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华尔街日报有一个报道,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他提出一个让各方面引起争论争议的话题,这个报道标题就是“中国经济的疲软造成了失去的一代”。那么在这篇文章的描述过程当中呢,他把这个“失去的一代”又具象化、具体到啊,“接盘侠的一代”。这个就引起了广泛的议论,怎么会有一代人这么倒霉?被中国人称为接盘侠的一代,被美国人称为失去的一代。

那么在中国网络舆论议论过程当中,“接盘侠的一代”又引申出来“国运的转变”。进而出现到底是接盘侠的一代改变了国运,还是因为国运的改变制造了这一代接盘侠?所以问题这么延伸,他就变得很沉重了。我们先来了解一下看华尔街日报这个报道他的描述是否合理、是否属实?

他首先描述的段落标题是“从名校的研究生到无所事事的年轻人”。报道以27岁的马永健为开篇,马永健正在北京攻读计算机科学的硕士学位,但去年中途停止了上课。他原本相信软件工程师是一个相对稳定、前景良好的职业。然而中国科技公司接连裁员,人工智能又迅速发展,他开始怀疑即使完成学业也未必能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

后来马永健不再去学校,每天在北京的公园里闲逛看流浪猫。他甚至不敢告诉父母自己已经停止上课,因为不想让家人担心。今年他前往云南大理,这里风景优美、生活节奏较慢,吸引了一批对竞争感到疲惫的年轻人。但离开竞争环境并没有真正解决他的问题,他可以暂时享受生活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去哪里。

马永健说:“过去人们相信生活会越来越好、收入会不断增加,现在当你展望未来时却感到希望渺茫。”这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转变。年轻人失去的不仅是工作机会,更是对努力与回报之间的关系缺乏信任。这个报道讲第二个故事:房地产泡沫的破裂摧毁了部分年轻人的职业起点。

他介绍了27岁的张天,他的父母出生于上个世纪70年代,没有读过大学但获得了与政府相关的稳定的工作至今仍然在职。张天则希望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他学习景观建筑因为当时中国房地产市场蓬勃发展相关专业似乎具有不错的前景。然而他2021年毕业时,中国房地产的泡沫开始破裂。

他进入杭州一家房地产开发企业工作仅仅半年便招到裁员,后来他在上海找到行政助理的工作月薪大约1200美元比此前的收入更低。到了去年年底他再次失业,他的男朋友陈铭也遭遇类似的命运先后在两家房地产企业工作后来转而学习软件希望进入科技行业。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型科技公司销售工作,企业却很快倒闭他在今年的4月再次失业。

两人交往已经5年根本没有条件认真考虑结婚生育,张天说:“恋爱是一种情感问题但结婚和养育孩子是一种财务问题。如果财务状况还没有理顺就无法考虑下一步。”这段经历反映出房地产下行的连锁效应,它不仅让房企裁员也让房地产相关的设计、建筑销售、行政等职业失去需求。年轻人即使转行也未必能找到新的出路。

这个报道第三部分描述大学生越来越多、好工作却没有同步增加。中国今年高校毕业生达到创纪录的1270万人,而预计未来约10年仍然持续增加。问题在于经济没有创造足够多的稳定高薪的职业。报道引述的数据显示,今年8月16至24岁排除在校生的城镇失业率为19%,而美国同年龄段约为9%。

中国25至29岁人群的失业率为7.5%,美国同年龄段失业率为5.3%。中国整体的失业率约为5%,年轻人的就业压力明显更大。香港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国部门主管史蒂文·巴尼特分析指出,如果疫情前的就业增长速度得以延续,中国目前的城镇就业规模本来应该多出7%,相当于3700万个工作岗位的缺口。

清华大学的李稻葵则估算,如果把失业两年以上未被官方统计充分涵盖的人群考虑进去,中国广义的失业率可能达到10%。这些数据的统计口径并不完全相同不能直接相加,但共同反映了一个问题:中国经济的增长没有充分转化成普通年轻人可以获得的就业机会。

