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的嘉宾是 Roman Ugart,这段开场白我就尽量说的简短一点,好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Roman 是 Cursor 的第十五号员工,过去两年他一直担任增长负责人。最近他参与孵化了 Grok Bot,一款我自己特别着迷的产品。它改变了我的生活,我每天用它上百次,拿来做各种各样的事儿。我觉得完全可以说,它就是眼下全世界最火、最让人兴奋的新 AI 产品。
Roman 负责 Grokbot 的产品,从早期的原型一直到今天,他都是核心团队的一员。我们会深入聊聊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未来会走向哪里,以及。自打几周前上线以来,他和团队都学到了些什么?话不多说,让我们欢迎 Roman Bogart。Roman,非常感谢你能来,欢迎来到播客。谢谢,很高兴能来这儿,能请到你,我太高兴了。
我现在对 Grok Bot 简直着了魔,我就把它开在旁边的窗口里。我有差不多十五个 Bot,每天无时无刻不在用。前几天我去参加了一场聚会,一场 Grok Bot 聚会。现场来了好几百人,挤的全都是站位,大家都在分享自己用 Grok Bot 的各种方式。我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你们确实做出了一个很不寻常的东西。
要在 AI 领域的各种喧嚣中脱颖而出,真的非常难。Grok Bot 是眼下全世界最火的 AI 产品,这个标准可是非常高的,争夺这个位置的竞争非常激烈。我个人注意到,自己很快就把大量的日常场景从 CoWork 和 Codex。转移到了 Grok Bot 上,这同样让人觉得意义重大,是个很不一般的时刻。
所以有太多事情想和你聊聊了,我想搞清楚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从何而来,要去往哪里,以及一路走来,你们都学到了什么?首先,干得漂亮,做得太棒了!你们做到的这件事情非常难。谢谢。我还记得大概一个月前,我亲手带你做上手引导。我觉得你一开始还挺将信将疑的,但我们很高兴你一直在用,而且看到这么多人真正从 Grok Bot 里获益,感觉真的很棒。
那次上手引导的事儿,我待会儿正要聊,那是他运作方式里很有意思的一点。我其实还记得那次上手引导。我试了一下,你让我试试看,随便弄个什么,我就说好,帮我想条推文来宣传我最新一期的播客。我就直接说想调推文宣传我最后一期节目,就这么简单。结果他其实写的非常好,他居然搞清楚了我最后一期到底讲了什么,该怎么去宣传。
所以,我其实记得当时心里就在想:哇,这东西真的太厉害了!那我们其实就从最初的源头聊起吧。这事儿最初是从哪儿开始?最初的想法差不多是什么样的?这项工作又是从什么时候动手的?对它起步时真就像一张白纸,完全是从零开始,从无到有的过程。我想我们很早以前就一直觉得,想做一款不仅仅是给开发者和工程师用的好产品,这确实是我们起步的地方。
而且我觉得我们通过这种方式,对怎么打造出色的 agent。和好用的产品积累了很多直觉,但这样一款产品要是放在知识工作领域,会是什么样子呢?于是我们决定在内部组建这么一个小团队,其实就只有几个人,像闭关一样关在山洞里待了大概一个月,唯一的目标就是做出一款惊艳的知识工作产品,把 agent 带给公司里的其他人。
我觉得从写下第一行代码到我们在内部发布这个原型,大概就花了一个月。它就像是一个非常迅速应漏就捡拼凑出来的原型。我觉得以现在的后见之明来看,如果当时是一个大得多的团队,这事儿我觉得根本就不可能成。我觉得这需要一个高度专注的小团队,完全和公司的其他人隔离开来。我是说字面意义上的隔离,比如办公室里给这个团队留了一块单独的区域。
有专门的私密 Slack 频道,而目标是,我觉得以现在的后见之明来看,这正是让我们能推进的这么快的一大原因,就是我们每天都需要做大量的微小决策。有些事情我们稍后可能会聊到,它们并不显而易见,也确实不是我们以前在其他产品界面上做过的东西。我觉得,如果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团队,大家都在想着这种长达六到十二个月的长远愿景。
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到最后落地的这个地步。从第一行代码到拿出一个功能齐全、好用、让核心团队为之兴奋的产品,大概就花了一个月。接下来就是把它推向全公司的时刻,推向整个 SpaceX AI。于是开了一次全员大会。我们在会上差不多分享了目前取得的进展,有这么一款全新的产品,我们很希望大家能用起来。我觉得最让人鼓舞的是,因为在那个时候我们自己已经很兴奋了。
我觉得我们当时一直在用。但用你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很容易,你差不多清楚它的运作机制,也知道它适合干什么。所以这是一次面对现实的真正压力测试。比如,大家真的会从其他内部工具、其他外部工具切换过来,把 Grok Bot 当作他们主要的 Agent 界面吗?在那次全员大会之后的第一周里,我是说,我都无法形容大家对 Grok Bot 的那种狂热喜爱。
有些甚至是你可能根本没想到的同事,或者是公司里你可能。没料到的部门,那些平时天天用 ChatGPT 或类似对话界面的人,把他们日常所有的 agent 型任务都切换到了 Grok Bot 上。把它当做自己干活的主要界面,公司内部的反响真的非常惊人。那一两周的时间里,我能讲出好些挺有意思的故事。然后一旦我们看到了,我觉得是看到了内部的反响,我们立刻就切换到了准备把它推向全世界的状态。
要想把它扩展到几百万用户,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接着就迎来了我们几周前的正式上线发布。本期节目由我们本季的冠名赞助商 Workos 特约赞助播出。OpenAI、Anthropic、Cursor、Replicate、Sierra Clay 以及其他几百家行业赢家有什么共同点?他们全都是由 Workos 提供支持的。
如果你正在为企业客户打造产品,肯定切身体会过接入单点登录、CMMRBAC 审计日志以及大公司要求的其他功能有多头疼。Virgos 专门为 B2B SaaS。打造了一个现代化开发者平台,把那些阻碍交易落地的障碍变成了即插即用的 API。字面意思,我投资的每一家开始往高端市场拓展的初创公司,最后都会选择和 Worko S 合作。
就是因为他们是做的最好的。无论你是一家想拿下首个企业客户的种子轮初创公司,还是一家在全球扩张的独角兽,Workos 都是让你具备企业级能力、扫清增长障碍的最快路径。它本质上就是企业级功能领域的 Stripe。访问 Workos 点 com 立即开始,或者直接去他们的 Slack 社区,那里有真正的工程师随时准备回答你的问题。
Workos凭借令人愉悦的API、详尽的文档和顺畅的开发体验,让你能构建得更快。访问Workos点com,让你的应用具备企业级能力。好,我有太多问题想问了,这里面有一个真的很有意思。显然,市面上有 Anthropic 和 Open AI,他们的转变是:原本做了一个写代码的 agent,然后觉得我靠,这是个巨大的机会。
接着他们发现,等等,大家居然拿它来做知识工作,那我们来做一个知识工作的功能模块吧。于是产品内部就演化出了 Co Work。接着,他们又重金投入 Codex,想让它能派上各种用场。很有意思的是,你们做出的决定是:行,我们不把它做进 Cursor 里。我们要从头做一个新产品,这个决定是一开始就很明显吗?
就是确定 Cursor 这个产品本身承载不了,我们必须从零开始。这个决定在当时争议有多大?一点儿都不明显,我觉得你说的完全没错,这确实是最初那批决策之一。当时我们内部讨论了很多次,我现在对最终的结果非常满意,而且我觉得正如你所说,作为一个全新的产品,你能掌控体验中的每一个像素,对知识工作的未来走向拥有连贯的设想,并且全都装在这个新东西里,我觉得这为成功贡献了很大力量。
但当时关于比如像 Cursor。还有我们一些代码产品确实有过很多讨论,大家经常拿它来处理非代码任务,而且这些代码 A 阵处理某些任务确实非常出色,但你会遇到各种小毛病,有时候产品本身对非技术用户来说有点劝退,而且大家对这类东西已经形成了既有的品牌认知,所以我觉得我们评估过那条路,也看到了我们的一些竞争对手可能在做的做法。
就是把所有东西都塞在同一个界面里,每出一种新形态就加一个新标签页,感觉就有点杂乱。而且我觉得对用户来说,他们能感觉到这并不是对工作形态的一致构想。而是三种不同的构想挤在同一个屏幕上,让你跳来跳去。这种有点像把组织架构做成产品的做法,我觉得用户反响并不好,所以我们决定就彻底从零开始,看看能从那里走到哪一步。
把其他界面的用户引入到这种更原生的 Bot 体验中,可能会有一些极好的机会。但非常重要的一点是要让大家获得既极其简单又极其强大的体验。这对大家来说确实是非常有价值的一课,就是比起往现有的 AI 产品里硬塞复杂功能,从零开始也许才是解法。有意思的是, Codex 走了另一个方向,那是一条不同的路径,一款不同的产品。
但很有意思的是,他们觉得不,我们要把所有东西融合成一个,所以能做成的方式有很多。感觉你选的那条路也会在某种程度上引导你。但也许,也许,回头看我们会觉得那可能不是最好的主意。你提到做过的一件事儿也非常独特,就是对早期用户的入导入行。我听说你和你的团队人工导入了二三百人,包括我在内。聊聊你为什么觉得有必要这么做?
