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的 Fable Five:能力与信任的崩塌

Anthropic 于二零二六年六月发布的新模型 Fable Five 在多项基准测试中登顶,展现出极强的性能。然而,其 token 定价是 Opus 4.8 的两倍,尽管理论上效率更高、总 token 消耗可能更低,但成本焦虑并未真正缓解。更关键的是,该模型引入了极具争议的强制数据留存机制:用户输入的 prompt 至少保存三十天,且不提供 opting-out 选项——即便企业客户已签署零数据留存协议。

此外,Anthropic 在一份长达 319 页的服务条款中悄然嵌入了“能力分级”机制:若系统判定用户从事“前沿 LM 开发”(如构建竞争性模型),将后台降级其访问层级,却不作任何通知。X 上因此爆发大规模反弹,开发者普遍感到被背叛——尤其考虑到 Anthropic 此前公开反对政府监控,如今却主动建立大规模监控与画像系统。

公司需要开始认真评估 AI 的下一阶段,我怎样掌握控制权?

你不能只是说停掉 AI,因为 AI 不会消失。

企业视角:被抽梯子的恐惧与开源模型的地缘转向

Sax 公司创始人 David Friedberg(Freiberg)坦言,尽管 Anthropic 的条款书面承诺“不将用户数据用于模型训练”,但他并不完全信任这一承诺。他所在公司专注基因组学研究,过去数年高度依赖 Anthropic 模型进行基因变体影响预测、RNA guide 设计等关键工作。但近几周,Anthropic 已单方面限制其使用能力,理由是防范“生物武器制造风险”——一个高度泛化的理论风险。

这一限制迫使 Sax 等前沿企业转向本地化开源模型。但问题在于:当前最强的开源模型大多来自中国。Freiberg 指出,美国企业正因自身设限而加速将技术主权让渡给外部生态:“你不能只是关掉 AI……你会做成的事情是逼着别人获得不公平的优势。”

更深层的担忧是:当模型提供商与特定企业存在商业合作时,其内容分发可能隐性偏向——例如向 Novartis 提供更完整的 GLP-1 信息,却对 Lilly 限制输出。这种“选择性赋能”缺乏透明度与可审计性,用户甚至无法确认自己是否被降级。

你不能只是关掉 AI,也不能关掉人们对这些东西的访问。

监管与地缘博弈:监管俘获与经济主权危机

Chamath Palihapitiya(Chama)指出,Anthropic 近期一系列操作——包括主动强化审查、制造生物安全与AI安全恐慌——实为一场精密的监管俘获策略:通过自我设限,诱导政府加速立法监管,从而将自身塑造为“负责任的守门人”,挤压开源与去中心化路径的生存空间。

这一趋势正引发连锁反应:政策压力叠加商业风险,促使企业加速构建自主可控的内部模型。Freiberg 预言,未来将有更多公司推出自有领域模型(如基因组语言模型),但这意味着技术主权进一步向中国开源生态倾斜——因为当前最可行的替代方案,仍是基于中国团队开发的开源基础模型。

你真的把它吃下去,到了肚子里,你会觉得不行,这不好,我不喜欢。

这是一件可怕的事儿,因为我们会损害自己的经济可行性。

监管俘获与反竞争行为

Anthropic 的行为呈现出一种系统性监管俘获(regulatory capture)倾向:一边通过技术手段削弱自身模型能力(如 Fable 系列),一边推动建立类似 FAA 或 FDA 的强制性模型审批机制。这种“自我设限+呼吁监管”的组合拳,表面上是出于对 AI 风险的审慎,实则可能意在将监管工具化,用以压制开源模型与潜在竞争者。正如文中指出,开源模型不具备被监管的能力,因此任何强制性监管框架若仅适用于非开源路径,本质上就是一种“预防性打击”,相当于在本地拉满 token 都被系统性阻断。

