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李翔,欢迎来到高能量。这次请过来一起聊天的是经纬创投的管理合伙人王华东,然后华东呢也是我特别多年的好朋友,然后华东应该是中国新一代投资人里面最为出类拔萃的之一。我记得今年福布斯评选了一个全球最佳创投人,然后中国有十个投资人入选,然后华东就是其中之一。然后我看到也有人称他是中国硬科技投资第一人,非常感谢华东愿意接受这个访谈,因为我们知道他一直都非常低调,也非常排斥去抛头露面。

然后,华东参与投资过的公司包括陌陌、理想汽车,然后国产GPU公司沐曦,以及最近非常热的具身智能领域头部的三家公司语数智源、银河通用。等这期节目上线的时候,我相信宇树应该已经上市了。然后经纬持有宇树超过百分之五的股份。然后华东也经常督促我学习,就很多硬科技名词、公司跟新的进展。然后我其实并不了解。然后每次见面,华东都会对我进行一番科普和再教育。

对。然后我们认识特别长时间,但其实这次也是我们第一次非常正式的长时间聊天了,所以我自己也特别期待。然后接下来我们就正式开始。啊,华东,要不你也介绍一下自己,包括我的介绍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准确的呀,或者遗漏的呀?你可以补充说明一下。啊,没有,我叫王华东。啊,好,然后华东,你应该是刚从硅谷回来是吧?因为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其实你也会跟我分享你在硅谷的见闻嘛。

我印象中比较深刻的,比如有一次你回来之后,你跟我忧心忡忡地分享说,硅谷最好的实验室里的研究员都在努力锻炼身体,所以我们也要锻炼身体啊。对,我不知道你这次有什么见闻或者感受吗?啊,因为我这次待的时间很短啊,因为,嗯。是有着明确的目目的过去的啊,就是所以就是约了一些我特别想了解的人,去了解了一下。就,呃,几个行业的进展吧,啊,主要是机器人,机器人啊,然后 AI for Science,啊,包括像这个。

推理,啊,这三个领域的一些情况吧,啊,就是很有意思,就是我们在国内每天都能看到国内有非常多的机器人、具身智能领域的公司,融到很多钱,啊,用非常高的估值,对,但是明显感觉到这个领域在硅谷是没有那么的火热的,就是我们如果看媒体报道的话,国内媒体报道的估值超过两百亿的。这个机器人、具身智能领域的企业应该超过十家的,就中国,中国,对对对,嗯嗯,啊,我觉得在硅谷估值超过二十亿美金的公司可能就五家,嗯,啊,就这个差别是很大的啊,就是,嗯,这里面有个问题,就是硅谷的很多投资人其实不敢投或者恐惧投有硬件的公司的啊,机器人的话又涉及到硬件,对吧?

所以你去看在硅谷涉及到硬件的机器人公司。其实不多的啊,我觉得这是一个明显的一点啊,我觉得很有意思啊,就是我记得应该是我去之前吧,就是那个就传出来的新闻说美国要禁掉这个。这个中国的人形机器人对,中国的人形机器人的出口嘛,然后我就见一个朋友,对,还有跟我说啊,他说如果我们没有语数的机器人用了,过两年我们的实验室都没法做实验了,我们的模型就会落后,很有意思啊,就是所以我觉得这个行业是中美之间明显的差距非常大的领域啊,我们这边非常的繁荣。

然后,对面的确有几家公司做得也很好啊,但是从公司数量上来讲,差距还是蛮大的啊。这个是一个嗯感受比较明显的领域吧。然后再一个的话就是这个推理市场啊,我觉得就是的确因为中国的开源模型取得的这些进展,我觉得美国整个的呃有很多做推理服务的公司。或者就是我们所谓的这个 Talking Factory 啊,就就是那个资源工厂啊,我觉得现在在美国也是一个很繁荣的一个领域啊。

然后这里面涉及到很多这个推理优化的事情,然后华人工程师这块还是很擅长的,所以我们看到像做的比较好的公司,像 Fireworks。像Together,然后包括被这个呃 Nebulous收购的 Azon,这领域的主要的创业者还都是华人为主啊。这这这两个事情我觉得是比较有意思的。嗯嗯,其实机器人创业的话,我理解应该在硅谷那边,因为它没有供应链优势嘛,所以它应该是主要还是集中在。

模型上面是吗?对对啊,其实,在硅谷,我觉得过去几年,嗯,真正的在做硬件的公司其实很少的啊。就我们可能听到飞歌,嗯啊,可能听到 Sunday,啊,Sunday 的两个 founder 也是全是华人,啊,他们既是做呃模型,又是做硬件,其他的绝大多数公司都只做模型,很少碰到硬件的。嗯,就是他们那边,比如创投圈关心的热点,跟我们关心的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吗?

我觉得还都差不多,差不多。对,我觉得在整个大的 AI 这个领域啊,就是我觉得关注的相差不大的,在这个领域上,我觉得没有太多的差异性啊。嗯嗯,好啊,那接下来我就进入正题吧。其实就是特别想了解一下,因为前面介绍时候也讲嘛,就是呃,他在硬科技投资领域其实做的非常好的,然后甚至有人把它称为什么中国硬科技投资的第一人嘛,就想。

呃,请华东讲一下他的视角下,包括他自己经历的,就是这一波硬科技的投资浪潮吧。对我,我其实蛮想知道,比如说你在你印象中,就是中国就硬科技投资这一波浪潮,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然后当时的原因会是什么?就是是怎么引发的这波机会啊?就是对我来讲,我记得我最早开始在这个领域花时间看公司,大概是从一五年下半年、一六年上半年开始。

嗯,啊,对,就是我觉得跟那个时候出来的这个。呃,我们第一代的所谓的AI四小龙,就是人脸识别那波有强相,语音识别,对对对对啊,那边有强相关。就是你有了这个人脸识别的这个技术之后,大家就在想怎么能够把这个技术做得更好,所以那个时候最早的接触了做芯片的公司。啊,我印象特别深刻。当时我有个同事叫这个李竹岩啊,他当时还带我去看过像这个寒武纪,啊,看过深鉴这些公司啊,那么早,非常早,那是在一六年。

上半年还是15年下半年吧,啊,非常非常早,啊,我记得印象特别深刻,有一次先去见完这个飞利浦加压的应奇,啊,然后过个路口就到了这个这个寒武纪陈天石的办公室,嗯,啊,应该是在15年下半年吧,啊,对,所以那个时候开始接触这个领域的,但是说实话啊,就是你让让我现在去回想,当年跟这个。寒武纪聊,此前没有认真学习过这个领域,啊,所以当时也就是看看,也没有做出任何有意义的这个投资决策。

只是到了后面,呃,我们当时认真的想过投深鉴。但是我们给他们开了 offer 之后没多久,他们就被并购了,所以没投进去啊。我觉得那是我们开始看这个硬科技的一个起始点吧。一五年下半年,一六年上半年这个那就其实反而是先开始看半导体的,对,是最早看半导体的啊啊。但是我说实话,就那个时候看半导体和我后面相对比较系统性投半导体差距非常大。

嗯,我觉得那个时间看其实是没有足够多的这个认知的。啊,只是觉得OK,很多人在做这个事情,我们就去看一下。在一五年下半年,一六年那个周期是没看懂的啊。但当时一五年,如果有一个VC投资人说他要投国产半导体,应该会被大家嘲笑吧?嗯,我觉得是这样子的,就是应该分开来看。我觉得是对于你定义的VC投资人,比如说此前主要在投这个TMT的,对吧?

嗯,你说这时候要去投个芯片公司,我觉得是很奇怪的。但是国内一直是有一批专业的芯片投资人的,当年的元和普华,像华登,对吧?像五岳峰。还有几家吧,就他们是一直在投这个行业的,所以对他们来讲,这不是一个什么新鲜的事情,啊。但是,比如说,对于像我们,的确是此前没有足够的积累,在那个时间点也做不了一个有有意义的判断,啊,嗯。

那一五年之前,比如像你提到的华登啊、元禾普华,他们投半导体能获得很好的收益吗?因为我印象中,当时国产的这半导体公司被大家看到的成功案例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啊。我觉得他们其实,呃,我其实挺佩服他们的,他们其实。真的是坚持做了很多年,然后他们迎来的这个有意义的大规模的退出是等到科创板出来,他们就很快的上了很多公司。

那这个确实还是挺了不起。对,我觉得真的很了不起啊。对,嗯,但其实像你刚才讲的那个,我自己理解啊,比如说第一波做 AI 的就是做人脸识别、声音识别的,就是他们当时应该算是阶段性的有一批共识,是吧?有很多的市场化机构也投了这些公司。对,我觉得第一批呃,国内算投 AI 第一批就是从 AS 那种开始的吧。啊,就人脸识别开始的,就那批其实都融了很多钱,嗯,呃,尤其是商汤和旷视吧,这两家融的钱是非常多的。

我的理解是,那一轮AI应该并没有。实现很好的回报吧,就即使对于投了他们的基金而言,嗯,我没有认真去测算过啊。其实你看,最后呃,商汤是完成上市了,是吧?当时是四小龙,是商汤、旷世、云从、奥海、一图啊,对。呃,语音图像也上市了,啊,后来就没关心这个事了。因为我感觉语音识别跟人脸识别,它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就是大互联网公司的标准能力。

其实我觉得其实很有意思啊。其实人脸识别在国内目前看下来,最大的受益者是。哎,做那个做那个安防的那家公司叫什么来?海康海康威视对,啊,他此前只是卖个摄像头,他把人脸识别的能力加上去之后,其实整个应用就大了很多。它可能是整个的人脸识别技术最大的受益者,对,像海康和大华应该就对是的,中国全世界领先的人脸识别公司吧。

对对对对对啊嗯嗯嗯嗯。然后半导体当时应该是不算是共识,不算是共识,对啊。所以它其实最先形成共识的应该算新造车了,是吗?可以这么理解吗?车其实也不是共识,也不是车也不是共识啊,对。呃,我是一六年下半年开始研究这个事情嘛,所以当时没什么人看车,就认真的在这个领域花时间的。我觉得当时在整个的硬科技赛道都没有共识。

嗯啊,没有说,就是哪个领域是所有人一定要去 bet 的,啊,我觉得是没有的。为什么呢?因为它是一个大的范式转移,所以大家还停留在惯性里面,还是因为什么?我觉得,嗯,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说这个领域太重吧,太重啊。对,就相比于此前大家投这个移动互联网的一个应用,对吧,或者一个服务相比,还是要重很多。嗯啊,嗯,所以我觉得其实是。

一直没有那么强的共识,就很简单一个逻辑嘛。如果这个领域共识很强的话,这些公司在融资上应该都相对顺利才对。嗯,但是其实每一家都融得很痛苦。你说那几个做车的,做车的,但他们应该最最开始都还挺容易的,因为几个创始人基本上都是成功创业者。对啊,他们一开始一开始因为自己的一些光环,对吧?很快的拿到了启动的资金,但是越做越难。

就是我看,其实你们在新造车里面应该是投了两家嘛,就是先投了小鹏,然后后面投了理想汽车,对。但你们投的时候,比如说创始人会介意吗?就是你们会跟他们讲说,你们可能在看不同的项目,可能会投不止一家,会吗?啊,我们我们都讲嘛,都讲,对对对,是明牌是吗?明牌。那他们怎么讲?我觉得首先一点的话,汽车这个行业是不像当年的移动互联网的很多领域都是赢者通吃的,嗯啊,它还是可以有多家共存的一个赛道,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的话,在说我们投他们的时候,最起码第一款车型,是完全不同的市场,啊,所以不存在,这个这种直接的竞争,所以就没有什么这方面的问题,啊。对,确实是我记得当时我还去参加过经纬做的一个活动,里其中有个 panel

就我要主持,然后就是啊,对理想理想小鹏一起,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是,对,所以他们关系都很好的,对,所以我觉得这个领域倒还好啊,但是在之前互联网跟移动互联网阶段,其实大家确实会比较在意的是吗?

就是。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因为因为网络效应的原因,就太容易赢家通吃了。对,所以那个时候大家是比较建议你同时投一个行业中的前两名啊。对对,我印象中很深刻,我忘记是二三年还是哪年,你跟我讲说,其实硬科技投资逻辑跟之前的。投TMT就移动互联网,互联网的逻辑已经非常不一样了。然后互联网跟移动互联网,尤其是社交网络,他们可能会有网络效应啊。

对,然后它会实现赢家通吃。所以对于风险投资而言,它就是要追求那个最大的赢家嘛,就是通吃的那个赢家。但是硬科技领域呢,它就很难实现赢家通吃,是对他很可能是几个玩家,然后寡头式的来占领这个市场,嗯,对,所以它投资逻辑也在变化,它可能就是赌那个胜率。我不知道这个逻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顿悟的?就是他有一个学习的过程吗?

我我我觉得我大概呃一六年算是比较系统性的开始学习这行业啊,然后真正的对这个领域产生比较深的认知,我觉得可能到一九二零年了。啊啊!就三四年的时间,对对对对,我觉得还是真的是一个蛮长的一个,这个学习理解的这个过程,其实很有意思。就是我,我曾经认真的在大概一九年,我就把那个国内比较成功的移动互联网领域的公司列了一下,啊,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几乎没有任何一个项目的相对比较早期的投资人是重叠的,啊,也就是说,没有一个投资人。这个同时投中过,这个其中的两个或两个以上的项目,这就意味着,其实,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投资其实是没有方法论的,是吧?不能说没有方法论,就是不能复制吧,至少你对你你很难复制你的这个这个投资成功率的啊。就我后来研究这个事情,我后来想明白一个问题,就是移动互联网时代。

的公司,任何两家公司之间,它其实没有连接的,嗯啊,对,没有强连接吧,啊,就是都是相对比较独立性的存在,对,是是不是可能?因为他们本身它也在,虽然他们都属于大的移动互联网,但是本本身也是跨领域的,跨领域就完全在不同的领域,有人做社交,有人做电商,这样,对对对,就差的就差的还是蛮远的。但在硬科技时代,其实我当时越研究越觉得。

不一样啊,就是现在的硬科技时代,每个公司都是产业中的一环,啊,所以你把这个产业链研究清楚之后,其实可以做的事情就非常清晰了。我一直说一个观点,在在我们内部,包括对外也会这么说。我觉得在硬科技时代,嗯嗯,逻辑来讲,你只要是认真的花时间去研究了,应该是投不错公司的,或者这个这个投错的概率会极低。对,因为它成功的概率会稍微高一点,就比它成功概率高的原因是,是说它每个人都在产业里面,都是产业中的一环。

啊,你搞清这个产业链了,你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该投什么,不该投什么。那你一六年就开始去研究硬科技,那当时你在你们基金内部,包括在这些市场化基金的这个圈子里面,算是比较早的吗?以及算是一个比较异类的行为吗?如果大家当时都不是很理解硬科技投资,我觉得是那个时候的确算的,尤其是我以前是投这个移动互联网的嘛,对吧?

