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高能量,我是李强。这一期是我和峰叔继续的宏观漫谈,这也是我们今年春节前的最后一期了吧?也许小年附近应该就可以差不多上线了。所以这确实是春节之前的最后一期了,因为下一周满满当当各种各样的事儿,然后我们就放假了,对,然后大家就过年了。然后今天这一期我们要讲,其实一些有意思的内容。我们先把今天要讲的事儿大概我们简单的总结一下。

当然,第一,我们先可以稍微聊一聊我们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这是一个方面。第二个是会延续之前的三期,就是我们讲二零二六展望和正好上一期混沌的演讲里边的关于AI的投资,把这三期当中的一些问题和这三期当中涉及到的一些在今天可以更新讨论内容的事情。按照历史回顾的方式,就是我们把中国过去发生过的一些跟今天很类似的事情,我们来串起来讲一遍,就当正好是个春节的辞旧迎新,给大家送出的这一期的内容。

除了历史回顾和回应过去三期的内容之外,可能我们也讲一点点跟这一期有关的财富密码。当然,最后在今天我们讨论的用历史上中国发展的特定跟今天很像的阶段,以及为什么很像的这些事情的来源,大概是几本我自己在过去一个月读到的这个书,正好也送给大家当成一个小的书单,作为打发春节时间的。当然,可能比较多,有个六七本,所以大家可以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向,如果感兴趣的话。

来看一看,大概这是今天的内容。就简单来讲,我们先聊一聊最近的事儿,然后我们讲一个比较长的系列内容,是2026年这一年和之前的几年所发生的事情,跟中国历史上的几个特定历史经济阶段有非常明确和好的对应。这个结论的部分当然涉及到了所谓的财富密码的一部分,然后最后是这些所有思考的来源中的有一部分是得益于的。

这六七本的书单,最近其实新闻还挺多的。我不知道,就是峰叔,你关注的是哪方面的?因为其他其实无论是比如说二级市场啊,或者说包括黄金、白银、大宗商品的价格呀,然后包括地缘政治啊,其实各种各样的新闻出来,对。对我关注非常混乱,非常混乱啊!其实是非常有序的。就从我们今天讲的内容上来看,大概这些事情和之后将要发生的一些事情,大家都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因果归纳了。

就是它还是有一些内在逻辑,当然它肯定不是全部变量了。那你比如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家关注到的国际事件中最多的就是有超级多的人来访华。我们换一个话题来讲,就是也是因为美国做了一堆各种各样的事情,不管是在针对欧洲、针对委内瑞拉、针对回去以后的加拿大等等这些事情,那这大概是美国的所谓的一些特定的做法和中国形成的对照,就是从美国的主观态度和大家对中国的一些行为上来看,出现的明显的一些对照和变化,那这大概是国际关系中最大的一坨。

那在这个里边,就是其实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两个问题吧。第一个问题是怎么看待特朗普的问题?这个我们讨论过很多,对吧?但是我就说那个有一本教授写的书,因为他一直研究特朗普,虽然这不是他的主要研究范围。这本书的名字起的有一点点误导。这本书的名字叫《美国困局》,但它其实写的并不是特别困局。这个书整个是在解释。从美国的政治经济发展来看,以及特朗普的选举政治来看,他是怎么改变和为什么能够改变,以及他的改变到底针对了美国的什么问题?

就是简单来讲,就是对特朗普所有的事情,不管第一任和第二任和现在和将来要做的事情,大概做了一个闭环的逻辑,就是他做了个自洽的逻辑,说他为什么是这样,以及美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及美国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特朗普。在我们讨论这些国际事件之前,因为国际事件一会儿我们在很长的那个历史回顾中会讨论。我大概总结一下《美国困局》这本书,当然大家自己看肯定更有意思。

他把美国现在的现象既没有定为非常左,也没有定为非常右,因为他认为他跟左和右都有一点点差距,所以他把它定成叫新右翼。但这个不重要,因为他这本书稍微有一点点偏政治学,就不算那么的好玩。但是他讲的比较好,我觉得讲的也比较严肃。我总结的结论大概很简单,大家就听一下,还是自己看比较重要。就是这里边有另外一个其实跟这个有关的书籍是郑永年写了一本《大变局中的机遇》。

他跟郑永年写的这本书有一点点相关性,当然郑永年那个是更大的一个图景上,他这个只写特朗普,但是他们共同的提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我们今天来看待从这本书里逻辑的特朗普来讲的话,美国最大的变化是因为从九十年代开始,或者尤其从二零年之后开始,它的中产阶级的占人口比例的数量从百分之六十以上掉到了百分之五十。那当然,这句话对应的是所谓更贫富分化、更极化一些。

但另外一个问题是,即便是他所谓占头比较大的这个中产阶级,也变成了相对分化的群体。比如说,科技肯定是一类,金融肯定也是一类,就华尔街肯定是一类,科技公司是一类,中小农场主肯定也是一类,原来的制造业的蓝领工人肯定也是一类。它有非常多这样的类别。那我把这句话换成一个简单的结论,就是。美国的国内的人口和经济结构体系,从一个橄榄形变成了,并不是我们说的简单的哑铃型。

橄榄形就是中间一大头全是中产阶级。当然,书里不是这么讲的,就是我觉得现在的理解是变成了糖葫芦,就是里边有非常多个独立的群体,相互大家并不完全挨着,就是并不完全有交集。部落化,部落化也行,对,好。但是所有的精英政治,以前的美国政治选举,大家都对准那个橄榄的中间,想要取悦这部分人,所以大家都取的是既不左又不右,或者说努力保持右偏左和左偏右,就是努力取悦于这一大堆橄榄的人感兴趣的话题和态度。

这是之前大家认为美国政治最大的变化之一,就是民主党、共和党在趋同嘛,就是他们的政策在互相学习,然后每个总统候选人最后会发现说,他们的政策其实是在趋同的。对,但是可能特朗普就改变了这一点,或者说大家不会特别鲜明。书里举了很多个例子,当然,比如说他举的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在希拉里竞选的时候,大家问希拉里爱吃什么,然后在爱吃什么这个问题上,希拉里就得很麻烦的回答,因为你要爱吃牛肉就会影响印度裔的,你要说爱吃猪肉影响伊斯兰教,你要说爱吃肉就影响这些素食主义者,你要说爱吃素食就影响这些正常饮食的蛋白质摄入者,等等等等。

所以他就很难回答这些问题。问特朗普,特朗普就没所谓了,对,是的,好,汉堡可乐,对,非常好。所以结论是从特朗普开始,他做了个什么选择?这是以前从来没人做过的。因为美国社会变成糖葫芦,所以我不要这个糖葫芦当中的每一个了,我就只盯准糖葫芦中的三个,比如说这一串有七个,或者这一串有八个,或者这一串有六个,我不管,我就管这三个,剩下的那三个糖葫芦或者四个我就不管了,那个球我就不要了。

对,其实从他竞选策略可能也是合理的嘛,因为比如说之前的,比如说类似于偏自由主义那一帮选民,他无论如何也很难去认同特朗普嘛。我单纯的从竞选策略上来,其实从奥巴马能当选已经表现出一点点这个糖葫芦状况了。但是之前的竞选人,大家更愿意取一个折中策略来尽量取悦更多人,但事实上他已经不存在了可以被取悦的交集,所以特朗普就没有采取这个策略,他就采取了糖葫芦中的三个。

假定这三个按照他的说法代表什么铁锈带的蓝领啊,以及中小农场主啊等等,但是他的主要的金主是军工、油气和中部州的一些农业的从业者。但是今天还加上了一些科技大佬,就是马斯克之类的。那刨去所有这些问题,他只要这三个之后,他最需要做的和他最想做的和他做的。被认为最好的事情是,我在任何立场上,哪怕我要证明我跟华尔街不同流,我跟美国大型制药企业不同流,我跟应该有的美国原来需要的盟友不同流。

他不管是跟谁做斗争,他的斗争目的都是为了除了他自己的目标之外,是这三部分人觉得他做了清晰明确的表态,哪怕要跟美国的主要从政者不会对抗的这些群体来对抗。他也会选择来对抗,那所以简单来讲,就他挑的这些糖葫芦就会越发的支持他。当然,这个书讲的比较全面,他还是讲了为什么这种态度也会影响了另外两三个糖葫芦中的一小部分。

因为他们从那些折中主义者当中也并没有得到更多的支持,所以他们反而还不如其中有一部分人就转向了这部分糖葫芦。好,这是他讲的事儿,我觉得他讲的这个逻辑其实挺自洽的,就是。我看完以后,我觉得我们讲特朗普过去一任做的一些行为和他正在做的一些行为,就应该能得到其实对我来讲的一些新的角度的理解和合理性理解。就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以前我们也许会有从我的角度一些阴谋论来揣测,但是看起来他的主张和他想法,当然他的想法对不对,够不够科学?尤其在疫情期间,是不是有足够多的科学知识和能力?这个可能再说了,但是最少他的这个自洽性是比较合理的,从他这个书的解释上来看。我觉得这个对我挺有帮助的。好,那我们打一个比方,这件事儿就变成了在新年特辑里可用的,比如说国际关系的这件事儿,它比如说对外搞很多这样那样的事情,除了我们讲的这个。

后花园也好,前庭院也好,就是开始美国收缩全世界的存在,关注美国自己,并且关注自己的前庭后院这些事儿。当然,这也是有美国历史渊源的,就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基因成分。就像你说,美国有大概一半的领土是几乎是买来的,还有也算是抢来的。比如说买来的最大的就是从法国手里买的路易斯安那等那一大片中间的州。然后从俄罗斯手里买的那个阿拉斯加,和再接下来买的这个佛罗里达那一小串,南面那一小串,然后算半抢半买的就是从那个加利福尼亚、新墨西哥、亚利桑那那一大片。

简单来讲,就是它的国家建立的历史过程当中,就是从那个最早的那东海岸那十三个州开始。所以它的历史基因上有这些事儿,就是说,不管你说对格陵兰也行,因为这是它历史上做过的事儿,就是从别的国家手里头大量的购置了超过一半的美国的领土的存在。那两百年前的事儿,两百年前美国人还惦记着这事儿是吧?但是两百年前,它是买了很多次,从很多家,就是法国、西班牙等等。