更值得警惕的是,Anthropic 并非单纯追求经济利益——Dario Sutter 多次强调其对“人生、道德与社会议题的哲学立场”,并据此筛选合作方。这种价值观导向的准入机制,使模型分发权从技术问题异化为意识形态筛选工具。若市场中仅剩一两家主导者,且其准入逻辑高度主观,那么用户的选择自由将被实质剥夺,而监管机构可能沦为这些巨头的“旋转门通道”。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为什么想被监管?答案特别简单,他们并不想被监管,他们想把这种监管套到开源上,而这根本不可能。”

“如果你可以去别的地方问问题,那你就有替代选择。但 Anthropic 一边做这种可能反竞争的事儿,一边又想限制你的选择。”

算力鸿沟与开源生态的生死线

当前开源 AI 生态正面临一个结构性瓶颈算力成本已飙升至不可持续水平。据估算,1 吉瓦算力需投入约 100 亿美元,而要支撑一个真正具备竞争力的开源模型生态,至少需 3 吉瓦——即 300 亿美元级投入。这已远超个体或社区能力范围,形成一道巨大的资本护城河。更严峻的是,绝大多数兆瓦级算力仍被大型闭源模型垄断,开源模型的长尾访问量微乎其微。

在此背景下,若监管进一步抽走“梯子”(即限制开源部署路径),我们将陷入“一到三家公司主导 + 政府背书的准入审查”的垄断格局。届时,是否允许你运行某个模型,将取决于其是否通过“安全评估”,而评估标准可能高度模糊、主观,甚至带有政治色彩。这种“能力配给制”将彻底扼杀草根创新与去中心化开发的可能性。

“我刚开始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成本大概是四五十亿美元,现在涨了二十倍……如果要把三吉瓦全开发出来,我得拿出三千亿美元。我显然没有三千亿美元,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技术中立 vs 武器化风险:监管应聚焦用途而非能力

AI 的风险确实存在,但关键在于监管应针对具体用途,而非技术本身。正如核技术既可造原子弹,也可提供清洁能源,AI 的强大能力同样兼具双重性:它既可被用于制造网络/生物/物理武器,也可用于治愈疾病、提升农业效率、赋能个体创业者。禁止技术可用性,远不如规范其武器化应用来得有效

当前以 Anthropic 为代表的监管倡议,本质是将“能力管控”等同于“风险防控”,却忽略了现有法律体系(如产品责任法、武器制造禁令、网络攻击法规)已具备处理恶意使用的框架。问题不在于技术能否被滥用,而在于能否建立可执行、可追溯的用途监管机制。若放任私人公司自行设置准入门槛(如 KYC 缺位、账号体系形同虚设),实则是将公共治理权让渡给企业,最终形成“企业裁决 + 政府背书”的双层垄断。

“技术本质上是确定性的,凡是可能做到的事儿,至少都会有人试一次……现在突然说我们还能把它管回去,而且要让一个私人个体或者一群私人个体来裁定什么能力给谁用,这太疯狂了。”

Fable 的降级机制与准入门槛的模糊性

Anthropic 的 Fable 模型近期因一次看似无害的提问——关于肥料监管——而将播客主持人直接降级至 Opus 4.8,引发对模型访问控制机制的广泛质疑。这一事件暴露了其安全策略的高度主观性与不可预测性:系统以“上下文风险”为由判定用户行为异常,却未提供清晰标准或申诉渠道。更关键的是,当前的用户准入机制仅依赖“信用卡绑定+随意邮箱”,远未达到真正的 KYC(了解你的客户)标准,却已构成事实上的能力筛选。这使得平台实质上成为一种封闭式能力分配系统,用户是否能继续使用模型,取决于平台单方面判断其“是否配得上”该能力。

“我只是问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就被降级了。”

“我刚刚证明了这个观点……我连肥料监管都不能问了。”