从那次经历中你学到了什么?还有这种人工导入的阶段大概持续了多久?我是说,你真的能学到太多东西。最开始的几次导入其实挺痛苦的,很高兴你那次体验还不错,Lenny。但确实有些挺艰难的。我们学到了很多,我觉得核心团队在场非常重要。在电脑启动不了,或者有人在导入环节极其困惑的时候,哪怕就在通话里干坐二十分钟,这样一结束,你就会想。
绝不能再发生这种情况了。我们明天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明天我还要给这个人做导入,必须得顺利才行。所以大概有两周的时间,我们一直处于那种状态。人工导入了几百人,我们不仅对产品有了很多了解,而且我觉得我们之前并不真正清楚。有时候对于这类产品,大家在使用方式上会有某种群体思维,而我们内部因为
SpaceX 内部的人总是在分享使用 Grok Bot 的技巧和窍门,已经开始涌现出一些我们觉得对外界有用的模式。
但我们并不能确定,也绝对不想先入为主的去引导外界,能举个例子吗?在我们内部刚推出 Grok Bot 时,大概有一两周的时间,大家与产品交互的常见模式是拥有五到十个 bot,给每个 bot 设置不同的范围和领域,这算是一种指代不同工作线的速记方式。然后大概在第二周周末,我们开始在内部 Slack 里看到有人把其中一个表现突出的 bot。
升职了,那个把原本有点像他们的主要个人助理,他们把他提拔成了自己的幕僚长。接着,他们主要就只跟这位幕僚长沟通,幕僚长会把所有这些任务分发给其他的bot来管理这个团队。还有一些搞笑的截图,有人真去跟被提拔的But说:“你升职了。”那个But还在问能不能涨薪,自己的Token预算是不是变高了,诸如此类。
我们注意到了这一点,公司里好像有更多人开始稍微往这个方向转,但并不是公司的大多数人。大家使用这个产品的方式截然不同,所以在某些导入环节中,包括在整个早期体验计划里,我们真的不想去诱导用户,告诉他们去建一个幕僚长bot。明确告诉他们,这个幕僚长应该怎样去管理所有其他的 bot,而是想看看早期体验用户自己能不能摸索出这种方式。
我们确实看到很多人做到了,于是我们在产品里就有了一种更有主见的立场,觉得这像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模式,也是我们应该稍微鼓励的模式。但它不应该是一道单向门。内部设想还有另外几个例子,我们真的想确认它们能在实际的外部使用中得到验证,而不是由我们硬塞进产品里。这方面还有别的吗?能想到什么例子吗?有,我觉得我们在早期导入中极力关注的另一件事,就是用户到底想看到多少细节。
我觉得刚开始用 Grok Bot 时,可能会让人有点惊讶,或者说跟别的产品不太一样,尤其是对比你提到的某些产品,Grok Bot 内部运转的很多细节并没有展示给用户。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觉得随着这些模型变得越来越聪明,就像你对团队同事一样。你不可能要求他们每分每秒都汇报自己点了哪个按钮,打开了哪个网站。
我觉得对你的 bot 提出这种要求也过分了,而且我觉得这实在让人信息过载,可能会弊大于利。所以,我们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你发一条消息。交代你的 bot 去做某件事,它就开始执行。觉得合适的时候,给你发个阶段性进展。你只能看到类似“正在输入”的提示。还有那个绿色的小圆圈显示在线,有点像 Slack,说明它在线在干活,很快就会回复你。
但你看不到内部的运转细节,看不到工具调用,看不到它在自己的电脑上每一步具体点了哪里。我们非常明确的主张,用户不需要看到所有这些细节。所以,我们就是从这里起步的。我们也确实收到过一些反馈,比如有人说:“我想看我的bot的代办清单,我很想大致了解它是怎么排优先级的,以及它在做什么。”这些反馈非常好,但听到没人想要那种不断吐出大段文字的长流和思维链过程,也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这也让我们更加确认,那个方向是对的。凭着一个小团队,你们居然做了两三百次导入沟通。我知道团队后来扩大了,但光是这一点就投入了大量时间,甚至有人会觉得这会分散造产品的精力。不过显然他没有分散精力,显然是成功的核心部分。你觉得大家必须达到这种沟通量,才能摸清到底该怎么做吗?有一点要强调,早期体验群体不一定非得是那些极具影响力的意见领袖。
Wany,你就属于这一类。我们当然很想多听听你的反馈,毕竟你对市面上很多其他产品都非常熟悉,而且也是这些东西的高阶用户。但我们也想让更多不那么常规的用户来做早期体验,也就是我们公司以前从来没真正接触过的人群。比如有一个例子,有一位咖啡馆老板是我们公司某位朋友的朋友,听说了 Grok Bot,某天核心团队有人给他演示了一下测试版,他非常兴奋。
这位咖啡馆老板最终不仅成了 Grok Bot 猛人的高阶用户。还成了我们非常丰富的反馈来源。我们有一个非常热烈的交流群,里面指出了很多很多 bug,提了不少功能需求。而且这是经营小微企业完全不同的使用场景,所以比如要是 Shopify 的集成有点不太稳定,或者它给商品写的文案风格不太对,我们就能收到非常详实的反馈。
这跟我们内部试用吃自己的狗粮得到的反馈很不寻常,所以我觉得这对我们检查盲区是一次重要的实践。让我们意识到,首先,这会是一款非常通用的产品,绝不仅仅是给开发者用的东西。实际上,它很可能对非开发者来说才是最强大的。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那个群体。其次,我们确实生活在硅谷这种 AI 信息茧房里。我觉得待在这里对拓展前沿、推动这些产品的演进很有帮助。
但我们必须主动跳出来,因为我觉得这样一款产品有机会真正成为主流用户和主流企业客户以实用方式接触 AI 的途径。我们快速回顾一下时间线,好把这个搞清楚。从第一行代码到内部测试版用了一个月,那之后呢?从内部测试版到公开上线大概用了三周,录这期节目的时候,距离公开上线大概过去了三周,哇,好一个月做出来最初的版本,只迭代了三周,然后上线到现在也才三周。
从我的角度来看,感觉它已经改变了世界,真是,哇,好的,在那儿我说不好,在那三周的内测里,变化最大的是什么?我们下线了好多东西,我真希望能让你看看上线前大概二周时的样子。当时核心团队意识到,我们加了好多实验性功能,想看内部反馈。虽然那些反馈挺有用,但我们当时是在往 Grok Bar 里面塞各种偏开发者的可视化工具。
而不是为这些东西单独做个可观测性面板。比如,我们有时候确实会展示很多模型的内部思考,它存下的具体记忆,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这对排查问题很有用。如果你在开发这款产品,你肯定不想跑到别的地方去调取这些上下文,但我们必须大刀阔斧地砍掉很多东西。区分出哪些是用户在界面上必须看到的,哪些不是。我觉得这方面还有更大的施展空间,也是团队目前正在关注的。
我们该怎样狠下心来简化这款产品,把任何用户不需要主动去想的东西都封装掉?所以那是一大重点,就是下线掉大量粗糙的东西。然后我觉得那几周的第二大重点就是让它顺畅好用。我觉得很多人对AI的期待并不是一堆下拉菜单和花哨功能。而是你给他交代一个任务,一个对你有意义的任务,他就能去执行,然后把做完的成果带回来,或者带回一些东西让你评估,好让你在下一轮里继续引导他。
所以,为了真正兑现这个承诺,其实不需要做很多功能路线图式的开发,而是像在后端攻克五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很多用户不会直接体验到,但当你的 bot 去干活却点不对按钮,或者去干活却登录不上网站时,你完全能感受到这会彻底卡住你推进任务的进度。所以在短短几周里,我们收集了大量非常丰富的样本,大家到底在给 bot 分配什么任务?