这是它历史上发生过,并且已经存在或者叫合理的多次发生过的事情,在当时那个历史年代上,我忘记是不是我们也聊过这个问题,因为它确实是在两百年中间,就是国际秩序本身遵守的那个原则跟价值观也变了好多次嘛,有点类似于一战之前。我直接派兵去把格陵兰夺过来,没有人认为这个是个不正确的事情吧?非常好,对。但是二战之后,可能所有人都认为这事儿简直就是你不能这么做,或者你做了之后,哪怕你确实是在武力上占有绝绝对的优势,就包括俄罗斯对乌克兰也是同样的嘛。

然后大家也会认为说,这可能不是一个那么正确的事情嘛。俄罗斯、乌克兰一会儿我们还会再提到。我们先回来讲美国,但是它进入强国的时候已经不是完全的航海殖民时代,所以说它在刚才讲的那些过程当中,跟再往前的欧洲还不完全一样。再往前的欧洲,放到今天,它存留的一些基因是它虽然经济上有很大的挑战,但它还仍然保持了它在心理和它在文化上的一种最少对我们或者叫对其他后期国家的优越感,包括在很长一段时间,它对美国也是这样的,因为那个是第一波的人的领土扩张或者叫经济扩张是完全靠我们叫殖民获得的,美国那个时候基本上就算是。

买,当然可能有强买强卖,加上一点点抢,加上主要是靠通商贸易,包括金融手段来控制的。这已经稍微有点差别了,大概我们这个就说它有点这样的历史渊源。但我刚才其实本来想讲,我们看完这本书之后有一件事情,我们在放在今年的岁末年初来展望的事情,因为已经发生的国际事件大家已经看到了,比如说昨天下午是习近平和普京通视频电话。

然后晚上是特朗普和习近平通电话,当然从字面上看不出来,除了正常的事儿之外讲了啥。但如果这两件事有因果关系的话,那跟中美俄相关的事情就要不然是俄乌。要不然是伊朗,应该就是能把三方同时扯进去的。那如果两件事没有关系,那可能就是各谈各的了。如果凑巧不是因为这两位领导人要在中国立春这个特定时间点来表现出春意盎然的话,那就是各有各的事儿。

要如果有联系,反正要不然就是俄乌,要不然就是伊朗。好,那我其实想讲,从他自己的逻辑来看,比如说,假定大家今年在预测的,也许跟昨天晚上谈话有点关系的,就是会不会像去年十月份签完中美关税协议之后所提到,并且被特朗普反复提到的,他要在今年四月底可能访华的问题。如果按照这个逻辑,他今天听起来一件最不容易和不可能的事情,也许会发生。

假定刚才我们讲了,他这本书里解释特朗普的政治逻辑和他的政治诉求是正确的话,就是有可能他也会放中资企业去美国建厂。这件事儿被讨论和延宕了很久。比如说,最典型的案例是,当然服药是在此之前最典型的案例是宁德时代跟福特到底能不能在美国建合资的电池厂。那如果从它合理的这个逻辑来外推的话,它今天需要的是解决它所面对的这些。

去支持的这几个糖葫芦球的,其中包括了铁锈带的制造业蓝领,来获得更多制造机会。从国家意义上叫所谓让美国再次伟大来看,原来在在此之前,这个不是书里写的,美国是希望中国或者叫遏制中国,让中国不能拥有。很多东西,尤其是技术,现在变成了经过了疫情之间供应链的挑战和中国当然做了很多自主创新的事情,也包括军事上展现出一些技术之后,现在是特朗普希望美国拥有最少跟中国一样的东西,或者叫最少有不输于中国的一些供应链能力。

大概这是两个角度的转变,在他的上一任和这一任表现出来的。那你把两件事结合起来,理论上就比如说我们拿电池的制造技术能力和效率来举例子,以及可能解决的美国的汽车行业就铁锈带的这些汽车行业的转型、新能源车以及制造业的就业岗位等等。那我觉得,如果他真的访华这件事儿成立,最出乎意料的结果应该是能允许。当然,除了可以预见到的中国要买油气、中国要买农产品这些,也是那几个糖球中的具体对象之外,可能他也许会有特定的中资企业能去建厂,或者叫正大光明的能够去美国做新的产能,或者是美国政府的合资,或者是美国政府的。

哪怕是福特控股,或者说一比一的合资比例,这跟以前大家应该不会预料到这些事儿的,这应该是超过所有人预期的。就我们看看这类的事情,在他访华的时候会不会发生?我猜应该会发生。这个对中国来讲也会很重要。那如果这个是个能够发生的话,这对我们一会儿要讲的一大串历史的事儿,其实也有很大的价值。所以这两本书当中讨论的问题,尤其是跟讨论特朗普相关的,他的理想政治和选举逻辑,跟美国以前全不一样的解释,大概能有一个有意思的小外延,就是这件事。

当然,这个不是书里讲的,这只是我根据他的逻辑做了一点外推,作为今年的展望而已。跨进到历史吧,好。跨境到历史呢是这样的,这里边我们也先说两本书。那两本书呢很有意思,一本呢是写的很好玩的书,最近阅读量很大呀,很大呀,对呀,因为它很有意思,叫是不是工作量不饱和?也有看书了,也有,有一本写的很有意思的书叫《用经济思维看懂世界格局》。

这本书写的很好玩,它像网文,所以网文的概念就是语言非常的诙谐,但态度情绪相对极化一些,就是更符合大家在互联网上情绪化一些。但是它讲的几件事儿。促成了我去把我之前了解过到的一些经济和历史事实连起来了。虽然这个不是书里的主要观点,但我们今天能讨论这个历史话题到今天的展望,跟他这本书给我的一些提示有很大关系。

这本书很值得读,因为它很有意思,很好读,像小说一样,而且写的很好玩。好,那我们要从哪儿开始呢?我们要开始的前提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四十多年历史上有两次正好超过三年不到四年的通缩期,就是所谓通缩,就叫CPI和PPI的双降。那这两次是什么时候呢?这两次是一九九八年到二零零二年,这是一次;还有一次是二零一二年到二零一六年,这是第二次。

那当然,第三次就是从二零二三年的一季度到二零二五年或者到二零二六年,今年的上半年的这一次。它每一次都是三年多一点点,或长或短,大概大概都是三到四之间的一个数。那这三次其实回过头来去看,有几个共性非常有意思,也非常可做对比。第一个问题呢,这三次全部都是由于外需引起的。比如说,一九九八年那次,大家可以想象,显然是由于东南亚的金融危机所引起的。

那当然,其中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一会儿我们会讲到。这是第一次,第二次,二零一二年部分是由于所谓叫欧债危机所引起的。那当然,这个第三次显然是因为,不管是从美国重新重整供应链,还是因为在发生了俄乌战争之后。美国提的叫去风险化中国,那当然,整个疫情期间的医疗供应链的状况,也让全球的其他国家意识到了供应链在全球化过程当中,在这些关键敏感时刻给自己的一些挑战。

那所以,简单来讲,当然也是因为。俄乌战争最少是极大的影响了欧洲的发展,让它没有增长。所有这些事儿大概都是外需。那你发现,作为中国这样一个,即便是在很早期,就在还没有进入WTO之前的中国,我们作为一个制造业典型的国家,或者叫生产制造产品的典型国家,外需一波动的时候,会确实显然影响我们的。整个经济发展,那你要从经济总量上来看,它也很像,因为中国在此之前就是在九八年之前一直保持了百分之十左右高增速,那从九零年九一年开始,在九八年九九年那个时间点上,我们就从平均十十一掉到了百分之七点几。

那大家说百分之七点几挺好的,但是你要知道那个时候还是个不到十万亿GDP的中国,跟现在一百四十万亿差老远了。就是你今天一百四十万亿的百分之五,就恨不能长出那个时候的一年的量来,就增量就长一年的量。所以那个时候十一掉到七,应该我想象比我们今天大家原来之前的七点几降到我们的四五。应该那个时候会更难受一些,因为这两天有一个我超级无敌喜欢的电视连续剧,我不知道小杨总看没看,叫《小城大事》。

没有,我无敌看了不少东西。我我超级喜欢这个电视剧。大事新的新的已经全放出来了,应该不那么新了。就你看了,经常会觉得又可爱又很感动,因为它里边有很多描写八九十年代的这个叫新的一些沿海城市的经济改造和经济发展的过程。因为它里边有一些很努力向上、很单纯热情这样的事情。它的背景是在就是沿海城市,沿海城市叫粤海。

我一开始以为影射深圳的粤海街道,后来发现不是,因为它深圳在里边单独出现了。插一句,这个就特别有意思,就是说,如果八九十年代,就是因为以前我们在经济观察的时候,就是比如说有时候我们会组织不同的有名的学者,大家在一起碰撞嘛。就跟这个相关的,就说他这个学者本身,他出生在什么地方,出生和成长在中国的哪个地方,就对他的学术思想和学术观点的塑造都会起很大的。

影响,比如说有一个今天也是非常有名的一个大学者,他是东北人,说他谈到九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时候,他基本上是以那个。带有非常强烈的批判性在里面,就比如他会扩大社会平等啊,国企改革如何把包袱转嫁到普通人身上啊。然后另外一个出生在那个江浙地带的那个大学者,就会哇非常乐观,就不断的描述如何释放民间活力,其实跟那个相关的。

前面还有一部是以那个东北的一个小城为主题的连续剧是吧?那个就有点那个悲情成分在里面的。范伟演的对那个,因为它里面的背景就是下岗啊什么之类的啊。对,是的,这块我就要用到这个部分。那我讲《小生大事》呢,就是说,正好我昨天因为看到了那个他们有一年多经营比较困难,那没给历史背景,不像那个我们当时讨论《繁花》,正好他把几次关键的历史改革背景都放在里边了,时间点他没写,就他经营比较困难的一年多,我猜应该是在九八到九九,就是那个订单大幅度减少的时候。

回过头来,然后二零一二到二零一六呢,因为中国第一次错失了自己在年初定的GDP增长目标的时候,就是我们的二零一四年,这是大概我们讲历史背景。当然,中国在这次过程当中,我们就再往下。叫降速了一点,从GDP总量增长的规模上来看,就是从那个时候的六七,现在放到四五,对吧?好,这是大概三次的历史背景中的相似性。

其实除此之外,这三次还有除了通缩,除了经济增长的外需的挑战,当然也除了这三次GDP降速之外,还有另外一些其他的背景也非常非常的相关。因为这三次除去外需引起的挑战之外,这三次各有一些不同的。或者叫相似的内忧和外困,就这三次都赶上了中国内部的经济结构调整。在一九九八、九九那次中国的经结构调整是什么呢?第一是国企改制造成的两千万多万下岗职工。

这个是刚才你讲到的那个电影背景当中涉及到的问题,那这是一件事儿。第二件事儿呢,是在那个时候,是因为中国在亚洲金融危机发生之后,作为亚洲大国唯一的一个承诺了货币不贬值。因为当时要求日本承担这个责任,日本没有,日本是要贬值来保护它的产业和出口。那中国呢,承诺了人民币不贬值之后,造成了第一次叫农民工的返乡潮,这是国内经济结构调整的第二个巨大的压力。

当然那时候还有一些天灾人祸,就是什么大洪水之类的事儿。这是第一次我们经历的内部经济结构调整,然后同时中国在那次还经历了。我们之前讲过很多次,在金融上的第一次调整,就是把村镇银行进行整理,把城商行进行整理,把四大行的。已经严重出问题的坏账拨出来给四大AMC等等等等,那这是中国当时内部经济结构调整。一四年到一六年这个难的时候,我们在内部经济结构调整碰见了啥问题呢?

