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高能量,我是李强。这次请过来一起聊天的是黄渊普,其实也是高能量的老朋友了。我们在二四年年初的时候也做过一期博客,当时聊的话题是他对中国公司出海的一些观察。啊,那时候出海是一个非常火爆的话题,疫情刚结束没多久嘛,呃,几乎大多数吧的中国公司都在考虑怎么到全球去拓展市场,把自己的产品和服务输到全球。
然后那次聊完之后,其实过去两年我看他的朋友圈。真的是非常佩服渊普啊,感觉他是一个能量非常强、非常能折腾的人,不断的去全球旅行,巴西、秘鲁、墨西哥、肯尼亚、孟加拉,然后他也出了两本书讲出海,然后自己做国际IP。我看他朋友圈现在在ins上有超过三十五万的粉丝了,还在亚马逊上出英文书。然后做演讲,就感觉真的做了非常非常多的事情,让我是非常佩服的。
对,渊普,要不你也跟大家打声招呼,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过去两年多的事情。好的好的,感谢李翔老师啊!我也是高能量的这个忠实的听众,确实上次的这个交流之后有一段时间了,我是对出海还是有一点个人的那种。小的使命感,觉得做这个事情特别的激动。我过去两年半的时间去了将近可能超过六十五个国家了,就包括一些可能平时大家不怎么去的伊朗呀、伊拉克啊、孟加拉国呀,包括北非的突尼斯啊、摩洛哥呀、伊拉克呀。
今年的一月份是拉美,当然李湘老师刚才讲到的巴西啊,我二三年就去过,今年是第二次去。也包括去了阿根廷、秘鲁。如果说去年一月份到今年现在二月份来讲,应该去了二十个国家的样子。这是我一直给自立的一个目标,就是每年大概会去十个国家。我自己感受就是说,作为一个研究新出海的人啊,就是不能只通过在国内待着,一定要去到当地。
这是我一直给自己的小的一个目标吧。当然,确实也是在做初瓦的研究和走访过程中啊,我感觉啊,原先有一个特别大的困惑就是。哪怕我研究新出海研究了很久,但是我之前去到海外也只是跟中国人、跟华人在当地交流,就会让我觉得有点不过瘾。所以,为什么要做这个国家IP的个原因?我当时初心啊,就是想打破这个华人圈,想着我去到海外任何国家,我能不能找当地的创业者、当地的这些企业交流一下,看看他们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所以,因为这个机缘。做了大半年时间,确实在ins上算是粉丝量还比较不错,因为上面这个粉丝它质量也还可以。当我这次去到拉美的时候,就几乎在所有的拉美城市都召集了和当地的创业者、企业家的这个交流,跟之前去的感觉就差的就蛮远了。我们之后的交流,我们可以啊再展开讲,展开讲,对。我前段时间发你的朋友圈,比如说你朋友圈里面讲你年初去CES,我觉得有一个呃观察吧,我印象非常深刻。
你会讲说,其实CES今天去参展的中国公司已经非常非常多了。但是呢,你会发现说活动上面的中国的演讲嘉宾其实是很少的,是吧?这确实啊,就是整个中国的企业的数量,我们一直说CS可能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是中国企业,它的这个展还有会,会呢其实非常多,但你极少看到中国的创业者在做分享。我在这个CS最大感受就是你会碰到很多名人,国内其实很难碰到的人,国内活动邀请他们其实也不容易。
比如说我在CS的那个会展中心啊拍照的时候,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我看是谁呀?是那IDG的合伙人联盟,他是新映的投资人,安克投资人,他也在逛展啊。就是像这种名人特别多,但大家都是作为观展的这个观众,而台上那些人基本上你很少看到中国人的面孔。今年可能有几个,但肯定是不多的,跟我们的参展的企业的这个比例比啊。
差的就非常远。当然,我自己在逛展的过程中发现一个很有意思啊。今年整个 C S 的展厅谁最有名?就是一个在海外做 I P 的人啊,在重庆的叫中国川普啊。那个人啊,哦,他的那个英语特别像特朗普的声音嘛。他今年也在展厅的那边,很多老板看到他找他合影。当然,他是被TCL请过去的啊,可能是有商业合作。他算是C S上可能最有名的中国人。
我自己因为也在海外做I P,所以在逛展的过程中,大概被十来个这个老外也拉着合影。反倒是我们国内很多有名,比我啊,比中国川普啊更有名的人,其实大家在C S逛的时候没人认识啊。所以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巨大的不对称啊。嗯,大家去上面做演讲嘉宾,这个事情重要吗?我相信很多人他可能也会认为这个事情没有那么重要吧,所以他们也没有那么努力的来去做这样的申请,是吗?
呃,这个在我看来,你得拆开讲。第一,肯定有人认为没有那么重要,肯定有很多人也认为很重要。所以申请的角度来讲,其实是有不少中国的去申请演讲席位的。因为我是怎么知道的?CS它有一个委员会去筛全球的这种演讲嘉宾,其中一个是中国人,我们也认识。所以他其实是前几年就开始,第一跟这个组委会的其他人去说,哎,我们CS中国的参展商这么多,中国的科技创新这么厉害,我们应该让他们有更多的这个声音。
然后他也去让很多的中国的创业者、创始人啊去填写报名,但实际上最终这个结果不是那么好。在我看来,就是说肯定有很多人还是想着去发声的,因为我们知道CIS。它最准确的一个定位,肯定是为了做品牌,说哎,我去个CS,而不是做销售的一个厂。而如果你作为会议演讲嘉宾,这个品牌肯定是更好的,或者是代表某种高度,所以。
不是不想,而是说组委会那边他们对中国这边的偏见还是很明显啊。我自己的感觉也跟一些朋友交流,这个点我觉得接下来是我们嗯需要啊去思考,可能说需要鼓励更多的中国的这个创业者敢于去提交,然后同时呢,我们也需要有相应的人去跟他们的这个组委会的人去交流。我们不能说台上在聊中国的话题,但是你聊中国,但是你上面聊的人很多都不是中国人,嗯,对吧?
因为我也听一些朋友聊,比如他们去 CES,国内的很多跑步的,包括做电动车的,包括做消费电子的,然后他们其实会开玩笑的说,CES 去约开会这方面的,因为你平时在国内要约的人,在那个时间段都跑到了 CES,然后我们就可以在酒店房间里开会了,对。我自己感触也很明显,就是说,你看 C S 上的华人的会议特别多,每天晚上三四个场,就是组织各种华人创业者聊不同的话题。
但是基本上很少有华人组织的这个厂呢是国际厂,也就是说,有中国的这个创业者和海外创业者,这种融合在一起的特别少。因为大家都是做出海,其实很多人还是希望有潜在更多的海外的这种。合作伙伴去认识他们,理解他们,但实际上要组这种场合就特别特别难,所以你会发现这CS也像两个平行宇宙,啊,一堆中国人过去,但是中国人跟中国人跟华人玩,没有跟这个海外的这些人玩。
你去CS参展,你是希望让更多的海外的合作伙伴、海外的这种消费者所认识,但缺少这种通道。呃,后来我总结出一句话,我觉得出海可能最最难的是什么?是突破华人圈。我们去到海外的时候,我们当然应该要跟华人交流,但是你不能只跟华人交流,对吧?对,在这些你去的这些国家和地区里面,还有类似于比如说你在CES上观察到这种比较好玩的现象吗?
对我不是走了一趟拉美嘛?就是拉美国家呢,说实话啊,跟我们中国人想他们和他们想我们中间的这种差距就更加远了。比如说,我们中国人想到拉美,是不是都会想到第一,拉美呃已经这个中等收入陷阱很多年了,拉美国家各个很差,经常性发生各种乱七八糟的经济危机呀、政局动荡呀。但你去拉美走的时候,你会发现,绝大多数拉美人他们还认为中国没有那么厉害,不如他们。
这个是可能让我们觉得有点奇怪的地方。哎,你们都已经中等收入陷阱好几十年了,很多人的心态为什么你们还觉得中国不如你们?当时啊,我在巴西圣保罗跟很多的人交流,我说,你们接下来要重视中国,与其去美国留学,你还不如去中国的清华北大。他们问题接下来就说,哎,清华北大是什么?没听过清华北大,你知道我们中国人清华北大这种就属于神一样的学校。
然后我发现的这些在巴西讲英文的人,这就代表着他其实巴西的所谓精英阶层了。巴西讲英文的人不多的,但是。没听过清华大学,没听过北京大学,让我很诧异啊!因为我们再怎么讲,觉得巴新跟中国的关系蛮近的啊,了解应该不至于这么少。但我自己聊下来的感觉就是,哇,连清华大学、北京大学都没听过,包括我们国内说阿根廷啊,过去几年啊乱七八糟的。
但你去了阿根廷之后,你会发现阿根廷的人对自己内心的骄傲感。他们会认为,哎,我们很长一段时间做的就比你们好,甚至绝大多数人认为我们就是比中国更好。而当然,我们中国人认为阿根廷这个国家已经下坡路走了几十年了,就你们那个样子。因为,因为我们国内关于他的信息基本上全是负面信息,没有什么好信息嘛,除了他的足球队。
这种认知差,它其实会影响到彼此做生意的这个是否顺利。他对我们的认知。偏低,那么他就不会认可中国的品牌。我们对人家的认知偏低,我们也不会去正视人家的心理怎么想,就会导致其实做很多事情啊,其实非常难。所以我后来研究出啊,从最开始关注哪些地方我们的商品卖的好,到现在关注那些地方他对中国在认知层面、在理解层面到底有多大的这个逆差,我觉得这是一个需要我们重点思考的。
哪天我们去一个国家,就要先衡量这个国家跟中国两个国家之间民众的这个偏差到底有多大。如果大的,你就会发现要做品牌就会更难一点。所以核心呢,我觉得就是国家好或者企业好,你要先解决这种认知偏差,对你做商业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但其实,如果让公司来承担这样的责任,其实还蛮压力山大的呀。公司毕竟是个商业组织嘛。
当然,其实,呃,像渊普刚才您讲的,我理解它其实涉及到一个国家一种文化,它在另外一个国家另外一种文化里面的认知的问题了。对,我觉得是企业来讲肯定是有点难的啊,所以这个其实是一个大的命题,是讲好中国故事。我甚至认为不应该叫讲好,就叫讲正常中国故事。我觉得首先啊,我们的国家层面肯定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但是为什么我觉得企业也可以做呢?
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企业在做类似这种所谓正常去讲故事的都很少。我们还是强调我们的商品有多便宜,所以会导致别人对我们的认知,对我们中国企业的认知,就是你就是一个卷低价格的这么一个国家和一个公司。那为什么我说企业值得做?你去看一下,哪怕我们国内觉得它不错的这些企业,你去看他们的理因,你去看他们的ins,你会发现普遍基本上没有去做任何理念的传达,他们也没有去真实的、高效的、有效的去表达自己。
我自己做IP的感觉就是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海外没有。叫做客观真实的理解到中国,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对来自中国的企业,它也是会有一点点偏见的。你去拉美的时候,你感触很明显,就是韩国文化和韩国企业做的普遍比中国好。当然,你说韩国的文化在当地为什么那么厉害?一个原因,当然你说,哎,是因为韩流,它的那个 K-pop 做得好。
但是,人家也是企业做的,倒也不说是韩国政府、韩国的媒体有多么强,它也很多时候是市场行为,是企业行为。那你刨开这个韩流 K-pop,你看韩国企业在当地跟当地人打交道和当地做品牌的这个能力,也是比中国要高几个 level
的。所以,我能感受得到,就是那边韩国的这种粉丝啊,特别特别多,而中国文化。还是跟我们上次可能也聊到的,就是他们想到中国文化还能想到的人,就是李小龙和成龙,这两个已经几十年了都还没有任何变化,这是我觉得是蛮危险的一种信号。
嗯嗯嗯嗯,不知道你的观察里面就有没有中国公司在里面,比如他传达就你讲的公司的理念啊,包括他讲好他自己的故事背后可能有某种文化成分在里面,有做的比较好的例子吗?我觉得还没有,没有。如果说你说业务做得好的,还是有的,业务做得好的还可以的。比如说,我们看这个比亚迪,它的新能源汽车在国际层面确实啊做得非常好。
所以它在墨西哥超过十万辆的,在巴西去年卖了超过十万辆,是非常好的一个数字啊。因为他们卖的时间不长,当地很多人告诉我,之前我们家里面基本上开的全是日本车。但是,去年开始,我们家里面开始换新能源汽车,不约而同的就转向了比亚迪。那我说你为什么选比亚迪?倒还不是从理念,大家是算账,说哎,我把这个电费这么一算,然后各方面算下来,觉得开新能源车从经济层面更实惠。
而不是说觉得比亚迪它传达了一种什么样的人文或者价值观吸引他了,不是啊?当然,很多人会觉得是不是因为新能源它代表绿色,这可能会有一点点啊,就是因为它代表的是这个绿色能源嘛。新能源在这方面会好一点点,但还有一个,它流行起来一个原因就是马斯克在全球啊。受到人家讨厌,在欧洲是这样,其实在拉美也一样,因为拉美人有时候对美国比较霸权的那种说法还是蛮反感的。
所以马斯克在当地,哎,也很多人反感他,所以转向呢就买比亚迪。所以很多时候我的感觉就是啊,倒不是因为中国人把故事讲好了,反倒是美国帮了一下忙而已。这时候之前那个王兴不是发过一个范跑,就说他有时候就是很多人他非常喜欢那个行业第二、第三。不是因为行业第二、第三做的有多么棒,而是因为行业的第一实在招大家讨厌了,是吧?