报道提到28岁的李杰曾经在电影公司工作,后来为了改善职业前景继续攻读媒体与传播的硕士。毕业后他投递了100份工作申请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职位,目前他在济南父母家里积蓄已经花光只能靠在国企工作的父母支持。如果说房地产的衰退打击了上一轮经济增长所创造的职位,那么人工智能进一步改变了新职位的产生方式。

上海科技大学一项研究分析2022年至2026年五大招聘平台的7亿条招聘信息,发现人工智能对工作经验一至三年的初级至中级的职位需求影响尤其明显。过去公司需要招聘新人让他们从资料整理、基础分析、客户文案等工作做起逐步积累经验,现在大语言模型已经可以承担其中部分任务。

企业可能因此减少初级职位,人工智能甚至可能影响年轻人退而求其次的工作选择包括网约车、外卖直播等灵活就业。报道指出研究机构估算这类缺乏永久全职合同的灵活就业人数今年将达到3亿2000万人。年轻人并非所有人都完全放弃工作,但越来越多的人选择降低对正式职业的期待。

29岁的唐杰西从小承受激烈的教育竞争,他参加艺术比赛补习希望进入好学校因为他相信只有如此才能在社会上获得竞争力。疫情期间他开始反思自己在公关公司的工作后来辞职转为自由职业,最初他撰写一份新闻稿可以赚取300美元如今工作要求增加实行收入却减少了一半。

24岁的王源如则学习设计短暂进入设计公司工作后来因不满主管抢走自己的工作成果而离职。他转到大理制作手工艺品收入只能维持生活,他的态度是稳定工作选择太少竞争者太多那么干脆不参加这场竞争。躺平并不一定意味着懒惰,对部分年轻人而言他也是对一种高成本低回报竞争的退出。

报道指出中国政府已经注意到年轻人受到的就业冲击,但部分父母仍然认为年轻人只是需要更坚强像上一代一样吃苦。而年轻人的问题恰恰在于他们已经付出了大量的努力却不再相信这些努力能够换来更好的生活。那么报道当中他引述一些年轻人自身的感受或者是抱怨,他们没有享受上一代人拥有的资产升值却承担了资产的贬值。

而且这一代年轻人他们发现上一代人信奉的“只要努力就有回报”的社会环境已经不存在了。他们付出了比上一代更高的教育成本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那么对于华尔街日报这个报道特别是对“失去的一代”、“接盘侠的一代”,LT想与网友做五个方面的来分析。我们不能够站在嘲笑、挖苦或者围观的心态来看待这一代年轻人,LT觉得应该从更深刻的社会原因、政策原因来理解这一代年轻人的困惑或者痛苦。

实际上在这一代年轻人的境遇背后它客观上就是存在一种国家方向、国运的改变。就这一代年轻人,它只是国运改变的结果并不是国运改变的原因。我们首先来看一下为什么这一代人被称为失去的一代或者接盘侠的一代?所谓的“接盘侠”就是别人的辉煌接到自己手上来了就变成包袱了。你看理解这一代人的困境可以从五个方面还是能够很轻易地感受到的。

第一,这代年轻人的上一辈享受了中国房地产的狂欢盛宴。LT曾经与网友讲过一个概念就中国房地产的原始股,就开天辟地以来中国的土地从来没有上市的、没有大规模交易的。中国的土地上市房地产市场化大体上2000年左右开始,就中国几千年沉淀的土地资产突然上市。那么在这个房地产的盛宴当中中共当然得了大头,但是中国民间家庭的财富明显膨胀也是分享了这一轮的房地产的盛宴。

很多家庭都不止一套房,但是到了2021年这个房地产的盛宴突然中止、突然拉闸。但是对于今天的中国年轻人来讲他们很多人是刚刚进入社会,刚刚豪情满怀的贷款买了自己心仪的住房。突然房地产泡沫破裂房价大跌但是这些年轻人又背负了巨额的房贷,再加上失业率的飙升很多人失去工作。所以在这个报道当中提到很多青年一夜之间返贫、一夜之间失业,他们成为他们个人的这样一种资产的接盘侠。

