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大家做的东西时，经常会觉得你们还没真正理解。如果你再逼自己一把，认真想象一下，一年后这一切都会比今天好上大约十倍，你做东西的方式就会不一样。对于未来的发展方向，你觉得有哪些变化是大家还没考虑进去的？互联网上的大多数操作都会由 agent 来完成。如果你想让自己的产品在 agent 那里获得成功，就必须按一定的规模来设计。
在日常工作中，你一般会同时运行多少个 agent？在不断探索能力边界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组建的 agent 团队越来越大。然后等模型有了下一次突破，突然就会觉得，哦，一个更强大的 agent 就能把所有事情都做了。于是我又会缩小团队，然后就这样扩大、缩小、再扩大。这让我想到大家说的那些循环，还有那些图，需要自己设置循环再反复调试。
大家可能曾经对此很兴奋，但我觉得未来不会是这么运作的。长远来看，你想要的就是一个会学习的系统。你不一定想去琢磨哦。为了得到结果，我得让它严格按这个方式循环。你觉得我们的工作方式还会发生更根本的变化吗？它还会继续发生相当根本的变化，即使到了今天，用起来还是有点不顺手。我觉得这种感觉会一直持续，直到有一天它变得顺手了。
Tibo，谢谢你来参加这次访谈。Ian，谢谢你邀请我。当然，这房间不错。你们今天发布了好多东西，睡眠怎么样？最近睡得怎么样？你还好吗？我挺好的，我很幸运有一个非常好的团队。所以我睡觉的时候，他们那夜大部分时间都没睡。我们办公室有个很棒的房间，叫图书馆，我们把它彻底改成了一个大型作战室，里面的氛围特别好，大家在那里待到很晚很晚。
你做工程师很多年了，你现在还写代码吗？还提交 PR 吗？现在主要是写文档、开会吗？什么才算写代码？确实，你还提交 PR 吗？我也不知道，偶尔还是会合并一些代码。严格来说，现在有很多代码是替我写的，用来做各种分析，比如了解趋势、了解业务、了解下一个功能，还有我们之前发布的东西表现怎么样。这方面的很多代码都是 CodeX 写的。
显然，我已经不再手写这些代码了。偶尔到了周末，我会手写几道 LeetCode 题，让自己放松一下。但这就是我唯一真正手写代码的时候了。在日常工作中，你一般会同时运行多少个 agent？以前我会同时运行更多 agent，后来很幸运，我们在 UltraFast 上取得了突破。所以现在我感觉自己又能进入心流状态了。
光是有一个更快的 agent 就对我帮助很大。我们很快就要推出六点一 so ultra fast 了，这让我很兴奋。然后我觉得这个数量也会变化，在不断探索能力边界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组建的 agent 团队越来越大。然后等模型有了下一次突破，突然就会觉得，哦，一个更强大的 agent 就能把所有事情都做了，还能把一切都记住，并且学习。
于是我又会缩小团队，然后就这样扩大、缩小、再扩大。你能再具体说说吗？这让我想到大家说的那些循环，还有那些图。这算是他们在某种意义上的演变，还是说，我觉得需要自己设置循环，再反复调试，把这些都弄明白。大家可能曾经对此很兴奋，但我觉得未来不会是这么运作的。我觉得未来的运作方式就是我们给 Dots
的定位，以及我们正在推出的功能，你会有一个非常聪明的 agent，全天候工作，理解你的目标，理解你的偏好，还会从反馈中学习。
当然，我们推出的东西还不完美。把它开放给我们所有的 Pro 用户后，我会从中学到很多。但长远来看，你想要的就是一个能根据你想达成的目标来学习的系统。你不一定想去琢磨哦，为了得到结果，我得让它严格按这个方式循环。现在有 Codex，有 ChatGPT Work，有 ChatGPT Consumer，还有 Dots。
听起来，你觉得我们正在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Dots 会成为你和 AI 交流的主要方式，再由它启动其他这些东西。对，我觉得从根本上说，如果退一步看，不管是不是 Dots，关键都是摆脱技术的束缚，拥有一个始终存在、主动工作的智能系统。它知道自己需要做的所有事情，而且你可以通过任何客户端、任何屏幕使用它。
你可以给它打电话，比如你走进会议室，它就出现在会议里，帮你记笔记。之后你可以通过邮件继续跟它沟通，需要的时候也可以给它发短信。你不需要一直守着笔记本电脑，或者一直盯着手机。你需要的时候它就在，你不需要的时候它也不会碍事。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一天到来，因为我觉得走到哪儿都带着像块砖头一样的笔记本电脑，就像是你被技术绑住了，而不是技术在为你服务。
