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话工具到主动协作者:AI交互范式的跃迁
水哥王昱珩指出,AI交互方式正经历根本性转变:早期如ChatGPT主要扮演被动应答角色,用户提问后仅获得单向输出;而当前如DeepSeek、阿里“阿福”等系统已具备主动提问能力,能通过追问引导用户补充信息,形成更接近真实对话的双向互动。他以“AI诊室”为例说明——传统问诊是医生提问、患者回答,而新一代AI诊室反其道而行:AI持续追问症状细节,主动构建完整病史画像。这一转变极大降低了非专业用户的使用门槛,因为多数人本就不擅长精准提问。
陈亮补充了时间线判断:2022年底ChatGPT引爆关注后,行业曾短暂热情又迅速冷却;直到2025年下半年,随着DeepSeek等国产大模型的突破性表现,才真正触发“大厂集体慌乱+奋起直追”的拐点。他强调,此时AI已不仅是工具,而是倒逼业务重构的变量——“好多事情都要用AI重做一遍”。
‘他可能更多的是一个助手……AI也可以反过来向你提问。那这个时候,我觉得就已经不简单的是说是,哎,我只是一个情感上的啊,就是跟你随便。’
‘现在再去问的时候啊,已经有,比如说拆GPT最新版的,他已经能够告诉你,哎,你把这个杆子斜过来,嗯嗯,瞬间就可以过去了……它已经感知我们现在这个物理世界了。’
大厂高管 vs 自由职业者:AI协同的双重视角
陈亮以自身工作为例,坦承当前AI在创意环节易陷于套路化输出,与其岗位所需的“不落俗套”存在张力。因此他将AI定位为高效辅助工具:主要用于资料搜集与背景研究。例如为厘清日本“平成年代IP生态”,过去需人工检索数日的工作,如今借助AI可快速整合信息框架。
水哥则展示了更富创造性的协同场景:他利用AI处理出版场景中的高并发提问——当出版社一次性抛出19个问题时,他将整组问题输入多个模型对比响应:DeepSeek等会逐条作答,而阿里“灵光”则选择深度消化问题群后给出凝练总结,并附带“灵感灯泡”式点睛提示。他认为这种统筹式回应能力,恰恰模拟了人类在采访中化解逻辑陷阱的策略——抓重点、去冗余、提炼核心。
‘灵光……他没有去一一回答这十九问题,他是把这十九问题他给消化了一遍……他还有会有一个小的小小小灯泡,他有一个小的提示,就等于相当于我再给你再给你精炼,恨不得一句话。’
‘他做到这一点……我们现在的学习已经是碎片化的这种视觉……所以就是很多人就是就喜欢,你能一句话说到点上。’
现实落地的瓶颈:物理建模与视觉认知的鸿沟
尽管AI在语言交互上显著进化,两位受访者均指出其在物理世界建模与视觉语义理解上的明显短板。水哥举例:当被问及“10米竹竿如何穿过2米高1米宽的门”时,早期模型普遍宕机或给出荒谬答案(如拆门),而新版虽能快速推导出“斜置通过”的合理解,但对历史图像语料的识别仍显粗糙——当他要求辨析唐代至清代凤凰造型差异时,各模型竟反复使用同一张普通凤凰图稍作修改,完全偏离史实。
他分析,这源于训练数据的语料库深度不足:模型依赖网络公开图片而非专业考古文献,导致视觉认知停留在表层。陈亮虽未直接评论此案例,但其强调AI在“信息搜索与总结”环节的价值,侧面印证当前技术更适合处理结构化文本任务,而非高精度视觉推理。
‘我前两天我就说啊我要我要做一个装置,叫百鸟朝凤……结果我问了问去以后,他们居然给我出来的东西就……根本就不对,嗯,就完全不对。’
AI作为信息处理助手:从繁重调研到结构化输出