当年投移动互联网的人中,愿意去看这个行业的人极少。啊,我印象特别深刻,但我我应该是一六到一七年吧,我在上那个混沌,啊对,然后我当时跟跟那些同学们说,我最近在看这个机器人啊,智能制造,他们都觉得这是啥啊?对对对,啊,那那个时候的确是,我觉得愿意在这个领域中花花时间的人是很少的啊。对,包括如果你说你在看半导体芯片的话,可能大家更会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因为这个领域已经有非常成熟的公司了嘛,有全球化分工非常成熟,没有人能想到说一九年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嗯嗯,那当时比如说你内部讨论的时候,大家会发表什么意见吗?会认为会担心你在浪费时间吗?呃,也没有,其实也没有,就是我们就在,就是我回想一下这个时间表啊,我大概一七年,这个。开头电动车对吧?一八年上半年,当时我就招了一个,招了一个同事帮我专门做产业研究,啊,这个同事叫郑平原,然后我觉得他给我做了一些研究还是蛮有意思的。

就当时我们投完理想和小鹏之后,我们想去看一下整个汽车这个产业链未来会怎么走。就他当时给我了一个研究,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就是。大概也就是说,OK,从全球来看,二零零八年之后,全球汽车产业链上游的公司,就这些做核心的贴腕贴兔的公司的整体的回报收益率是远远好过汽车公司的。哦,啊,就是按那个事情给我印印象非常大,所以我们就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开始比较系统性的投整个汽车产业链往上游开始投。

嗯嗯,啊,比如说我们投呃。半导体对吧?投这个电池相关的产业链,投制造相关产业链,其实从那个时候比较系统化来投,啊,主要是有那个研究为这个为基础吧。嗯,哎,为什么呢?因为理论上不是。就是他的那个整机厂商是用我们的话说,他是链主嘛?链主他不应该对他的产业链有一定的价格的掌控能力,一个溢价?啊,这是很有意思的话题。

就是其实在这个传统的汽车行业里面,其实大多数的汽车的这个OEM是靠这个Tier One来做研发的,啊,所以Tier One其实掌握着比较多的核心技术。嗯,且他们这个贴腕可以供多家主机厂,啊,你主机厂之间可能是在竞争的,但是最后用的都是我同样一个贴腕的东西,所以我贴腕的其实的毛利各方面其实都挺好的,贴腕是芯片。

啊不不,就是各种做那个汽车零部件的品类都算,就核心零部件。对对对对,就跟芯片是包括在其中,芯片也会在其中啊。然后除了芯片之外还有什么?就比如说像那个像博世对吧?他做很多对博世、大陆这些,他们都有很多别的汽车领域的一些这个元器件。嗯嗯嗯嗯,对,嗯。那投资理想汽车的过程是什么样子的呀?就是你是研究了多久之后,然后决定来投这个项目的?

啊,我我觉得这个故事,这个呃,行业内可能讲了很多遍。呃,对。然后张颖好像对外讲过,对我我觉得可以完整来讲的话,其实是。一七年,的CES,然后我跟张颖还有另外一些同事,就是我们去了趟CES,就当时就是因为我说一六年下半年开始投这个,开始研究这个硬科技产业嘛,我们说我们去CES看一下,就在CES那几次我特别感受特别的强,我说哎怎么所有家都在讲汽车?

我说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汽车真有可能会成为移动之后的下一个大终端。啊,我我当时还在我们那个去 C S 的群里边发过一个消息,我说这两天的感受是说,这个英特尔一定会收购 Mobileye,嗯啊,因为因为因为英特尔错过了这个手机,如果他再错过汽车的话,这公司就很危险了。那果真,这个三月底吧,应该就把 Mobileye 收购了。

很有意思,我觉得那次 C S 和硅谷还是给了我蛮蛮多新的启发的。那应该是我。第一次就是去这个,CS和硅谷系统性的去跟大家聊天,我印象特别深刻。当时我还去拜访过那个张首晟教授,当时他投了那个,嗯,Autux。这是公司,那是一个用纯视觉自动做自动驾驶的公司啊,自动驾驶啊,对我当时我还跟我同事去他办公室,他办公室好像是在一个山上面,就他让我们坐他的车从山上直接开下去,自动驾驶下来。

那次这个行程之后,就是我觉得的确这个事情要认真的去。这个考虑啊,对对,研究一下,所以我就大概春节后吧,春节后第一周我就去拜访了理想,啊,跟他聊聊他们怎么看自动驾驶啊这些事情,然后他就把他的B P给我讲了一下,我这没有预期的啊,一个投资人懒嘛,肯定嘛,对对对,就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在他B P中就是有一页,他讲了说,哎,这是我做汽车之家发现的。

这个消费者买汽车的时候,最关心的一些点,啊,我要把最重要的这几点,就是做到极致,哇,这个事情给我印象非常深刻。啊,就就就是真的是产品人的一个极致思考,啊,所以我我回来之后我就跟张颖聊说,哎,我们要不要投这个理想汽车?啊,哎,张颖当时是他觉得这个行业投资重啊,然后你这个产品delivery周期也长啊,对,就他自己也讲过,就是他好像是在一七年的五六月份吧,他非常有趣嘛,他经常在路边看到一个人就跟这个人聊聊天,他当时跟一个在那个开电车的出租车司机还是网约车司机聊天,然后那人跟他讲这个电车有。

有多么便利,有多么好?哎,他觉得哇,普通的人都觉得这个电车有意义,那我们是不是要该看看了?所以他又说,哎,我们把这行业再认真看一下了。嗯,啊,所以我们当时基本上就是同期的在看理想和。小鹏,啊,因为那个时候小鹏刚刚决心从阿里离开,全职加入。这个小鹏汽车做,CEO,嗯啊,对,几几乎两个同期的吧,嗯,其实我们做决策理想的做的决策更更靠前,啊啊,对对对,对,只是整个交割流程会晚一些,对对对,就在那个过程中投了这两家啊,就当时应该新造车的标的应该还蛮多的吧,对对对,嗯对,你们有看其他的吗?

我们有看,但是。当时我们在其他家身上花的时间不多,还是核心这个点嘛。去CS,这个感受到的汽车的核心其实是你的智能化,嗯啊,就是你用最朴素的方式来理解的话,智能化的事情。其实就是软件,对对吧?智能,那这个事情的话,传统汽车背景的人估计很难做,嗯啊,所以传统汽车背景的人,我们就几乎没怎么花时间啊啊啊,所以就花在了这个做互联网背景的人身上,啊。

因为当时那个未来的估值已经很高了,是啊,我们其实就主要在,这个,在理想和小鹏身上花精力啊,嗯嗯嗯,对,就是你刚才讲说你是一七年去CES,然后受到了当时的氛围的那种影响,然后才开始觉得说车它是一个下一个非常重要的终端。对,说说到这儿,我其实还挺好奇一个问题的,因为这种大型展会啊,我不太知道,比如说你作为投资人,你去大型展会会看什么呢?

主要做什么呢?因为可能,当然可能在我看来,我它就是一个非常那个无聊的一个产品展示啊,也就是我们在网上都可以看到的。嗯嗯,我觉得这样的就是我们去CS也相对比较目的性的,就是我们二二六年下半年开始研究这些行业嘛,其实。之所以把车作为一个重点的领域去研究,很重要一点是我一六年下半年看到了美国有自动驾驶的公司融资,嗯啊,就是因为看到那些自动驾驶公司融资,我才开始研究。

这个汽车行业的,哎,我就想,美国都有创业者开拓自动驾驶,就说明这个技术应该到了一定比较成熟的程度了。所以当时就以产业研究的方式去看这个行业,呃,后面就研究了特斯拉,呃,就觉得,哎,这个事情是不是结合在一起做更好啊?然后C S,呃,看的时候。哎,那时候真的很有意思。那个时候我们还去这个试乘过贾跃亭的车啊啊!

他当时已经在美国了啊。当时在呃 CES,他有一个他的车的那个原型,主要是为了展示底盘性能的。有一个赛车手开那辆车,就带你体验那个车的性能。我觉得在 Vegas 郊区的一个地方吧,我当时我们几个同事都去坐了一下啊。对,感受如何?我觉得那个时候他的那个。控制做的挺好的,啊,就是底盘的调教其实做的挺好的。

所以呢,那次在CS之后,在硅谷我们见了很多做那个自动驾驶的人,啊,印象非常深刻。里面我们当时见了一个,当时在Rux吧。啊,呃,好像在rocks的很年轻的一个做AI的研究员,他没过几年就加入了理想汽车,啊啊,然后成为理想汽车那一代自动驾驶蛮重要的一个研发人员,嗯嗯啊,所以那个时期其实主要是建这方面的。

嗯,我们当时就就强化了我们这种认知吧,要在能做智能化的这个汽车公司身上花时间啊。嗯嗯嗯,就能做智能化的汽车公司身上。嗯,对。呃,其实你当时见了很多做自动驾驶的人,但是反而。没有去投就是自动驾驶领域的创业公司是?嗯,我应该也看到过,你有公开表述过,其实你当然事后了,其实你不是很看好自动驾驶这一波。嗯,呃,因为当时国内也有蛮多的自动驾驶创业公司,而且它的背景其实也都挺好的。

嗯嗯,当时是为什么?我觉得太难了,呃,你说自动驾驶太难了,对对对,就是我觉得你如果直接做到运营的话,这个事情太难了,嗯嗯啊,那到今天还维持这个判断吗?我觉得还是,啊,虽然已经有自动驾驶创业公司上市了,你上市不代表你的商业是 work 的嘛?那为什么自动驾驶叠加一个终端它就成立了呢?因为给这个终端带来了完全不同的体验,啊,我不知道它不是因为说终端它可能。

商业模式更顺理成章,可能卖自动驾驶软件,可能to B可能更难一点,我不知道。哦,我们这这不是不是逻辑的,就当时是那个,当时自动驾驶的公司都想直接做这个robot taxi。啊,不是一个做To B服务的逻辑,啊,所以你做Robotics的话,我觉得这里面,即便你技术这个成熟了,你还遇到法规各方面的问题,所以我觉得从商业上来讲比较难。

嗯啊,对他直接做做自动驾驶的那个出租车,就是有点共享的那种,那应该是大公司在考虑这事情,创业公司应该还是做软件吧?呃,做解决方案。当时我们在建的那几家主要的做自动驾驶的公司,都想直接自己做这事儿。啊,啊,对,像当时小马呀、文远啊,都是直接想做 robotics。啊。包括你们当时,比如说对于看理想、看小鹏,就看新造车有点犹豫。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因为造车本身它就是需要的资金量是非常巨大的,它可能对于一个VC而言,它要考虑就这笔投资在整个基金里面占比会不会过高,以及它的风险承受的问题。呃,一定会考虑的啊。对,我觉得还是大家会觉得这个成功率低啊,成功率低。对,我觉得那个时间啊,我想想啊,那个时间。我觉得我们还是所有事情都会看硅谷的,嗯嗯嗯啊,觉得对吧?

硅谷就马斯克一个做成了,其他你那有那么多人没做成,你在中国怎么会做成,对吧?我还记得那个理想公开讲过嘛,他那时候融资难的时候说,哎,你只要是说你你做纯电不做增程,就会有立刻有人投你,对不对?因为大家觉得那是马斯克走的路,对,所以我觉得那个时间真的是这样子的,大家还是想着,OK,我看在硅谷什么成功的。

我在国内还搞,如果没硅谷都没成功的,我在国内就别搞了。嗯嗯嗯嗯嗯嗯。啊,我觉得那个时候还有这种这种这种信念在。对,啊,其实理想就是他,但是他确实也是一个异类嘛。对,但他呃,我记得应该是王兴也还专门发过一个范跑啊,还是呃,他是发过范跑还是他私下讲的?我有点忘记不起来了。他就说,所有人都想投资那个呃异类嘛,就是。

Think different,嗯,但是比如说理想就确实它真的是非常 think different,就它做增程嘛,因为主流都是做纯电,但是反而大家又会嘲笑它。对我我印象很深刻,我大概是一九年上半年可能是。呃,他们融的比较困难的那个时候,因为他当时要在一九年下半年吧,要发那个增程的车嘛,我们在内部决定要加注。

我让同事做过一个研究,当时那个跟着我一起做这个理想项目的那个同事叫胡宇洲,就研究这个在中国的一线城市有多大比例的人可以装充电桩。啊,就是我们的逻辑在于说,一步步的来算啊,对吧?比如说这个城市有多少辆车,这个城市有多少固定充电桩?就有车的人中有多少人是有固定充电桩的?有车的人中有多少人是有固定的那个停车位的?

嗯,有固定停车位的中有多少人是有?能力装充电桩的,就装充电桩这个事情,不是你想装都会装的,它会涉及到你这个小区电压啊、电的负载的问题啊。对,就是我们最终算下来一个数,大概是在北京、上海这种一线城市,可能能够装充电桩的人的比例,占到整个车的比例只有。三年几个点吧,哦,所以充电就会成为一个非常巨大的对对,当时又觉得充电会是个很大的问题,那你增程的话,其实可以解决这个里程焦虑的问题嘛?

觉得这个事情一定能成,所以那轮我就在他比较难的时候加了两轮嘛,嗯啊,对。对理想确实想得很清楚,因为我我也跟他聊过嘛。那当时他就会讲说,比如说续航和里程是用户的一个最大的痛点嘛,所以增程是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的一种方式。嗯,然后包括他也会讲说,他他这种的家庭用车,就就他那个品类,他就他仔细看了所有的数据之后,然后这个品类是在那个。

就乘用车里面增长最快的一个品类,我觉得他确实想得非常清楚,在早期创业的时候。嗯嗯嗯嗯,对,像今天比如就是二五二零年的具身智能变得特别热之后,我不知道就是它对于这些新造车公司他们的影响会是什么,是正面的影响还是负面的影响?比如负面影响可能就是会分散公司的注意力嘛。当然,一方面也会看到说哦特斯拉也在干嘛,然后另一方面这个它非常热,对。

呃,我给你讲一个观点啊。嗯。这观点其实是回想起来,这个挺伤感的,用“伤感”这个词可能也不太合适。就是在中国,啊,自动驾驶行业。可以说一直没有吸引到最顶级的人才,哦,真的假的呀?啊,就在我看来是的。哦,就是无论是他作为独立创业公司,还后面在新造车公司那波,对,我就一直没有吸引到足够,就是最强的那波人才。

嗯嗯啊,这个事情很多人没有这么思考过,但是我的确是认真这么看过。嗯,你想最早大家在刚开始做自动驾驶的时候,那时候最火的是。这个AS小隆,嗯,对吧?你看AS小隆里面的那些核心的那些负责算法技术的人,就是大概率都比所有的自动驾驶领域的人强。嗯,啊,不管是独立公司还是这些在这些大公司里面做自动驾驶。然后后面又有了AI大模型这一步,对吧?

最强的人又去搞这块了,啊,嗯,对,所以我觉得,嗯,自动驾驶的确是这行业没有吸引到足够多最强的人,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就是一直有别的更有吸引力的事情,就想象空间更大,然后给的钱也更多,对对对。但是这波机器人不一样,就是这波人的确是吸引了非常多最优秀的人。嗯嗯啊,你指的是做聚深智能的这种创业公司,创业公司,包括他们里面的核心的做技术的人,可能都是在AI这波最强的一批在做。

那就是这批做聚深智能的人才,就最优秀的人才,仍然没有流入想要做聚深智能的。汽车公司,以我自己的呃了解的情况来讲,呃,独立的具身智能公司的核心的团队、技术团队,对吧?就是模型算法这个团队的人要远比。在这些,呃,汽车公司里面要强,嗯,啊,但在美国是不一样的,是吗?在美国只有一个另类,就是特斯拉嘛,对吧?

