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飞在家管洗衣服，每个周末都有一筐一筐的衣服等着她叠。以前她边叠边听有声书，听腻了，最近换了个新玩法——就在几个月前，我发现我可以一边叠衣服，一边跟AI聊一个很深的话题。这事儿可太好玩了。AI能陪她聊一下午，可那一筐衣服，它一件也帮不上。会说和会做，到底差得有多远？被称作“AI教母”的斯坦福教授李飞飞和一家在线课程公司的创始人David一起上了一档访谈节目。这期我们就从这一筐衣服说起，AI强在哪、差在哪？我们又该练点什么？

先说“会说”这一块。现在有种说法很流行：AI让聪明越来越便宜，迟早便宜到不要钱。主持人也拿这个问她：“要是聪明不值钱了，上大学、找工作还有什么用？”李飞飞回应道：“如果有人跟我说‘我知道你没这么说’，但外面谁要是说智能的成本会降到零，那就是不负责任的说法。因为人的智能太深了。”为什么说不负责任？她先纠正了一个常见的说法：工业革命并没有把体力活“自动化”掉，而是让干活的效率更高了。而且，干活本身就需要聪明。

人的聪明是一大包东西：会说会写之外，还有看、辨方向、动手，还有情绪，还有说不清从哪儿来的创造力。大模型厉害的，主要是语言这一块；可叠衣服用到的，是另外几块。李飞飞现在创业做的就是其中一块，叫“空间智能”。她把它拆成四样：看懂眼前的空间；在脑子里推演，往哪走、从哪下手；想象出没看见的样子；再伸手去碰、去摆。叠一件衣服，这四样都用上了。这本事有多难练？我真心觉得，空间是其中很大的一块。

演化花了五亿多年，才让空间智能成熟起来；语言智能花的时间要短得多得多。所以，我们觉得最不用动脑子的事对机器反而最难。那机器什么时候能帮她叠衣服？我们离那一步还有多远？还没到，可要不要一百年？我不这么觉得。我的目标是在我有生之年做到。主持人还不死心，换了个问法：“李飞飞博士，哪年能从周日叠衣服里退休？还要几年？”她笑着回答：“巴不得昨天就退。我刚才说了，我也不知道。”这“不知道”是真话：叠衣服不光要看懂、想明白，还得有一双手。机器身上的传感器、硬件都得跟上，所以更复杂。

那我们的工作呢？David讲了一个医院里的例子：“我记得你举过的例子是：护士得把所有记录都写一遍。还有医生。”“对，还有医生。我从没见过哪个护士说：我工作里最喜欢的就是写记录。”一份工作其实是一包活儿。写记录这种活儿，要是AI能先接过去，护士就能多点时间花在病人身上。李飞飞还讲了产品经理：以前想做个样品，得先找设计师、再找工程师，一轮下来往往要好几个月。现在不少产品经理自己用AI写代码，很快就能做出来。

这不是说设计师、工程师没用了；他们省下的时间可以去做更难的活。所以她现在招人，看的是这个：“我招人的时候找的是那些正踩着变化的浪头往前走的人。那些还在讲五年前教科书上那一套流程的产品经理，我不找。”David的说法更直接。他有个假设，拿写文案的人打比方：“我的意思是，假如我是写文案的还凑合的那种，那现在谁用上大模型都能写得不错。可你要是这一行世界上最好的或者排进前百分之一，那我比不过你。”

他说以后会分成两头：一头是顶尖的专家；另一头是什么都能上手、判断力又强的人。两头中间是他觉得最悬的地方，这是他根据自己公司看到的情况提的假设，不是统计结论。李飞飞接了一句：“我觉得两头都一样：不管你站在专家那一头还是通才那一头，你们都有主动性。”李飞飞一直挂在嘴边的“主动”，意思是不等人安排、自己拿主意、自己动手。在硅谷，一说“有创业精神”大家就想到去开公司；她不同意：“我觉得‘有创业精神’说的其实就是主动性。干哪行都没关系：你可以是医生、专科医生也可以是中小学老师，关键是主动性。”

可主动性怎么练？David老实说研究还没有确定的答案只能拆开来看：得有安全感才敢冒险，失败了还能学到东西；摔倒了爬得起来；再加上好奇心。还有一个难处David说得很扎心：“我们这一路很多时候都被教着去讨表扬。”小时候讨爸妈的夸，上学讨老师的夸，工作了讨老板的夸。他刚开始做自己的公司时几乎人人都说这主意不可能也不好。对一个从小讨表扬的人来说特别难受，后来他想通了：要是一个主意人人都说好那它多半不是好主意。要有主动性、要创业你就得去追那些别人觉得根本不可能的事。

那还没上手AI的人该从哪儿开始？李飞飞的建议特别实在：找个孩子，你自己的孩子也好侄子外甥也好最好不到二十五岁。他们几乎都已经在用AI了。带着好奇心让他们演示给你看，他们是怎么用AI的。不用管自己学没学过计算机也不用知道该打开哪个软件；让身边信得过的年轻人拉着你玩一个周末。她说就算用下来觉得它毛病不少，知道毛病在哪你说话才更有分量。最后想问问你：你身边有没有一个能带你玩AI的年轻人？还是说你自己就是那个年轻人？评论区跟我聊聊。

走之前说白了这期就讲了四件事：有人说AI让聪明不值钱了，这话靠不住。AI会说会写可人的聪明不止这些：看得懂、想得到、动得了手都是本事。叠衣服这种顺手就干的事机器学起来最费劲；李飞飞估计机器人学会叠衣服用不了一百年，可也不是明年的事。AI能接走的可以是工作里没人爱干的那几样活儿不一定是整个饭碗。不管你是顶尖的专家还是什么都能上手的人都得自己主动。还有想上手别怕，找个年轻人让他带你玩一个周末。这一期就聊到这儿；身边有担心被AI抢饭碗的朋友也转给他们看看吧，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