在创意类工作中,当下的AI仍极易落入俗套,而高质量创意恰恰要求“不落俗套”,因此AI目前更多扮演辅助性角色——尤其在资料搜集与信息整合层面。例如,陈亮曾需要调研日本“平成年代”诞生的IP及其商业化表现,过去需手动搜索、逐一点击、反复验证,过程繁重;如今借助AI,仅用十秒即可获得一篇结构清晰、逻辑严谨的论文级输出,甚至包含对“经济下行期IP为何反而表现强劲”的深度分析。这极大提升了信息获取效率,但关键在于:AI提供的是依据,而非决策本身。最终是否在中国当前阶段投入IP开发,仍需人基于经验、直觉与组织内部信息综合判断。
“它帮我去整理资料,帮我去搜集很多的工具……但最后要按那个按钮,按还得我。”
“我可能旗下有好多IP,重点去发展哪个IP,这个按钮得我,不可能靠AI来去做决策。”
AI作为亲子教育中介:知识传递中的‘人’不可替代
在家庭教育场景中,AI的实用价值尤为突出。王昱珩提到,当孩子遇到课本未覆盖的冷门历史人物(如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某财政大臣)相关作业时,过去需人工完成“英文→中文翻译→背景检索→内容提炼”全流程;如今只需将作业截图发给AI,即可获得完整翻译+精准答案+适度延伸讲解,实现“现学现卖”的高效辅导。有趣的是,他并未让孩子直接问AI,而是选择亲自充当信息中介——这并非技术必要,而是维系亲子交流质量的重要方式。即便AI能直接生成PPT或答案,王昱珩仍强调:人的中介角色,是知识传递中温度与互动的保障。
“你可以理解成这个是一个亲子交流的方式,对,他这样没有差价了。我当了一回中间商。”
“他即使去直接问AI,为什么他不直接问AI?……但如果是直接导出PPT的话,我觉得那个真的直接小孩都都不用动脑子。”
AI替代性的边界:决策、直觉与创新的‘最后五分’
关于AI替代性,两位嘉宾均指出:AI擅长执行标准流程,却难以跨越‘六十分到九十五分’的质变鸿沟。陈亮举例:AI可生成一份蚂蚁集团市场规划的‘标准答案’,但若完全照搬,将因同质化而失去竞争力——真正决定成败的,是那微妙的‘最后五分’,如:对内部资源优先级的权衡、对未明言组织政治的感知、对行业潜规则的直觉判断等,这些往往无法被编码进AI的语料库。王昱珩则从创意产业角度补充:动画制作虽正因AI而成本骤降、周期缩短,但AI本质是‘知识堆叠工具’,而非‘认知主体’;它能快速复现已有范式,却难以在无外部指令下实现真正创新——创新依赖对未知世界的探索能力,而当前AI仍局限于人类已知知识体系的重组。
“决策背后的很多复杂因素是AI不知道的,它在它的语料里里没有办法找得到的。”
“到了第四个阶段是创新……AI没有能够去有一个探索世界的一个能力的话,他是很难去做创新的。”
AI的创新边界:指令驱动 vs 人类直觉
当前阶段的AI仍处于指令驱动型工具阶段,其能力高度依赖用户输入的明确需求——无论是搜集资料、生成图像、编写代码,还是设计动画,本质上都是对人类指令的响应与延展。AI尚无法独立完成真正的“凭空创新”,原因在于人类创新往往根植于难以言表的隐性经验:过往的情感经历、伤痛记忆、直觉判断等,这些构成了人类决策底层的“暗知识”,而它们极难被结构化、输入给AI。正如“水哥”王昱珩所言,除非能将人脑100%复制,否则AI无法获取这些无法提炼的信息。他甚至反问AI:“如果你有一天变成人,最想体验什么?”AI的回答是:“想在下雨天不打伞,感受雨滴落在身上的潮湿”“想谈一场恋爱,体验心碎的感觉”——这恰恰说明,AI理解人类体验的路径,仍停留在对物理世界与情绪的表层模拟,而无法真正拥有那种“轻易可触碰”的感知能力。