嗯,对特斯拉之外,我觉得那些创业公司里面的人才密度也非常高。呃,之前比如像谷歌的 Waymo 这样的公司呢,Waymo 不做具身智能,啊,专门的 robotics

他们做,啊,他们的人才密度也很高,嗯嗯啊嗯对嗯,那其实中美还是不太一样的,不太一样啊,嗯嗯,这很有意思,就自动驾驶时代没有吸引到最强的,呃,就是算法呀这个 AI 的人才加入,但是具身智能这波吸引到了,嗯,所以我觉得具身智能这波逻辑上来讲,它的发展应该。

包括技术突破应该会比当年的自动驾驶要要快一些。那如果按照你讲的这个就人才流动的逻辑的话,那其实具身智能这一波热潮,它对于呃新造车公司而言,其实它可能并不一定是他们的机会,是吗?虽然特斯拉在做,然后特斯拉也在具身智能领域是非常领先的。我觉得在国内和在美国不一样啊,就是马斯克有足够强的人才号召力,对吧?

他能够吸引到足够多强的人,但是国内的问题,大家说,我觉得国内所有的大企业面临的挑战,大家说,你怎么跟这些?创业企业抢人才,嗯嗯嗯嗯啊,所以它决定性的其实还是人才的流向,就谁能把就是他自己的人才密度提高到最高,他就可能胜率就会增加。对,嗯嗯,理解,嗯。你刚才讲,就是说不要讲具身智能,就是对你之前也讲过,说你不是很喜欢具身智能这个词,就认为就是它就是机器人。

我我我觉得这样子啊,就这个行业,我觉得不好的一点在于说,每年都在创造一个新词,就是。我们叫机器人,后面有了巨神智能,然后今年又有了飞利考AI,对吧?对,我觉得就创造新词创造太多了啊。嗯,一个行业如果它新词出现的越快,是说明它的变化越快越繁荣,还是说明这个行业可能那个虚荣层面的因素更多一点?这个复合问题很难定义,就是,那那他有时候他新词出现很多,有时候确实因为它的变化非常快,以及玩家非常多,大家为了增加自己的区别度,区别度对对对嗯对,比如说我二三年创业的公司怎么区分于你们那些老登呢?

会有这种会有想法吗?嗯嗯嗯,其实,在新造车就是。就是他们的最高点,就是最受关注的那个时间点过去之后,大家能看到,因为会有市场成熟玩家进来嘛,包括华为、小米这样的玩家进来,呃,就这些玩家越来越多之后,然后这个市场大家也能看到,马上就进入到一个。高度内卷的状态了,是对,在这种状态下面,我不知道,就如果这些新造车公司他们来问你的建议的话,你会给他们什么建议呢?

这个问题好问题,我觉得就是把自己的产品给做好吧,把自己产品做好,对,我觉得这是唯一点吧,只能做好产品,就中国。就每个行业的竞争力度都是非常强的,啊,就我认真研究过此前出来过的这些行业啊,就是不管你看起来是不是高科技的,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纪初,那个家电行业。的竞争,一样残酷,对对吧?我记得当年国内有几十家做彩电的品牌,对,最后收敛到不到十家,对吧?

你看那些收敛下来活下来的,做的还好的,呃,TCL、海信。对吧?其实都是在不停的提升自己的技术和产品能力的。是,嗯啊,嗯,其实我觉得任何一个行业可能都是对吧?包括手机也一样。对,我觉得怎么能够在这个技术产品上?就是做到自己的特色和领先,我觉得是所有领域的核心。嗯嗯,就是你可能一代产品没跟上。就出很大的问题,对。

而且当年其实彩电也经历了一个技术方式的变化嘛,就从显像管到那个对屏幕到那个对到液晶屏对,那个淘汰了一批公司。对,到LED对,嗯嗯是,嗯对,我觉得就是做好产品吧。而且对我听到过这种说法,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的,或者你认不认同吧?大家能看到说,比如新造车公司,呃,尤其是你们投的新能源公司,它其实在呃技术上面其实。

走的其实是比较打引号的激进的路线,就相对于其他厂商而言,我碰到一个人,他给给到一种解释,他是说,如果这些新造的公司他不选择这种相对激进的技术路线的话,就是他们可能其实是无法跟比如华为这样的公司去形成那种差异化的,以他也很难以一个更快的速度逃离,就是比如华为他们这种的那种引力。吴然,你赞同这个说法吗?

就我觉得这个里面就是涉及到一个很关键的词,叫非对称竞争。嗯嗯嗯,对吧?就是当你在一个资源品牌。技术产品都非常强的对手面前,你该怎么去做?啊,这个时候我觉得,激进策略可能是最保险的策略。激进反而最保险是吧?对,嗯嗯,因为如果你的竞争对手足够强大。对吧?就过于强大,你只能够用更加这个强势的策略去打,才有可能打出不同的差异化来。

越保守的策略可能越没用。嗯,这个应该在很多领域都是。对,反而可能巨头它可能可以相对的。稳扎稳打一点,就是沿用成熟的那种竞争策略去继续推进。对,嗯嗯,理解。我觉得其实呃,电动车这个行业啊,就是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点,我觉得所有的人都要感谢中国的消费者。我觉得在任何一个国家,你让消费者花那么多钱买一个新兴的品牌,可能都有巨大的难度。

但是你看,我们那么多的新兴品牌的这个汽车公司都把车卖出去了,对吧?哪怕过去出问题的那些车企,也卖了很多车出去。就是中国消费者对于这个新品牌的接纳度和信任度,我觉得可能远超全球任何一个市场。嗯,啊,所以我觉得中国的任何一个品牌都该善待这些消费者。对,真的是要给他们提供足够优质的产品。所以之前有种说法认为说,可能在本土中国本土做品牌是一个很难的事情。

如果这么讲讲下来的话,其实。也不一定是这样,是吗?因为中国消费者还是比较愿意去尝试新的品牌的。是是是,嗯嗯嗯。我记得之前我们交流的时候,就是你。是两两两年前、三年前,你曾经给我看过一张你理解的就硬科技投资的那个图谱图谱嘛?啊,然后这个图谱它是。围绕着汽车的是吗?可以这么说吗?就是或者他是因为汽车的成功,就是投投汽车的成功,然后才开始慢慢的去一点点画出一个图。

对对对,我我我,因为我们从一六年到二零年,到二二年甚至到,就是我们所有的这个硬科技的投资都是以汽车为一个出发点的,因为汽车是当时最大的一个应用。嗯,啊,不管你是新的半导体。最大的就电池,对吧?整个大的电池产业链、智能制造的产业链,就汽车都是个最大的应用点,所以我们就以汽车为,我们叫这个链主企业,嗯,不停的往上扩,叫什么?

链主企业啊,链主企业,对,就不停的往上扩,嗯,就扩了一个整个大的图谱出来。那现在看,就是这个图谱它是,呃,完整的吗?肯定是不完整的,啊,但是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最重要是积累的能力。对吧?你比如说,我最早是认真的看半导体,对吧?就不像当年一一一一六年,对吧?就随机性的去建一下寒武纪,建一下深鉴。我们系统性的看半导体是从一八年开始。

嗯啊,我们在一八一九年,我们只投汽车半导体,就是因为围绕着汽车。围绕汽车去投,但是我们最大的意义在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了解了半导体是怎么回事。嗯啊,所以我们第一个在非汽车半导体领域的投资,就是今年上市的西智科技。嗯啊,做光这个光计算的。所以我们建立这个能力之后,我们就开始扩了,对吧?包括我们后面在二二零年年底吧投这个沐曦,建立了这个这个能力之后扩出来的,相当于是汽车半导体先进入到这个大的领域和大的领域,对对对,慢慢的来去做延展,对对对啊。

你你想,我当年。我记得有一次,一一八年可能是我跟这个同事去硅谷,对吧?他们光是当时见了一些做半导体的人,当时给我讲一些专业词,我都不知道。嗯嗯啊,就是学的过程嘛。我觉得一一八年一七一八年是个非常重要的,对我们来讲是学习的过程,学会了很多领域,所以就未来去拓。整个半导体的投资就带来了很大的帮助。嗯嗯嗯嗯。

那你们开始投,比如说你刚刚讲做光计算芯片的西智啊,包括后面去看就是后来上市然后也是明星公司的那种沐曦的时候,呃,那个算是市场化微信的行业共识吗?还是也不是?不是吧?也不是,完全不是啊啊!那算不是啊,嗯嗯,没那么积极。投这种半导体公司的,就是尤其像沐曦这样的半导体公司的,之前更多我理解应该是国有。投资机构在投资是吧?

国有资本的也不是机构在投资,不是是吗?我觉得当时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有那那批专业的专业的半导体基金啊,啊,就他们真的做的很专业。那批专业半导体基金像合力,合力是合力的那个那个孔令国先生,他是沐曦和寒武纪的。都是第一个天使投资人,嗯嗯嗯嗯,我觉得他们做的非常专业,嗯,啊,对我们合作也很多,就这领域包括五岳峰。

对吧?像像华登,嗯,这个元和普华,他们都非常专业,所以半导体领域一直是有一批专业的投资人的。但是这里面有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就是过去上市的这波国产GPU中,真正的赚到大钱的反而是合力。我印象没错的话啊,他比较早重仓也投了沐曦嘛。我们发现非常有意思,就当年,就是二零二一年那波,像这些传统的半导体基金,他们是不太信。

就是国内的团队能做出这种大芯片来的,反而他们的在这里面投资就没有像我们这种,就是这可能是经验本身带来的,因为他们都是做半导体出身的很多人士,知道做半导体很难,嗯,觉得哇你们这几个人怎么可能会把这东西搞出来呢?对,所以这些就是后来被证明是非常成功的投资标的这些半导体公司,在当时有经历过比如说大家去抢项目这个阶段吗?

我觉得都还好,都还好,对,还好,就没有没有没有那么夸张,竞争的啊,竞争的没有那么夸张。为什么呢?是因为,是一个非共识的标的,还是因为我觉得投那领域的人不够多吧?呃,投那个领域的人不够多,对对,嗯嗯,但是主要的玩家就是呃,你刚才讲的,比如产业里面的一直投芯片的基金,对对对,然后综合基金也不多投的,嗯,但是为什么大家会有个印象说,比如说可能呃这一波上市的半导体公司,它可能比较。

大的收益都是被国有投资机构去收获的呢,因为到后面他们融大钱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些就是一些那种国资进入了,对国资,对尤其地方国资进入了,这是个很有意思话题啊,我们可以展开说一下。我不以前跟你讲过这个硬科技时代投资和移动互联网时代投资的一个不同点吗?对对对。其实很大的一个不同点在于是说,硬科技时代的很多公司,其实过了某个拐点之后啊,几乎可以说它就不需要市场化的资本了啊。

啊,就在它的产品技术被验证之后,它就需要扩大那个生产规模或者是制造规模,对吧?或者是说它要扩大整个的销售体系,因为它有上下游,所以那个时候它最好的选择就是拿上下游的。产业里面的产业的投资,或者是地方政府的投资,嗯嗯,但是我可以帮他建厂,嗯。所以市场化的基金想要进入,它其实是需要有一个恰当的时间点,让那个观点出现之前。

对对,我要在在观点出现之前。但是在观点出现之前,它是处在一个相对而言风险比较高的阶段,对,嗯,因为它它有东西可能没被验证。对吧?我我就是我们曾经在内部画过一个图,我给团队聊的时候,就是你想一个硬科技的公司,它肯定要过几个拐点,对吧?技术拐点,就你要证明的技术是。可 work 的,对吧?产品拐点,你要把你的这个技术做成一个产品,啊,市场拐点,对吧?

你这个产品能够被市场接受,啊,销售拐点,你这个产品被销售之后,你得卖的卖到客户里面去,然后交付拐点,对吧?客户愿意买你产品了,你得有这个交付能力,供应链能够支撑得了,你能交付得了?我就至少过五个拐点,可能可能任何一个拐点你你你突破不了就挂了。然后市场化基金能够进入的就是技术拐点。和产品性拐点,我觉得最好是在产品拐点之前,产品拐点之前,就前两个拐点之前,对对对。

然后后面产品拐点一过,可能就市场化基金想要进入,我觉得就对就有难度,相比较难,嗯嗯嗯嗯嗯,就相对难了。那当时你们去看,比如像沐曦啊这样的项目的时候,呃,需要说服对方拿你们的钱吗?因为你们是一个市场上的基金,可能还有比如产业内的基金也会去看嘛,有些国有背景的基金也会去看,嗯,啊,需要说服他们,对对,啊,嗯,那理由是什么呢?

我们有我,我觉得相对来说有名的基金,我觉得那个几点吧,我觉得我们可能跟他们不太一样。第一,我们可能更加有耐心,对吧?我们基金周期相对长一些。嗯,第二的话在于说,呃,我们投的领域相对广一些,可以帮他拓一些场景。哦啊,对,未来拓一些场景。然后第三的话,我觉得现在非常有意思,就是很多创始人非常关心别的行业在发生什么。

对,我们给他创造一些这种这种跨领域的一些合作机会。我相信应该,比如株半导体,应该他们那些创始人就是他们应该也是一个圈子吧,是吧?对,就是他可能平时跟你们也,就是你们过去投的那些偏C端的和偏呃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的那个圈子是完全不同的。对,那你们。进入这个圈子需要一个过程和时间吗?需要,我刚才不是说嘛,一,一八一九年就在学,努力进了这个圈里面来。

嗯嗯,对。那怎么让他们接纳你们呢?就是一个陌生的跨界来的一个投资人。就是首先就是,我刚才讲嘛,我们从汽车开始切,对吧?我们因为有投了汽车,现又投了几家汽车半导体的公司。然后你跟他们聊的时候,发现哎,你是投过半导体的,对吧?不是一个,这个完全陌生的完全陌生的人,对吧?你跟讲你的理解,啊,我们还是蛮愿意学习的嘛,对。

然后他们就觉得哎,你好像还挺还稍微懂一点我们的东西啊。然后我们的基金的品牌又还行,对。然后就一个个的突破呗。像这种创始人,陌拜有用吗?还是说也是要通过关系网络或者熟人介绍的?嗯,主要还是通过得得有人得有人介绍啊啊,就是。打电话过去介绍自己是某个基因的,可能它的成功率就没有那么高,是吗?我们有项目是通过口靠投到的,啊,但这种项目非常少。

那其实站在今天这个时间点的话,因为呃,其实已经证明说,比如这个领域它有很多成功的标的和成功的退出,而且有很多其实你并没有去参与嘛。比如说今天我不知道你们内部会大家会讨论这个事情吗?就比如说可能当时是不是应该更激进一点,或者怎么样?我我想想怎么能够系统化的描述啊,很多公司做到现在的程度是有非常多的因素组合而成的。

嗯,就是这里面可能缺任何因素都不会是现在的结果。你说那个成功的,今天被证明成对对对对对对,它就很多因素组合成。对,所以你无法确保。你当时投了,他在后面就能遇到这么多因素,让他取得这个成功。嗯,所以还是要基于自己的认知来做,适合自己的投资。嗯嗯嗯。呃,但是比如说今天已经证明说,就是国产半导体整个行业整个领域是一个蛮大的机会。

对对,这这肯定,这肯定对。就很有意思啊,我我跟你讲我的这个研究啊,就在中国每五年。你如果以五年为周期,其实挺长的了,对吧?你会发现每五年至少会出来五个以上的系统性大机会。我定义为系统性大机会的点在说,这个行业中至少出来过两家以上的公司。帮投资人赚到至少超过十亿人民币吧,甚至超过十亿美金。嗯,啊,就五年至还是五个这样的机会?

