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投资不是一个赌正确性的问题,它是一个赌概率的事情,它不需要保证每次都成呀。悲观者往往正确,但乐观者成功吗?我在因为两段时间,我当时在离开的时候,我给几个老板说,如果你们还要看这个方向的话,我说找几个年轻人,不要找我们这些老登。你掌握的那些技能其实是屠龙用的,但是世界已经没有龙了,所以你会的东西都过时了,没有用了。

这里面哪一部分是还不能取代的?都可以啊,现在都可以了。最后的守拙的坚持的意义。可能只有一点点,作为所谓老手艺人能坚持,已经没有技术层面的坚持。然后这个时候,你就不断的去想,公平到底跟人跟AI之间的公平到底是什么?Hello,大家好,我是亚婷,这是人类和AI的第两百零一个故事。张明浩,屠龙之术主理人,VC从业十五年。

ChatGPT刚发布那会儿,他花了六个小时的时间,把YC投过的两三百个项目逐一分析。而今天几年过去了,他当年看好的项目估值从五千万美金涨到了百亿。他给自己的定义是专业美缝选手,不是主菜,而是专业填缝的人。他乱说,当一个话题媒体记者不知道找谁聊的时候,就去找庄明浩。那接下来就是我对庄明浩的访谈。而我们是一八年认识的。

我还在做熊猫,在杭州的网易开的大会上,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啊?记得很清楚啊!我那时候在卖腾讯广告,对啊,在卖腾讯啊,是啊。然后那时候你作为大佬,你坐在那个分享嘉宾那边,然后我的销售的总监教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你要加大佬,一定要在他们演讲前。然后去扫他们,为什么呢?因为你们演讲之后,你们就被围攻了,就没我的事儿了。

从那开始,我每进一个公司,我就想卖东西给你,笑死了。然后,而且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那啥。就是每一次,不管是因为我中间不是就是你你支持过我的沙龙嘛,然后每次我都想要把你闪亮亮的title,然后各种title全部都并行,然后每次你都让我只留下屠龙之术主播,因为你发现那些title哎没有太多的实际的意义,呃,其实没用,你发现身份都是哎呀怎么讲?

今天时间点,这个这个时代身份越来越不重要了,真的越来。就个人的表达,在这个时间点可能更重要,所以我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一些特别正式的场合,绝大部分场合,我可能只会留一个博客主播的身份,嗯,因为他这个身份会比较比较soft,没有那么锋利,没有那么锐利,而且适用性也比较广。说再直白一点,比较时髦。没那么锐利,对,就是这个词好有意思。

你说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专家,什么资深的从业者,什么什么一个很长的那样title,在很多时候我会觉得,当然可能跟人的性格有关,可能没有那么我不喜欢那种锐利的方式。但是如果这个场合需要,那也可以。但是大部分情况下,我就说那我就保留一个最圆圆融的开头,可能会比较合适。嗯,所以我就好奇您什么时候做屠龙之书的?

呃,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二四年九月吧。也是那个时候,身边比较多人朋友们在做播客,然后经常会去他们的播客里串台。有一天,我是听了一期朋友的播客,就是四十二章经的曲凯采访我另外一位朋友,讲字节的增长史。在二四年讲,而在那个时候,其实增长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行业关注的事情了。然后就由我第三位朋友在那个评论区留言说:“这是一期满满的屠龙之术。

”就是已经没有在那个时代,其实已经大家不去care什么增长、用户增长、什么运营,乱七八糟这些事情。但你掌握的那些技能其实是不能用的。但是世界已经没有用了,所以你会的东西都过时了,没有用了。挺适合我,因为你想,我从业以来一直做VC,然后一直看。以互联网为主,然后中间出去几年创业做直播,甚至是早期的VC的方法论,尤其是偏美元的VC方法论,在进入到新的这轮AI浪潮之前,本质上来讲。

二零年左右之后就全面转向什么硬科技啊这些今天我们的热门话题了。我们所熟悉的这套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尤其是偏to C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的东西,早就不是VC所关注的。然后你所知道的这些行业弄号,随着可能自己也成为真正意义上最大的那个大家伙,把所有东西都收割之后,这个东西的讨论。也是听起来是上个时代的故事了。

那索性当时我就想,你所会的东西,或者你所知道这些东西,你的表达,原来很多人会找你,是因为你知道这些东西还有意义,或者说有它被传播的价值。但是随着这个时间的流逝,你某种程度待在那儿的情况下,你的这些图灵之树是没有地方表达的。那索性这样,那我自己做个地方好,然后就起了图灵之树这个名字,嗯,然后开始。做相关内容,那谁谁知道这两年AI能火成这样?

所以现在我的一半甚至大部分内容是关于AI的,但也有一些内容是跟AI没有任何关系。哦,所以你做的时候AI还没起,也起了,但是不像今天这么,就是原来可能如果按百分比,可能今天整个事情,尤其是我们相关的这个科技行业,可能百分之九十声音是AI,那个时候可能百分之五十,就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在经纬主要关注的赛道是,在经纬,我在经纬两段时间,我从一一年加入经纬,然后一五年下半年离开,这是第一段。

那那段时间主要是中国移动互联网爆发的年份嘛。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看中国移动互联网爆发的什么初期的社区啊、电商啊、游戏啊、广告啊、平台公司啊。然后在离开之前,一四一五年那一波起来之后,是指新的内容公司的兴起。你看当年什么动漫、电竞、二次元,当年B站那一波,那是我在离开的时候做的。然后因为这个原因,我去做了游戏直播,是相关的。

然后游戏直播做了三年多的时间。创业失败,然后一九年六月份我又回到经纬,然后一九年六月份回到经纬的时候,其实我很幸运的赶到了那一次的一个新的关键词。那今天听起来已经是活在历史尘埃里的关键词,元宇宙。嗯,一九年还没有火,二零年才火。你要想,我一九年回去的时候,我原来上一个阶段所熟悉的那些板块,也已经不是早期VC所关注的。

所以那时候我我你回到经纬,然后已经是一个有十年工作经验的老人。你回到一个基金,虽然那个基金很熟悉,但是在基金内部你还是要找到自己适合的一个战场。然后,瞬间进入到二零年之后,可能跟早期中国的很多行业很像,就是它会从没什么人知道,迅速进入到争抢。就突然间大家形成共识,那就是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看,嗯,然后就出现了一个问题,这也是是为什么我会再次离开的原因,就是你会发现,呃,中国的A市场或者说中国的初创公司的浪潮的这个更迭在越来越快。