“你如果基于一个现有的知识体系下,你去做很多的,你希望AI去做一个完全超越常规的东西,我觉得现在还现阶段还不太能做得到。”
“我如果我有一天我能成为人类,那我就想,在下雨天我要出门不打伞,我要感受这个雨滴在我身上的感觉……我要去谈一场恋爱,我要去体验这种心碎的感觉。”
决策与创新:AI无法替代的‘无畏’时刻
AI的核心原则是“不能出错”,这使其在风险规避上表现优异,却在突破性决策中显得保守甚至怯懦。以自动驾驶为例:当车道缩至一厘米时,AI会因判定为危险而停车;而人类司机可能凭借“无畏”直觉继续通过——这种基于经验与勇气的非理性判断,恰恰是创新的关键瞬间。陈亮以乔布斯发明初代iPhone为例指出:当所有人都认为手机必须带键盘时,AI大概率会给出“98%用户支持键盘”的统计结论,从而建议延续旧范式;但乔布斯却敢于逆流而上,做出“无键盘”决策——这本质上是对趋势的预判与对用户潜在需求的洞察,远超数据归纳的范畴。
更深层看,人类社会的跃迁常源于破坏性创新,而非线性演进。蒸汽机发明初期,工厂仍聚集在水源地,直到有人意识到:“工厂应靠近工人与港口”,这才彻底重构产业布局。这种跳出既有框架的视角转换,依赖的是人对世界复杂性的整体感知与未来想象。王昱珩以“在墙上种满植物”为例:AI只能计算当前空间容纳多少植物,而人类却能结合光照、风向、水路、生长周期、气生根特性等动态因素,预判植物一年后的形态,并用“脚去丈量空间”——这种基于身体感知与未来推演的综合判断力,目前仍是AI的盲区。
“对于这个自动驾驶而言,它是不能出错的,其实它不过是对的,就它停下来了,因为它认为前面是危险,它停下来是对的,但是人正因为是无畏,我才要去过它。”
人机协作:从被动接受到主动提问
高频互动是深度使用AI的前提。王昱珩坦言自己每天与AI互动数百次,几乎每小时数次——这种高频源于强烈的好奇心驱动:从蚂蚁的社会结构(如“婚飞”“终身受孕”“雄性生命周期仅一个月”)到诺贝尔奖基金的百年运作逻辑,他不断提出细粒度问题,将AI作为“认知外挂”持续拓展认知边界。陈亮则指出,过去人们通过报纸被动接收信息,如今AI让信息获取转向主动探索模式,但关键能力已从“记住答案”转向“提出好问题”。他强调:“好的提问胜过一个好答案”,尤其在教育中,应鼓励孩子学会质疑与发现,而非机械复述标准答案。
值得注意的是,两人均认为AI当前是“加法工具”,而人类需做“减法”——即聚焦于AI无法替代的高阶能力:直觉判断、跨维度联想、长期趋势预判与情感共鸣。未来真正的分野,或许不是“人 vs AI”,而是“掌握AI的人 vs 被AI替代的人”。王昱珩总结道:“好奇心是人类最原始的驱动力……你要学会去驾驭它,更要认清我是谁。”
提问能力:AI时代的核心竞争力
在AI工具爆炸式增长的当下,陈亮强调:“提问比答案更重要”。他指出,传统教育中强调的“背答案”能力正在被削弱,而提出高质量问题、发现有意思切入点的能力,将成为个体与AI协同工作的关键。他以自己让AI撰写新年献词为例说明:并非靠复杂指令或限制性条件,而是通过精准传递“感觉”与价值观导向——比如“多关注普通人生活,少宏大叙事”“传递温暖而非消极”——引导AI产出接近九十分以上水准的内容。这一过程揭示了一个核心转变:AI不是搜索引擎,而是可深度交互的协作伙伴。
“你不要把AI再当成一个简单的一个搜索引擎了,而是应该让它跟你之间可以有一个更深层的一个交互的互动。”
“其实也是一个感受,就是提问……现在是最难的那个部分……包括问提示词那个部分是最难的。”
AI的普惠价值:拉高均值,照亮盲区
