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1.5万亿市值的Meta开1.4万亿美金的罚单，这真的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看到这个数字呢，我就吓了一跳。以前我们知道有这种大额罚单，像欧盟去罚美国公司，罚个几亿、十几亿美金，有高的到几十亿的，但是没有上百亿的。但这一次好，一下1.4万亿美金，甭管这个数怎么来的，还是值得大家去吃一下瓜的。8月12号美国加州奥克兰的联邦法院开始挑选陪审员了，8月18日正式开庭陈词。
原告是29个州的总检察长，被告是Meta，也就是Facebook和Instagram上面那家公司。告的事情呢就是一句话啊：你明知道这东西会让小孩上瘾，还专门把它设计成这个样子。这29个州里头呢有4个州外挂了一张价签1.4万亿美金。这是什么概念啊？Meta现在市值1.51万亿，这张单子如果真的按在脸上让它去付钱的话，这公司就啥也不能剩下来了。
这还玩什么呀？没得可玩了。当然这张单子呢并不是要求它马上按照面值去付钱，它压根就不是拿来付钱的啊，它就是一个开价。今天呢要说清楚四件事：第一件事1.4万亿到底是咋算出来的啊，这个让老范非常非常好奇。而且它为什么一开始就注定是收不上来的？
第二个这么大的单子历史上开过没有，虽然老范自己头一回看见，但是也许咱孤陋寡闻呢？其他人这样大的罚单最后都是怎么收场的呢？收了多少上来呢？第三个这场官司真正难打的是哪两关啊，就具体大家在吵什么。最后也是我最想聊的：这种天价罚单罚对整个社会会有什么改变？
为什么我说这1.4万亿就是个梗，就是个显眼包啊？这个答案呢在最后一件里头。咱们从第一件开始说起：这1.4万亿到底咋算出来的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啊，它没有那么高深，就是一道简单的乘法题。
美国的消费者保护法里头有一条老规矩叫做法定赔偿。这东西呢为什么存在？因为告一家公司，最难的不是证明它坏，而是证明你到底伤害了我多少钱。一个孩子刷手机刷到半夜成绩掉下来了，人抑郁了，这值多少钱呢？谁也算不明白。所以法律留了一手：不用你算损失啊，只要证明它违规一次就按一次罚。
跟贴条一个道理啊：交警不问你停了半个小时耽误了谁，就问你停没停啊。你停了啪贴一张条上去交罚款去吧你。那么这一次是怎么乘的呢？三个数：第一个每违规一次罚款上限是多少，乘以受影响的未成年人用户数，再乘以违规持续的天数。
前面那个每违规一次是多少钱呢？新墨西哥州刚判完了一个案子里头，法定的单次上限是5,000美金。你就拿5,000美金乘100万个孩子，一天就50亿啊。这个还只是一天啊，乘上几百万个孩子再乘上好几年啊，因为Meta嘛这些年一直是这么干的。1.4万亿呢就是这么算出来的，它不是估出来的，是真真正正乘出来的。
在你小区门口停错一辆车罚200，可是呢交警说了你这车停在这700天了。一天一罚那就是14万啊，你得把那天数乘上。那这个数能不能真的判下来呢？它是判不下来的啊。你可能听说过一个说法，美国宪法规定罚款不能超过一家公司现金流或者是净资产的百分之多少？
美国宪法里头呢没有这么一条啊，它给的是一个没有刻度的尺子。就是一句话：你看看你犯的事是不是很严重啊？那罚的钱是不是很离谱啊？如果你犯的事非常非常严重，那我就可以狠狠的罚你。但是如果没有那么严重的话就不要太离谱。这句话出自1998年的巴贾坎案，一个人出境的时候身上带了35万7千美金的现金没有申报。
政府要把这笔钱全部没收，最高法说这不行啊，因为这条罪法定的罚金上限才5,000美金。你没收357,000，这叫做严重不成比例违反第八修正案过度罚金条款。2019年的廷布斯案又补上了一句啊，这条不光是联邦政府也管各州。除了这把尺子还有三把：第一个1996年宝马案里头最高法院给出了三个衡量标准。
你干的这件事情有多恶劣，罚的钱跟受害人实际损失差多少倍？跟同类案子里法律规定的罚款差多少？2003年的州立农业保险案又把倍数说死了，惩罚性赔偿一般不该超过实际损失的10倍。到了4倍就已经贴到宪法的红线上了。而最要命的一条是最高法院明确说了：不许因为被告有钱就多罚。