你像我们早年做的时候,可能每一年或者每两年才会出现一个主题,但是现在可能每个季度都有新的主题出现,然后每个季度的新的主题出现就会把上一个主题踢掉,下一个主题就没有人关心了。在我看元宇宙那段时间,就是它从没有什么人关注,迅速进入到所有人都关注的情况下,又因为那段时间。二一年、二零年,整个的免中国的免基金其实经历了一波比较大的疯狂的放水,大家都很有钱。

竞争也很激烈,很疯狂。那个时候很疯狂,可能一家公司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团队,出来可能融几千万美金,然后几亿美金的估值。嗯,当然现在听起来已经不是什么大事,因为现在什么巨深啊,什么自动驾驶早就已经超过这个数字了。可是,在当年,这个对于我们这些老人来讲,我们跟不上这个节奏,或者说,我跟不上这个节奏,就是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说,以这样的价格去赌这个阶段的公司,哪怕这个公司的创始人的质量很高。

但是问题在于,这种浪潮不断的、不断这种更迭的过程中,你不参与,你第一步不参与,你可能就步步都参与不上。嗯,所以我当时在离开的时候,我给几个老板写我离开的这个PPT,我说如果你们还要看这个方向的话。我说找几个年轻人,不要找我们这些老登,不要有那么多包袱,该扫的项目扫到,然后B点零也不要考虑太多什么阶段问题,先投几个再说。

但是这个就是我可以站在旁边,以一个说话不要站着瓜不腰疼的方式给你这个决定的这个这个建议,但是我自己干不了这件事情,所以我撤了。你干不了,原因是我说服不了自己,接受这种节奏跟方式。那后来看当初那一波很疯狂的在投的,后来是好的善终吗?当然不好呀,因为那波全军覆没了呀。但问题在于,意义上我还是观点,VC投资不是一个赌正确性的问题,它是一个赌概率的事情。

就是万一有成了的,不就行了吗?他不需要保证每次都成呀。嗯,你或者说叫叫什么悲观者往往正确,但乐观者成功吗?VC就是这样一个游戏啊。你虽然证明,那万一如果有一个平行宇宙、元宇宙成了呢?嗯,那似乎所有的投资都是值得。嗯,所以这个地方没,就是它跟个人的性格、选择、偏好都相关嘛。所以你会意识到,在那个时间点,你可能也年纪也到了,已经三十五岁左右吧,你也在。

愈发认识到自己的性格偏好,对早期的项目的选择的偏好,你可能觉得不太适合一个做这样的工作的一个状态,所以离开那个阶段,你所更擅长的那套偏行业跟 AI 没有太多结合的那原来那套古典意义上的东西,没有太多被讨论的价值。就是当然可能也跟这一波新的创始人的年纪也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有关。你现在我们群里聊了很多这个板块的很多创始人,可能已经比我小。

都可能小一轮半,为什么年纪是个问题啊?不是应该 principal 都是你知道吗?新的人他就有新的思想,新的接受教育的方式,对事情的理解,对很多东西的判断。你需要逼迫自己去改你自己的那套判断参数。所以在互联网时代投,还有在AI时代投这些赛道,就是你直觉上感觉就是那个那个principle不变的部分,那个占多少?

不变的还是那些说起来的正确的废话吗?什么用户的需求呀?如何满足啊?然后团队的适配性啊,就是还是那些运营的节奏,就是它还是那些无论任何时代都正确的答案。嗯,那只不过AI这时代,比如它的节奏会变快,嗯,对吧?时间会变短,然后给大家尝试的。或者说开枪的所需要的成本变低,你原来可能更多是一一个决定,你就要埋头做很久才能决定继续往下做还是停,但现在可能做几个月你就可以考虑停还是再做,嗯,甚至可能几个月都是长,一两个月就可以,那就变成了你的钱原来可能是为一个阶段准备的钱。

那现在可能这个钱够用你六个阶段,嗯,你可能可以开六强,嗯,对吧?那所有那你的评判方式,你对这些团队的要求,阶段性的。去对他们的评估的这些东西可能会出现变化,但这些东西都是偏我们叫战略层的,底层的战略层的没有太多的变化。我分析了一下,就是传统们说就是在看一个赛道的投资人,就包括你现在在做的事情,然后它可以拆成几个部分,一个是大量搜集资料,然后你又特别擅长从里面讲规律,嗯,然后再通过一个大白话,然后把这里面的规律,然后让大家都觉得跟自己切身相关。

呃,在这里面哪一部分是还不能取代的?都可以啊,现在都可以了,而且越来越可以。我在来的路上,我在打一个电话会。那个月底我会去那个我现在在用的一款知识库的软件的,他们要开一个发布会,然后请我作为他们核心用户去给他们讲故事。然后我在来路上就在跟他们工作人员对这个故事怎么讲。其实我已经PPT已经做完了。你想,它是个知识库软件,那刚才这个逻辑不就是刚才符合你刚才说的所有流程吗?

嗯,我我每天看各种各样的信息,在网上高速冲浪几个小时,对吧?那需要一个整理的地方,所以用了知识库。然后知识库用完之后,这不就是我有个比喻,就跟那个厨师炒菜一样。就是先去把原材料买回来,原材料,然后买回来之后你还要加工、洗啊、切啊这些东西,那可能今天AI能力在这个能力上显现的特别明显。然后现在AI你可以让它去理解这个。

东西本身的内容,比如说我给他一张很复杂的可视化图表,他可以就给我讲这个图表到底讲了什么,嗯,它的趋势是什么,它的含义是。当然我也可以看,但如果它再是个英文的,那我就,对吧?就看起来我有点费劲嘛。那今天在这个能力上确实已经非常强,就没有任何问题,对吧?那先OCR,嗯,在文字分析、在语义、在理解,不就出来了嘛?