我觉得是啊,但我觉得这种。行业第一被人讨厌,所以导致行业第二、第三相对获得一些青睐,这不是长久之计。我自己在拉美的时候,感触很明显,就是正好碰到几个大事情嘛。在拉美期间,比如说巴拿马啊,它的最高法院宣布啊,这个香港的长和集团运营的巴拿马的港口啊违宪。我正好那段时间在,然后我去之前呢,正好马杜罗被美军给抓捕了,所以呢。
正好碰到两个热点,所以跟他们聊的是,大家其实是对美国的那种反感正好达到一个高峰,所以我去讲中国的商业逻辑啊,我只要发一个 ins 的一个 post,我说我明天下午会过来,要组织这个交流,感兴趣报名。我一般来讲也就十来个人的名额,但一般报名会有三四十个,所以大家很积极很活跃。我第一感觉就是哇,对中国感兴趣的人很多呀。
但是真要招到线下聊的时候,有时候蛮失望的。我第一个问题都会问:哎,你们来参加我的这个线下的这个交流会,你们有多少人去过中国?然后举手的往往十多个人里面,可能也就两个、三个。也就是百分之八十的人没到过中国,只是说,哎,我去了,他可能恰巧是我的粉丝而已。所以我一方面觉得啊,真的对中国感兴趣人多了,但是线下一聊呢,有时候又很失落。
我得跟他们解释一些最最基本的,为什么去清华、北大读书,它是一个投资回报比去美国读书更好的一个选择。为什么中国的这个政治制度啊,我们中国人根本不在意那么多的意识形态,问的全是一些最最简单的问题。我在十个城市这么干的时候,很多问题多的解释十次。还有一个问题,确确实实是因为拉美会说英文的人不多,说西班牙语啊,巴西说葡萄牙语,所以如果我不用西班牙语,不用葡萄牙语去讲中国的逻辑,我影响的人的这个数量极其有限。
虽然我在当地有蛮多的粉丝,但是主流群体依然不知道中国。而跟我聊的这些人会讲点英文的人,他们是当地的精英阶层,他们往往已经是当地里面比较理解中国的人了。但是绝大多数依然没到过。还是问这样的问题是吗?嗯,对,所以我去完之后呢,既有开心的一面,又有感觉有点受挫的一面啊,就是感情上比较复杂。对,你刚刚讲到比亚迪,我印象还挺深刻的,就二五年的时候,比亚迪其实在巴西有个很大的那个新闻出来,是吧?
就是跟劳工的新闻。它会怎么讲?会影响当地的人对这个品牌的印象吗?以及说,比如说更大范畴里面,比如中国品牌在那边的形象,或者说大家对它的认知是中性的呢?偏正面的?偏负面的?还是怎么样的?啊,这个例子非常有意思啊,就是大家都知道,比亚迪去巴西,它是跟卢拉总统亲自会面、亲自引进的一个项目。后来呢,被因为劳工啊,被当地媒体啊大规模的报道,还是引发了当地比较激烈的这个讨论的。
所以会有一部分人会认为中国就是血汗工厂。那这确实是有,但是。比亚迪现在在整个巴西还是很受欢迎的,所以在我看来,他们已经在品牌层面熬过这一关了。为什么出现这么大负面,但影响又没有那么大?原因其实蛮简单的,就是巴西是一个非常分裂的这么一个国家。分裂不是说指主权或者领土意义,而是说它的不同的利益团体,大家其实是有不同的诉求的。
有一部分人,你表达这个观点,其他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他不像中国这样,是说我们一旦官方媒体给你定性了啊,基本上就完了。他们那边就是OK,你这个代表百分之一的人,代表百分之五的人,你们搞了一个事情。另外百分之九十五该怎么想、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所以他在思想、在这种媒体、在这种意识形态上不是高度统一的,甚至说,你看巴西来讲呢,就是所谓的左派或者右派,它其实也不是一个政治意义上的派系划分那么清晰明了的。
所以当卢拉总统比亚迪下线大概是第多少号的车的时候,哈,他亲自过去了,他其实还是。通过自己的一种方式去挺比亚迪这个品牌,至少有一半的人还是喜欢卢拉的巴西。那这么庞大的群体的用户,他因为卢拉总统的这个原因啊,对这个比亚迪还是会另眼相看的。所以我觉得影响没有那么大,但是呢。大家已经默认中国企业在劳工在这种层面不这么重视,大家其实都是这么想的,不是说有没有比亚迪,像美团在那边也是嘛,美团在那边它的Kita在去年去了之后招了很多人大几百号人。
人来人往的,所以也会遇到一些问题,包括快手啊,他们之前人进来又出去啊,然后发生一些劳工上的争议。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讲,我觉得中国任何企业去到巴西都会面临这种情况,因为巴西的这种法律、劳工的这个复杂度,其实比美国、比欧洲还要复杂。嗯,啊,还要复杂,就意味着其实规避不了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关键呢,还是说你要有核心的技术、核心的品牌。
巴西还是想要中国的制造业。想要中国的软件业去支持它的进步发展,只要你能给他提供价值,你有一些小问题,其实他们也觉得还 OK,因为他们已经默认你就是这样子的。如果你能够给我提供更大的价值,对他们来讲是一个意外之喜。你不遵守劳工或者出现一些劳工问题,他们也认为哦还算正常。对,美团应该他在那边是跟滴滴的那个外送是在进行比较激烈的竞争,是吧?
呃,那边比较复杂了。其实那边最大的是一家当地的这个企业叫i food,是当地的外卖的龙头。在美团和这个滴滴的这个外卖业务之前呢,这个i food是占有百分之八十的份额,也就是美团和滴滴在巴西市场打了几个月下来,iFood的市场份额可能掉到百分之六十之下了。所以看似是两家中国企业在打,但实际上整体侵蚀的还是当地龙头的外卖企业的这市场份额。
所以我觉得不用放大说,哎,两家中国企业怎么在一个海外市场这个不团结。其实在我看来,甚至他们已经。想好了,就是我们炒一下,炒一下,但实际上大家份额都没有什么份额哎,大家抢到都是地主,是那家原先活得很好又活得很舒服的当地本地的这个所谓一家龙头企业,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我们一直说老大和老二打架,经常死的是老三老四,现在有点老二和老三打架,抢的是老大的市场份额,我觉得挺好的呀。
对对,呃,我们说回来,就约普尼跑这些国家和地区。呃,是有自己的规划的吗?比如说某一年选择去哪些地方?二五年应该是在就是拉美那边是更多一点,是吧?市场的角度来讲,我会自己去判断。今年为什么去拉美?是因为我判断今年之后,拉美的这个中国企业会越来越多。当然,我没有料到在巴西期间的时候,正好开放了对中国的免签政策。
开放免签政策之后,我正好发了一个英文的视频,真的就火爆了啊!在海外,倒不是说去之前会预料,但是会有种感觉。我认为说,哎,拉美这边从去年开始,很多人开始用新的视角来认知中国。我选择去巴西、去拉美走一圈的原因,跟去年我在上海、在深圳见到了好几个巴西的创业者有关系。因为我做国家IP之后,有一些老外在中国,他们知道我在中国,他们就约我见面聊。
我就会问你是哪个国家的,很有意思。2025年我就发现有七八个巴西籍的创业者。在上海和深圳跟我见面了,我当时一想,哎,拉美是怎么了?突然间对中国啊那么感兴趣了,哎,我应该亲自去看看。然后去看之后发现,哎,巴西真的开放对中国免签了。从政府角度来讲,他们也看到这个趋势,就便利这个两国之间的商业的交流,干脆就放开了。
所以我觉得会有一定的规划,但有时候也会是一种碰巧,啊,也是一种碰巧。啊,其实相当于是你的用户传递给了你这个信息,就是你的用户里面有很多人来自这个地方,是吧?对,就是做国家IP啊,对于你接下去哪个国家,你是会有一个参考了。以前你说,哎,你为什么去那个国家?有可能正好说,嗯,那我就去吧。但现在呢来讲,你会说:“哎,我最近老收到这个国家的用户给我发信息,或者我发一条关于这个国家的短视频,发现这个国家的人的响应啊,这个流量这么大,你就会开始有一个决策参考了。
”甚至包括我经常性用ins发一些短视频做调研,就是做对调研,就当地人怎么看我们啊,他们的评价,然后下面的评论的数量和这个点赞数量。我最近啊,呃,发了几条印度的,也爆了。印度前段时间开AI的峰会,我就发了几条,说,哎,你们印度的AI峰会办的很差呀,我们中国这边对你们激烈讨论这个短视频。五十多万的观看,然后评论了上千条,转发了上万次,就有很多印度人说邀请我过去去做做演讲,做做分析,啊,做一些分享,也有大学邀请。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今年下半年应该会去趟印度。嗯,所以在海外做IP的价值呢,能够决定你接下来去哪。你也不知道哪个国家突然间对你感兴趣了,那你就发一些内容去做一些测试嘛。我觉得是蛮好的一个方式,嗯嗯嗯,然后根据市场反馈来决定这些细节。但去任何国家之前,我会看当地的历史书。会看当地的最热门的这些话题啊,无论是我们中国社交平台还是当地的这个社交平台上的一些信息,这些准备工作是做的啊。
嗯,就是比如说你们在线下活动里面,呃,也是有具体的议题设置的,是吧?这些议题会包含什么样的话题在里面?我一般至少会有这几个,第一个呢,肯定是说他们对中国的认知。第二呢,因为我这次出去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其实是为我第三本书做一些准备,也就是未来十年哪些国家有前景。所以我也会问他们对自己国家的一个看法,说的更直接一点,就是你对你国家未来十年看不看好,原因是什么?
嗯,然后也会结合当地热点啊,你怎么看?比如说马杜罗被抓,你们是怎么想的?嗯,然后当然也会看你这个国家,你觉得啊,就是中国企业在当地。最常见的一些问题是什么?基本上是围绕着这几个啊去展开。其实每次他也没有说完全按照这统一的逻辑,只是说根据大家的回复。感兴趣的话,就会挖深一点问。比如说,在阿根廷的话,你难免会问:哎,你们对米莱总统的这看法是什么?