我正想问你，这个感觉过去大概两年里，我们的工作方式变了好多。这两年里，尤其是工程师，但其实很多岗位都是这样，工作内容和每天的工作日常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很好奇，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逐渐接近未来的工作方式了？比如未来，我也不知道五年还是说两年吧，感觉太远了，没法想。还是你觉得我们的工作方式还会有更彻底的变化？
而且哦，我觉得还会继续发生相当彻底的变化。就算是现在语音多模态输入和输出这些技术，似乎终于开始融合到一起了，但用起来还是感觉有点不顺。我觉得这种不顺的感觉会一直持续，直到有一天突然就顺了。到时候你就会想哇，我跟他说话就能像我们现在这样聊天，他能把事情记得一清二楚。如果我想构思做头脑风暴，他随手就能画点东西。
我有了这样一个可以一起协作的界面，这就是我们在 ChatGPT Space 里推出的东西。这还只是刚刚起步，你可以想象我们有一块共享白板，人和人之间，agent 和 agent 之间都能协作。我觉得这会超越对话这种形式，也会超越你现在用的很多客户端。这些东西现在都还没有真正运转起来，对吧？所以我觉得我们还会经历一场新的大变革。
听你这么说，Dot 是那个未来很重要的一部分。这个 AI 助手基本上什么都能帮你做，你不用再琢磨该用 Codex 还是 ChatGPT，而且对 Codex 和 ChatGPT，我们会合到一起。现在有聊天模式，也有工作模式的切换开关。我们已经很明确地听到了大家的反馈，大家很喜欢工作模式的能力，但有时候也会想用聊天模式，因为它稍微快一点，用起来更舒服。
所以，我们正在把它们合到一起，减少这些复杂的操作。最终，我们也会把 Dots 的所有能力直接放进 ChatGPT，让我们十二亿用户都能用上更强的基础能力。当然，到那时候再看看我们有多少用户。我们希望整个体验真的真的能顺畅衔接。Dots 有一点让我特别兴奋，就是它没有模型选择器，根本不用做任何配置，你直接跟他说话就行。
你唯一需要配置的就是想通过哪些渠道跟他交流。感觉很像电影他描绘的那种世界。我不知道你会经常想起那部电影吗？想起里面的这种设想，我看过一次。我觉得这个设想挺有意思的，不过我更多会想起三十年、四十年前的科幻作品，想想他们当时多有远见。有没有哪部具体的科幻作品是你经常想起、对你影响最大的？像《神经漫游者》这样的书，还有最早的《星际迷航》，我经常会想起这些。
《星际迷航》有一点让我印象很深，就是里面的技术非常非常有用。显然，你只要跟电脑说话，它就会帮你做事儿。比如你跟飞船说句话，它就动起来了，对吧？就会觉得这正在变成现实，我们正在进入那个时代。我们这次录制现场有观众队伍都排到门外了，大家都等着见你，听你说话。你怎么看待自己现在的这个角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你有责任把这些东西做出来，而他们又会影响大家的生活。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你怎么看这件事？我觉得成为社区的一员，跟大家一起做东西，这非常重要。我就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是在一起探索这项技术，探索我们能一起做些什么。所以每次跟大家聊天，我都会再次意识到，你居然在用它做这种事儿。我之前根本没想到，它以某种方式影响了你的生活，也影响了另一个人的生活。
然后这些就都联系到了一起。这既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也很受鼓舞。而且我觉得，要做出真正对人有用的东西，这个过程非常必要。没有社区，我不知道我们怎么能做到。我经常听做AI的人这么说，他们要等产品上线，看到大家怎么用。会涌现出什么才知道自己做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感觉你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就是跟大家一起做，而不是说这就是我们的愿景，我们已经全想明白了。
就连 Twitter 社区，大家也都挺友善的。总体来说，对你很会玩 Twitter，有时候有点爱跟人抬杠，但确实很会玩。你怎么还能抽出时间发推文？我不明白，你做着这样的工作，怎么还有时间刷 Twitter、发推文、回复别人？我每天大概花半个小时吧。哇，就是刷一刷，然后有灵感、有有意思的话想说的时候就发点东西。
