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代理并不是新时代，仅仅是一次次子们的复仇。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个人代理一下火了，从马斯克的Grok Bot到Meta的Muse、OpenAI的Dots，这两个月冒出了五六家。AI自己有了邮箱，有了电话，有了钱包。但是这不过是一次次子的复仇，我的判断先放这啊：这一波个人代理是一帮在主战场上没有打赢的次子，拿着流量、拿着便宜的算力和差那么一点点的模型，冲着长子Anthropic发起的反击。它真正砍的是长子的token消耗；OpenAI还嫌不够啊，又在收入上多捅了一刀。至于个人代理本身呢，比我们以前玩的OpenClaw、Hermes Agent其实并没有强出多少去。
今天分几段来讲：第一段，这一波个人代理到底是个啥；第二段，谁是长子？为什么说这是次子的复仇；第三段，token消耗：次子们的刀为什么砍在这；第四段，200亿——OpenAI多捅的那一刀。就是一下砍了200亿的收入，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五段，这场复仇最后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那这一波个人代理到底是个啥呢？8月11号马斯克这边先上了Grok Bot，不过呢Grok Bot并没有那么火。毕竟他手里的初始用户和初始流量没有那么大。真正刷屏的是9月8号Meta发的Muse，上线10天就把ChatGPT从美国App Store免费榜第一的位置上给拉下来了。
Meta的首席AI官亚历山大·王，Muse上线两个多礼拜就在X上发了300多条帖子。现在一堆人在追亚历山大·王的成功学，这个纯属扯淡啊！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去学这些已经成功人的成功学。就像是你跟学霸去学习方法一样的啊，人家都是说“十几岁还不能学会微积分吗”，都是这样的人。你跟他们学是学不会的，讲远了啊，但是也可见Meta的Muse到底有多火。Muse火了主要靠两点：第一，它走的是个人代理的路，不是让你去办公；而是帮你买东西、付钱。
付钱的时候它让Stripe生成一张一次性的卡号，商家拿不到你真正的信用卡。第二点Meta的流量实在是太大了，Muse直接塞进了WhatsApp，一下就刷屏了。再往后9月29号OpenAI也跟进了出了Dots；前后脚过气了的Manus也出了一个叫做Cue的产品。每个代理都配有自己的邮箱、电话号码、钱包和电脑。10月8号谷歌也上了，要在谷歌云的企业产品里头加这种东西叫做企业虚拟员工。国内字节、阿里包括腾讯据说也都在跟进，这个咱后边再讲。
个人代理这个概念其实并不新鲜啊！前面我们玩的OpenClaw，再往后的Hermes Agent都属于个人代理。OpenClaw国内管它叫龙虾。传统的个人代理长什么样啊？你有一台独立的主机，一般是虚拟主机也有可能是真实的物理主机。在这台机器上OpenClaw也好、Hermes Agent也好，有独立的身份、有全套的账号。拥有所有的权利可以在上面做任何事情；它能够联网替你用浏览器用电脑，拥有长期的记忆。
它还能在上面做agent编排指挥一堆小agent去干各种各样的事情，这就是传统的personal agent。Muse、Dots、Cue拆开来看干的其实都是同样的事情。龙虾在国内火过一阵，大家一窝蜂冲上去养龙虾。可是到9月24号腾讯的QClaw直接宣布说我12月24号停机了不玩了。前两天21财经上还有篇文章标题叫做《Muse狂飙 龙虾退潮》，说全民养虾运动画上了句号。东西不新，新的是谁在做。