是因为零八年我们放了四万亿之后,产能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张,然后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在那个时候其实中国提出了叫做去产能、去库存。这些措施叫优化制造业结构,出清一些产能。因为我们在大概久以前的一期宏观漫谈讲过,就是在一五年的时候,中国的制造业的产能利用率一度掉到了百分之五十多。那大概经过了那个去产能周期之后,我们的产能利用率回到了百分之七十多,那是一个中国内部经济结构调整的另外一个痛苦过程。

但其实那个时候,中国是想第一次解决房地产的泡沫问题的,所以那个时候我们是提出了房住不炒的。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刚才讲了,叫经济压力巨大无比。中国在提出了“房住不炒”之前,最后一次放了房地产的,就是在二零一六年的二月春节到二零一六年的十一,放了大概七个月的房地产,把当时最困难的时候过去了。那这大概是二零一六年碰见的内部经济结构调整。

那这一次的经济结构调整也很简单。如果我们回过头去看过去的这六七年的话,第一个是由于外部压力的话,我们要用新质生产力替掉原来的一些房地产和基建。这个支柱,这是一件事情。那第二件所谓叫经济结构调整呢,就是在不依赖房地产的情况下,能不能通过其他的一些非大规模投资基建和房地产的形态?来解决经济发展,包括服务业也行,生产服务业也行,金融业行等等,就是一方面又要解决外部压力造成的科技挑战,一方面要解决叫经济结构调整,或者叫把支柱从房地产和基建上挪开一些,挪到新的支柱上能够形成的以新换旧的这个过程,这大概是中国这一轮经济结构调整所面临到的状况。

我们把这句话总结一下呢,那你就发现说。这三次通缩的周期,或者双降的周期,都是外需有了巨大挑战的时候,阶段性。那第二件事情呢?他们也同时正好有中国自主的经济结构调整周期在同一个周期里。那大家也说,那为什么我们要在这个时候调经济周期?我猜肯定一是有一些历史的偶然性。就是在有外忧的时候碰上了内部要调结构。

第二,可能也有一些主动性。我们拿老百姓常说的话来讲,就是你在高速的时候是很难换车轮的,因为它利益驱动也好,规模驱动也好,当时的惯性运动也好,你就很难在高速的时候换车轮。想换车轮,你可能要在中低速的时候反而会容易换车轮一些,虽然它也会看起来比较痛苦。那这大概是这三次历史上相近的第二三个非常重要的点。好,他们还有一些更有意思的点,就是他们更有意思的点呢是这三次某种意义上他们都有一些。

特定的外部共性特征,它们的外部共性特征,除了我们讲到这些大家都知道的经济现象和常识之外,我们来再看一下。美国在其中起到的可能一些作用,在这三次里,都某种意义上牺牲了欧洲,同时他们的牺牲都有一点点背后的原因跟美国相关。同时,从结论上来看,这三次的共性,最后中国都有了一些新的。国际化、国际关系和国际经贸关系的起点和新的阶段。

好,我们先来看第一件事。第一件事,它的历史渊源是这样的:第一次,是因为在我们知道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之后。在这个意义上,北约需要借助美国或依仗美国的军事实力来对抗苏联,或者在对抗华约的这个压力,极大程度的减小。或者换句话来讲,那个时候的北约不再特别需要美国这个爹了,然后接下来同时他们还形成了欧共体。这个日益强大起来的欧共体,因为没有了华约的威胁和苏联当时巨大无比的苏联的威胁,因为苏联解体了,所以导致的结果是,他们在形成了欧共体之后,在酝酿了三年之后,推出了挑战当时极其不可一世的刚摆脱了七十年代危机和解体布林顿苏联体系等等这些之后的。

美元的地位,因为当时美国和美元无比强大,但只有欧元当时能挑战。好,欧元是什么时候宣布的呢?是1999年的一月份。那欧元宣布的时候,正好当时东南亚还出了问题,就是我们说的东南亚金融危机发生了。好,那这两件事儿就是美国和欧元的事有什么关系?那欧洲或者叫北约第一次不再需要强烈依赖美国了。并且他有了自己的联合体,还推出了货币,这显然挑战了美元当时极其不可一世和重要的地位。

那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蹊跷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延宕了超过三年的南联盟问题,或者我们叫科索沃问题,或者历史渊源的巴尔干问题,在一九九九年的三月底开始发生了。就是突然一下发生了所谓叫南联盟的战争,那当时还是借助了美国的军事力量,但是是以北约的名义来打了南联盟。所谓我们的科索沃战争,南联盟的事情是持续了好几年了,两三年的,在这个之前,然后突然一下在九八年底恶化。

就是在欧元即将宣布的时候恶化了,因为欧元宣布的时候,当时大家寄予厚望,所以当时是一点一几美元兑一欧元,然后在发生了科索沃和南联盟战争之后。欧元就迅速的,一路狂泻,但是最差的时候是在零一年,跌到了大概零点八几,或者均值零点九美元兑一欧元。简单来讲,就是贬值了四分之一以上。所以当时欧元和欧元区都被拖垮了。

那当然,这个对美国和美元来讲肯定是受益的。好,那科索沃战争这件事上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这个后面是我的一些阴谋论,但我猜可能有部分这样的原因,因为所谓南联盟这颗钉子,在北约看来的钉子,尤其在德国看来的,因为这个对他最重要,因为这个是他通过巴尔干半岛去到他最核心的能源区,就是中东地区获取能源的重要通路的必经之处。

好,那。对于当时的欧洲,或者叫北约,或者叫德国来看,它因为解除了苏联和华约的威胁之后,大家显然觉得自己就变得比较厉害了。就是欧洲的强国们,我猜测是美国撺掇了一下,说你还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把这颗钉子拔了。但为什么是趁九九年那个机会,而不是更早?因为这事儿已经发生了两三年了。那我猜背后是因为欧元挑战了美元,美国需要解决欧元的威胁问题,所以选在了欧元发布之后。

刚一发布的时候,来发动了科索沃战争,但是以当时的北约或者德国的军事实力,很难独立做这种事儿,所以他必须得请美国下场。那美国下场,美国就挑了个时间,那这件事儿就拖垮了欧元和欧盟的经济区。德国没什么军事实力吗?没什么。对,那个时候因为它还有二战后的影响问题哈。与此对应的另外一件事情是,这个时候大家肯定都记得了,虽然大部分人不记得科索沃和南联盟的这个事儿了,因为这个战争本来可以速战速决,但是这个战争没有速战速决,拖了接近三个月,所以才更深的拖垮了欧元和欧盟经济,因为在内部核心区发生了战争啊。

一会儿我们就拿这个对应到二零二二年了,就历史是真的是很像很像。然后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最后还没有北约或德国得到全部的。结果,因为在已经接近取得所有胜利的时候,就米洛舍维奇已经签了协议之后。然后突然一下,俄罗斯的一个大概几百人的空军部队去占领了最重要的机场,然后当时是北约不知道或者叫没出兵,然后美国当时在边上驻扎的部队也没管,所以我猜这应该是美国有意做的,就是挑动了这场战争,但是没有让北约或德国得到最终的最好结果。

还保持了在当地的一些平衡和扰动,当然这次肯定极大地削弱了俄罗斯在欧洲的影响力,因为那是他最后和最重要的一个联盟,就是米洛舍维奇。那好,这件事儿还没完。跟中国最相关的一件事,大家全都有人记得的,就是在一九九九年的五月初的时候,他炸了我们的大使馆,炸死了我们三个记者。那这件事儿也很蹊跷,因为它是美国的飞机和炸弹,但是是北约的空袭,所以本来那一次的目的,我这是瞎猜了,是美国要震慑一下中国,就是我要敲打你一下,借这个机会。

看看你的测试反应,或者看叫服从性测试吧。中国那一次是比较忍辱负重了,因为那一次有人去美国大使馆抗议,白天晚上,但是我们没有做反制措施。但是美国最终只是说打错了。这是大概一连串的事,就是不仅削弱了俄罗斯在欧洲的影响,不仅拖垮了欧元和欧盟,还顺便震慑了一下中国,或者叫对中国做了一次测试。好,那这一大串事情是在当时发生的,这里面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件。

有趣的事件是历史现象,是当时德国新上任的总理不到半年,叫施罗德。然后原定是在五月初来访华,后来在炸完我们大使馆之后,这个访问最后没取消,但是只是把原来的行程缩短到了二十八个小时。然后最神奇的是外交现象,就是他下了飞机没人接,就是没有红毯,没有欢迎队伍。然后在北京待了二十八个小时,取消了其他外地访问和其他时间,然后就回去了。

当然最后大家也不知道那二十八个小时谈了什么。应该讲,对他也是个不容易的事儿,因为明知道就是他们刚炸了我们大使馆,虽然是美国炸的,但是是以北约的名义炸的。那美国做这件事儿,肯定在拖垮欧元和欧元区的经济的时候,也顺便破坏了一下欧盟和中国的关系,因为他是以北约的名义炸南联盟大使馆,虽然号称是炸错了。那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他来也是不容易的。

所以二十八个小时做了什么,谈了什么,这个历史上今天没有全部披露过。但是最重要的是,在过了五个月之后,他又回来了。在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份回来访华的时候,就还是同一个总理了施罗德,签了历史上最大的中德合作协议。就我们今天知道的所谓叫BBA,后来垄断天下,包括有很长一段时间,奥迪是政府的某个级别领导的对呃专用车,或者叫中国在全世界保持BBA地位最好的十一二年。