很多时候都是当下想到的。这技能拿来玩 Twitter 正合适。我们还没有推出由多个 Dot 组成的团队，不过今天会推出主 Dot。你可以配置它，熟悉 Dot 能做些什么，把它连接到你的应用。之后我们会开放创建多个 Dot 的功能。所以，我有一个 Dot 专门负责 Twitter。再多讲讲这个。现在每个人都能得到一个 Dot。
对，目前还不能添加更多 Dot。没错儿，以后就能有很多个 Dot 了。讲讲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吧。对我们想先从一个开始，也就是主 Dot，你大概也会给他发消息，他也会最深入的了解你的偏好。我们想看看大家会怎么用它，看看系统需要怎么调整，通过和社区一起合作来学习。然后很快你就能添加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dot，需要多少就创建多少，组建你的虚拟团队，接着就可以给他们分配具体的角色，对吧？
我觉得这也不是绝对必要的，但有时候我有些事儿需要做不少工作，比如帮我关注 Twitter，那我就会想，好吧，这件事儿工作量这么大，足够一个 dot 专门来做了，这样你就可以配上几个这样的 dot。回顾今天发布的所有东西，感觉 dots 可能是最吸引人的。我很好奇，你觉得有没有什么东西现在得到的关注还不够，但以后会变得非常非常重要？
就是大家还没重视的某个愿景，对，非常重要的。我觉得被低估的亮点是生态，也就是把这一切都开放出来，以及我们对全面开放的坚定承诺。我们有了用 ChatGPT 登录的功能，有十六家合作伙伴，我对此非常非常自豪。我们去年开始做这件事，其实也是当时临时起意，当时我在和 PIA。Open Code 的开发者聊天就觉得，当然了，你们应该可以直接用 Codex 的登录方式，然后使用相应的额度。
然后我们通常就算在线上握个手，说你们用这个身份验证吧，我们就相信你们不会做什么不正当的事儿。后来这件事发展起来，显然也变得很受欢迎。现在我们把它做成了正式支持的功能，和很多很多伙伴合作，我很期待让它迅速发展。另一面是开放所有基础设施，以及我们为 ChatGPT 开发功能的方式，包括插件扩展，还有发现插件的功能，让每个人都能把自己做的东西发布给可能多达十二亿用户，对吧？
并从这个分发渠道中受益。我们还有收益共享机制。主题演讲里其实没讲到，对于那些受欢迎、使用量很大的插件，我们会付费，他们也会获得一部分收入分成。所以我觉得我们对开放生态的这份承诺会让人非常期待，太棒了。比如说 Notion，有人在 ChatGPT Work 里使用 Notion 插件或者 Figma 插件。
用户在这个应用里使用他们 Notion、Figma 就能赚到钱。对我们有这么多使用 ChatGPT 的订阅用户，他们都有一定的使用额度。当用户把这些额度用在插件上，或者通过用 ChatGPT 登录的功能，在其他产品里使用这些额度，我们就会和对方共享收益，让他们获得报酬。我觉得让大家对插件和生态感到兴奋的原因之一，可能就是有了分发平台，有了让自己的产品被更多人看到的渠道。
大家发现了我的应用，它一下子就火了。对于那些想让自己的插件脱颖而出、被人发现的开发者，你有什么建议吗？做一个好插件，对。它是这样运作的。当然，我们还会调整系统，我们会看留存数据，看插件表现的怎么样，质量怎么样，然后根据这些在对话中向用户推荐插件。所以，你的插件可能会被推荐给相当一部分用户。当然。如果你的插件不够好，我们就会停止推荐。
对，你们会持续观察使用这个插件的用户的留存情况，这太棒了。它真的能提供实际帮助吗？它能让 ChatGPT 多做一些事情吗？明白了，这不太像答案引擎优化那一套，找准关键词再让别人写文章介绍你。关键是大家持续使用它，一直用下去。没错儿，我想你觉得这就是那个被低估以后会变得很重要的亮点。而且我知道这算是第二次尝试了。
你们之前有一个应用市场，这次的方向是对的，好，这次会成功。我们再回到 Dots 吧，因为感觉它是你们未来愿景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显然，OpenAI 曾经引起过很大的轰动。Peter 加入了你们，也有了一个基金会，然后还有 Grokbot、 Muse、呃、Instinct 这些东西。
我想问的是，你们做这个做了多久？为什么花了这么久，你们才推出一个产品？你还记得 Codex Cloud 吗？记得最早那个对，那大概是一年前对吧？如果你回头看 Codex Cloud，看看我们当时用的那个小动画，我觉得 Grokbot 的灵感就是从那里来的。对，非常非常像，要我说像的都有点诡异了。不过说正经的，在研究方面，我们做那些耗时长、需要持续运行、跨度很长的任务，已经做了两年多。
