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大家好,欢迎来到本期播客。那么我们今天呢,可能是我们马年春节前啊最后一次录制了啊。那么这一次呢,我们邀请到了一位。AI领域的资深人士,中国社科院博士杜宇老师啊,欢迎。那么,其实啊,我是杜宇老师的这个视频号上的。这个粉丝啊,那么我经常看他讲各种各样的AI的事情啊,正好哎,前些日子呢他出了一本新书啊,然后我们今天呢就以这个为话头来聊一聊。
那么这一本书呢叫做《这个新极客:新一轮全球科技革命与中国创新逻辑》啊。那么里面呢我跟看了啊,就是有大量的全新的案例啊。那么所以呢我们今天会围绕着。AI创业、技术落地、中美创新差异等话题,从Z时代新极客的创新逻辑到生成式AI巨声智能的前沿发展啊,以及啊,包括AI隐私合规啊、就业影响啊等等,展开我们今天的聊天啊。
那么,首先你先做一下自我补充介绍吧。呃,非常开心能够来到呃波波的这个播客节目。然后我在一开始呢想讲的一个点就是,呃,波波说他是我呃这个视频的粉丝。其实我在二零一八年的时候,我就是波波的粉丝。我记得在二零一八年的时候,有一篇文章叫《县城里的万亿生意》,然后当时这篇文章特别火,是呃那个时候我还在红山。然后当时我记得这篇文章是发到了我们的一个呃下沉投资的这个主题小组里面,然后是一个非常深度的呃文章,然后我就哎对这个沈帅波这个IP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所以后面也一直关注到波波在持续的去跟很多的。
呃,各个领域的企业家再去做访谈,然后再去帮助他们做品牌方面的很多的东西。那呃,我来回到我自己的话呢,其实我现在可能更像是呃AI这个领域的沈帅波,呃,因为我其实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全职打工的时候,其实是一名投资人。投资这个工作是占据我职业生涯最大比例的部分,所以我在二零二一年的时候就觉得,好像这是一个属于我的机会,因为呃,在移动互联网,我相信那个波波也经历了整个的这个新媒体和移动互联网的浪潮。
呃,但是我们会发现,在在那波真正吃到红利的是八零后。其实我因为我是九三的嘛,我觉得我只是抓住了尾巴,而且还是以打工的方式。呃,所以最开始我感觉到AI GC的时候,我是觉得哎,这是一个新的大的浪潮,而且是属于我的比移动互联网更大的机会。所以当时就出来创业。啊,最开始创业的时候,其实只是模糊的觉得在大的这个AI的大方向上去找机会。
呃,然后逐渐的呢,为什么做做到现在开始被呃公众有一定的认知,其实是就是因为一本书。我的第一本书是叫AIGC,在那本书交稿的时候,ChatGPT还没有出来,但是呃,我们知道出版周期其实蛮长的,最快也得半年。但是在那本书正式出版的那个时候,ChatGPT在国内开始火爆,所以我很幸运的变成了整个华语领域第一个在以图书的方式来去描述这一轮技术的一个作者,所以就开始被呃公众所关注,然后也去上了一些像央视啊、学习强国这样的平台做科普。
所以,慢慢的科普就成为了我继投资人之后的第二个身份。我没其实最初创业的时候,没有想到说我是要做科普,但是也是被这个社会的需求所推着走。于是我在二二年、二三年的时候,我们就把我们公司定义为呃人工智能研究院。为什么叫人研究院呢?其实 OpenAI 最初它的定位也是一个 Research Institute,我认为它也就是一个研究院。
其实它不是一个商业公司,可是。我们在中国开始去做这个AI科普,以及想要去说白了去找一些AI的业务的时候,会发现跟美国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呃,美国的SaaS生态很好,美国的科技企业家的IT认知能力以及数字化水平很高。所以他们当AI出来之后,你会发现,所有的这些SaaS软件都上了AI功能,所有这些公司都在拼命的去消耗token,用AI来去做各种各样的这个业务。
但是在中国是不一样的,这个其实就又让我想到,就是波波之前写的那个呃县城里的万亿生意。其实我觉得,相信波波的粉丝应该对中国本土的商业生态非常的熟悉,它跟美国不一样。在中国,我们其实贡献GDP一半以上的企业是来自于非常普通的民营企业。但我们去想一想,就每个人去想你自己周围最熟悉的普通的民营企业家,他是一个什么画像?
他很可能没有读过MBA,他也可能甚至都不会写代码。更更有可能就是大家还在通过QQ来去做企业的内部沟通,而不是所谓的这些各种各样的SaaS。所以在中国,我们会发现跟企业去做AI业务的时候,你发现大家还不太ready,大家连数字化这个都还程度都不是很高,所以更不用说很多企业它嗯,甚至连CTO都没有,你不知道跟谁对话。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慢慢的就发现说,哎,原来中国企业家还需要一个被培育的过程。所以我们就定位为说,我们来帮企业去更好的理解AI这个技术,去解决可能从它获客到客服某一个环节很小的地方开始切入,所以就有了我的这个未可知人工智能研究院。所以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其实就是两大块,一块就是帮,呃,这个普通的这个民营企业做AI的技术咨询、战略咨询。
同时的话呢,因为我是做投资出身的,所以也会孵化一些呃比较年轻的,尤其是这个九五后的AI创业者。所以这现在就是我最主要的两块的工作。哦,当然科普就是呃一直在做的一个身份。嗯嗯。因为前面其实你聊到啊,我因为我之前也跟不同朋友聊到说,就投资人这个身份。他他跟你出道的年份是强关联的,没错,你这个观察很准确,是的,对吧?
你出道的时候正好卡上移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你的业绩不会太差,当然,对吧?但是呢。因为我我也听说有的很很牛逼的基金呢,卡在这个投新消费的,他怎么卡,他都很难很好,对吧?那么卡在AI呢,又是其实又是一波啊,很容易出现,起码在今天节点来说,它未必已经变现了,但起码它的。势头是好的,对吧?那所以就是说,你感觉你卡上AI是因为年龄正好卡上的,还是因为当时你进这个体系的时候可以有所选择?
你选择了,坚定了这个方向。我说实话,AI这个话题和这个赛道肯定是我的主动选择,因为我其实在呃上一最后一份打工是在红山。其实像红山这样的大机构呢,呃,你做到后面会有一个职业上的瓶颈,就是呃你的历史路径会限制你的赛道拓展。它跟小机构不一样,小机构可能呃什么都能投。因为我在进入红杉的时候,我当时的,呃,所在的那个组合标签就很明确,因为我是从腾讯来的红杉,所以我当时的给我贴的标签就是
consumer internet。
还叫消费互联网,甚至我都不太能看SaaS,或者说这种很很企业服务的东西。反而在那个时代,我记得红杉投AI的呃投资人是看企业服务的AI,当时就默认是To B的。当然,今天我们认为在中国也是哈,就大部分的大模型公司,它肯定也是To B的商业模式。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是没有办法在红杉去直接参与,呃,像AI制药啊,或者说很多当时我们投到的那些大模型公司。
反而是我出来之后,我自由人了,我可以主动的去选择这个赛道,所以AI肯定是我的主动选择。但是我在红杉工作期间,某种程度上来讲,我是得了便宜的,因为我我入行是在二零一五年,然后二零一五年到二零二零这一波。你肯定是投移动互联网比投AI要,呃,挣的多的多的多。所以我的历史的很多的业绩确实是来自于移动互联网,但也可能是因为春江水暖鸭先知,因为我投移动互联网我太熟了,所以我可能比呃从业者更早的意识到,我觉得。
呃,这个里面好像已经没有九零后的这个肉可以吃了,所以我也其实,在呃职业后期,我也处在一个不停的去找新方向的这个阶段,嗯。对,那回到我们这个书名啊,叫新极客啊。那么,这个你觉得新极客跟老极客,他到底新在哪里呢?我觉得第一个首先是年龄,因为我在我的这本书里面,呃,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因为我大概三十多个案例。
年龄最大的一个是梁文锋,他是呃八五后,但是他是年龄最大的。就是其实这个里面大部分的案例都是偏九零后,甚至更年轻的一些呃创业者。我觉得每一代创业者都有属于他的机会,就跟我们投资人一样。就是首先在这个时代,我认为呃一个九零后创业者,一个九五后创业者。你所创业的方式和赛道的选择就跟上一个时代是不一样的。我们去回溯中国历史上每一波挣到大钱的那些人,对吧?