我们该怎样量化这些东西?又该怎样每周跟进,确保在这些任务类型中,我们在非常重要的维度上不断攻坚,让它在后台顺畅运转?能举个例子吗?你们攻克的难关里,有没有哪个算得上技术突破,或者是克服了某个技术挑战,真正帮他实现了顺畅好用?对,有一个例子是在推广 Grok Bot 时,公司内部有一个团队可以说是非常彻底的迷上了 Bot,那就是我们的市场拓展团队,也就是销售。
销售会用到一大堆工具,而这些工具并没有支持良好的 MCP 或 API。我觉得把能给这个团队带来如此强烈的脱胎换骨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些事情,他们以前根本无法可靠的交给其他 AI 工具去办,以前总会在某个环节卡住,而有了把之后,感觉就像是给他们配了个助理,或者像是给他们自己的小团队招了个人,给了他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就能直接跑起来。
所以当时遇到了一大堆细节问题,大概列出来有十到二十个,比如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鼠标就是没有足够精细的控制去精准点击 Salesforce 仪表板的那个特定位置之类的。我们就必须把这些反馈给负责底层架构的核心团队,告诉他们说,这里有一个非常具体的案例,正是因为 Agent 无法看到浏览器里的这个状态,或者看不到屏幕上的这些像素,导致这项任务根本做不下去。
这可比单纯看着仪表盘上的某个数字慢慢往上涨要实在得多。这就像是不断解锁一块块新的工作内容,你能立刻感受到反馈,比如你上线了一个改进。算是底层的偏架构层面的改动。第二天你就会收到销售团队大量发自内心的感谢,说过去七天一直报错的流程终于跑通了。这其实就是一个不断找出下一批要解锁的任务,然后把它们解决掉的过程。
这么说,基本上在 computer use 上的改进算是一个重大突破了。我还听说,之前 Adam Ward 来过我的播客,他是招聘负责人,基本上就是人才总监。我听说他的团队也是 Grok Bot 用的最多的团队之一。没错,招聘团队给了我们很多极好的反馈。每次产品出问题,尤其是在早期,只要有一点小 bug,招聘团队的一些同事就会给我们发消息。
对我觉得招聘团队有几个特别有意思的核心用力,首先就是作为一个找人候选工具,它的价值高得惊人。我觉得 Adam
在播客里跟你聊过一点儿,这也是我们内部招聘理念的重要部分,那就是正在找工作人在市场上并不是我们考虑去招你的前提条件。在很多方面,最好的招人方式就是直接看公司眼前最重大的问题。看这些问题需要谁来挑大梁,或者把他带上新台阶,从全世界所有人里找出谁是最合适的人选,然后坚定不移地去争取他们,想办法说服他们加入。
这也是公司打从一开始就秉持的很多理念。所以,如果这是你的思路,最理想的招聘工作流。或者说最值得自动化的工作流,并不是给你一堆简历,你去读一遍,帮着分类。最有用的其实是这里有整个潜在人选的大池子,帮我把它和眼下这个非常具体的业务问题,或者我们在招的这个非常具体的岗位匹配起来,并帮我联系上他们,帮我约他们喝咖啡,直接把所有手段都用上。
所以就出现了一些非常意想不到的顶级人才搜寻方式。远远超出了单纯在领英上搜搜看看谁有意思的范畴。比如这篇论文的共同作者都是谁,而那份 PDF 在谷歌学术上根本搜不到。它只挂在这个学术会议的网站上。我要你每天早上都去那个会议网站,把那些PDF下载下来。要是有新的,你就把所有我们还没跟踪过的名字都找出来。
你要把名字填进表格里,去做背调,去看看SpaceX I的每一位员工,看看有没有谁能直接搭上线。要是有的话,你就给他们发一条Slack消息。请求帮忙引荐一下,就是这种全天候自动搜寻人选的用力。我觉得过去极其依赖人工,而现在这正是AI达到超人水平的领域。这样我们的团队就能专心去搞定优秀候选人,去跟优秀候选人面对面沟通,而不用再去拉那些庞大的名单。
哇,这个例子太棒了!首先,马上就会有人把你刚才说的这番话转写出来,丢进一个 bot 里,做出他们自己的版本,这很好。另一方面,我觉得你们把这个 bot 的模板卖出去,都能卖十亿美元。我觉得它基本上就是把 Adam 团队找顶尖人才的策略,直接做成了一个 bot。我的天呐!让招聘人人可用。我想回过头来聊几个点。
好,一个是你刚才提到了关于下线功能的那番话,我觉得这是一个极重要的点,人们往往容易忽略。因为 AI 并不擅长告诉你该砍掉什么,它非常擅长的是好的给你越来越多的点子,给你塞越来越多的东西。而在播客里反复被提起的一点是,这正是人类继续保持非常关键和有价值的一个巨大空间,那就是知道不该上线什么,该砍掉什么,以及不该做什么。
所以,听到从原型到正式发布内部演进的一个很大组成部分就是拍板决定。好,我们必须砍掉一大堆东西,这真的很有意思。这方面还有什么想聊的吗?对,我们在内部经常讨论的一点是,针对我们正在为 Grok Bot 做的任何东西发版公告该怎么写,也就是说,我们到底要跟用户宣布什么?如果他不能发版推文吧,我想是。发版推文,要是连发版推文都不吸引人,如果不是那种用户在产品里能直接感受到的东西,也许我们根本就不该去做。
再往深一步说,我觉得传统软件有一种惯性,总喜欢说诸如 Grok Bot。现在拥有了什么什么?顺着那句话想下去,无非就是一个可以按的新按钮,或者一个新的下拉菜单,或者一个你可以点加号添加的新集成。而是换一种说法,变成 Grok Bot 现在可以做什么了?我觉得这种描述能力的方式要有人味的多。这也迫使我们更多去思考,我们能给 Grok Bot 配备哪些工具和能力,而不是又往产品里加了什么新东西。
往产品里加东西并不是目标,那并不是能真正推动这款产品向前,让它对更多人更有用的东西。让你的 bot 能在后台默默把很有影响力的工作给办妥。而且完全不掉链子,赋予他们这样的能力,这才是用户真正关心的。说起下线功能,我们之前有很多所谓 Grok Bot 现已支持的东西,后来意识到其实都只是能力,根本不需要占用界面像素,能砍掉的像素我们尽量。
全砍掉这些完全可以由你的 bot 在后台替你操作,你根本不需要亲自去控制。举个例子,我们的很多竞品在设置自动化流程时,得点进侧边栏,点加号,选择触发事件,再选择接下来该执行什么动作。你也许可以用自然语言描述一下,但这非常笨重。结果就是大家根本不会为各种事情去建自动化。在编程领域,我们确实经常看到这种情况。
Grok Bot 给出的应对方案是:你本来就该直接用自然语言来定义自动化,直接跟你的 Bot 说,请每天早上八点提醒我,它就该照办。你压根儿就不该看到一个创建自动化的界面。这就是我们当初做的决定。现在我们平台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自动化都是这么建起来的。我觉得还有很多其他地方我们也能这么做。Grokbot
刚发布时,我发了条推文夸它好用,结果好多人回复说,等等,这些用 Codex 和 CoWork 不是全都能做吗?