就是从那年的十一月份开始的。那我们把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因为当时科索沃战争的事情发生了之后,欧元和欧洲或者叫欧盟,尤其欧盟的这些带头的国家,就是德国和法国,需要新的经济和市场合作伙伴。然后他们找到了当时的中国。那虽然当时已经有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儿发生,但是我猜中国应该最终在事情的轻重权衡上选择了更好的发展欧洲的经济贸易合作关系,才有了十一月份那个中德经济合作,之后才有了。

当然,我们讲BBA,包括其他的一些德国的重要工业和科技企业进中国等等等等这些事儿。好,那与此相对应的另外一个轻重缓急的事儿是,这个只能是推测了。所以也许是在二零零一年最后WTO这个多哈回合谈判的时候,欧洲支持或者最少是比较愿意支持中国加入WTO,那完成了中国在加入这一轮当中最后一次国际化经济浪潮当中的关键的这个门槛或者叫一步。

那这件事儿也还没完。没完的结果呢?是我只能这个也是猜测了。在解决了南联盟的问题、削弱了俄罗斯的实力两件事之后,又敲打了中国、威慑了中国之后,中国没有采取激烈的反制措施。的基础上,也许从美国的角度认为几个目的都达到了:削弱俄罗斯,让欧元下去和看起来中国不是一个会激烈反抗的激进国家。所以这几件事儿达到了之后,也许除了我们自己拼命努力之外,美国也可能在零一年的WTO谈判当中默许或者叫支持了中国加入通过自由市场的这件事儿,看能不能转换当时看起来并不强硬的中国。

我猜历史的事件就是这样,但对中国来讲,后来不是讲说美国。什么就是他的政治界的有一派的普遍观点,就认为这是克林顿当时犯下的最大的错误。这里面有个非常重要的历史背景,我们站在美国的角度来想,第一个问题,因为其实在苏联解体的时候,苏联经济上已经比较挑战巨大了。因为油价下跌啊,包括它内部的联盟的问题。联盟的对,好,那所以也有人去说,那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再给他最后一击,让他解体?

这就是我刚才讲的那个背景,就是欧洲在没有了华约和大苏联的威胁之后,欧洲变得更独立了。因为我们一直在讲,美国和英国这两个国家一直在用的历史上所有的外交策略都是离岸平衡。就是让亚非欧这三个大陆上没有能够形成集中力量的大国和强势的大国,它一直都是这样。所以理论上就跟历史上一战、二战之后的谈判的过程是一样的。

你放一个。能让他们大家各自互相威慑和平衡的结果,其实可能是更好的。这是美国在之后的很长时间来投。但我们站在美国角度考虑的话,第一个那个时候把苏联解体了;第二,之后的一年多,整个欧洲都变化了;第三,在九九年那一次,把欧元区和欧元。和当时的所谓叫,几乎是最后一个在欧元区的这个社会主义钉子给拔掉了,并且敲打了中国之后,中国还没有做强硬的反抗和反制,那所有这些应该使得他的自信心应该是超级爆棚的。

所以,既然在所谓的威慑状况下,中国没有过激,那也许再往下用同样的方法,用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方法,就能转换中国。我猜当时肯定有这个想法,因为这是几乎万事俱备,只差这一步的考量。对,其实我之前看过一个,就是美国驻前苏联大使的回忆录,他出了中文版,挺厚的。那个书其实写的非常有意思,就是你看完之后。就是你对美国形势会有一些新的理解吧?

当一个,尤其是比如说像前苏联啊,甚至包括中国这样的国家,在那个时代,他跟美国打交道的时候,其实有一个非常大的坑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其实很难理解说,你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谈好的事情不是确定的。跟他们是支持美国啊,对,是的,对对对,就比如说,就是美国一个副国务卿,包括他们的驻苏联大使,他刚刚前脚见完,比如戈巴乔夫啊,或者是另外一个苏联的高层,比如说他可能代表美国做了一些说,哦,如果你要这么做,我们会怎么怎么做。

后来发现完全不是这样的。他说完之后,他这个东西他是很难去履行承诺的。当然,因为他在回国之后就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内部的利益博弈啊什么的,而且这种利益博弈有很多原因又很莫名其妙。对,说当时是戈尔巴乔夫非常非常被动,就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对,确实是的。就是你发现说他他无论他跟你说什么事情,您最好不要相信。

对,包括他自己也不能完全承诺。是是。而且更牛逼的是,他在做出这个承诺的时候,他是百分之百真心的。认为这个事情应该这么做的,无论是他的副国务卿还是驻美国大使,包括他的总统,就是他真心认为我应该这么做。这个,但是发现他没有能力来履行这个承诺。我部分表示怀疑,当然他确实有政治博弈。就像虽然美国在一战后推动成立了国联,但是美国自己没加入一样。

当时甚至包括就是其实撒切尔啊什么这些,就是欧洲政治家,他在跟美国在这个事情上也是有巨大的分歧的。就包括他们也会。跟那个当时布什是吧,就是交流的时候也会表达他们的不满,对。好,我们回到刚才我们的主线上,所以最后在国际问题出现了最差局面之后,过了最难阶段之后,当然第一次我讲的是偏忍辱负重的,刚开始走上了国际舞台的最重要一步,就是加入WTO。

我凑巧在上上周的时候去了一趟厦门,跟厦门最著名的一些民营企业家。大家就算春节前聊个天儿喝个酒,我跟他们讲这个所有这些事儿的时候,他们还回忆了一下,因为那时候正好是他们的创业的重要阶段。他们还说,其实刚加入WTO的时候,他们作为当时的小制造业企业是担心的,包括联想也害怕呀,对,怕受到冲击。那它大嘛,就是它怕受到外资的冲击。

到后来过了一年多之后,才发现说大家可以做外贸订单了。那我们先把国际的事儿讲完。在零一年那一次,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儿,因为那是刚刚登上国际舞台。并且还是第一次是以忍辱负重的形态登上的,那当然换取的是加入了WTO。其实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我觉得还是非常厉害,就是中国做这种长期和战略规划能力确实还是强的,就是说很长期很长期,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刚才讲了,就是因为苏联解体。

和东欧巨变,所以那一个地区出现了很多动荡的权力真空,或者叫权力之间的互相的推搡,或者叫博弈。中国也是因为刚经历了大使馆被炸等等这些事情,那所以中国在那个之后通过了一年多的努力,在二零零一年的六月份成立了对今天来讲才知道极其无敌重要的叫上海合作组织,就是上合,我们说的。那这是在二零零一年同时这两件事情,就我们讲叫做。

加入WTO和成立上合,这是一长一短啊。加入WTO是立刻就有了短期影响,上合可能一直到一六年那一次之后,才开始展现出了更重要的长期战略作用。从国际关系、国际地位、国际经贸,尤其是对我们来讲的能源和地区平衡来看。当时那些国家,就不管是俄罗斯、伊朗还是这些中亚国家,开始成立上合的有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们也在这一次当中,受到了部分意义上的不利的地缘政治影响,或者叫比较动荡的权力的博弈,大家才愿意重新开始做这样一个联盟。

当然,这个联盟在十多年之后开始发挥了它的重要作用,就像我们之前讲到的。也是在去年的上合峰会上提那个中国治理全球倡议的事儿,这里边还有另外几件事情。你要看中国的经济战略的话,它很有意思。就是我再举一个跟今天很类似的事情,在那一次。中国的房价接近三年出现了连续下跌,历史上也只有一次,是一九九九年,就是在这个周期里。

但是中国为了应对这一次内忧外困,内忧我们刚才讲了,就是这些国企改制啊,包括第一次的金融问题啊,也包括像农民工返乡潮啊等等所有这些问题,中国做的事情其实是推了几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一九九八年,这是后来影响了十五年的事儿,对吧?就九八年的颁布了关于取消福利分房和住房制度商品化全国推广的政策。那就开启了房地产的周期,但房地产在开启了周期之后,就赶上了这个最难的时候,因为那是用来做经济结构调整当中的下一个支柱的,所以房价在九九年连跌了接近三年。

那第二次连跌三年就是这一次,就是二三二四二五这一次。当然,这一次是另外一个支柱,因为那一次是把房地产换进去,这一次算是要把房地产部分意义上的换出来,这是中国做的事儿。那其实就 WTO 这件事,中国也做了先手的准备,因为我们应该是在九九年把那个制造业企业的自主权完全下放了。就是原来的外贸企业是要通过那个外贸公司来做额度审批的,就是这些大部分都是央企了。

那后来就把它下放到了所有的制造业企业可以自行外贸。我不知道当时中国是不是知道有把握能加入WTO,但应该很难讲那时候有把握。但是更多的是为了应对亚洲金融危机、农民工返乡潮这些事情,来给民营企业更大的灵活性来出口。那大概这是中国应对当时的。外部冲击和内部挑战当中做出的新的经济结构的方针,就是房地产、金融和制造业外贸这三件事儿。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跟今天也完全一样,是完完全全的一样,是啥呢?因为你回过头来想,就是在一九九八年亚洲金融危机或者叫东南亚金融危机之后。产生的问题,因为当时他们叫新兴的四个经济体,就是包括什么新加坡,包括我们的中国香港、中国台湾等等,这四个新兴的经济体是代表着新兴经济,就是我们叫 emerging economy。

东南亚出了金融危机之后。很显然,钱不能再投新兴经济了,这是第一个问题。欧共体推了欧元,本来应该欧洲被超级看好,但因为你立刻就出了内部战争,核心地区战争。那导致的结果就跟今天也很像,叫你的国家安全、产业链安全、能源安全都出了问题。那在此基础上,显然从常规意义上来讲,钱也不能投欧洲,它也要从欧洲逃跑。那所以说,同时出现了钱不能投新兴经济,钱不能投欧洲,所以钱就全去了美国。

虽然在九九年美国做了升息。短暂波动了股市,但仍然因为涌入的钱就全世界的钱只能去美国,所以导致的结果跟今天也很像,是我们看见了九九年和零零年。最迅猛的互联网公司上市和估值增长,直到零一年这个泡沫破裂。那零一年泡沫破裂之后,全世界的钱重新进行了平衡和配置,这跟我们上次讲AI那个投资逻辑是有像的,导致的结果是大家才又开始了叫各个展现能力的发展,而不是单一资本市场的巨大估值增长。

