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李翔,欢迎来到高能量。这次请来的嘉宾是冯仑先生。对我听他的采访之前,大家都管他叫冯叔是吧?所以后面我也管他叫冯叔。就是冯仑的身份,我相信已经不需要再多介绍了。只要是关心中国经济和民企历史的人,应该都很熟悉这个名字。他其实有很多的传说跟金句都在江湖上流传,包括学先进、傍大款、走正道、小姐心态、寡妇待遇、妇联追求、伟大是熬出来的,让大哥是只道扛事儿买单,江湖方式进入,商业方式退出,等等等等。

就是我也是他的书的读者,应该是接近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读《野蛮生长》时,就阅读的体验是非常的鲜活跟刺激的。其实我也不太知道,我觉得今天的年轻人在读这本书,他们会有什么感受。然后我之前也非常有幸跟冯叔也交流过几次,然后但是视频播客形式聊其实还是第一次。然后我也很认真听了他之前上过的所有的播客访谈。我就有个感觉,感觉他聊什么都能聊得很精彩,什么都懂。

从地产到商业周期,从历史到现实,然后从商业到人生。然后我其实之前就是老跟人感慨过,我会觉得说中国的商业人物里面非常少像纳瓦尔这样的人。现在我突然意识到,可能冯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就是他懂商业也懂人性,然后理解金钱也理解就是形而上的人生的意义这样的话题。所以我很认真地做了一份提纲,也希望能够给冯叔的这种思想跟表达去加点分。

呃,冯叔,要不你也打个招呼,或者说包括看我的介绍里面有什么不准确或者你想要纠正的地方都可以。大家好啊,李强好,我们,要聊过几次。我看了你这个想要聊的内容啊,我觉得还是。太满,太使劲儿,所以我想我们今天聊的不要那么使劲儿聊,没问题。呃,就是,就我最近可能跟经历和年龄有关。我最近看了个,我特别有意思啊,大家不都AI吗?

我还专门啊让AI也看了一下我写的两个书,一个是《野蛮生长》,一个是去年那个《人生的逻辑》。呃,我也问他,看后有什么观感?他这观感就挺有意思。他说野蛮生长呢,有火气,就是说你很有冲劲儿。那二十年前呢,我想了一下,大概四十多一点儿,是还有点劲儿。他说到了人生的逻辑呢,就是通透,但更圆通了,但没冲劲儿了。

我觉得大概这是。他还比较准确,更松弛,更松弛,对对啊,所以我说今天呢,他就稍微,呃,我们就松松弛一点,正常的。轻松一点就聊,就这些事儿哈。嗯,他其实就是包括你刚才不是讲说,你看我之前发给你的提纲,你会觉得有点满和紧,是吗?有点满,有点使劲儿。我自己觉得,你这就跟对对人生状态是有关系的,就是个非常严肃的人,也非常满,非常紧,正经人正正经人呢,容易使劲儿。

好,就是第一个还是想了解一下,比如说,呃,因为野蛮生长有接近二十年吧,是吧?二年零七年,正好差一点点,呃,差一点点嘛。嗯,这二十年里面。还是我那个比较用力的问题,就是我觉得就是你自己啊,包括地产这个行业,包括整个中国企业家这个群体吧,就他都发生了什么变化嘛?其实刚才你其实也讲了一点,就是你自己会变得更松弛一点,是吧?

嗯嗯,这变化呢,其实是先说一下个人的变化。个人变化其实一个人是三个维度吧,嗯嗯,自然人、经济人、社会人,嗯,所以这个变化是这三个方面在变。从自然人来说,那变化肯定是逐渐对生命走向中老年、老年衰老,这个变化是没法抗拒的一个变化。对,所以这是一个变化。呃,但有些人呢,在这个变化里呢,会被拉扯。比如生病,对吧?