能一直保持记忆连贯的系统，我们也研究了差不多两年多，其中很多成果我们直接用到了 ChatGPT 里。我觉得真的很喜欢 ChatGPT，能了解这么多跟自己有关的信息。我聊过的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说我身体不舒服，ChatGPT居然记得我之前吃过一顿烧烤，当时有青柠，我还在弄龙舌兰酒，所以我手上这块像是烧伤的地方，很可能就是青柠造成的，有点像晒伤。
你就会想，它怎么知道的？其实就是 ChatGPT 的记忆功能非常非常好用，所以我们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研究。把这些都结合起来放在 Codex 的运行框架上，再加上能全天候高效运行的能力，就是我们推出的 Dots。所以这是很多很多个月的工作成果。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就是把安全性和防护做好。这也是我们推出时选择 Astra 的原因，它是我们最安全、最符合人类意图的模型。
为了让 Dots 真正安全可靠，我们又投入了很多精力。我很喜欢问来上播客的嘉宾一个问题：你觉得随着时间推移，人脑在哪些方面会继续有价值？在工作中，哪些地方你觉得还需要自己参与？哪些地方 AI 承担的事情越来越多？你觉得随着时间推移，人脑在哪些方面会继续最有用？对我觉得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怎么打造这项技术。
在 OpenAI，我们设计所有东西时，都是把人放在中心，把技术做成人的延伸，延伸你的意愿和品味，让它真正成为一种能大大增强你能力的东西。我觉得只要我们继续这么做，让它能把你想做的事、你的创造力和品味扩展开来，让你在那个当下觉得特别棒。它其实就是一个艺术创作工具，对吧？我们可能不再有写代码的人了，但动手创造的人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我觉得这其中有些东西会一直深深地属于人类。人们想学习，想看看其他人正在做什么。而我对此要感兴趣的多。我在这里没有跟 Dots 说话，我是在跟你说话，对吧？我觉得这一点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都不会变。尤其是工程师他们的生活变化中，有一点就是要更频繁的在不同事情之间切换。还有一种越来越孤独的趋势，他们整天都在跟 agent 说话，而不是跟其他人交流。
我很好奇，对于 AI 给人们生活带来的这部分影响，你有多关注？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你有没有想过怎么让这件事儿没那么烦人？有，一直都在想。一方面是减少反复配置带来的疲惫，另一方面是减轻跟 agent 交流时那种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感觉。你只跟自己的一个 agent 对话，后来有了很多个，又把很多事情交给他们去做。
很多东西会结合起来，让这个过程愉快得多。我和团队都花了很多时间思考这件事，所以对我来说，理想的做事方式就是让它出现在你身处的现实空间里。我们就像现在这样聊天。他能观察到，比如我们有了这些想法，我们可以在纸上随手记点东西，他也许就能拿着这些在后台开始做起来。然后你说，其实我又有了一个想法，他就开始做另一件东西。
你把它投到一个屏幕上，然后直接跟他说话，他就参与到人与人之间的对话里。你也不会再因为得一直守着屏幕，满脑子想着怎么写 prompt 而疲惫，一切就变得非常自然了。我们正在往这个方向走，我觉得今天还没有完全做到，但未来会做到的。类似的另一个负面影响，是因为我们能做更多事了，就有了必须做更多事的压力。大家都在说，来啊，同时跑三十个 agent，你怎么没有交付更多东西？
大家都在交付更多东西。你觉得这能解决吗？你觉得这是不是我也说不准？就是人的天性。既然我们能做更多呢，就在这个基础上再多做点。我想我们也听 Sam 谈过这项技术能带来的好处，就是减少干扰，让你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想关注的地方。有些事儿可能重要，可能不重要，但都在增强你的注意力。它能把这些干扰减弱一点，让你专心做事儿。