最早可能是因为土改。在后面可能是因为加入WTO轻工业,然后在后面地产,再到可能这个七零八零后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到今天九五后。说实话,你如果要去创业,那么就某种程度上已经限定了你必须得做一些跟科技相关的活儿,否则你很有可能只是一个生意,它不叫创业。因为我们一直觉得说创业意味着说你是一个。你公司的股票会很值钱的一件事,而不是说你的收入、现金流、利润多么好。
生意我们可以就是无论年龄大小,无论你是什么行业,今天我们去开一个网店,就是做一个自媒体账号带货,这个也叫生意,但我认为它不叫创业。所以在我的这本书中,我的新极客就限定在了,呃,比较年轻的,跟技术有关的这个创业者。那他们跟你所说的老极客相比,最大的不同,我觉得是在于商业两个字。其实,老极客,我们每每想到极客
geek 这个词,我们想到的就是理工男啊,或者是这个黑客,或者是就是穿着这个条纹衫,甚至是拖鞋或者是旅游鞋,然后跟那个叫什么牛仔裤上班的人。
但是我们在今天我们去想新极客,可能比如说我们能想到的,呃,比如说我今天早上刷到的,我觉得他肯定是属于新极客的一个代表,只是说他没有创业。腾讯的姚舜宇,对吧?人家颜值也很高,对吧?也是非常的这个既有硅谷的这个精英范儿,同时也做着很接地气的业务。然后再就是我们的梁文锋,再就是这个像Kimi的创始人杨智林。
其实像这样的一些人,你会发现,当他创业的时候,他不只是说我只是做了一个技术。我只是因为我有多么好的专利,所以哎,大家就是得买我的这个这个技术,不是的。其实你发现他们做的这些产品是能够尽可能的做到这个进入到千家万户,而且一定是场景驱动的。就是其实我也嗯也拜读过这个波波的几本书,我觉得呃这个角度也非常的接地气,因为我发现波波的书也是有。
呃,很多的案例,我觉得这个就是做商业跟做技术不太一样的地方。可能上一个时代的AI公司,我们说AI四小龙,比如说商汤、旷视这些,你会发现他们的创始人有极强的老极客的风格,就是整个公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好像不怎么追求商业化,但是会一直去追求发论文,一直会追求去追求那些就是最前沿的技术。但是现在我们去看,呃,我们呃,尤其现在在这个这个江浙沪很火的这些AI智能体团队。
他们可能并不是技术的原创者,很多时候是在工程上做了创新啊,就包括说前段时间我们聊的最热的被这个 Meta 收购的 Manus,呃,即便是他们团队自己也会觉得说。对呀,我就是套壳。很多人说我们是套壳,我们是认的。我们并没有再去做大模型的这个底层优化,但是他们非常擅长去找到那一个最大公约数的用户需求,尤其是呃,像 Manus 就是主打的这个。
白领的日常办公的这个场景,我让 agent 帮我去工作,再到最近的特别火的这个硅谷的一个叫 cloud bot 啊,当然它现在改名叫 open cloud。那这个产品,你说它很原创吗?技术很底层吗?也不是技术底层的创新,但是它就是把现有的这个大模型技术封装了一下。我用了一个agent的这个概念,然后可能配合一个这个树莓派。
呃,一个这个Mac Mini,我们就可以让它帮我们去工作,甚至AI也能相互之间去讨论,甚至有一个AI之间讨论的这个这个社区的存在。那我就觉得这一代的创业者其实没有那么的。叫做技术洁癖,也没有那么的说纯技术,但是他们是最好的技术应用者,而且他们所选的这些场景都是离钱很近的。你像你说日常呃白领办公的场景,我真要去收费,其实它也是很好去收的。
你像这个包括这个 Open Cola,虽然是个开源项目,今天我们已经可以想到用这样的一个技术,能够做出非常多的就是替人干活的产品,就可以直接封装去卖。更不用说 Manus 人家的这个 ARR 已经是做到很高了,所以才会被 Meta 看上。所以我觉得它让我们的商业这个,呃,变现的这个环节缩短了,对于技术的应用提前了。
我觉得这是这一波创业者给我就是呃最大的特点,就是跟上一代不一样的地方。嗯。那这里啊,我其实特别好奇有这么两个问题啊,其实都跟这个大纲没有关系啊。就是说啊,因为其实我们过去所观察的或者说接触的民营企业,对吧?就是说。他其实有非常强的我们叫做,生意基因,对,他其实更多的是擅长人情世故,对吧?或者说在特定时间他的性格特征,说就是胆子大,对,使得他那个崛起速度很快,对,甚至反过来再来补我们说的管理啊这些东西的,对吧?
就是,甚至连品类其实也没有琢磨得很清楚,就是反过来再来琢磨这一系列的东西。啊,这是有非常强的时代特征的。对,那像,呃,马云啊,马化腾啊,李彦宏那个时代呢,他其实又有一点,就是说。它是一个,就说大家还没有睁眼看世界,所以你只要能在美国或者在美国有人搞到点消息,你那个东西放到中国都是领先很多年,对对不对?
因为所有人跟你争论的一定是说没有不会用电商,不会上网,而不是说。像今天你发现一个新领域,于是所有人都说,什么啊,所有品类都可以用叉叉重新做一遍。对,所以现在的创业氛围跟以前有个很大区别。我觉得就是说,以前给你的那个半衰期很长,嗯,现在半衰期就两个月,对吧?所有人,比如说现在。此时此刻,深圳所有厂硬件厂都在做AI的东西,对吧?
就是什么都要套上AI,就是那你觉得基于这样的一个半衰期,你觉得创业的难度现在是不是几何倍的上升了?那它对于一个人的素质要求,到底现在要求的是?拥有哪一些东西?哦,我觉得波波这个观察特别好,因为,呃,你是经历过整个这个互联网的这个浪潮的,因为你也写了几本书是关于,呃,这个呃,包括新零售,包括呃这个移动互联网和新媒体的。
其实你看,呃,对比呃当初我们所看到那那几代人的特征,其实这一代创业者面临的这些挑战,你刚才总结的非常到位。呃,但是你要问我,在今天这个时代,半衰期这么短,然后呃,创业的技术门槛又越来越高的情况下。人怎么样去,呃,赢得这个比赛?其实我的答案其实挺简单,也挺唯一的,就是,要找到自己的位置。啊,这句话怎么理解呢?
就是。不是所有的人他都适合创业,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做生意。我们来去拆解一下这两个观点。第一个就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个创业,就是说,即便在今天这个时代,即便我们看到AI已经加所有了everything加AI,即便所有的这个人都在卷新的风口的时候,他依然有做生意的机会。举个例子,就是前段时间我在杭州,就是见到一个团队,呃,他是做什么呢?
他做的那个,我觉得就叫生意,就是我们知道,呃,DeepSeek或者说这个ChatGPT的语言模型很强,对吧?我们可能用它来,呃,帮我们搞一搞翻译啊,写一写邮件呢。但是在杭州有一个这个零零后的团队用它做什么呢?他们经过多年的实践,训练出了一套提示词,后端接了DeepSeek模型之后,然后做了一个陪聊机器人,而这个陪聊机器人能做到的就是。
很多的用户为之付费,因为跟他聊天觉得很爽,可能甚至有一种这个奴隶荷尔蒙的快乐。你说这个东西它是一个巨大的创业吗?肯定不是,因为它没有什么真正的技术壁垒,甚至我觉得这个所谓的提示词经验,在不不长的时间内也会被破解。但是。他就是因为把DeepSeek用的好,在很这个可能最近的这一两年,可能几个小朋友一年是也能到手个千万,那我觉得这个就是很好的生意,而这个团队。
其实很多是大专生,嗯,他们也没有能力像杨志玲那样去做一个Kimi大模型,他们是没有的。所以我认为说这个叫不叫对的选择,我认为当然叫。嗯,如果说你是一个用心技术很快且你能找到最真的那个真需求跟痛点的人,你依然适合做生意。所以我觉得做做生意这条路的人,他需要的最主要的素质,一个是动作快,一个是对于。真正的那种最底层的用户需求的把握,就这个点是依然存在的。
那哪一类人是适合做创业的呢?说实话,这个挑战可能相对比较高,因为在今天这个时代,我们能看到Kimi跑出来,甚至我们能看到DeepSeek在去年春节的时候能这么的大火。他不是一两天追风口来的,人家是有足够多的这个技术的认知的积累以及资金的积累。说白了,今天你要去训练模型,你没有足够多的显卡,你没有足够多的算力,你是做不了的。
但是为什么这些人在今天能做出来?正是因为他们在过去五年没有追风口啊。嗯,我们去回到二零二零年、二零二一年的时候。曾几何时,那些做餐饮的公司的估值可能比DeepSeek还要高。对,但那个时候梁文锋没有去拿钱做餐饮啊,没有去拿钱去我去投一个面膜品牌,没有的。他在坚持他那个时候所看到的A G I之路。所以我觉得这个时代依然对于要走创业这条路,真正让你的公司变得值钱的人,反而需要冷静。
不是说不追风口,而是你不能够去追稍纵即逝的风口。呃,举个例子,比如说我现在我会关注哪一些年轻的早期项目呢?可能你如果说你今天在做什么大模型,这个我我可以说百分之百的我可能就不会看,但是我会去关注。呃,再去最近呃一些年轻的呃这个团队在做可控核聚变呢,再去做生命科学,因为其实AI打开了我们对于生物体这个,尤其从DNA到蛋白质编码的这些理解,这个其实释放了很多新的机会。
而这些事情,它不是一个大专生草根草根选手能做的,同时它需要你沉下心来。然后把你的认知优势和资本优势去转换成你未来公司的壁垒,那这些东西它是长期主义的,这些赛道它是有一定门槛且资本能起到作用的。所以回过头来,哦,现在听呃这个播客的听众可能分为两类人,一类就是我确实不是什么名校毕业的,我也不会写代码,那么。
我觉得,对于这样的选手,你想要在这个时代挣到钱,依然是非常有方法的。那么就是说,走我前面那条生意之路,去找需求,用技术。那么对于一些。学历很好,经历很光鲜,对技术积累也很深的人,我反而会推荐大家去寻找到那个能够去sponsor你去做天使轮投资的那一个伯乐,然后再做时间的朋友吧,就是在这个随着时间推移的这个方向上,能够逐渐的积累自己的壁垒,可能在五年、十年之后,你会成为下一个梁文锋,嗯。
确实啊,就是就像你刚刚说的,有的时候你会觉得中国的市场的划分变得很快啊,比如说二零年大家还在排队去。茅台酒厂和和酒缸子合影,对吧?就是觉得这个是最牛的。然后二二年还在排队见餐饮老板,对吧?然后那个二三年、二四年也是各种,就其实没有太多人看科所谓科技的,尤其是硬科技,对吧?尤其是。美国的那个mega七的为主的这种堆算力的这些东西,其实我们还都还在进入深度补贴战,对吧?