因为中国人觉得一部分人觉得,哎,米莱这边改革成功了;另外一方面觉得他把这国家搞糟了。我也感兴趣嘛,那你们是怎么看的?然后在巴西呢,你也说。哎,卢拉总统能不能连任?我得问一下,因为这牵涉到中国企业出海当地的政策的持续稳定稳定性。对,在海外很多国家最大的问题就换任总统,他的政策的这个左右的偏移啊,会导致我们中国很多企业其实是蛮痛苦的。
嗯。所谓的政治敏感问题也会问,可能不同人给你不同的答案,但你依然能感觉到哦,哪些人支持米兰,哪些人支持尤拉,你大概心里还是有一点啊感觉的。对,其实你刚刚中间有问题就非常有意思,我就想起你肯定也看过嘛,就是彼得蒂尔《从零到一》里面他会提到,其实一个类似的象限嘛,他就按照国家和地区,比如说悲观、乐观、确定、不确定来划分嘛。
我记得印象很深刻,当时他会认为中国大家对未来其实偏悲观的嘛?对你做的这个调研里面,当然你是从三六年。就十年的维度来看的嘛,比如说有这种答案了吗?按照这个象限的话,比如大家对三六年的自己的国家悲观、乐观、确定、不确定,就确定悲观、确定乐观,就这是。相比拉美的国家,我觉得中国人对自己国家还是偏乐观的,一定是对比出来的。
所以我一直说,当我们在海外走的时间越长,去的国家越多啊,对中国就越乐观,是因为我们长期在北京、上海,你身边的人难免啊,过去几年财富缩水了,或者遇到挫折,这样的故事听多了,这会影响你的心情。但去到当地之后,你会发现二十年人家都。现在那里面出不来,他们的政府基本上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就会觉得,哎,中国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小问题,因为好歹是在尝试。
比如说阿根廷,国内很多人说,哎呀,阿根廷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啊,然后觉得他的这种所谓的急又怕的呃经济的措施应该是生效了,呃,很多人会这么觉得。但我在跟当地人聊,当地人都是讲英文的,很多人啊,他告诉我他们自己其实不乐观的,很典型的,就是好几个人跟我说他们打算移民回意大利,我都说你回移民去意大利干嘛?意大利也不行嘛。
因为意大利经济也不行,但因为阿根廷很多人是意大利的后裔,所以他们是持有双重国籍的。他们是在意大利和阿根廷中间,他们宁愿选意大利。我说,如果你是选美国,我觉得那也不能说阿根廷差,对吧?但是,当你觉得你都要移民回意大利的时候,我觉得你认为阿根廷得有多差?是,所以你才会选意大利。意大利现在这个财政啊,真的是亏空非常严重,然后老龄化,在我看来,意大利是接下一个很可能会从发达国家掉下来的。
那阿根廷人觉得,那我们阿根廷也是啊,很多年前就从发达国家掉下来了。那意大利好歹作为发达国家,可能还能持续十年,那我就先回去吧。啊,让我很吃惊。那比如说巴西啊,巴西会相对复杂一点,印度人对他还是乐观的,有些人。觉得我们十年接下来可能也就这样了,因为原因很简单,就是还没法形成合力。大家对于卢拉总统接下来五年能不能执政,觉得是一个最大变量。
如果他还能继续执政,政策稳定性好一点啊,到接下来这个应该是四年,因为他们十一月份会大选,明年一月份开始新的任期。那如果还能够持续五年连续政策,觉得啊会为未来十年打下一些基础,倒不是说卢拉有多么厉害,而是说至少这个政策不左右偏移,至少朝着一个方向连续走过八年,对他们来讲这个已经不容易了。所以巴西会相对复杂一点,就有可能是存在一些变量,看今年十月份的大选。
但是包括秘鲁啊,包括智利,智利基本上在我们很多人看来,就十年前它基本上可以说是达到了发达国家的水平的,现在已经掉下来了。然后秘鲁最近总统又被弹劾了,他十年下来换了八个总统,嗯嗯,八个总统十年时间,从这个角度来讲,你会发现拉美的这个前景来讲,它是会存疑的。但为什么我还觉得是说啊?那你说他们十年后也发展的不好,那为什么中国企业还过去?
原因很简单,就是上行国家和下行国家是不同的出海机会。比如说上行国家,你压它消费升级嘛;但你下行国家,你压它可能它需要一些基础的基本的廉价又质量好的产品。比如说在阿根廷,阿根廷的超市基本上是华人控制的,华人在当地开了一万三千家超市。甚至华人已经成为了当地的金融的一个网络,因为当地的人有了钱之后去华人超市买,华人超市又把钱给收集起来去兑换,所以很多华人在阿根廷啊,通过传统的超市这种生意,其实挣着不少钱的。
嗯,那因为没有人过去,他们基本上都是那个。呃,福清人啊,就是一个地级市的人。福清人对吧?阿根廷,我们普遍的很厉害的,川人很多人都不过去嘛,去的人少嘛,因为拉美离中国远,所以我觉得还是有机会的。嗯嗯,所以就是站在三六年,然后看,比如说全球哪些国家是偏乐观的,或者说有更好的出海的前景的这个研究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有一些初步的这样的判断了吗?因为我查了一下,有一些学者他会按照人口结构啊,包括人口总量来看的话,其实比如说很多人会认为非洲的一些国家和印度肯定是一个。更偏好的嘛,因为它人口结构是更好,然后人口在增长,年轻人口也会更多一点。呃,我现在研究是二零三五,因为对比的维度还是以二零二五年,我们现在是二零二六年的年初嘛,所以二零二六年的数据是没有的,所以是以二零二五和二零三五作为对比。
那二零三五来讲呢,有几个基本的判断。首先,这个从大面来讲,这是一个相对悲观的结论,就是强者会更强。我们之前很多人说,哎,希望是在“一带一路”在亚非拉。我觉得首先这个判断没有错,判断没有错的原因是因为之前我们中国企业去亚非拉去的少,我们的对外贸易主要是欧美国家百分之七十八十,现在降到了百分之可能说五十以下。
从供给和需求来讲,就是亚非拉对中国的东西有需求,但原先我们重视度不够,我们中国企业去的不够。啊,但是从另外一层面来讲,是不是全球南方或者亚非拉有希望?我可以给你个数据,基本上我是对这个数据是很认可的。目前二零二五年的数据就是中国和美国的GDP占世界的比重是百分之四十八,两个国家占百分之四十八。如果你加上印度,那就百分之五十以上了,也就是中国、美国、印度。
在二零二五年就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到二零三五年可能是百分之五十五,也就是什么意思呢?如果接下来十年你在中国、美国、印度这三个在我看来叫做大本营市场,你都没有存在感。比如说我们中国人说我们出海中国业务就算了,然后美国呢又发现地缘政治原因哦,好像也去不了,很难进。对啊,印度呢又觉得啊我瞧不起人家。那就导致全球百分之五十的这个GDP的覆盖的市场你都没有了,基本上能够判断,如果这三个市场你都没有较强的存在感。
那你很难成为一家大公司。另外一个来讲,就是,呃,我研究下来就说,哎,美国到二零三五年会怎么样?你会发现啊,在所有的全球国家里面,美国人还是愿意折腾的。啊,无论是特朗普哈,他们还是有危机感的。人工智能,他们是有希望。他们也在搞制造业回流。呃,很多人会嘲笑说:“哎,他们可能不行,他们的这个制造业回流效果很差。
”但如果你是一家工厂,你考虑的是谁更接近市场。那美国是全球市场最大的一个国家,其实你根本不会在意太多的成本层面的考量,而且随着人工智能自动化的这个加强,你会发现你去美国设工厂,你可以少用人嘛,所以去美国设立工厂,从逻辑角度来讲,越来越成立。那你即便不去美国,也去墨西哥,也就意味着全球很多发展中国家,它很难像过去二十年东亚和中国的模式承接发达国家的产业转移,然后我从低级产业向高级产业啊打怪升级。
这个逻辑其实,在AI时代,在自动化时代,基本上慢慢失效了。比如,中国制造业,很多人说:“哎,你转移了很多。”实际上,我们接下来五年来看,中国制造业的产值可能还会继续上升。而不是下降,是因为你去很多国家,你会发现它的这个劳动力成本不比中国更低呀。你在中国这边,你可能说生产要素都在,而且当你叠加人工智能自动化的时候,你不需要那么多人,那你还不如在这边生产。
比如说,我要去美国,那我就去跟美国关系好,或者跟美国有自贸易协定的什么墨西哥。那如果你说你去印尼也是O K的,是因为印尼到了未来可能有三亿人口。所以,接下来所谓的全球南方、亚非拉,要么是两类国家,一是人口特别多,特别多呢,它就有市场优势。再怎么着啊,两亿、三亿人口,我过去设厂,我转一些产业过去,没问题嘛?
因为我是为了靠近市场。还有一个呢,就是说是靠近成熟市场的中间的国家,有点像这个啊,墨西哥啊,是中国去美国的,比如说匈牙利,这是中国进入欧洲的,我可能叫做节点或者叫做中间段的这个国家。那你说其他国家你怎么新兴产业啊,就会非常难。从结论来讲,其实我对很多亚非拉国家的前景啊,我算下来其实是相对悲观的,没有那么乐观。
啊,所以这是一个可能听起来会打击有些人啊去到全球南方的一个信心啊。对,确实之前也有学者会讲说,他过去的产业转移然后再升级的这套模式,包括有个日本经济学家称之为“验证模式”嘛,他可能。发生一个很大的变量,就是因为转移到中国之后,你发现说,因为中国整个的制造业它可以容纳的这个链条是非常长的嘛,就从高中低端基本上我都可以做。
转移到之后,你会发现说它转不动了,对,不转了,或者只能转入很少一部分到外面去了,导致其他国家和地区它很难去承接中国的这种制造业。对这个逻辑啊,往后看十年基本上是成立的啊。中国的产业不会真的呃像欧美转移到亚洲,转移到中国那么大的规模的转移,会转移一些,但是肯定不会成为大规模的。啊,另外一个就是全球很多国家它不具备中国的教育啊、基础设施的那个能力。
比如说,未来我们要看是说这些国家有没有工程师能力,有没有能源。到二零三五年,我觉得一些核心指标,除了你刚才说到人口,人口涨到多少?那代表它市场有多大,尤其是年轻人口,当然有一定的机会。但是年轻人口他又面临一个问题是什么?就是随着人工智能的这个发展,年轻人口一旦是失业的话,那么就意味着那个国家的动荡的这个概率是变大的。
所以那些国家有可能动不动未来政府就被推翻了。其实。去年其实已经在一些国家,所谓叫“Z时代的愤怒”,海外有媒体报道啊,叫做“Z时代的愤怒”啊,“Z时代的愤怒”有几个典型的例子嘛。第一个就是尼泊尔嘛,那个年轻人上街后来把那个政府给推翻了嘛。然后,二零二四年的这个孟加拉国也是学生群体没就业机会啊。那大家上街,像现在的这个时代,你又不可能用武力镇压啊!
你一镇压,肯定又出问题。所以,在我看来,就是你得去判断人口大国,你还得看他的政治的稳定。能不能维持?如果它政治没法稳定,没法维持,其实它有巨大的一个风险,就是上街游行、打砸抢。未来你中资企业在当地,你是不是有应对这种?突发性的应变的这个能力,或者是国家层面能不能有相应的措施,说出现那么重大的政变或者学生群体大规模失业啊,去打砸抢的时候,你能不能去抗这个风险?
所以人口多的国家一定要叠加它的政治,它的这个贫富差距。如果贫富差距大,财富掌握在少数人手里面,青年失业率高,人口多,也不太可能说它就代表是一个好的市场。这一个。第二个,你得去看这国家,比如说能源层面、电力层面,你会发现啊,就是我们中国企业在海外很多地方,哪怕是在墨西哥这样的国家,你知道经常缺电,你都很难想象的。
这么一个国家怎么会缺电啊?他墨西哥已经人均GDP不低的呀,跟中国是同一水平的国家,差不多。对,嗯,对。所以你会发现这些东西都没有的情况下,你的工厂过去怎么办呢?未来,在我看呢,可能说出海的逻辑,可能它不是一个纯粹的说,哎,我把这个工厂给搬出去,它可能还是一个说,中国这边是研发,哎,在海外一些地方布一些节点。
布一些节点而已,这些节点它一定要把所谓的柔性、所谓的变通性,就是它能够去响应这种突发性的事情的能力,它应该像一个柔性组织啊,可进可退,而不是像传统的那样,你一下子呃几千个人过去,然后雇佣一堆的人,然后投资啊几百个亿,可能像分布式节点的这种方式去布局,有可能会更好一点,而不是压一个国家压一个地方啊。我其实觉得。
接下来出海,首先我认为机会很大啊,就是中国它作为一个全球制造业和我们对于效率、对于产品质量的这个把控能力,世界超一流,所以中国产品的竞争力在接下来一直到二零三五年还会持续的啊加强。所以,我之前发了一个台湾短视频,引发非常多的讨论。就是我认为,比如说戴森啊这样的公司是下一个会被中国企业给打败的。在这次CS上面,就一个叫iRobot一个这个家庭机器人公司,它已经破产了,去年被它的中国供应商给收购了。
iRobot在美国很有知名度的,它是所谓的家庭机器人领域的先驱啊,三十多年了。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干掉了。当然,原因其实中国国内这些做扫地机器人的太多了,而且质量真的是同一水平,价格呢只是它的这个三分之一、四分之一、五分之一,很多海外公司没法竞争的。所以像戴森啊,一堆的原先活得很好、利润率很高的这些海外的企业,基本上会被中国卷死。
哪怕我们中国人说我们不能卷了,我们现在在提倡说要反内卷,但基本上中物企业卷全球,不是我们想不想问题,客观事实来讲,就接下来十年。会把很多海外活的好的公司给卷死。嗯嗯,但这个他其实会有这种担心吧?你看,中国跟欧洲之间就那个汽车的关税的问题就谈判很久了。其实我理解,站在比如说欧盟角度来讲呢,他也是担心说。
中国的汽车,如果他要大规模的出口到欧洲的话,他就会把欧洲本地的汽车产业卷得很厉害。它其实会激发某种程度上的这种,当地政府的政策的反弹,所以我自己判断就是,接下来十年我们跟海外绝大多数国家的经贸关系只会比现在更为激烈,各种矛盾的爆发只会越来越多,这个是挡不住的。倒不是说中国大家是刻意的去卷,比亚迪它其实在海外的售价已经比国内要高了。
但是相对于当地的一些企业的那种效率,它其实靠的是效率挣钱,嗯,而不是靠说价格真的低到极点。只是相比国内的价格来讲,哎,我们国内价格很低,但实际上多数中国企业在行售价已经比国内要高了,利润率也更高了。所以它其实在我看来,就是说它有点像当年英国人经历了工业革命。你知道当年满清政府啊是有手工作坊的,用这个手工作坊这个织布嘛?