我觉得很奇妙。每次我去度假，花一周彻底断开联系，我就开始用不同的、更有创造力的方式思考。我特别想看看我们能不能让这变成你的日常。也许你需要的会议更少，也许你不用做那么多事儿，休息得更好，反而效率更高。所以我觉得我们整个行业得想清楚这个问题，但我认为这才是 AI 能带来的好处，而不只是每秒多发一个 prompt。
我最近在做一个机器人，有点像是帮我检查精力消耗的机器人，他会看我的日历，然后问我这件事是让你更有精神，还是消耗了你的精力。这件事儿是不是别人也能做？我觉得 A I 应该说，嘿，Lenny，也许你可以把这些事儿删掉，让自己过得更开心。你最近有没有用 A I 做过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儿？觉得这个用法太酷了，让你感叹，哇，这真是太神奇了，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或者听说过别人有这样的经历？哦，有件挺酷的事儿，因为刚才的现场演示就在所有人面前失败了，对吧？当时就觉得好吧，这可不酷。但其实我当时在 DevDay 发现 ChatGPT 的线上系统出了故障，他就在现场演示前五分钟给我发了消息，这其实挺让人紧张的，因为他说：“哎，线上系统出故障了。”然后他说要我试着修一下吗？
我就说小大，我觉得你还没到那个水平。不过谢谢你愿意试试。然后我联系了工程团队，我们开始查看发生了什么。现在已经修好了。但有这么个东西能明白。好，现在有一件挺重要的事在发生，就是 Dev Day 有这么一个线上系统，有一场现场演示。这场演示很可能会用到这个生产系统，所以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而且演示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所以我应该通知他，因为他大概会想知道这件事。
我觉得这挺了不起的。确实了不起哇！所以他自己就知道这场演示快开始了，然后告诉了你。而且我很喜欢他，还想去修复问题。你却说还不行，你还没到那个水平。我想你也不会直接说去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不过那样的话，这个故事就更精彩了。给他这么多东西的访问权限，你怎么看？我不太清楚他能访问生产环境的代码库，还有他能访问一些生产系统，不过有安全限制。
我们聊过专门负责某些任务的 dots，其实这些 dots 就是多了一些安全限制和监控。而且在各自的硬件上运行，所以我们确实让其中一些在 Mac Mini 上运行。我们构建 Dots 的方式有一个根本区别，就是运行框架并不在那台机器上运行。还有一点大家可能还没意识到，就是你想连多少台设备，它就能连多少台，所以它有自己的电脑，你也可以把它连到你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
慢慢的，你可能会把它连到十台不同的设备上，它能控制所有这些设备，有点像章鱼。所以基本上你在跟你的 Dot 说话，它待在某个地方的一台虚拟机里，然后它可以，对，可能是虚拟机，也可能不是虚拟机，它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可以连接很多设备。所以你们确实在大量招人，我知道你们在大量招人。你面试的时候发现哪些技能在你看重的能力里越来越重要，也越来越影响一个人现在能不能取得成功？
又有哪些技能的重要性在下降，让你觉得好吧，我们没那么需要这个了？我觉得重要性在下降的一项技能就是打字快，对这已经没那么有用了。越来越重要的技能就是有好的品味，能为用户着想，能理解你要服务的那群人。现在很多曾经的创业者或者多次创业的人都做得非常成功。我们在 OpenAI 招聘时也发现了这一点。我们这里有很多创业者，我想现在 OpenAI 有超过一百二十位曾经参加过 YC 的创业者。
所以这里就像一家巨型初创公司，我觉得想做出有意义的东西的热情和渴望，还有知道什么样才算好，这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我一直都在说，产品经理会在这个时代大有作为，因为这基本上就是产品经理的工作。他们会问我们应该做什么，帮别人把它做出来，然后问这样对吗？这样够好吗？然后不断迭代。我也说不准，我赞同这个看法。
对，好。还有岗位之间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了。你以前可能只做设计或者只是工程师，总觉得有点不自在，但现在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你会怀念工作里做工程的那部分吗？我以前也是工程师，我当了十年工程师，你可能还不知道，做工程有那种心流状态，就是动手做东西，看着它能运行或者不能运行，那种感觉很美妙。你会有点怀念这些吗？