确实能做。据我所知,技术上你能用 Grokbot 做的任何事,用其他基础模型那些编程助手全都能做到。那我想问你这个核心问题,你觉得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完全不同的东西,才让 Grokbot 变得这么成功?我觉得是早期的两个决定,当时看来其实一点都不明显,但事后看,我认为对 Grok Bot 能真正帮到大家起到了关键作用。
第一点是你哪用得着去操心本地还是云端,或者这些工作流到底跑在哪儿呢?我的电脑必须一直开着吗?如果我从手机上触发,它必须连着家里开着的那台电脑吗?现在大家在理解这种运行环境到底在哪儿时。体验其实非常别扭。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决定,这套东西应该完全放在云端。如果它放在云端,成为一个拥有自己专属电脑的常驻同事,能自己干活,而且无论你在哪儿跟它交互,状态都完全同步。
这就带来了很多极好的机会,比如给你的 bot 发短信,从手机上一键触发。未来你应该能在任何地方给你的 bot 打电话,它就能真正干活。它是一个独立的实体,跟你的设备是分开的。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而目前的产品我觉得都没做这个决定,这导致产生了一堆细节痛点,用户每天都能切身感受到。第二个决定算是更进一步,不仅要让它成为一个在云端运行。
你能通过各种方式与之交互的 agent 循环,更重要的是,这些 bot 必须拥有自己的电脑。一部分原因就是我之前说的,有很多任务并没有支持良好的 MCP 和 API。我们人类干活也不是靠 MCP 和 API,我们用的是电脑,点击屏幕上的像素,在输入框里打字。让你的 bot 同样具备这些基础能力非常重要。
再往深一步说,我觉得我们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奇怪的时期。以后回头看,可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在居然有那么多人是这样用AI的。你招来这些超聪明的AI同事,却让他们跟你共用同一台电脑,这太离谱了。就像你招了一个新员工进团队,你说今天是你第一天入职,我来给你办入职手续。你没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你就坐在我旁边,我们俩永远共用这一台电脑,天天互相抢着用。
你能用我的账号密码,我能用你的账号密码。人类不这么干,本来就是有充分理由的。未来的这些 bot 和 AI 同事,入职流程也该大同小异,而我们一直在努力把产品推向这个方向。这比喻太逗了!你觉得别的公司为什么没这么做呢?我猜是因为他们是在现有的编程助手平台和思路上修修补补,而这算是一个相当大的转变。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归结于从零开始,这让人非常放得开。
我们自己也深有体会。Grok Bot 里的很多基础构建,我们之前都用别的方式尝试过或者做过。我们为编程 Agent 搭建的云端基础设施,你可以给 Agent 起名字。像对待独立的个体一样跟他们说话,这种模式我们现在在开发者圈子里也看得到,差不多就是把起好名字的特点 agent 拉进 Slack。但很多公司我觉得最容易走的老路就是把这些概念硬塞进某个新界面或者现有界面里。
我们决定从零开始,我们决定把这些东西针对通用知识工作打磨到位。这是一个全新的受众群体。第二,也是针对我们现在所处的节点。现在的模型能力很强,只要给它配齐工具和基础设施,它能做的事非常多。不过这里面的很多想法,并不是我们灵光一闪的产物。我觉得这很正常。我觉得这些基础构建早就已经被别的产品关注到,跑出产品市场契合度了,比如像 OpenCL 这一类产品。
我觉得我们从中汲取了很多灵感,试着把它做成一个更紧凑的产品形态,配置要求更低一些,让更多人更容易上手。所以我觉得我们竞品以及其他试图解决这类问题的工具,大家看到的都是同一个机会。我觉得大家都看到了很多来自市场的反馈,但如果你困在现有的范式里,在这个范式里砸了很多沉没成本。想从零去搭一个新东西,就会非常痛苦,很难真正付诸行动。
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正是这一点,让这款产品能直接跑通,打动这么多人。那我听下来的意思是,让它破圈爆火的关键在于给每个 bot 配一台云端电脑,而不是跑在本地。还有一个特定名字的 bot。顺便说一句,现在大家好像都在从 agent 转向 bot 了,干得漂亮。感觉你们现在是把这股风给推过临界点了。行,我们现在都叫 bot 了,所以是一个任务或场景对应一个 bot,跟那种盖楼式对话或者一次性交互很不一样。
然后感觉开箱即用也是核心部分。你刚才也提到,要走到现在这种确实很好用的阶段,花了多少时间?你提到了 OpenCL,显然,这受到了它的启发。对我来说,我第一次用 OpenCL 的时候,我的反应是他妈的,这就是未来啊!我们怎么能没有这东西呢?接着 Hermes 出来了,大家都在试着做一款人人都容易上手的 OpenCL。
你能多讲讲 OpenCL 以及那段经历是怎么影响你们的思考的吗?好啊,我觉得 Open QA 抓准了两件大事儿。当时我们看到市场对 Open QA 的反应,再加上自己试用这款产品,觉得非常让人兴奋。我觉得第一点是模型真的很聪明,而且还会越来越聪明。但就算按当下的能力水平,只要你能让你的 bot 用上你平时干活用的工具,它就能帮你完成大半的工作。
很多时候,大家觉得 AI 笨或者没宣传的那么厉害,我觉得很大一部分原因只是调用它的方式不对。所以,如果你放开权限,让它能用更多的东西,如果它有属于自己的电脑,它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我觉得 Open QA 算是逼着很多人去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我觉得 Open QA 改变 AI 心智模型的第二点是真正把这些东西更多当成同事、队友和人来看待,给它赋予更多人格,让它成为一个能触达你生活各个角落。
进一步延伸你能力的帮手实体,所以我们借鉴了其中的很多东西,而 Grok Bot 进一步拓展的可能在于,首先它的配置门槛必须极低,那种在家里挂个 VPN 配置台 Mac mini 的极客玩法,显然不可能推广到几百万用户。很显然,这绝不是企业利用这项技术的途径。所以,我们非常希望能带着这个目标做出一款绝妙的产品。
第二点是,我觉得有太多地方需要打磨毛刺了,要把产品体验做得很舒服。让这些东西开箱即用,试着去掉一些AI高级用户非常熟悉但普通人不需要知道的抽象概念,比如skill。我们怎么能让一个Grok Bot用户甚至根本不需要知道skill是什么?他们永远都不该去敲斜杠命令,这些东西应该在后台生成,作为 boss 可以调用的有用构建,而不该要求用户时刻跟进最前沿的 AI 概念。
所以这正是我们努力创新的地方。我觉得这里面依然有很大的空间。你这么一说,我那台 Mac mini 上还放着我之前活生生的 OpenCL 呢,那真是一个时代。他所激发出的创新成果太棒了!我知道他还在继续,我知道 OpenCL 依然很有价值,但当我看到 ClearVO,他之前可以说是 OpenCL 最铁杆的支持者,那东西已经成了他生活、陪孩子以及日常工作的。
核心部分,他把所有的 Open Claw 全换掉了,全都关掉,换成了 Grok Bot。这是一个巨大的,听起来挺逗,但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里程碑,说明风向转变有多大。Grok Bot 的愿景大概是什么样的?这东西会走向何方?它未来会是什么样?Grok Bot 最理想的终极形态是什么?Grok Bot
的终极愿景非常简单,就是你应该拥有一支 AI Bot 团队,在工作和生活中协助你,而且用起来必须真正感觉像一个团队。
必须真正感觉像是一群能够自主行动,为你提供帮助的队友。你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去引导他们。你不需要事无巨细的去微观管理他们,他们能够调用必要的工具去做很棒、很有野心的工作。我们在做这款产品时,真正当做北极星的一点是,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这种拥有队友的未来,我们在做每一个产品决策时,怎么才能少从 SaaS 产品的角度去想,多从我们是在打造有用的 AI 队友这个角度去想。
所以出现过很多次。我们多少得推自己一把,让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更 colleague peeled 一点。我们在就某件事展开产品争论时,有时会用到这个词。这一方有充分的论据,另一方也有充分的论据,两条路感觉都讲得通。在做产品的人看来。这可能感觉没有一个非黑即白的答案。然后你把视野稍微放宽一点,跳出科技公司的那套思维,开始去想人类会怎么做这件事儿。
比如在这种一模一样的情况下,你希望你的队友怎么做?往往这个答案能一下子把事情理清,而且大家的意见相当一致。屋子里的人往往不会有太多分歧,大家都清楚自己更希望人类队友以某种方式来协作。一旦有了那个答案,那我们把它做出来就行了。这牵扯到产品层面,牵扯到模型层面,有很多环节都得做对,才能真正把那种体验交付出来。
但在某些方面,这并没有那么高深,不需要你是个天才,你只需要问一个问题:你希望人类队友怎么做?我们能不能推动 AI 也表现出类似的行为?举几个例子,我是说,我们一直在琢磨和这些 bot 交互的语音体验到底应该是什么样。我觉得在人类的场景下,比如我们有一个很好的现实对照,很多时候我跟队友在 Slack 上一来一回的发消息。
同步背景信息,但很多时候直接拉一个五分钟的语音,按一下 Huddle,两个人聊聊。我共享屏幕展示我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们也共享屏幕聊完挂断,接着继续异步沟通。这样明显要简单的多,而目前还没有任何一款AI产品真正做对了这种体验。但我觉得这对人类的协作方式来说是极其核心的,所以我们想把这样的东西做出来。还有很多其他例子都是这种非常明确、切实有效的模式。
我觉得你在跟AI协作时也应该能体会到。我很喜欢 colleague paired 这个词,在刚才的聊天里已经出现过好多次了。它算是做这些决策时贯穿始终的一条主线。比如你举的电脑那个例子就特别好。显然,人们都会有自己的电脑。取名字这一点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在这个领域,我脑子里一直有个大疑问,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那就是工作与生活的分离。
你觉得大家会有两个不同的助手,一个工作的,一个生活的,还是觉得只会有一个?当人们去区分工作产品和消费级产品时,我觉得大家背负了过去一二十年糟糕的 B2B 软件留下的太多历史包袱,导致大家看到一款非常简单的产品,某种程度上 ChatGPT 也是这样。我觉得 Grok Bot 也有很多这样的特质,大家就会想当然的认为它不是工作产品,或者认为它不是专业工具。
说到上一代的专业工具,我脑海里浮现的有点像 Photoshop 那样。上面有一堆需要非常精确去调节的各种旋钮,工具的使用者就像是顶级的机舱飞行员,对所有旋钮的功能了如指掌,而且能完美的去操作它们。但我认为未来的专业工具其实会截然不同,主要靠人类表达意图并做好引导,而这些 AI 工具把所有的旋钮都抽象掉了,你根本不应该看到它们,除非你需要直接去调节,这种情况可能会有,那也应该有很好的交互设计去支持。
但归根结底,这其实就是在和一个队友协作,所以它的界面是相当对话式的。所以在很多方面,Grok Bot,你打眼一看,比如我路过某人的工位,看到他们电脑上开着 Grok Bot,那一瞬间,我甚至会想,哦,他们是在用聊天软件吗?其实不是,这其实是他们用来完成大部分工作的主力工具。所以回到你的问题,你是否会为个人生活准备一套 Bot,为工作准备另一套 Bot?
