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一周,中国国内的舆论、包括美国的舆论,都共同聚焦习近平对美国的国事访问。但是在习近平访问美国期间,中国国内出现了一个非常罕见的、对习近平指名道姓的批评批判的舆论风暴。这在习近平上台以来是极其罕见的现象,你甚至可以说,习近平访问美国期间,中国出现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舆论政变。
之所以说它是一种“舆论政变”,它是公开反驳、批评、纠正习近平对中国经济政策最顽固的一个判断。他也是针对习近平给中国经济改革设定的新红线或者挖的新陷阱进行了揭露、拆解和批判。可能这个事件对于没有关注这轮舆论风暴的网友而言,就感觉有些不真实,或者感觉有些难以置信。我们先来回顾一下这场舆论风暴是怎么发生的。
9月18号,中国著名的财经公众号《聊一波财经》全文刊登了摩根斯坦利首席中国经济学家邢志强发表的一篇演讲,标题是《邢志强:中国社保支出占GDP的8%该举债发福利了》。这个演讲并不是邢志强最近做的演讲,他是2024年12月在财经杂志举办的年度论坛上发表的公开演讲。当时这个演讲并没有引起很大的波澜,但这一次聊一波重新发表邢志强的演讲,在中国舆论当中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中国舆论突然感受到还有人敢指名道姓的公开批评揭露习近平的错误经济政策,这个让舆论还是感到了很震惊。LTA陆母亲当年为什么这个演讲没有在中国引起很大的波澜?如果了解内情的网友啊,希望在评论区为大家分享。我们先来看看邢志强他这个演讲当中,他是怎么说的?为什么给舆论带来这么大的冲击力?
邢志强在演讲中谈到中国消费率偏低,其中一个核心原因是预防性的储蓄率太高。他指出不仅是城市的中产阶层、中高收入群体,甚至城市中的收入水平较低的农民工、外出务工人士储蓄率也高达45%。部分原因是享受不了在常住人口所在地能够达到看病医疗上学、保障性住房、医保养老这些福利政策。他说如果要实现中低收入群体和外出务工都能享受到相关的服务,也需要中央政府在这个方面把财政支出大力转移。
他指出要从过去20年比较适应的建设端、供给端、基建端这些方面的支出转向社会保障端。他说很多人担心这会不会使得中国丧失竞争力,甚至养懒人?国际上大部分富裕国家社会保障福利支出占到他整个GDP的25%左右,是一个国家财政支出绝大部分的内容。但中国现有的社保福利支出只占到GDP的8%左右,尽管这比2012年上了一个台阶,但是与国际平均水平相比还有距离。
现在说现实农民工落户享受医保社保是养懒人是奢谈,我们还有很大的距离和空间实现社会覆盖、释放这些预防性的储蓄刺激消费。在邢志强看来,2025年是逐步打破思维定势进行探索之年,仍然要经历两到三年的经济攻坚战。如果能够增加居民的收入、增加社会保障的投入,2026年之后大家就会看到物价水平、资产价格、企业盈利产品销售会回到更高的良性循环,曙光就会渐渐的浮现。
那么这也是这次引爆舆论的最关键的一段话:就他说你如果悬崖勒马早日改邪归正,就从2025年开始增加社会保障水平、分配向居民部门倾斜,那么到2026年就可以摆脱通货紧缩的危机。那中国的财经舆论、财经界包括很多中国网民这次群情激昂、群情激愤,是他们发现问题摆出来了,解决方案也有了。
但是中共的决策层拒绝接受这些建议,当然也让中国的民众在2026年没有看到邢志强预期的经济的好转。所以这个让舆论更加聚焦,习近平的所谓的不养懒人给中国经济改革画的红线,就明明大家都认为应该走这条路,习近平把这条路挖了一个大坑、挖了一条红沟,就谁也不能从这儿过。所以让中国的经济今天仍然困在通货紧缩这种痛苦的状态。
那么对邢志强的一篇旧文,在今天中国更比在习近平出访期间突然形成一个中国财经界的舆论风暴。LT想与网友分享三个方面的观点和背景信息:第一呢,这次邢志强这个演讲之所以在中国舆论当中引起轰动,是因为邢志强他用最简单的道理,揭示了中共制度性的缺陷以及它掠夺性、弱民性的分配方式、分配制度。
通俗来讲,就中共在制度设计上故意的压低了社会福利的支出比例,故意的压低了国民收入在整个分配当中的比例。这个是经济学界的共识,但是呢又很少有经济学家把这个事讲透,更难在中国社会民众当中形成共鸣。就举个例子,在牛顿发现第一定律的时候大家看见苹果往地上掉不以为然,但是当牛顿指出万有引力第一定律的时候人们感觉是一个重大的科学发现。