其实印度也有的,但英国人呢实现工业革命,他能够用机器,他生产东西更好,效率更高。后来他把全球的手工作坊的纺织业基本上冲击没了。那你说英国人他的东西是可以低价吗?不是,是因为效率太高了导致的。所以在我看来,就是说这要分开去看。我觉得是说避免不了的,就是我们跟海外绝大多数国家经贸关系啊,一定会更加的激烈啊,这种矛盾会越来越多。
但它不代表中国这边政府能够控制啊,企业能够控制,因为企业求生存来讲,可能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低价。说白了就是自己有利润的情况下,用规模去占市场。就说你说那沃尔玛是不是同样的逻辑?其实也是呀。只是说,为什么大家会对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反感?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们掌握了这个效率的优势,但是我们没有掌握这个叙事的优势。
也就是说,别人把你定义为说你们中国人是狂风扫落叶,像一个侵略者一样的过来把我们全部扫没了。但这个叙事方式是西方给的,而中国人在这种叙事方式啊。上面又不注意,中国人强在技术水平,强在这个啊用这个效率,用这个定量的指标,但是在软性层面又不够。所以我不认为是说我们只是卷,更大的问题是没有掌握叙事的这个权利,而这个权利经常性是被妖魔化了。
我自己在海外跟很多公司聊,很多公司。第一不勤奋不努力,而且这个公司的政治乱七八糟的,这个事情特别多,但还活得很好。你说他们是不是上个时代的受益者?你说是适应所谓人工智能时代的公司吗?不是的呀,美国人自己也觉得,你去硅谷看看,现在硅谷比九九六更狠。也没有人对硅谷那边有那么大的负面叙事,像中国那样的把所有的帽子给扣上。
当然,全球反这个大公司确实是一种潮流啊。但不管怎样,就是说,中国并不掌握叙事,目前是。其中一大短板,嗯,对,但这个问题说起来就非常非常复杂了,然后,呃,其实站在政府角度啊,也他们非常努力的想要在叙事上面有一些主动性,但是确实一直也没有做得非常非常好。你刚才讲到,就是中国比较高效率的能够提供高性价比的产品的这样的方式,呃,可能会对本地的公司形成很大的冲击嘛?
这种我不知道,比如说你在。拉美或者在其他国家和地区,跟你的那些用户,就是关注你的IP的这些本地人,你们聊的时候,大家态度是什么呢?可能消费者会认为是好事儿,是吧?但公司不一定认为是好事儿,是吗?首先来讲,基本上。评价都不好。中国其实是一个蛮有意思、有很多草根创业者他们取得巨大成功的国家。全球绝大多数国家在拉美尤为明显,就是首先掌握话语权的就是少数家族、少数大企业。
那这些人他们是企业和媒体的舆论,他们是合在一起的。首先,这些普通民众也是受这些他们的媒体的影响,而这些媒体背后的利益呢,其实很多又是大家族、大企业,他们往往呢跟中国某种程度上又形成一种竞争,所以结果呢,消费者这个口头上对你表示认可也很少,他们实际上有可能。更加省钱,他们还是会买中国的东西。但在理念层面来讲呢,大概率也是批评的。
所以目前是这么一个情况。呃,因为我觉得中国的这个叙事来讲,不是说完全无药可救啊。在拉美啊,跟当地人交流的时候,他们都会觉得很奇怪,中国有很多家庭背景一般的人创业,竟然能做得很好。在我看来,不很正常的嘛。我跟他们说,哎,DeepSeek在拉美很有名啊。甚至说是拉美睁眼看中国,重新认知中国,是因为 DeepSeek 二零二五年的这个事件。
虽然 DeepSeek 现在好像是势头有点撑不住,但是它对于打开拉美对中国认知,其实是起到巨大作用的。他们普遍会认为,像这种公司,它一定是某个大家族的小孩,或者某个政府官员的小孩。然后我就跟他们说,哎,像语数科技,像 DeepSeek,像京东啊,甚至呃字节跳动。这些创始人的家庭都很一般啊,他们都会觉得真的吗?
在你们中国,你们能改变命运?能够从一个一般的家庭到成为超级富豪,这种故事啊,在全球目前都很少见。但是,一旦他们知道之后,他们就哇,中国很有意思。因为多数中产阶级,你哪怕是再勤奋再努力,你的小孩基本上也很难成为特别富有的人,也就到中产阶级成为小企业主,很难再往上面走。所以我觉得叙事来讲呢,其实不是说没有机会,而是说我们原先没有找着这个跟人有关的啊,改变命运啊,让他们跳出意识形态去看中国的这一面,这个会少一点。
我也跟一些朋友聊,跟一些机构聊,接下来十年,呃,我从来不担心中国的商品、中国的技术会变得更好,但是不是中国在十年之后,我们也在叙事层面、在品牌层面真的做出突破?你的技术效率高,别人会用你,因为你价格便宜。但是人家不会对你产生真正的信任,所以我们要解决信任,甚至让他们产生一些向往,向往才是品牌啊!如果一个人对你没有那种所谓的高看你一眼,你是不可能做品牌,在我看的品牌就是别人产生一种仰视感,这才可能做品牌。
接下来要做的是怎么做信任和做这个啊仰视感,因为做效率,我觉得是百分百,中国肯定会比今天做的更好,产品性能各方面,从定量角度来讲完全没有问题。我自己是个文科生,接下来我给自己定了个使命,就是说怎么去讲好中国故事,是因为我觉得第一步已经是保底就会完成的。叫做中国是个效率霸权,不是那个霸权主义的霸权,就是说我们中国的效率生产东西全球数一数二啊,就是妥妥的第一。
但是这个信任产生仰视感,产生这种。归属感,如果我们能做到一点,那么中国未来十年出海的逻辑就会发生比较大的变化。如果做不到,那我们十年之后跟今天中国不会有太大差别,只是比今天更为卷,更为让海外难受而已。对,也是看到你之前讲过的一句话嘛,就是说世界对中国有偏见,然后中国对世界有误解。其实他就是在大家对互相的偏见和误解里面在。
重复的进行着这种呃偏差的对话,是吧?但是同时呢,好像又不得不互相的拥抱对方,因为他毕竟有大量的商品跟服务的进出口贸易这样的。对这个必须说一下,我觉得某种程度上来讲,我认为中国对海外的偏见啊,这是更应该要去反思的,因为很简单就是。当一个国家做的差,他对别人有偏见,我们是应该要理解的,因为他做的差,他内心就更加敏感,他内心就更加不自信,他会用一些偏见去掩盖很多东西。
我发现很多中国人老是带着一些我们又被别人欺负的心态去出国,总感觉我们去哪都被人家针对了。但是我自己感觉是今天的中国,无论我们自己在国内感受怎么样,在世界范围内。基本上所有的国家把中国和美国当做世界超级大国,这个定位是很客观的。因为中国的科技实力确实在往上走,内需这两年大家可能没有那么开心,但实实在在从综合国力来讲,它是超级大国。
但是我们的出海人。我一直用新出海人最难转变的接下来十年,就是我们的心态,我们的心理定位是什么?如果我们还觉得背负着一种百年羞辱史,啊,就很敏感。别人一说什么,哎,又是针对我们啊;别人又说什么,又是打压我们。你用这种心态面对弱国的时候,别人都很难理解。说,哎,你们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老感觉是我们针对你?
你们没感觉到是你们各方面已经很强了,所以中国是更强的。但是我们的人没有强者心态,这种心理定位没有找准,很多出海的企业心理定位还是很低很低的。我们是个发展中国家,我们是求生存,我们是不容易的,我们是很苦的,我们是带着这种心态。那海外绝大多数国家都很难理解,当我们的心理定位是这个,我们也不敢卖高价,我们也不会想着我们应该要去为当地的这种社区做一些贡献。
所以我觉得可能这是一个最难的,接下来十年怎么找准心理定位,从一个所谓大国到超级大国的这种身份转换的过程中,新出海人把你。对世界,我一直说的叫以天下为己任这个理念啊,就加大一些这个贡献度,也就我们一直说一家好公司,它是有利润之上的一些追求的。你哪怕再难,你也要把对当地的这个贡献值考虑在内。现在这种公司很少,这个是跟我们历史负担、跟我们教育有关系的。
我们教育一直说的是,啊,别人伤害了我们的感情啊,动不动就是我们受人家欺负了,这种心理负担没有解除哈。但我们这种心理负担,我的理解是,只是在面对欧美国家的时候有的吧?他在拉美,包括印度、东南亚也有吗?啊,这个很有意思啊!我们其实有时候难免有点嫌贫爱富啊,所以面对欧美,确实是你说的这种情况,就是很明显的。
我们曾经受你欺负,你现在竟然还敢对我们这样,那你就是当年的要对我们进行羞辱。对,你说八国联军,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们对到这些亚非拉呢,我们有时是瞧不上别人。但你看似是我们过于高傲了,这其实还是不够自信的表现。因为我们说,当你足够的强,你的心理是不错的话,你其实是能容忍弱国骂你,你其实是无所谓的。
但你没有发现,就是说,哪怕是越南说我们就不好,印度说我们就不好,我们第一反应是什么呀?是跳出来先对骂,我们受不了。哎,首先肯定能确定是没有平视他们,某种程度甚至来讲,我们面对他们,我们也没有表现出真正的自信。你真要自信的话,你在意他们骂你干嘛?因为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他自己人骂自己,全球人都骂他。按照我们的逻辑,美国人就不要活了。
哪怕是面对亚非拉国家时,我们依然没有摆脱这种心态,还是过于敏感了。我过去一年在国内的IP比较少做,因为。只要说海外任何国家,说到他一点优点,下面就会被人骂。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骂。比如我前段时间发了一个,我说我觉得巴西大家是可以关注一下的,然后下面就一堆人骂,说巴西这国家有什么关注的?这国家全是不安全,全是抢劫的,然后全是这个乱七八糟的。
啊,在我看来,今天巴西这个国家是拉美啊,少数能够啊跟美国说不的国家。这种国家我们都不去争取,不去拉近关系,那我们去拉近跟谁的关系呢?用政策的词来讲,就是应该统战的对象,用商业把它拉近距离,捆绑在一起。而且巴西人实际上。你至少从他的总统对中国的友好程度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所以我没有觉得我们对亚非拉的这个认知能够平视他们,能够保持真正的自信。
因为真正自信一定是能够容忍不如我的人骂我,我无所谓,或者是说啊别人那样嘛,那我们毕竟做得更好,那就算了。对,确实是这样。因为我之前有一个大学同学,他后来在新华社,他在印度住了两年吧,也请他录过一次播客,他也会讲,说他在印度其实有一个很直观的感受,就是说中国人其实对印度了解其实非常非常少的。但是印度人其实还挺关心中国的,比如印度的报纸也经常讨论中国什么事情。
对,然后印度人有时候也会比较困惑,说为什么中国人对我们有这么多的误解。关于印度,我多说几句,是因为在我看来,就是中国企业无论你心里怎么想,接下来十年一定要去研究印度,甚至要去到印度的这个国家去布局业务。你哪怕再难,哪怕我们刚才说到的。有各种困难,原因很简单啊。首先,印度十年之后,我们承不承认它的GDP都会翻一番?