我认为对很多人来说,确实会有这种划分,他们希望把个人生活和工作分开。我觉得这挺好的,我觉得这很重要,而且有很多常识性的理由说明这两者应该分开,哪怕单从企业的角度来看也是如此。但我认为我们的目标以及我们努力的方向是,Grok Bot 应该能承接你在日常工作中所做的很大一部分事情,你应该能把其中很多事情委托给 Grok Bot 去,专注于杠杆率更高的事情。
同样,它也应该成为你委托个人生活中很多低杠杆事情的方式。而这两件事儿其实并不是不同的问题集,在很多方面,产品的形态和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的直觉是,我认为一款产品会是解决这两类问题的最佳形态,而这正是我们想打造的。漂亮,那可是一个巨大的 tema 啊!我就喜欢听这个,太有道理了。
很显然,问题在于你怎么避免交叉污染,免得私人物品以某种方式渗入工作,或者工作内容泄露出去。但感觉这方面还算好办。那我听下来的意思是,这就是大方向。问题就在于怎么落实。同时让大家觉得超级安全,具备像 S O C 二这类保障,而且用起来还要特别有趣。本期节目由 Mercury 赞助播出,彻底颠覆的银行业务现已推出 Spend 支出管理功能。
我自己用 Mercury 已经很多年了,我把所有的企业银行业务都转到了 Mercury。说实话,我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这就是由做产品的人,而不是银行业的人做出来的网银体验。现在有了 Spend,你能给团队成员单独发卡,按人或按团队设置支出限额。还能自动从 Gmail 或短信中抓取费用凭据。你甚至能给自己的 AI agent 配发专属卡片,并设定他们专属的限额和规则。
大多数创始人起步时都一样,全公司共用一张卡,一开始还能凑合,直到彻底失控,有人超支了。发票找不到了,你得花整整二天去查,到底是谁花了钱,为什么花?Spend 是直接内置在 Mercury 里的支出管理功能。你团队所有的卡、预算和报销,全都和你的企业银行账户放在同一个地方,不用到处催,不用人工核对,月末也不用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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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几个技术层面的问题。在电脑这端,理解 Grok Bot 账户所包含的内容,最简单的思路是什么?它就像是运行在云端的一个支持多账号登录的虚拟机吗?还是说每个 Bot 都有一个独立的虚拟机实例?在你能透露的范围内,我们该怎么去理解它?啊,对,我觉得回到把产品看作队友的这个框架,把这个比喻再延伸一下。
如果我们俩在同一个团队里,你和我,你想想看,你不得不手动接管我的电脑,开始到处乱点,嘴里说着你这么做不对,你应该点这里,然后手动敲字的情况,按理说应该非常接近于零。按理说,这并不是你对同事或队友真正需要做的事。所以同理,我觉得目前我们所处的阶段是 computer use 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正在变得更好。
在极短的时间内,我认为电脑这个概念就会对用户彻底抽象掉。你绝不应该去点击进入一台远程虚拟机。你绝不应该在它走入歧途的时候,还得亲自接管过来,把它引回正轨。所以从中期来看,我认为电脑概念对用户来说依然会是一个重要的概念,但绝不会是他们真正要去直接交互的东西。所以我觉得理解 Grokbot 的正确方式是,它是一支由 But 组成的团队,是一支为你干活的 Agent 团队。
至于他们能访问什么,他们能访问你过去与他们交互的非常长期的记忆集合。目前普遍的范式是为每一个独立的工作单元建一个新的对话。我觉得这种做法有很多弊端。我发现自己总是在不同的对话之间来回复制粘贴。我觉得这根本不是对工作类别进行分组的好办法。相反,就像在团队里一样,你会有很好的一套工作分类方式,也就是不同的角色针对你做的不同甬道的工作,你应该有对应的角色,而且它应该向你学习,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聪明。
所以我觉得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点就是,这些都是长期存在的 agent,他们不是单次的临时会话,而且这些 agent 会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聪明。第二点就是。这些 agent 能用上你预期中人类同事会拥有的全部工具,也就是 API、MCP,这些都很好。但更重要的是,能使用属于他自己的电脑,他可以像你一样自由地去操作它。
在我去参加的那场聚会上,好像是在市场拓展团队的 shop 演示了一套让人大开眼界的操作。因为每个 agent 内部都配有一台电脑,你就可以在电脑上运行很多不同的东西。它在 Grok Bot 里运行了 Grok Bot,也就是说这个 bot 能运行属于它自己的。Grok
Bot,我知道他是用它来做测试和观察回归问题之类的,但这个思路真是脑洞大开,我都很好奇到底能套多少层,整个宇宙才会在自身重力下坍缩。
我自己也经常这么干,那招确实非常实用,就是为你手下的一个 bot 下载 Grok Bot。我自己的那个就像个 QA 测试员 bot。这样一来,一旦有 bug
报告,或者我们正在测试某个新版本,比如桌面端应用的新版本,我就可以直接说:嘿,这里有十个工作流,我们需要确保他们在一个又一个版本里越做越好。我要你去测试它,我要你把结果写进这个 Notion 文档里,里面详细记录了我们之前对历代客户端版本做过的所有测试,并把它们做对比。
所以我觉得,一旦你跳出这是一个带有一堆连接的 AI 聊天框这种思维,这也是多数人目前在概念上的认知,转而认为这是一个配了电脑的同事。凡是我会让同事在电脑上做的事儿,我都可以让 Grok Bot 去做。我觉得这会直接拉高你对于能交给 AI 做什么的想象上限。还有什么其他脑洞大开的使用场景,或者你见过你自己在用的 Grok Bot 用法吗?