你不能说Meta市值1.51万亿所以罚它1.4万亿不算多，这个理由在美国法庭上是不成立的。所以1.4万亿这个数呢从数学上就活不下来啊，开单子的人比谁都清楚。那既然收不到为什么要开呢？这里有一层很多人不知道的东西啊，美国的州总检察长打这种大案通常不是自己的人在打而是外聘律所。
所以要按照回款比例来分成的，行业里边最常见的一个比例呢是一成到两成五。这个规矩的威力看烟草那一仗就明白了：1998年那场官司打完了以后私人律所拿走的费用总额高达147亿美元。德州那个案子和解金额是150亿，5个律所分走了32亿。佛罗里达和解了113亿，11家律所拿走了28亿。
难怪开这么一个价：我先把它开出去再说啊！这个1.4万亿呢叫标的。我的判断是，开这么大的标的不只是为了在谈判桌上占个位子，一个足够大的数字本身就能够产生很大的流量。像老范就属于被这个数吸引进来的，它能上所有人的头条，能让还在观望的州跟着起诉。
能让律所愿意垫着钱陪你打三年官司。这1.4万亿从它被算出来那一刻起，第一个功能就是当个显眼包。那这么大的罚款美国历史上开出来过吗？怎么说呢，1.4万亿确实从来没有过。但是也有一些比较大的给大家列举一些吧：1998年烟草，46个州一起告四大烟草公司签了一份总和解协议。
25年付2,060亿美金，这是美国到今天为止最大的一笔民事和解案没有之一。注意啊是和解并不是说我真的判了你，是庭外谈成了。到今天还在付什么意思呢？就是很少有这种案子最后被判下来说我一定要罚你多少钱，一般都是我这边审着外边我们也谈着。
谈到最后呢大家和解了啊，和解的时候呢还不是说一把把这钱付了，一把付了这大家谁也付不起。它是一个分期付款所以现在这笔钱还在付着呢。刚才咱们也讲了审这个案子的律所分了好多的钱啊，它是按照2,060亿美金的总数去分它的收益的。然后是2005年世通案，做假账把收入吹上天了被股东集体诉讼赔了61亿美金。
2008年安然案同样是股东集体诉讼啊，现在安然这公司已经不见了赔了72亿美金。2010年BP墨西哥湾漏油可能很多人还有这印象啊，当时在墨西哥湾里头漏好多好多油那个水鸟都在那个油里头扑腾沾了一身的油。联邦各州私人索赔加在一起最后总共算了是600多亿美金。
2014年次贷危机美国银行一家跟联邦政府和解166亿5,000万美金啊，当时是单一公司对美国政府最大的一笔赔偿。同年通用汽车点火开关出人命罚金是9亿美金。像前面这个烟草它是几家公司在一起，美国银行是单独一家啊所以它又破纪录了。然后2016年大众排放门59万辆柴油车装了作弊软件，2升那批车的和解上限147亿美元刑事罚金28亿。
就这两个要放在一起的全球算下来大概是340亿美元以上。刚才我们讲这是美国罚的钱啊，这是全球要更高：2017年高田气囊刑事罚金10亿。2019年草甘膦加州一对70多岁的老夫妇状告孟山都说除草剂让他们患了癌症，陪审团判了20亿5,500万美元全世界都惊了。
最后主审法官自己出手把它砍到了8,700万，前面这个数20亿是陪审团判出来的但是主审法官觉得这个实在是太高了给它砍了一刀。后来一路上诉到美国最高法院，最高法院也不受理所以8,700万就是一个终局了。砍掉96%，这一刀不是被告诉求也不是陪审团的要求，是法官自己下的。
2020年往后阿片类药品几大分销商几大连锁药店包括强生普渡制药全国加起来是500亿到600亿美元的赔款。普渡和赛克勒家族那一笔74亿去年11月才正式批下来。再往后就是今天咱们讲这个2026年Meta的1.4万亿，这个真的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啊。
有的时候真的是你没有想到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啊，真的有人敢开这个价敢往上填这样的一个数字。好啊把这一串都摆在一块了，30年里头最大的那笔就是烟草的2,060亿。而1.4万亿是它的将近7倍，烟草那笔钱是46个州25年全行业一起凑出来人家自己签的字。