监管介入点之争:输入端 vs 输出端

面对日益升温的 AI 安全担忧,主流实验室正推动将强制核酸合成筛查写入法律——这基于 2009 年《国际基因合成联盟协议》,目前已是行业自愿实践。但问题在于:监管应前置到模型使用权限(输入端),还是聚焦于现实世界输出(输出端)? 有观点认为,与其限制谁能使用模型(如 Fable 的降级逻辑),不如在危险转化环节设置护栏,例如 DNA 合成订单的自动筛查。这类措施已高度自动化、高效且不拖慢科研,更具可操作性与低言论风险。

“我们已经越过了卢比恐核,那些开源模型已经完全可用……你没法阻止这种能力。”

“马已经跑出马厩了,很明显是这样。”

AI 国有化叙事:Bernie 的主权基金提案与政治反噬

Bernie Sanders 提出的《美国 AI 主权财富基金法案》主张对最大 AI 公司(OpenAI、Anthropic、ZI 等)征收一次性 50% 股票税,并将股份注入政府基金,使公众获得投票权与董事会席位。其核心逻辑是:AI 的训练数据源于全人类集体智慧,而当前 AI 公司一边承认“将导致大规模失业”,一边拒绝与公众分享成果——这构成了强烈的政治反噬。Sachs 指出,尽管该提案近乎“没收”,但其根源在于 AI 高管反复渲染“失业末日”,却未提供公众可参与的共享机制。

有趣的是,该提案意外统一了左右翼阵营:Trump 喜欢主权财富基金的“国家持股”逻辑,Bernie 则强调知识公有;而 Sachs 本人虽反对没收路径,却支持以自愿方式让公众参与,甚至提议将 Social Security Trust Fund 改造为基于账户的股票型主权基金,投资优质美国企业——包括 AI 公司。

Social Security 应该转型为主权财富基金

当前的 Social Security Trust Fund(社会保障信托基金)本质上是一张仅限持有国债的债券,总额约 四万亿美元。作者主张彻底改革这一制度:应允许其投资于优质美国股票,并转型为基于账户的体系——每位公民拥有独立账户,而非仅依赖模糊的福利承诺。更进一步,应建立一个美国主权财富基金,由政府主动管理,将信托基金资本投入AI等前沿产业,使全民成为技术红利的共同所有者。

“Social Security 应该改革成一个主权财富基金,它应该主动管理,它应该投资AI公司,让每个人都用这种方式参与进来。”

这一构想并非激进征收,而是通过股权配置实现财富共享:公民账户持有AI公司股票凭证,从而在技术进步中直接获益。作者强调,这与Sachs、Bernie等人的部分主张形成呼应,但更强调市场化投资逻辑而非强制再分配。他特别指出,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已成功运行类似体系,具备现实可行性。

AI非失业引擎,而是生产率跃升核心

作者反复驳斥“AI导致大规模失业”的叙事,称其为卢德主义谬误,并以一线观察为证:在数十家公司(包括自身企业)中,AI正显著提升收入端能力——工程师效率可提升百倍甚至千倍,使企业能开发更多产品(从农业种子到企业软件),从而扩大收入基础、创造新岗位。他举例称,其团队正计划新增15个工程岗位,因AI释放出此前无法实现的新机会。

“AI不会造成失业……我在一线看到的情况……都是这样:一家公司有两面,一面是收入,一面是成本……AI真正的机会在收入这边。”

作者进一步指出,当前就业数据已持续证伪悲观预测:Dario的400亿美元业务增长并非源于裁员,而源于新产品创造。他批评部分企业将自身问题归咎于AI,实为虚伪叙事——既鼓吹AI危险,又积极部署递归自我改进(如Anthropic聘请Andrew J. Carpathy负责该方向)。他援引Ben Thompson观点,认为此类“暂停AI发展”的呼吁,实为掩盖其反竞争行为(如限制Fable使用)。

