女性的成人影片融资。那个时候爱泼斯坦已经在2008年因为涉及未成年人的性犯罪认了罪,公开的邮件显示卡米曾经给爱泼斯坦留过手机号还邀请他吃饭。

到了2012年她又发邮件联系爱泼斯坦,结果对方回了一句抱歉你是谁?卡米只好提醒他去年TED上约翰·布罗克曼介绍过我们就是那家做免费奢华成人内容的公司你还有印象吗?最后爱泼斯坦没有投资她们Eddice也没有做起来。

网站2013年前后就停止更新了前后只筹到几十万美元,这里我得说清楚主动找爱泼斯坦融资确实是一段很难看的历史。但是现有材料能证明的只是接触和推销项目并不能直接推导出更深的关系,网上现在传播最热的就是色情公司和爱泼斯坦这两个词。

但如果故事只讲到这里那就成了一份猎奇小报,真正重要的部分还在后面:Eddice失败之后卡米并没有离开创业圈。她先是尝试做一款社交节食应用后来方向调整成女性健康创办了Female Algorithm Technologies。

这个项目的想法其实非常超前要把手机数据、信用卡消费、GPS位置还有可穿戴设备的信息放在一起分析然后给女性用户提供个性化的健康建议,放在今天看这其实很像是AI健康助手会讲的故事。

前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给这个项目投了钱,而公司的顾问名单里有一个叫达里奥·阿莫代伊的年轻人。两个人因为讨论AI在医疗中的应用认识2014年开始交往,不过在纽约和洛杉矶开高端诊所门店的计划最后没有落地。

2016年卡米加入Leap Motion做营收负责人在那里她认识了后来成为OpenAI核心人物的米拉·穆拉蒂。说起来很有意思在2011到2014年间卡米曾经和埃里克·施密特有过交往,《The Information》对两人关系的描述比较保守说他们曾经约会过。

但是其他报道称这段关系持续了三年之久,而正是在2014年施密特把卡米和达里奥介绍给了对方。那个时候达里奥还是斯坦福的博士后研究员还没去百度实习过也远不是今天那个满世界谈AI风险的CEO。

再后来两个人在一起超过了十年在2022年结了婚,在达里奥从谷歌进入OpenAI开始在AI研究圈崭露头角的时候卡米就已经会把男友的研究论文发给那些有钱、有影响力未来可能投资他创业的大佬们。

这算不上正式的融资流程也没有商业计划书只是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她就开始替达里奥铺设一条当时还不存在的路。去火人节的时候两个人还曾经和Facebook联合创始人达斯汀·莫斯科维茨以及他的妻子卡里·图纳一起露营。

后来莫斯科维茨自然也成了Anthropic的早期投资者,施密特本人也非常大方地给Anthropic投了资。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在施密特最近举办的一场私人活动上为了庆祝达里奥和Anthropic的成功他举杯的时候特意说的是敬卡米和达里奥。

2020年底达里奥和萨姆·奥特曼分道扬镳离开OpenAI带着妹妹丹妮拉等员工创办了Anthropic,卡米则开始为一只新基金找钱。她想投资Anthropic和其他AI初创公司希望最终规模能做到几十亿美元还给基金起了一个气势十足的名字Mother of AGI通用人工智能之母。

2021年2月她向施密特提交了一份40页的提案想联合成立这只基金管理施密特的投资也布局整个AI生态。但是这个计划遭到了Anthropic其他联合创始人的反对包括达里奥的妹妹丹妮拉,理由很直接:卡米和达里奥的关系会带来过于明显的利益冲突。

最后基金没有按她设想的方式做起来,施密特后来选择直接投资了Anthropic。卡米试过给自己在公司架构里争取一个正式位置但是被拒绝了,她随后选择继续做那个没有位置的人并且照样参与安保、形象管理、投资和项目筛选。