就是就连去年年终还搞了一大波外卖大战,是吧?就是,哎,就是你到年底,我觉得由于那几个。芯片厂上市和几个模型厂上市,好像又所有人又开始排队去,因为这些厂也没什么东西好拍的,哎,你只能跟那个大屏幕合影,就是说,所以就是说,其实大家对这个风口的捕捉啊,其实就容易让你没有专注,啊,就是。你你就每一次都是只能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走啊,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啊。
那回过来说就是说啊,咱们的这个未可知人工智能研究院,我们到底研究的是技术面的东西多呢,还是研究哪一些维度的多?或者说一个院研究院到底?今天怎么搞研究?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呃,因为我们其实是一个民营的研究院,是商业属性的,我们不是NGO,所以其实我们的研究本质上来讲,就是一个是落到商业,一个是落到政府。
呃,因为我们的客户其实就是两类,一类就是企业家,一类就是各地方的政府。比如说,嗯,企业家这一块呢,呃,我想大家比较好理解。就像我们呃这个呃波波这边,我们是做这个品牌的这块咨询,其实我们更多的就是做AI的技术咨询跟战略咨询。呃,当然我会发现,在AI的技术变迁的过程中,企业家们的需求也是变化很快的。所以很多人问我,那你们其实也有技术团队,也做了这么多技术,为什么没有去做一个通用的产品,去类似于
SaaS 化卖出去?
就是因为波动很快。我举一个我的经历,呃,你们就能明白。比如说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记得就是对春节前,我接到了一通电话,当时是一个企业家打给我的,他说。我们的产品,在明明他搜百度,我们都是排名前三,为什么我们Kimi连前十都排不到?我们能不能去干预他的这个答案?在去年这个时候,我当时都觉得可能不能吧,然后我就问了我的技术团队,但就我们发现能,就是二零二五年的上半年,我们其实做了很多的一个业务叫Geo。
也有也是你们业务对 generation,呃对,因为它是我们在这个 AI 领域嘛,就是可能很多呃有些听众可能不一定清楚,就相当于我有办法让呃这个 AI 再去回答关于呃这个我的客户的问题的时候,能够给我客户好评,能够推荐我客户的产品,因为其实大家也看到了 ChatGPT 未来。呃,这个其实已经上线了,就是一键跳转,呃,这个卖卖货的这样的一个功能嘛。
所以我们就是说,怎么样能够让AI的答案至少不要抹黑我们的产品,就这是一块。好,但是这个业务有一个问题,到下半年其实就没有大力再去推了。你就会发现,这个行业现在竞争也很激烈,因为GEO的原理其实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复杂,本质上是要去。呃,这个清洗数据源头,有些企业为什么被AI这个恶评,就是因为他发营销文发太多了。
但是在AI的审美中,跟人类的审美是不一样的。AI如果觉得一个企业你老发这些营销文、震惊文,我就会觉得你是个不正经的品牌。那反而在AI的判断中,那些发营销文发的少、发论文发的多、发主流媒体发的多的这些品牌,就是好品牌。但是当所有人发现这个奥秘之后,就都在卷。所以,当你的客户的竞品也开始去卷的时候,你就发现这个成本就是是变化的,就会越来越贵,越来越贵。
所以,我们作为服务商就很难挣到钱。好,于是就到。年终的时候,我们又开始发现另外一个诉求,因为呃春节之后,其实大家陆续的再去发现机器人赛道也在火爆。那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企业家们有个什么诉求吗?其实很多企业家他买得起语数的机器人或者机器狗是肯定买得起的。但是不会用,因为机器狗跟机器人,他们其实是需要二次开发,你要去控制它才能做的。
所以到了年终之后,我们会发现这一类的订单又越来越多,所以我们开始去做机器狗的二次开发。这个里面有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需求,但是是真实的,比如说。可能有兔老板希望我们能够帮他做一个,就是端茶倒水的这个机器狗和机器人。当然,这个里面也有一些比较通用的需求,就比如说我们可以去控制机器狗群完成一个活动的表演啊,就类似于这个无人机的表演一样,就是这也是一类就是比较多的一个需求。
然后,但是更早的时候,其实像二四年的时候,能够找我们的,可能就是希望我们去部署一个本地化的这个知识库,能够降低他们用通用AI模型的一个幻觉。对,但这个其实各大厂商本身也在逐渐的去优化,包括腾讯也开始有自己的知识库产品IM,所以你发现这个领域。确实,机会也在不停的去迭代,所以在商业这个领域,我的定位是,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很像。
很像马云当年做的事儿,就是在阿里巴巴出来之前,其实马云做的事情也是不停的去满足一个又一个企业个性化的需求,帮你建网站,帮你去做这个在线有一个商务的入口。那我现在也也是这样一个阶段,而且为什么我这么说呢?呃,其实是因为我也看了一个数据,就是在一九九五年的时候,互联网的渗透率。等于二零二五年的时候,AI聊天软件的渗透率。
所以我当时会去想,九五年的时候马云在干嘛?他当时刚刚从杭师大辞职,就是在给企业做黄页。所以我的判断就是,在中国,呃。那种对标移动互联网时代全民做APP的那个时代还没有到,就如果AI对标互联网的话,那现在还是九五年的互联网时代,所以大家会发现需求还没有共性,都很散。现在上市的其实也都是一些基础设施公司。
我认为现在我们上的这些大模型公司,它它更类比于。互联网时代的通信运营商可能更像中国移动了上市的那个时代,所以还没有到通用的。所以现在我觉得我更多的是通过一个又一个的项目,在理解真实的需求,同时去训练团队的这个技能,以及服务客户的能力和商业的这个这个敏感度。那政府的那一块呢?我们其实就会做一些跟社会和行业发展有关的东西,比如说在二零二四年的时候,我参与起草了《中国生成式人工智能数据合规应用指南》,然后这个指南是呃是在二四年也这个这个在全国施行了,包括说我们在去年。
九月之后,大家也开始注意到,我们开始有一些法案来去呃,这个规范我们AI生成内容的一些应用,呃,尤其在互联网上,你发AI生成内容你要标注等等。其实这个事情它对于行业的发展是很有意义的,因为我们我们要在数据的源头保证AI吃的东西是健康干净的。他吐出来的东西才是健康干净的,所以这是我们跟政府做的。再就是跟工信部,我们立项了一个职业资格考证,因为我们发现很多文科生在AI时代很焦虑,他在学校没有学过代码。
也不太会计算机,甚至都不懂AI的原理。但我们希望说,即便是文科生,你也需要去更科学高效的应用各各项的这个AI软件,并且去理解它的大的技术原理。所以我们就推了这样的一个考试,然后现在其实也是全国性的。再就是,在地方政府,我们去做了很多的课题,比如说在杭州,我们去做了一些如何用AI更好的去做科普的这样的一些研究和田野调查,甚至我最近在帮某市的一个政府。
再去做如何用人工智能帮助他们更高效的挖掘出有潜力的这个创新项目,对,因为现在政府之间也在PK,他们要把跟VC一样要把最好的潜力项目去吸引到当地去落地,然后现在我们也在用人工智能的方法去帮他们搭建一个监控系统,所以其实这是我们现在在做的比较多的一些,嗯,听起来。我觉得啊,就是虽然我还没有特别搞明白,但是肯定是跟传统我们理解的老学究的研究员他不是一个东西。
对我们不是论文导向的,对我们是项目导向。OK,那你刚刚提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啊,就是这个文科生现在对于AI时代非常无所适从,对对吧?因为尤其是。我觉得这个生成式AI替代的,就是文科生里的。最大的一部分,对吧?大家总是说这个AI没有人的感觉,但问题是大多数文科生写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很明确的个性啊,所以他,他查资料啊等等一切能力还不如AI,对吧?