AI经济本质:高边际成本下的基础设施博弈

与互联网(新增用户边际成本趋近于零)不同,AI的编辑生产成本极高:每新增用户即消耗GPU、电力与内存资源,构成显著的固定成本+可变成本结构。这意味着,AI实验室极度依赖国家层面的关键基础设施(如电网、芯片制造)与政策支持,否则无法规模化运营。

“如果你要去拿这些公司的一部分股份,你手里的筹码非常强……运行AI的增量成本非常高,这和AI之前的增量成本形成了鲜明对比。”

作者据此提出政策推演:若政府以基础设施出资方身份参与,可合理主张高比例股权(如75%),并以此构建主权财富基金的初始资产池——包括Intel、Micron、AMD、SpaceX、Tesla等关键企业。他强调,真正的挑战不在模型开源与否,而在电力供给能力(需达吉瓦级),否则一切讨论皆为空谈。他理想中的开源AI公司,应聚焦本地化模型部署,降低对中心化算力的依赖。

万亿独角兽的资本逻辑

Thomas LaFong 关于风险投资周期的演讲,因其扎实的数据支撑而令人印象深刻。他提出的核心观察是:在上一个周期中,一家公司从一千亿美元估值再涨十倍(即达到一万亿)的概率,高于从一百亿涨到一千亿的概率。具体数据为:独角兽($1B+)跃升为十角兽($10B+)的概率为8%;十角兽再跃升为百角兽($100B+)的概率升至13%;而百角兽迈向一万亿市值(Trillion Coin)的概率高达31%。这表明,随着企业规模扩大,其进一步扩张的相对概率反而上升——一个反直觉但数据确凿的趋势。

“独角兽变成十角兽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角兽变成百角兽的概率差不多翻倍,是百分之十三,然后从百角兽走到一万亿美元市值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一。”

“你只要拿下一家 Trillion Coin 的百分之十,就能还掉我们国债的百分之二。其实这买卖不错,我们只需要拿下三十家 Trillion Coins 的百分之十,债就全还清了。”

这一逻辑若持续外推,未来一万亿市值公司迈向十万亿美元的可能性可能达60%甚至接近100%。这类公司被业内戏称为“Trillion Coins”,其财富效应已远超传统认知——掌控少量股权即可撬动国家级财政平衡。但需注意,这并非自然增长的必然结果,而是高度依赖资本配置效率与宏观环境稳定性的结构性现象。

通胀升温与政策困局

五月CPI同比上涨4.2%(2023年4月以来最高),PPI同比上涨6.5%(2022年底以来最高),显示通胀正强劲反弹。Polymarket数据显示,2026年通胀达5%的概率为21%;而美联储今年加息的概率已升至49%——较伊朗冲突爆发前的不足10%大幅跃升。欧洲央行亦于周四加息25基点,终结自2023年9月以来的零加息周期。

通胀根源被归结为双重压力:短期是地缘冲突带来的能源冲击长期则是财政失控导致的结构性问题。当政府支出持续透支未来收入,利率上行便成为必然反应。有观点预测,在Kevin Wallis主导的美联储下,隔夜利率可能突破5.5%甚至触及6%

“这个国家财富不平等的核心问题,通胀的核心问题,所有这些核心问题根源都是政府过度支出。句号。”

尽管油价目前受中国全球能源平滑策略影响维持在100美元/桶以下,但若中国储备耗尽、重新大规模采购现货(如每日增购300万桶),油价可能飙升至150–200美元/桶,进而通过全球供应链传导至CPI。此外,加州等地的能源政策转向(如太阳能等低审批门槛项目)为通胀提供了缓冲,但其可持续性仍存疑。市场今日 Nasdaq 上涨2.5%,反映投资者押注冲突将快速收场——但“再看吧”仍是主调。