那为什么说这是次子的复仇？谁是长子呢？现在的长子只能是Anthropic。论岁数啊，它是2021年从OpenAI里拆出来的绝对的弟弟；可是论家业他现在真的是老大，挣钱挣得嗨嗨的。去年年底Anthropic的年化收入才只有九十亿美金上下，今年5月他自己的公告就过了470亿美金了。7月他跟投资人说已经过了650亿美金了，7个月涨了7倍多啊！模型这一头在评测上未必全面领先但是真实体验上Anthropic Claude Opus 5.5绝对遥遥领先。
那次子们有什么特点呢？挣的钱没有Anthropic多，模型没有Anthropic好。但是手里有别的东西：比如说Meta有巨大的流量；xAI有超便宜的算力。在这种时候他们就会去做个人代理。算力有多富裕？马斯克这头算力的多都开始往外租了，5月6号Anthropic宣布把SpaceX的Colossus 1数据中心整包租下来，22万块英伟达的卡。长子还得找次子租算力！
次子们根据自己的位置拿出了不同的东西来看：看位置啊，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门票。就是每家的个人代理使用的门槛是不一样的，越差的门槛越低。先看Meta：Muse是免费的！只要在美国你就可以免费用这东西。为什么免费呢？因为Meta的模型是完全落后的，Muse背后的模型叫Muse Spark。Meta说它是迄今为止最强的模型，可是咱们见过谁单独用这玩意没有？就算发模型都没人用。那干脆免费吧，拿流量来砸吧！前边靠这个成功的就是豆包：字节跳动也是靠免费的豆包直接拿到了中国AI Agent的第一名。
免费的东西从来不是礼物，那是入口！所有用这个东西的人就是羊毛啊，大家一定要搞清楚。再看马斯克：Grok还是有人用的也还有一些声音在这一点上呢要比Meta的Muse Spark要强一些。所以它没有给免费的，它要给一个相对便宜一些的入口。但是现在呢SpaceX的这个入口还在进行调整：现在想要使用Grok Bot大概有几个价格？第一个是购买xAI上面的套餐，30美金的套餐啊你买了就可以用。
第二种呢你去买Cursor的套餐：Cursor套餐原来是20美金，昨天我看好像是到25美金了。现在也有传闻马斯克准备统一内部的所有套餐。哼在这说一句题外话：一个公司如果没有办法统一内部的套餐的话就不用继续玩下去了！大家看看现在小米桌面套餐跟编程套餐是分开的，统一不了啊；字节一大堆套餐统一不起来。这个再往后走会很痛苦的！但是说说回来，你要想用马斯克的Grok Bot还是要交钱的。
再看OpenAI：Dots你要订Pro 100美金以上才可以开始用，20美金的Plus不让用。这说明什么呢？我虽然现在一时不敌Anthropic但是我还是打得有来有回的，那就可以挂一个更高的价格让大家来用啊！门槛越高的就说明他离长子的位置越近；门槛越低的特别像免费用的就属于是我已经不行了那咱就破罐破摔吧。所以这一次这个价格或者叫门票非常非常清晰地体现了各位次子们的排序！
谷歌这一家呢现在基本上可以当笑话来看了。到目前为止Gemini 4就没有发布的迹象，Google Workspace里头确实有很多账号很多公司完整的办公体系都在里头。那他就干脆在Gemini企业版里整了一个虚拟员工，有自己的身份比如自己的邮箱、自己的日历、自己的网盘。你在Google Chat里头点他的名字他就出来干活！可是这东西呢10月8号才宣布只给一小撮用户私下测试，大部分的人根本用不上。
就跟最新发布的Gemini 4这个版本一样压根就普通人用不了！别人都在抢个人用户谷歌只盯着办公而且压根没放出来，所以把它当个笑话来看没有任何问题。通过入门门槛我们就看到了各个次子的座位！那次子们手里的刀到底砍长子的什么地方了？先要说一件事啊：个人代理模型不需要那么强，因为你可以做模型调度、可以做多agent编排。哪些地方用差一点的模型？哪些地方用好一些的模型可以分得清清楚楚！
就算模型差一些也可以多注入一些上下文、多加一些约束、多加几道检查和校验一样能够拿到满意的结果。所以这东西对于模型能力差一些的公司来说更友好一些，所以这里头对中国公司其实更友好啊！个人代理拼的并不是谁家的模型最强而是谁更会调度。大家看Grok：九月21号出的Grok 4.7，xAI自己讲的重点是什么？专门训练过天生能够看懂Grok Bot这一套驾驭系统。