你要如果对比这件事儿,一会儿我们还会用到,就是说二零一四到二零一七这个周期里也发生了,你跟今天来比就非常像。一会儿我们一个一个比一遍哈。那这大概是九八年的二零零一年这个通缩周期当中发生在中国和国际身上的所有变化,它的拐点。是以这些经济政策,就刚才我们讲的外贸、房地产、金融、大银行的坏账剥离,开始逐渐完成,并且,尤其是国际关系出现了转向。

就是转向的标志,就是我们包括刚才讲的上合也好,开始建立从九九年底的中欧经贸关系和加入WTO作为标志性事件这几件事连续发生之后。就内忧外困,看起来在最难的时候过了拐点。过了拐点之后,表现出的结果是,美国资本市场出现了一次泡沫崩盘。你要从经济线上来看,就钱开始重新配置。才大家都有了新的发展方式和机会哈,这是一次。

我们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对应到今天的很多事儿。如果我们再看二零一二到二零一六这个周期也是一样的,因为那一次跟第一次的差别,当然那一次也是欧洲做了部分意义上的牺牲品,因为我们讲的就是美国在发生了金融危机之后,这是第二次美元巨大的危机,因为是美国的金融体系出了问题。然后你把这些所谓叫有毒资产输到了全世界的金融机构,那当然引爆的是美国金融体系的危险,所以那是第二次美元出现了巨大的危机,但是也同样通过美联储的操作方式或者怎么叫量化宽松,最后美国的金融机构除了个别之外度过了这个危机,然后这个危机最后引爆了所谓叫欧洲五国,变成了欧债危机。

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中国虽然厉害,但肯定还没有今天这么大。所以,在当时,如果美元和美国的金融系统出现了危机,那最能挑战同样是美元和美国金融体系的立场的,就还是欧元。虽然当时欧元已经因为上一次被削弱到了一个相对弱的程度,但当时没有中国这个位置了。那所以说,还是欧洲的问题。当然,欧洲的这个欧债问题也是历史渊源很久的。

你从历史上来看,这些事儿都完全有关联的,是因为就欧洲的欧债有一部分是因为在东欧剧变了之后,西欧吸纳了的好处是大部分的东欧的技术工人。和年轻劳动力,这有点像中国改革开放当中的农民工的问题是一样的。那但同时你在吸纳这些人的时候,尤其在华约和北约有对抗的时候,他要表现出西方经济体系的优势。所以从那个时间点开始,因为除了他以外,剩下都是社会主义国家。

就那个时候的社会主义国家,或者包括我们在内,包括华约在内,对大家都是对全民有保障的,就是我们讲大家叫偏大锅饭一点嘛。所以那个时候,西欧为了表现出它有经济体系的优势,所以它要开始做那个全民福利。简单来讲,就是你啥都能管,从生孩子到最后去世,对吧?然后包括甚至有什么失业、养老,所有这些各种各样的福利措施。

他们叫什么?社会民主主义是。对,就是你要表现出针对社会主义的体系优越性,除了经济优越性之外,某种意义上,在一个方面,这是欧洲的全民福利的巨高的一个来源。好,虽然你吸收了劳动力,但是显然你的这个体系在覆盖叫发达程度不一样的整个体系的时候,也会出现自己的挑战。就或者大家简单都把它归结为当时欧债的一部分问题,除了肯定是美元转嫁之外,一部分问题因为。

你要做全民福利的这个体系,就是你欧元区虽然是个统一的钱,但是你不是个统一的税收和财政管理制度,就跟这跟中国是最大的区别。这其实就是包括到现在为止,大家认为,比如说欧洲经济体,它一个最大的系统设置上面的 bug 就是它有个统一的货币政策,但是财政政策是各个国家独立的嘛?对,后来约束性强了一些,就从这次之后,那我们回过头来讲刚才那个问题。

所以说,当时能挑战因为金融危机受到了巨大质疑的美元和美国金融系统呢,就还是欧元体系。那在此之前还有一些别的助教,除了当时我们讲南联盟问题,因为他正好在德国去支援国家的那个关键的核心输送位置之外,当然德国最后也不能讲完全得到了,因为我刚才不是讲还。最后放了俄罗斯的一个部队去占据了一些个关键地域和机场。

那刨去这些问题之外,在之前还发生了个伊拉克战争,好,但这个我们先放过一边不管了。就是因为那个时候油对美国来讲还很重要,就是美国在中东地区的战略,这会儿跟我们讲到一二到一六年就很有关系了。美国在中东地区的战略经历了第四次中东战争,就是七十年代石油危机之后,就变成了一定要控制好。就是一定要想办法影响和控制住中东,在它油还依赖的时候,然后再往下到了它开始有页岩油、页岩气的时候,它就不需要控制了。

所以当然也包括后来它逐渐撤兵啊等等等等,但是它需要让它乱起来。就是乱起来的话,就跟我们那个叫离岸平衡的道理是一样的,这样才没有单一国家或者单一集团能够控制那个地区。那所以乱起来也是对它比较重要,但是这里边你某种意义上欧洲也帮了个小小小忙,就是说在欧债危机发生之前,美国出现了一些挑战,就金融危机之后,凑巧那个时候还有一个主要由法国来撺掇起来的这个就是利比亚的问题,就是卡扎菲的问题。

那因为原来除了中东和俄罗斯之外,欧洲最主要的资源国家对象就是利比亚。好,那这件事情也有历史渊源,我们也放在这儿先放一边。那回到一二年那一次。那能够挑战当时受了巨大质疑的美元和美国金融系统可信度的,仍然是欧元区。那然后这个就从美国的金融危机过渡到了所谓叫欧债危机,我们简单来讲叫影响了欧元和欧共体或者叫欧盟的经济发展,在那几年当中就是一塌糊涂。

好。这个事儿呢还没完,这个事儿在中国的影响是什么呢?在那个时候,因为我们都知道今天有个日本的高士早苗的问题,但是如果往前追溯,这件事儿就是在奥巴马的第二个任期跟当时的安倍晋三的日美安保条例。今天的事情的历史的溯源是从那个年代开始的。那个日美安保条例的时候,原因是因为奥巴马在他的任期明确提出了。要把战略重心从欧洲和中东,主要是中东转回亚洲,对,叫转回亚太。

原因就是因为那个时候是美国的页油、页页岩气刚刚开始能够。进行自主能源替代并规模性开采的时间点,所以就像我们刚才讲的,它对中东的依赖度降低了。当然,那个时候除了刚才我们讲的日美安保之外,是奥巴马明确表态了中国是主要的竞争对手,所以那时候就开始叫在外围全面的抑制和最少是遏制中国。G two就是奥巴马提的吧?

嗯,好像是对对,最早的时候。所以那个时候中国的外部压力就显然增加了。就刨去刚才我们讲到一大堆的外需问题和欧债问题引起的中国通缩之外,我们自己有经济结构调整。我们刚才讲了,就制造业产能要削减,同时要提质,然后还加上了房住不炒。然后中国那个时候其实尝试第一次放开了金融,这是写在十八大报告里的。当然,在这个基础上,第一次放开有惨重的代价,一个是一五年的股灾,还有后面这些民营金融当中的一些P

to P问题,就是在那个时间点开始尝试第一次放开。

所以中国当时碰见了内部结构上的一些挑战。但你说中国怎么过的?中国除了最后一次在房住不炒的前提下放房地产之外,中国当时是靠,可能还有人有一点点印象,在房地产那一侧是靠棚户区改造这个政策。对,拉出来的。当然,除此之外是调那个制造业产能,就是你把它提质增效。那时候还不叫新质生产力,因为那时候中国还没有大规模的提高叫科技和科技相关产业占比的这件事情。

这个是在关税战之后出现的。所以中国的应对措施就是这样几件事儿,做了一点点金融开放的尝试。然后放了最后一次房地产,然后做了棚改,同时抑制了制造业的产能的过度扩张。这个其实是那个四万亿带来的后续影响的调整和收尾。然后坚定的从此提出了“房住不炒”,就是二零一六年底之后就没有放过了。直到现在,那现在我觉得其实中国的房地产今年应该见底了,尤其是主要城市。

好,那这是当时中国应对的方式。那美国虽然把战略从中东和欧洲调向了全面遏制中国,那这是它的外部环境显然变恶劣了。但是因为同样的道理。欧洲当时出现了较大的经济挑战,就是因为欧元区的这个欧债的拖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如下几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当然我们获得了一些核心资产,比如说,不管是跟匈牙利的合作,跟欧洲一些国家的合作,也包括。

其实最标志性的事件是,最后在欧洲完全没人要的情况下,我们拥有了那个希腊那个比雷埃夫斯港的运营权,这是最重要的。除了陆路之外,在欧洲拥有的港口的运营权,那因为它是欧洲的第四大港,就在什么汉堡之类的后边。但是当时是亏了,大概中国用了两三年的时间。当然,主要是因为中国当时已经是外贸枢纽国家了,所以把它变成了欧洲算很赚钱的港口。

同时,标志性事件这两件事儿,大家肯定百分之百能够记得。我们开始从2015年。的中欧班列的高速增长,然后还有一件事,大家也肯定记得,就在那个时间点开始了所谓叫“一带一路”这件事儿,重新建立的欧洲经贸联盟关系,当然也包括中亚和中东的国家,就在当时的同一个语境下。那这大概是当时中国的变化。那当然,我们最后放完房地产,就是在二零一六年十月份收起房地产最后一次放开限购之后,大概你就认为中国在那个时候就拐出了所谓叫那一次的内忧外困的经济调整,就是大概结果都是一样。

那你要回过头来看,美国也是一样的,就是金融危机经过了一串动荡之后,美国联储开始了三四倍的量宽,从零八年到一二年,直到这个整个的金融系统的危机转换到欧洲之后。那再往下呢?因为它放了太多的水,所以资本市场肯定涨一段。然后我们如果举一个跟我们投资业相关的事情,在二零一六就在这个泡沫的尾端宣布成立了软银愿景基金,那个时候几千亿对的VC,当时大家都觉得难以想象,VC行业的重大创新啊,对好。

在二零一九年的时候,孙正义公开鞠躬道歉。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家还记得。还有,随着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份美联储的第一次升息,出现了短暂的波动。就波动的概念,就是以当时Uber在未上市之前估值八百亿美金作为顶点为标志。我们墙上不是还有Uber?我们也投了Uber。在大概四百多亿美金的时候,然后Uber接下来去上市,但是上市一直在水里头淹了一年多,它才回到它当时上市前的估值。