整体而言就这一代年轻人与上一代人相比、与整个中国国家的历史发展相比,他们成了一代接盘侠。就整个房地产的泡沫房价的崩塌最后套牢的主要是年轻人,第二个谈论失去的一代或者接盘侠的一代他们不仅在房地产市场被坑他们也接下了上一轮经济高速增长留下的结构性的问题。中国改革开放30多年高速增长很大程度上是依靠投资、房地产、基建和出口,那么这套模式在追赶性的发展阶段非常有效建设速度也快。

但是它也积累了大量的结构性的矛盾,比如政府过度依赖卖地、部分行业依靠持续的投资而不是靠居民消费。而且低效的基建重复性的投资占据了大量的社会资源,那么当房地产危机爆发这些问题都被引爆而且互相作用。所以房地产危机并不是只给房地产领域从业的人员带来危机,它传导到各行各业。

所以它背后反映的是结构性的矛盾的集中爆发,那么集中爆发对当代年轻人就产生了重大的打击。因为这代人需要工作、需要工作机会但是偏偏又遇到房地产危机的爆发以及它产生的连带影响,第三个所谓的失去一代接班侠的一代就这代年轻人在他们的父母教育下、家庭帮助下他们相信更高的投入有更大的回报。但是现实是他们更高的教育成本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

这次接班侠的一代与他们父母一代差别最大的地方,对他们的上一代人70年代的人很多人没有大学学历但是仍然有机会进入工厂、进入国企甚至进入政府机关获得相对稳定的工作。那么这代年轻人从小被他们的父母教育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就能找到好工作、过上比父母更好的生活。但是今天突然很多年轻人发现再怎么努力,比他们父母受到好得多的教育却连他们父母那样的生活都享受不到。

连他们父母那么不算高的社会地位都还保不住,第四个这一代年轻人失去的一代或接盘侠的一代他们一方面遇到中国的经济周期的衰落结束了高增长进入低增长甚至衰退,同时又遭遇了全球性的技术革命的冲击、人工智能的冲击。所以它形成了一个叠加效应,第五个方面就是这一代人的痛苦他们被上一代人灌输或者承接了上一代人的成功的标准。

这一代年轻人父母社会学校植入给他们的成功的标准,但是这个社会又突然撤销了、突然失去了实现上一代人所谓的成功标准的条件。你看上一代人他形成的成功标准还不是说成名成家,一般普通人你要立足立家立业的标准起码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有房有车结婚生育。能够供得起孩子读书最后还是让下一代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你看上一代人都是按这个方向努力社会也提供了这种条件自己能够过得安稳还能照顾好下一代。

但是这套标准放在今天年轻一代身上就变得难度非常大了,就变得不是普遍能够实现的标准了。上一代人很简单能实现的目标对这代人来讲就变成了一种渴望不可及的了,所以说你看从这些分析你才能够理解就这一代年轻人他冤枉、他倒霉或者是他感受到压力实际上上一代人是很难理解的。特别是习近平你看他在面对年轻人失业率高,他提出你们要到艰苦地方去甚至是纵容鼓动党媒挑起“脱下孔乙己长衫”的羞辱性的宣传。

你看如果从结构上,你看这五个方面来分析这一代人实际上这个社会突然撤销了对这一代年轻人的环境支持。那么第二个与网友讨论的就这一代年轻人与上一代有什么不同?他们如果跟上一代的生存环境差不多的话,哪怕是不如上一代接近的话也不至于被称为失去的一代接盘侠的一代。那么与上一代人的比较就这一代年轻人差不多90年代中期到2000年代出生的人。

就这一代人为什么被称为失去的一代或者接盘侠的一代?你看他与他上面三代人比这个差别是非常大的。比如就今天年轻人认为的第一代,就中共建政以后的第一代50年至60年代出生的人。就这批人是经历了物质短缺、教育职业选择有限的年代,但是后来遇到改革开放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工作、经商城市化的机会。当然这批人也是遭遇下岗在就业的一代,但是毕竟大部分人在职业的后半段迎来了一个欣欣向荣的时期。

那么相比较第二代就是70年代出生的人也就是今天年轻人的父辈,就这代人现在被中国民间称为最幸运的一代。他们出生不久文革就结束了然后在他们的青少年青年时代又遇到中国一种改革开放的社会大背景、大环境。就这代人不仅受到良好的教育而且还享受了中国房地产的盛宴,资产的积累暴增。