啊,我从很多用户那里看到过一种模式,听起来很简单,但如果你持续投入去优化它。我觉得它大有深意,这也是我自己在调优配置时会比较钻研的地方,那就是让 Grok Bot 在某种程度上充当信息吞噬者,直接消化海量信息,帮你卸下认知负担,还你清净,然后再把真正重要的东西端到你面前。我觉得很多人的一点零版本实现就是,让 Grok Bot 接入 Slack,接入邮箱,然后我从宏观层面告诉他。
这是我在公司的职责,这是我大致关心的东西。在这些情况下,我需要你通知我;而在那些情况下,你不需要直接找我,但你应该把这些放进我每天必看的每日汇总里。这算是一点零版本的做法。我不太确定十点零版本是什么样,但我现在大概在三点零或四点零的阶段,就是你可以把海量的信息洪流一股脑喂给这些 bot。比如,我把我的 bot 接入了 X 上所有提到 Grok Bot 的内容。
他会结合我们内部的上下文去互动,还会去跟 Q A 测试员沟通,看看能不能复现收到的任何 bug 或反馈。他也接近了我自己的各类通讯服务,方便我快速根据反馈采取行动,并去联系相关的人。我觉得就像是有这样一个时刻在线的幕僚长实体,能让你把注意力集中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同时又一直在暗中观察。看有没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动静。
我们还看到过一些挺逗的案例,有些人真的给他们的 Grok Bot,我自己还没这么干,但可能很快了。给了他们的 Grok Bot 叫他们的权限,这样要是发生什么极度紧急的事儿,哪怕他们正在喝咖啡之类的,也会被 Grok Bot 叫。这种事儿只有在十万火急的时候你才想用,而且你必须得非常相信 Grok Bot 不会有误报。
到目前为止,那些人反馈说效果非常好,也很成功。但我觉得我们会看到更多这种类型的应用 agent 或 bot 应该主动找你,而不是等你去找他。我觉得这会是 AI 的下一次转变。这就涉及到了看着你们团队运作,有好几点让我印象非常深刻。一个是速度,这个我一会儿想聊;但另一个是你们那种,就像大家都意识到,现在正是抢占大量市场份额的窗口期,要赶在别人反应过来,比如某个基座大模型实验室掏出什么惊艳产品之前。
尽可能多的拿下市场,所以看着你们送出这么多免费账号,还有对使用场景的聚焦,这太聪明了。因为这东西太新了,你打开就会纳闷儿,我拿它来干嘛?而你们非常聚焦于告诉大家,看大家可以用它来做这一堆事情,然后 Twitter 上到处都在聊,全都是大家怎么使用模板的各种案例,这太合情合理了。在我看来,主要就是这两大聚焦,以最快的速度让尽可能多的人用起来,直到有人赶上来,因为迟早会有人带着下一代产品杀出来的。
极其聪明,聚焦使用场景也是一样。我知道你之前在 Cursor 负责过市场拓展,对于目前推广这款产品的市场拓展打法,你有什么想分享的吗?我觉得我们在编程领域看到的模式,跟我们在通用知识工作领域将看到的会有几分相似。而且,我觉得我们在市场拓展方面从中学到了很多。更宽泛的说,就是去打造人们真正会用的实用AI。
我认为我们在公司文化上一直非常看重,不去做演示用的花架子。而是去造真正在现实中派得上用场的东西,并且在这件事上较真。世上有那么多光鲜亮丽的东西和好玩的原型可以做。但归根结底,那跟把东西交到数百万人手里,让他去改造企业相比,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所以我觉得,从企业文化上来说,这才是我们一直聚焦的地方。因此,我认为在市场拓展方面,我们在编程上看到的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模式,那就是先有一群尝鲜者,这群早期尝鲜者会去用这些编程工具,拼命把他们压榨到极限。
而且大多是在个人项目上压榨极限,他们会在晚上和周末捣鼓。我想大概是二零二三年或者更早的时候,大家下班回到家,在公司上班时,他们用的是基础的 IDE,那是 AI 出现之前的事了。然后回到家做副业项目,他们就会用 Cursor 或者用最新最好的 AI 编程工具,而那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提速。感觉就像在体验未来。
然后他们回到公司,就会要求用这个。他们会说:“除了这种方式,我无法想象还能怎么工作。”我觉得我现在简直就像是在糖浆里挪步一样艰难。这种情况必须改变。我觉得在知识工作领域,我们也会看到类似的过程。大家会真正感受到那种恍然大悟的时刻,有时候是在个人生活中。而且,我觉得现在确实已经看到很多了。比如现在在
X 上,你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例子:有人用 Grok Bot 控制家里的扫地机器人,或者用 Grok Bot 帮他们在谈特斯拉充电桩时省钱。
诸如此类各种有趣的用例,但我认为下一步会是,这不仅仅是一款消费级产品。我们认为它会改变企业,我们认为它会改变团队。届时会有各种bot。进入团队,贡献出真正有经济价值的工作,尤其是随着他们变得越来越聪明。所以在市场推广方面,我们确实在重点发力,优先考虑企业客户,不仅考虑单人与单个 bot 协作的单人模式用例。
还要考虑,bot 如何在更大的团队中协同工作,把如何在真实的公司系统里运作。那些系统非常复杂,有大量的背景和历史需要去理解。在更大的组织里,相比你只服务一个单独的个人记忆机制。会是什么样?我认为那里有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但我确实认为 Grok Bot 是促成公司内部除了编程之外的其他部门转向 Agent 正确基础构建,这也是我们目前非常关注的方向。
顺着这个思路,很明显你们非常清楚分发渠道的威力,明白不仅要做出优秀的产品,还要把分发渠道做对。因为 Grokba
很棒,但你们通过各种不同渠道把它推出去的聪明做法,确实令人印象深刻。我觉得这也展现了如今要想做出真正成功的产品需要什么。我想问一下,围绕这款产品和公司的不同品牌情况,好让大家弄清楚。因为我知道你们正在经历转型、收购、SBCX 等等这一切,所以有 Grok Bot,还有
Cursor,那就是聊聊目前这些产品以及该如何看待这些不同的品牌吧。
我知道之后可能还会继续演变,只是想让我们能准确的聊这个话题。当然可以。好的,我觉得 SpaceX 目前有三大支柱。第一大支柱是编程产品套件,目前包括 Cursor 和 Grok Build。我们坚信为开发者和组织里的工程部门提供一个专业的工作界面是至关重要的。现在大家有时会用 Grok Bot 来启动云端 Agent,合并 PR 或者做 QA。
诸如此类工程相关的辅助任务,但归根结底,当你要交付生产环境的软件时,我们坚信这需要一款每一个像素都针对最终用户进行过优化的产品,所以我们在这方面投入很大。第二大类是通用知识工作,我们认为 Bot 朝着这个方向迈出了非常令人兴奋的一步。要想让它更有用,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比如把它扩展到新的界面,让它真正感觉像一个你可以委托工作的 AI 队友,尤其是在公司和企业内部。
这算是第二大支柱。第三大支柱就是通用模型方面的研发,我们想训练出全世界最聪明、能力真正过硬的模型。我觉得 SpaceX I 和其他 AI 实验室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我们目标不太去追求所谓的超级智能,或者某种模糊的理想追求。我们的目标其实非常务实,那就是做出有用的AI。我们在产品层面这么做,在模型层面也这么做。
我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文化。参与这些模型研发的人都是工程师,是一群带着非常偏应用的心态来做模型训练的人。我觉得这正是推动这家公司前进的动力,也确实和外面的其他一些竞争对手走的方向稍微有点不同。非常有意思。好,我有几个方向想聊聊。一个是你发过这样一条推文,我想你应该置顶了,或者可能是你的最新推文。如果大家去看你的主页,就能在时间线顶上看到那条推文是这么说的:一个能完成百分之一百工作的AI和一个只能完成百分之九十的AI,给人的感觉有着质的区别。
我对AI能力的认知有了重大的更新,多讲讲这个吧。我觉得对我来说,之所以能让我这么兴奋地去参与 Grokbot 的研发并为之贡献力量,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非编程任务中感受到自己可以真正把工作全权委托给 AI,而完全不用操心。等我回头来看时,事情已经做完了。我觉得工程师们对此早有体会。大概有一年一年半的时间里,情况一直都是这样了。
我是说,开发者的工作已经彻底改变了。他和两年前相比,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关于这个话题,大家已经讨论过太多太多太多。但我认为大家都低估了这种体验和大多数人目前对 AI 的感受,以及 AI 改变他们生活的方式有多么不同。大多数人的用法其实和两年前差不多。你要为某个任务新建一个会话,把它输进输入框,按下回车,看着一步步进行,得到一个输出。
发现不太对,然后再继续修改。而我认为 Grok Bot 省去了很多这类繁琐步骤。当你第一次看到它的初始界面时,你就会觉得这显然不一样。看看它到底管不管用吧。但这确实不一样。然后你给他派个活儿,他居然真的能做成,效果出人意料的好。我觉得我们还会做大量工作,让他表现得更好。所以,我当时想表达的是:如果你的一个队友,你只能信任百分之九十。
你把事情交给他。当然,幸运的是,我在这里没有这种困扰,因为我的同事都很棒。但如果你把事情委托给某个人,心里却想,我知道你在做的时候,我还得一直记挂着这事儿,而且我知道最后大概率做不到位,我还得介入去稍微把把关。那其实根本不叫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任务,你其实还是在自己做这件事儿,感觉上是这样,心理负担也一点没少。
这跟真正给同事来个不看人传球完全是两码事儿,那种传球是你跟他说交给你了。这是背景信息,去干吧!我很期待你的成果。这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体验,而我觉得大家每天在 Grokbot 身上感受到的就是这种东西,就是这种不看人传球,你坚信他能搞定,然后他确实做到了。这真的是一种非常神奇的体验。对我一直都有这种体会。
好,你们运作方式里另一个让我印象特别深,而且我以前从没见过的点,就是你们动作太快了。我被拉进了那个 Slack
群,当时我在跟几个人提反馈,大家直接就说行,要挣明天我们给你一些免费兑换码,让你发出去,你明天就能发,我们明天就弄好,或者说我们打算上线一个带模板的市场。我们二天后就上线,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什么我都快跟不上节奏了,手头有那么多事儿在推进,这么多东西不断往外发,你们是怎么做到既保持步调一致、高品质,又能让人清楚感觉到这都是奔着一个明确愿景去的?