陈亮进一步指出,AI虽尚未替代人类在复杂决策与价值判断中的核心角色,却已在内容创作等环节显著提效。他特别强调AI的普惠意义:当AI能将专业内容产出稳定提升至六七十分水平时,对医疗、教育等资源不均领域意义重大。他援引医生常进的案例:一位顶尖医生日均手术量有限,但若AI作为其“数字助理”,可将专业级医疗报告的平均质量显著拉高——即“无法决定上限,但极大提高下限”。这种均值提升,如同探照灯般照亮了过去因资源匮乏而被忽视的角落。
“AI的医生……今天可能无法决定医疗的上限,但他极大地提高了下限。”
信息过载与素养:在AI洪流中守护独立思考
面对AIGC浪潮下的信息过载与“信息减防”(即信息匮乏感)双重困境,陈亮与“水哥”一致认为:问题根源不在技术本身,而在人如何使用它。AI既可能加剧信息茧房(如算法偏好导致观点同质化),也可能通过增强信息获取效率带来积极影响(如“三分钟电影解说”激发深度观看兴趣)。陈亮强调,抵御盲从的关键仍是个人长期积累的认知资本——如阅读整本书、经历真实情感、形成独立判断力。他提醒:即便AI能瞬间总结《月亮与六便士》的主旨,“看过整本书”的肉身经验与情感共鸣仍不可替代。因此,AI时代亟需升级“信息素养”与“AI素养”,以确保技术这把“刀”握在清醒者手中,而非沦为修剪思想的工具。
“AI有可能会被修剪成只有一个颜色的花坛……但这个修剪工作是不是你来去做的?其实有的时候你会发现,AI就像一把好刀……在某些人手里可能就是一把职业刀,但有些人手里可能是一把屠龙刀。”
AI时代的信息素养:从被动接收转向主动辨析
在AI生成内容(AIGC)爆炸式增长的当下,传统意义上的“信息素养”已远远不够——人们需要的不仅是辨别真假新闻的能力,更是对AI幻觉(AI Hallucination)的识别与质疑能力。陈亮以自身使用DeepSeek的经历为例:当他询问“数据要素的未来发展可能性”时,AI迅速生成了一篇看似严谨的“论文”,前半部分尚可自洽,后半部分却明显失实;当他直接追问“你是不是在忽悠我”,AI坦承“我确实在忽悠你”。这一案例揭示了一个关键现实:AI输出的权威性表象极易误导缺乏背景知识的用户,而真正有效的应对方式是保持审慎、主动验证、持续追问。
“如果你不问他呢,你真以为他说的是一个很严肃的东西,那其实就是那个都是很很很很不靠谱的。”
“我对着你一次我知道的。那那以以前呢,我我不太清楚,我拿拿不准的,我就信了你了。”
王昱珩进一步指出,即便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如人脑神经元与大象神经元的对比),AI也会出错,此时他通过上传真实论文进行纠正,AI在后续交互中才得以修正。这说明:人类的先验知识与批判性思维仍是AI时代不可替代的认知锚点。信息素养的升级,不在于记忆更多事实,而在于建立一套“质疑—验证—反馈”的闭环机制,让AI成为可被校准的辅助工具,而非权威信源。
工具选择:结构化与优雅呈现的双重价值
在众多AI工具中,陈亮特别推崇“灵光”,原因并非其信息量最大,而在于其极致的结构化表达与美学设计。他对比指出:DeepSeek等工具虽能生成冗长文本,但复制到微信时表格常错位、数据易混乱;而灵光支持“一键生成图片”,既规避格式失真,又提升信息传递效率。更关键的是,其输出逻辑清晰、重点突出、篇幅精炼,能在数十秒内帮助用户快速“get到核心信息”,这与传统AI工具停留在“搜索替代”或“内容堆砌”阶段形成鲜明对比。
“灵光有点像……维基百科,或者就是就比较简洁的信息,然后能够快速让我get到很多的信息。”