对比表里头他已经不再喊自己第一了！原来马斯克天天喊说我们家的已经超过OpenAI了、已经超过Anthropic了，现在不喊这话了。不再是说我评测超过了谁谁谁或者是大家用了以后感觉超越了GPT、超越了Anthropic！这一套东西我们原来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Harness Agent，也就是带驾驭系统的agent。它最适合的就是各种各样的Flash模型：比如说Gemini Flash、DeepSeek V4.1 Flash或者是GLM 5.3 Flash，包括我现在用的MiniMax M3.1 Flash。
速度快价格便宜在很强的驾驭系统下面可以稳定的工作！这东西一出来最先笑的是手里边没有顶级模型却攥着一堆便宜算力的人。DeepSeek走得最彻底啊：9月10号他发了V4.1 Flash自己说了在agent任务上比自己家的旗舰更强。从9月14号起所有使用V4-Pro的请求都转给Flash而且按照Flash的价钱来计费，旗舰直接给Flash让位了！马斯克这头走得更远：10月7号他在X上说以后SpaceX会给每一个任务挑最好的后端模型包括Claude Opus 5.5。
原话是什么呢？什么最可能给你最好的结果就用什么！重活扔给Claude，画图交给Midjourney，音乐交给Suno。其他的这种调度的事情我用Grok 4.7就已经可以干得很好了！谷歌那个虚拟员工也是一样的，现在就能用Anthropic的Claude模型。在驾驭系统里头模型变成了一个能够替换的零件！谁握着客户谁就能决定什么时候买长子的token、买多少。
因为大家注意Anthropic的模型是跑在亚马逊云、跑在谷歌云、跑在马斯克自己的Colossus的这个云上啊！所以他们自己在里边调用一些直接替你卖掉本身是没毛病的。那么第二件事：个人代理会极大的降低token消耗！为什么呢？你自己选模型的时候会怎么选？比如说我吧我用Opus 5.5再开一个非常高的推理啊就是不会去开Max，因为Max那个是有成倍数的啊。我会去做这个叫extra用这样的一个推理模式！
原因是什么呢？因为我可以一次性就拿到一个很好的结果。这个其实很不明智但是对于Claude来说呢这是非常非常划算的一件事情！我所有的事情甭管我是今天跟他说你好还是说你去给我做一个很复杂的事情他都按照最贵的方式来找我收钱。上了个人代理以后这一块他替你来选了：什么情况下应该用便宜的模型？什么情况下应该用判定模型（因为判定模型现在最便宜嘛）？什么时候用中等推理的模型它都可以完完全全自己去做判定！
我现在有的时候也会让它去对我的技能做优化：在做确定性事情的时候请给我用便宜的模型；在做有创造力的事情难的事情的时候请给我用最好的模型、用最高的推理！它们也可以去做一些这样的编排。但是绝大部分人其实都是直接用最贵的模型做各种简单的事情！Manus自己也在说他新的那套agent系统里头token少用了23.2%，跑一个任务的成本节省了32%。你省下来的就是长子少赚的！
而现在需求并没有大爆发，那么新活没有多出多少来每个活用的token又在往下砍。对于长子来说那就是最疼的了啊！那长子干没干这事呢？Anthropic其实没干，一张像样的牌都没有。他那边儿跟这套personal agent最像的东西是6月底在Slack里头推出的Claude Tag：你在工作群里at他给他派活，管理员还能够给不同团队设不同的身份。可是他就活在一个工作群里头跟前面那些有自己电脑、有自己钱包、有自己的完整的权限的个人代理比起来简陋太多了！
Anthropic现在最强的就是模型体验特别好啊，Claude里也能够让它云端替你跑任务。可是用哪个模型、开多高的推理你还是要自己挑！在自己挑的时候用户会非理性地选择最好的模型、挑最高的推理对吧？Anthropic就希望你干这个事：甭管你是订阅我的套餐还是买我的token你来用我的模型就可以了！这就是长子站在一个被攻击的位置上不得不采取的做法。它只能继续被动地往前走，而且它现在在干嘛？正在上市啊！