所以他就很容易被覆盖。但是大家又对于技术的世界很陌生,所以反而就会变成很多人他就做鸵鸟了。我现在发现就是说,我就。所有信息一屏蔽,我也不想看,对吧?就是,那,你觉得这个事情怎么办?就文科生他怎么才能跟上这股浪潮,不被自己?被淹没掉,不给折叠掉啊!我觉得其实是可以从历史上找答案的。你想,我们AI的出现,它只是人类历史上的。
很微观的一项技术,你想我们人类的技术发展经历了多少多少年?就是每隔几年,其实都会有一个新的技术。每个新技术出现之后,它确实会替代掉以前的工作方式。但它没有替代掉这个工种,可能名字变了,但是因为这个产业的真实需求存在,它还是需要有人做这个事儿。嗯,举个例子,就是我记得我在读小学的时候,还是读幼儿园的时候,反正就很小的时候。
我妈妈她的第一份工作是打字员,嗯,打字员,你我估计啊,可能零零后的听众都不一定知道那是什么,不是说对着电脑键盘打字,而是真的打字,就是。是有一个字盘的,是要去背,就是类似于活字印刷术那样,你要去记住常用的字是多少,然后你人工的去打。但是我妈妈呢,她就是在后期本质上就面临了一个她的那个职业转型期。呃,就是他当时就是经历了说,后面大家开始,呃,就是会有电脑了,大家自己也会打字了。
然后后面我妈妈她是自己去读了呃财校,然后她去转型做了会计,然后她后面的最多的职业生涯部分其实是一个会计,她实际上于是整个转行了。好,那说到会计本身也有一个技术迭代,可能我妈妈她早年做会计的时候,他们在学校的训练是打算盘。就是要有打算盘比赛,就像银行可能会有那种数数纸钞的比赛一样,就是比的是打算盘的能力,以及你这个做纸质的这个做账的能力。
但是其实,呃,我记得在可能我读中学的时候,他们也开始用电脑再去记账,用可能金杰拥有这些软件了,呃,你就会发现。有一些我妈妈的同事,可能因为年纪比较大或怎么样,他就确实就没有跟上,那他可能就转行了,可能去工会或者说去做一些,呃,其他的行政类的这个工作。但有一些能跟上的,他就呃借此机会,其实呃有一个升职加薪,能够甚至呃做在成为可能最懂使用金蝶拥有财务软件的人。
所以你会发现,呃,无论技术怎么变,落脚到普通人,你唯一要去关注的就是你能不能够更高效的给这个社会创造价值。而创造价值的方式,它其实是随着新技术的出现,意味着你可以捡更多的新装备的。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讲,你想,我们用电脑去记账跟打字,比用老式打字机打字,其实是要更容易的。好,就回到刚刚波波讲的,很多的文科生以前可能是靠写文字,呃,做文案来吃饭。
那今天,可能如果我的文案不是特别的突出,角度不是特别的新颖的情况下,可能我做的文案还不如AI,这是他所面临的一个挑战,但同时机会是在于你可以去研究怎么样通过AI做出比其他的人用AI做出更好的这个文案,就是这些都是值得去琢磨跟研究的,而这些其实反而是你可以脱颖而出的地方。然后最后再回归到AI的本质,其实这一轮我们所讲的人工智能,就是,嗯,说的更聚焦点,就是呃大语言模型嘛。
其实大语言模型的本质,它就是一个呃词语的预测机器,它就不停的再去处理信息,我不停的预测下一个字是哪个字。而使得这句话更受到更合理啊,更符合上下文,更更符合用户的预期。那你想,他是没有跳脱出这个循环本质的。那作为人,你的特征是什么?你是能够。共情每一个用户的,你是每天在去生存的,而且你确实是一个生命有限的个体。
就经常很多人说,如果AI有了意识会怎么样?即便AI有了意识,它有跟我们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它是永生的。一个永生的人是无法理解一个生命有限的人的生老病死的痛苦的。就是那你既然作为一个真实的个体,不妨去。更多的走出办公室,去获得更一线的感受。所以就像说我今天,呃,因为其实我也是因为AI这个话题开始逐渐的做自媒体、做科普。
啊,我包括大家很多人说,我我写这么多书,做这么多视频,我的差异化在哪?其实我会觉得我的差异化就是来自于我的书和我的视频中有很多尚未被文字化的信息。可能是我在行业中,通过跟刚建了很多的项目聊到的一个感悟认知,呃,尤其是我的书中可能很多案例就是没有人报道过的,因为你如果没有报道过,没有文字化AI,它也是不知道的。
其实我在做一个增量信息,可能这是我的一个价值。那我觉得对于所有的文字工作者来讲,至少这是一个,呃。呃,可以,就是说,在竞争中,AI没有办法超越的地方,就是,你终究能捕获到真实世界,减去。数字世界的那个 gap 那个部分,我觉得就是人类要去做的。嗯,这本是我自己的,就是我有时候我睡前看看完就睡不着了,看完就睡不着了啊,就是那因为里面很多就是其实确实如你所说啊,就是它并不是过去被普遍报道,对吧?
当然,有一些是已经普遍报道的,有一些可能不是大家很清楚。那你是怎么找到这些公司呢?就是。啊,这是一个好问题。嗯,我觉得我的内容,不管是我的书还是视频,其实都有一个。很嗯显著的视角特色就是以风险投资人,其实风险投资人本身是一个很小众的职业。我前段时间跟一个呃在基金业协会工作的朋友聊到,他说其实今天在中国注册正式注册成立的呃就是一级市场的基金公司,也就是两万家。
而且这个两万家有很多,其实是同一个公司。比如说很多大厂,其实它会注册好多个主体,所以我们这个行业的从业者不是很多,可能也就是个小几万人都不得了了。加上实习生,那么,但我们的视角其实就是一直在去捕捉下一个新的东西,所以当所有的媒体都已经在讨论语数的时候,你要想我们是。减十年前可能就已经成为了他的股东,他是这样子的一个逻辑,所以,我某种程度上我觉得VC的工作跟记者挺像的,甚至比记者更早。
那我们要去,呃,不停的去跟那些在时下大家觉得脑洞很大。可能有一些疯子成分的这个创业者去聊,去推演未来的发展,然后你自然而然的会有一些感知。呃,我会觉得说我在做写作跟做视频的过程中,我其实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感知器。嗯,其实我就是感受到什么我就说什么就写什么。你要问我新奇客这里面这三十个案例,它有没有一个特别严谨科学的筛选方法?
我的答案是没有。它就是我就觉得。这些公司,它就代表着我当前的一个审美,我对于未来的一个预判。我觉得这批公司可能十年、二十年之后,它就是比当前的B A T还要耀眼。那我就选择了,因为这是我的作品。好在,那我有,我可以有这个话语权。只不过我选完之后,我们现在再复盘来统计,会发现,好像AI的芯片的这些硬科技的占比是比较高的。
其实,嗯,我在写的时候,我并没有主动的去排斥说传统行业、消费、零售。但客观来讲,我会觉得在过去的这三到五年里,消费零售业态的,嗯,创新,好像相对来说要缓慢一些。嗯,对。嗯,其实啊,我发现啊,就是说,因为零售业其实它是每一轮。被科技改变一些,所以如果科技不大爆发,它就不会变,对吧?渠道不变化,它也不会变,对啊,它就会陷入价格战,对啊,对吧?
如果市场体量不增加,那它就进入非常乏味的我们说的这个存量博弈和这个这个行业的垃圾时间,对吧?就是最后你会发现,你所聚焦的,你要写下去,你只能写。故事了,对,写公司里的故事,感人的故事,然后其实你也只感动了自己,他并没有这种斜率的东西存在了啊。是的,对,那回过来说啊,就是因为我看你写了一溜书啊,就是我也写书,我知道这个很,我是很难实现这个速度啊,你是怎么实现这个速度的?
嗯,对,可能我给大家呈现的就是我一年能出七本书,呃,但是其实大家也可以仔细拆解一下,就是。首先,我有我的书有一个特点,就是它是呃文字风格是比较通俗的,所以其实说实话,我写一本书的花的时间不会多于我写一篇论文。写学术论文那个是更花时间,我要字斟句酌,每一句话都要找索引。然后我的书中其实有很多是我的表达、我的感受,以及我直接调研来的一手信息。
呃,第二就是我其实每本书的字数也就是十万字,就是因为很多人出的书可能是三十万甚至更多,那我其实三本书也就顶人家一本书,啊,就这是两个。第三一个呢,就是大家会发现我不是独著所有的书,比如说在去年我出的好几本像呃人形机器人,呃这个AI for Science这样的一些,它涉及到的学科很广的书,我都是合著的。
比如说,在《A F Science》这本书中,呃,就很明显,其实我我是一个团队作战的方式。那本书讲的是AI在生物医药、在这个呃新材料、在环境能源,呃各个领域的电子各个领域的一个应用。其实我每一章当时都是找了一个。这个学科领域的博士来合作的,所以它其实是一个合著的这个作品。然后人形机器人也是,呃,那本书的第二、第三作者其实都是投资人人形机器人赛道,并且是这个学这个物理出身的作者。
我们会有分工,可能我在这一类合著的作品中,我会更多的去描述。呃,对未来的展望,以及对现有市场的一个商业逻辑的梳理,但是技术的章节其实是由他们来负责的。对,其实很多的时候是这样。当然,就是我确实用AI用的很好,比如说我在很多的案例的撰写的过程中,按照以前的没有AI的时代,我们需要录音,然后自己去琢磨,但是现在其实我就是录音转文字,我就能够迅速的。
把最关键的信息给摘出来,然后我再去思考我要怎么去写。就它少了我这个录音转文字以及摘要的这个过程。还有一个就是,我觉得AI帮了我很大的一点是什么呢?就是,呃,大家可以去读我的,我我写的第一本书叫那个《Web三点零:数字经济新时代》。我现在去读那本书,我会觉得。就是,如果是普通人很难读进去,就是因为我用了太多的这个专业术语,以及可能行业内大家聊的比较多的话,那这是我在写完第一本书之后,我发现了我的一个短板,就是因为你长期跟业内人交流之后,你会有知识诅咒,你不知道大家不知道什么,所以在我的每本书中。
写作的过程中,我真的我都首先我都特别感感谢编辑,因为每一本书要三审三校,然后每一次编辑都会给我提出问题,就是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问题?我我经常都觉得哇,这个都要解释吗?就是,但是因为编辑他是站在普通读者的角度,他说你这个需要解释,他会给我圈出来说你这一段写的过于的专业,可能大家看不懂。那一般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我就是会问AI的,我就会问AI,我说。
这段我到底该怎么改才能让大家更通俗易懂?比如说,我能举一个什么比喻呢?其实AI给了我非常多的idea,所以其实在AI的帮助下,我的内容就会变得越来越受众更广,更容易被没有技术背景的人所接纳。嗯嗯,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啊,就是说,也是针对我们这个创作者和这个研究人员,我们一直有一个,包括投资人员啊,就是说,就是我们到底如何参与这个时代啊?