至少对啊,你比如说二零年到二五年这个周期里面,我们现在看到的对吧?电动车肯定算一个,对;茶饮肯定算一个,对;GPU肯定算一个,对吧?机器人肯定算一个,创新药也算。我们如果列的细点的话,像ADC,嗯,对啊,这就五个了。就是如果你现在比如说讲任何一个领域,你都可以回溯说,我当年该在这领域多投一点。对,但问题是说你在投的那一刹那,你是否知道五年之后它会是一个巨大的事情?

理解。对,所以这是对我来讲最大的挑战,就是在当下这个时间点,我选择让团队花时间的领域,能否成为在未来五年。产生这个足够好、有收益的领域,这对确实是,就有可能你当时判断的应该多投的是 B to B 的软件,或者对啊,你想二零二一年的周期,国内最火的领域是

SaaS,嗯,是消费,嗯,至少有一个是这么难,始终很难以满足大家的预期,对,是啊,嗯嗯,比如说你说这每五年都会有五个能够为投资人创造出十亿级别的这样的系统性大机会。

我的疑问是,它不会受到周期的影响吗?举个例子,比如说你说二零年到二五年这五年里面,其实二年肯定是市场是极度冷的嘛,大家其实并没有那么频繁的出手的。就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你反而会认为说,回头看的话,其实呃,即使是大家都是公认冷的时候,也应该。活跃的去看项目,去投项目,我觉得是的啊,也是对,嗯,就是只要是你认可一个行业未来有机会,就不应该,就是考虑太多的外部的因素,嗯嗯嗯,啊嗯嗯,对。

就是你投的这些,包括储能啊,围绕着你之前画的那个呃那那个那图里面去投的这些硬科技的创始人,就是你接触下来,就他们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啊,包括工作方式啊,甚至包括消费方式啊,就跟之前就移动互联网那波创始人。是有非常大的不同的吗?完全不同,完全不同啊啊,完全不同啊,完全不同,真的真的是完全不同。嗯,就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创始人,他们都有一些非常明显的特质,嗯,啊,自己在某一个领域就某一方面有非常明显的特质,嗯,啊,对,但我觉得硬科技领域的创始人。

如果硬要对比的话,我觉得他们他们的全面性更强,全面性更强,对,呃,就是因为可能是因为他们要有工程成分在里面,是吗?就非常复杂,对吧?有从研发到到工程、供应链、销售,对吧?这都要都可能都涉及。嗯啊,你比如说你在图像时代,我觉我觉得一个人如果产品能力足够强,很快就可以把这个用户规模拉起来。对,这公司就做到一定规模,它可以迅速的再去补那些短板,那些人。

嗯,啊,但是我觉得硬科技领域可能可能一开始如果有个缺陷的话,可能这个缺陷就一直伴随着你啊啊,可能你就需要。一开始就要选那些更加全面的创始人,就是他的短板不能过于明显。对,嗯嗯,当然移动互联网的可能他允许他有短板,但是长板要足够长就OK。对对,以及因为呃之前做消费互联网,就移动互联网,然后包括做消费的很多创始人,他可能更被呃媒体跟C端熟知嘛,就是比如说,我们其实能看到他们很多创始人其实是表现的是非常有个性的,个性很张扬的那种,然后可能也会有一些很叛逆的言论啊,这样。

我不知道,比如说这些。做硬科技的,我就用半导体啊、储能啊,就这些创始人,他们是什么样的形象呢?因为他们其实比较少出现在。大众问题面前嘛,因为它基本上还是to B的公司嘛。我们投的多数还是以技术背景出身的,技术背景出身。对对对,这些人还是更多的不会那么张扬吧?啊,然后更多的在探索怎么自己把自己的产品技术给做得更加更更好。

嗯嗯啊,对,在有市场机会的时候不要错过啊。那这种它其实是跟什么相关的呢?是跟教育背景相关的,还是跟行业相关的?就确实是感觉很多。做to C端的公司的创始人更容易给人留下他比较有性格啊,啊风格比较独特、比较明显的这种。我觉得,我觉得这里面有另外一个原因是说,你都不知道这公司是干嘛的,他出来讲讲讲也没什么意义啊,对他来讲。

呃,对他而言,对也没有功利的意义。对对对,我我的意思是,他们确实是没有那么个性鲜明,还是说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比如说,你看唐岩就是表现得非常个性鲜明的嘛。其实你们投过的也有一些表现非常个性鲜明的。然后,如果讲国外的话,比如说你耐克的创始人,其实个性非常鲜明嘛。我在思考这个问题啊,我觉得一定有个性非常鲜明的人。

嗯。你说,你说这是人群分布概率的问题是吗?对,只是说他可能没有那个没有意愿,或者没有机会来表达。嗯,袁姐,嗯,以及有可能,比如说做To B行业的人,因为他的接触的都是行业里面的。公司的话,它其实也更容易被环境需求表现得比较比较正常吧?嗯,可能跟那个有关系。嗯嗯嗯。对,下一趴我就要讨论,比如说大家会分机器人和具身智能,就是因为说会大家会理解机器人它本身就是更偏向硬件,具身智能呢可能就是加大脑了啊。

所以现在即使是机器人公司也愿意称自己为具身智能公司。像比如说你像经纬,就是你们至少投了呃三个今天大家公比较公认的头部嘛,宇树肯定是嘛,银河通用肯定是嘛,然后智源,对。你们投这三家,投的时候,比如说,嗯,你们的投资逻辑会是什么?以及说,你们会跟每个创始人沟通你们的投资逻辑?让他们接受吗?呃,不太一样啊,就是宇树投的比较早,宇树是二一年投的,对对对对。

当时另另外两家没成立呢,对,没成立呢啊。银河之源都是在二三年的四月做的投资决策,嗯啊,对,投宇树的逻辑很简单。就当时我们内部有非常多的疑问,说这东西能干嘛?那是只个机器狗啊,啊,四足,嗯,对,四足机器,能干嘛?所有人在争论这个问题,嗯,就是觉得这东西做to c感觉也挺难的,to b的天花板在哪?就最后我说服自己投的很重要原因在于说。

第一,我觉得王鑫鑫这个人很有趣,嗯,啊,就非常的不同。一会儿可以再讲哪些不同。然后第二点的话再说,我说一个年轻人把这个品类做到全球第一了,你没有任何理由不投啊。嗯,就他在那个时间点已经是四足机器人 的全球第一了。那时候是按什么衡量全球第一?就按出货量,对对对,已经是全球第一了。我就没有任何理由不投啊。

这是很简单的一个。一个逻辑,我我后来才知道那轮就我们一个领投方,B轮是吧?对B轮,嗯,大概是七七亿多吧,七七亿多的pre吧,嗯,就是投前估值七亿多,对对对对,嗯嗯嗯,所以相当于投宇树的时候,更多还是看人。人和他已经把这个事情做到了这个地,嗯,做了这个规模啊,嗯,你说规模也没那么大,对不对?但是做到这个行业地位,对,啊,投银河和致远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人,另一方面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也看到了这个。

就是行业本身可能哦,对我我我觉得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我觉得是我们认知可能跟其他其他的基金可能更早的,嗯,可能跟我看那个呃自动驾驶和那个电动车行业有关,就是二三年年初大家都在聊TPP的时候,我当时的一个很强的观点在于说,我觉得多模态。大模型的发展会让机器人从功能性机器人变成智能化机器人,嗯,所以我们当时就把汽车作为我们投资重点,也有去市场上广泛的看项目,是吗?

有看,但是看了非常多。嗯啊,看了非常多。嗯嗯,然后二三年确实也是,就是新一波机器人创业,新的一波。二三年对,主要就是二三年成立的。嗯啊,那批,这是认知上的点。我二三年四月份,我我还发过一个朋友圈,讲这个观点,讲讲多模态对于这个自动驾驶和汽车的影响。啊,对,所以当时我们有这个认知,所以就刚好有两个很好的团队,我们就在那个时间投了,嗯。

你们是二一年B轮领投的宇树,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宇树呢?呃,我第一次跟宇树聊是二零年的三月吧。二零年三月,对,当时尹方明给我拉了个群,啊,因为他是那个宇树的种子投资人嘛。啊,我当时印象很深刻。我当时拉着我两个同事,呃,就是一个叫姚颂,就是他当时带我在做一案,还有一个就是胡宇舟,当时跟我一起做理想汽车那个案子的同事,我们一起跟这个王星星视频聊了一次。

再先聊了一次,但是没见到人,他那轮很快就定下来了,我们就错过了。那什么啊?就是说那一轮很快就定下来,就错错过了,错错过了,对对对。所以二一年的时候,呃,我当时有个同事叫秦政,他去又去跟进了一下宇树,啊,然后我们就推进了投资。嗯,我印象中,因为之前宇树应该融资一直都是比较难的吧?怎么还会错过呢?不难,他很快融了几轮,啊啊,嗯嗯,他对起步是难的,就是一七年呃一六年刚刚起步的时候,应该我我理解是难的啊嗯。

那在尹方面介绍你之前,这个公司也并没有进入你视野是吧?没有,虽然他是他的天使投资人,对对没有啊嗯,理解了嗯嗯。那你们那一轮有看其他机器人公司吗?就是二零二一年看宇树的同时,我看了,也看。那个时候我同事把几乎所有家都看了,当时有宇树、深处。啊,还有一个项目应该是去哪儿的口方的出来做的啊,也是做四足机器,也是做四足四足机器狗的,嗯嗯啊,还有一些别的吧,啊嗯对嗯嗯啊,但是看的蛮多的。

二零二一年那个时候,就比如说机器狗、机器人这个领域大概是个什么状况?它热吗?它是一个比较……我去,我去,我去,没人关心的行业,真的是没有人关心的行业,你否则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出领头的term了嘛。对吧?嗯嗯嗯嗯嗯,对。那你看这个行业是因为接触了宇树才开始看这个行业的,还是说之前已经在这个行业里面找标的了,然后再接触的宇树?

是是这样子的,这个 credit 要给到我那个同事,就是秦政,他一直是关心机器人,所以他当时就花了很多时间看各种机器人。我们那期间也投了一些别的机器人,像美加呀,做实验室自动化的那个机器人,所以当时他的精力全在看机器人。啊,所以他当时我就说,啊,那一看机器人,就把所有那些机器人都看看。但是当时你们是在这些标的里面只投了宇树吗?

你说四足吗?嗯,四足是,就是二零二一。对,四足这个预数,这个预数啊,嗯,呃,那当时的考虑是什么?就是当时其实你就没有沿用之前的那个逻辑嘛?就是它可能不是个赢家通吃的,然后我们可能应该早早期多投几家,什么,并没有沿用这个逻辑啊,没有啊,对,觉得其他家没有足够它的。这个吸引力吧,对我们来讲,嗯,以及当时这个行业太小了,是吗?

坦诚的讲,是说我们不知道那行业这个行业能变成什么样子。它是一直到二三年的时候,这行业,大家才大概知道了它可能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以这么讲。我觉得直到人形出来,人形,对,啊,直到人形出来,我觉得它是一个大的,范式变化。我觉得宇树应该是二三年年终发的人形吧。人形的热潮是二年就是特斯拉带起来的嘛?我印象中是,应该是马斯克在他们的一个,我记得,我记得,我我具体哪年忘了,二二年可能是,嗯,是他在

A I Day 上吧, A I Day 对对对,对当时发布的产品叫特斯拉 Boat,最早叫 Boat,后面改名叫 Optimus,对,具体哪年忘了,反正在他某一年的 A I Day 上,第一次发布的,啊,嗯,所以可可以说是特斯拉把人形这一波带起来的是吗?

我就可这么来讲吧,嗯嗯,像比如说一六一七年创业的那批机器人公司,你们不是都看过吗?包括宇树在内的,他们跟二三年创业的这一波,就是银河啊、智元啊,就是这两波会表现出什么差异性吗?包括创业者本人,包括他们公司本身。如果我们拉条线啊,以二三年为线,以前的机器人的公司,很多公司都是做专用机器人的,工业领域的机器人啊,然后服务领域的机器人啊,对吧?

你像当时的类似于这个,呃。高仙对吧?做那个清洁,你像那个遨博做工业,对,都做相对比较专用的。嗯,宇树是极少数的,做了一个我们称之为平台型产品吧,他就做了一个非常好的手术机器人出来,他没有给这个产品定义一个用途。嗯,我觉得二三年之后的绝大多数的公司出的产品都是希望做成一个偏通用型的。最起码它的硬件形态是一个偏通用型的,它可能初期落地的时候,受制于这个模型能力,可能会选择一些领域先落地。

啊,我觉得这个。是一个第一个不同点吧,啊,然后你从创始人上来讲,完全就就更不一样了,就二三年之后的绝大多数的。这个机器人领域的核心创始人都是做AI背景的,更早以前的那批都是做这个,呃,我们称之为机械工程。或者传统机器人背景的,啊,就 raw base 的一些机器人背景,对,这这这这里我觉得是一些差异点。

比如说,指道基金这个点,呃,貌似比如这两波创业公司,大家都在瞄准同样一个路径在往前走嘛,就是具身智能啊,这样。嗯,上一波二三年之前的那些公司,延续到现在这波的很少很少了。嗯嗯嗯嗯啊。都还在自自己传统的那些领域里面做,嗯嗯,上一波就一一六一七年那波公司跟二三年这波公司,因为大家貌似要做同一个事情嘛,呃或者同一个路径吧,大家竞争起来的话,比如说,谁会更有优势,或者说他们各自的那个优劣会在什么地方?

从你的角度看的话,我觉得都是要解决自己的问题,嗯,就是我觉得谈不上竞争。他们彼此之间,我觉得谈完全谈不上竞争。这个路太宽了,路我我觉得路太宽了。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大到说可以会妨碍其他人。对对对对对,就是我觉得核心是说,你怎么真的是找到,偏买,嗯嗯,对,嗯嗯,对吧?你的产品市场那个,你的产品技术,和市场真的要是,要。

找到一个协同点,啊,我觉得这个事情才是最难的。一六年出来的第一批机器人公司。在当时,大家的想法特别的好,都是希望能做一套有AI的技术的平台,能够赋能多个行业。最后都越做越收敛到一个领域去了。嗯嗯啊,因为发现就是每个领域用机器人的逻辑都不一样。嗯嗯啊,你很难通过一个平台来实现。嗯,我觉得这一批公司一样。

你在落地的时候会遇到非常非常多的挑战,嗯,你说二三年这批也是一样的,一样,一定一样的啊,你会遇到非常非常多的挑战,嗯,这个挑战难度是非常大,嗯,我最怕的事情是这波创始人低估了场景的难度,理解啊,就实际应用的场景,实际应用场景的难度,然后给自己挖太大的坑。嗯,呃,这个坑可能是他太大的愿景造成的吗?就是比如说你,出于。

我才问的目的拿了一个很大的订单,这不是好事儿吗?但是你可能交付不了,哦,或者说你为了完成一个交付。你消耗了太多的资源,这我觉得都是很危险的,落地的难度,我觉得非常大。嗯嗯啊,我非常担心大家太过低估这个事情。嗯,就是跟报道上看到的不太一样,是吧?这个难度可能比大家想象的要报道上面。描述的要更难一些,你说我讲的感觉更难,对吧?