路透和CNBC的报道是目标11月挂牌，纽约时报说了要募的钱可能高达1,000亿美金市值2万亿美金。又是一个史无前例啊！任何公司到了上市的这个时间点都会变得比较虚弱：从一家私营公司往公开上市公司转换的这个过程要接受审计、要接受大家的挑剔，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时间。这个时候通常不会做特别大的变化：比如说调整一下把自己变成个人代理，一变个人代理以后你前面那些收入就没了或者说打一个很大的折扣啊。他是绝对不会干这个事的！
其实这事对于老二来说也没有那么划算：OpenAI是想干但是呢又怕他自己的收入给带崩掉，所以搞出了那种100美金必须用GPT-6 Astra才能干活的奇葩策略。Dots官方写着由GPT-6 Astra驱动，第一个dot含在套餐里头跟他聊天不算用量。可是dot派出去的活照扣你的额度！OpenAI的个人代理是在帮你花token的，从这大家就知道了啊：个人代理对于传统AI厂商最大的伤害是什么？我可以用差一些的模型、便宜的模型干同样的事情，甚至可以拿不同的模型来搭配把事情做好。
他把token消耗压下来还把最好的模型跟自己家的模型之间的差距给你抹平了！这一刀捅的是所有卖token吃饭的这些厂商，长子首当其冲。次子的复仇刀就砍在长子的token消耗上！那OpenAI除了Dots还做了些什么呢？这个时间点OpenAI又出来搞事情：年化营收一下少了200亿美金。原来外边都说这是700亿美金后来变成500亿了，其实干的是同样的事情。怎么解释呢？700亿其实并不是OpenAI自己宣布的，9月29号Axios做了这样的报道用的是匿名信源。
后来有看过投资人材料的人跟CNBC确认这个数从来不是OpenAI自己出的，是投资人按照Anthropic的算法替他折算出来的！为什么要折算呢？因为我们做投资的时候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情叫同业比较。为什么要干这事呢？因为你在投资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上市嘛，它没有市值都是估值。那怎么能估得准呢？就找一个跟你干差不多活的同行业的公司，他挣了多少钱、他是多少估值。把这个数呢算出一个比例来：你干同样的事情你挣了多少钱，把这个比例往上一乘你不就有估值了吗？
所以在这个时候就要去做这个同业比较！那做同业比较呢我们就要用一个相对比较对齐的做法：就是Anthropic是怎么算的OpenAI你也照这个算啊，这样我们才能比较出来你们两家的估值是不是一样的水平或者是不是这个倍数是合理的。OpenAI自己其实认下来也好不出来反对也没毛病，但是他偏不啊！在我看来他就是要让大家知道我只有500亿。10月8号金融时报和Axios同一天爆出来OpenAI跟投资人说了按照他自己的算法到9月底他的年化只有500亿上下。
那这200亿差在哪呢？OpenAI有一部分生意是通过微软这样的云伙伴卖出去的，伙伴要分走这一块它有手续费嘛。OpenAI的算法是：伙伴分走那一块呢就不算我的收入了，只算到我手里多少钱啊这部分算我的收入。Anthropic的算法呢正好相反：客户付钱了全算我的收入，那平台拿走那一块呢计入成本就完了啊算是我的一个销售成本。这两种算法在美国会计准则里头都是合规的！可现在大家都没利润都在算PS也就是市销率，收入高的那个肯定要占便宜。
这就是Anthropic这套算法占便宜的地方！那OpenAI为什么在这样的一个时间点里出来捅这一刀呢？因为Anthropic要靠它来去算PS，算完PS才有今年上市2万亿美金的估值。按照7月底那个650亿的年化来算也就是30倍出头的一个PS，所以并不算特别过分。OpenAI就惦记着捅他这一刀才整了这么一个幺蛾子出来！而且这一刀惦记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年4月OpenAI的首席营收官德雷瑟给员工写了一封四页的内部信，原话是他们报的年化被注水了啊！