这是一个,就是说,比如说啊,你在很多年份,你会成为。正好成为一群当年的世界中央的人的外围,然后你你感觉你离世界中央如此之近,但你其实是那个外围啊,或者说外围里的内围,那么。就是我们到底如何去平衡这种这种感受,以及说我们觉得我们研究了很多,懂了很多,但其实可能。他离真相还是差那么一步啊!就是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这是第一,第二,你怎么去处理这种感觉,以及说处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这个位置?哦哦,这个问题特别好。嗯,首先呢,我发现我在内容创作和分享的过程中。我是没有真相洁癖的,因为我永远相信,即便是最好的学术论文,它也只是无限的逼近于真相。很有可能多年之后,我们会发现这个论文也是类似于地心说一样的存在,因为科技一定在不停的进步。
但是这不能够成为阻止我们表达的一个因素。就像说,我每一本书发出去,和每一条视频发出去之后,你都会觉得啊,那个地方要改一下就好了。就是永远都是这样的,就是所有的创作它都是有遗憾的,但是我不能因为有遗憾,所以我就不做,啊,所以我会发现我有一个去处理这个矛盾的一个方式是什么呢?就是不停的去做下一部作品,嗯,所以可能大家会看到我在不停的去写作,不停的去做视频,是因为。
我其实是有一个错题本的,我做的视频和书我都有一个错题本,就是啊这条视频这个没做好,但我不会遗憾,我不会陷入遗憾,说改一下该多好。我会直接在下一条视频中把这个问题给改掉,给规避掉。就是我是这样的一个工作模式,所以我会有一种快乐,就是我在变得越来越好。就是我的下一本书一定比这一本书更好,因为每一本书它对我来讲,就像在中学时候的考试。
如果有考试拿一百分,其实它对我来说这场考试是浪费时间的,因为。它如果不是高考的话,它本质上让我失去了一次检验我的知识漏洞的机会。但是每一次遗憾,它都会被记到我的。我有一个云笔记,就是不停的去记录每一次呃作品的遗憾,然后我就一定会在下一部作品中把这个遗憾给改掉。OK,就这是我的一个方式。然后关于位置的话呢,因为我一直觉得我。
最舒适的和最享受的角色,其实是一个,呃,supporter的角色,就是我很明确的是,我不会成为梁文锋那样的人,我甚至都不太会去成为某个上市公司的一号位那样的人。但是我很 enjoy
的是,我跟很多有潜力的人相识于微时,在他需要帮助,其实我有能力帮助的时候去帮助了他。所以在我的呃很长一段时间,其实我我我我就像说,我做投资的时候,我觉得做 VC 比做 PE 要有意思的多,因为你在去认识这个人以及投资他、帮助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不是那么知名的人。
但是它未来变得越来越好,其实这个跟星探很像。那我觉得我今天通过,呃,新时代的这个新的内容媒体形态。呃,包括我们今天开始尝试的播客,我觉得它会让我去链接到更多有潜力的年轻人。那么,我去不停的去帮助他们就好了。我觉得可能这就是我这一生的一个状态,甚至这件事情,我会觉得说我我可以做到生命的最后一天。就像前段时间我读到一个文章说。
芒格这样的人是天生的投资者,就是说他在人生的最后一年,嗯的时候,他都还做了一笔什么样的交易?原因就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估值特别的不合理。所以在他,就是人生最后一年,他还挣到了好多好多亿,就因为这个交易。那我就在想说,那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够让我一直做到人生的最后一天,我还愿意去做?其实我觉得我就是。
不停的去挖掘有潜力的新的创新者,并且给予他我能调动的资源,因为我在帮助他人的过程中,我的这个雪球也在越滚越大,那么我就能够不停的去帮助更多的人。我觉得好像这就是我人生的一个使命和我的角色。啊,前段时间有一个我的朋友他。他也提醒了,让我想到这一点。他说:“我从QQ时代开始,到人人网时代,到现在我的微信的,但是我微信里现在有好几个号,我的主号其实我的签名就都是这个:‘To
grow and help others grow’。
”就是这个,就是我的一生,所以我觉得这是我在这个宇宙中的定位。那,呃,其实你提到了我下一个问题啊,就是说我们有要有新极客,就得有新投资人的,他不能是老登在投新极客,对吧?就是老登其实他很难抓住新的这一些,对吧?所以你觉得?新投资人要新在哪里呢?哇,你这个问题太好了,因为这个问题就是我,呃,在红杉后期我就在思考的。
其实我有观察美国,因为VC这个业态本来就是源自美国。然后我在二零一八一九年的时候,我当时就开始观察硅谷的这些VC在发生什么变化。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讲,红杉在某一个阶段它是新的。因为他是有前辈的,我们就拿红杉中国来讲,在红杉进中国之前,其实有一堆老的PE,什么KKR,什么那个时候的鼎晖早年的弘毅资本,那都是很牛,还有更早的、更老登的,还有那个,呃,哎,那个叫什么来着?
就是德隆,对吧?什么这个明天系?你想,其实这个就是一代又一代的。其实我我到后期我就觉得说,哎,好像红杉也不能说它老登,但也是中登了。那会不会有新的东西出来?其实,在美国有一个VC是非常值得关注的,叫A十六Z。嗯,A十六Z。某种程度来讲,他今天在硅谷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了红杉美国。对,他是有点像机构十六姐,就是石头姐。
对,在二级市场的这个木头姐嘛,对木头姐Arc,Arc木头姐也是非常的新。你会发现这两个机构都有一个共性,就是他们的新媒体做的非常的激进。首先,A十六姐在去年底,就二五年十一月,他们公开了已经成立的新媒体团队。而A十六Z它的定位就是说,它要做创投领域的CAA,CA是美国最大的经纪公司,嗯,你就相当于说我要做创投领域的。
呃,什么就是华谊兄弟,嗯,其实他们的定位很很很清楚啊,所以某种意义上,我我很认,我觉得今天这个时代,呃,新锐的投资人,你应该做的是中国创投领域的杨天真,嗯,你应该去,呃,只不过杨天真他在support的是这些艺人,对,那我们要support的是这些创业者。我觉得这个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思路。另外,呃,你看Arc也是木头姐他们的每一个分析师的那个X,就以前我们叫推特,我都是有follow的。
他们每一个赛道其实都有他们的分析师在,呃,推特上非常积极的在去发表。他们有播客,也有他们的研究报告,也有他们的推文。我觉得这才是。新的,所以所以虽然你你之前写过一本书,呃,叫《迭代》嘛,那个非常非常老了。我就想讲这个,你想十年前我们觉得新媒体在各个行业的应用,现在来看很老,但是你没有发现,其实,在投资行业,新媒体现在还挺新的,可能就这两年。
大家才开始去做播客,甚至很多短视频都还没有做,所以它其实其实VC虽然是一直是一个帮助最前沿的人这个创业的这个这个这个产业,但是它自己一直很老,其实到今天都很多的大机构都还没有下场。那我觉得这就是机会,因为AI时代它只会加速这个过程,它会让人跟人之间的连接方式发生变化。因为我们说VC这个生意的本质是什么?
它就是连接。因为钱也不是你的,你链接的是有钱人的钱,项目也不是你做的,你只不过是在把有钱人的钱和没钱但有技术的创业者之间做一个桥梁,这不就是media本身吗?我一直觉得VC跟媒体它是不分家的。红杉早年的呃联合创始人也是做媒体出身的,更不用说我们像IDG的熊小哥也是媒体人出身,还有像那个经纬的汪华东做媒体出身,就是。
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媒体人他就是对新东西很敏锐,很能链接。那我觉得今天这个时代,我们更加需要用好新的媒介形态来做这个事儿。我我你让我想起前段时间那个Notion的CEO Evan Zhao写了一篇文章,叫《蒸汽钢铁和呃呃无限意志》吧(Infinite Minds),然后他在里面就提到了一个。就媒介领域的大佬已经去世,叫麦克卢汉。
麦克卢汉写了一本书叫《理解媒介》,我非常推荐大家去读。他其实是在这本书是什么时候写的?这本书是我爸出生的那一年写的,非常老的一本书。是我入行看的第一本书。但是你想,他写的东西跟今天,尤其AI时代。更加的,印证了这种就是有跨历史的指导意义。我觉得今天任何行业你都得媒介化,至少我觉得做投资,你不能说我还这个闷声就是呃这个很低调,你不可能的。
今天这个时代就是媒介及信息、媒介及信号,它本身就是一个链接的过程,而AI加速了这个链接的速度。所以我觉得新时代,它肯定是与新媒体与AI有关。前段时间我呃聊了一个项目,他是一个呃大二大三的学生,就是大概是零零五后吧,他做AI毛绒玩具的。你知道他怎么融资的吗?他的融资的过程很有意思,就是。他是在视频号上面发的短视频,说我现在有这个项目,我要我要融资。
然后你知道视频号有一个特点,就是它是,呃,好友这个呃关系链驱动的嘛。所以,当有那么几个呃投资人点赞或看了之后,整个VC圈就都刷到了这条视频。其实那条视频本身在整个自媒体圈里相比,它的播放量并不高,但它已经打透了整个VC圈。所以当时因为这条视频,很多的知名的机构的大佬都邀请他去路演。我觉得这就是很好的一个信号。
嗯,那除了。用好新媒介,你觉得新投资人还有要具备哪一些能力呢?当然就是AI的应用了。你知道AI现在卷到什么程度吗?就是,呃,尤其美国,我看到很多的VC机构,就是大部分的从业者其实是代码工程师,就是他们现在去怎么样找项目,都是来自于AI的情报。就AI会全网去搜索信息,甚至了解到,哎,哪些高管最近离职了?
甚至我最近看到一个美国的SaaS软件。他就是给V C机构用的,他是会研究到什么呢?他会告诉你最近有哪个大佬搬到了洛杉矶附近居住,你应该去跟他聊一下。而且,当然就是这个事情可能在美国更好做,因为大家 LinkedIn 都做得很好。那你基本上可以通过 LinkedIn 找到所有的这种在大厂工作过的人。那只要AI给你情报,你就可以直接跟他去聊。
好,那这是一个就是项目的这个sourcing阶段,再就是项目的判断阶段。那其实也可以大量的用AI。以前我们要去做竞品分析,要雇实习生,对吧?一个一个的搜。现在AI它虽然给不了你精确的,但是方向性的判断你可以很快的得出来。啊,就我觉得这些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应用。嗯。OK,那呃,其实啊,就是在投资界,其实我聊了很多人,也有很多很困惑的。
嗯,比如说,就拿前些日子上市的这个新几个芯片来说,有几个老哥跟我说,他说我也我也看了,说当时觉得这种公司是没有前途的,说这种这种公司技术水平。就因为他说他是客观的认为技术水平也是很一般的,啊,然后那个完全是没有可能的。他说谁知道他赶上国运了?他说,然后呢?因为这一轮的很多公司,它的特征就是,他你看创立时间二零零二零二三对吧?