是,嗯,啊,对,我觉得要客观啊,真的是要真的去了解。实际的场景的难度,嗯嗯啊,我有时候看到一些公司做的事情,我就会着急啊啊,比如呢,什么事情?就具体我不讲啊,就是我那一讲就会对号入座了,是吧?就很多其实很多人现在做的很多事情,此前用 Ruby Base 做的很好了,你用个更成本更高、更不可控的方法去做。

就我真的不知道在干嘛,我就不能讲具体场景了。当然站在那些公司创始创始人角度,他可能会认为说,因为我用的技术跟之前的技术完全是不一样嘛,你之前还是基于 rule based 的规则,我现在是通用的嘛,我通用的我就可能过了一个点之后,我就能力就会规模化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觉得。这个事情有可能是不 work 的,啊,因为比如说在工业场景里面,robase 是最可靠的,不会出错。

然后工业场景又是一个要求极度精确性的领域,啊,曾经,呃。这个OpenAI有个研究员叫Roger,他现在也在创业做这个机器人,在深圳。就他给我讲过一句话,我觉得挺有意义的。大概是哪一年给我讲的?二三年吧。他当时就从OpenAI回国了,那个跟我说:“车载GDP提供的是一个。”模糊的正确,对吧?你问chat GPT一个问题,他给你的回复,其实个,这个回复是一个模糊的正确,你不能讲它是一个百分百的正确的。

然后呢,比如说你把机器人用在工业场景里面。工业场景是要求百分之百的精准正确的。嗯,对,因为它不是大家聊天儿模糊正确就可以,所以难度是很高的。所以呢,很有可能机器人是从一些。提供模糊的正确,也有价值的领域开始,先铺开。理解,嗯,那提供模糊正确也有价值的,那确实就是表演啊、展示啊这样的场景了,也可能有些别的领域。

像工业场景,它确实就很难了。嗯,对,所以我就觉得,所以我就看到有些公司做的一些事情,我就觉得觉得很痛心啊。我曾经,好像跟你讲过,就是我们今天这个时间点去看EV市场的话。因为这个行业,创业型的企业上市的估值是远远不如当年这个行业所有的公司融到的钱高的。你就担心历史会重演,是吗?就是在中国投资史上,从来没有过一个行业像。

巨深智能行业一样,有那么多公司按照那么高的估值融那么多钱。移动互联网时期也没有,没有;共享经济时期也没有,也没有。这个事情肯定是不合理的。那你这个忧虑和担心,你有跟?比如说,无论是这些公司的创始人,还是你们公司内部的同事,开会时候有讲过这些事情吗?我经常讲,经常讲。对啊,不管是不是我投的这创始人,如果他们见到我聊天,我都会跟他们讲这些话。

我觉得需要他们需要更加理性的。对待自己融到的钱,嗯,那比如说你跟这些巨深智能公司的创始人讲说,呃,有些场景用既有的那个规则系统已经做得很好了,Robust的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你现在用你们所谓的这种通用的解决方案来去做这个路线可能不太正确,那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最让我震惊的是,说他们不知道此前 Rubis 可以做到,啊,这不可能啊!

嗯,所以我才说痛心嘛,对不对?就不了解,有些人真的是不了解这行业的啊啊,因为自己的背景可以融到一些钱,就来做这个事情啊。所以这可能是 AI 背景出身的创业者他的劣势所在,他优势肯定是因为他更懂智能,更懂模型,劣势可能就是他完全不理解过去机器人取得那些成绩,是吧?或者是说他不屑去了解,有可能啊,因为他会认为代表来下一代的完全颠覆性的一个一个一个范式嘛,那然后呢?

没然后了,所以我就希望大家,都能够做出好的东西出来,嗯,真的让这个行业繁荣。刚才我说那句话,对吧?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个行业有这么多公司融了这么多钱,嗯,但是这个行业足够大,嗯,啊,只要你踏踏实实的做事情,我觉得总能做出点成绩出来。但是也还也还是需要非常理性、客观的来。做事情,嗯嗯,而不是说为了秀一个demo,或者为了满足投资人的一个呃所谓的马斯洞,做一些没有价值的事情。

嗯嗯嗯嗯,对,其实你刚才表达的第一个就是可能他们的呃在。技术选择的那个场景可能不太正确,就过去的技术方案已经很很好解决。然后第二个就是你们太贵了,是吗?哦,我觉得这都没问题。第二个完全不是问题啊,太贵了不是问题。对,这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你能真正得那份东西出来最好。但第二点,比如说你要在投资圈内这么表达的话,大家会认同吗?

呃,大家肯定不认同啊,因为现在大家感觉还是对这个行业,就是还是会有人愿意去下注的嘛。对对对,那我们说回到宇树,就是呃,因为你前面也讲,就是你当时视频跟他聊的时候,视频电话会议的时候,就跟尹方明,包括你的同事一起跟他聊的时候,就会觉得他还蛮不同的嘛。他那不同的点在什么地方?我觉得他就是,就是你就是聊聊他的经历,对吧?

然后你就会觉得哇,这个人真的是汪涛式的创业者,汪涛式的创业者啊,就是自己的无比的热爱,把这东西做到极致。我其实对他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啊。就是线下见面的,线下见面不是开电话会。对对对,嗯,二一年的八九月份好像是,我当时去杭州出差,因为那天安排的非常满,我就约他七点钟吃早餐,因为我自己起得很早嘛,我经常约人约得很早。

对,他起得早吗?我不知道他平时起得早不早,反正有点不好意思。我当时见面跟他说吧,说真的不好意思,今天安排有点满,所以约你这么早。他当时真的拖个大箱子过来。我当时在那个,在我酒店吃早餐,他拖大箱子过来,箱里面装着他的那个那个狗,对,那几万那个狗,我我就说真的是,只只有对于自己产品技术无比自信的人。才会想着主动给你修产品,嗯,就是我后面二三年之后建了非常多的公司,我都到到这公司办公室了,我说看看现场demo都不给我看的,很多公司。

都都给我看视频,有可能二三年那一波创业公司,他们确实不是以做本体建厂的嘛,刚创业一没有啊,他他们当时不用做本体,他们都是都是买的外部的本体做那个模型的demo嘛,对吧?比如说你做。那个,你你叠衣服啊,对吧?抓东西啊,这都不够看吗?啊,就这也不行是吧?对呀,啊,嗯,对,我记得你之前也讲过,说买过一台狗,嗯,是真的买了,买了,嗯啊,第一次我还把我女儿吓哭了。

就世建他之前买的,呃,建之后买的。其实包括你前面讲那分享那个经历的时候,我也能感受,确实,比如说王鑫,确实也是有他。非常不同的地方就在于说,就是你刚才讲,比如说一六一七年那一波,基本上大家都是做一个呃专用的场景,对对,然后只有王兴选择做了一个平台嘛,对,试图做一个通用的平台出来,嗯嗯嗯嗯,那个时候,比如说你无论是二零年还是二一年跟他聊的时候,他有跟你讲他为什么要做一个通用平台这个想法有吗?

那时候主要是聊聊他怎么看未来的发展,就机器人行业这样。嗯嗯嗯,对,应该是嗯。那时候因为还没有,就是二二年人形也没有,呃,二年底的那个GPT出来嘛。嗯,那他对这个行业发展的想法是什么呢?他还是觉得这个东西做好了,能够有很多地方会自动用。嗯,就当时还是基于四足去做科研的,对对对,嗯嗯嗯。当时我们没没有,我记得当时那个时间点没有聊过人形啊,对,嗯。

后来宇树决定做人形的时候,你们有讨论过吗?我是二三年上半年问过他一次,怎么看人形?他说他在做了,嗯啊,嗯,很快就推出来了,对,就当时叫H1版那块。你有问他为什么,比如说他有那么快的就决定要做人形吗?因为应该是二二年,比如说就是特斯拉先。引爆这个概念的嘛?哎,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宇树在人形上能有这么大的成功?

核心还是因为,他做速度的时候,其实是整个国内没有整个产业链支持他做产品的,所以他把最核心的东西全部做到最严。嗯啊,电机啊,控制器啊这些东西,啊,所以他有了这个自研能力之后,它可以很快的基于自己对于人形机器人的这个产品的理解。做一款更适合于这个人形机器人的电机,嗯,就是这个事情的重要性啊,是什么呢?是我二四年的时候。

你看,二四年很晚了啊。二四年的时候,我跟一个企业的创始人聊天,他跟我说他们用的电机是在淘宝上买的,宇树三年前的一款产品。哇,嗯,他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我还是蛮震惊到,震惊震惊到的。嗯嗯嗯嗯,啊,所以他积累了这个能力,我觉得是。是比大家想象的都要强的。其实,你事后看的话,确实他当时那么早就决定做人形,其实是一个非常坚定且事后证明是正确的一个决定嘛?

因为肯定是,肯定是二五年就整个人形就爆发了嘛?对,嗯,对,其实是的。你看啊,他疫情期间还做过一些边缘产品。是什么?他当时用他的电机做过一个健身的健身的器材,就是用那个调那个电机的力度让你来做运动的,叫Pump,嗯,对吧?所以他当时也在探索一些别的一些。应用点的,啊,人性出来之后,这才是最大的事情。用他们的电机技术去做健身器材,这个不是就是投资人最喜欢劝那些暂时赚不到钱的公司说你要沿途下蛋吗?

是这个逻辑吗?我我从来没有跟他讲我要做这个事情。我我因为买了他的那个那个健身泵,这个在招股书上还披露了我的这个交易啊,真的吗?对,因为他把所有的那个关联交易方都列出来了。啊,其实只卖一个健身板啊,对对对对,那个健身板多少钱?几百块钱吧。啊,你说王俊欣跟理想有什么相似跟不同的地方吗?他应该算是,比如说你投。

硬件、硬科技这个领域应该是两个非常标志性的。我觉得理想完全是一个产品驱动的人,他的核心的思思考还是产品驱动性的。然后,我觉得这个王星星是他有非常强的技术和。哲学思考的人,我不知道这么讲对不对。这评价很高,技术和哲学思考,技术和哲学思考。啊,他讲过一些观点,我我不知道你听过没?就他讲过说,OK,你可以造个机器人,这个机器人可以造个小的机器人,这个小的机器人可以再造个小的机器人,对吧?

可以非常非常小。就机器人造机器人。对,这机器人可以造个大机器人,最后比个山都大。就很有意思,嗯,所以我我真的觉得国内这些年轻创业者的思考,就是他们的一些这个世界观是完全不同的,就跟上一代创业者完全不一样。上一代是多上一代,就是王星星是九零后,九零后,我跟八零后都不一样。那理想就是八零后吗?你是八零后,我也是八零后,理想也是八零后。

对,你比如说像,就我们你提到了理想和王星星对比,对吧?你看理想对外讲的。更多的还是说,产品,对你看王星星对我讲的一些很多东西,其实是他的一些产品之外和技术之外的思考。嗯嗯,我觉得挺不一样的。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理想的产品是大家确实能够真实地接触到的?然后出货量也比较大的,然后王羲之产品是大部分普通人其实是通过内容消费的,然后接触不到的。

你这个这这个设想很有意思,有没有可能也有可能吧?就是我们也交流过嘛,因为我跟云深处的创始人聊过几次嘛。呃,就是我其实也挺好奇的,比如说你现在看的话,其实云云深处和宇树,其实他们出发的时候,他们到某个点,其实他选择了完全相反的,呃,完全不一样的路径嘛。宇树其实。我不知道是有意设计的还是无意中的,反而走出来一条他自己的路嘛。

就是其实某种程度上有点to C的,他有表演性的呀。有,呃,展示作用的,然后可能消费者也更熟悉的,它走来这这样一条路径。嗯,像这条路径,它是有意设计的,还是无意中找出来的?嗯,是这样子。我觉得,嗯,就是速度机器狗啊,在我们投的时候,包括前后几年,一个很大的市场是这个科研市场。嗯,就是全球各个大学或者一些大公司的 labs,对,买他的技术来做各种研究。

所以我觉得这个过程中,王星星啊,包括他们团队啊,和这些 labs 的沟通,也给了他们非常多的技术引进的。一些思考,啊,你你想他们是最早用强化学习做这个机器人的控制的,啊,就是很多公司前两年才转到强化学习,嗯,啊,就他们的认知是非常靠前的,嗯,所以我觉得这这个事情让他们对于整个的这个产品和产业的演进有了一些不一样的。

思考和认知理解,嗯,其实相当于是他们的客户本身也在帮助他们去理解技术。我觉得他们的客户是全球最好的客户,嗯,都是全球最顶级的大学实验室,对大学实验室,大的公司的实验室,嗯,就是这些人,这些研究者是想突破这些人的性能上限的,嗯,对吧?或者是他应用上限的。就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也给了像这个宇树这些团队一些更高维的认知。

你们二一年投宇树的时候,宇树的四足机器狗主要应用场景是什么?我觉得当时最大的应该就是科研,就是就是研究,对对对对啊,就没有应用在行业里面。行业非常少,对行业非常少。嗯,你们当时投资的时候,我的理解应该是你刚才讲那个强化学习那个点还没有出现,是吧?还没有出现,那时候我记得对,那时候还没有出现。对对对,嗯嗯。

它其实,在强化学习技术还没有出现之前,其实机器狗的运动控制其实没有那么好的。可以这么理解吗?对,嗯,没那么好。当时叫 MPC 嘛,嗯嗯。即使是这样,比如说你当时投资的时候,没有担心过这个技术可能不会很快的出现这个转折,让机器狗能够。比如它运动控制能力更强,就可以进行更好的室外的活动啊,包括展示和表演啊。

没有担心过这一点吗?没有啊,我觉得一定会实现啊啊,对,也没有担心过它的商业化的前景是吗?因为当时主要还是大学实验室嘛。商业化是我们当时最担心的事情啊,当时最担心的事情,对对啊,嗯,担心的点是什么?就不知道这个东西未来会有多大的应用空间啊?但当时还是我刚才说了嘛,就我说他已经做到全球第一了,这个事情没有任何理由不投。

他把产品做好了,一定能够探索出新的应用场景来。嗯,啊,所以当时的确担心商业化的。嗯,比如说因为宇树今天应该是成为绝对的头部的机器人或者智能公司也好嘛,比如这个过程里面,从你的角度你会觉得说。对于王鑫鑫,对创始人而言,包括对于这公司而言,就是他们做了哪些对的事情,然后会才会导致这个结果。我觉得最核心的还是,把产品技术做好。

嗯,你要做到领先,不是要做好,要做到绝对领先。嗯,啊,其实我觉得中国的产品如果在全球建立非常好的声望,核心就是你的产品技术要做到全球领先。我印象非常深刻,是我在二。五年上半年,可能是我跟那个MIT的一个学者这个聊天,就他说从他们做研究角度来讲,这个在机器人的这个强化学习上,这个语速已经全球绝对领先了。

嗯嗯,啊,这是大概是二二五年三月吧。啊,我觉得国内很多公司没有去追求。我在一个技术领域中要做到全球的绝对领先,嗯,会说有这种追求公司太少了,嗯,嗯,呃,我觉得我觉得星星他们是一直有这个追求的,就是把自己的产品技术做到全球的绝对领先,嗯,你讲到这个技术绝对的领先,我就想到说,其实呃,事后看来啊,其实有两种类型的科技公司嘛。

一种类型的科技公司就是它始终一直在找科技跟商业的那个匹配的点,因为它其实还是要考虑生存跟商业化的问题。这是一种类型公司,就所以它会从呃无论叫场景也好啊,市场需求也好啊来倒推嘛,去研究市场这个需求。这是一种类型,呃,我觉得理想。其实当时也是这么选的嘛,对。然后另外一种类型的公司,比如就有点类似于像,今天来看的话,就英伟达这样的公司,包括早年的DeepMind那样的公司。

就是他,英伟达在做 GPU,然后 DeepMind 在研究它的那个呃算法的时候,就模型的时候,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玩意儿到底能应用在哪一个商业场景上面,能不能赚钱,我的客户是谁,其实他们不是特别清楚的。对,但他们就是要奔着这个技术领先,就是不断的投入去做。对,我不知道,比如说从你角度看,你觉得宇树更偏向哪种类型的公司?