这是我们叫加工整理,是吧?就收集是第一步原材料,然后加工整理是第二步,第三步呢?我叫这个这个统筹,就像大厨做的事情。比如说,今天我做几道菜,每一道菜涉及到什么原材料,然后我同时要考虑我有几个少满那个锅,然后每一个锅先后安排顺序。嗯,这个第三步叫统筹安排。那这个在我做的过程当中,你会发现AI确实也更强。

第四步才是真正意义上狭义的烹饪嘛,就是炒嘛。嗯,那现在这个时间点,比如说我的烹饪的部分。还是没有太多让AI参与,就是前三个阶段加工整理阶段到统筹安排阶段,其实AI已经参与的非常多了,而且是越来越多。第三个阶段可能现在我跟他是一比一,就是互相的。第四个阶段我是几乎完全没有让AI碰的,所以我那个演讲标题。

叫最后的手搓,啊,所以我的PPT今天时间点还在坚持,但是也有部分情况下它开始渗透了。我会觉得,呃,去年Notebook Arm出现了之后,尤其是拿破仑大的图像模型出现之后。把一段很复杂的文字、图片、表格做成一个可视化、很好看的一个样子,这件事情AI能力已经非常强。嗯,所以如果在一些不是那么严肃、认真,或者说要求没有那么高的情况下,我可能现在也会用AI工具。

你最后那一部分的烹饪是只做PPT和最后输出你的演讲的逐字稿,对。然后现在是一比一,嗯,差不多。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是你不想,还是说AI现在还还不能?都有。我也不好说这个比例是多少。但最后作为手艺人,还在坚持一些最后的手搓。然后我就要问你,最近发生一些事情。最近最火的应该是中美,就是这一次特朗普为什么来中国呢?

这我哪知道呀?大国之间的竞争,我怎么会知道啊?这个话题,你们、你们话、你们几位能聊吗?但是问题确实,中美、中美的对抗,再过几年,比较多的波折吧,然后。AI是这个对抗当中的比较前沿的战场。那其实你看这波来的美国的这个这个代表团里,其实真正跟跟AI那么相关的,可能也就只有英伟达老黄吧,特斯拉的马斯克。那马斯克现在AI也不太做了,所以虽然大家讨论AI很多,但是你看他拉的公司,什么Visa银行。

波音飞机,那还是传统行业,金融对吧?制造业,这些人,那这个才是大国的根本嘛。虽然我们天天看新闻AI怎么怎么,但从这个角度来,那很简单。大家都关心中美谈判当中有没有谈芯片的解禁,但现在看上去没有谈,谈都没谈。因为我之前查到的意思说是什么芯片管制,然后还有去依赖,其实那那都是我们科技人关注。但你看,两国元首之间这件事情没有那么。

或者优先级没有那么高,更多还是中美之间的关系的问题。就我们的期待可能有点过于给自己加戏了。我觉得有一个侧面是有意思的,就是你看这轮中美这个这个对谈当中出现了特别多AI的P图,特别多。那个原始图就是黄仁勋穿皮夹背个包,嗯,假图是他搬着什么茅台什么,搬着他的卡在那儿P出来的图做出来的时候,你会很佩服那些人的idea。

同时,现在图形魔力确实很强,你看不出来什么破绽,所以对于第一眼是看到这个图的人,他可能就信了呀。我觉得二五年中。的图片模型能力去找破绽已经很难了,都不是现在的问题,都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了。二五年那个转折点是 Nano Banana,对, Nano Banana 就是图片的生成加理解在一起。嗯,然后在 Image 2,其实它在图片的生成层面上没有太大的进展。

但是你刚刚说世界知识,我觉得你之前有聊到过,就它对于世界知识的理解,它背后可以帮你补充很多的一些世界。所以人类一败涂地。那你看,没准儿春节的 Stand 三点零就是视频可能也过了。嗯,对吧?那再往后是什么世界模型?谁知道呢?嗯,我在跟AI聊的时候,我觉得有一个点很有意思,就是以前PS可能是门槛相对比较高的,所以它造假的。

成本跟审核就是审核的成本是基本上一比一的,但现在就是A I,比如说M H Two发展到现在的话,好像平台审核不过来,很难了。所以现在只能通过政府的要求,说所有要审核的内容必须打标签嘛,就在底下打一个那个。水印嘛,这这个问题再再扩大,就更更泛的角度来讲,很多极端的人会认为,现在所有的基于内容生态的版权的体系会被AI冲掉,就这套版权体系。

可能就是在未来某段时间就完全不适用了,不适用。那什么是新的呢?也没人知道呀。这个版权抵制当下在发生的吗?有没有?对呀,非常激烈。那所有的视频模生成模型的版权的应用都是问题啊,都会有很多海外厂商去告。嗯,你用我皮卡丘的生成的什么东西?那理论上说,皮卡丘就是可以告你呀。很难,就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太多的复杂问题,就不单纯还是问题,它不是技术问题。

它是法律、社会、人文乱七八糟各种各样的问题。它不是技术本身的问题,就本身早就已经没有任没有任何问题。技术什么问题?你今天想生成什么生成?然后我记得你之前是在就是播客里面也讲到,就是它影响的是横点,然后还有包括就是爱奇艺它的那个真人真剧其实已经被那个,所以我好奇的是,就是 Image Two 它这一波就是你说那条线过了之后,哪一些哪谁会是下一个横点呢?

突然一气之间扩大,不知道还是那个观点,就是它过了线是停不下来的。他就往前走了,而且,哪怕今天股我不做,或者哪怕今天自己也不做,也会有另外一个公司把它推到那个地方,而且就跟那个潘安拉磨合一样,打开可能就回不去了。那当然,过程中参与相关的工作的人,尤其是按传统的流程去做这个事情的人,当然会受到非常大的冲击。

这也是这一轮关于失业呀、取代人的探讨的核心的原因嘛。当然,很多人会站到更高的角度去轻飘飘地说啊,总会有新的工作会出现,新的需求会出现,新的什么?但是,比如多久?下一个平衡态是一个什么样子?是一个什么样的趋势?多少人能够真的享受到那个新的可能性?没有人知道,你不可能知道。听起来都是个例,但一个一个行业被吃掉啊。

那而且你明显感觉,对于中年人群的挑战更大呀,因为原来大家有上升的路径嘛,你从最开始不会慢慢学习,然后积累经验,然后到上面。那原来它是有一个这样的上升的通道的嘛?那现在现在在这儿的时候,它卡在这儿,那它底下就没有空间了呀。那我们怎么培养我们从最开始什么都不会,慢慢会涨上去呢?所以为什么?嗯,其实,在美国数据统计数据也出现了,就是大学生是首先,大学生找工作很难,就很现实嘛,因为他他是终点嘛。

最近不是正好美国很多大学在搞毕业典礼嘛?比如说前两天Google的前CEO施密特去大学演讲,说AI这一轮的什么,现场嘘声一片。所有今天这个时间点的这些所谓大佬,但凡去毕业典礼上讲AI,必被嘘。民众就是一个情绪啊,你能理解?你他当然能理解了。这个事实太赤裸裸了,对吧?很多人会说,这个问题讨论了无数次。

在过去三四年,AI发展发展过程中,就是模型厂商的边界到底是什么?现在看起来没有边界,或者说你做一个应用公司,或者做一个在模型之上的初创公司,你只要但凡你的发展速度快,模型公司就都会来。很现实的指标,你像你像我们做投资或者做美国做投资,大家看AI初创公司看ARR嘛,年化收入嘛,那有无数的那个表格画ARR一美金最快的,就无数公司在那个榜单上登顶,什么当年的什么Ways