就这代人的资产积累速度远远超过他们的父辈,那么相比较的第三代就是80年代到90年代初期的出生的这批人。就这批人也是处在一个相对比较安全乐观的环境,而且这代人也受益于高校扩招上大学也很容易了。又遇到网络经济服务业的发展,而且阶层上升比例最高的中国民间也认为是这代人就是突破阶层上升这代人的受益的比例最高。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个倒霉的一代、失去的一代或者接盘侠的一代,就这代人大致出生在90年代中期至2000年代。他们中普遍受到比上一代更好的教育,他们在父母的灌输下对生活有更高的期待。但是偏偏这代人进入职场、这代人刚刚踏入社会,中国的整个社会环境开始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了。像李克强讲的几个红利先后结束什么世贸的红利、人口的红利这些都先后结束谢幕,迎来的是房地产危机迎来的是大量的裁员。

那么第三个与网友分享的观点究竟是这代年轻人出了问题还是发展模式出了问题?因为在习近平看来是年轻人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到艰苦的地方去?你为什么不去拧螺丝责任全在年轻人。但IOT认为这种解释有些牵强有很大的局限性,个别年轻人不努力有可能但是这代年轻人努力的愿意努力的应该是多数。特别是他们既然被父母植入了成功观,他们既然也认同父母设定的成功观所以他们不会突然放弃努力的。

这代年轻人面对房地产的危机、面对中国经济结构性的失衡、面对这种失业潮,这不是靠努力能解决的问题的。所以IOT认为一代人的失落它是整个经济模式转型的缩影而不是这种转型空间的原因,他们是承载了过多的这种转型期的痛苦并不是每一代人平均分担的。因为对他们的上一代上两代完成了原始积累但这代年轻人刚刚迈入社会当头一棒。

那么对中国的民间舆论与国外议论中国失去一代的舆论不一样,中国民间在探讨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就是国运改变了。这代年轻人的境遇是国运改变的一个写照,那么对这方面的讨论西方媒体、西方的网民他们很少触及到这个领域的讨论。因为国运这个政治术语是中国特色的一个政治术语,西方人很难理解这个词尽管中国人也说不出来国运是什么内容。

但是人人又能意会,国运它不完全是一个宗教术语这种运气啊、运势啊看起来有些玄学宗教。但国运它又是个政治概念,它又不完全是宗教术语但它又不是经典的政治术语是在中共的官方传统经典的表达中国运它又不是一种规范的表达。但是国运这个词又是中国民众民间非常看重的一种对国家方向、对国家形势的一种描述,你如果非要去给国运找一个概念LT认为至少包括三个方面内容。

第一是国家实力,国家实力是否上升?上升那就是国运不错;第二社会机会就普通人是否通过教育、工作、创业能够改善自己的生活?如果普通人通过努力都能实现这个目标人们也会说国运不错;第三代际的预期就年轻人是否相信只要我努力我的下一代就会比我过得更好?

就一旦你判断下一代会更好这种国运也不错,比如说70年代那一代他们绝对相信他们的下一代会比他们更好。他们在他们的青壮年时期他们就认为国运不错,但是到了今天的这代年轻人他们没有把握他们的子女会比他们过得更好那么这个国运就出问题了。所以你从国家实力、社会机会、代际预期这三个方面大体上可以勾勒出中国人只能意会不能原传的国运想表达什么内涵。

那么为什么说这代年轻人接盘侠的一代他们只是国运转变的副产品并不是他们造成国运的改变?LT认为你至少从三个方面可以能解析这个问题。就中国的社会发展从享受增长红利目前转向了承担增长的代价,你看在这代年轻人的上一辈野蛮发展不需要为环境付什么折。雾霾笼罩整个中国先赚钱再说闷声发大财,但到了今天这代年轻人了你要创业突然有人告诉你你得环保。