今年啊,呃,应该会将近五万亿的美金的这么一个GDP,到二零三五年会将近十万亿美金。也就它是会比德国和日本是远远更高的。二零三五年,中美是个很明显的两级,但印度是一个越来越强的第三级。它的人口接下来十年到二零三五年还会涨一个多亿,到时候它是将近十六亿的人口,全球第一大人口,加上GDP会乘以二。那你不去这样的地方去看看,你说可能有各种问题,这O K的啊。
我是承认存在各种问题。另外一个是中国人去到中东、去到非洲的时候,你会发现最大的竞争对手其实是印度人。啊,在中东很明显,你看你去迪拜,你去沙特,其实印巴人做各种底层的事情,但其实他们在中高层也有不少人。去非洲很有意思,因为非洲当年很多国家是属于英联邦,也就英国统治啊,起码一半的国家是英国人统治,而英国人呢又让印度人来帮他们打下手。
所以印度人其实比中国人早去很多,所以其实,在非洲很多行业,第一名是印度后已开的,第二名才是中国人。如果你想去全球跟印度人、印度后裔竞争,你得理解印度这个国家。前几年我们一直说,哎,在美国印度人比华人干得更好,因为印度的这个 CEO 太多了。但我们理解不了为什么人家干得好。在美国、在印度、在非洲、在中东,你都会面对印度人或者印度后裔。
但你如果从来不去印度布局,你怎么能够理解呢?对吧?我觉得不是说站在高度说去瞧不起人家,我怕我们会犯一个错误,因为我们回到二十年前,美国人对中国是犯了错误的,他们觉得中国这经济会崩掉,主流声音是觉得没法崛起的,一定会半途而废的。当然,现在啊,很多美国人说我当年犯了错误啊,我们没有及时意识到这一点。我们中国人不能犯当年美国人看中国的那种认知错误。
我们现在有点像二十年前的美国看印度,看到全是缺点,觉得国家一定会崩掉。从我们作为第三方机构传达这种声音来讲,抛除掉个人感情,到哪天相关部门或者相关企业想了解的时候,我们能提出客观的一些建议,而不是说只是怼人家,那没有任何意义嘛。所以我打算今年会去印度去呃去看看的,不是看好印度,而是我会把它未来作为一个中国企业要去到一个主要市场和中国企业在全球竞争的一个群体,那我就必须了解它。
有一点我觉得我们中国有点不承认,但实际上这是客观事实,就是印度人在叙事层面。远比中国强。我在ins上我发了一条印度的一个短视频,有五十万观看。之后很多印度的大V关注我,我点开看,很多印度人他们的粉丝啊,几十万上百万,这很有意思啊。我几乎很少看到中国的创业者在海外的平台上有几十万粉的,很少看到。但是印度人特别特别多。
那我们说,哎,他们只是会夸大其词,但是你不可否认的,印度很多人他们在全球有很多的粉丝量。在这点上,其实比中国强。当然,他缺少这种做基础设施、做制造业的能力,但是他在这种文化和对外叙事层面,其实比中国做的强很多。所以,我们要去研究他的强项,然后学习到他强的一面,只有这样,未来去应对印度的竞争的时候,我们才能够知道怎么去做。
对,包括莫迪应该也是在Twitter,现在叫X上面粉丝最多的政治家之一吧,应该是。我觉得很多人就是当带着一种偏见的时候,就看不到人家好的一面。莫迪再怎么着,他在海外的粉丝量为印度肯定是增添了很多光彩的。当然,他在印度内部已经没有像以前那么受欢迎了啊,负面的这个声音啊特别多。他的所在的党啊,上次选举啊失去了很多的国会的席位。
像巴西总统卢拉,我有关注他的这个ins。经常性做直播,他在外访问的时候就经常性拿着这个手机做直播,跟人拥抱呀,跟人打招呼啊。就中国人呢,给人感觉在海外距离感很强很强。我去所有的地方,我发现一个共性特点,就是华人聚在一起,当地人不知道中国人到底在哪,当地人都知道中国人来做生意了。但是你得去中餐馆,你才能碰到这些中国人。
你在这大街小巷走,你碰不到中国人,所以。中国人跟他们产生了生意货物的这种关系,没有产生人的关系。中国这个国家目前的叙事最难的就是,普通人想到中国就觉得哇,中国很厉害,但是跟我好遥远,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遥远,是心理上的遥远。所以当他们想着,哦,我也出国旅游一趟,要去亚洲的时候,他们会去日本、去泰国,还没想到,哎,我也应该去中国。
中国这个国家明显比泰国、比日本要大,但是我们的外国人的入境游客的数量跟日本是同一水平。但你说我们的文化的深度、国土的面积、人口各方面来讲,按理是它的五倍,不过分吧?但目前同一水平,原因就是这个心理距离太遥远了。关我们中国企业在海外,我们说后无出海了,这个文化或者是关系层面普遍是没有建立的。你刚刚讲的那段话让我想起来,我们之前,呃,聊过华为的出海初期的一些高管和员工,然后他们就会讲说,就华为最开始刚刚决定要做出海的时候,说总部给他们的任务只有一项,这个任务不是说你要拿下订单搞定谁谁谁,而是说邀请他们。
到华为总部来看一下,到中国来看一下,对他们就去给所有的展会,包括咱们客户,就去塞那个华为的介绍,然后深圳的介绍,东莞的介绍,约见面没有任何目标。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邀请您到深圳去看一眼。对,说只有这个不谈订单,就是先要了解。对这个方法到今天肯定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我在上海嘛,我就碰到很多老外。十个里面有八个至少他会给我这样的反馈。
来中国之前,我想象的中国是怎么样怎么样的。我来中国之前,我得做很大的心理准备。我有可能会被监控,我有可能会被盘查,我有可能会被人家欺负、被人家歧视。来了之后,发现很好。来之前,他的心里的预期是负的。来了之后,发现这个心理满足感特别强,因为预期特别低。来了之后,往往体验是七分八分。我一直觉得,就是说,我们中国去出海啊,我觉得学华为一点就是,当你有能力的时候,邀请尽可能多的老外来中国。
我们没法自己有能力说去讲好中国故事,每个企业出一点力嘛。每个企业多邀请一些老外来中国啊,邀请来了之后,基本上都会变成对中国的更好评价的一个人。另外一个来讲,到了中国的很多老外们,我们没有把他用好。到过中国的老外,尤其过去两年来的,普遍对中国的评价很高,但是他们跟中国企业之间没有产生关联啊,也就是说,大家不知道,哎,哪些中国企业在招聘,呃,那我有没有职业机会?
未来十年最好的应该是全球化,而不是出海。我们创始人真的很多人都五十岁的年龄,六十岁的年龄又不会外语,还跑到各种亚非拉国家,然后也只能够跟当地人交流。自己在国内是个企业家,但是去了当地之后,经常性啊,因为搞不懂这搞不懂那,非常为难啊,很悲壮的感觉。那什么是全球化呢?就是我们把一些外国的好的人才在国内培养三五年,然后把他们派回去,在价值观上拉近了,把他们作为当地啊的国家经理或者区域的经理。
呃,欧美公司来中国最开始可能也不是用大陆人,但也是用新加坡华人、用中国台湾、中国香港的人,这个肯定比你白人来开拓业务要好嘛。白人来开拓业务有啊,欧莱雅的当年第一任来中国的总裁,他有这个能力,这个还是少的,还是要靠通文化的人。今天也在呃上海这边跟一个地方政府的领导去汇报,其中跟他汇报一个项目,就是说我想做一个全球青年人才计划,也就是把。
已经到中国的一些年轻人,包括在中国留学的年轻人,帮助他们怎么在中国找着工作,把他们做一定的培训啊、培养,然后输送到中国出海企业,甚至给一些腰部以上的中国企业去配置全球广培生计划。因为这些人,我觉得没用好。如果他们只是回去了,我觉得很浪费。啊,因为他们算是真正在中国生活过,又已经形成一定认可了。那如果这些人都没法把他们变成我们的啊所谓的同事,那我们去到当地其实是更难的。
而且特别有意思,去年开始绝对是个转折点。在去年之前来中国留学的很多学生,说实话,绝大多数留学生的素质很低。很多留学生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要多少留学生,所以啊,给奖学金,相当是让他们过来。很多人就当时来中国玩四年,反正有中国。出奖学金吧,也不需要自己掏钱。完四年之后回去。但去年开始,我也跟一些高校聊了。
去年开始一个非常大的转折点,他们现在招这个留学生啊,已经不需要中介机构了。以前他们都是,哎呦,我这边你看上面要求我要招两百人,但我们这学校到现在才一百个人,找中介机构要人,中介机构去全球找人给他们塞进去。去年开始,中介机构说这些好的学校不要他们了,因为。报名的人超过了能够提供的名额,然后而且去年特别有意思,欧美的人来中国留学的越来越多。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去年去过一次北京,我也在我的ins上发了这个短视频,所以北京有一些留学生就知道了,他们就约我时间,啊线下见面。然后我见了几个,其中一个呢是保加利亚的,来自欧洲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就很优秀,本科就在清华。然后呢?后来加上了微信,看他的朋友圈,其中有一次就是保加利亚的副总统来的时候,他是帮这个保加利亚副总统做翻译的。
当然我不知道人家的家庭背景到底有多高,但是我知道这个人家庭背景肯定是还不错,能做到保加利亚副总统的旁边嘛。另外一个接的是德国的小伙,他妈妈是这个中国人,他爸爸是美国人,但是他出生在德国。然后看起来有点像中国人,但他有一点德国的那感觉。他自己选择在人大多本科。我说是不是你母亲引导你来中国读书?他说不是,是他自己分析下来觉得啊,就是中国未来的前景会比美国好,所以自己选择来人大读本科。
然后我当时说啊。这种来自欧洲的,然后又来读本科的,我交流下来,我说:哎,这些人很优秀啊,那种思维逻辑、表达能力,他们自己下的决策,他们能分清楚中国的强和弱,他们觉得中国强在哪?哎,有哪些方面弱?如果更多人过来,我们又帮助他在中国成功,多好呀!他们就不是上一代的来中国的留学生了。所以,这是我目前想着说,中国企业出海,可能很多人没有关注到,是说怎么把海外的人,像当年华为啊邀请过来,只要来了,基本上对中国会产生一种哇,中国原来是这样,会产生好感。
和你怎么说?哎,把已经在国内的一些优质的留学生,把他留住,招进来,培养三五年,作为未来的所谓的啊国家经理或者区域经理去用,这是我觉得目前被非常忽视的一点。所以我最近在向政府提议呢,就是想着去把中间的这个 gap 啊,把它一个补上。这确实是很有意思,因为其实早期跨国公司到中国来蛮多的中高层,里面有很多其实就是在。
美国或者欧洲留过学的中国人或者华人嘛,只不过可能因为我们今天没有很好的把这个路径给做出来而已。对,我觉得这个是对中国出海前景啊,从人才角度来讲,从这个未来趋势来讲,是大有可为的地方。我多说一点,就是去年,呃,我接了一个欧洲媒体的采访啊,他们采访的题目是,他们觉得,2025年中国的国际形象在海外。就有了一个转折点。
我说什么叫转折点?他说我们觉得啊,就是欧洲的一家媒体。他说我们觉得以前啊,我们在海外社交媒体上搜中国啊,是负面是大于正面的。但是二零二五年发生了一个逆转,在海外。的社交媒体上,关于中国的正面声音是大于这个负面的,很明显的就发生了一个逆转。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因为我自己在海外做这个IP,我的拍视频能力很一般,我基本上都是对着脸,我的英语的口语很一般啊,这个我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普通话都讲的没有那么好,我英语口语就更加像湖南口音啊,就是塑料普通话和塑料英语。但是关注的人很多,后来我自己感觉就是去年正好踩在一个点,就是全球对中国认知有一个负面转向正面的点,那这个是谁造成的啊?其实并不是中国企业导致了全球对中国正面了。其实中国企业在海外的口碑不好,也不是我们的外宣突然干好了,也不是我们依然没有找着找着很好的方式。
第一个原因其实是说,大家去对比出来的就是。世界人民去年特别讨厌特朗普,讨厌美国,包括这个巴以冲突啊!你看联合国投票,就支持以色列的,就美国和极个别国家。对,所以这是讨厌美国,相比对应下的大选,中国挺好的,至少我们还是在舆论场变差是吧?对,我们是谴责过以色列的啊,因为加沙这个事情确实引发了全球的对他们的谴责,对美国的谴责,对特朗普对以色列的谴责,这是一个非常大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呢?是从这个前面的免签政策,你知道啊?二年很多的老一大的外国人,他们是看什么?他们是看传统媒体的,看《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啊,BBC类似这个,但是从二零二四年进来的很多老爸都是年轻一代,这些人很多人都是随身带着手机在街上拍的,然后呢,他们通过这种方式去表现的中国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类似Speed这还是相关的一些机构啊在背后努力的,但是有千千万万的类似这种普通人,没有任何人教他们怎么做,他们就自己。
啊,拍个视频,哎,我怎么做中国的高铁的?我怎么在中国就餐的?去年起码是超过百万的海外自媒体,他们自发的在拍中国的日常。来中国的时候,把这种拍出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很多人会认为啊,原来中国其实哎蛮正常的一个国家嘛。一个喇叭过去,没有人。其实他很多人很热心帮助他。对于全球年轻人啊,就是他们通过这种视频化的表达方式,对中国的国际形象软实力起到了巨大的一个作用。
这是我看到去年是个转折点。这个转折点让我稍微有点紧张的是什么呢?基本上不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外宣,也不是我们自己讲好的故事,啊,是别人的努力。普通人,对对,很多的普通自媒体是吧?对,要归功于什么?我就说谁推动了这个免签?这个对于中国讲好故事,我觉得是善莫大焉,应该要归功于他。由此我也是更加乐观,更加有信心了。
我自己后来感觉,尤其是欧美的那些四十五岁以上的人,就不要去想着去改变他们了,很难。他们对中国的偏见就那样了,算了,就放弃掉老登。所以在海外出现一个非常明显的现象:,欧美的年轻人普遍啊,越来越多对中国有好的评价,而四十五岁、五十岁以上的人改不了。其实亚非拉也是这样子的,因为亚非拉那些四五十岁的人也是利益既得者,他们是在欧美的教育体系下面的一个受益者。
他们对中国基本上也很难改掉这个偏见,看我们怎么做吧。如果我们能抓住接下来,比如说特朗普,至少还有三年时间嘛。至少这三年的窗口期啊,可能如果我们努力一点,可能我们的这个正面形象、好感度,我们的软实力会进一步提升。这对我们中国企业出海是个巨大的帮助的。很多企业理解不了,觉得哎,国家形象改变了,对我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巨大的好处,别人会高看啊,你们是来自中国的。随着我对这个国家好感度加强,我的包容度也会更强,也会更多的理解吧。如果我们企业在稍微再往更人性化、更加尊重当地,再用多用一些当地人,那有可能我们在接下来三年特朗普下台之前啊,我们是有个巨大的一个窗口期去扭转我们在叙事层面、在国家品牌层面、在中国企业品牌层面是能做非常多的事情的。
对,而且我自己理解,二五年它确实也有一些很不错的中国的出现到全球的这样的一些事情嘛,包括DBSIC,包括黑神话,包括拉布布,之前其实原神也基本上全球的都还是很受欢迎的。对,所以啊,我可能接下来三年一个核心啊,就是会想着啊,怎么去抓住这个窗口期啊,引导第一,我们更多的出海企业。怎么去改变一下我们出海的范式?