还是觉得好吧，那是我以前的生活了。我有一段时间很怀念，现在速度这么快，我又找回了那种感觉，所以我很期待让尽可能多的人都能体验到它。要让它真正无处不在，让超过十亿用户都能用上，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对吧？不过现在我们已经能让六点一速达到超快的速度，而且成本跟 Astra 差不多，所以这方面的进展相当惊人。
就连我们内部也会说，哇，我们能做到这些事儿了。这也因为我们在用 Astra，发现它的能力还能往前推得很远。有了这样的速度，尤其是还能用语音来控制的时候，你就又能回到那种很有创造力的状态，进入心流。这跟过去的心流不一样。不过我已经不怀念过去那种了。对，就像你们最近的两只发布视频，大家就是站在那儿跟自己的AI说话，一边做饭或者坐在躺椅上。
我在活动现场四处走的时候，问了问大家希望我问你什么，有个问题好几个人都提到了，就是给刚毕业、刚开始职业生涯的人一些建议。我觉得很多人都很仰慕你，希望成为下一个 Tibo。对于刚开始职业生涯的人，你有什么建议？他们应该做什么？培养哪些技能？往哪方面努力？我觉得下一个 Tibo 已经在 OpenAI 了，他叫 Ahmed Ibrahim，我很喜欢和他共事。
他加入 OpenAI 的时候刚刚毕业，他现在负责 OpenAI 应用部门的全部算力集群，责任非常非常重大。而且 Codex 的运行框架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他搭建的。Ahmed 能这么出色、这么成功，是因为他非常友善，非常愿意合作，总是想去解决真正重要的问题，而且做事的时候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它就像一块海绵，它学得特别快，什么都在学，而且会用上所有最新的技术来学习。
那个学习速度是我以前没见过的。所以在几个月到一年这么一段时间里，看着他在公司的成长，真的让人惊叹。现在 OpenAI 那些最棘手的发布工作交给他，我都非常放心。好，我得请他来上播客。你应该请，你应该请。说到 OpenAI 内部是怎么运作的，在 OpenAI 工作有哪些情况会让大家感到意外？从外面看，感觉你们就是一直在发布代码，有点乱，但又很棒。
我也不知道 OpenAI 内部有哪些情况会让大家觉得意外。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让人意外。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这里有很多以前创过业的人，他们从基层发起了很多让人兴奋的想法，比如 Decisions API 很快就做出来了。我们发现 Luna 是个很好的模型，只要做一些带约束的采样，就能以不同于 Responses API 的形式发布出来。
这样做之后，速度更快，而且在一些场景下用起来很让人喜欢。如果你去看看背后是怎么做出来的，就会发现最初只是大家建了一个 Slack 频道。一开始大概就是四个人周末一起动手做，后来开放给公司内部试用，大家就兴奋起来，开始拿它做东西，还说我们可以支持视觉输入，这比外面现有的那些都更好。然后大家就越来越兴奋，大家开始帮忙，感觉完全没有什么固定的组织方式，就这样一路把它做完发布出来。
然后我们会尽量把质量标准定得很高。有些东西会在发布之前被拦下来，或者需要再打磨一下。原本还有很多东西可能会在今天的 Dev Day 上发布，我就说，我觉得现在这些已经很多了，先留一些，把发布时间错开。所以下周和在下一周，我们还会发布更多东西。就是有这么一股从基层涌上来的惊人干劲儿，然后大家各自承担起一些角色，把这股干劲儿引导到能做出成果的方向上。
OpenAI 有一点很明显，也很独特，就是感觉你们有很大的自主权。你想什么时候按重置按钮就什么时候按，你也会直接在推特上说一些事儿，感觉这是一种很独特的文化，给了你很大的自主权。我想这也意味着大家很信任你。也许你可以聊聊这种文化理念，因为感觉这就是 OpenAI 的一个优势，让你们能行动得更快。你有很大的自主权，也就得为此承担责任。
我们相信大家会做出好的选择，出了问题就赶紧修复，或者从错误里吸取教训。到目前为止都挺好，这样的环境确实给了大家很大的发挥空间。确实，只要有必要或者我觉得合适，我就可以按重置按钮。这是我享有的一种特殊权限，而且这也让我能和社区保持很紧密的联系。换一种方式，我觉得可能就做不到了，对吧？我不用经过层层审批。