说Anthropic这个数虚了大概80亿美金，早就磨好刀了啊！而且这一刀还特别狠：OpenAI走伙伴卖出去的在它整个的收入里头其实占比并不是很高，大概占百分之十几。就是绝大部分是自己直接卖的啊！只有百分之十几是通过微软云卖出去的。
Anthropic这边的招股说明书里边写的，去年47%的收入是通过亚马逊和谷歌云卖出去的。以后xAI也要替他去卖，这一块的比例可能会变得更高。那大家自然就会去想了，OpenAI只有百分之十几是走生意伙伴的，这个就差了200亿。Anthropic有将近一半是走云的，那得虚多少啊？这个其实有点杀人诛心了，有点偷换概念。700亿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依据的数字，是外面在传猜出来的，OpenAI自己其实从来没有挣出过这么多钱来。
啊我觉得呢，就算把微软那块服务费加进去，它也赚不到700亿啊。它可能能赚到650亿到600亿，应该也就这种水平。可要是真按着Anthropic的账来算，它也虚不出那么多来。平台大概抽多少手续费呢？大概16%啊。就是你通过平台，通过谷歌、通过亚马逊卖掉100万美金的算力，谷歌和亚马逊抽走16万美金。路透社按照招股说明书的草案来算过啊，去年Anthropic分给亚马逊和谷歌的大概也就是3.51亿美金。
摊到今年也就是45.9亿美金上下，大概是占它整个收入的7.6%，虚的连一成都不到。但是没想到这一刀砍下去，整个科技股都给带崩了。10月8号英伟达跌了差不多3%，一天蒸发了将近1,700亿美金的市值。同一天甲骨文跌了5%还多，CoreWeave跌了7%，第二天东京开盘软银盘中一度跌了7.3%。到了晚上的美股大盘才算涨回来，但是英伟达、AMD、ARM还在跌。
卖铲子的先挨了这一刀，伤的都是自己人。软银是OpenAI最大的金主，甲骨文是给他盖数据中心的人，CoreWeave是给他提供算力的，英伟达给他提供卡的还要在他身上投钱。这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200亿是口径不是生意啊！可就为了这一个数字，一堆人真金白银的被割了肉。最后呢OpenAI也没办法，还得出来找补。10月9号彭博从知情人士那拿到了消息，OpenAI跟投资人说了到年底年化至少能到700亿啊。
早干嘛去了？到10月9号又说啊，我们到年底还是能挣到的，而且不止700亿啊比这还多。刀可收不回来了！这个事有点像中国的GDP到底有多少，按购买力来算很多人都说因为中国东西实在太便宜了所以中国GDP其实早就超过美国了。但是GDP这种东西包括它这种年化收入啊都属于什么呢？都属于是经过高度抽象以后的一个简单经济指标，它会具备一定的代表性。但是你不能再把它拆完了以后再去四处比较这个事是不行的，因为拿其中一部分数据以偏概全的去说总体应该怎么怎么回事这是有很大问题的。
OpenAI这一刀目标非常明确，就是Anthropic上市这也是次子复仇的一部分。那个人代理本身比以前的OpenClaw强了多少呢？有进步但是并没有那么大啊！进步分三条：第一条不用自己装了。原来咱们玩OpenClaw、玩Hermes Agent最麻烦的就是安装啊适配啊这个太痛苦了，这些东西现在都由模型公司统一部署。对于绝大部分普通人来说部署和适配的成本一下就清零了。
第二条模型给你配好了，用的都是模型公司自己的模型高速低速不同推理强度的统一放在一个系统里头调度给你做最省token效果最好的这样的一个方案出来。你不用自己在那修老爷车、修这种手动车了，现在直接给你一个傻瓜相机自动相机你就可以直接玩了。第三条差距看不出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基本上体会不出来它跟Opus 5.5或者是GPT-6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异。有可能最难的那部分Grok Bot自动就去给你调Opus 5.5去了，你就最后得到了一个呃完全一致的这样的结果出来。而且你花的钱会少很多！