所以Meta的律师在法庭上说的第一句话：这个数字在美国消费者保护执法历史上没有先例啊，你有点太过分了。这是狡辩吗？算是但是呢它同时也是实话：美国没有一家法院扛得住这么大的一个单子。反过来也一样啊，你要是不开这个价你连让他坐下来跟你谈的资格都没有啊。
所以你一定要开一个巨大的数字出来。那这场官司真正难打的是哪两关呢？撇开钱不谈啊，这个官司到底难在哪啊？第一关怎么证明孩子是被你害了的呢？这是本案最痛的一个点。一个14岁的孩子手机里头装了Instagram、装了YouTube、TikTok、Snapchat，每天在这刷TikTok、刷YouTube、刷Instagram。
那家里头可能还有其他的问题，学校里头可能还有霸凌同学对他也未必好他抑郁了。那凭什么算在Meta头上呢？美国人的解法是这样啊：一起告所有的人按比例来分锅。今年3月25日洛杉矶有一个案子就判了一个20岁的姑娘把四家平台全告了，说自己从小对着无限下滑长大。
无限下滑就是不停的拿手指头去翻视频嘛抑郁焦虑体像障碍。陪审团认定Meta谷歌构成了过失设计一共赔600万美金，其中Meta出七成谷歌出三成。那剩下的像Snapchat和TikTok看来没什么大事啊，这里用的就是美国侵权法里有一个叫做实质性因素的标准。
它不要求你是唯一的原因啊，它只要求你是起了实质作用的那一个。剩下的事情交给陪审团自己去划分比例就行了。这个判决里头还有一个数特别值得大家记住啊，那600万美金里头补偿性赔偿是300万Meta承担210万，惩罚性赔偿另判Meta210万谷歌90万。
Meta那头惩罚性补偿、惩罚跟补偿正好是1:1，同一件事情12个普通美国人坐在陪审席上给出来的比例是1:1。奥克兰那边州政府开的价格是1.4万亿，这两个数摆一块那这张单子是什么东西就清楚了。3月这一判之后发生了什么呢？TikTok、Snapchat、YouTube在后面的案子里头陆续就和解跑了。
你再有类似这种案子我们既然有这个标准我们就照这样办吧，咱们和解吧。到今年8月奥克兰这场最后站着不肯走的就剩Meta了。那大家就谈，那大家就开数呗！第二关就是230条款的免死金牌还举不举得动啊？先说清楚一件事，因为国内老把它跟另外一个词搞混了。
230条款和我们平时说的避风港原则不是一回事，我们平时说的避风港呢是1998年美国数字千年版权法案第512条。你告诉我哪条内容侵权了我删掉我就不担责任了，这叫做通知删除。而通信规范法230条呢比它还要早两年1996年就出来了，而且宽泛很多。
根本不需要你通知也不需要我删除，用户发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算是我说的。而且230条款明确不管知识产权那一块啊，那一块是归避风港原则来管的。这道金牌Meta已经举了20年了百试百灵啊，你在任何一个平台底下都会看到一行小字：内容由用户上传不代表平台立场。
可是这一次呢原告绕开了内容直接打界面，他们用了一个专业名词叫黑暗设计。这个词的出处呢一位英国的用户体验设计师叫布里格纳尔注册了一个域名叫做darkpatterns.darkpatterns.org，专门挂那些故意骗你点下去的界面还归纳出了12类。后来这个词一路进了欧盟的数字服务法也进了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的执法指南，成了正经的法律术语。
你手机上现在就有啊：你想退订一个会员取消按钮是灰色的小字藏在第三层，续费按钮是绿色的大方块摆在正中间。关闭广告要点4下看完广告只需要点一下，这就是黑暗设计。还有一个特别的黑暗设计是什么？就是你要去退订一个服务的时候叫残忍的退订，就是让你有这种心理不适感。
让你不要去退订啊让退订的比例下降。美国这些州这次说的就是无限下滑、自动播放点赞、数字半夜给你推的通知，跟上面就是同一类东西都属于是黑暗设计。这不是内容这是界面：内容归230条款来管，界面不归它管。这一关到今天呢还没有答案：8月10号第九巡回上诉法院驳回了Meta暂停开庭的请求。