你说大家有时候也会搞砸，你有这么大的自主权，大家也这么信任你，那你有没有搞砸过什么事儿？有没有什么事儿没做好？有，我觉得有些时候我本来可以让团队更有动力去做没那么复杂的东西，同时也真正持续的去追求复杂性。我记得 Codex 早期有几次服务中断是我造成的，那也是我刚来 OpenAI 的时候，非常非常早。
我大概第三天就把生产环境弄挂了，之后我还保住了工作，也吸取了教训。大家还想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就是接下来也不知道是一个月还是一周，他们应该预期会有多少次重置？这取决于我们把东西弄坏多少次。好，所以你们的理念就是这样，弄坏了就重置。对，弄坏了东西，还有庆祝的时候，把视野放宽一点。你觉得对于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和将会发生的变化，有哪些是大家还没考虑进去，看的还不够清楚的？
我觉得有很多事情大家还没考虑进去。我觉得互联网上的大部分操作都会由 agent 来完成。模型会以相当惊人的速度变得更便宜、更快。我们终于能把所有模态整合到一起，让它们衔接得非常顺畅。我觉得就是这三点，我看大家在做的东西时，经常会觉得你们还没完全理解这三点，你们已经快到那一步了。但如果再逼自己一把，认真想象一下，比如一年后，这些能力都比今天好上大概十倍，你们做东西的方式就会不一样。
你觉得这会带来什么间接影响吗？就是在这个大部分流量都来自 agent 世界里，会进一步产生什么影响？我也不知道。你能想到这会带来什么后续影响吗？能有很多。首先，如果你想让自己的产品在 agent 中取得成功，就得按一定的使用规模来设计。比如，我们和 Notion 合作的很紧密，他们做出自己的 MCP 之后，突然就发现，哦，这下所有这些能实际干活的 agent 都可以来用这个 MCP 了。
于是大量流量涌了进来，显然给系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你还得弄清楚这在经济上怎么才能行得通。所以做产品的时候就会面临一个两难的问题，到底要不要做一个接口？你可以暂时拖一拖，但这终究是不可避免的，对吧？大多数东西都会由 agent 来使用。我觉得朝着这样的未来去做产品非常重要。另一方面，为人打造让人特别喜欢的新体验，充分利用各种模态，我觉得这方面的投入还不够。
过去，比如说一年里有什么事情让你改变了看法吗？就是你以前相信的一件事，现在有了不同的看法。我原本以为要达到我们今天这些模型的能力水平，比如 Astra 可能还要再等一到两年，所以我得调整一下自己原来的判断。另外，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依赖语音。我现在很多事情都是通过语音输入，或者直接给我的 agent 打电话来完成的。
我之前没想到这样用起来会舒服这么多，所以这方面我也改变了看法。还有你刚才提到了招聘，我之前没意识到年轻一代有这么出色的才能和这么充沛的精力，而且会是他们率先拥抱这些变化，摸索出怎么把这些东西都用起来。所以这也改变了我对招聘的看法和招聘策略。我想再强调一下这个观点：刚进入职场的新人其实有优势，因为他们还没有习惯某种工作方式，可以直接全力投入 AI。
对对，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吸收新东西、学习新东西的速度特别快。你提到模型很快就会变得非常聪明，显然最近大家都在讨论 AI 未来能做什么，AI 对人类有哪些危险，AI 导致灾难的概率，诸如此类的问题。你们已经放慢了一些训练，大家都在把握最前沿技术的发展节奏。你怎么看这个 AI 世界以及它可能给人类带来的风险？
你是怎么考虑这件事的？对我来说，把握最前沿技术的发展节奏就是提前投入，对吧？而且投入要远远超过我们自己认为需要的程度。投入模型的对齐和安全，投入系统安全，投入防护机制。我们正在把越来越多的算力用在辅助监控上，一部分算力用于主系统，也就是实际干活的 agent，另一部分算力用来监控这个主要的 agent，确保它不会采取风险过高的行动。
如果有什么迹象表明它可能遭到了 prompt 注入，就打断它进行干预。实际上，我们对 API 技术体系的大部分投入都用在了安全体系上，所以对我来说，这就是把握发展节奏。你得确保系统的防护非常扎实，这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事儿。我们还没有发布能力比 Astra 更上一层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