Uber现在两千亿美金左右吧?对,是的,对啊,一千多亿。好,那为什么会这样一模一样的原因?就是升息看起来跟这一次、跟上一次、跟九九年、跟二零二二年也一样,升息看起来在短期之内都会刺破,那时候叫移动互联网,都会刺破那个泡沫。但是,因为当时中国面临到的经济结构调整和经济降速的挑战,因为中国当时已经是新兴国家的代表了。

然后,欧洲面临欧元区和欧债的问题,所以这两个国家在出现了挑战之后,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景象。那个钱在二零一六年底的时候开始重新回到美国。但是这件事儿本来应该理论上出现一次危机,这个危机后来出现了好几个因素,把这一轮的危机给延宕了。因为美国的危机其实出现它它降息周期里,因为降息的时候是意味着它的经济开始出现了一些增长性的挑战。

然后上一次干扰这个人还是 Trump,在他后来上任的时候拼命抨击那个时候是谁鲍威尔,然后于是美联储在二零一九年那时候停止了升息周期以及税务刺激,就是 Trump

自己骗的那个减税的问题,所以把这个危机又给延宕了一下。一九年的时候出现了一些波动,但是又接上了二零年的泡沫,就是我们在上一次讲AI的时候讲到,这是历史上没人见过的一次流动性周期,因为因为全世界的钱,旧经济,从结果上来看,大概在金融层面和钱的流动性的影响,我们讲叫短期非常简单一模一样,是在这个周期进尾部的时候,钱再一次把美国的资本市场推高。

这是为什么Uber后来会浮出水面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一八和一九年的贸易战,大概钱会重新再分配一次。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好把美国的升息打断,然后如果他要开始升完息进降息周期,大概会重复历史一模一样的规律。但是。再往下的降息周期就发生在了突如其来的疫情那个里边,而且是一把降到零,不像当时Q E是一次做一部分,比如说一次做一万亿,做一万亿,它那次是一把放了三万亿,接近四万亿。

好,那这是大概历史渊源的过程。好,我们重新回顾一下一二到一六这个周期,这个周期其实对中国来讲。冲击的力度和强度比第一个和第三个,就是比九九年和二二年这个要小很多。那时候中国只是刚被美国设置为主要竞争对手,并且开始遏制。当然,我们受到最多的拖累是这些外需的影响,就金融危机的延宕,我们的四万亿所产生的一些过剩产能,以及欧债危机所带来的外需问题。

第一次我们登上国际舞台的时候,我们叫忍辱负重。那这一次,基本上你应该讲叫做努力解决自己的问题,关注在自己的事情上。当然。中国正好有这个时间和机会窗口,第二次把国际关系和国际经贸关系和国际地位往上升了一格,或者叫重新进了个新的阶段,不然就不会有我们的那个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和欧洲若干个比较好的,不管是陆路还是。

海陆上的码头也好,国家也好,或者叫经济发展的伙伴也好,当然也包括在发展的所谓“一带一路”当中这些新的,不管是资源、能源、自然资源,或者叫经贸关系的这些新伙伴了,当然也包括刚才我们讲到的。在疫情期间起了重要作用,或现在仍然起重要作用的中欧班列的第一次大规模发展。回过头去看这一次的拐点,也是叫看起来内部经济结构调整过了最差的阶段。

就是以不再放房地产,坚持房住不炒作为一个样板起点,和制造业的产能利用率过了最低点,当然加上棚户区改造等等这些手段,作为看起来拐点,这个拐点大概发生在了二零一六年的下半年。然后才拐上了新的发展道路,但是新的发展道路之后碰上了关税和贸易战这两件事。好,那我们回过头来看二二年这次来对比这几件事儿。第一个是我们先看我们内部的经济结构调整,内部经济结构调整,我们刚才讲过了,中国的是要把房地产和基建。

换成叫统一大市场,就是换成新的消费体系和规模,然后在此基础上加强所谓叫因为科技战、贸易战所引起的叫新质生产力也行,叫高附加值的科技产业也行,并且利用中国原来的。制造业和工业体系,或者叫实力,来在这个基础上加附加值,这是我们看到对内的事情。当然,对外的事情是我们反复强调的,就是做金融和服务业开放。当然,服务业开放是典型,制造业完全开放是应该已经开放。

那服务业是我们在开放的一开放促改革的典型方向。服务业当中最重要的其实就是金融,因为我们讲的其实一四年中国尝试了第一次。只有金融这一个方向在开放当中能促改革,因为只有它有足够大的体量,影响今天中国的经济总量规模的增长,和影响今天就只有它能拉得动这么大的车了。那当然,这也是在中美竞争当中那五层。现在我老打这个比方,我说这个国家竞争就像个奶油蛋糕一样,它最扎实的那一层是军事,然后中间的那个一层是工业和制造业实力,再往上那层是经济总量。

理论上这三层,我们就假定不认为中国好,我们就认为中国、美国大概差不多相近。这是三层扎实的蛋糕,上面那层最。好吃的奶油就是金融,那这个大概中美差距巨大无比。然后在网上有颗樱桃,那个樱桃就是所谓大家做全球化当中的,如果不叫价值观的话,叫文化价值观的倡议。因为美国就是这个西方民主这个软实力,其实就是那颗樱桃,就是个看起来很重要,但是必不可缺,但是也很好看的东西,它是用来做最好的 topping 的。

当然,中国就是我们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和那四个全球发展倡议啊。好,我们把几本书都一并放在最后来讲吧,因为还有一本书很好的,就是叫做一本书,看地缘世界,有个人叫王伟,他写了一小串的书,大概都是讲这个的,讲挺好的,非常清楚而且简单。一会儿我们把书单放在最后。其实你从俄乌冲突来看,这件事情的起点是在一四一五年,那个时候俄乌就有冲突了,并且那时候俄罗斯就受到制裁了。

那这件事儿的爆发为什么会选在二二年?我猜有很多原因,我们一个一个来阴谋论一下吧,就算是第一个是,拜登是个相对控制力比较弱的政府,就是他对两党和对整个民意和经济的影响和控制力比较差。就像前两天出那个爱泼斯坦文件的时候,网上有人说,那美国就马上要打伊朗了。这样人的说法的背后的意思是,当政府对转移注意力,转移注意力,对,就是好。

但其实客观上来讲,我也是看完了这些个书之后,再重新想了一遍这些历史事实。我忘了哪一本书里写到的,就说特朗普是一个在美国总统里相对最不喜欢战争的总统。当然,这跟他的自己的一些政治理想和目标有关,可能是正确的。就是今天,如果大家来问美伊会不会打,我猜从主观意愿上来看,应该是他不那么想打。虽然他以前可能也许更想通过再往前的那一次伊朗的内部的骚乱来完成这个政权的更迭问题,但是因为他是个宗教国家,所以不那么容易。

所以那个那一次骚乱被平息掉之后,应该美国是用军事来威慑,但是可能不一定那么想直接参与战争,因为持续性影响力、国内的影响力和国际影响力大概都不太可控。呃,加上确实可能,特朗普不是个很喜欢战争的总统,不然他不会老想去要那个和平奖。好,那我们回到刚才那个二年的话,拜登是个相对影响和控制力比较弱的总统,所以他也确实需要这个来解决在疫情当中各个纷纷扰扰的经济困扰和民众不同的不满的声音。

来转换这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呢?今天欧洲的经济地位可能变了,就像川普在最近表现出来的情况一样,因为在一一年那一次美国的金融体系发生了信用危机之后。欧元和欧洲也许还能挑战一下美国,但今天应该不太行了。但是今天,因为美国整体石油和相关经济利益的转换。就是第一次是欧元威胁最大的时候,第二次是美国自己有风险了之后,需要也把你动摇一下的事情。

这一次应该因为欧元区或欧盟有超过三分之一的石油和天然气,原来是来自于俄罗斯的。那美国既然变成了刨去,就像刚才咱们讨论,拜登要转移注意力来巩固他的执政基础,就是把内部不能解决的问题转换为对外的矛盾。刨去这个政治原因之外,经济上美国变成了石油最大的生产和输出国之后。他肯定需要得到欧洲这个蛋糕,就是之前欧洲是可能还有跟他竞争的空间,这一次是他要得到这个市场。

从自然资源角度的意义,因为我刚才讲了,有三分之一的欧洲的天然气和石油资源是来自于俄罗斯,所以他要把这个三分之一的拿过来,所以这时候欧洲是块待分割的蛋糕了,不像以前是个竞争对手了,市场对好。那所以说,从一四一五年就开始的俄乌冲突,要赶在疫情之后、拜登上任之后的二二年来爆发,我猜这里边肯定是有人推动的。

我们全切不把它叫美国推动好了,我猜是有人推动要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点解决一些特定问题。那当然,事实上转换国内矛盾和得到欧洲本身这个能源市场。同时削弱了俄罗斯,再同时还把中国放进去变成低risk,大概这四个政治经济目标,在俄乌冲突这件事上,大概部分兑现或者大部分兑现了,在阶段性上。那这大概是算中国的至暗时刻了。

就是当然,对外还有刨去de risk这些问题之外,还有一些别的影响,就是美国重调供应链啊,等等等等。当然,这也可以部分意义上解释川普和欧洲的一点点关系了,就是一部分最近的这些姿态和评价体系上的变化,就是对美国来讲,这个时候就跟当时他在一二年开始做战略目标转向,从中东转向亚太是一样。就美国这个时候只要欧洲。

相对乱一点就可以。对于所谓离岸平衡来看,就是我不需要再控制,在我不控制的时候,最好你就乱一点。简单来讲,叫也没有别人能控制就好。然后把竞争对手削弱一点,不管他是俄罗斯还是中国,然后最好能借机大幅度削弱,大概就是这个国际环境了。那这是中国的外困当中最主要的问题。那当然,我们如果从经济结构上来讲,我们刚才讲了,那中国在推的事情就是这样几件事:高附加值产业,对吧?