那你就得脱离了中间早死、晚死,或者横死、竖死,它会拉扯。但我基本上是正常活着,所以的话没拉扯自然人这这一条线。作为经纪人来说呢,我主要是在房地产这个领域,那应该说呢,更专业、更深入、更稳健,而且也更会做了。就手艺这个活儿啊,呃,更明白、更好了。呃,当然,在下个月我有有一本房地产的书,叫《房地产正传》,谁在赚钱,怎样赚钱,讲全世界房地产都是怎么赚钱的。

那至少这个可以说明,我这个作为经纪人,在房地产这个领域。最大的变化就是手艺人,如果说二十年前是刚出徒学徒,那现在已经可以当师傅了。大概这是一个变化。呃,第三一个社会人呢,应该说是更收敛了。社会人作为一个社会人,在四十多岁的时候,他比较释放,就想要的多。什么都想要,中年嘛,但戒之在贪,就是中年就是想要钱,想要社会地位,想让名誉,想让别人吹捧,想让被别人看见,那这是社会人的一面,而且是有很多复杂的,呃事,还有复杂的社会关系。

但到现在这个二十年以后呢,作为社会人呢,不断的在减少,清零是非。如果今天说告别,几乎已经就跟这个社会牵连已经非常少。我的目标就是,等哪天告别的时候,跟这个世界的关系是零,这是社会人这边。而年轻的时候呢,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一,是一百,一千。那到现在我正在做的事儿就是跟这个社会准备告别,然后要把它逐渐逐渐的跟社会的连接,要把它切断,要减少,回归到零的状态。

也就是说,零的时候来到零的时候结束。我认为最高境界就哪一天跟这个社会告别,作为社会人是吧?不惊扰任何人,也不会去八宝山,做那些道场,直接就。无声息的就离开了,嗯嗯嗯,就完事儿了,嗯嗯嗯,哎,我记着万通,二十年的时候,我们搞了一个活动,这个活动,还有个寓意,当时就是这个想法,开场没有通知就开始了,也没有说结束,它就结束了,这是我认为一个。

社会人,我认为我觉得这个状态比较好,就是不用敲锣打鼓的开场,也不用正式宣告结束。所以作为社会人,实际上就是在收,在和这个社会做告别。嗯,那这是我现在的一个很大的一个个人的变化。从房地产这个行业的变化呢,等于野蛮生长的时候呢,写这个书时候,房地产还在。从九九年到零七年,还是高速在开始发展的事情。那么,在我今天看来,这个行业经历了高速发展,它所承载的社会性的职责功能,呃。

就解决住房问题这件事,基本上中国社会现在人均建筑面积吧有四十平米了,对,也都解决了。那么从商用不动产来说呢,它主要是城市发展,还有解决财富积累。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呢,我觉得房地产到今天已经是。两个数字吧,一个数字的变化就是从十五十八万亿的市场,现在住宅这部分销售类的物业已经缩减到五万多亿。那么未来几年呢,增量会非常有限,这是一个变化。

零七年的时候呢,那时候可能也就不到五万亿。所以,经过这二十年,走了个走了个轮回,那么商用不动产呢?随着上海最近公布的一个政策,就是对四十年、五十年土地到期以后的续期,要按基准地价收百分之七十。随着这个政策的实施,如果全国都采取这样一个政策,那可以预见,在未来五到十年,商用不动产的市场性的投资和发展的空间。

也几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甚至是我认为有可能这个市场就不存在了。嗯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如果你三十年前买了一块地,盖个商场。做了三十年,嗯,那么你可能中间有收到房租,也有发展。今天呢,即使不好,这三十年土地还是增值了,增值了挺大。但增值了这些地,现在现在你不是还剩十年吗?又为什么你不续?你这个地就没人接手,项目就卖不出去。

不续呢,你要发瑞字也发不了。但是你要续,就面临一个问题。要交按现有地价基准价交百分之七十,那等于过去三十年增值的好处被拿回去了。那你忙活了这三十年,从生意上来说,你的收益就非常有限。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呢,随着这个政策的落地实施,等于把商用不动产的发展的通道和投资的机会,以及资产。价值就是你去拥有这个不动产的价值已经没有了,所以这个市场将会关闭,快速发展,关闭它发展的大门。

那这个当然是由我们国家的。土地性质决定的,因为土地是公有,是,啊,那么续他收多少钱,那是他的事情,但是对于市场来说,对于投资人来说,这个机会就没有,所以这是房地产这个行业变化,大概都是从起点又回到。一个起点,嗯,哎,就归,就相当于转了一圈儿,嗯,当时是怎么样?二十年以后又回到当时的中间,当然经过了一段好日子,那让我想起,不是不是马上要出一本房地产的书吗?

就学了二十年手艺,终于成出师了,然后发现这个行业回去了,那没办法,这师傅只好带着这个。宝典,然后呢,去到别地方云游去赚钱了。那你们是不是国外这手艺能不能用到国外啊?对吧?这是这是只能是这样的,因为这这本书里研究的全世界的房地产赚钱的模式。没有一个能证明或者给我们一个启发,在这样的土地制度下,商用不动产你还想赚到很多钱?