以此更加来理解这样一种万有引力,邢志强他这个演讲实际上他没有发明创造,他就讲了一个经济学界公认的事实。中国老百姓平时没有感觉但是你指出来他也相信也赞同这种描述、事实的描述。他实际上邢志强揭示了两个中国社会与国际社会对中国经济判断的两大共识,不知道粉红群众赞不赞成。
第一是中国劳动者拿到的收入份额在全世界来看是偏低的,就劳动者的收入占国民分配当中的比例。加拿大劳动者报酬占GDP的65.9%拿了大头,德国63.7%,法国63.1%,英国59.5%,日本58.7%,美国56.8%。那么中国官方数据是50%,但是没有人相信中国劳动报酬占了GDP的50%。
因为它这里面有一个概念性的陷阱或者有一个概念性的误区:就其他国家劳动报酬占GDP的统计是一个小口径的,在这个统计口径之外居民还有额外的收入比如经营性收入、财产收入、养老金收入以及各类转移的收入。而中国这个50%它是包括了所有的居民部门的收入,所以即便你说你这个口径跟人家一样你也比经合组织的平均水平要低。
那么这个还不具备有强大的冲击力,因为它在统计口径上出入很大。那么第二个方面就秦子强列举的社会福利支出的比较,这个说服力就非常强了也更直观了。就经合组织平均的社会福利支出占政府整个支出的比例是20.5%,那么法国30.4%、德国27.7%、日本24.7%、美国19%、英国22.7%、韩国16.2%。
那么宇宙第一强国中国是多少呢?官方统计数据是10%,秦子强他得到的数据是8%。我们就就高不就低,就按10%,也只有经合组织平均水平的一半。那么这个结论还是非常震撼的:因为中国官方说他已经达到了中等国家、要不了几年就到发达国家,但是你GDP甚至人均GDP也都达到超过中等发达国家水平。
但是你社会保障支出水平只有人家平均水平的一半,所以这组数据让我们看到不是中国没有钱而是制度设计上故意的不给民众钱。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对一个旧的演讲产生了一个舆论风暴,就更多人才发现哎呀不是因为国家穷啊、不是因为要集中力量办大事度过难关是因为本来制度设计上给老百姓的钱就少了,这是人为造成的。
那么如果按欧洲美国的统计口径中国这个数据更难看:就政府支出里面的刚性的社会保障、福利制度的支出,就中国政府啊他的预算报告里面显示社保支出只占GDP的3.1%。所以中共他总是讲哎呀我们欠账太多,他这个不是欠账的问题就现在拿了钱之后啊中共分给老百姓的太少太少了。
所以为什么会有预防性的储蓄呢?就假如你政府支出20%以上拿来做医保、做养老保险的话,那么老百姓他就不用去存那么多钱去防范危机。也就是政府把该给老百姓的钱没有给挪作他用了,老百姓不得不靠自己的接一说十来弥补本来应该政府提供的社会保障。
实际上这个问题对于很多中国网友特别关注这个频道的中国网友这都不是个问题早就知道,但是对更多普通的中国民众他们似乎第一次听说有这个事。甚至有相当频率的网友今天才感到震惊,所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我们也能够意识到中国民间实际上对大量的涉及他们切身利益的信息不对称的、他们并不清楚的。
当然有些清楚的也麻木了,因为在中共强制的管制面前你知道又怎么样呢?所以这场舆论风暴让我们看到一个更清晰的现实:就中国真正值得讨论的问题不是中国有没有钱、不是中国的伟大复兴是否实现,而是政府有没有把经济增长转化成居民的安全感。这才是邢志强这个演讲最值得延伸的地方。
就中国在改革开放以后它的经济发展模式大体上是投资基建、增加工业能力、出口再投资。这种模式本身它是极端忽视居民的安全保障和收入的,这个模式在高速工业化阶段非常有效:就国家还没有富裕你们先紧紧裤腰带赚了钱先发展国家。但到今天这个问题就越来越严峻了、越来越突出了:就中国今天已经具备了世界级的生产能力却没有同样程度的建立一个让居民敢于消费有福利保障的政策体系。
它就会造成今天中国经济的一种矛盾:就生产能力过剩而居民需求不足。就你可以拼命去生产但是居民没有钱消费,所以目前被精学人形容的浪费性的生产方式它就形成这种恶性循环。就目前企业拼命生产、居民不敢花钱就导致需求不足,但是因为企业拼命生产又供应了过多的产品。