突然告诉你不能烧煤那么你上一代房价天天涨一只眼睛买了房就涨,突然到这代年轻人买房就跌一买就跌。那么这个它是一种大环境增长方式的变化这代年轻人无非是自然地承担了承受这种转型期痛苦的一代,甚至这个时代是一个社会强加赋予这代年轻人的包袱。第二为什么说是国运的变化、国运的改变给这代年轻人带来的负面压力?因为在这代年轻人之前他们的上一代上两代都相信国运是上升期。

只要国运是上升期人们都相信下一代日子会更好。

甚至没有人怀疑下一代会更好,但是偏偏到了这一代,就是不如上一代人。同样的努力得不到同样的回报,甚至加倍的努力也得不到上一代人的回报。所以你怎么能怪这代年轻人呢?相反,它证明了国运是处在一种下降期,就是国运变了。

你看上一代人、上两代人,他们是承接财富,承接他们上一辈的财富;但是偏偏遇到这代年轻人,他们要承接下一代的压力。上一代人根本不为养下一代有什么压力,他不会去考虑能不能够负担下一代的生活、教育的能力的。但是这代年轻人,你看连结婚都要考虑了:结不结得起婚?生不生得起孩子?越来越多的成为这代年轻人很难预约的难题。所以在上一代人普通的生活节奏、生活安排、生活计划,到这代人来,它都成了一个艰巨的目标。

第五个与网友分享的观点:就这种国运的转变、这一代年轻人的艰难,但是它不等于国家的必然衰败。就一代接盘侠的出现,它是国运转折的一个标志,但是它又不能够简单于一个国家走向衰败划等号。你比如说日本:日本不光失去一代,日本现在要失去30年;如果10年一代人的话,它失去三代人。年轻人也出现就业困难、收入停止、婚育推迟;但是日本并没有因此失去全部的工业,失去社会的发展能力。

今天中国仍然有庞大的制造业、完备的产业链。就有些人讲的崩溃或者是王朝的崩塌,实际上与国家人民的崩塌是两个概念的。为什么要讨论这个问题呢?这个就是我们在研究失去的一代、接盘侠的一代时候,实际上其他代际的人是需要对这一代年轻人理解关心包容的。你不能像习近平那样的打棍子,以毒攻毒;越是困难越是要羞辱,越是困难越是让你去什么找艰苦的事干。

实际上研究接盘侠问题、研究失去一代的问题,目的或者是善意的目的,还是应该唤醒社会对这一代年轻人的理解、同情和帮助。那么西方美国有没有国运的问题?有没有国运变了的问题?实际上也有这个问题,就西方他没有中国“国运”这种词。就是在宗教与政治之间这么只能议会不能言传这个词,西方找不出来对应的词;但是中国人关心的这类问题在西方也有。

你比如美国:每当美国人对美国社会不满、对美国的国运不满的时候,就会有人出来说“美国梦已经死亡”、“美国梦不在”。包括今天很多美国舆论谈论美国梦不在、没有美国梦了,或者很难实现美国梦了。他说的本质与中国人说的“国运不在”或者是“国运变了”,是非常接近的内涵的。

美国人也在研究这一世代,大体出生年代与中国的这代年轻人出生年代差不多的也是遇到一些问题。但相比较就自身感觉最不满意,或者自己认为接盘侠的一代在美国来讲更接近中国当今年轻的一代。失去的一代、接盘侠的一代,在美国是“迁徙一代”。“迁徙一代”是在美国的几代人当中他们认为他们是受到最不公平待遇的一代。当然有机会我们专门再来讨论美国的迁徙一代问题。

所以并不是每个国家都是最年轻的一代最倒霉,每个国家的环境、发展模式、发展阶段不一样。它总是在相对而言存在一代人特别感受到不公平。所以通过分享华尔街日报这个报道,通过我们以上分析,ROT认为至少有两个方面是值得关注的:

第一就是中国的国运目前出现了改变。就是持续30多年的上升的那种国运那种方向结束了,经济还在增长;但是经济发展的预期、发展的节奏、经济的结构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了。

第二个就是这一代年轻人刚好遇到这样一种重大的历史转折期,它不是向上转折而是向下转折期。给这一代年轻人带来额外的痛苦,这个是值得同情、是值得去关心帮助的。以上是今天与网友分享的内容,谢谢大家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