理由只有一个：这个阶段我们还没有资格管，是程序上不受理不是实质上来判你输或者判你赢。也压根没有碰到230条款本身，这就是这场官司真正要打的东西：钱就是一个幌子。那说到这呢还有两个小问题要顺手回答一下，第一个Meta为什么不赶紧掏钱和解呢？
非要扛着要开庭剩下几家都跑了就剩他一个了。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这个事情全都和解掉啊，这真的是叫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他背后排着3,000多个案子1,300多个学区几十个州在等着告他呢。而且美国呢是一个判例法的国家，你一旦跟前面这个达成了协议那后边说：那照此办理呗。
Meta真受不了这个事，像其他谷歌呀TikTok它身后没那么多案子我认了几个后边的我们就都照这样和解就完事了。而且呢每一次判完了以后除了罚钱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就是要去改这个用户界面，你要把前面这些黑暗设计给它改掉。
要去做比如说防沉迷就跟中国这套东西一样，做完了以后呢以后就不会再被罚了嘛。所以对于其他人来说没问题我们就先这么过去了后边我就改了啊痛改前非。Meta呢就一直要扛到最后要把这个价格谈到最低，就他觉得哎这样可以了我能够去承受了。他把这个和解掉剩下的这3,000多个案子咱们就一个一个照此办理就完事了。
那现在Meta开始做整改了吗？也开始做了而且是在一路加码：2024年9月Instagram上线了青少年账号默认是私密的晚上10点到早晨7点关停通知满60分钟弹提醒。25年4月铺到了Facebook和Messenger，26年2月又加了一条：孩子反复搜索跟自杀自伤有关的词直接通知家长。
今年6月还加了一轮啊，两年反复改了5轮。我的判断是这些整改的第一用户群体不是家长而是法官：在美国这个叫做补救措施，被告在开庭前主动改是实打实能够减轻处罚的。就跟考试头一天你说我连夜把这个学期的作业都补齐了给老师交去，这个道理是一模一样的啊。
老师还是会看在这个面子上多给几分的那罚完了以后，这个世界有什么改变吗？Meta这个案子到底怎么样判什么时候判下来还不知道啊咱们慢慢等。这个事快不了啊，前面这么多处罚案例处罚了以后怎么样了呢？这个是咱们关心的先看烟草：2,060亿收了25年。
今天美国成年人的吸烟率是多少呢？9.1%这是2025年的数字连续两年低于10%，60年来最低的。1965年的时候美国人的吸烟率是42.4%确实有效啊，罚了钱以后大家不抽烟了。真的是这样的吗？你会发现哈这个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一些：这笔钱进到哪去了呢？
实际上是进到各州财政了并没有判给每一个吸烟的人。你真判给他们他们可能又拿去买烟去了，那你说罚了钱给各州财政那这大家肯定骂呀：我们抽烟得肺癌了或者得什么毛病了你这个钱罚完了没给我呀？你的钱也没有花到控烟上拿去补预算窟窿去了啊这个有点过分了。
那么真正起作用的是什么呢？是烟草公司当时签的叫总和解协议，这个里头有很多不给钱的条款。比如说不许在户外广告上打烟草广告，不许在公交车上打烟草广告，不许赞助活动，不许对未成年人做营销。再加上烟价一路上涨室内全面禁烟钱进了财政了规矩才是进到生活里头去。
再看阿片：500多亿也罚下去了，美国药物过量死亡的人数2023年顶到了105,000人，2024年就掉到了79,000人。2025年是69,973人是2019年以来最低的，这个降幅也很漂亮啊。但不能全都记在罚款身上：纳洛酮铺开、治疗床位的扩容、街头药品的供应链本身也在发生改变都在起作用。
那500多亿进的是各州的治理基金分18年15年慢慢付，它是慢功夫不是一锤子买卖。最后呢咱们再看看大众这个最有意思：147亿和解28亿刑事罚金砸下去以后柴油变干净了吗？柴油车的排放变好了吗没有。那发生了什么变化呢？柴油车死了：2015年案发那年欧洲新车里头柴油车占52%。