Notion,AI时代的什么呃Cursor,然后Lovable,拿一堆公司,然后最近的这个榜单最新两名就是李那个刚才说过的Harvey跟李狗软两家做法律的嘛,嗯,那马上Cloud不就出了法律的。

给律所的专门的一套应用,那,就是说的再深入,就是但凡你AR到了一亿美金,迅速到了,那你向前,这股再往前通用agent。一堆到一美金,这时候大家都跟了,嗯,再往前是代码,对吧?Coding原来一波公司,嗯,Cursor、Replit、Loggo,都是很快到一美金,很快到两美金,嗯,对啊,然后马上CodeX、CloudCode全买了,嗯,当然这公司现在还在,而且可能收入还在涨,但是天花板被封住了呀,那就是一个一个行业有人先踏出来说够到一美金,啪,这边摩天厂成立了,就真正一场大的摩天厂成立了。

那那似乎就代表着,但凡那某个东西被证明可以在AI上有实施的效果,那就来了,嗯,那就一次一次的这故事重演。当然,你可以说这些公司在律所,因为可能法律又是一个特殊行业,它的数据安全要求、隐私合规可能有一些限制跟一些所谓的要求,然后成为了你看上去的护城河。嗯,但是这个东西真的那么坚固吗?真的那么稳定吗?不是吧,因为我最近聊的都是偏向是

agent 或所谓的 AI OS,然后很多的 agent 他们会觉得就是就就像你刚刚说的,我积累的是自己的垂类的数据,然后还有我所谓的工作流,包括他自己会做很多很多的 skill 跟 API,嗯,他不是护城河,阶段性是。

但是这个阶段有多久?能这个这个成这个垒的有多深?是问号。目前看起来有多久?不知道。到了一亿美金这个Benchmark,最好先不要到,到了就被人盯上了。很现实,所以我们这种原来也做,就现在就很难。你这个战场突然间被拉到一个新的进入门槛之上,你真的要参与这个战争,你所要付出的成本跟决心是非常高。我再说个更现实的,我不举某例,比如举现现在这个时间点例子,比如说。

呃,视频模型现在竞争非常激烈,有前面有最头部的C端三二点零,对吧?就是字节,然后在这件事情上,字节不会有任何犹豫。因为视频就是他的主业,他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犹豫。自己在,然后可灵也在。快手视频也是主业,在这件事情上,快手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两家,阿里也在,嗯,对吧?快乐小马。虽然阿里做了很多的事情,但至少视频这件事情应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三家国内的公司,谷歌也在。现在看上去,在美国预参加的模型厂商里面,在多模态这个领域最强的是谷歌,然后谷歌又有YouTube。而且多模态确实是它最强强项,谷歌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犹豫。这已经列出四家公司了,而且四家公司,我的标题定语都是一样的,叫不会有任何犹豫。然后呢,后面还有公司,有 PixWords,有 WeDo,有 High Dream。

我们只说视频模型公司能叫得上名,已经有十几家公司了。当然,我们说视频行业肯定很大,无比大,没有问题。但是,这个领域的模型公司最后能剩几家?那他们的竞争?那些没有办法,今天这个时间点就可以给他一个标签,说他不会犹豫的厂商,在未来的可见的两三年里面要去面临的竞争挑战压力,可想而知。所以我有个比喻,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比喻,可能现在这个比喻未必合适。

我有个比喻是说,呃,语言模型或者这轮的大这个这个AI的战场是三个主桌,语言语言进化到了Agent,这是一个桌。多模态是一桌,第三桌叫 coding,这三桌其实分别对应了三家所谓的美国巨三家。这个 coding 就是 AI 超配,对吧?多模态是 Google 语言就是 OpenAI,但是这三桌未来可能会变成一桌。

因为如果大家未来有个所谓的AI S三,其实这些事情都在一起。那未来变成一桌,就像我们登山一样,那个目标是一样的,但大家只不过在不同的山的侧面,但是目标是一样的。所以最后变成一桌的情况下,所有事情都要努。然后呢?对抗的过程中,你就要有取舍。所以现在这个阶段看起来,OpenAI 更 care 跟 Azure 之间在在 Code 跟 Agent 上的竞争。

所以他暂时的忽略掉了,或者说暂时把多模态这条腿先撇掉了,因为他不可能一起,谁都今天这个时间没有办法把三件事情全部兼顾的很好往上走,所以他阶段性的放弃掉这件事情。不能的原因是因为钱成本啊,然后你的人力呀,你的资源呀。那这样听起来不是因为谷歌是有优势吗?是啊,所以有一段时间大家会认为谷歌在这件事情更有优势。

还说再直白一点,谷歌股价强势的阶段是纳罗普纳那个,就是从去年下半年到去年年底。到今年春节差不多,Google基本上大家认为那段时间Google就是赢了,嗯。但是年底之后春节之后,这到今天这几个月是Anthropic在赢,嗯,Anthropic在赢就是Code在赢。那就对于今天这个时间点,Google的战略选择变成了Code这件事情要不要吹?

虽然三十角的是有取舍的,但你不可能有一只瘸得太太强。虽然Sora图放了,但是Image图不是出来,不是Image图不是出来了吗?就是他只是放了视频,但他没有放多模态呀,他图还在呀,语音也在呀。你觉得为什么是三条腿呢?其实我原来认为就是两条,我原来没有认为头顶是一条。嗯,但是Antopic硬生生的把这条腿拉出来了。

他拉出了这条,他补充了原本不能补充的什么东西啊?就是 coding 本来就这个,我们马后炮的去解释或者说去推论的话,因为 coding 本来就是人类跟现跟虚拟世界的语言,嗯,它原来其实是语言的子集,嗯,对吧?但是嗯,可能是因为 coding 这个所覆盖的人群跟 coding

这个战场里。它的能力的提升特别匹配今天这轮模型的结构,就是呃,transformer加强学习,coding这个战场特别适合这件事情,所以它异军突起了,而且突到了。

从比如说从收入从增长从很多角度来看,它涨得过快,快到大家没有办法忽视到,或者把它单独放成子集来看,它只能变成单独的一种来看。不可能杀出第四条血路嘛?因为好像也有可能,因为And Traffic发现自己的代码能力特别强,好像也不是一个自上而下的一个战略的决策。它是个意外,或者说某种程度的叠加到一定程度。

O OPPO是四点六吧,最后才四点五吧,嗯,才才这个清楚。那谁知道呢?都是意外了。因为现在的状态就变成了,我有说法是说,今天这个时间点,纯模型的竞争已经不是放大招了,不是你想好了什么事情然后搞,不是了,它就是在不断迭代过程中,突然间可能一个什么事情做对了。然后得到了足够多的正反馈,证明是对的,然后这样去做。

然后,所以你要不断的每个月的更新,每个月更新版本,然后不断的加功能,不断的加东西,然后不断的去验证你上个月选择的东西在这个月对不对?无论是市场对不对,用户对不对,还是竞争对手看不看,还是怎么样?反正就不断这种叠的过程。那现在看上去,你很简单看各家厂商的发布节奏,基本就是这个节奏了。嗯。作为一个就是原本不关心AI的企业主的话,他现在看到这个势头,我看他应该做什么?