那么导致企业卖不出去的情况下只能够降价竞争,中共称之为内卷式竞争。那么再推演下去结果呢就企业的利润下降、企业利润下降它又进一步的导致工人的工资、员工的工资和就业预期的下降。那么收入的下降它就产生进一步的消费意愿的下滑,同时伴随居民纷纷自发式的储蓄就自己保自己未来的平安。
所以它就形成一种低需求、低通胀、低收入的恶性循环。所以邢志强他提出一套逻辑呢是要解放释放预防性的储蓄:就怎么改变老百姓不要自己花钱去储备防患未然,政府怎么能够来建立一种防护网让老百姓不要提心吊胆。这个才是解决内需的根本之路,所以这个社会保障的支出只占GDP的8%只有经合组织平均水平的一半都不到。
就这个残酷的现实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让很多人看到了、突然让很多人懂了,实际上这个现实早就存在的。有更多的民众意识到并且对这种现象表达不满,这是一种中国民间的自救:你如果民间永远是一种顺从忍让你只会鼓励这种独裁者他对人民更残酷更冷血。所以这次舆论风暴LT认为是非常积极的。
那么第二个我们来一起了解和探讨就这一次中国形成的舆论风暴它不是简单的让更多人理解了中国现实和中国的经济升层次的矛盾。在舆论上形成更大有冲击力的是第一次形成了对习近平点名道姓式的批判和声讨,这在习近平上台以来前所未有的。就中国民间舆论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习近平的批评人们很隐晦的用开倒车、不换肩等等来含沙射影。
这一次为什么说是对习近平指名道姓的一种批判揭露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舆论政变呢?是因为邢志强的演讲当中引用了习近平专属的政策表达、他专属的经济政策的红线。就在疫情以后如何刺激消费、如何改善消费,中国的经济学家与西方经济学家高度一致认为这个时候应该向家庭提供援助、应该直接提供补助甚至发钱。
习近平在2021年底、2022年他又强调过两次他反复讲的一个词就是不养懒人:就你们说那些建议都是邪路,他说我们不能够像一些西方福利国家因为你给居民发钱救助困难家庭那样会养懒人。就养懒人成为习近平给中国经济改革设定的红线特有的代名词,所以没有人敢在公开舆论当中来针对养懒人来进行批驳的。
但邢志强不知道为什么他2024年12月在北京的演讲就公开的批评这个不养懒人这个观点是错的。但是当时并没有形成一股有人敢针对习近平直接了当的进行批评批判,但是这一次在中国财经舆论当中他就形成了这样一个舆论的指向就是针对习近平。而且让更多的人认识到习近平画的红线所谓不养懒人他这个红线对中国经济、对中国的经济改革带来什么坏处。
我们首先来回顾一下习近平是怎么提出这个不养懒人的:2021年习近平明确提出政府不能什么都包,即使中国将来更富也要防止福利主义养懒汉的陷阱。那么在22年习近平又继续讲了两次中国不养懒人,所以这就为中国的经济改革、为中国的经济解困、为中国摆脱通货紧缩习近平挖了一道红沟设了高压线。
就你想在国民收入分配当中增加居民部门的分配没门、门都没有,而且习近平说的很绝不仅现在不能搞将来中国更富裕了也不能养懒人、也不能搞福利主义。所以他这个讲就让增加居民收入、增加福利保障水平就成了一个禁区了,所以为什么李强在人大会上讲农村养老金争取了每年增加20块钱人民币这个大家都听得好笑要换成美元了那几分钱。
但是为什么李强要那么讲呢?因为他不讲增加社会保障说不过去,但是讲多了又要碰到习主席高压线。所以一年加20块钱尽管说出来很丢人但是也得那么说,他背后的原因就是习近平不允许他再往前走半步。
那么行之强的这次演讲他是怎么揭穿习近平的这个高压线、画的红线、挖的红钩他的逻辑硬伤呢?就人们都感觉习近平这个话说的不对或者不严谨但是很少有人敢去拆解他的逻辑硬伤。行之强用了很大的篇幅讲不养懒人是对的,但是他把概念弄混了:就基本的社会福利他的政策目标和政策的落脚点都与懒汉无关。
就基本的福利制度啊不会因为你懒惰就不给他也不会因为你勤奋就少给他是根据你的社会承受能力、你的经济现状来做出的一种制度安排。就你不能用道德洁癖来锁死福利制度、来弱化向居民的分配,就他把这个事把他分开讲:就习近平你讲那个是对的、你讲是道德层面的,但是作为共产党执政、作为政府你怎么来保证社会福利。