然后重新开始的旧城改造,这个旧城改造跟棚户区改造不一样。一会儿我们会讲到,和对内的统一大市场和金融开放,大概就是这四件事儿是它的经济结构调整当中的对内的抓手。我们可以把事情放快一点来对应了。如果我们对应二零二六年一月和二零二五年底,你上次在我们前两篇,就是那个二零二六年展望的上集里讲了个非常重要的事儿。

你说,哎,也许那个关税谈判的那个时间点是从历史上来看的一个转折点,就是一个历史的关键时间点。如果我们今天只把这所有的事情跟过去的这两段三年多的通缩对应,大概它涨的是完完全全的一样,那两次的。转出就是改变,都是从国际关系出现了明显的方向性转变和国内经济结构调整完成了最难阶段,就是拐过了最差阶段。当然,拐过最差的时候,大家通常都认为还会更差,为标志性事件走出那两个通缩和重新发展通路的。

你要问我从宏观经济上看,我觉得那个最难经结构调整,就是用新的换旧的这个事儿,应该已经过去了,所以我们才在之前讨论房地产企稳,今年可能会消费。温和复苏和甚至通胀温和复苏的原因,当然我们其实在两期以前拿茅台做了个讨论消费的问题,以及在去年底的一期我们讲了资本市场开始出现高低切换的问题,就是从科技转向广义的,不管是中游还是自然资源还是消费行业。

那你从现在的市场来看,这些所有的要素基本上都开始表现了。这一次最大的差别,第一个是欧元区肯定再一次被。部分意义上经济拖垮了,由于俄乌战争的问题。第二个是,由于美国在过去,就像你那次讲说,我们讨论一九九十年代末期的时候,不是福山写那个叫《历史的终结》。后来证明它是一个新阶段的开始。那上一次你说十一月份可能是个拐点,哇,if不是十一月份。

如果过五年或十年来看,最少过去的三个月和之后的两个月也许是个拐点,因为它跟前几次的标志性的事件是完全一样的。中国其实从国际关系的改善上来看,在二一年到二年我们有一次机会,但是完全被。破坏了,就是因为疫情在全世界发生的时候,因为中国有百分之七十左右的防疫物品的产能和消炎药的大概百分之九十多的世界产能。

就在二零二一年的时候,就中国把疫情控制住、恢复生产和产能和供应链的时候,全世界的非常多国家来找我们要医疗物资。那时候不是中国主动送。来要医疗物资,你要如果还记得新闻,那个时候连德国这样的制造业大国都经常卡别的国家在德国已经买到的这些医疗物资等等等等,美国一样。那个时候全世界来找中国要的时候,中国都尽自己的能力给了。

但是这件事在二零二一年的年终开始被说成了是口罩外交、以次充好等等。就是如果大家还记得那段时间的话。就那一次,中国其实也做了努力,但是那一次由于惯性的看法和当时美国还是民主党政府了,由于当时各种各样的外部原因,最后把舆论做成了偏向这个方向。就是那一次还是有点叫委屈。那时候他可能不同的国家,他对于疫情本身的,态度是有不一样的。

是,但是二零年底和二一年初,大家是药防疫物资最多的时候。但是中国那时候所有给了的,除了一些欧洲国家之外,很多所谓的发达国家,尤其是西欧的一些国家,包括美国,最后就变成了不同的口吻和口风。所以那次还是有点委屈。就那次跟这一次,我们讲是别人来找中国,但是在提供了帮助之后,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反馈。然后紧接下来就发展了俄乌冲突。

俄乌冲突显然削弱了俄罗斯,影响了欧洲经济。顺便把中国构陷进去了,就是那个de-risk中国这些事情,就中国会跟俄罗斯一样,中国站在俄罗斯一头,中国帮助俄罗斯,影响了北约等等等等。中国确实也占了,这也得承认。中国,我觉得是从国家利益角度来,从国家利益角度,它只是不能让俄罗斯被美国给拖垮。从这个意义上来看,当然,如果大家感兴趣,俄乌和北约的问题,我们刚才讲的几本书里,它讲了历史渊源。

就历史渊源这件事儿,它就意味着从地缘上来看。它的起因远远不是2020年左右北约东扩的这些事儿开始,比这个要再往前很多。对,就包括我记得后来是不是默克尔也接受采访讲这个事情嘛?就认为那个在俄乌这个事情里面,就是欧洲是犯了一个比较大的那个战略失误嘛?欧洲是每一次都是,如果那个时候你推了欧元,你不动科索沃,就是你不动南联盟,你就拼命搞你自己的欧元和欧元区经济。

那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最少是好得多的欧洲。那么第二次,如果说你不折腾金融体系和,不陷入美国推动你的各种各样的,包括利比亚等等这种各种各样的事儿之后,也应该比现在好很多。其实新时代的世界秩序,我觉得特朗普其实已经很好的阐释了这个问题,就是你手里没牌,你的牌是我给你的。他对欧洲是这个态度,但欧洲现在对他来讲就是个带切割的蛋糕了,就是我要把能源切过来,把能源切过来之后,你的用处就不那么意义重大了哈。

那当然啊,还有买武器这件事儿,我只要推动你国防自主就行了。回过头来讲,就是中国今天最大的变化,这是跟美国不一样所表现出来的。要如果不是因为关税战之后,美国在过去两个月做的这些事情的话,也不能表现出中国新的这个国际机会了。就是我们讲过去的要来的这些人,就是春节以后德国等等还有很多国家要访华,就像大家经常开玩笑,这个无言里边除了美国自己几乎都来了,然后这期里除了美国、日本都来了。

日本当然是因为有特殊原因,我们解释过了。那,啊,还有更多的欧洲国家,包括其他国家。好,我想讲的结论也很简单,就是你从外部关系来看,中国应该在一个非常。特殊的历史节点上了,就是因为这一次中国要表现出拥有跟美国相近的实力,就是我们那个樱桃蛋糕、奶油蛋糕那件事,那导致的结果是每个国家。都要去想或选择一下,他在这个新阶段到底怎么处理这个关系的问题。

那对中国来讲,就会有个新的国际关系局面阶段和国际地位阶段和国际经贸关系阶段。那历史上也是这样的,不管是WTO也行,上合也行,第二次的中国班列、一带一路,当然也包括匈牙利和比雷埃夫斯港等等这些事儿。也行,那这次你就可以认为说,大概这三件事会在之后的也许三五年,也许更长时间,也许十年,对中国来讲是个历史新阶段。

如果这是个历史的拐点的话,对中国企业来讲,可能有很好的机会,是就我们叫可以堂而皇之的出海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国际化了。借着这个历史的,我们叫贝塔,就是这个大因子。以前我们还是要什么绕一下东南亚,还要乔装改扮一下这那的。回到刚才我们讲特朗普的开篇话题,当然我这是既含有新年的希望,也含有从这个逻辑上的推断。

如果假定。川普四月份来访,但同时超出预期的中资企业,不管是可能主要是民资了,中资企业能够去美国设厂,哪怕是合资设厂这件事儿能实现,那即使去美国也会光明正大了,而不需要乔装改扮了。就像去年十二月底,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儿,就是最终没有通过对大疆在美国的全部禁令,它只约束了要在美国生产无人机这件事儿。而没有针对特定制造企业了。

你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跟我们刚才讲的是一样的,就是他之前对中国的态度是很多东西不想让你有。后来发现这个很难影响,之后就变成了最少我也要有你有的东西这种努力方向。所以我猜刚才那个会兑现。如果兑现的话,中国不仅在这个周期里是个拐点,可以光明正大的国际化。当然,可能你需要把技术产能和部分研发,当然也包括雇佣放到对各个国家去,但至少可以以一个中国企业自己的名义去国际化了。

移民去美国,我还昨天跑去跟我们的一两个非常重要的巨大企业专门讲了一下这几个结论。那这对中国来讲应该是一个拐点,但过去的历史证明,因为中国历史上只有这两次,或者加上这一次,叫只有这三次三年的通缩。那历史上的前两次也都是以这样的事件作为拐点,拐出通缩周期或者叫拐出经济调整周期的。好,那我们也希望这个代表了这样的一个信号。

当然,刨去这个整个国际的改变之外,就是这些对外的事情改变之外,我们之前也解释了,就是这在我们展望里解释了,又回到这个问题。以中国今天的体量,以开放促改革的基础上,能拉得动的几乎只有金融,而金融又凑巧是中国和美国差距最大的那个蛋糕当中的唯一的一个项目,所以你可以确定,在这个周期里,中国一定会解决和要解决这个部分的开放,当然也包括医疗和教育等等项目下的服务业开放。

除此之外,就是人民币升值带来的新经贸国际关系,这一定会发生。但是你要解决金融开放。人民币汇率就保持温和升值,但始终有升值预期,这两句话同时存在,既增强购买力和消费力,同时也保持其他国家持有人民币和人民币资产的愿望。那这个对金融开放也非常重要。所以说,我们过去讲的所有事儿,对现在今天大概基本上就会长成刚才我们讲的这些结论的样子。

因为过去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你回过头来看,也许二零二六年,大家是希望。对我来讲,可能我是更确定它会变成一个拐点。我们讲点财富密码的事儿。除了中国在最近的这几周出现了明显的高低切,比如说茅台,从我们推荐开始到现在,大概涨了百分之十几,那。我们不好拿它来更多的举例子,因为这是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持有仓位比较大的二级市场。

我们就讲说,最近大家讨论说,呀,这个煤炭啊,这个酒啊,又开始涨了,这是不是老登股又开始涨了?啊,其实不是。美国举例子的话,美国在这周初的时候,沃尔玛第一次变成了万亿美金市值的俱乐部。之前万亿美金几乎全部是AI。那我们有个非常简单的例子是,如果你只看美国市场,如果你如此看好美国市场,至少美国市场里所有这些,即使是昨天 Google 刚发了一个很好的财报,所有这些 AI 公司基本上都不太涨得动了。

那沃尔玛这么如此传统的一个不到一百年公司,六十年代,对对对,它再往前还有个小杂货店,大概五十年代,这么传统的一公司也变成一万亿美金了。那你就认为说,美国也开始我们叫 risk off,就是它也开始从高风险资产切到低风险资产,或者我们叫从高估值资产切到低估值资产。如果这个钱还留在美国的话,那。二零二二年跟一九九九年很像了,当然这一次全球的钱太多了。

这些钱在二零二二年开始,我们上一次AI投资逻辑里解释过了,他们全去了美国,不能配欧洲,不能配中国。那一次是不能配东南亚,不能配新兴经济,不能配欧洲。然后有了九九年和零零年的超级热的美国互联网泡沫。当然,你要如果举一个悲观的节点,这是不是一定发生?我不知道,但某种程度上一定会发生。就2021年,美国的互联网泡沫破了之后,钱重回了世界各地,寻找新的低风险或者叫中风险的增长机会,才有了大家的各自发展。

那这一次应该也会这样,因为过去两年钱全去了美国,现在钱即使留在美国,也开始了叫风险的高低切换,就是从AI企业切到像沃尔玛这样的企业。当然,你发现中国的资本市场也出现了消费的企业开始估值变好。那我们假定把它作为一个先行指标来看,除了我们讲过的高低切换之外,因为今年的一和二月份会受春节效应的影响,因为今年春节的时间点比较特殊,又赶上去年十一月份达成贸易战之后过最后的一个半月,大家在抢出口,就是关税暂时暂缓之后。

那所以今年的一二月份的数据也许有春节效应不好看,但我们就看看到三四五六,尤其是四月份,假定川普来访华会不会有变化?财富密码的最后一件小事儿跟金融相关的,就是。全球的大钱,就这个超级无比多的大钱,假定增配中国,它有三个问题要考虑。第一个问题是中国的宏观经济整体经济,不是科技,能不能企稳转好?第二个问题是中国的在政治经济学上的政策导向,我们用传统的话来讲叫是不是开放?