别焦虑啊,有什么好焦虑?就或者说焦虑也没用。先用起来再说嘛,咱这么说特别轻飘飘。但我有个比喻,这是比喻,是我学来的。AI像打篮球,或者像拍篮球,你是没有办法通过看视频去学会拍球的。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去拍,拍多了就有手感,仅此而已。很多的企业,至少我身边企业主,他们会觉得要先他们的投顾的企业开趟出一条路。

他们不想拍,拍起来再说,没有必要难,没有这俩,而且变化太快,你跟不上,你不可能等到说,我等到一个什么没有。而且还有一点,也是重点说,说AI不是说我今天我说我要拿出来一大块时间要学AI,不是这样的,不是。如果他们继续等他们的标杆先跑出AI时间,那等会怎么样?等那所有人,那你就只能去看科比跟乔丹打球了。

你就完全放弃任何念想,你去拍球了?但好像很多的大企业没有完全 AI 零,还在 chatbot 的程度,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呀。那是因为惯性嘛,因为组织,因为就他他不会那么快嘛。但好像另一方朋友,我又觉得本身他们作为一个百人千人的大组织,好像即使他们加了AI,好像也就当然现在这个问题讨论也很多,就是今天很多的呃评论的声音会变成另外一种,就是说你们这么热闹,这么天天什么抠点,但你们抠点出来的啥?

这个东西的ROI是什么?他,你们在 build build 个什么?他卖了多少钱?这个议题现阶段是没有好的答案回答的。但你发现问题了吗?就是说,我们不去探讨前面那个问题了,我们已经不去探讨能不能跟应不应该了。我们在探讨东西变成了,这东西做完了要去探讨它的 ROI

了,也就代表我们再往前走。你像原来纳达尔会说,维也斯说,什么时候真正意义上 AI 带来的什么 GDP 的提升,会提升个比如百分之十 GDP,那真的就到了。

那现在看上去还比较难吗?但问题在于 GDP 的提升是一个之后的指标啊,但。GDP明年才会知道今年的GDP啊,然后因为刚才我们说那惯性乱七八糟,它不会瞬间就提升那么多呀,它需要时间的呀。我们就我们现在就在经历这些呀。那未来,只会有大模型跟超级个人,谁知道?悲观点看可能是,就是极化了,就要么就超级大,要么超级小,因为中间态确实在受到非常大的挑战。

你看很多今天实际上很多中间态的存在,更多是靠摩擦,或者说原来一些。障碍存在,就比如中介,为什么中介会存在?是因为信息的有中间的摩擦。但未来如果真的到极端态,没有信息的摩擦,那似乎就不需要中间层。就是你刚刚说,其实会两极分化。那个是指人数的变化吗?就是极少人数的O P C,还有一个大组织的公司,有可能是。

还有点更现实,我再举个现实的例子,比如说。比如说,我所处游戏这个板块,呃,也是我那个朋友讲,他说,游戏发展到今天这个时间点呢,确实很有可能。不像你刚才说,未来可能只有两种游戏,一种是超大的在线游戏,一种是超小的独立游戏,中间态的可能很难生存,或者中间态的很多公司选择要么变成这个,要么变成大平台游戏内的小的插件,因为超级大就变成它无所附加,它什么功能都有,它有巨大庞大无比的基础设施。

它甚至开放生态,你不需要再去做一个独立的什么的东西,中间态的东西,你只要坐在上面的一个就跟 Roblox 的一个帽子或者一个小的模块,Roblox 有完整的物理引擎、AI 引擎、开发者工具、支付、运维、云服务器,你不需要单独做一个你的游戏。当然,如果你为了自己的表达,那你就做一个纯正意义上的独立游戏,只为你自己的表达,那可能只有这两种,没有中间。

嗯,或者说只有一种形态是说,要么就是独立,要么就是像我们现在国内比较熟的小游戏,就是纯流量的那个一个东西。原来的那种商业化的中体量的游戏存在的空间越来越小。而且还有一点,A I 这一波会某种程度来说,很多更资深更深的AI的能力确实需要那些超大的有钱的家伙往前拱。你要享受这个服务,可能就要在他的体系内,所以他就会更分化成这两个阶段。

嗯,你刚刚讲到去依赖。呃,DeepSeek现在是已经能用华为升腾了,已经去依赖了。对,在在努力,而且随着下半年华为的这个芯片的铺开,会更,我们会看到更多的生态的变化。但是确实,呃,DeepSeek在这件事上做了很多努力,而且是很多。非势力性的努力,就他不是为了利益的考量做的努力。就是你像今天事情,我刚才说大模型现在基本上是按。

月的进度在更新迭代了,那DBC的这这一期我们等维斯等的延期延了,可能得有四五个月的时间吧。那那段时间他们在干嘛?就是在做刚才那件事,就跟华为的合作这些事情。那所以这个事情的价值的意义,可能似乎更比这个模型本身真的达到了今天市面上最好模型的什么样子的水准这件事情更重要。所以它对这个生态的帮助,可能会慢慢在下半年显现出来。

所以,为什么他要包括 DeepSeek 的融资?DeepSeek 的融资的潜在的投资方跟这个叙事都是连在一起的。那这个就变成了中美的大国博弈之间的复杂议题了。那等于就是美国管我们的芯片这条路断了,那以后怎么?现在一直都是断着的呀,我们也没也也也在做呀,也没有怎么样嘛。所以现在你看特朗普回去之后,美国有一些行业内的人会说。

随着中国技术能力的提升,中国的自主化的程度,尤其在半导体芯片领域,可能会越来越提升。可能再过几年就变成绝大部分。自主应用、自主的体系了都有可能,那好事啊,我们就可以自己搞了呀。嗯,所以他们在就是中美之间在把AI竞争推到底,他们真正的竞争的课题是什么?是数据吗?数据、算法、算力都是啊,数据在AI这一波之前就已经是了呀。