嗯,如果一定要分的话,可能更偏向于后者,更偏向后者。嗯,对,嗯,但投资人会喜欢后者这种公司吗?我觉得他能做到,你为什么不喜欢呢?呃,我觉得此前国内这种公司太少了,嗯嗯嗯,对吧?就是国内,在一个领域做到全球绝对领先的,大疆算一家,嗯,对吧?宇树算一家,拓竹可能算一家,要硬件领域是吧?对啊,嗯,可能别人也想不到了,对吧?

嗯,对,就核心还是我觉得,这个创始人得有这个。愿景目标和这个同样对等的执行力能够做到,嗯,那这个事情比较重要,对,嗯,你们投宇树的时候,你们有对比过波士顿动力吗?对比过,认真对比过啊?对比的什么?然后结论是什么?就太贵了。波士顿动力太贵了,太贵了,对啊,并且从那个性能上来性能上来讲,就是语速进步长得非常非常快。

从投资人的角度来讲的话,波士顿动力是一个成功的公司或成功的项目吗?步森动力应该商业化一点,不如宇树这个问题比较难定义,可以说它开辟了这个行业,嗯啊,但是在技术选型各方面上来讲,可能也是不同时代的选择,对吧?比如说它的那个机器人一一开始走的是液压的技术路线,啊,但到了后面都走向电机了,相当于你要做一次大的技术重构,对,这都是让它在后面的这种。

领先度变弱了,嗯嗯,那个我这次去硅谷见了一个特斯拉负责机器人的级别蛮高的一个人,他给我讲,从他们的视角上来讲,他们在全球只关心两个机器人公司的进展,第一个是宇树,嗯,第二个是小鹏机器人。小鹏汽车做的机器人,对对对啊,所以他们觉得去年小鹏机器人就是那个走猫步那个视频,让他们觉得还是蛮震惊的。嗯,对对对,大家认为是里面有个人,这是假的,对对对,因为它过于太像了,对对对对对,太丝滑了啊,就那个视频让他们觉得蛮震惊,所以他们就现在就关心这两家公司。

我我记得几年前我跟他们的人聊,他们当时还关心波士顿动力。在他们的这关注列表中,啊,所以如果一个投资人他投了波士顿动力这个项目,那他会以自豪的口吻谈起这个项目吗?还是?他是以比较懊恼的口吻谈起这个项目。我如果我在早期投了,我肯定会非常骄傲。嗯,对,很少有人投一家公司能够开辟一个行业。嗯,虽然可能不是最最后的收割者,或者说胜利果实的获取者。

李姐,嗯嗯嗯,我也是看。宇树的财报,包括一些公开的报道,我其实能感受到,比如说,因为也可以想见嘛,就宇树肯定是不仅仅只想满足于它今天占有优势的,比如科研市场啊,或者说表演展示的市场啊,肯定也想进入到一些具体的工业和行业应用场景嘛。对对,比如像宇树这样的公司进入到工业跟行业的应用场景。更难一些呢,还是说像之前做工业和行业应用场景的,比如说像鱼星树这样的公司,进入到语数占优势的那个?

呃,有点科研和to C的那个领域更难一些,没法对比,没法对比,没法对比,完全没法对比。嗯,接下来你真的是要把人形给应用的话,其实核心还是要解决模型的问题,对吧?就是那接下来就看谁第一个能解决机器人模型的问题了。嗯啊,嗯,对。如果模型的问题在短期内不能得到解决,语数的人形面对的那个市场。我的理解,它不就会受限吗?

就是它天花板就会受限吗?以及可能很快达到饱和的状态吗?嗯,我觉得不会,因为因为的确,你不要用终极视角思考科技行业的问题。科技行业在发展过程中变化太快,就变化太快了。对。比如说,你最终设想的一个人形机器人是可以你买回家就可以帮你看家务的,对不对?要等几年,但你比如说,你让一个人形机器人现在开始,比如说做零售,对吧?

它可以做了呀,在仓库里面工作,它可以工作的呀。嗯啊,前段时间聊到一个词就很有意思,就叫 room

base,房间。你可能先从一个解决,当时我们那个聊到那个银河太空舱,它做零售那个嘛,对吧?你先从一个两三平米的环境开始做,对吧?你如果解决完一个两三平米的。环境,这两三平米可能只有几个家具,比如说你能到到五平米,家具又多几个,就是环境又变化一些,就逐步去解决,可能它都会一步步的最终实现一个极其泛化的事情。

嗯,这是可能是一条路,啊,这是有人在提的一条路,就是以以room为单位让机器人解决这里面的问题,因为你的这个这个房间的面积越大,你放东西越多嘛,啊,它的复杂性就会越多。就是作为投资人,作为宇树的投资人,就是宇树它在最近两年有这么高的势能跟公众认知度,它是出乎你的意料的吗?不,完全出乎意料,完全出乎意料。

对,嗯,我们知道它在海外的品牌特别好,啊,我记得二四年三月我们去硅谷,就是。就当时所有人都会提到宇树,就对他们的产品的质量啊、性能的评价都特别好。当时印象非常深刻,去。伯克利还是丹佛一个机器人实验室,里面有八台宇树,嗯啊,宇树之外的产品基本上都是坏的,就宇树的可以都是坏的,对,啊,所以我觉得他们就是我确认他的品牌,产品基础都是好的,但是完全没有想到,春晚带来这么大的。

声量的这个提高,嗯,完全没想到。之前就知道说他们会上春晚是吗?这上春晚前前段时间才知道的。呃,你说是二五年、二四年?二五年春晚,二五年春晚,我是春晚前几周才知道的。啊,对。那你就看吗?看看春晚吗?我看了,也啊,真的看了,我真的看了啊啊!哎,其实非常有意思,我跟你讲,就这是我最近跟我跟另外一家公司。聊天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收获,嗯,就是我觉得有可能是我们的媒体对于最新的科技的报道非常多,大家看到这些视频,就是不会质疑说是假的,对吧?

比如说你看那个宇树,我不知道你第一次看宇树angler时候你觉得是真的假的?因为他我知道他是春晚嘛,所以我知道他应该是真的。虽然我没有看直播啊,那个春晚,但是我知道他应该是真的啊。这样意思就是,最近我们有一家那个机器人公司,啊,他说他们在海外。这个销售转化面临的问题来说,美国消费者看到他们秀的demo,觉得是假的,是视频生成出来的视频,机器做不到这个能力。

哦,这事情让我哇,觉得还蛮惊讶的。因为这个其实我也能,就是我会想联想到一个事情是,呃,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就有一轮,就是之前有一阵在硅谷的AR、VR。就是增强现实啊,混合现实啊,MR,啊,虚拟现实其实非常热的嘛,有很多创业公司,然后其中有一家美新的公司,Magic Leap,呃,对,非常炫酷的视频,对,就都是假的,对吗?

对,后来就是是是,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的确是,我觉得的确是有可能AR VR那批有些公司秀了太多的demo,证明证明是假的,让民众对于这种。就是看起来很很酷的产品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啊,但中国反而没有这个问题,是吧?啊,从从从这个角度来讲的话,包括你嗯之前讲的那个中国消费者他对于新的汽车品牌的接受程度,包括今天他们对那个机器人就是视频的迅速的接受以及不会质疑它是假的,那确实中国人的包容度其实还挺高的。

我觉得我觉得是啊,包容度,我真的真的觉得这点是的。我觉得中国这个消费者的包容度简直了,非常好。啊,所以我才说中国创业者要善待中国的消费者,嗯,啊,要真的要提供好的产品和服务,嗯,像王星星,他会在什么场景下面会来找你聊天啊,或者询问一些事情啊,包括建议啊,很随机,嗯,语数融资变得顺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因为二五年肯定就没问题了嘛。二五年肯定行业这个爆,它融的轮次很少啊。啊啊,我们后面那轮又到二三年下半年了吧?啊,也很顺利。对啊,美团就是参与那轮嘛,就后面就爆了嘛。啊。对,他融资很少,他融资很少,所以他每次融资的估值都很克制。嗯嗯,对,可能确实,如果你是行业一个绝对的头部公司,加上你的估值又没有高到离谱的话,确实对大家还是会是接受的。

嗯,是。我觉得后面这些公司融资,最新的公司融资没有听说困难的吧?这一主要是这一两年这个行业太火了。嗯嗯嗯嗯啊,嗯,对,不像当年我们的汽车。后面不也还行了吗?那二五年之后你们要再见面,是不是就变得更加困难了?是吗?大家太忙了,对啊,嗯。那你作为股东会担心说?太忙这个事情本身会分散他的注意力吗?我觉得对他讲还好吧,还好。

对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核心关注点是什么。嗯嗯嗯,对,你就看他过去发布的一些东西,就知道他们的技术产品的推进速度是非常快的。嗯,你们投的其他的巨深智能公司,尤其是头部的巨深智能公司,他们会。表示出羡慕宇树能获得的这种关注度跟势能吗?有人跟我提过,嗯啊,但这种羡慕的点是是觉得自己也可以。还是,就是他觉得自己的产品也没那么也不差,对吧?

啊,这很正常的一种,对。包括就市场上其实也会有其他公司会讲,比如他,当然我能理解啊,里面肯定有那个羡慕和嫉妒的成分吧,就会认为宇树确实是非常会做营销的一家公司,可能如果另外公司获得同样的营销资源,可能也不错。这个说法有合理性吗?嗯,我觉得这样啊,就是大家都可以做一个 demo 出来,嗯,放到这个视频平台,就是如果你做的这个 demo 足够的有影响力,你肯定会获得足够的关注,嗯,就关键是说。

你做不出来,特别有创造性的,或者创意性特别强的demo,对,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啊,我我那个过去一年,我遇到一些机器人行业的从业者,我都会问他们一个问题,我说,哎,过去几年让你印象最深刻的机器人行业的demo有哪一些?啊,我问过很多人的问题,啊,很多人都自己想不起来。就自己公司的也想不起来,对啊,就想不起来。

对呀,我觉得这这是最大的问题啊,对吧?那比如说我在硅谷也问这些人这个问题,他们最起码会提到三个,对吧?会提到那个宇树的春晚,会提到那个小鹏走猫步,嗯,还有人提到过银河通用。二四年秀过一个demo是剪玻璃渣啊啊啊!我有印象,嗯,剪玻璃渣,嗯,对,嗯嗯,就没了。我问过很多人,我说:“OK,这个行业的从业者都记不住。

”都记不住这些demo的话,你怎么可能让消费者记住呢?是,是,对,我觉得还是大家没有做出足够惊艳、足够惊艳让人记住的东西。对,然后它才有可能形成传播度。对,然后才有可能,比如说登上像春晚这样的舞台。是的,是是的,被注意到。对,一步一步的其实是对。其实最终还是回到了你的技术能力跟产品本身。是是是,嗯嗯。

其实今天做具身智能公司,大家如果去看的话,你会发现说它里面肯定有,比如说你刚刚也讲到嘛,比如车厂像小鹏这样的,包括特斯拉这样的,就是其实车厂来做具身智能是。然后有像宇树这样的,相当于他在这一波之前出现的机器人创业公司,但积累了比较好的,呃,控制算法方面能力啊,包括机器人本体方面能力,然后他们来做具身智能。

然后也有,呃,比如你也投了一些嘛,就二三年之后一些AI背景进来的人做具身智能公司。我不知道从你们的角度来看,就是因为你们肯定看做行业的产业的分析嘛,就是这三类公司,可能哪类公司它。相对具有一些竞争优势,比如能跑得比较远。我觉得这么定义没什么意义。你说分类没有意义?没有意义。对对对啊!我觉得只要是你真正的在追求你的产品技术的。

这个持续的正向的迭代,嗯啊,真正的能够找到技术、产品、市场的这个一致性,我觉得你总能够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因为这市场太大了,所以我觉得没法这么定义。嗯,巨深智能这个行业它最后的格局,我不知道它会是像汽车那样。还是会像呃安卓和 iOS 那样,还是会像什么呢?我觉得这个行业的竞争强度应该会很大。我去年的时候,我见过很多的这个行业的创业者,我跟他们都提了一个问题。

我说:“如果你会拧螺丝,你拧个螺丝一块钱,就会有另外一个人五毛钱去拧,嗯,对吧?对,就这就是一个残酷的问题。对,有可能还拿投资人钱在补贴三毛钱,是吧?所以我觉得竞争,我觉得是一个核心问题。所以我觉得每家公司都得想自己在技术产品层面怎么能够构建独特的优势。”那宇树的技术产品层面的独特竞争优势是什么?是一个比较稳固的呢,还是说也是只能延续比如几个月、半年这样的?

我我觉得核心还是你的迭代速度要跟得上,对吧?它现在是比如说在硬件啊,在这个强化学习啊,在整个的 control 控制侧面是绝对领先的,啊,但你要一直保持领先,我觉得我们没法说。没法说,你的技术是别人学不会的,嗯,对吧?你肯定不能这么说,但是你在你的优势情况下一直保持下去这个事情,我觉得是很重要的。我觉得大疆做的非常好,在这点上,对对对啊,嗯嗯,对,具身智能这个行业发展到今天,比如说。

还会有新创业公司的可能性吗?比如说二六年才创业,会不会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有啊,我觉得有机会,有机会,我觉得一直有机会。这行业太大了,并且这个行业的很多的技术范式是有不确定性的。嗯嗯啊,所以只要是你选一个。不能是随便选啊,只要你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这套逻辑听起来是 work 的,那很有可能还是能融到钱,嗯,对吧?