嗯,几乎是赚不到了。嗯嗯嗯,到别的地方是指就是全球化的其他地方是吧?对啊,就是全球。我们最近一直在探讨,也一直在推动的,就是说,呃,模块化建筑在海外的一个发展。举个例子,特别简单,就在国内像做汽车一样把房子做好。做好以后,特别居住类的房子啊,酒店、公寓这些做好以后,在海外有个合作伙伴,租个地或买个地,然后你把它拿过去装上。

开始出租经营或者销售,就像搭积木一样啊。那么我们这个呢是合辉的,进行在国内呢是一个制造业,制造业然后出口换汇吧。所以你出口以后卖到境外,境外给你钱。这个政府和政策是允许的,所以我们现在积极在推动这样的一个创新的房地产,就在国内生产房子出口,在海外跟合作伙伴一起。搭起来,嗯,然后在海外出租经营。实际上做生意也特别简单,你是要随着经济增长的市场去走,哪个市场有增长就有需求,你的产品就应该在哪儿和客户见面。

如果这个市场收缩了,下行了,客户也少了,那你的产品就机会就少,就应该离开这个地方。是,呃,所以我们这个手艺呢,会逐渐在海外来用。它其实就是把地产变成了制造业,就变成房产。房产呢,又通变成制造业,不是建筑业,变成制造业,就把房产变成了一个制造业,又变成了贸易出口,然后在海外呢,和别人的地产结合起来。然后形成海外的房地产,嗯,我记得之前应该是像远大、包括碧桂园、万科都做过这样的尝试,是吧?

呃,他们应该是做的,我们也是,当然在他们的基础上来研究这个事,但是做法各不相同。呃,比如万科做的是水泥的,水泥这个它就不好运输,对对吧?万科基本上学的是日本的模式,所以用的是PC系统、水泥系统。远大呢?做的是高端的,高端的呢,加上它所有的都是自己研发做的,嗯呃,所以它做高楼超高建筑,但是它低矮的建筑成本偏高。

另外呢,碧桂园是做机器人去砌墙。他不是做整体房屋啊啊,所以当然我们也是在这个基础上,比如我们也参与投资一个工厂来专门做,因为工业化就必须有两个特别重要的前提:第一,标准化;第二,规模化。标准化、规模化才能产生工厂的优势,成本才能低。所以,我们就是做标准化的,只做酒店和公寓。那这个就非常标准化。你要多少房间?

比如说,你要八十个房间在泰国,你在越南要二十个房间,要一百个房间。都可以,我就乐高一样,很快给你组合,给你出去,出去给你装上就完事儿。嗯,那我们保证成本要竞争,一个是标准化规模化,还有一个技术路线的选择。就你选不同的技术路线,成本不一样。所以我们选择的现在这个技术路线呢,是从。北欧这边引进来的一个技术路线,然后再加上我们这边的研发,最后集成。

那这个技术路线呢,它的成本在国内是最低的,而且出口到东南亚比传统的。建筑方式,成本还要低,所以就有竞争性。所以我们就钻做这一个技术路线的产品,把它在中国进一步的消化,形成生产能力,然后再出口。这样子才能保证在规模还没有起来的时候,那我们成本也足够的低。就任何一家,现在我们国内有轻钢结构、水泥的结构、中钢结构、重钢结构,这些结构都算下来,我们成本最低,最低。

当然,本地的水泥比我们还低。我们说出口,出口的水泥都比我们还贵,嗯啊,所以这也是我们现在在整个国内房地产市场萎缩了以后,我们采取的一个创新也好,我们求生的方法也好,或者主动的,呃,走出去,呃。我们叫做出海也好啊,这是一个最近的我们特别集中精力,特别在做的一个房地产的一个业务。就这个模式,它的制造也是在中国本地来完成,在中东工厂不是在,不是说到当地去完完成。

它是这样,当地提供土地啊啊,当然报规报建要符合当地的法规。当我们在这工厂做好,理解工厂做好呢,也是有毛坯。毛坯做好,因为都钢结构的嘛,毛坯做好,然后里边的内饰,咣咣咣,我们叫穿内衣外衣,嗯,装好,放集装箱里运过去,嗯,到当地装上就完了,呃,非常快,以泰国市场为例。从他本地这个土地开工到运营开始接客人,这个房子六个月完成。