你TikTok事件打的不就是数据吗?TikTok出现事件的时候还没有AI这一波的故事,那是二零二一年。所以,数据本来就已经是双方博弈跟争争夺的焦点了。那算法算法层面,我觉得很难,原因在于算法更多在人的脑子里的。那中美之间再怎么有问题,那很简单,美硅谷可能很多公司一半工程师都是华人或者中国人。这个事情我觉得是,所以算法没有秘密,就是一个原因嘛。

而今天,你像那讲前两天姚顺宇讲,今天的AI模型研发已经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年代,已经变成一个团体的协作的工作了,没有什么绝对意义上的秘密。那我觉得算法这一层可能比较难。反问为什么我们追的比较快,也是这个原因。那算力层面,两方各各自有各自的。优势也各自有各自的问题。美国那边的优势变成了它有,当然就是芯片了,就是显卡了,GPU了。

那可能之前做过统计,我们把中国所有的算力算在一起作为一个整体,然后跟美国这几家最大的公司去比,美国可能前。五大公司占了这个世世界算力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四分之三。如果我们把中国所有的算力算在一起,算成一个主体,大概只能排到第四位还是第五位。所以这是美国建立在芯片上的优势,那我们这边优势就在于点。能源,以及未来可见可突破的像存储这些远期建设,那就双方对抗呗。

我看还有一个说法是说。等于说,现在AI它输出的价值观很多时候是就是post train,然后你去制定它的。所以某一部分这个AI争夺的本质也在争夺的是,它能让AI输出什么样的价值观?到底所谓的正确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跟人类对齐。但你想跟人类对齐,那个人类是谁?哪一个人?对,是哪一个人?或者他的价值观是什么?

这是问题,而且你这个问题在现在,你现在很简单,大家正常用,每天用各种各样的模型,你用Kimi,用豆包,用DeepSeek,用用元宝,甚至你用ChatGPT,你用Cloud的,你同样的一个问题问给他,大家答出来完答案就是不一样的。我们抛开文字本身的不一样,那个情绪也不一样。就你你你你你读完这段文字,你感受他是个男的,是个女的,嗯,是个积极乐观的人,还是个理性的人?

你是能感觉出来,他就是有区别的。嗯,那今天现在看上去,已经这个区别已经出现了呀。嗯,也没有什么标准答案,没有谁谁说有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就是,就还是那个观点,就要跟人类对齐,那个人到底是谁?它到底是它的线对齐?那你总要有线给我吧?那其实是没有这条线,这条线是画不出来的。没有一条线说就在这儿,不是的,没有。

嗯,它就是个感觉。那感觉大家就会有区别了,所以这是这这也是为什么造成现在的模型会有区别的原因。所以其实真正的差距不在模型本身的,真呃不能这么讲,就是差距肯定还是有的。所以我们大概可能落后,而且这个差距也有一派观点会认为大家差距在被放大。哦,有一派观点会认为大家在缩小嘛?嗯,有一派观点认为在放大,尤其随着这一轮,我们还跟Anthropic最强大的模型还没有发,但是传说不是很厉害,呃,Anthropic那个什么什么神话模型,嗯,安全漏洞那个。

但有另一派说法是,benchmark到了八十分之后,其实就区别不大了嘛?嗯,也有也有也有这种观点,或者说基本够用,就不需要再去往前争了。但这个话题在GPT。捂出来的时候就有了,就 DeepSeek 二一出来的时候,大家就觉得够用了呀,他就觉得模型差不多可以了。那那你想,DeepSeek 二一到今天已经一年零四个月还是五个月了?

那这过去一年模型进展还是非常疯狂的,没有停下来,停不下来的,不可能停下来,不可能,因为现在其实对于模型本身的评价体系也出现了问题嘛,就各种打分都失效了嘛。就如何评价一个模型好跟不好,又变成刚才那个议题,谁来评价什么叫好?没有标准,对吧?任何一人都没有,那你怎么弄?所以,你家只能去继续打那些现存的半次mark,但那些半次mark的结果并不代表任何事情,越来越少人看。

最后一趴到了,你的情感博主。所有你看,就像我在论坛我也讲了,所有的这些话题,无论是论坛对谈、播客,最后一定是情感话题。就是啊,我的上期播客就是我更新,我去跟大内跟那个象征聊天嘛。嗯,然后那天聊完之后,就聊到最后,我们聊到了这个 AlphaGo 的事情。然后我说,这个最近有了李世石跟这个菲克的对谈,那采访我真的建议大家可以回头去看一看,就是。

呃,但说到底,它还是鸡汤。说到底,它还是鸡汤。你为什么那么触动?我们今天担的很担心的很多问题,很多心态的变化,其实当年跟阿波购迪士尼那个年代是一样的。就是我们首先可能瞧不起,有傲慢,有鄙视,有猜忌,有怀疑。然后到我们开始慢慢接受,到我们怀疑自己,担心、顾虑、焦虑,焦虑到极致。然后,但是我们现在这只到这儿啊,我们只到这儿啊,所以后面的这些,我跟你说,都是胡说八道。

但是李治时不是啊,李治时五局就是这个五个分布,在第二局就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第三局他就已经碎掉了。第四局他又重新建立优势了。呃,第五局他当然又又输了,但是他相当于已经比我们多走了几步。所以在当时我听那就是这个这个故事的A面,这是故事的A面的时候就已经感触很深。相当于我们就是那个那个说法,就是说当时初听不知曲中意。

再闻已是曲中人。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第二局,差不多。然后我们知道第三局发生了什么,第四局可能会发生什么。第四局我们人类有一个意外的窒息,我们神之一手。但是当我看到视频的时候,我发现。我沉寂这个故事有另外一面,有B面,这个A面是一个猜忌、怀疑、看不起,到到心破碎,被完全打碎,到又站起来,它是一个这样的故事,已经跌宕起伏了。

但是这个B面告诉你,那个站起来其实是个意外,是一个李直的原文化是一个类似阴招的存在,就他有神之一手,又赢了阿法狗一次。他说:“那是他历史,他的职业生涯里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就是,就是那个原来被渲染的波荡起伏的那个故事,现在看上去也被他自己撕的粉碎。”然后,那个,那个那个主持人问:“那你在这个被李诗被阿尔法狗打败之后,后面的几年又有跟阿尔法狗测试吗?