一定要加大对当地的投资,投资的不是这个说工厂投资是人啊,也就是我们国内说投资于人啊。其实我们出海的是要投资于当地人,我们要把这个理念稍微加进来一点,可能十分是满分,我们现在可能就有一分。我们不需要提到欧美的那个程度嘛,我们提到三分四分也好,别人本来对中国企业预期低嘛,但我们提稍微提高一点,就会形成好感。
另外一个就是接下来三年到四年是讲好中国故事啊,或者叫做把中国故事讲正常的绝对的一个窗口期。在我看来,特朗普这次中期选举今年基本上啊会失利,民主党控制这个众议院,甚至可能参议院,这会导致特朗普这种人肯定不会认输的。在我看来啊,特朗普请神容易送神难,在他下台之前,一定要全球乱搞瞎搞,美国也会无暇顾及,所以对我们来讲,怎么?
通过三年时间实现我们的品牌、国家、中国故事文化和软实力这个质变,我个人是觉得要努力一把。然后,包括这次来跟聊高能量的这个播客,也是希望我们更多年轻代认识到这一点。你看我朋友圈,我经常说,我这个英语水平啊,都敢于去海外发这个英文短视频。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压力呢?如果是英语特别好的人去外面搞到粉丝,你说啊,算了,别人是因为英语能力强。
我这个英语水平,回头你也可以听一下,真的,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的榜样。我身边很多人英语的口语还是比我强的。我想带动更多的中国企业家,包括年轻一代去讲啊,甚至我回头可能会开免费的培训课,教大家怎么讲。因为我认为,如果接下来三年这个窗口期抓到了,真的能够解决我们到二零三五年的在文化叙事层面的那个短板,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有价值的事情。
但很多人说大时代,你不要找这种宏观的叙事。在我看来,就是绝大多数人确实不需要找宏观叙事写书的人、写东西的人,如果没有一点宏观的这个使命呢,就感觉生活没意思。我还是会给自己加上这种所谓的宏观的叙事的一些东西的,比如说讲中国新能源。汽车,讲中国的芯片,讲中国的智能制造,就是基于行业这么去讲。中国很多产业行业,它都处在世界第一。
其实很多海外的人想了解,但是海外的媒体报道的也不深,也没有人能够去讲。这样的人还是需要一点行业沉淀的,最好是在企业做过。英语呢,他可能核心不是英语水平高,而是对产业的理解。我也在找这样的人,我找这个人呢,我我是想帮助这些人去把中国的各行各业的故事讲好。那么接下来这个就能形成一个巨大的矩阵。你自己做IP的话,在国内你自己的IP跟国外你做IP,就是它有什么相同跟不同的吗?
这个我之前也对比过,为什么我做国内 IP 做到后面就相对来讲有点兴趣没有那么浓?一个原因就是国内做 IP 的人,大家的在技巧层面绝对的是世界上最最卷的。你看一下每个视频前三秒的钩子,那个清晰度、那种反差感,太难了。从视频的这种制作和这个用心程度啊,我努力也没用,因为大家都很勤奋努力。国外呢,你想我对着脸拍就行了。
啊,这是一个区别。国外很多人的做 IP 的,从技巧层面基本上是小学水平。第二个点,为什么我觉得做国际 IP 啊,相对来讲比做国内 IP 要好的一点?呃,搜过名字知道,我之前跟知乎吵过一架啊。为什么吵一架?就是知乎上有人说黄渊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下面全是骂我的。不是说我真的是一个差到极点的老板,肯定很多原有的同事还是感激我的,因为我还是帮过很多同事。
中国这边的舆论环境是这样子的。一旦出现某个负面,全是一边倒的负面,因为哪怕有些人觉得这个人不错,不敢站出来讲话的,这个是一个很大问题。中国人很多人很善良,但是他不敢去公开表达出自己的不同的观点,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哎,他被骂了,我要替他说话,我会被人家骂的,算了算了。所以在国内做IP啊,你的心理承受压力得足够大,最好不要去看评论,你看评论。
你受不了,有时候骂人骂的非常狠,人身攻击。比如我留一个长头发,哎,李翔老师,你我这个发型,光我们的发型都会被人骂一堆。对,说你这个不男不女,人生估计因为匿名的嘛,人在暗处的说话呢就无所顾忌。但是我在发现,在海外的时候有一点特别好,有人骂你的时候,别人也会跟他辩论。我在海外都是在说中国的好,跟他们解释中国逻辑,就有人下面说你收了 CCP 的钱,但一堆的人会听你说话,你不需要去解释。
你会觉得哎,心里还是挺温暖的,所以我觉得国外某种多少娱乐环境更好一点,更好是吗?好的,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面。中国公司的出海,包括他们对出海的态度有什么变化吗?可能我待在国内,我觉得这个热点变化太快了。我现在感觉大家已经过了那种,比如一听出海这两个字就特别那个踊跃和充满期待的那个阶段了,是这样吗?其实你去看这个A股上市公司就知道了,五千四百家这个上市公司,基本上都在做出海。
如果说两年前、三年前我们说不出海就出局,它是一句口号。现在这句口号其实已经转成一个行动了,不是说大家没有渴望,但是我们这个出海现在的地缘政治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变量,而这个变量不掌握在企业手里面。如果说你说是组织,你说是市场预判,是这个都是企业可以努力的点。像他通过的就是有一些点。我们努力没有用,你很少能够总结出一个成功的模板啊,成功的范式。
你哪怕是长和集团这样运营巴拿马这个港口这么多年,对吧?突然间这个遇到这么大的事情都很被动,对吧?那那你说其他中小企业那更加了。这个大海的波涛起伏啊,我们只能是随波逐流了。但是我也。站在今天去看二零三五年,和我们站在几年前来看今天,我们会发现,今天我们很多企业遇到的困难,就是当时没有仔细思考你到底应该去哪导致的。
所谓的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当年出海。大家是一窝蜂的选择,第一步去东南亚啊,去印尼、去新加坡嘛。后来呢,中东火了,去中东嘛。听说这个非洲也有几个国家很火,去啊,非洲也去墨西哥。那到今天来讲,很多人都面临着地缘政治带来的波动,发现不行了,为当年买单了。所以,当我站在今天,如果我们十年之后要规避掉一些问题,其实本质上来讲是要作为更加科学决策的出海逻辑。
我不知道你问过多少出海企业,你真的如果问他说,哎,你当年为什么去印尼、去墨西哥?如果他诚实的告诉你,答案基本上都是这样哦,因为那边有个朋友,所以我就去了。没有逻辑,逻辑就是那边认识个人。啊,正好那朋友带我过去了,我觉得还可以。很少,起码十个里面有九个他是不会说给你一套逻辑的。他如果逻辑是说,哎,我们分析下来,我们当时判断这个国家它的人口、它的经济、它的能源、它的中产阶级、它的贫富差距、它的市场,我们自己啊在行业的地位,然后我们觉得我们最匹配它,所以我们去了。
你十个里面可能最多有一个,他会告诉你啊,他原先是这么想的,所以选择去到一个地方。所以,我们今天说二零三五年,就应该去想十年之后。啊,至少你得想五年嘛。你如果要做战略,李翔老师,你问到五年后哪些国家会往上走,哪些国家会往下走,哪些国家有非常大的地缘政治风险,对吧?哪些国家五年之后大概率可能会出现社会动荡,这个东西是要考虑在内的。
这也是我们今天认为,就是说到了一个叫深出海的阶段,要做科学决策,要把文化、要把刚才这些慢变量、要把地缘政治考虑在一起,然后再确定几个方向。因为我们现在虽然出海了,你到太平洋,但你是去美国,还是去巴西,还是去墨西哥,你的终点有可能是会变的。你当年你只是说我先出发吧,可能我们作为研究者啊,希望引导更多企业一定要坐下来,把核心团队或者引入第三方去思考五年之后这个世界会变得怎么样。
尤其今天还有个大变量人工智能,它会影响到出海的范式,一定是这样子的。对我个人来讲,你如果没有人工智能,我是在海外做不写IP的,因为你让我写一个英文的文案。写不出来的,你哪怕能用英文讲几句,你要写出专业的英文文案是写不出来的。但人工智能解决了这一点。那对于企业来讲,以前做品牌是很难的。回到五年前,你只要打开这些网站,打开这种亚马逊的店铺,你基本上能分出来到底谁是中国企业,谁不是中国企业。
你看一下那个英文表达方式,就知道啊,这就是中国企业。今天你是看不出来了,哎,这家到底是中国企业还是外国企业?你看不出来了,至少从专业度来讲,看不出来了。对,你看出来,哎,这个是 GPT 写的文案,这个是 Gemini
写的文案,这个是豆包。人工智能它会导致很多国家的兴衰的逻辑,就我们刚才讲到的,它不是传统的原先的产业转移的逻辑了,它是引入了一个巨大的变量,就是人工智能会导致这个产业转移它发生剧烈的变化。
你可能说以后美国的制造业真的可能会比今天要强很多。对吧?而很多原先指望通过全球产业转移啊,去建立自己制造业的国家,有可能出不来。这个是我们现在在做企业出海的人要思考的。而到底哪些国家对中国的文化,到哪些国家对中国的认知产生比较正面的?一般来讲,产生正面的国家,你去做品牌,可能性才做得起来。所以就是要引入这些认知层面,嗯,AI带来的这影响。
三年前我都不是这么思考的,三年前我还是会说人口多少。预测五年之后,它GDP多少?今天的范式,我更多会引入人工智能,会引入当地国家跟中国的地缘关系,会引入当地民众对中国的认知目前处在什么阶段,由此去判断以什么样的方式或者哪些行业领域去到当地合适。可能研究也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那过去两年多,这种热门的出海地有变化吗?
我世界虽然看起来很大啊,但实际上过去几年中国基本上把这个世界各国都走了一圈了。中东肯定已经火过了嘛,东南亚肯定的。我觉得拉美原先火的其实是墨西哥了。我认为今年可能还有最后一个地方,基本上就是巴西了。那巴西免签,巴西也是个人口两亿以上的国家,这边其实还没有触达到,但其他地方该去的都去了。但你要说实际的这个国家的前景和它代表的出海机会是吻合的吗?
这个是打一个问号的,比方说。我们现在确实有很多去非洲。你说我们去非洲的企业是不是足够多?你从绝对数量来讲是够的,但是如果你跟它在全球代表的未来的前景和经济的比重是不是相搭的?它有可能不是哦,比如说很简单嘛,印度,南亚二十亿人口,但在过去五年吧,基本上是中国出海被忽视的一个区域,是不是?所以在我看来,可能今年巴西这边会热起来,明年搞不好南亚,因为中印关系整体还在回暖啊,包括一月份中国去印度的签证啊,比原先会更加好拿了。
所以再发生变化,但它的变化整体不是由我们中国企业控制啊,是由这个双边关系,包括签证政策在控制了这个节奏。巴西今年因为免签了,印度啊签证目前正在打开,而这个国家估计啊会对中国的认知也会产生更为客观的一个评价和认知,会导致我估计明年。会去印度的人会增多,我自己打算是今年下半年会去一下。对,包括我看你就是你的朋友圈里面也出过一句话说,做出海最怕的是选错国家,是吧?