这个选择给了她自由也让她承担代价,直到今天卡米依然没有任何Anthropic的正式头衔没有工牌不在董事会甚至连一张公司名片都没有。但知情人对她工作的描述已经非常接近一位CEO的私人幕僚长:她会帮达里奥处理安保和公众形象,管理家庭投资筛选创业项目。

也是他遇到重大问题时最重要的商量对象之一。她更擅长的,其实是达里奥不太擅长的那些社交活动。达里奥本人性格内向,公开形象里他是一个对AI风险近乎执拗的偏执研究者。卡米则擅长进入不同的圈子,把各种相关不相关的人连接起来。甚至最近,她还和伊万卡·特朗普建立起了友谊,在太阳谷和她共进午餐;也能和贾里德·库什纳坐在一起交谈。

有点微妙的是,另一边的达里奥和Anthropic正因为AI监管、监控和自主武器这些问题,与特朗普政府和五角大楼发生着激烈冲突。一边是丈夫在公开场合艰难顶着华盛顿的压力,另一边是妻子和总统女儿一起吃饭谈心。这可能正是卡米最有价值的地方:她可以进入达里奥进不去,或者不愿意进去的房间。

当然我们需要承认,一个人的婚姻和伴侣经历属于个人隐私的范畴。人们不能因为卡米创过一家成人内容公司,就认为她不配出现在AI权力的中心;也不能因为她曾经给爱泼斯坦发过融资邮件,就要让她来分摊爱泼斯坦的全部罪行。

但是当这位伴侣开始参与CEO的安保、公众形象和家庭投资,筛选创业项目,连接早期投资人,甚至设计过一只可能投资Anthropic的基金时,她就不再只是CEO的私人生活了。她在网上的痕迹几乎被删干净了:个人网站下线,LinkedIn消失,Instagram停在过去。这种刻意的清理反而更引人注意。

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达里奥娶了谁,或者她有什么样的背景经历和八卦。而是在Anthropic的正式组织之外,还有多少非正式的权力不为人知?她确实有远超常人的社交能力:能在一段关系结束多年后重新把它变成合作和资源;也能在成人内容和AI之间完成外人看来不可能的跨越。

她没有名校一路保送的光环,简历里写满了倒闭、止赎和破产。但她反复在做的一件事:是把每段经历里认识的人留下来——Eddice让她认识了融资圈,医疗创业让她认识了达里奥,Leap Motion让她认识了米拉·穆拉蒂。外人看见的是她从零开始,她自己手里攒下的是一张越来越密的关系网。

成年人的成长经常是在没有掌声的地方完成的。所以你看,在Anthropic即将IPO之际这些报道出现的时间点就变得非常敏感。长期以来,Anthropic一直把自己放在AI行业的道德制高点上:更重视安全,对军方划红线,不断警告失控风险。这家公司当然可以保护CEO家人的隐私,但外界也会要求它把利益冲突和决策边界交代清楚。

卡米到底能看到哪些项目?她是否会参与或者影响公司决策?家庭投资能不能避开和Anthropic的利益冲突?她的角色将由谁来监督?这些问题当然不能靠清理谷歌搜索结果来解决。

她不是每个女人都应该学习的榜样,也不是用来满足猎奇心理的故事。她所呈现的是:人生允许有很多次重来,但关系值得认真经营;没有头衔的人也可能拥有真实的影响力。难的是保持清醒:影响力越大,四面八方的注视就越密集。

身处权力之侧的人从来免不了与权力一同被他人度量。这些关系对一家正和特朗普政府发生政策冲突的公司来说,既是资源也是风险。机构投资人会问:谁在替公司做决定?决定的背后有没有看不见的账?

而是否该曝光这位Anthropic CEO背后的女人,其实不该由猎奇新闻来决定。等Anthropic真正走到IPO那一步,公司的招股书和治理文件里应该会给出一个更正式的答案。这家公司一方面在内部用近乎宗教的方式传递信仰,一方面在正式架构之外存在着非正式的权力渠道。它又是否真的做好了成为一家公众公司的准备?这或许是比模型参数更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感谢收看,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