”他说:“也有。”你想再次比赛的时候,他就不是聚光灯下那个人了,他没有被全世界直播,他就自己。然后他跟那个AI下棋,而且他设定了一个双引号公平的规则。那公平规则听起来特别可笑,他要求AI每一步必须二十秒内下,但是他可以无限的时间。然后,然后这个时候你就不断的去想公平到底跟人跟AI之间的公平到底是什么。

很多人会说,我们不会去跟这个起重机去比,我们能举起多重的东西;或者我们不会去跟电脑比算这个计算题快的程度一样,因为那不公平。那似乎我们在经历跟AI的公平的定义。他认为我让他二十秒下,我无限时间是公平的。那下了之后,然后并且他要让AI让他两次。他认为这也是公平。然后呢,他用了几周的时间下了一盘棋,他那局赢了。

但是赢了之后,他马上再下局,他知道那局赢的是意外,所以他让大家不要让他再再下就。就被现实又打脸,就AI在那个阶段已经,你想他他在那AI下已经二一年,已经距离二七二零一六年打败他又过了五年的时间,AlphaGo在星域已经把人类甩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再下,他在那局他是真正想体验到就是再一次的倒心破碎,再一次的不理解围棋到底是什么。

那个主持人问李世说:“如果当年时光倒流?”你如果有机会跟 AlphaGo 的 DeepMind 团队说一些话或给些建议,他会说什么?他说:“你是曾经想的是说建议 AlphaGo 停止,在二零一六年那个时间内不要再继续了。”我们今天也聊到很多东西过了线,技术是有一定,你说宿命论也好还是什么也好,只要过了线。

他就挡不住了,他就会走到他该走到的地方。那现在我们在经历的这些事情都是这样。然后他旁边坐着faker,faker是英雄联盟的goat。然后如果没有马斯克和xAI最近的调整的话,今年xAI的模型要跟faker所在的T1打英雄联盟。然后这就变成了再一次什么叫公平?因为如果人类跟电脑打游戏,对电脑不加限制。

人类是没有任何理由赢的,对吧?上一次打星争霸就是这样,就是我们不对AI限制的话,AI可以以微秒级的操作去操作所有的游戏的兵种,人类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一次的战这个对抗,应该是我们要把AI操作电脑的延迟限制在跟人类差不多的毫秒数上。才能叫公平。我们又一次提到什么叫公平,你会发现,我们似乎只能在设定好的一些双引号公平的原则之内,才能跟今天世界上最好的模型做竞争。

然后,当然,今天这个时间,这一代的年轻人也会觉得,他们也认识到AI能力确实非常的强,而且也有一种某种的宿命的,就是说,我不去,我不去,也会有另外人去的。那作为职业选手,既然接受了这个挑战,那我们就全力以赴,哪怕最后是一个就是零比五的类似的惨败的话,那那我们就接受就好。而且很现实的问题在于,比如同样是今天我们聊到的话题,谷歌在。

我们刚才讲三家在攀登高山的路上,他在赌多模态,或者多模态才是最长的版。Gemini现在在测试的,它没有放出来的这些产品也在测试的一个模型,就是在测试用,还是我再次强调,用人类的公平的方式玩游戏。我们人类玩游戏怎么玩?看着屏幕,操纵鼠标、键盘,而且有延迟,对吧?你看,所有这些都都是人类的原则。我要求AI用视频识别跟图像识别的方式看着屏幕。

而不能用后台端口的方式,你不能在后台给我跑数据的方式去做。要控制键盘的鼠标,要摁要点,你要知道摁完点完有延迟,并且你要知道摁完点完出现什么操作,嗯,来去影响这个游戏的进程,就是完完全全用人类公平的方式来做这个测试。好,我。任你公平的原则,我就用这个方式来去测试今天现在的模型,能不能像人类一样玩游戏。

我们今天面临的很多问题,很多的状况,可能确实在历史上,我们无论去看什么工业革命、技术革命,什么电力革命,都你当然都可以在过程中找到很多的相似的地方,很多经历的过程、痛苦、纠结、拉扯。但是,现实问题在于我们自身在这个当下。就处于那个,我们不是观察者啊,就我们不是那个几百年之后回头看这段历史的人,我们是正在经历所有这些事情的人的个体本身,所以。

我们当然可以用那些理由去说服一些事情,但是这些说服跟这些说辞特别的无力。但至少我们可以看一些已经至少比我们多踏几步的人,他们怎么想这件事情,怎么去理解这件事情,怎么去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后。过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好,情感也好,还是这些事情也好,那似乎我们只能在这些过程中,在这些看起来像鸡汤的内容当中找寻一些,说是慰藉也好,还是什么样?

所以我做了那几件。所以,如果这次就是赢了围棋,代表他其实有基础的AI有基础的策略的能力,然后能穷举。对,但赢了英雄联盟,它代表他其实侵入了人最引以为傲的直觉。对,就主持人在中间有环节是说,他问AI,我不知道他问哪个AI,可能OpenAI或者是ChatGPT或者是Cloud,他说。他问我们那个AI说:“如果今天你要跟Faker的T1打赢联盟,你希望赢他,并且你希望提前问Faker一个问题来保证你能赢他的话,你问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他那问题就是刚才你说,就是问 Faker 怎么去评判对手紧张,并且利用这种情绪;同样,怎么评判对手在针对你?就是你,你看这两个问题全部都是直觉层的问题,嗯,对吧?没有任何操作层的问题,都是直觉感觉层的问题,嗯,一个是对手针对你,一个是你针对对手。非个答案就是直觉。然后主持人说:“那现在AI确实差的就是直觉。

”那也自己也知道,那直觉是哪来?是来自于你千百次的训练,你的肉体的感觉,你当时当下的状态,临场的反应,所有东西加在一起,那个叫直觉。那现在看起来,人类最后的真理可能就是那个东西了。那如果那个东西能有办法保证盈利的话,那……我以前一直有一个就是呃心理的状态,我觉得可能不管是我现在当前创业也好,或者怎么样也好,我觉得我有一个很长的周期,我把它当成一个所谓一生的事业来做,就是我不着急。

但是,当我现在就是,比如说听了各种各样的信息之后,连海外的大模型的公司的自己的高级的researcher都在担心,都在担心自己两三年之后要下岗,在安排老后的生活的时候,我会突然觉得哇,我这个时间有点错乱,我我发现就是有点着急。那所以,那就另外一个,索性我们把事情推到最。极端冷酷的境遇之后,然后呢?就像你像今天下午我们在讨论那个问题,因为我是代表公司身份去做演讲,我们公司有一个AI音乐模型。

然后你像我们那场正好都做AI DC的,那你像音乐这个事情,音乐是所有内容形态里跟数字最近的一种东西。尤其是旋律,本质上来讲是数字游戏。数字游戏对于当下大模型而言似乎太简单了,不是吗?然后又很现实的是,我们把所有的旋律的排列组合,如果穷举的话,有很大一部分的这些穷举出来的结果,人类是听起来很难受。啊,人类听起来不难受的这个区间可能只有这么点哦,穷举的这么大,所以你只要。

从数字概率角度来讲,对于音乐模型,你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在这个区间里做一些排列组合而已。音乐模型今天已经够了。说再失败也是正确的。歌儿够了,你今天如果世界上没有任何一首新歌产生,这现代音乐也足够好几代人消费,没有任何问题。那,今天这个时间点,无论是用手动方式做音乐人,还是用音乐做音乐的人,他们到底在干嘛?