2023年掉到了18%，2025年掉到了8%被插电混动的9.4%超过了。市面上能够买到的柴油新车的车型从240款掉到了91款，一张罚单没有让柴油变干净而是让整个欧洲不买柴油车了。这三件事凑在一块规律其实是很清楚的：巨额罚款改变的从来不是那家公司，改变的是这门生意。
整个运转的规则，烟还在卖，只是不能去打广告了，而且变得很贵。止疼药还在开，只是不能像原来这样你再去开阿片了，它有新的药、有新的供应体系。柴油车还在造，就是没有人买了。那这一次呢？这一次要动的地方比前面那一次还要深很多。
前面那几张单子改的是产品，是烟、是药、是汽车，都是能够拿到手里的东西。这一次要改的是界面，“一旦让人上瘾的界面得负责任”这条规矩立这了，受影响的不会只有Meta一家，是所有靠停留时长活着的东西。
青少年获得信息和交朋友的方式都会被这条线切上一刀，从平台推给你什么你看什么，变成了到点了就得关门。这条线呢咱们其实已经先过了一遍了：2021年的8月，一纸通知下来，未成年人只能在周五、周六、周日和法定节假日晚上8点到9点玩网络游戏。
这就是中国的实名制以后，未成年人游戏防沉迷的一个规定，一周一共是3个小时。2024年1月1日，《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施行，未成年人模式从游戏铺到了整个手机。
美国打三年官司判出来的强度是这边一份通知的1/7，两条路各有各的代价，谁高谁低呢？你自己去掂量。但是两条路正在走向同一个方向：两边现在盯着的都不是内容，而是那个让人停不下来的界面、停不下来的那个设计。
而这把新尺子第一个要量的，多半还不是社交媒体。去年8月，44个州的总检察长联名给几家大的AI公司发了一封信，主题就是聊天机器人对于未成年人的安全。肯塔基州已经把Character.AI告上了法庭，今年1月谷歌和Character.AI把好几起青少年自杀的案子给和解掉了。
就和解你还是要赔钱的嘛，而AI这边呢还缺一个Meta的保护伞——就是230条款这个金牌。Meta可以写着说内容都是由他人生成的，但是你到AI这一块那内容都是谁生成的？哈大家自己都明白：是AI自己生成的。
再加上一层啊，就是无限下滑再厉害给你的还是别人做出来的东西，滑来滑去总有划腻那一天。可是一个专门冲着你说话的机器人、还有讨好型人格，他记得你上个礼拜说了什么，顺着你的情绪走，永远不打岔、永远不嫌你烦、永远不忙。
社交媒体抢的是你的时间，而这个东西抢的是你跟周围所有人的关系。8月10号那天还有一件事情时间点特别巧，就是美国的第九巡回把Meta的暂停请求驳回的同一天，扎克伯格还发了一篇6,500字的长文。
题目叫《未来属于每一个人》，主张AI不该被几家公司捏在手里，同一天Meta开源了一个30B的模型。这个你说是巧合吗？大家自己去判断。最后的结论：1.4万亿呢，现在看就是个显眼包，它把所有人的眼球都吸引过来了。
包括我也包括咱们这期节目，可真正留下来的从来不是罚单上的这个数字。前30年这些巨额罚单确实改变了世界，但是真正让世界改变的并不是被罚的钱啊。
这些钱都进到各州政府里去填窟窿去了，而是这笔钱后面那些写的整改措施——以后不许干这、不许干那了。这个玩意发生了变化，整个的社会就是依靠这些巨额罚单不断的去修正、不断的去前进的。
这一次要改的东西比前面每一次都小，也比前面每一次都近：就是你自己手头上是往上滑一下的这个动作。10月出结果，到那天你会看见一个比1.4万亿小得多的数字。
有些人可能会说Meta赢了啊，最后估计会和解。如果这个数字很高的话Meta就会继续告下去，一直告到Meta觉得这事还可以了、可以接受了。包括后边这几千个案子我都可以照此办理了，他就会和解。
和解完了以后首先要看的其实不是罚多少钱或者多长时间慢慢把这个钱付完，而是说哎这个Meta以后会把这个界面改成什么样。这个故事啊咱们今天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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