嗯,在选对应用场景,是有可能再做出来的。嗯,啊,我们今年也投了两家,二六年创业的公司,二六年对,啊啊啊!你们会建很多项目嘛?就是肯定要建很多的创始人。呃,对这个问题是我喜欢问别人的,尤尤其是就是智能这个行业这么热,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分辨说这个团队这个创始人就他们是真的像比如当年的王兴那样,他就这个事情真的是有他的热情在里面的,是有使命感跟愿景在里面的,还是说他就是因为。

这个行业太热了,我要进来赚一波阶段性的钱。嗯嗯,怎么区分这两者啊?非常容易啊,非常好。我上次问一个人,那个人说很难的,基本区分不出来。哦,是吗?啊,没事,你说怎么区分?我我蛮喜欢跟这些人聊,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个时间点做这个事儿的?他为了融资,他不会带有表演性吗?你就不停的深问嘛,嗯,对,嗯,你从这个人的经历,他过往经历的每次选择。

啊,他这个时间点做这个事情的思考,就是总能够找出来这里面的真实原因的。嗯,你喜欢问的问题包括什么?就是个人经历肯定是一块,跟人经历相关的问题肯定是一块,是吗?我最喜欢问的还是个人经历。个人经历啊,我一直有个观点啊,尤其中国的教育体系,是一个非常。容易让绝大多数人随波逐流的系统,啊,如果一个人在他的经历中,做出过多次。

远超同龄人的事情,这个人就是一个不太一般的人。嗯,就是远超同龄人,但不一定是出格的行为,是吗?不一定出格啊。嗯,那就成绩特别好也算。这个肯定算啊。啊,对,这是我判断的很重要一点。啊,我觉得去年是有的确非常多人出来创业,就完全是因为行业热。嗯,很多人其实真的是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个点这一年出来。今天这个时间点出来,无论是创业做具身智能,还是创业做AI相关的,我理解应该。

都是学霸型的创业者吧?他应该都做出过远超同龄人的举动和成绩的。嗯,你要看,对,绝大多数都是学霸,是是吧?是,嗯嗯。呃,那这种情况再怎么区分呢?那就看学习之外啊啊啊!嗯嗯。如果比如说你跟他聊的过程里面,他表现出什么样的行为或者什么样的话,你就会认为说他可能。不是一个对这个事情真的热爱的,而是可能有带有投机色色彩来创业的一个创业者呢?

我觉得就是看他的思考深度,嗯,啊,我我非常关心。大家过去怎么做决策的?理解,就是他关键的决策,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对对对对,过程是什么样?对对对,并且对,并且这些东西你都可以找到人去check的。嗯嗯嗯,对,他也没法就非常忽悠的给我讲,对吧?啊,我如果真的对他他的项目感兴趣,我肯定会去做。背景调查的,对,那一定能够问出真实情况来。

创业者就是他们在见你的时候,见投资人的时候,我不知道,就比如说。因为我很少在这种场景下见到一些人,就他是会,呃,比如说表现出欺骗的概率会比较大呢,还是大部分人还是会非常诚实的来回答你的问题呢?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就是明显就有欺骗性的目的的话,你很容易感觉出来啊。哦,嗯嗯,对,因为他目的很明确嘛,就是为了那个迎合你,量身定做一个东西啊。

对对,嗯,理解,嗯嗯。前面其实也提到过。就是今天很多公司的就是融到的钱已经非常多了嘛。具身智能这个行业,可能是你的职业生涯里面见证过创业浪潮里面,什么融到的钱最多,融到这么多钱,公司数量最多的嘞。啊,对,融到这么多钱,公司数量最多的一个一个一个行业是吧?就一波烂潮。嗯,对。从这个角度而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就从你你的观点,就是说这个行业今天已经有泡沫了,是吗?

具身智能这行业已经有泡沫了。我一直不喜欢用泡沫这个词,啊,原因是因为一个行业的泡沫是由这个行业的 time 决定的,就它未来的潜在的市场空间决定的。是,嗯,啊,如果这个行业的未来的市场空间足够足够大,那你投多少钱合适呢?嗯,我经常举这个例子,我好像在上上次那个博客上也提过这个例子,安克斯是吧?就那个SBF,对对对,他讲那个美国那个总统竞选,对吧?

他政府预算跟对政府竞选需要的资金,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嗯,对我觉得所有的,你定义一个行业有没有泡沫,就就是。潜力在说,你先定义清楚你对于这个领域未来的潜在市场规模的判断值。嗯,啊,理解。对,但是另一方面,举个例,我在一九九八年、一九九九年投资了互联网,包括。电子商务,明白明白,呃,那是周期问题。我明显判断出这个行业有巨大的市场空间,对,但是我能不能挺过两千年、千年是另外一个事情。

这是周期问题的,对对对。周期,你但它不也算是某种程度上那个阶段性的高估值的高市值的泡沫破灭吗?然后导致很多它的投资人没有能够挺过去吗?对对是,好好的啊啊,所以你们不担心这个问题是吧?我我其实刚才表达了对这。对这个行业融了这么多钱,这些创始人的担心,我刚才讲了很多遍嘛,我是觉得他们要花更多的精力deliver东西出来,嗯。

这个事情我觉得更加重要。嗯,我绝对不相信这个领域的这些创始人,有人带着欺骗的心态在做这个事情。我绝对不相信。嗯啊。我觉得这些创始人怎么能够真正的做出有价值的产品,这个事情才最重要的。刚才我们聊了很多,我讲的例子说,很多人真的是不懂产业怎么落地。是的,对,这我这是我担心的问题,或者说这个解决方案到底能不能做到?

有意义的商业落地,嗯嗯,有意义商业落地,再说你是要产生毛利的,就对于你个人来讲,对你的公司来讲,对呀,我觉得这个这些事情都是要这些创始人要考虑的,就是其实也有一种非常流行的说法,我相信也你肯定也听到过嘛,就是一个行业的阶段性的顶点,就是如果我们不喜欢用泡沫的话,就是一个行业阶段性的顶点。往往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就是这个行业的一个标志性公司开始公开上市。

呃,所以很多人会担心说,OpenAI和Anthropic的上市就标志着大模型。这个行业当中的点点就是,然后巨深智能就是明数上市之后点点,巨深智能这一波之后的新的热点是什么呀?就是你们从投资人角度来看的话,就是你们看的最多的项目,他们会分布在哪些领域?有这种明显的热点出现吗?因为我之前听说说什么现在什么 AI 硬件啊什么都已经不热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核聚变啊、量子计算啊这些新的领域。

我觉得 AI 作为一个大的范畴,我觉得快到那个当年我们定义移动互联网这种阶段了。嗯,你所有东西都可以丢到移动互联网来,你现在可以把所有东西丢到 AI 里面来。所以我觉得就是。AI领域,我觉得将来会有非常非常多的变化或者机会。你比如说,我觉得AI for Science会是一个很大的领域,就这概念非常大。

现在它应用最多的还是制药药的那个制药材料啊,就是这个数学对吧?就非常多领域都在都在做。我觉得,AI制药还是有很大的空间的。嗯,就是过去十年。或者过去十五年,中国整个创新药的进步速度是肉肉眼可见的快的,对吧?你像今年好像只有半年时间吧,跨国药企在中国的买 license 的金额已经有一千两百亿美金了吧?

嗯,啊,我觉得在借助 AI,整个的这个领域的进步会更加的快,啊,所以我觉得。这是我们过去半年花时间比较多的一个领域,嗯嗯,包括 AI 材料也是一个很大的领域,AI 制药和 AI

材料,我觉得中国公司做有明显的优势,有明显优势的原因在于说,他们最终都是要合成一个分子出来。然后你合成的过程是需要在实验室做的,就在中国做实验的效率和成本都是要更好的,所以中国公司是有可能通过实验室的数据闭环,更快的把整个模型的迭代效率给提高的。

嗯,所以我觉得在AI制药和AI材料这两个领域。嗯,很有可能啊,在未来一年,中国,的团队会发布,这个全球的超塔模型。对,所以这个事情是我觉得让人比较兴奋的吧?嗯嗯嗯。在大模型出现之后,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就大家还非常热衷于讨论AI的应用和AI的硬件。对,然后这两波现在大概什么状况?嗯,硬件其实。过去一两年吧,大家都投了很多,啊,我们也投了非常多。

去年投的天神的某公司,应该今年都会发布产品,包括去年投的应用的某产品,那某公司也都会今年发布产品。嗯,嗯,我觉得需要看大家的这个交付的结果怎么样。啊,就是这个事情,我是自己蛮期待的。我看到过我们投的一些公司发布的一些,呃,在内部的一些原型,我觉得做的都挺有。创造力的,啊,我自己的期待是比较高的吧,嗯,因为坦诚的讲,假设你认为AI硬件或者AI应用这个赛道是存在的,那我觉得大概率这个领域的公司就是,就华人的公司,对对吧?

从你的资源禀赋,从你过往的这种能力的积累。嗯,都是非常适合,这个中国团队来做的。嗯,嗯,所以我对于这个事情的期待是蛮高的。其实,以及它确实,它整个供应链基本上都在。深圳那边嘛,中国对是,对,嗯,嗯嗯嗯嗯,黄仁勋不是画过了一个那个五层蛋糕吗?对对对对对对对,这五层蛋糕你们都有布局吗?都有布局啊,都有布局,都有布局啊,就是从最底层的能源到最上面的那个。

对这几个领域,对于中国公司来讲。我觉得都是有极其强的竞争力的。你比如说能源环节,对吧?不管是我们所谓的用传统意义定义的新能源,对吧?风光,然后包括现在大家讲的这个这个核聚变,嗯,你们也投了是吗?对我们都有投啊,对,对。我觉得这个就能源领域,我觉得对中国创业来讲是个大的系统性机会。嗯,这个领域包含的元素太多了,从怎么发电到你怎么用电。

啊,这领域受到机会非常非常多。这领域其实很多人可能不太了解的一个子领域叫电力电子。这个领域,中国的工程师在全球的全球的重要度是很高的。啊,非常多的跨国企业在做这个电力电子的,其实研发团队都在大陆,都。啊,是因为很多国家已经没有人学这个这一专业,这个领域的这个优势非常强。还有刚才提到对吧?就一开始聊到这个,在硅谷做推理的,对推理优化的,大多数也都是华人。

嗯,中国在这领域也有非常多公司做的非常好。所以我觉得应用层就更不用说了,对中国的优势就更加强。所以我觉得每个领域。这个中国,这个团队的优势都在,并且这些领域,我觉得对于每一个创业公司来讲,都应该在第一天就开始想着我怎么能够去做全球化的业务。就是五层蛋糕,其实中国公司都会有它自己的优势在里面。对啊,嗯,包括模型,可能我们开源模型也还可以。

是的,嗯,对,嗯嗯,投印科技它会对一个风险投资人的要求,跟过去投消费互联网、移动互联网要求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就从你自己的经验来看,因为你是完成了一个转变嘛,一个周期的转变。嗯,我觉得需要的学习时间变得更长了,就真的是。要花很多时间学,啊,就是此前投移动互联网,很多产品服务你是用一下就能有感知的。

啊!但是现在,比如说,让你去投一个我们最近在投的啊,比如说,制氢设备。制氢设备对,就氢对氢气氢气啊啊对绿氢,比如说制氢设备里面会用到,用到这个,用到薄膜,嗯啊这个薄膜该用什么样的技术路线?好的,嗯啊你都要花很多时间去学,嗯啊要跟很多人去聊,嗯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我觉得是。蛮重要的,我我是在讲一个事情啊,就是学习的事情的重要度啊,是说,在这种产业里面非常容易犯很多错误。

就过去的十年,我自己看这些行业发展,包括自己经历这些公司,感受很强,就是会高估一个行业的难度,也会低估一个行业的难度。嗯,怎么能够?就是相对比较客观的判断清楚一个行业的,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嗯,我就是我印象特别深刻,大概在二二年啊,我当时跟所有人讲,就是找我聊聊天的人讲,我说宁德时代的壁垒非常高,但是很多人都觉得这这就是个传统制造业啊。

但是你看这些年下来,就证明它的壁垒是非常高的。嗯。在看一些领域,尤其是说这个领域很容易被简单的定义为制造业的时候,你怎么去判断它的竞争力?我就需要大量时间去学习,嗯,就尤其比如说你现在去看,就像我跟同事聊,对吧?我们去看这个氢能这个产业,怎么去判断这个产业到底有没有公司能够建立类似于宁德时代在锂电行业的竞争力?

这都是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你指的,呃。既怕高估难度,又怕低估难度。我不知道我理解是不是正确啊?就是你如果高估了一个行业的难度,你就会这句话的另外一个词来说,你就会低估这行业的竞争。啊啊啊!你懂我意思吧?就是它竞争激烈程度会不会低?对对对对,对就跟车一样是吗?呃,车是一个很典型的的行业,对对对啊。那低估难度呢?

低估这个行业的难度,你就会因为恐惧未来会强烈竞争而不愿意在这里面下重注。就是本来应该把钱投资到未来上面,但是可能这个阶段你就用在竞争上面,甚至追求盈利上面。对,嗯,呃,就是你只是讲那个学习能力嘛,就是学习很重要啊什么之类的。但是其实我的理解,因为它硬科技,就它的很多行业它具有的那种知识门槛跟它的复杂程度,应该是远超过之前的消费互联网。

是啊。就因为相互波浪,毕竟还可以有个人的体感体验。对,那芯片你总不能自己买个芯片用一下,这样。所以你通过什么方式去学习呢?它这么复杂的一个产业,而且基本上,尤其是今天很多你看创始人,包括核心的人员都是P H D级别。明白,明白。对,嗯,对,就是首先一点,我刚才讲讲了这个模糊的正确这个。这个例子对吧?

对对对,我觉得对于投资来讲,需要在模糊的正确的情况下做决策。嗯嗯,就是。呃,我觉得我们不可能把一个领域搞得无比之清楚的,理解,就是在你对一个行业建立了模糊的认知。的情况下,怎么能够判断出来哪些核心点是影响到这个公司最终成功的点?我觉得是很重要的。我一直跟团队讲说,我们不可能。就是把这些行业搞得那么清楚,对,反正你自己去做就行了。

对对对对,你如果就是每当有同事跟我说我对这行业无比激动,我说那你怎么不去创业呢?对吧?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觉得就是需要构建一些基于基本的商业判断来判断一个公司是否值得投资的点。但创始人要求就不一样了,创始人只有模糊正确肯定不够了。我觉得我们在不停的去总结,就是。嗯,哪些领域该投哪一类创业者?但这个事情非常难,我们也自己经常总结。

我们现在成功的创业者,靠每个都不一样。啊,是吗?嗯,对吧?嗯,那就刚刚才你也说了,对吧?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很成功。刚才你也举例子让我去对比理想和沐曦,星完全不一样,对吧?那你再加上对比像这个沐曦的陈维良,那完全不一样。你要去对比沐曦的陈维良和西智的沈一晨,那也完全不一样。他就是同样事情的人,他都在半导体行业,对,也都不一样。

嗯,我觉得这个事情是非常难的,所以我就是一直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要用任何标签来判断创业者。创业者,嗯,还是要跟这创业者当面聊。啊,他完全不一样的话,那他就没有办法去抽象。嗯,我觉得,我觉得完全不能抽象啊!就比如说,我给你举个例子啊,就是,你说这个大家都在讲这个人要没有异构,对吧?对对对对。哇,那那我们认识太多异构极其大的成功创业者了。

是。你说这有意义吗?是。没有意义啊。李善友发明,李善友回答这个问题嘛?他发明了一种方法回答这个问题,就是说他的 Ego 是分子嘛?如果他那个分母就他要做那个验证,对我听到那个,对对对,对对对,就还好。对,所以我觉得就不要去定义,嗯,它如果没有办法被抽象出来,它无论是形成方法论也好啊,或者说变成某种共性的东西也好,那不就意味着你们这个行业它完全就是个手艺活吗?