在干嘛呢?他们在想得到什么呢?或者说,今天十点还在听歌的人在听什么呢?就创作本身已经没有太大意义,因为它是一个被穷举的东西,就跟围棋一样。是啊,嗯。那然后为什么要再去创作?那就变成了你想表达什么,你想让谁听到你的声音,你的情绪,你想得到什么样的反馈,或者你希望在这段旋律得到什么样的慰藉,才是重要,而且会愈发的重要。

它的边际效应会显得更强,那就变成了常规的水面以上的人,就水水平线以下的大部分都淹死。但那个水平线高出来一点点,会得到更广泛的关注传播。你像很简单,最近的给阿妈的情书,我觉得是个典范,就是典型。当然,它有别的很多,但是你从AI角度一样的。为什么他会得到这样的口碑跟传播?跟本来可能不应该属于这样一个电影的收收效,嗯,就是因为人类原来在过去一段时间被。

那些东西教育的太负面了。但凡有一个超过水平线一点点,哪怕他没有这样那么疼那么,但是他得到的反驳会比他超过那一点多得多。所以就变成了今天当下这个时间点的这样事情的的结果,就是我极端状态已经给你了,就到这儿。然后然后的事情才是重要的。那你像李世石,他讲也是说,当这件事围棋已经有个人拿,所有的职业选手都是在copy

AI,谁像谁越像AI,谁世界冠军的时候,那围棋似乎失去掉了所谓大家原来认为它是一门艺术的存在。

所以最后的那个节目的结尾就是说,那个主持人说,作为最后一位以艺术定义围棋的人类棋手,我们还是过早的失去了知识。因为李诗诗很早就退役了,因为他在经历那个事情之后,过去了可能两年多就退役,他就没有办法下,他就会认为,我原来认为我把这个事情定义成艺术,是因为他没有办法以人类的方式穷举,所以每个人要有自己的风格,要有自己的偏好,要有自己的下棋的状态。

我们去找寻一生都在找这个东西,但是当有一个唯一标准答案的时候,我就失去了找寻那个激情的价值,所以我就推你了。所以主主持人说,我们惋惜作为。最后一位把围棋当做艺术的人类棋手,还是过早的。而且我觉得你在就是结尾,你有问到,就是当初在十年前,李世石他是一个人作为先验者,但现在Faker,他再度,对他只是作为一个代表。

但只是很多的人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正在也被推也在我们现在后面有个磨盘在推着我往前。那很简单,我们真的可能真的很快会跨过那个。那个什么样的线是有可能,而且可能很快。那然后呢?我们就不活了吗?人类到此结束了吗?不是的呀,那之后的事情才重要。你现在有看到更多人类群体的先验者吗?因为我记得你在那个刹不住的时候,你有举很多就是量化的横点的例子,什么的例子,会突然让一下一下觉得哇操,当下正在发生,而且这个数字那么的惊人。

最近一两个月有什么震惊你的一些?我倒还好,倒还好,就代码这一层确实非常明显。就连我这种完全没学过代码,几乎没学代码的人,也开始可以做一些小的东西的时候,那个感触还真的是蛮蛮强烈。而且真的还在现实,比如就我自身做 P P T

这件事情。我我我说我要去那个活动叫最后的手搓吗?就是最后的手搓的坚持的意义,可能只有一点点作为所谓老手艺人的坚持,已经没有技术层面的坚持了,因为技可能再过一段时间技术层面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手搓呢?包括这次我给他们准备这个PPT。我也尽可能的把我的心思花在做这件事,因为我要让大家看到,虽然可能没有那么多人在意,但是作为最后被坚守的这个受益人,我们还在意。就是这样,当然这个特别的无力,特别的螳臂挡车,对吧?最后三个快问快答是季刚设计的,嗯,他在问AI时代人何以自处?你昨天我发现也有聊到这个话题。

第一个是单数的人,打工人,的未来之路是断头路吗?如果只有一结论,我觉得是,但是这个未来是多远的未来,可能是一个需要考虑。肉眼可见这一代,我们在经历应该不至于到那么极端。虽然我们可能没有办法见到那个新的平衡态的出现,但至少我们也在不可能直接见到一个中局,我们见不到中间态拉扯。所以它不会一下子走到一个非常极端的状态,它还会存在,而且还可能因为惯性、因为组织、因为乱七八糟,还有一段时间。

够我们到退休。无数的人人与AI的协作如此的丝滑高效,人与人的协作会消亡吗?我觉得不会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协作还是有太多的不可取代的。当然,纯信息层面确实已经没有太多了。纯信息层面,就比如说交换信息啊,沟通一些东西的时候,但是感觉呀,甚至气味啊,然后眼神啊,身体的状态的反馈,甚至氛围,所有这些东西。会,就像我刚才讲,它会越来越进步。

原来可能大家没有那么多人意识到,但是随着AI越来,它会越来越边际的提高这些效率。整体的人是不是很记刚这个调调?如果AI真的把所有的活都给做了,人被挤出了世界,那么人哪里去?或者人的时间消耗在哪儿呗?我觉得人的时间还是消耗在。就如果真的到那个极端,就跟可能科幻电影一样,就是脑后插个管子,躺在营养舱里,然后被那个虚幻出来的元宇宙也好,还是什么也好,你就在里面待永生了,就有可能。

当然,这么就这个这个这个结论特或者这个结局特别的赛博朋克,特别的。但如果真的要往极端推演,很有可能是这样。因为你能选,你会选择有限的生命还是永生?我选啊,没想过。你想一想,现在其实某种来说你是可以做到双引号的某种程度上的,就像采采访鲍勃老师一样,某种程度来说是可以。如果你想做到。是可以做到某种程度上的,所以这个事情可能轮不到我们想,到了我们节点,可能就变成一种标配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