但是另外一头，原来OpenClaw和Hermes agent带来的那些问题其实并没有得到解决。各种安全问题隐私问题还有跟现有流量体系不兼容的问题并没有被解决掉！先说隐私吧，OpenAI自己写的安全博客上讲了就算你把一个应用断开了dot已经学到的东西还留在它自己的上下文里。后台研究记下来的笔记官方也不直接拿去做训练，可是dot回头在对话里头读到这些笔记这段对话能不能拿去训练就看你的设置了。
马斯克那边写得更直白，同一个用户在所有的Grok Bot里头共享的是一台电脑。你放在上面的登录和文件请当成每一个BOT都能够拿得到，风险写进了说明书赌上去的是你自己的账号文件和聊天记录。钥匙交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再说流量，9月20号亚马逊把Muse挡在了门外。用户再让Muse去亚马逊上买东西弹出来的提示就是未经授权的AI代理访问违反亚马逊的使用条款。
亚马逊还说Muse在它的网站上逛的时候没有声明自己是AI，亚马逊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了。去年11月它把Perplexity告了不让人家的AI浏览器在亚马逊上替用户买东西。平台在封法院也在进！那不说平台这事了啊，苹果这边呢也出手了要收紧macOS上完全磁盘访问这个权限。理由就是AI代理越来越自主了，所有网站为了防爬虫防各种攻击都要求非常明确的区分你到底是真人还是爬虫或者是AI。
其实AI对于网站来说就是个爬虫啊，你必须说清楚不能模拟真人进去有些东西人家只面对真人开放不面对爬虫开放。你以为请了个管家其实在网站那头他们是把你当爬虫的！OpenAI管ChatGPT的蒂博·索蒂约也就是咱们的赛博义父上了拉奇茨基的播客。那一期的节目介绍写着他要讲为什么agent会主导互联网流量，为什么Dots是OpenAI最大的赌注。话说得很满啊！
可是Dots只给出100美金以上的人用，个人用户里头欧洲英国和瑞士都不能访问。OpenAI在这一块也有点三心二意并没有那么努力地去推广它的Dots！那会不会有专门给AI agent开的网站呢？也许会有，前提是要有一个适合AI agent交易的场景或者是交易的品类。这类场景和品类壮大起来才能够帮这类流量正式的进行转换！如果还是传统的买东西订餐厅这条路未必走得通。
至于个人代理最后会不会成为潮流，我个人的看法是可能还要等到真正适合它的场景产生出来之后才能断定。Meta的Muse针对美国用户免费开放，它有机会孵化出这样的场景它也确实在做！亚马逊把门关上没几天Meta就拉上了沃尔玛、百思买丝芙兰再接上了Shopify和PayPal，让Muse直接替你下单。这就是在养场景！
不过我个人觉得更有可能孵化出真正适合个人代理场景的地方应该是在中国，因为我们这里更卷提供服务的人也更愿意贴合各种可以获得流量和交易机会的场景。已经有动静了，9月22号云栖大会上千问宣布要加速做personal agent。它的开放平台申请入驻的合作伙伴已经超过1,000家了，服务方抢着再往上贴。腾讯云在做一个叫LightVela的云端常驻代理！
字节这边网传啊网上有博主爆料说豆包团队中秋节都没有放假在赶一个对标Muse的APP，字节官方没有确认。就连Manus做Cue的同时也组了一支做中国市场的团队！字节阿里腾讯手里攥着的是中国最大的流量和交易场景，他们一下场才是这场复仇真正的变量。最后能跑出来的可能一会在这边就像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最后靠模式创新突围的时候中国先跑出来一样啊！
所以我相信这一块可能中国跑出来的概率会相对大一些。那让我们一起来期待字节阿里腾讯这些公司拿出他们的personal agent来最后收一下个人代理这一波！东西并没有比OpenClaw强多少，变的是谁在做冲着谁做。个人代理不是新时代只是次子们的复仇！好这个故事今天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