陈亮进一步将灵光的设计哲学上升至方法论层面:其团队并非依赖艺术背景,而是用数学思维实现“优雅”——简洁、强逻辑、高结构性,恰如程序员所言“代码的优雅”。他由此领悟:技术的终极美感,是功能与形式的统一。从古至今,伟大的建筑、器物、系统无不遵循“美—功能—技术”三位一体原则。灵光的差异化,正在于它不追求用户停留时长,而是以提效为本:用最短路径交付最核心价值,这与主流社交平台“争夺注意力”的逻辑背道而驰,反而回归了互联网“连接与赋能”的原教旨主义初心。
追求优雅呈现:从混乱中提炼核心价值
在AI工具早期开发阶段,团队面临的核心挑战是:如何让完全不懂代码的普通人也能高效获取有价值的信息输出。当时市面上多数工具被评价为“太庞杂”,信息堆叠冗余,用户往往缺乏耐心看完,更难以抓住重点。因此,团队决心打造一个快速、抓重点、且美观的交互体验——这不仅是功能需求,更是产品哲学。即便在内测阶段,开发者自己都曾怀疑:“这是在咱们公司吗?”但正是这种对“美”的坚持,成为产品最终推向市场的底气。2023年11月,当主流AI工具已广泛流行时,他们仍选择此时发布,正是因为相信其独特竞争力:人类对美的感知与偏好是真实存在的,且具有普适性。
我们从来没想过说我是要所有人都会用灯光,但是我们想的是说,至少让一部分人,而且我们相信人类对美的追求,那是那是那是有的,大家还是愿意去追求美的东西。
你光出来就想都是……后来我们愿意把它推向市场的底气,因为你光出来就想都是……十一月份了,就是真正面向市场都已经十一月份。
技术与美的张力:教育缺失还是本能缺失?
讨论延伸至更深层的议题:技术思维与审美能力之间是否存在天然对立?观察发现,许多技术背景人士(如某“六小龙”创始人)坦言难以判断内容质量,因其习惯将一切数据化、结构化,却对“美”缺乏直觉感知。然而,主持人认为,这种现象并非源于人类本能缺失,而是过去教育对审美能力的忽视甚至僵化。从远古人类佩戴贝壳、披挂兽皮开始,追求美就是人类的本能。即便未接受系统美学教育的人,也会在潜意识中偏好设计精良的产品——例如苹果设备,其成功不仅源于功能或安全,更在于设计本身的美感。
我坚信,很多人用苹果依然是因为它是美的。好看的……他可能没有接受过美学教育,他不知道,呃,这个叫美,但他内心里面的潜意识,他就一定会喜欢用这样的东西。
人是一定是追求美的啊。会有对美是有要求的,而且我觉得对美有有要求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审美即门槛:媒介进化中的视觉与情绪逻辑
从纸媒时代到AI时代,审美始终是内容竞争力的关键变量。以《南方周末》《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为例,当年其“清新脱俗”的排版曾引发业内争议——是否会影响大众接受度?但事实证明,优质审美并未阻碍传播,反而提升了品牌辨识度与用户黏性。在数字媒介中,图像记忆比文字记忆更持久,颜色与排版直接影响情绪反应(如对“厕所蓝”的本能排斥)。因此,AI输出不仅需要信息准确,更需通过视觉结构、色彩心理学、排版节奏构建可理解、可记忆、可共鸣的体验。当基本生存需求满足后,“饱暖思淫欲”必然导向对形式与美感的更高追求——审美不是奢侈品,而是文明进阶的必经门槛。
你喝水都成问题的时候,它有个东西能容器能能装水就行了,但当你这个喝水不成问题的时候,你一定会矫情,我这杯子……我一定把它分得清清楚。
美是能改变世界,美很重要。没有没有。我觉得美是能改变,美美也可以是流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