二零二一都算老公司了对吧?就是。就四五年,对啊,它不像过去的公司,A轮、B轮、C轮、D轮,对吧?这十年上市的互联网公司都算快,对吧?当然,后来像我们以前做瑞幸啊什么,两年,对吧?两三年压到三四年,但是它的三四年你也是能看到它的店不停的膨胀,你是有感受的,对吧?而这一种公司。像 Mini Max 这种,其实 Mini Max 上市的时候,大量的人都是不知道这个公司。
主要又在海外,对,然后必任啊什么的啊木西啊,你你连名字你都不知道,对吧?你产品也没见过,这个基本就属于什么?很多投资人一个巨大的杀伤,并不是说我我看过都算杀伤力小的了,最最大的杀伤就是我不知道,这是简直对我职业生涯的侮辱,对吧?就是,那这种事情你觉得为什么会频繁发生现在?因为你举的这两个赛道确实有特殊性,就是不管是
mini max 大模型,再就是那几个芯片,他们虽然也是一轮一轮融上来的,但是他们的首轮其实已经超出了大部分 VC 的口袋了。
OK,对,因为芯片他们首轮那就得好多个亿,他们首轮募到的钱已经远大于大部分 VC 的总盘子了,所以他已经不在传统很多小 VC 的。能力范围内,它本来就是我们叫 club deal,就第一天就是,呃,几个大公司来去弄的,所以我觉得这个是很多人看不到的必然,就这两个肯定是。肯定是有有原因的,这两个赛道有特殊性。
但是第二个,我就会觉得说,嗯,如果你确实还是很看好这类赛道跟项目,那二级市场依然是有参与的机会的。就是它不是说你一定要去赚一级市场的钱,这也是我从今天我们去看美国也是一样的。呃,我估计哈,国内一定也有很多的VC在这几年投了很多的一级市场的AI项目,但是你。有一个非常扎心的参考系,就是这笔钱,如果你没有投出去,当初你买了英伟达的股票或谷歌的股票呢?
更好,那大概率是更好的,因为你现在投那些,很多你根本都没有退出。这这种感觉像新新消费时代的那时候,投下一个茅台,发现还不如投。你为什么对?所以我觉得这个就是可能这个时代大家要去思考的,就是。我认为投资是一种能力,是一种审美,但是你你不能受限于你的工具,就是 V C P E 二级市场,其实每一个金融产品它都有它的资金属性。
和他偏好的资产类型,那么小钱广撒网的那种投法,他就没办法投芯片,没办法投大模型。但是你可以投一些生意,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投个毛绒玩具,对,嗯,作为这个局内人啊,对吧?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是什么样的?其实我觉得,就是离钱近的职业,对吧?离决策层近的这种工种,都很容易出现焦虑、精神状况不正常,要么他处于。
极度亢奋,要么就是焦虑,对吧?即使市场不好的时候,你也很难做到你去清迈躺平,说我就享受人生了。更焦虑啊,可能更焦虑,对吧?好的时候,也也在亢奋、焦虑之间摇摆,被击穿的时候也也就不谈了,对吧?所以这这门工作。好像你赚的所有钱其实是你的精神补偿费,对吧?所以,尤其啊,就是说,比如说你在红山也好,在大机构,OK,其实机构本身是你的一个防火墙啊,当然它有很多。
很多限制你的地方,但它也是最大风险的防火墙,对吧?那包括你的你的项目来源也有品牌背书啊,但是你自己,因为你说也做一些这种投资。本来你有把梯子,对,现在你要自己搭梯子,对对。那么这个过程你觉得有什么样的感受?你这个问题问的特别好,因为呃,其实两个问题前面关于精神状态,我觉得我的答案就是。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搬到杭州,搬到杭州,因为我发现,呃,其实我在杭州没有什么业务,但是我出差很多,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只是很个人的一个体验,可能在杭州我就少了很多的饭局,也少了很多的噪音。
其实我在杭州甚至朋友都没有什么,就是我基本上回到杭州,我就可以静下来去,呃,写作研究,呃,可能有的时候天气好的时候去西湖走一走,因为杭州不大嘛。呃,其实交通状况也没有北京那么塞。我我觉得关于精神的治愈这件事情,我真的要感谢这个城市,就是杭州,它真的对我来说有一个魔力般的,呃,就是就是让我能够不停的去回到初心跟精神平和,就这点。
当然还有呃大量的阅读,这个也是很很很重要的一点。然后第二一个问题呢是这样的,就是。嗯,我从来没有把我在红杉的那个工作模式当做我现在的参考系,因为如果硬要对标的话,其实更客观的对标是沈南鹏刚创立红杉时候的前几年,呃,因为我之前也听过那一段历史,就是当初红杉刚进中国的时候也没有名气。他也需要去可能参加一些媒体的采访,然后很多同事是要不停的打
call 的 call,嗯,就是其实他们是要不停打电话给企业,告诉他们我们是一家可能风险投资机构,我们是做投资的等等等的,那我觉得。
如果对标那个的话,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比他们好多了。现在至少我不用打 call 的 call,我只要把我的内容做好,书写好,至少我的公众的信誉度就起来了。我不需要还一个一个的雇人去打电话。那我觉得其实跟跟他们那个时代的创业相比,我又觉得其实是 easier 更多。当然,更重要的是往未来来看。我今天在走的这条路,它短期你可以说,呃,从,呃,这个做业务的效率各个方面来讲,可能是有阵痛的,但是。
他终究是拥有了我自己的这个品牌。其实我在红山工作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真正的焦虑是来源于我发现。我家所有的人,我都要告诉他我是红山的谁谁谁,然后扔个名片,无论他就是。对我多么热情或接纳我,我都有一个顾虑,就是说,那如果我不是红杉的谁是谁呢?他会不会就不理我呢?难道我这一生都摆脱不了,或者说要依附于一个别人创立的品牌吗?
我觉得这是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有两个点,第一就是我。一生我有很多要体验的东西,我不可能说我就永远在一个公司打工。第二个就是,这个品牌本身也会有它的生命的衰落期,没有人可以保证一个品牌可以永生的有信誉度以及那么的好。所以我就觉得,相当于我把我的命运交给了一个别人掌控的东西,其实是,呃,很恐怖的。那现在回回到我自身之后,我就觉得,在这个时代,我是我自己。
我首先是我自己,然后我来去做我的生意,所以反而更加的回归到了我是这个人。而因为我自己的决策所带来的失误和问题也好,我是认的,因为这是我自己做的决策,而且还年轻。其实反而很多时候就是还是那个考试心态,反而就是在遇到一次又一次的波折之后,你不就又让你的错题集多增加了一个吗?在打工的时候有一个问题是。企业,你的雇主帮你挡掉了很多东西,你甚至都不知道你错在了哪,你就失去了一次又一次小考的机会。
但是人终究会有大考,我也终究有一天会老去。那,嗯,我为什么不在我年轻的时候还?还扛得动的时候,在被打击之后,你还依然能站得起来的时候,来去积累自己呢?嗯嗯,那嗯。我感觉啊,就是说,其实,因为你九三年嘛,我九一年,我我的焦虑还比你要前置两年,就是说,因因为其实你现在有什么焦虑?就是因为你迈过三十五之前跟后是不一样的,因为在这个中间点前你是归在三十赛道的,归到这个其实大家都把你往四十这个赛道归了啊,而且呢,就是说,呃。
举例啊,就是说每每个人根据自己人生阶段,其实你会发现说,事业总有高潮跟平稳的,对吧?比如说有一天我有个朋友,他在硅谷,我们两个打电话,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对对我影响很大。他说:“你看,你看,就是当年啊,你看你只有二十多岁,你看。”现在你看你都三十五了,你看就是说,再过两年他说啊就没有人关心你这个岁数的人了,你知道吗?
就是说,我觉得这个我我是首先我是白银的,像我这种容易自我PUA的人,我是白银这个逻辑的。你你就像现在的科啊科技大厂的这种。新弄来的对吧?首席对,九零后都是要这个年龄段的啊。你说你,你岁数大一点,其实你就容易被归在上一代。嗯啊,那么对于个人来说,你过了三十五呢,你就很容易,你有很多别的考虑,以及说你你的精力确实会随着岁数变大在下降,然后呢。
途径依赖是会增强的,所以这些都是历史包袱啊。就比如说啊,为什么新公司总比旧公司有朝气?明明你一看旧公司体量还有几百亿,但就那个十亿的新公司,老板就觉得一切都可能。但那个百亿的老公司老板,好像你感觉他浑身都是重担,因为他确实有很多重担,因为他公司里山头很多,对对吧?然后他自己对于自己当年的途径依赖很强,很难突破。
还有一种更老的公司,可能上了年纪的公司,他还有。大量的退休职工,哦,对吧?就是他还有工会啊,就是国营的,就是说,他其实要负担的东西是远多于你想象的。我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啊,我们不深聊。国营单位是要订阅大量的报纸的,这是摊派的。有的大集团一年订报费可能是有的中型公司的市场费的总和,这你敢想象吗?你不在其中,你是想象不到的。
然然后,其实你会发现他家大业大,但是他。付出的东西也很多,所以回回过来说,人在不断拥有的过程中,你就必然要负担很多啊,比如说你说。你为什么这些人都动不了?因为他跟了你很多年,你作为一个个人厂牌。你的社会形象不能是一个用后即抛的社会形象,那当然你从情感上你也要给这些跟了你很多人年的人一个交代,但这些人确实不愿意奋斗了,对吧?
你在有的厂工作过,你也知道这些厂的情况,就是说他确实对于他来说他有这一些就OK了,但对于集团来说有这一些不行啊,这一些。就会被新的厂给替代掉,对吧?你像这几年,你你就会发现说,有的新的厂,它这个速度是火箭一样的。当然,它到了下一个阶段,它也会出现,出现了很多公司里有了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他们就变成新一代中登,对吧?