就很难去,呃,很好的去把经验。呃,复制和传授给更多的人,呃,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就是因为我过去这些年花了很多时间这个带团队,嗯,我们的确带出来了一些同事,嗯,啊,刚才呃讲那个当时跟我一起推进那个语树的秦政,对吧?就他就非常有意思,他二零年加入我们,然后待了两年之后突然间离开了。啊,去别的地方待了一两年,也是投资机构,也投资机构。

然后,然后二四年就回来了。啊,我们就花了很多时间交流。啊,包括我们当时跟我去投沐曦的一个投资经理叫童替,他们两个可能是我就过去二零年开始吧,就花时间交流最多的两个同事,那都获得很大的。成长,对吧?我把我过往犯的错误,非常诚实的跟他们讲。我们在聊每个项目的时候,都把观点说的非常清楚。我觉得这种过程中其实是能够,有一定的这个。

这个价值的传递的,就他们也学习能力非常强,也都逐渐能够成长起来,啊,包括我们最近有一些年轻的同事,我都花了很多时间,啊,所以我觉得比较坦诚的这个沟通很重要,啊,所以,我我好像以前跟你说过,我如果是上博客的话,我得确保讲的每句话都是真实的,啊,因为我们团队人会听。对不对?我如果讲一些知行不一的话,对他们会有影响的啊。

所以我也经常听这个我们投过的或者要投的一些创业者的博客,博客,听一下到底他在博客里面讲的和跟我讲的有多大的这个差异。理解?我觉得我还是想构建一些机构性的能力。嗯,这个人在这个机构里面,基于我们的一些能力的辅助,他能够就最差也能够取得一个不错的这个结果。嗯嗯嗯嗯嗯嗯。啊,但这个事情非常难啊。啊,对,就是他其实就需要大量的时间,就确实是那种沉浸感才能培养出来的。

是需要时间。嗯,这样的话,它就会导致。嗯,就这个风险投资,任何一个风险投资机构,它就很难规模变得很大,因为你培养一个优秀的投资人,实在需要太多时间了。对,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就是,就大家的思考和做法都不太一样。嗯嗯。那你自己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吗?那不包括对,你可以表扬一下你的同事,你张颖和徐传生当当时怎么把你变成一个这么优秀的投资人呢?

我跟他们两个还是学到非常多的东西的。那因为因为咱俩认识十多年啊,对吧?就是就是你应该能感觉到我的一些变化,对吧?就是我觉得跟他们两个都学到非常多东西。我觉得比如说像这个张颖,我觉得张颖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就是不像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强硬。对对对,我觉得他他不停的在对我们讲,我们要善待创业者,对吧?嗯嗯嗯。

然后他在外面我们一起出去的时候,他都愿意去帮助一些别的人。他在我们内部最重要的点在于说。他是极少的,真的是愿意放权,给大家机会的,这个这个领导。然后徐安生呢,就是一个就是很多事情思考的非常细,对,就会把事情想的这个更加全面。对我跟他们两个真的都学了很多东西啊!你看,就是我不知道,就比如说你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肯定大家都知道你的典型的成功的案例就是陌陌嘛,然后之后就理想汽车,然后这之后包括芯片沐曦,然后在包括宇树没有上市,我不知道你会去想这每一个这种成功的项目,它会带给你什么东西吗?

我觉得,我觉得最重要的啊,就是呃,包括我跟团队的同事经常在聊天,就是我觉得单个项目的成功其实没那么重要。对我们来讲,核心还是说我们要构建一个认知的系统,和做事的方法。嗯,这点很重要。就木期上市之后,我跟那个我们负责这个项目的那个同事同替他,他今年我们给他升了合伙人,聊就我觉得他说一句话是很很有道理的。

他说:“你看这种项目,其实你第一轮投到。”都不难,就对一个任何投资人来讲,你第一轮投到这种项目都不难,就核心是说你在这个过程中,你对于公司的理解是否是到位的,能够持续性的加注。嗯,因为我们在沐曦第一轮只投了五千万人民币,我们后面加了六轮。累计最后投了七点五亿人民币,就公司上市之前,我们有还有五点几个点,嗯啊,就这台是给我们创造大的回报的核心点,嗯嗯嗯,当时为什么我们能做这个事情,是在理想的时候。

我们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我们也加了注,嗯,有过这个经验,有过这个经验,所以当时我就鼓励他,我说OK,你把这个公司的情况搞得更详细一些。他的确把工作做得非常细,所以在加注的时候,我们就没有那么的纠结。我觉得这种方法论更加重要,嗯。那陌陌呢?比如因为投陌陌的时候你还很年轻嘛?对,它是一个完全凭着本能去做的一个决策,本能加上时机。

我觉得我陌陌不太一样。我第一次跟唐岩聊,差差点聊崩了。嗯啊,然后是过了一个月,他产品上线了,我看到数据非常强。嗯,我们又去聊的啊,那个就完全就是就是数据占了非常大的部分。哦啊,对,是因为看见所以相信。对对对,后来我觉得他真的是很强啊,就是他对于这个,呃,这个人性的理解啊,啊,对于产品的这个功能的理解啊,产品的理解,我觉得非常厉害。

嗯啊,对,但第一次没聊到那种层面啊。嗯,那陌陌。能,比如说有你刚刚讲的,比如说从理想里面他学到那种那种方法论,可以复用的会有吗?他这一路太顺了,你知道吧?就是,对我觉得你在太顺的事情上,你的感受不会那么强。嗯嗯嗯嗯,但是哪种更好一点呢?就是一直都非常顺,我赚到了很多钱。都有意义,但是我不知道我学到了什么东西。

和他,你肯定是我学到了很多东西,顺便赚到了很多。我觉得你肯定都学到东西了,但是这个你学到这个东西对于你的影响没有。或者记忆没有那么大,嗯嗯嗯嗯嗯嗯,或者它的确影响了你后面的一些工作的点。那更早一点,比如说你一一年就从一个门户网站的编辑和记者转型去投资,就那个过程痛苦吗?因为同期其实有蛮多的啊,比较有一些吧,或者叫蛮多的,就是记者出身的人也转型做投资嘛,就貌似你应该是里面最杰出的一个了。

就那过程痛苦吗?你怎么完成这个这个过程的?其实不痛苦,痛苦的人都早了是吧?不,因为不太一样。我在搜狐做媒体的时候,我当时跟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叫李双平,嗯,啊,他现在跟朋友在创业,也是跟我搜狐的前同事在创业,做了一个媒体叫吉果,做科技上面的媒体。就我俩一起做了一个社群。啊,叫Mobile

2.0。嗯,啊,我们在这社群中笼络了非常多国内最早期的移动互联网的创业者和开发者,所以我本身就在跟这些打招呼,而不是像当年主要的媒体人都在跟大公司打交道。

所以我一来,这个可能性就成了我非常重要的一个资源。我非常早就接触到了这些非常优秀的创业者,对吧?你比如说,我来的第一个月。就带这个张颖他们去见了蒋凡,当时都有嘛,嗯,所以当时应该是呃开复他们投的是对,开复他们投的对,所以我的启动呢。就就相对容易一些,啊,然后当时很多同事,当时比如说把我这个招过来,同学如海波,啊,然后包括那个万浩基,都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所以我的这个进入投资行业的转型这个过程就非常的顺,就是每个人都给了很大的帮助,然后经纬也是一个非常友善的机构,开玩笑,开玩笑,这样的,嗯嗯嗯嗯,因为你是直接就转型过来做投资,我不知道。

你有没有想过,或者是想过,你拥有一段其他的经历?呃,举个例子,比如说,可能有段时间,大家会认为说,一个成功的创业者或者拿到过结果的创业者转行做投资,可能就有一些优势,因为他可能更能理解创业者。比如说,你会陷入这样的经历吗?啊,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啊,也都有自己做某个事情的优势。我现在完全不羡慕,啊,就一度羡慕过这么说的话,也没有,其实也没有啊。

我觉得就是。五月初去冈仁波齐转山,嗯,啊,转完山之后,我写了一个那个转山记,嗯,我看到,嗯,我里面就是有一段话写了嘛,就是我觉得,我觉得现在对于每个人来讲,你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了,是,所以就不用关心太多的的其他人在。做什么?我说痛苦什么,或者说想要什么?对,大概这意思啊。

我觉得核心还是把自己先做好。嗯。但是,比如你们在招聘新的同事的时候,那你们会看重他哪段经历呢?比如有曾经创过业,会加分吗?或者啊,等等之类的,这都不重要,都不重要。对啊,还是刚才讲的,这个我们招新的同事的时候,我们很关心他有没有一些。不一样的思考,因为很多真正的就是产生大的影响的。投资是因为一些不同的思考,这个产生的。

对,我们很关心大家对于一个事情的思考的这个逻辑,是不是有些不同?所以,投资人其实是个很奇怪的职业。就一方面,只有他不同思考的时候,他才有可能拿到大结果;但另一方面,可能错失恐惧让大家都。去遵循同样的模式,看同样的赛道,是吧?啊,这个能平衡吗?我觉得是这样子的。我跟我跟同事也在讲,就是说,你如果是耐得住性子,深入的研究一个行业,你真的是能够跨过周期。

嗯,如果是你说不停的在追寻最火的领域。你很有可能不停地踩坑,对,就是那个流行词叫什么“时代氛围主”是吗?对,所以我们更喜欢的还是说,真的是踏踏实实在一个领域中。就是愿意做足够多的研究和深挖的人,嗯,他怎么证明他愿意呢?呃,就是心态要好,嗯,嗯,不要着急,说我一定要一年一年投几个项目,对对对对,嗯嗯嗯,他追求的是说我可我投到这个公这个这个公司就是这个领域中最好的,就是你的同辈人里面,就同龄人里面。

有什么你比较羡慕的人吗?或者比较佩服的人吗?我刚才讲了,我现在不羡慕任何,不羡慕任何人,真的吗?真的啊,没有羡慕的。我觉得真的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事情的方法和策略,也都有自己成功或者失败的这个过往。我觉得就是把自己的事情。一步步的做好就够了,但你不欣赏一下其他人怎么做到的吗?不好奇吗?

我觉得不是,我觉得是这样子的,就是你好奇没有用,你可能不具备那个能力。我真真的这么觉得啊,对,比如很多能力不具备,所以你羡慕也没什么用,你也做不到。那你看体育比赛吗?我,比如说哪类体育比赛?我举个例子,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可能永远打篮球打得不能像谁呢?乔丹或詹姆斯那么好,明白?但是我会为他们喝彩,或者,啊,嗯,或者表示很欣赏啊,嗯,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吗?

我觉得很多人都做得非常好啊,我都很厉害啊。对呀,好,因因为我这么问是因为之前。啊,也是王星分享给我的观点吧。他会认为说,呃,因为他是CEO嘛,他说,大众和媒体认为的最佳CEO,往往和CEO认为的最佳最佳CEO是不一样的。就像媒体评选出的MVP跟球员评选出的MVP有可能是不一样,是一样的。对我其实本来是想从你这个,嗯,就是。

你的角度来了解一下,就是比如可能这个行业里面大家会比较佩服谁,或者说,大家创投领域里面大家会比较佩服谁?我是这个意思啊。啊,嗯,不过没关系啊。嗯嗯嗯。那你对二级市场投资有兴趣吗?你刚才不是讲二二年,就是你就觉得您的时代会有很高的护城河啊?即使你判断出来了,你也不会去二级市场买它的股票,是这个意思,是吗?

嗯嗯。就,AI会改变投资行业本身吗?这个问题太庞大了。嗯,我觉得肯定会有影响。嗯,影响和改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但比如说,对你自己而言,你不就说你现在已经?不招研究助理了吗?就是你自己就 AI 对啊,这改这是改变吗?嗯,包括之前应该呃,马坎登森之前的博客里面我还分享过给你,就他自己也会讲说,他会认为早期投资暂时还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影响和改变,嗯,但是越靠后可能会越容易被影响。

嗯,逻辑来讲,有可能是因为你越往后,你越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追踪到一家公司的情况,嗯。你会考虑,比如说一个风险投资机构,它的竞争壁垒跟护城河的问题吗?因为这个问题可能大家会经常去问创业者和公司啊。我我经常考虑,啊,经常考虑啊,嗯嗯,它可能会是什么?我觉得品牌很重要,品牌对,就是当你当一个创业者接触到两个不同的。

这个基金的时候,大家出的价格都一样,对吧?嗯嗯。就是投资金额都一样。嗯。这从你的品牌,嗯,那品牌代表很多东西啊。你们怎么对待这些创业者?对,你怎么做好做投后服务?嗯,各方面其实都有蛮大影响。嗯,比如说。钱足够多,会是竞争壁垒吗?就所谓的 deep pocket,就是之前很多人很爱讲那个。我觉得有一定的价值。

价值是什么?可以不断加注。就是你钱多,大家来找你,觉得你能投得了,对不对?嗯嗯理解,就有点像,就有可能你也不会投,就有点像那个什么那谁讲的,就说如果我有一颗原子弹,然后所有人都会好好的跟我说话,好好跟我谈判一样的这种那个,如果钱足够多,所有人都会来找我,知道我有钱。嗯嗯嗯嗯嗯,对,有点像巴菲特那样,嗯。

对,那你之前做的复盘对你有意义吗?呃,有有意义啊,有意义啊。但我觉得对团队没意义。嗯嗯,为什么呢?如果他是一个自驱力非常强的这个同事,嗯,他会自己去思考,比如说我关注的领域,我错过什么。就他会自己会有这个自驱力的啊。如果一个同事没有这自驱力,跟他讲没没有任何价值。嗯嗯嗯。啊,我倒是经常在内部分享成功的项目的意义啊啊啊,就是让大家提高自己的标准或者审美。

嗯嗯嗯,就是分享成功。就对你而言,你会认为说分享成功的经验,可能比复盘失败的那个过程,可能会给团队有更大的更大的意义,更大的意义。嗯嗯嗯,因为绝大多数情况下,你成功的案例,你是了解非常多细节的,因为你投了嘛,对,成功的你知道是里面非常多细节,你可以展开讲很多,嗯,对吧?但是你错过的,它的很多历史你不知道的。

我去年招的一些年轻的同事都给我讲,说我们是被正面鼓励培养大的,别人的失败我们继续听是吧?我就有道理,有道理的啊。好,我发现其实你有个习惯,那个那个习惯其实我自己没有的,但是我。有点好奇的,就说你经常看完电影和书,你会在豆瓣上写你的评论啊、评分啊,对这个习惯,它有理性的原因在里面吗?怎么讲理性?就是我有目的的去做这个分享,没有没有啊。

我如果觉得很烂,我就不做;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就写一段。啊啊啊嗯。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吗?我不知道哎。哦,你你你算一个啊?你不是经常写读完一本书之后写一篇文章吗?但是我不会在豆瓣上写评论。你有你有公众号啊?是的是的。好的。之前其实那个谁挺喜欢那么干的,嗯。嗯,谁啊?张一鸣,但后来可能太太多人关心之后,他也不写了。

就是他老喜欢在豆瓣上评论评论某书啊什么,看完之后写些评价。嗯,你是一个偏。乐观的还是偏悲观的人?乐观,乐观。理由是什么?我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嗯啊,我对于我关心的领域,就应该这么回答。我乐观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且我也希望每天都比昨天好。这是呃,应然是吧?每天啊,实然是不一定的是吧?有什么就是能给出几个,比如说你你会觉得说未来就会很乐观的这样的支撑你这个判断的呃原因吗?

最大的事情会让你对最大原因还是我觉得技术在不停的进步。技术啊,技术对。所以你是不太相信硅谷的人讨论的那个AI的威胁论啊这样的其他说法的是吗?我还是相信人类会解决这些问题。啊啊啊啊!就是它存可能存在,但人类会解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