这个问题算是包含两部分,一个是你们动作这么快的秘诀到底是什么,另一个是。以这种速度往前冲的同时,你们是怎么紧紧咬住大家共同认可、坚信的目标方向,而不是一路上风风补补,得过且过?有一点我特别庆幸,它始终没变,就是公司内部那种初创公司的氛围。说一下背景,我刚加入 Cursor 的时候,我们大概只有十五个人,后来规模扩到了一千多人。
现在我们成了 SpaceX 内的一部分,那是一个更大的组织。当你身边都是这群才华横溢的人时,身处其中真的特别让人开心。每个人都开足了马力在狂奔,你信任,极度信任,每个人都能把自己那一块执行到位,而且有一个大家都为之振奋、都知道该怎么去落地的明确愿景。随着公司规模变大。虽然我们很有幸从其他经历过超高速增长的公司招来了很多优秀人才,但节奏总会慢下来。
你会不断跟自己说,我们还是初创公司,我们跑的依然很快,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事儿往往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愿我们能一直保持下去。我觉得能不能保持住这种状态,对我们的成功来说真的至关重要。但即便规模扩大了,现在的感觉始终和我刚加入的那家初创公司一模一样。我觉得,如果拿人数或者融资轮次去定义一家初创公司,这些指标其实都没什么意义。
初创公司最核心的特征,恰恰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全员冲刺的镜头,事情有点混乱,有点缺乏章法。对很多人来说,这不是一个舒服的工作环境。但它有一种很神奇的特质:你能在一小段时间里朝着某个特定方向砸出巨大的影响力。你投入了什么,这个系统就真能给你反馈什么。在文化上,在组织架构以及自我构建的方式上,我们一直在努力保留这种特质。
反观我们的一些竞争对手和其他 AI
实验室,他们体量变大了很多,你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变化。而我们即使规模变大了,骨子里依然有那种初创公司的冲劲,在这些事情上快速推进,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顺着这个话题,我想问你一个我期待已久的大问题:如果站在局外看Cursor,它原本是不可能成功的,它本来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因为第一,它处在全世界竞争最激烈的市场,对手是历史上增长最快的公司,OpenAI和Anthropic,这是第一点。
这种竞争烈度是任何人以前都没经历过的。第二,它还是架在那些底层平台上跑起来的。而在我这个局外人看来,让 Cursor 最终胜出、完成如此巨大的退出并持续取得成功的关键,就是你们顺应市场现实调整得太快了。最开始做代码自动补全,后来转向直接跟 agent 对话,接着走向云端,现在又推出了 Grok Bot。
在我看来,成功的核心要素就在于快速认清现实并调整,同时哪怕某个东西在别的地方也能用,你们也能把它打造成同类中顶尖的体验。Grok Bot 就是个绝佳的例子。这类事儿你在别处也能做,但你们做出了顶尖的体验。Cursor 这个 IDE
就是写代码最好用的方式。这就是我想问的。也许我自己已经说出答案了,但你觉得 Cursor 不仅能在这个竞争极其激烈的市场里活下来,还能在这么长时间里始终表现得这么出色,核心原因到底是什么?
这个回答可能有点虚,但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归结于文化,你所建立的文化,你招进来的这帮人,以及他们面对这些问题时采取的方法,对我们来说。完全就像你说的,我们从来没有自满过,我们从没觉得自己赢了,永远都在盯下一件事儿。而且全公司上上下下都有一个非常坚定的信念,那就是AI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演进。我们的目标是把这些能力转化为面向客户的出色产品,但产品是会不断改变的。
随着底层能力越来越强,产品必须顺应时代的变化。两年前切中时代需求的东西,和今天切中时代需求的东西完全是两回事儿。如果我们这家公司不能每六个月彻底重塑一次自己,最近感觉这个周期甚至比六个月还要短,对我们的优先级、核心产品以及用户的感受做出非常重大的重构,我们就会输掉。我觉得正是那种始终冲在最前沿的劲头,从不觉得自己已经做完、赢了或者把事情都做对了,并且不断更新我们的认知,才让我们走到了今天。
至于你提到这个领域的竞争激烈程度,我想指出很重要的一点,就是 AI 编程从 Cursor 刚诞生起就一直竞争很激烈,当时对手有微软和其他公司,大概有十到二十家。而且值得注意的是,那些对手现在没有一家站在 AI 编程的最前沿,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错误的决策。也不是他们手里缺资源,而是文化上无法做到快速行动,无法随形势变化而随机应变。
所以我觉得,正是这一点促使我们去投资像 Grok Bot 这样的东西。你们有什么核心价值观,或者说用来提醒大家,这就是我们工作方式的具体说法吗?有的有两个价值观是我自己经常会反复想到的。第一个就是做减法删功能,我觉得这正好切中你刚才说的话。比如你看 Cursor 过去的每一次迭代。甚至你看 Grokbot 过去的每一次迭代,我觉得都会有同感,就是东西在变少,而不是在加新功能。
那些搭在外面像脚手架一样的过渡产品形态被拿掉了。他们当初做出来只是因为模型还没聪明到自己能搞定这些东西,随着时间推移都会被挪掉。我们必须敢于去做这种艰难的决定。即便可能会惹恼一小部分用户,或者让我们内部一小部分人不舒服,也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把产品做简单、做强大,并且跟上未来的走向。所以我觉得这一点一直非常核心。
第二点和执行速度有关,就是直接去做。随着公司规模扩大,我发现自己也经常重复这句话:事情靠的是你,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我们想赢。如果你看到某件事儿,你觉得该做,我们这里不是那种凡事都要先请示的文化,你直接去把事情解决掉,拉来你需要的一切资源,把事办成。我觉得正是这点让很多同仁在这里取得了成功,而且我觉得这也是我们和 SpaceX I 非常契合的地方。
也就是所谓的自主性,你可能也听过,太有意思了,经常被问到的一个大问题,可能也是我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护城河的。很多人都把 Cursor 当成一个很有趣的例子。从技术上讲,他们处在一个可能根本没有护城河的市场里,但他们却一直在赢,一直在成功。说到 Cursor,大家能想到的两条护城河,一条是数据反馈回路。
用户在用自动补全系统学习他们的行为,并基于这些去训练模型,这是很独特的。另一条就是顶尖的体验,做成一个日活极高的产品,在时间推移中摸索出什么是行得通的。大家需要什么?你学到了什么?或者对于这个领域的护城河,你有什么想法?能给那些正在自己摸索的人一些参考吗?关于护城河的讨论确实很多,现在这个时间点出来创业也挺微妙的,所以我能理解为什么很多创始人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试图去推演十二个月、二十四个月之后的事儿,那感觉简直漫长的像一辈子。
我想说的是,如果 Cursor 以及那一批许多成功的公司,当初老想着护城河,或者试图照着某张战略图倒推,或者去套某个关于一家公司该怎么运转的抽象概念,我觉得是做不出今天这个成果,做不出这个产品的。我觉得 Cursor 真正的魔力所在是死磕在今天做出一件有用的东西。而且我觉得这始终是一个过程。你大致能看到三个月后、六个月后世界的走向,模型会变得更聪明。
现在解不了的问题,到时候终于能解了。我觉得 Cursor 多少像是一个不断重复的念头:我们怎么把那些东西拉到今天来实现?哪怕需要我们在上面做一点工程,或者做大量工程才能跑通;哪怕需要对产品做特定改动,好让用户能用上这个新能力,我们怎么能把它提前带过来?然后到了三个月后,我们就应该把那些东西全删掉,因为到时候它就变成了产品的基本标配。
接着我们再去为再往后的三个月做东西。我觉得正是这样一遍又一遍不断循环,才让用户真正信任我们,愿意把时间花在我们的产品里,并且相信我们能把事物带到下一个前沿,带到下一个未来。所以,我真的很想鼓励现在很多创始人或者刚起步的人,多立足于这个视角。我怎么能把现在不可能的事儿变成可能?用户自然会为了用上那个东西跑来找我,我会把他们带向下一个原本不可能的前沿。
经历完这一切,我就能拿到大量的分发优势,我也会拿到数据优势,价值自然会在那里。但我认为这才是真正该发力的地方。我很喜欢这个回答。说到底,我的理解就是去做出让人着迷的东西,不要在护城河上想太多。只要你能一直这么做,你就会发现一些东西。Cursor 最终就摸索出了几样。其实我最近录的另一期播客里也聊到了这个,我不知道那一期会在这一期之前还是之后播。
很多时候护城河是摸索出来的。而不是提前规划出来的。好,作为最后一个问题,我其实想向你请教一些 Grok Bot 的使用技巧。有些人听完会觉得天哪,我得去试试这玩意儿。大家到底在兴奋什么?对于刚开始尝试的人,比方说新手,有哪些用好它的关键建议?对于已经在用的人,又有什么让人惊呼哇,我都不知道还能这样的高阶技巧吗?