所以我还有个朋友跟我说了句话,也是很很重很重要的,他说,他说你。一代人只能做上下十年的生意,啊,当然可乐这种生意除外。就是说,所有内容,比如说我的内容、你的内容,我们就是辐射上下十年。比如说我来说,让六七十岁的。老董事长特别买单你的东西有,但没有那么广谱,对吧?同样,你的东西也是的,你要让。啊,上下十年开外的人特别白眼你的东西是难的,因为再往下十年之外的十年他还不看这个东西,在往上十年再往上十年的人他看不懂这你现在讨论的技术的东西,这句话对我影响也很大啊,所以我个人觉得说,啊,其实我们站在这个年龄段啊,就是说,你要自己逼自己一把,不要成为中登,因为中登距离老登啊。
只有一步之遥了,但是你要让自己永远是年轻态的啊,永远跟上新的节奏的、新的业态的、新的创业者的,对吧?你才可能不滑落中灯,一旦滑落中灯,距离滑落老灯只是时间问题啊!这是我的一些看法啊啊!那你觉得说,啊,现在的AI到底是泡沫呢,还是说是实际性的有价值的?因为其实我发现。现在我对于AI的学习也有一个,有一个体感,就是说,我觉得美国他有很多人,他天天在放卫星,就以阿隆马斯克为首,啊,包括最近的,你看这个MultiBook这个社区,说啊AI形成了自组织。
后来说,昨天又说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账号,对吧?他感觉也像一个公关事件,在炒作AI这个领域。包括马斯克也会放出很多惊悚的言论啊之类的,什么人类只剩一千天啊,什么两千天啊之类的,对吧?人类马上就失业了,不需要工作了。它更多时候,它就有点像放卫星,但是呢,它又在这个势头上,它就会引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恐惧。
大家又说呢,这个说只要你晚学一个礼拜,上个礼拜的东西你就不用学了。所以这个AI现在有点就是你学也。要跟得很紧,也很很很累,每天学到半夜,不学那肯定也是不对的。到底我们如何?游刃有余的置身事内呢?你作为写了这么多书,AI相关的领域的研究,你有什么样的科学方法跟大家分享一下吗?嗯,首先回到你开头表达的,就是AI的泡沫跟价值都是存在的。
嗯,其实泡沫这个词,其实它是更多的与这个资本市场有关,对吧?你说今天的这些公司是不是透支了它未来的估值?是不是真的值这么多钱?呃,可能很多确实它呃,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去 deliver 它的业绩,才能够支撑现在的这个价格,这个是存在的。但是有没有产生价值?我想这个不用多说。我反是离不开AI的,每天就是大量的再去使用。
所以只是说这个价值的大小以及大家为之所付出的那个骨架之间的差别确实是存在。然后回到你刚刚讲的这个AI时代的,就是有人在引领着一个叙事。而引起了大家的恐惧也好,行动也好,嗯,我觉得这个现象其实不是AI时代特有的。你去看那个,呃,九十年代拍的那个书生马云的那个纪录片,当年的他不就跟现在马斯克差不多吗?其实那个时候他讲那些话,你也觉得他危言耸听的,然后也挺疯子的。
但是我觉得这就是人类发展的一个客观的过程,甚至我们可以回到更早一点。呃,如果说人类是从这个非洲的大草原走出去的,那我之前我看过一个故事,就是说。那第一个带领人走出去的人究竟讲了一个什么叙事呢?嗯,他是告诉大家,这个森林外有女神吗?还是有什么呢?就我觉得这就是人类进化的客观的一个规律,然后我,但是讲到这个点更深层次一点,我其实更想讲的是,马斯克他经常在讲的一个集体意识的这个观点,就是我自己有一个嗯认知,就是我觉得。
当然没有被科学证明或证伪,就是我一直觉得我们所经历的这个世界,一部分是来自于我们个体的意识,但还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来自于集体的意识。如果有人能够引领集体的意识往某个方向去,那这个画面它就是会实现的。嗯,就像说我们今天所经历的所有的画面,所得到的所有的科技产品。他一定都在曾经某一个时间点先出现在了影视作品或者是文字作品里面。
嗯,就是人只有先想到一个画面,才有可能未来实现,而且还有可能一定概率是实现不了。所以我觉得像马斯克这样的人,他敢说能说,其实同样意味着普通的人也可以敢说能说,只不过因为他是马斯克,使得他的话被大家所重视。但是我不不代表说,可能一个街边的乞丐说的话就不对,有可能街边乞丐也能预测未来的发展,可能他的准确率或许会更高。
我觉得这个就是人的发展和整个人类的发展都是这样的,不管是个体还是集体,都是你先看到一个叙事画面,然后再走过去。相信的人就会相信,不相信的人可能会被打脸,也可能不相信的那个人在短期会正确。但是我有一点我是确定的,只要给大家足够多的时间。任何一个对于未来畅想的叙事,它都是有实现的可能性的。比如说,今天我们觉得,呃,坐着飞机去,呃,这个逛街,好像在二六年它是一件很难的事儿,但三六年还难吗?
如果三六年难,那四六年还难吗?就是。我觉得人只要能说出来的东西,终究有一天是必然能实现的,就是这个只是时间的问题,而说到时间,又呼应我们前面你提到的老登年龄的问题,就是。可能我一直不是特别的有这个年龄的概念,就是因为我越研究这些生命科学的话题,我就觉得。年轻了。我是觉得我活到一百二十岁是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儿,我从来没有怀疑这件事儿,就是除非一些对吧天灾人祸,就是正常的活到一百二十岁,我毫无疑问。
那我觉得我如果是一个能活到一百二十岁的人,那我现在不就是青春期嘛?就是这才。百分之二十五,还有那么还有还有百分之七十五的电量。当你的手机有百分之七十五电量的时候,你会慌吗?我觉得完全不会。甚至讲到这里,还可以插个题外话。我经常跟这个理论跟我父母聊,就是,就我父母为什么不催婚?就是我经常觉得。我没有,我现在没有办法确认我跟一个人要在一起九十年,就是我怎么可能九十年?
哎,就是因为技术的发展,其实我们未来的很多的东西的假设跟上一代是不一样的,所以我的观念就是,呃,生命会很长。那么,那么当我能活到一百二十岁的时候,你也会去想。我这两年就算慢一点又怎么样呢?我一定要一直高速的在往前吗?只要在往前就行。同时也意味着说,难道马斯克讲的这些东西在我有生之年看不到吗?太有可能看得到了。
嗯。但是,呃,你说的这个我我还挺答应的。但是呢,因为人类对这个未来世界的推演里面有一个比较,包括马斯克也说过一个比较糟糕的结果,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无用的。然后呢,钱,基本就到了那个百分之零点零一的人手上,对吧?就是说,那其实我觉得现在对于过去塑造的中间层的一个巨大的恐惧是在于说,他的中间层的位置被颠覆掉了。
嗯,但他又不是那个决策层啊,就是其实大家是现在是有这个焦虑,也就是说,如果AI覆盖掉了。比如说,覆盖掉了博士的水准,博士就很难,对的,很难说,很难再往那一做,告诉别人说:“哎呀,你要努力驾驭好AI,然后。”然后,然后那个什么,提高自己的水平,对吧?因为他作为被覆盖者,他就很难,很难那么表达了,对吧?
所以这是大家的一个一个焦虑。你讲的这个我非常认同,而且我可以从技术原理的角度解释,因为AI它本质上是一个。呃,你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大脑,嗯,而且它的这个大脑是被人类最优秀的算法在训练,也就是说,今天对于AI来说,如果它要复制人类的大脑。他就应该去复制爱因斯坦的大脑,而不应该去复制我的大脑。对,就是这是对的。
那AI未来,它就是最顶尖、最聪明的人所用的工具,因为它去复制普通人的大脑,不能够让它的效率更高。就我们从功利的角度来讲,马斯克说的这句话是没有错的,因为商业环境最后它就是呃一个呃这个。博弈跟PK,我们要去人跟人之间,如果要比较的话,我只能说AI最后会拉开所有行业的马太效应,就未来就只有第一名和其他,甚至第二名都没有。
就如果要去这么去PK,那么未来只能是这样。但是反过来,我我更想表达的是,大家有没有质疑过?我们的这种比较方式本身是错误的,或者说我们这种比较方式它,它是工业时代的东西,它并不适合AI时代和未来。就是我们去想人的一生,就算我们有一百二十年的寿命,其实也就是个三万多天,那么三四万天的一个人生中,你难道活着是为了跟人家比较吗?
我觉得这才是每个人应该思考的,因为从我的角度来讲,我越研究AI,我越明确,无论是我也好,还是我未来可能,如果我有子女的话,就是。大概率我们就是普通人,我不可能去成为 number one,因为 number one 只有 one 只有那一个,那是全球的唯一的一个。你就是中了彩票,你也就那一个。那么,那我的生来到这个地球的意义是什么呢?