第三个问题最重要,是最大的不确定性,叫中美之间的竞争和博弈的下限和激烈程度到底是不是可控?第三件事情对国际的钱影响最大,因为在之前的几年都表现出了甚至不可控,所以他来的意愿会比较低一点,因为他害怕这个大幅的波动。那如果从去年的关税谈判结果开始,到假定可能有访华,到今天美国对外政策的变化,因为美国去年十一月份老发的那个 NSS 就是国家。

安全战略白皮书到一周半以前发的那个NDS,就是那个国家国防战略,因为那个NSS是个四年一届的文件,就是四年发一次,所以他一任总统只能发一版。然后那个NDS是国防部,现在美国叫战争部了,国防部用来执行NSS的每年一份的文件。所以有人管那个 NSS 叫上行文件,管那个 NDS 叫下行文件。那个 NDS 里不是这次一个字没提中国台湾吗?

所以导致的结果是你认为美国的从 NSS 开始的这个国家战略,就像我们原来之前讲过,他要收缩全世界的军事存在,管好自己和自己的他认为的前后院等等等等。如果假定川普来访华,那你就认为中美激烈竞争这个事儿是不可能回到以前的状态里去了。但中美在竞争过程当中的烈度的下限和不确定性的下限,大概会被大幅度提高。如果他真的来访了华,他也许会就像去年签协议那样邀请习近平访美。

但我猜中国如果访了美,肯定是发送了更积极的信号。但我猜我们要访美,去年十一月签的那个关税谈判,因为那是一年期的,所以一定要那件事儿的结果有个下文,就是你不能去完之后这件事儿就变卦了。所以要不然是在今年十一月份谈完怎么解决一年往后的问题。到期是今年十一月,要不然你就在此之前谈定这个事儿,再长期一点怎么解决?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如果这两种情况发生了,大概都可能会在此之后访美。但这是两个大台阶,就他来访华和我们。确定这个协议往后怎么办,和我们去访美,这肯定是两个巨大的台阶。这两个台阶只要能上一个,对解决下线问题就巨大帮助,就解决那个国际的钱配中国中最大的那个不确定性的风险,就是个最大的帮助。如果上两个台阶,那就是个奇大无比的帮助,就是个非常显著的改善。

所以这大概是一二三三件事儿,就中国的宏观经济、中国的政策,在改革开放的和中美关系在竞争的烈度和不确定性的下限在哪里?这三件事儿大概是左右今年的钱怎么会配置中国,或者说配置中国什么多少和什么方向的问题。但你从最近的市场来看,应该已经在。发生变化了,就是不管是港股市场还是在A股市场,都已经开始发生。我们讲从科技蔓延到各个方向吧,我们先不说从科技蔓延到广义的消费。

然后最后一件事儿,中国的对内经济结构调整差不多也到拐点了。我们举几个具体的实例,比如说去年中国我们老讲新药研发的全球管线被收购金额是一千三百五十七亿美金,以二五年的两千五百亿的全球总金额来看,应该超过了百分之六十,这个已经很多了。然后中国的芯片现在有统计数据了,中国去年出口的芯片是一点五万亿,大概两千多亿美金,当然中国也进口了四千多亿美金。

全球的芯片总规模是七千多亿,所以中国进口了全球接近百分之七十的芯片,出口了全球三分之一的芯片。那在市场总规模上,这都是难以想象的。因为你往前倒腾倒腾,我们在二零一九年,中国受科技战影响巨大挑战的时候,中国芯片大概进口三千多亿,中国那时候出口只有大概六千多亿美金吧,就大概是个七千亿的水平。那你在被美国针对的科技战、贸易战、疫情、关税战这些折腾了半天之后,大概翻了接近两倍,上来到了一点五万亿。

所以这大概就是所谓那个叫中构出口结构整体的,我们讲从刚才数上来讲的变化。那经结构调整,这是一方面。然后去年我们在解读二十届三中全会的时候说,最大的变化就是面向常住人口提供城市公共服务。去年十二月份的国常会重申了从今年开始执行。然后这是对中国意义最大的事情,就是跟那个十五规划里叫投资于人,除了投资于物也要投资于人也是一样,因为你要增加老百姓的收入保障或者叫下线保障,就是这些教育、医疗这些服务保障,这就是各个城市的投资于人,不是投资于基建,不是投资于房地产了。

好。那在此基础上,一个非常小的事情,其实,在新闻上很小的报道过,但几乎跟大部分人不相关,所以大家没太关注。因为中国现在百分之四十好像是灵活就业人员了,就是在二二年的时候,那个时候试行过一下,说在几个城市,平台和上面的这些外卖、快递专车小哥们共担社保、医保,让他们进入社会保障体系。那这件事儿应该在去年底的时候推到了全国大概二十多个城市,或者这些互联网平台上的就业者。

我猜这件事儿可能也许在今年或者开完两会或者在国常会强调一次,二十届三中全会强调一次,十五规划中强调一次,应该也许在今年会推到整个人群,当然肯定是以自愿的形态加入。在不同的讲话当中,我们一直说中国现在有四亿的中产阶级,这已经是全世界第一名了。要在之后的五到十年里变成八亿中产阶级,那个新增的四亿,你如果算,常住人口城市化率是六十七。

户籍人口是四十八亿,那现在就有百分之二十亿的差距。从十四亿算,这就是三个亿。如果城市化率再提高五个百分点,那你就另外的一个亿就进来。就中国新增的假定四亿的中产阶级,更可能的是这些人要在一个城市里居留、定居、养老,父母在身边,孩子在身边上学这些事儿,看五到十年变成中国的八亿中产阶级,那大概就是这么来的。

那所以这些事儿是影响消费和房地产的更长期的变量,因为它需要另外的。五到十年,但这些人要解决的一个问题,今天中国在做的,跟中国托底经济的另外一个政策有关,就是我们做城中村改造,现在在做的就叫旧城改造。因为这些人原来跟制造业的工人不一样,制造业工人、农民工原来是生活在城市郊区的工厂宿舍,他是不进城,也不是城市生活,他也不会留在城市。

那这些人是在城市里提供服务,所以他是住在城市里面,但他们一般以前都住在棚户区或旧城。城中村,那现在你把这个拆了之后,这就没地儿住了。所以这个问题跟新加坡一样,就是一定要想办法来做公租廉租房和保障性住房。在你做城中村改造的时候,除了一部分商品化之外,那你要看过去的一周最有意思的新闻是,上海开始在三个区徐汇、静安和浦东开始收老破小。

那最后也会变成公租、廉租和保障性住房,因为这是政府叫投资于人。虽然看起来叫投资于物,但最终投资于人,就是你让他们变成城市居民。在他们的创业的初期阶段,你得解决他们有能住在城市里、负担得起,还能攒下些钱。然后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变成了城市的常住人口。他们可以享受公共服务,他们慢慢的也许攒了一点钱,他们才能把父母接身边,把孩子接身边,去上学,去医疗,去养老,然后再买一个房子住在城市里或者城市的近郊区域,大概。

这个就是中国的算长期变量,所以你从那个经济结构调整,就那个新质生产力,我们举了三个方向,你从中国影响消费和中产阶级和城市人口变化的政策,这些都是很微观,来看中长期大概就是这么变化。所以结论就是,我猜二零二六年的一月份这个时间点,过几年回过头来看是个拐点。但这次只是中国跟以往最大的不一样是第一次,我们叫忍辱负重登上了国际舞台。

第二次,一二年到一六年,是努力把自己的工作和经济稳住做好。这一次,最少在国际关系上,是通过跟美国做了一次七个或者叫八个月的关税战谈判的。对等谈判,或者叫互相谈判的对等位置的结果,以及通过美国对待世界是A方式,我们选了对待世界是B方式这两件事才得到的。那你要回过去看二十五年以来的中国最大的变化,就是这三件事:就是你刚上去的时候是个忍辱负重的状况,那时候也没有反制别人炸我们的大使馆,没有在外围激烈反制。

然后到这一次说,最少你能偏向对等谈判,并且展现不同的对待世界合作伙伴的方法,来获得的新阶段的国际地位。所以简单来讲,结论就是。这个,就是当然,方叔用“忍辱负重”这个词,他可能带一点那个感情、情感在里面。对,但是你必须得承认,前两次我们中国都从里面获得了巨大的受益。是的,是吧?但是前两次我讲的他的姿态是不一样的,就是我们虽然不能讲把腰从弯着到直起来,但是最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是。

如果不叫忍辱负重,最少我们是受了一定委屈的。第二次虽然没有受委屈,但是我们也并不是表现出鲜明的态度和姿态,只是我们在利用中国自己的能力获取了新的这些国际合作经贸关系。这一次就是最少在获得经贸关系之前,就像我讲二一年援助各个国家防疫物资的时候获得到的。不公平对待和委屈,直到你跟美国在关税战当中能表现出来鲜明的态度和姿态,当然也包括之后这段时间的国际关系相处中的鲜明的态度和关系,这还是挺中国文化,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中国文化,或者即使中国在是天朝的时候。

别人来税供的时候,我们不都是还别人两倍或到五倍之间的税供金额?就这是典型的你进我一尺,我进你一丈。当然,有很多主动争取了,就像我们讲当时的一带一路、中欧班列等等。所以你要问我,我觉得最近在发生的所有的资本市场,中国、美国,所有的国际关系和中美之间可能会发生的这些事情和关系的这些变化,当然包括美国自己的变化,也许从历史来看,二零二六年的年初正好赶上我们春节的这个时候。

就是个历史上的重要的时间节点了。我们希望它是个拐点吧,因为既然要春节,我们还衷心祝愿和希望它是对中国来讲拐出了通缩,重新开始平衡的发展经济,获得了新的国际地位、国际经贸关系和。国际地位水平的一个历史拐点啊,在二零二零年的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