所以邢志强他讲了一个在中国社会引起共鸣的一套逻辑推演:他说农民工没有完整的医疗、养老教育住房保障的政策所以他们必须存钱自己来养老、自己来补充医疗、自己来补贴教育。那么这种预防性的储蓄越高他的消费预约就越不足,那么宏观上导致国内的内需就越疲软、经济要想增长就越困难。
就说你说是不养懒人但是你降低了社会保障面降低保障水平弄得老百姓不得不预防性的去存款,你最终伤害的还是经济增长还是伤害的社会发展。所以邢志强他很通俗的向中国舆论传递一个简单道理:他并不是在强调福利越多越好、多到养懒人,他不是在强调习近平指的这个极端情况。
他是在强调你连人家勤奋的人基本的社会保障都没有给到位,你不能够用懒人来为错误的政策进行道德的包装。这个习近平很坏、坏在哪?他一贯是这样的:你比如他对青年失业率一再创历史新高政府应该改变政策增加就业,但习近平他又用道德来包装、用道德来推责。
他说年轻人失业率高是因为你们不到艰苦地方去,你们如果到艰苦地方去哪里有青年失业率的问题呢?你看他用道德绑架、用道德来包装他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这个社会保障更是这样的:我社会保障低是因为你们太懒或者你们我也给钱你们就要变懒所以我不给钱,所以责任全在刁民。
那么这一次舆论风暴它的意义在哪呢?他把两年前没有人关注的一套揭露习近平不养懒人的这样一种歪理实说,他通过公众号这种形式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个现实、知道了这么一些浅显的道理。就2024年底那场演讲他只是在精英阶层传播,但是精英阶层听到邢志强这段逻辑不以为然早就是这样的大家也赞成但习主席说了不养懒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就到此为止了。
这一次他形成的舆论风暴是更多的社会底层、更多的普通网民受到邢志强这个逻辑推演的启发形成了舆论共鸣。所以经济学家如果不与普通民众进行对话、进行联系你在象牙塔上那个只能是自娱自乐。民间更多的人意识到习近平这样一种强词夺理、反对这种强词夺理他有助于人民去争取更好的政策、更好的来保护自己利益。
尽管目前还无法左右习近平的决策但这股舆论显然会给习近平带来一定的压力,所以LTN也不太理解秦志强为什么会那么公开的针对习近平不养懒人他进行揭露拆解批驳,就他这种勇气还是很惊人的。因为他毕竟在中国生活工作当然了他是代表摩根斯坦利大概率可能也有美国身份,但是你只要在中国境内你能讲出这种针对习近平个人特色非常明显的观点和习近平专属的名词来进行批判这个还是有风险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LTN是高度欣赏秦志强的勇气和这种道义上的力量,那么第三个方面与网友分享的观点和背景信息实际上秦志强他能讲出这段话说出这么一个非常勇敢的演讲这个不是偶然。LTN曾经在多次与网友分享西方经济学家对中国经济的判断的时候推荐过两个华尔街投行最值得关注的两个中国经济首席专家:一个是野村证券的陆婷,一个就是摩根斯坦利的秦志强。
在华尔街投行中国的首席经济学家里面这两个人是独树一帜的,实际上之前的也有一些不错的你比如像瑞银的汪涛。但是汪涛这几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话锋大变突然加入了畅想经济光明论,但是目前维尔仍然能够对中国的经济特别对中国官方经济政策能够发表独立见解的只剩这两个人了:陆婷和秦志强。
我们可以简单了解一下这两个著名的中国经济学家,野村证券的首席中国经济学家陆婷
她本科和硕士都是北京大学经济学专业的,后来到美国伯克利分校获得了经济学博士学位。她在加入野村证券之前,曾经担任美银美林中国首席经济学家以及华泰证券的首席经济学家。陆婷的特点是以务实、注重底层数据与逻辑著称,她在房地产的债务危机、地方政府财政转型以及消费不足等问题上多次提出警示,敢于直接点出政策的失误或落实不到位的情况。
她在华尔街被公认的业绩是在中国房地产市场下行的初期,即2021年初,她是最早提出警告说房地产危机将深远影响地方财政与金融体系的人。她提出的时候,是当年中国地方政府卖地历史新高的那一年,也就是在房产危机爆发之前。她多次准确地预判了中国央行降准降息的时间点以及中国发行特别国债等财政扩张性的动作。