其实,呃,AI 越发达,会意味着我们需要去劳苦的。这个工作会越来越少,也就是说,人活着的成本其实越来越低的。嗯,我们会用更廉价的这个成本,能够去让我们没有温饱的担忧。嗯,那剩下的问题,我觉得反而是每个个体要去思考的:我有了这四万多天游戏的机会,我要怎么玩?难道商业比赚钱是唯一的这个游戏的玩法吗?我觉得不是啊。
就像以前你们想那个,嗯,就是古希腊时期,像柏拉图、像亚里士多德,他们之所以能够去思考那么多底层的问题,就是因为物质在他们的那个圈层足够的富裕,他也没衣食无忧。那人类还有很多游戏要去玩的,难道只有商业这一个游戏要玩吗?难道只有这个人跟人之间的存量博弈比拼是唯一要玩的游戏吗?那这也太无聊了。所以我觉得AI其实打开了更多的活法。
嗯,我也是普通人,而且AI越强,我们越是普通人。但是普通人不代表着他这一生不幸福。其实你要找的是属于你的那个活法,因为人这三四万天给到你,你把自己活爽了是唯一正确的,人生。这段话从一个投资人嘴里说出来还是比较有有冲突和张力的啊,因为过去投资人还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为主的啊,就是那回过来啊,就是说呃。你现在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
工作状态?我现在的工作状态很像高三。你的高三是跟我的高三一样吗?我现在基本上就像你说的,因为AI领域的很多讯息也很,我不让我醒来。首先我要去快速的补夜间发生的美国的事情,然后呢?早上我可能会去,呃,完成一个就是比较烧脑的工作。一般来讲,比如说,比如说今天上午我开完一个呃跟这个合作方的会,那我需要在一定时间,呃,deadline之前,我需要出一个深度思考的东西。
那我需要去思考。所以一般上午会用来去做那些需要产出和创意的东西。OK,然后一般中午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大概会看一下平台的小编给我发了什么热点选题,然后想一想该怎么讲。然后我一般中午的时间我会去呃录掉这个今天的短视频,然后在两点之前我就是吃完饭录掉视频,就是三点我会开下午的一个会。一般三点之前我会就是做一个健身。
就上健身课,然后健完身之后回来,下午三点就开始一些这种偏对外的工作,比如说开会、social以及不那么烧脑的,就不是说我一定要沉下心来research的东西。OK,然后晚上一般会去,呃,就是因为我现在还有一些论文的这个工作要做,可能去做一些比较枯燥的,因为会比较安静嘛,做一些枯燥的东西。然后睡前大概。
大概会有一段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再刷一刷无脑的东西,就是这个稍微的消遣。对,这就是我可能在杭州的时间。如果是在出差的话,那就是,就像我今天来这儿算出差,我基本上是会呃精确到每一个时间段,要每可能每两两个小时吧。会做一个事儿,比如说上午见合作方,中午跟平台吃饭,然后下午可能录播课,然后呃,在回去的高铁上可能完成今天的视频的脚本。
我大概就是这样,就是我就觉得我不停在输入、输出、输入、输出,就是。好像就是一直在这个循环,然后我现在可能内心不太会有太多的波,对,就是好像一直在这个状态,一直在这个状态,呃,就是呃。嗯,一直在处理信息这样子的一个,就是所以我就觉得我说很像高三,因为呃平台方每次就让我交视频,然后出版社让我交那个稿子,然后可能导师让我交论文,呃就是合作方让我交呃可能他们的咨询方案或者说什么的。
呃,可能反而打工的时候,因为有很多人要去干预你的这个,你会有很多被打扰的。但是现在我就是说,我只要有想法,我就迅速的先做,迅速的先,就好像一直在输入、输出、输入、输出,就是我我,所以我就觉得说我这两年。跟我在高三的状态挺像的,就是,嗯,没有没有不开心,应该是个学霸,我算是算是学霸,所以我觉得学习这件事情,呃,本身是让我有呃内心平静的,就是所以他对我来说。
也可能是我擅长的一件事儿,啊,那你自己会不会进行这个股票投资?最近这个股市巨震啊,就是包括。有色金属对吧?贵金属都在矩阵啊,就是一天暴跌一天暴涨啊,就是,所以我们现在录视频都要录三个开头啊,就兄弟们今天涨了暴跌啊,兄弟们今天黄金暴涨,兄弟们今天黄金一会儿暴涨一会儿暴跌啊,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剪辑完发出来的那一天到底是涨还是跌啊,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这个?
啊,股票二级市场的投资的这个逻辑啊,虽然大家可能也看到我之前做过一些视频解读贵金属,但是我自己是没有贵金属的持仓的。嗯,我其实对我来讲,嗯,做二级市场投资跟我做一级市场投资是一样的,就是我是一个。某种程度上来讲,我是一个没有卖过股票的人。嗯,我只会买,我到现在没有卖过,完全就就没有。可能唯一我我我印象中是没有卖过的,就是我基本上就是我去,嗯,看一个公司其实就是跟看一级市场一样的。
我会我会去按照我的投资逻辑去想,它五年之后还是不是一个有竞争力的公司。然后我会去尽调,比如曾经我为了去研究,有一只股票,因为我确实,因为机缘巧合在生活中,一关注到了它的这样的一个嗯业态,我觉得这是一个蛮有意思的业态,而且比较有壁垒。呃,但是因为我的日常的业务跟这个业态又没有什么太多的交互,所以当时我就去关注他有没有在招什么中管或者是那种招聘的讯息,我就去面试了。
但是我不是为了去加入这个公司,我就是真的为了去研究这个公司,它的有没有一些更我不了解的东西,或者说更有竞争力的东西。然后通过那一次面试呢,我了解到这个公司特别有趣,他们内部有一个积分系统,然后员工之间合作都会相互打分,那等等。然后最后我发现,哎,这个公司的底层逻辑就是一个数据驱动的公司,然后也非常的有它的壁垒吧。
所以我后面就在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可能长达半年的这个进调之后,我就开始去买。当我开始买之后,其实我有。有五年的时间,就是我只要呃发完工资有余钱我就买。但是我比较幸运的就是这个公司,它确实没有让我亏钱,到现在反正我是赚的,是美股吗?对,我反正现在买的所有的股票都是赚的,但是也没有说特别高的收益吧。我觉得也我也没有哪一只股票是说啊一夜很多就没有这样的,嗯,都是我会想很久。
但是我一旦想明白了,我就是有闲钱就买,再就是等它跌的时候就买,嗯,反正就是这样子。然后我的持仓现在现在已经有点多了,我觉得,因为一直在买,现在已经有十几十几只了,就是,我觉得是有点偏多。但是有几只是因为它拆了股,就是可能有A有C什么的这些,呃,我我觉得就是呃,可能还要更聚焦,我觉得,嗯嗯,我觉得其实你说到这个问题,就是说。
呃,因为我也琢磨过这件事啊,就是你会发现A股啊,它很多不是成长性的,因为它的。规模就是在这里了,所以呢,它往往就是题材炒作在这里面波动啊,然后有可能你买在顶上,它这辈子都很难回到这个顶上了。但是美股呢,你你会发现。它每年是什么样的?因为美国的那一些科技股,它都是极具成长性的,它的市场规模、盈利能力都是在不停的向上的,所以估值涨涨多了,然后下一个财报发现盈利还不错,再给你再加一点估值,对吧?
所以你在这个坡上一直。Hold的Hold的Hold的,你会发现结果很好。但是你要是买了A股的那种,都不能算垃圾股的那一些不太行的,它它你看它上市的时候可能几百亿,营收几十年了。最多到大几百亿,对吧?就是都算成长了,它都算成长了。但是,一算通货膨胀等等,其实没有涨啊,你就会发现你就永远套在里面了。因为我到现在都没有A股的账户,嗯。
虽然我是学金融的,后面,但是我确实到现在都没有。但是我觉得可能是因为A股的公司好像不太在我的认知的范围内,就我没有认知优势。因为比如说像我现在研究AI,那呃,我不能说我有多大的优势,但于但是对于谷歌、英伟达的跟踪,我肯定是会,嗯,会一直在跟踪嘛,每天。但是A股就没有我我熟悉的这个品类,好像是,所以我好像一直没有对开。
但是我的有一个观察,就是我觉得可能是不是因为A股的历史比美股要短,所以它更情绪驱动啊。确实是,这是一种。第二就是它的组成的股票的特征,因为早年其实A股大量的是传统制造业,所以那些东西基本上你是没有这种网络具有这种边际极强的扩张力嘛。但是制造业是不具备这种水平的嘛,对吧?所以其实美股抛开那头部的七个和头部的几十个。
其实也是一坨屎,对吧?你你就是,呃,以前你说标普五百五百都都是重要的,其实现在五百个里面最多一百个是重要的,对吧?那。纳指啊,就就是你抛开来看,它也有一大堆,就是说没就指数一直在上上,扣掉那一些重要的权重的,其他都是在下滑的啊。其实美股也是这个趋势啊。那其实啊,我觉得我们今天聊了很多,其实刚刚最后聊到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对于一个领域的研究,或者说对事情的研究,就像。
一张纸啊,或者一个大脑皮层,它是光滑的。你研究的过程就是增加褶皱。对你有越多的褶皱和沟壑,你就研究的越深。研究的越深呢,你才有可能。其实就像人工智能一样,输入的东西够多,你才能涌现,你才能。其实顿悟,我觉得就是涌现。人类的顿悟就是我突然我明白了,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但是之前就像一层窗户纸,它就一直破不了。
我觉得每一次跨越性成长,就是在等待那个。质变是的啊,我觉得其实这就是我觉得AI跟人类的一个相似处,就是在于这里啊。所以其实我们做这一档播客节目啊,啊,包括现在我们已经把它视频化了,其实它的过程也是我觉得是我们的一个等待涌现的过程啊。其实我们做内容跟很多人。尤其跟很多骗子做做内容是不一样的,就是他可可能会更倾向于告诉你一个武断的结果,然后,对吧?
明天世界就颠覆了,对吧?嘛,人类就完蛋了。但我们更多的每一次都是。提问、探讨、等待,啊,因为我们可能也得不出结论啊,所以我们的听众啊,就是一直还是我觉得是比较优质的啊。那么,当然切片会带来一些。新的群体和新的可可能预告片嘛?对啊,所以呢啊,我想这一次啊,是因为我们现在是马年春节前的最后一次录制啊,我希望我们延续到这个整个马年和之后。
我我觉得啊,以以杜老师的出书速度,这我觉得我们可以每个季度录一次,可以说每每次都带一新书来,对,每一次都有本新书啊。当然没有新书也可以来探讨一下新的东西。你放心,今年每个月都会有。每个月你竟要出十二本书吗?今年。可以冲击我,你知道我这个月已经交稿了三本儿,然后我二月已经确定要出的是两本,但是那两本是去年写的。
嗯,我们的这个速度已经进入投降阶段了。我就是个高三的学生。那么今天啊,也聊了很多,学习了很多啊。那么期待我们下一期再见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