对,我不想聊那种特别投机取巧的高阶技巧,因为我觉得无论作为团队还是公司,我们的理念都是这类东西,其实根本不该存在,不应该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调节旋钮。你应该能把事情交代给 Grok Bot,它就能把它做好。所以,我给刚下载这款应用、正对着屏幕的新手的建议是:我觉得第一步是要给 Grok Bot 做好它所需的所有背景信息,就像带新人入职一样。
如果他们能用上 Slack。你的邮箱以及你每天都在用的公司记录,对他们会非常有帮助,所以我会把这些工具的权限给他。然后我其实会直接问Grok
Bot,能为你做什么?让它顺着你最初建立的这些连接去理一遍。拿我来说,可能就是把邮箱和Slack的权限给它。我刚上手那会儿真的很吃惊。当时我们还没做任何新手引导界面,所以我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大概就是去翻翻我的Slack和邮箱,挑出五件你能帮我分担的事儿,以及你要办成这些事儿需要些什么。
他提了五件,其中大概有两件真的很有用。我就立刻派出了两个 bot 去把这两件事儿办了。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大为震撼的时刻,感觉以前没有任何 AI 工具能搞定这两件事儿。它不是草拟封邮件这种小事儿,而是去搞定一整块工作。所以我很鼓励刚接触的人照着这个路子来。而对于已经用了一段时间的人,我其实总在琢磨一些新模式,让我的 bot 之间能彼此互动、彼此协作。
所以我一直在搭建一套脚手架,规划 Grok Bot 生成的这些产物该放在哪里。以及它怎么把内容输出到一个我读起来非常顺畅的地方?比如我每天都会读几份固定的简报,它会推到一个数据库里,我读起来就非常轻松。所以我建议高阶用户想想办法,让 Grok Bot 能统一写进一个集中的存储库,这样你整理它的很多输出物就会容易得多。
厉害,对,咱们得专门再录一期,深入深扒一下 Roman 的 Grok Bot 配置。虽然里面敏感隐私可能太多,没法展示,但也没关系。这招太神了。Roman 在进入咱们非常刺激的快问快答环节之前,你还有什么想分享的,或者有什么想聊聊的吗?我这边没什么了,我们聊的内容真够丰富的,真不敢相信这居然才聊了一个半小时左右。
我感觉咱们聊了很久,而且把我想聊的全都覆盖到了。好,那我们现在进入非常刺激的快问快答环节。我准备了四个问题,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有哪两三本书是你推荐给别人最多的?好,给你推荐两本,一本是我很喜欢库尔特·冯内古特,所以《猫的摇篮》一直是个很有意思的推荐,我也买来送过很多朋友。第二本是 Stephen Pressfield 的《艺术之战》,我发现自己经常会重读。
哪怕每次只翻一两页,我向所有人推荐这本书,《艺术之战》太棒了。这本书很薄,读过就懂,而且它不是《孙子兵法》,大家听名字可能会搞混,对。但它叫《艺术之战》,它借用了那个名字,讲的是搞创作、做新东西面临的挑战,以及如何克服阻力。我很喜欢这个推荐。下一个问题,要是你还有时间看这些的话,最近最喜欢的电影或电视剧是哪部?
有最近的话,我每年都会重温一遍《卡萨布兰卡》,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碰巧里面有个角色跟我同姓,叫 Ugar,我觉得这大概是影视作品里唯一一个姓 Ugar 的人了。所以卡萨布兰卡常看常新。电视剧方面,我偶尔会抽空看一集美剧《Monk》,也就是《神探阿蒙》。这部侦探剧是我小时候和家人一起看的。现在搬到旧金山住,我又重温起来了。
它定格了这部剧拍摄时九十年代末到二零零年代初的旧金山,记录的很棒,我很喜欢看。我们播客上第一次有人提到神探阿蒙。好,目前最喜欢或者觉得最有意思的AI产品是什么?你想说Grok吧也行,但要是有别的,能给你加分。我一直是个狂热的AI语义搜索迷,我喜欢各种语义搜索产品,尤其是那种不太寻常的。所以我当时是Metaphor的早期用户,后来它改名叫Exa了。
我很喜欢用 Exa 在网上跑各种可能比较奇奇怪怪的查询。不过我看到很多人在做各种东西,比如针对 MoMA 的图像向量库做语义搜索,或者类似的事情。我每次玩这些都觉得很有意思。凡是针对奇奇怪怪数据集的语义搜索引擎,我都喜欢。Alexa 算是你尤其推荐的一个,我特别喜欢 XR 这个工具,没错,嗯,很酷。
好,在工作或生活中,你经常会回想起来的最喜欢的人生座右铭是什么?没有一句话那么短。但我很喜欢《渴望》这首诗,不知道你读过没有?我把它贴在门上,从十几岁起就一直贴着。每搬一次家,我都会把它贴在那里。它是一首很短的诗,但每一行我每次读都能读出新的东西。我觉得它让人心里特别踏实。Roman,今天聊得太棒了!
不管是 Grok Bot 还是整个 AI 领域,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间节点都太关键了。不知道过一年再回来看这期会多有意思,到时候可能会觉得,哇,我们当时在这么多事情上说的太对了,又在这么多事情上看走眼了。非常感谢你能来,我知道你们团队现在非常忙。所以真的很感谢你能抽出一两个小时来聊聊,有什么想让大家去关注的吗?
除了去试试 Grok Bot,还有什么想宣传的吗?就这个吗?当然是去试试 Grok 吧,还有就是,最主要的还是请多提意见。我觉得我们现在还处在非常早期的阶段,我是说我们三周前才发了测试版,这批早期用户给了很多反馈,都在直接转化成我们要做的东西以及我们怎么做。所以大家给的所有意见,我们都非常感激,做的很棒,Roman,还有你们团队,我知道这背后有一整个团队,Roman,非常感谢你今天能来。
太棒了,谢谢你,Lenny。大家再见,非常感谢大家的收听。如果你觉得这期内容有收获,可以在 Apple Podcast。Spotify 或者你喜欢的播客应用上订阅我们的节目。另外,如果能给我们打个分或者留个好评,那就太感谢了。这真的能帮到其他听众发现我们的播客。你可以在 lannispodcast.com 找到往期的所有节目,或者了解更多关于我们节目的信息。
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