对我为什么说有这次感触啊?我在墨西哥嘛,见了一个在当地待了十五六年的朋友,不点他的名了,一说他名字,很多人都认识,一个比较有名的中国创业者。我三年前见他的时候,他是意气风发的,他就啊,墨西哥前景很好。他跟我聊天的那个语气和那个声调啊,都很激动。这次我在墨西哥见他,我就发现他的两边啊,白头发,脸上就是写满了沧桑。
他言语中给我透露的都是消极的情绪。当时那个瞬间,我说:“难道他后悔了吗?后悔选了墨西哥吗?”当然,当年去墨西哥也不是他选的,就是他当年被他公司派过去,在那边创业,待了十多年。其实整体算算还成功的了。我这安慰他,我说:“哎呀,其实你也不用悲观,墨西哥再怎么着,比其他国家要好。”在我看来,你已经比很多人要成功多了。
但是他可能在那一瞬间是产生怀疑了。他说:“墨西哥到底我是选对了还是选错了?”对他会有一那个瞬间,你知道这个瞬间啊。我跟你一样,也采访过很多企业家。我觉得企业家最痛苦的时候,就是当对曾经的某个选择产生一些怀疑的时候,这是最痛苦的时候。不是说哎遇到一些困难,融资啊、裁员这些,每个人都会遇到。而是当他对他曾经的选择,甚至对他做事情的意义产生一些困惑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就看到这个人啊,那眼里面失去了光彩。
我有这个感触,是因为我见着他三年前的时候,我看他眼里面是放光的。这次看到他,虽然也跟我聊,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说话中透露着叹气。墨西哥换了新任总统。他们上任总统对民众承诺了很多,花了很多钱,财政亏空也很严重。新的总统上来之后,发现账上啊没钱,所以要想办法搞点钱。又加上今年美加墨世界杯又要建场馆,所以要搞钱。
搞钱怎么搞?你搞民众也没什么钱,就看似墨西哥还可以。你知道我们在吃饭时经常有墨西哥的小贩来跟你多收一些东西,挣不着钱啊。墨西哥的很多老百姓。这个消费能力啊,过去仅仅是没有涨大,物价涨了很多,但是收入没涨,好多在都是一些最廉价的产品,那么卖钱。我能感受到,其实经济不好,那政府就不能从民众层面拿钱,就找这种外国公司。
怎么搞呢?你的货压在那个海关进不来,你就相当于来送钱。他总不是能找着理由你不合规,他都不想要那个货。那那个货值,比如说二十万,他找你要三十万,你很痛苦啊。你要是货值二十万,找你要两万,你就要就要了。经常是货值二十万,找你要十万,那你想啊,算了,你拿回来干嘛呢?货不要是吧?对,所以很痛苦,经常面临这样一个情况。
尤其他呢,其实公司做到不小,但是产生一种怀疑了。人怕选错国出海。如果你是系统分析下来的,也就是说你是在两百个国家和地区挑了一个国家,你是会有一个更加客观的认知的。哪怕以后遇到困难,你也知道别的国家也不怎么好。但为什么他会觉得很痛苦?原因是,他有可能觉得别的国家挺好,觉得墨西哥不好。但客观来讲不是这么回事,因为原先他并没有做这个对比分析,他只是说恰巧被派过去又在当地创业。
所以我认为说怕选错国,不是说到哪天你能选到最好的国家,而是你会想,这是我选的,我评估下来,接受,其实对吧?每个国家都差不多嘛,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问题,所以你能够。相对坦然的未来去面对遇到各种困难,每一个做出啊,他一定要先把这个决策逻辑一定要转一圈,你把所有东西考虑进来,你还是去到了你曾经想去的国家,也OK的,没问题的。
至少哪天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不至于这么失望。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昆仑万维创始人那个采访嘛?周亚辉啊,他在非洲深耕了十年。后来有媒体采访他,你知道,我看到那句话就跟我在墨西哥见到这个创业者是一样的感触。他说他原先对非洲充满希望,所以他在那边干了十年之后,他后来接受采访,他觉得如果回到当初,还是应该选主流国家而不是选非洲。
他那个回答啊,我当时一瞬间说,周亚辉、周总这样的人曾经也选错了,他在反思这个事情。觉得我选非洲选错了,他很坦然,因为他在非洲遇到比较大的挫折,甚至在非洲发生过这个交通事故,啊,公司也在那边遇到一些这个乱七八糟事情,所以他产生一个总结就是,嗯,当初还是应该选欧美。所以我觉得三年前很多人没有仔细思考,然后到今天很多人可能会后悔。
今天我觉得,如果你不去校准你的方向,不去把这个科学决策重过一遍。五年之后,你再去采访这些出海人,一堆人会跟你讲说:“哎,李强老师,如果回的当初,我不应该选这个国家,对,可能会有很多人给你这样的反馈。”对,当然确实是,无论是墨西哥还是非洲,也有做得非常好的出海的企业。对,我觉得它是一个匹配的问题。海外有一个网站特别有意思,神叨叨一个网站,我当时刷到的之后,我觉得这个网站也蛮有意思的。
他说,每个人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是最适合你的,你只是出生错了一个地方,你现在只是在一个你不开心的地方,但是。不代表世界没有一个非常适合你的国家,所以你录入你的信息,然后你点一下,然后他告诉你,嗯,非洲的某个城市是最适合你的。我知道他有点神叨叨的。但是我想说明这个什么,我们出海其实对我们很多人来讲,基本上是重新选一个适合自己地方,一定不是商业最好,也不是机会最大,一定是最适合自己的地方。
对,匹配是跟自己的人生,跟自己的职业。匹配这个所谓的选择,其实是要分析自己,同时分析海外,然后去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然后我也认识一个常驻这个肯尼亚的一个兄弟啊,是我老家湖南人,春节都没回来。我看他朋友圈,我知道他在那个非洲啊,我就能感觉到他很喜欢非洲。因为他自己是个安静人格啊,他自己就不喜欢太热闹。他觉得空旷的地方、人少的地方很好。
然后肯尼亚那边他觉得挺好的,他在那边看到那个茫茫的草原,他觉得啊,心里很舒坦。他在深圳的时候,他就感觉他自己很压抑啊,到处都是人,高楼大厦看不到自己。在非洲,他觉得找着了自己。哎,我觉得这种状态就是最好的。是,你说在肯尼亚是挣最多钱的不是?但是他最舒适的,而且当他舒适的时候,他就想着去融入当地。所以我看他的朋友圈的时候,他是见了肯尼亚的某个地方政府的领导,跟他们在合影啊、拍照。
然后他公司很多都是本地人,因为他喜欢,他当然就会喜欢上那个国家的文化和那个国家的人。所以,我们到今天在做出海的时候,就一定要从合适的角度,而不能只是从人口市场规模。因为如果你派的人过去不喜欢那个国家,他很憋屈,他实际上也做不好。所以我一直说,出海最核心是搭一个人才体系,而人才体系核心是找着不同的年轻人喜欢去到当地国家,甚至能够认可当地文化的那种年轻人。
他能喜欢上那个地方,一定未来不会太差,对不对?但是我们现在基本上不是按照这个喜不喜欢这种下决策,甚至你是一个二流三流企业,你非得要去最热门的市场去跟人家拼刺刀,那你何必嘛?很可能不是因为你的问题,是你去了自己不该去的地方。我自己在想,我们这些人选择在北京、上海生活,每次过年你就知道,有时比不上那些在县城和地级市生活的那帮同学啊。
我们不能以为说我们在北京、上海我们就高人一等,不是这样子的。从幸福感来讲,我觉得他们比我们活得,你看看人家那个比我们更加从容多了,对吧?松弛感,我们在北京、上海没有松弛感啊。是不是?对,所以就出海了,是吧?对,两年前我们聊的时候,当时。大家认为的做的最好的出海的中国公司,就是 TikTok 啊、Timo 啊、新啊这样的公司。
现在我不知道在你的事业里面有哪些公司的出海是还挺可圈可点的。首先,泡泡玛特肯定是啊,因为我觉得大家可能都已经看到了,泡泡玛特它其实是比刚才说的这几家更高一层,就是它其实是上升到很多海外人是喜欢,就喜欢这个东西呢,就是它不是基于它的性能,不是基于一些定量的指标,就是哎,我就喜欢,满足的是情感需求,这个是一个。
然后呢,我这次在纽约也停了几天。我专门去那个纽约的瑞幸咖啡店,啊,去那边坐着啊,搭了三十分钟啊。然后我能感受到,就是蛮有意思的啊!他在纽约才十家,但是他评分普遍比星巴克要好。就在这个纽约啊,星巴克的评分都是三点八到四点零,瑞幸咖啡一般是四点二到四点五。我当时想发生了什么?中国人虽然很多人喝瑞幸咖啡了,但是你真要问。
说你为什么喝瑞幸咖啡?真的是喜欢嘛?可能很多原因,还是说它比星巴克要便宜。但如果你说你这个钱够,你可能觉得还是应该喝星巴克,因为对星巴克还是有仰视感的嘛。所以星巴克是个品牌,瑞幸咖啡可能也已经有品牌了,但是它更多是说知名度,而未必是指的是品牌高度。但是当我在那个纽约看到的时候,年轻人喜欢它的原因是因为它的数字化。
是因为它代表的是一个跟星巴克不一样的东西,在当地的年轻人现在普遍是比较反星巴克,就是觉得星巴克是个大公司,它不酷,它是一个不好的公司。我去的正好是纽约大学旁边一家店,很多年轻人来来往往的,就很多年轻人进来。也是大店是吧?呃,它门店不大,其实它不是希望大家坐在里面,但是有坐等着取咖啡的人。基本上年轻人,所以我某种感觉瑞幸咖啡未来是能做的好的。
它代表的是一种科技感。我们可能觉得当年它是一家以廉价啊咖啡起家的,但是在那边看来确实也廉价一个原因。但是它那个品牌形象可能是重塑,是有那种科技感。比如你下个APP,它的多样性。他的花样玩的特别多啊!台湾以前选择是很少的,哪怕是星巴克的咖啡的选择,没有瑞幸咖啡这种饮料加各种各样咖啡玩出多样的花样,能满足不同小众人对某种口味的需求。
长远来看,我是看好他的,而且。它代表的咖啡是个主流品类。如果说你三年前,我会认为奶茶出海可能是更好的,但是今年我音乐会感觉,未来瑞幸咖啡在海外可能说比霸王茶姬啊,比蜜雪冰城有可能会做更成功。一个是我们把原先已经大家习惯的一个需求,我要把它给拿下来,和一个你让全球人说,哎,大家习惯去喝奶茶。一个是要教育市场的,一个呢其实不需要教育市场,而你是比星巴克在某方面做的更好,或者在某个群体里面做的更好,那有可能是一个更大众主流的市场。
因为他刚刚开始,我自己感触我当去了,但我的感觉就是,哇,觉得有前途。另外一个,很多人也提到过的名创优品,我觉得还是一个名创很成功的。你在纽约街头去问,你说,哎,你知道哪些中国品牌?很多人会说,哎,名创优品。我觉得它是满足了一种需求,就是全球的中产阶级财富都在缩水。很多人需要相对体面的生活,同时呢又相对质量有点品牌感的东西。
但是李强老师,我自己看法就是,我们站在二零二六年的当下,我们去看目前做出海的整体还是电子科技品或者科技产品。因为他们是嫁接在中国的供应链和工程师红利,那我们更新产品迭代速度快嘛?所以 C S 基本上也是这么回事嘛,就是一堆的中国产品。但是未来十年,我自己会更加看好,就是那种开始叠加一些价值观、一些文化理念的东西。
今天开始往后看十年,会出现真正的消费品品牌在海外做的不错。天平的这一端是什么呀?是这个电子消费品。另外一端是什么?是中国的文化,比如说中国的丝绸、中国的白酒、茅台。中间呢应该是消费品,但是先后顺序肯定是电子数码这种能够定量跟远离价值观的这种产品和品类,然后慢慢慢慢到这种有点这个理念啊,有点这个价值观的东西,然后再到这种强文化属性的这么一个东西。
到二零三五年,所以中国越来越强。到大家喝茅台就觉得这是中国的味道呀。如果说你奶茶是中国味道,你其实是不够的,因为这缺少文化的那个沉淀。你不能说我喝了一杯奶茶,这就是代表中国,这是蛮难的客观来讲。但是如果说像茅台或者五粮液这种东西,十年之后是可能真会有一些人,这是中国味道。因为这是真的很独有的一个东西。
那接下来,我觉得五年就是会出现大量的有点理念属性,但它不是拼这个啊性能。所以,泡沫码头我觉得是打开了这么一个窗口期。我个人慢慢会看好这个。当电子产品没问题啊,我就说电子产品这个战争。已经结束了。本来就是五年前我们就能看到,基本上会被中国企业拿下来了。A R得呃硬件一定会出来一堆品牌。抛马特以前没有人能够理解东南亚的很多人,他看中国,他们觉得中国还是正统。
虽然口头上有点什么,但还是认。你看中国的那些轻工具啊,包括中国的明星,在当地也还是受追捧的。所以跟你的文化的势能是有关系的。所以,你国家的软实力的势能一定会带动一些消费品品牌的崛起。所以,今年开始,我觉得去做这个带点理念文化的东西,正好我觉得是一个蛮不错的时机点。嗯,呃,二五年下半年,你说你做的反向出海,你怎么定义这个反向出海?