洛杉矶选举:从投票到任命的系统性转变

洛杉矶市长初选计票引发巨大争议。数据显示:选举日当天现场投票中,Spencer Pratt以35%领先;但选举日后收到的邮寄选票中,其得票率骤降至19%,而Nithy Ramon从26%升至37%——增量选票高度集中于Skid Row等特定区域。这种分布与人口结构、投票行为模式存在显著偏差,统计上难以用随机行为解释。

问题根源在于加州近年一系列选举法改革:1921号法案合法化无上限的ballot harvesting(选票收集)2020年后全州邮寄选票常态化登记投票无需公民身份证明(如健身房会员卡即可);投票时无需身份核验收集并代投数百张选票被允许。这些法律单独看旨在提升参与度,但组合后形成了一套系统性漏洞——它不构成传统意义上的“欺诈”,而是法律本身的设计导向了非典型结果

“这不是欺诈,这是法律本身就是这么设计的,不是欺诈,法律就是这么设计的。”

批评者指出,这套机制已使选举实质上演变为任命制:谁更擅长组织选票收集网络、动员特定选民群体,谁就更可能胜出。这并非技术性舞弊,而是制度性逆向选择——系统为作恶者提供激励,为守法者设置障碍。当“一人一票”原则被稀释,民主的根基便悄然松动。

选举争议与制度漏洞

本段聚焦于加州总检察长选举中围绕 Nita RamonKaren Bass 的票数异常波动问题。主播强烈质疑选举结果的合法性,指出 统计数字本身已发出明确警示信号,并呼吁联邦与州级总检察长介入调查——尤其强调 已有证据显示 Nick Shirley 等人曾现场参与可疑操作。他进一步指出,加州州长 Newsom 刚签署的法案反而 人为抬高了审计门槛,削弱了联邦政府监督能力,但 Trump 仍可动用 DOJ 权力展开独立调查。主播反复强调:若真存在舞弊,司法系统必须回应;若无,也应通过透明调查还人清白

如果他们抓到有人干这种事儿,而且他们已经抓到过一个人,Nick Shirley也去了现场,你会看到Skid Row上的人听着。

从统计上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Trump,总统Trump,谢谢你,总统Trump,去做吧,去做吧。

媒体失职与认知极化

主播批评主流媒体在选举争议中 集体失声甚至主动掩盖,拒绝追问“为何选举日之后票数剧烈摆动”等关键问题。他指出,媒体并非不知情,而是出于 政治站队逻辑:一旦质疑选举诚信,便被自动归入“亲Trump阵营”,哪怕讨论本身仅限于统计学合理性。这种 非黑即白的标签化机制,使得理性辩论空间被彻底压缩。他进一步质疑:若事件真实发生,其统计概率仅为万亿分之一——这是否意味着“奇迹”真的降临?他坚持要求对方提供一个 steelman(强辩版)解释,而非简单斥为阴谋论。

最好的解释是什么?帮我stimulate一下媒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异?最好的解释是什么?

你质疑选举诚信,他们就说:“哦,你是玛咖的人,这跟玛咖没关系。”他只是围绕一个具体话题进行简单讨论,但如果这件事和另一个阵营相反,那你就一定属于那个坏阵营。

操作机制与制度性风险

主播推测,此次争议背后可能涉及 系统性票仓动员策略:Karen Bass 凭借更成熟的基层组织能力(即所谓“选举机器”),在 Skid Row 等区域高效收集选票;而 Spencer Pratt 作为非传统候选人,缺乏同等动员能力,导致其支持者延迟投票、最终被“策略性分流”至 Ramon 名下——后者被部分选民视为“更可能击败 Pratt 的民主党人”。主播特别点出 ballot harvesting(选票收集)的合法性与可疑性并存:虽属合法行为,但若由第三方代填代投,则极易滋生舞弊。他呼吁 DOJ 重点追查此类操作链条,并重申:当前虽无确凿证据,但统计异常已构成合理怀疑基础

Ballot harvesting 是合法的,但它很可疑。也许如果真有这些收票的人,我觉得 Trump 和 Department of Justice 能抓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