包括她也是最早呼吁中国政府直接背书与资产负债表的扩张,比如保交楼的专项资金是她最早呼吁的。所以也建议网友们继续关注这个陆挺,因为市场的表现最终是接近这些说真话、有独立思考能力人的判断的,而不是那些畅想光明论或拍马屁的人。你跟着那些人走,你可能风险就特别大。
我们再来了解一下邢志强。邢志强的本科是毕业于清华大学,后来他到新加坡国立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他曾经担任中金公司和高盛的经济学家,积累了丰富的本土与国际市场研判经验,现任摩根士丹利的董事经理兼中国首席经济学家。
他的成名之作是他提出了一套分析中国经济的3D框架,这个比大多数中国经济学家或者是西方研究中国经济的专家认为他这种思维方式是比较先进的。LT(注:原文为LTE,此处依语境指代作者或评论者)认为他所谓的3D框架是:你研究中国经济的生成问题或者结构性的问题时,不能够简单地去谈经济或者是谈经济政策。
他3D框架的第一个D是债务,就是你现在判断中国经济形势、宏观形势的变化,首先要考虑债务。这是英文字母的第一个字母大写字母D。第二呢是中国的通货紧缩,就他认为中国通货紧缩不是短期的、不是一年两年的问题。
就是你任何时候想解释、想解决中国结构性的经济问题时,你不能脱离通货紧缩这个背景。所以你看现在很多中国经济学家老在研究什么触底反弹、总在研究什么经济有赢时,你实际上通货紧缩它不是一个单一的经济矛盾,也不是一个单一的政策能够解除的。所以这是第二个D。
第三个D也是非常容易被绝大多数中国经济学家忽略的就人口问题,就现在中国人口问题对宏观经济的影响越来越大了。就是你整个经济模型测算的基础数据发生了变化,而且结构性发生重大变化。所以他这种3D框架下来研究中国的宏观经济,LT个人认为这是目前研究中国经济非常先进的一种理念。
他也是最早公开呼吁中国政府承担地方债务置换的,就他是最早提出这个建议思路的。那么除了陆挺和邢志强之外,其他一些西方投行中国经济学首席专家呢,他们就采取了一种双轨制的表达方式或者是一种合规转型。你比如刚才提到的瑞银的汪涛,汪涛他本来这个人水平还是很高的这个女经济学家。
但他今年实行了转型,因为中国政府出台了数据安全法。因为你现在在评价、评论中国经济是有风险的,因为你引用的一些数据中共随时可以说你数据外流。因为这个研究报告不是给中国老百姓看的,这些大投行它是给海外投资客户看的。一旦这些报告被中共认定为泄露了中国数据,那么就有国安罪了。
所以像汪涛他们这些人很聪明,我能不说的我就不说了,我出些报告不需要引用数据,我就那样的算命式的掐指一算给一个结论。但是LTE也注意到他们对外对国外客户的内部邮件,他们还是在引用一些数据、还是在谈论一些客观的观点。但是他们在中国国内的发声发言就极其谨慎了,所以以汪涛为代表的绝大多数西方投行在中国的经济学家。
他们就从之前的政策的批评者、预测者转向了政策的解读者,实际上今天中国经济学家整体上早就是只能够做政策的解读者或者是宣传者、歌颂者。但是今天西方投行的中国经济学家他们更多是站在一种政策解读或者中性解读而不敢批评,这也是为什么陆挺、邢志强他们能维持强大特殊的影响力的原因所在。
你都不敢说了都怕死了,他还剩两个不怕死的。当然LTE也不主张他们不顾个人安危去得罪中共、得罪习近平,甚至也不排除这两个人在不久的将来也像汪涛一样做一些所谓的合规转型——打引号的合规转型。但不管怎么说,陆挺、邢志强在中国舆论当中公开来拆解习近平的不养懒人、揭示中共制度性的掠夺和弱民化的分配方式,这个勇气可嘉。
他也是一种为民请愿。我们这个频道的关注者很多都是属于知识精英,LTE建议大家在注重安全的前提下,要不要吝啬在公共场合去宣讲一些经济学常识、去讲一些从专业角度不屑一顾的一些简单道理。因为中国社会的确缺乏这些,所以这次聊一波经济、转发陆挺两年前的演讲比当年陆挺自己演讲产生的社会影响要大得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你再好的思想只有让更多人理解才有意义、有意义。以上是今天与网友分享的内容,谢谢大家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