我觉得出海它其实是一个硬币的一面,就是我们出去。另外,硬币的一面就是海外的一些东西进来,这个两个其实一个相辅相成的,没有越来越多老外进来,中国企业出海一定会面临很大的问题。就跟我说华为为什么把人邀进来,因为邀进来之后,他们对中国有更好认知之后,华为能更好的开展业务,更多老外来中国来上海啊,来看到这些新东西,当中国东西过去的时候,他们接受度会更高。
所以,我们目前就是出现了出海浪潮,但是随着我们签证政策的放开,我们能用理念去影响到很多海外的创业者、海外的一些消费者,把它拉到中国来。所以我目前在做几个事情,第一个事情,其实在组织啊,叫“中国创新之旅”。原先我们中国人去什么硅谷考察吧,去日本考察,去德国考察。我觉得来中国考察,真的老万,我认为这个逻辑是成立的。
所以,我从今年开始,三月份就会做一些中国大湾区科创考察之旅,就是去深圳和广州了。啊,我是收老外的钱的啊。第一期不多啊,可能八九个人啊,就是来自各国的老外。但我第二期已经门票都卖完了啊。第二期是四月份,四月十九号到二十四号,来上海、杭州考察。因为我是组小的团,但现在已经卖了二十个门票了,所以我把那个产品下架了。
因为原先就预测卖十五个,第一期、第二期嘛,我也想着循序渐进,可能第三期每期人越来越多,所以我可能接下七月份再搞一次北京和上海的考察,到时候可能就会三十个人以上。哎,卖票比我原先想的要顺利,可能是因为我在海外已经有影响力了。但当我开始去说一个故事,就是说,如果你们看创新,你们只知道硅谷,你们一年或者两年去一次硅谷,但是你五年之内你没去过大湾区,没去长三角,没去中国的北京,那你会失去对全球一半创新的这种理解。
很多老外他是认可这个逻辑的,所以我现在就是带他们来考察中国创新,来考察中国新东西,而且另外一个。特别有意思啊!你会发现,二二年是个转折点,因为那个事情就导致很多外国企业退出了。但是去年又重新开始以新的方式回来。以前呢,来中国原因啊是基于中国有很大的市场,所以很多海外的公司来了。但去年开始,你会发现有一点很有意思。
因为他们出去之后,他们失去了对中国创新的感知,所以突然间就发现中国企业打到了他们国内的市场,他们就很吃惊。过去几年,中国企业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有竞争力?所以他们很疑惑。比如说去年啊,在柏林的那个车展,德国人被中国人给吓一跳,突然间你们怎么有这么多新能源汽车品牌?而且在他们看来做的很好,所以一个知名的德国记者写了一篇文章,说不能说是中国企业突然间变得竞争力很强,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的傲慢,我们并不关注过去四五年中国这方面的进展。
哎,对,所以去年开始啊,有一些外国企业在中国建创新中心。德国一家挺大的汽车供应链的,他就建立了研发中心和创新中心。其实我也知道韩国的某家车企,呃,不能透露名字,因为我们服务了他,目前在聊,想来这边建创新中心。不是说哎,我在这边我要挣多少钱,而是我哪怕是在这花点钱把它做个成本中心,但我要感知到底这边发生什么,否则我哪天不知不觉就被这边给打死了,竞争不过了。
所以我也跟他们说,如果你们未来五年。你们不在中国放创新中心,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你们未来要保持生存,要么你们去中国,要么你们一定要找着中国的合伙人,就跟美国人现在做人工智能一样的,就大量的用中国人,用中国的工程师打中国工程师。所以AI领域的竞争就叫做美国的Chinese跟中国的Chinese对打。
对。有点像我们那个清朝时候叫什么“以夷制夷”是吗?以中国人治中国人,在这点上我们得承认,就是华人这个群体,所谓Chinese,包括我们大陆中国人、海外华人,从智商在全球真的是排名靠前的,因为看这数学成绩确实如此了。另外,亲温度全球靠前,两者叠加起来产生巨大的这个能量。刨除掉企业来讲,光Chinese。
在全球的竞争,你很明显能看得到。要没有华人在美国,美国的人工智能估计啊很悬啊。所以,Chinese这个群体,从民族或者人种角度来讲,其实在迅速的崛起。所以,很多海外人,我跟他们讲中国故事,你要回到查理子的大本营,去到中国,你去理解中国文化,原因是什么?不是让你们说是多么高尚,而是如果你不理解中国的文化,不知道怎么跟查理子打交道,你们是会失去你们存在的这个可能性的,是你们的生存和发展策略。
上升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哎,老爸突然就觉得啊,我是得去了解,我是得去到中国看。所以,我做I P O的逻辑其实是给他们讲清楚这个。我说一句可能有点民族主义的话,我经常跟老爸说是这么说的:你们不要以为我在Ins上面在TikTok上做内容是我欠你们一个解释。啊,我说不是的,我说我现在就是一个一八三零年的英国人,来到了当年的中国来跟清朝这些人来讲,英国正在发生的工业革命,只是现在呢,中国在发生科技革命。
你们现在是清朝末年的那批人,你们还觉得你们很厉害,但是你们接下来就跟我们中国当年的纺织业一样的会被。英国的这个机械这个冲击没了,所以我是来让你们有一些人相信我说的话,让你们先看到未来。我不是说,哎,我欠你个解释,中国为什么这不好,你得来给解释。你要这么说,我不搭理你啊。耳朵老了就觉得,哎,你这个跟我打交道的中国人不一样。
反正我自己认为说我比他们高,我来帮助你们。你们不想听是你们的事情,你们以后会后悔的。继续说,你觉得中国什么有这些问题需要我去解释?我不欠你任何解释。最开始一些老外有点看我不顺眼,觉得突然来了一个中国民族主义者。但听我讲讲讲多了之后,他们觉得哎,你这个人好像不一样啊。对,这种反言出海就是把呃。国外的对中国正在发生的变化跟科技创新感兴趣的人带进来,是一个怎么讲?
就是蛮有价值以及也确实非常有前景的一个事情的。因为一五年到一九年,其实也有一些欧洲人,其实对中国发生这些事情其实是非常感兴趣的嘛。只不过那时候可能是我们是。移动互联网做的非常好,包括当时阿里巴巴在美国上市,就是引发了蛮大的轰动嘛。就是我因为我印象还挺深刻的,就是当时也有很多朋友找过来问嘛,就是比如他们要去腾讯,要去阿里,什么类似这样的。
对,可能今天就是另外一波新的公司又出现了。对这个呢,我觉得跟之前不一样的话,之前大家关注阿里,它是关注的是投资机会,就是说中国当时的一个逻辑,它是一个叫新兴市场,就是中国是一个 emerging market,就是在往上走的市场。大家关注中国是说我要挣钱,我要来中国挣钱,我要通过中国的 portfolio 上市公司去挣钱。
是这个逻辑,今天它其实是另外一个逻辑。这个逻辑是中国作为一个未来一个成熟市场和全球的创新高地。以前我们说中国是世界工厂,现在我们可以说中国是世界实验室,在测试不一样的东西。我自己跟老外比,我觉得呃不一样的就是中国人不太要给自己设限。我是什么主义,我是什么主义。中国的创新生态,我跟老外讲,我说你们就想嘛,中国就是个巨大的一个实验室,什么都在测。
我说你们也不用理解说中我们的政策制定是因为我们哪个方向我们都做一下,到底谁跑出来,我们就把它规模化。所以,我们有很大的浪费。浪费是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比如说我们发展新能源到底发展氢能呢,我们还是锂电池?我们也不知道两条路我们都走。但后来我们发现,哎,这个锂电池我们可能搞更容易一点。我们每个省啊,你会发现地方政府制定政策经常性发生这个地方政府之间的PK,其实他们是有差别的,他压这个,他压那个。
但中国很聪明的就是,那行你某个地方政府压赢了,我回头把你压赢的这边的市长调到另外一个地方当书记嘛,那另外一个地方也知道怎么去追赶了。所以我跟老外去讲是说,你把中国当这个巨大的实验场,什么都在测试。所以这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我们中国三十四个省级行政单位,他们也是三十四个超级大公司,是比谷歌跟英伟达一样的公司。
他们在相互竞争,他们在测试不同的东西啊,更何况有阿里,还有这些什么新的东西。而且确确实实就是,当你在海外就是看到中国在科创领域的那些创新,人工智能可能美国有差距,芯片有差距。其实,在很多你说新能源汽车,大家认为肯定没有什么差距了。生物医药,哎,其实赶得很快。所以,当我在海外研究时,真的就会产生一种巨大距离感。
国内,因为我们消费还没有真正驱动起来,就导致我们很多人感受不好。但是,就海外认知,中国的科技实力和中国创新能力的认知,真的是持直线的上升。所以,不仅是亚非拉,其实你看过去一年很多。欧美的一些投资人重新回到中国嘛,回去完了之后就写长篇文章,我在中国看到的东西,然后让他们很吃惊。那些人都是美国的投资人,是一些相对客观,他也不是说唱多中国或者唱衰中国,也不是替中国说话。
所以中国科技势能很明显的在上升啊!价值是什么呢?做反向出啊,不是仅仅是科创之旅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还专门做了一个小册子,叫《来中国留学》啊,叫 Study in China 是吧?对对对对对对,看到了,嗯,我就发给一些年轻人,我说你们以后最好的机会不是去美国留学,中国很多高校的科创能力啊,因为工程师多嘛。
文科差一点啊,文科的研究范式脱离不了欧美的,所以中国现在你会发现自信的人是什么事儿?都工业领域的这批人更加自信一点,乐观一点,因为他们是少有慢慢超过了欧美的。所以你会发现就是这么回事。反正我是文科生,我就发现我身边的人大家都因为我们没法跳出欧美的范式,但是在工科领域,你去跟王传福啊、李书福这种人聊,你会发现他们就很自信,因为他们是某种程度上赶上并超过了。
他们利用中国的工程师红利啊,产业优势,所以中国的高校其实你会发现,外院校往下掉,很多文科院校往下掉,但是我们理工科的院校在全球的排名啊,过去五年涨得很快。你可能说未来十年,你看清北很可能会成为世界前十的高校,是欧美评价,不是中国评价。所以我跟很多老板说,你最好的机会干嘛呢?就是中国的名校985以上的学校,尤其是在北上广深的985院校去留学,这是你投资回报最好。
很多老板以前都不敢想,现在他们慢慢认可了。就跟我说,我在北京都遇到欧洲的人,甚至有美国的人。我有一个产品叫做咨询中国留学,当然这个卖的还少,但是有美国人花了钱买我来咨询中国留学的事情,是真有。以前是不敢想象的,我就反映出来,就是我要把欧美的一些优秀的年轻人,通过一些理念的引导,让他们来中国。然后我现在也在跟地方政府发起所谓的全球青年人才计划。
我觉得未来有一个机会,就是中国优秀的年轻人和外国优秀的年轻人,尤其在中国留过学又对中国有所了解的年轻人。形成一个团队,做一个针对小众市场或者小众行业做品牌,就比如说,假设我把那个在清华读本科的那个姑娘和中国的一个年轻创业者合在一起,做一个针对保加利亚的品牌,我是觉得他成功概率可能是比纯中国的团队去做要更容易的。
所以我自己想着说,长远来看是想去孵化类似这种中外的优秀的年轻人啊,一起去做这种品牌出海。我觉得我这一代人某种程度上来讲,就过渡阶段。因为比我年纪大一点,很多七零后,他们虽然财富自由了,但是他们看欧美心里还是没有底气的。因为成长过程就是欧美太厉害了。九零后呢,很多人其实他们时代机遇其实不如这个七零后,但是他们心态其实远高于这个七零后。
所以我一直觉得九零后缺机会。啊,他们不缺心态。很多人他们去到欧美,他们都觉得欧美太烂了,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其实这个呢,某种程度上我也觉得有点高傲,但是这恰恰是做品牌出海该有的心态。当年欧美人来中国,他口头上跟你好好说,感觉彬彬有礼,但从内心骨子里面,他是觉得他白种人就是世界最好的。他可能口头上不告诉你,但心里他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如果品牌出来要做好,我们就会要出现一批我们觉得我们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我们中国是最好的。但我说话,我再好好跟你说,我不是怼你,好好说话,心里认为我们是最好的,这才可能真正做出品牌出海,否则你不敢呀,对不对?希望这个三年之后,今天聊的这些事情能够实现嘛?我也觉得做我这一行的最大好处就是,如果觉得认可这个方向,就尽量往这个方面推一下。
未来如果这个方向实现了,又自己出了一点力啊,这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了。谢谢谢谢,嗯嗯,好,谢谢渊普,好,下次聊,拜拜啊,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