传统要多少呢?传统在泰国要两到三年。嗯,就是效率极大提升了,效率极大,这当然就带来效益,因为你效率提升,你多挣一年多钱呢。嗯,所以这个还是很有竞争力。明年我们第一间店会开业,开业大概五六月份,呃,就开业了。做的标准是差不多国内全季五点零的标准。嗯嗯。但这种方式,它的建筑使用寿命不会永久建筑,要永久建筑啊,一样的,嗯嗯嗯嗯,所以这就是说,房地产变化了以后,呃,未来的中国的房地产,大体上可以是这么有四个特别明显的特征吧。

第一,住宅呢,会少量的还有一些增量,但都集中在国企、央企。这些公司,地方政府也很少,民营就更少啊。民营大概就剩个三五家,嗯,大概是住宅这个,非住宅这部分呢,民营的就更少。然后主要也就是国央企这几家能做的,龙湖可能也做不了太多,因为上海这个政策其实对包括龙湖这样的民企也。影响很大,嗯,这是第二个,第三一个呢,就是服务业会特别大的发展,就很多民营的地产公司转成做服务业,就给存量资产。

去提供服务,嗯,对吧?你小到打扫卫生、保洁、卖房子、租房子,呃,另外呢就是装修,啊,智能化服务,大一点的就资产管理。就像一些大的破产重整啊、资产管理啊,我们也有一块业务是做这,我们叫做不动产的三甲医院。对,就房子不赚钱了怎么办呢?来找你,那我派人会诊,最后把你房子让你赚钱。那么现在全中国不赚钱的房子有超过一百万亿的,房子不赚钱。

他都要找医生啊,要看病啊。那么这个市场会发展起来,也就全村人都成跛子了。做假肢和做按摩的生意就起来了。好,一样的,就有一差有一低,就有一高。嗯嗯。再有一个呢,就是房地产的和中国的家装建材行业,包括模块化建筑出口,会是未来十年非常重要的一种。发展模式,这是房地产行业相关的产业链上啊,主要就是建材、模块化装修、模块化建筑、装配式建筑出海,嗯,这是。

呃,今后的十年非常大的一个机会和发展的一个方向。对,包括我听您讲,就是比如呃做出海,然后包括我听您之前的采访里面,其实也提到说,你还去乌克兰看过项目是吗?就我其实还挺好奇的,因为包括之前我在墨西哥时候也碰到一个建产业园的企业家,他说他们也去乌克兰看项目,我们跟他一起。对啊,你说那家我知道啊。呃,我们最近也在跟他提供服务,就是在墨西哥的这个房子宿舍,我们这边做了,给他运过去,啊,也在讨论这个事儿。

这家公司在敖德萨也在圈了五平方公里吧,大概。那我也去看乌克兰。我们去乌克兰嘛,就是战后重建。呃的一些机会去看一下,我是二十四点去签去的,嗯嗯,这家企业比我还早一点,也是前年上半年去的,我是下半年去,嗯嗯嗯,啊,去了一个呢,就是他这个园区。需要一些配套,呃,公寓啊,职工宿舍啊,还有酒店,这我们会跟他合作。

另外一个呢,就是在基辅的市中心有一块地,我们希望建个五百九十米高的一个,呃,综合性的一个。项目,那这个项目呢,也是用刚才说这个技术,相当于做个埃菲尔铁塔,在国内生产好插进去,就把房子插的像抽屉一样插进去,那但是这个因为它。战争还没有结束,所以现在要等,等到结束以后,我们会继续。嗯嗯,其实我听到你们讲的时候,我当时我就感慨,就是说商业和企业家的思维其实还蛮独特的,是吗?

其他人都是看到新闻,看到风险,可能是很多是当成那个战争新闻在看嘛。嗯嗯。然后其实企业反而是看到可能会有战后重建的,就战后重建的机会。是啊,那你想?你比如说,香港的霍英东,今天大家都很尊敬的一个,呃,叫爱国企业家、爱国商人,但其实他也是在战争年代,在香港来说,他是一个秘密的一些生意。他跟大陆做,呃,帮助给大陆转运药啊、药品呐,还有物资啊,来支持大陆。

最后四九年,呃,我们新的一个政府呃建立以后。对吧?然后呢?当然,今天不光是他,他和第二代都得到了非常多的一个尊重和支持。嗯,这就是他当年看到的和另外一些商人看到的不一样,对吧?所以做事情呢,就是企业家呢,当然永远是看需求、市场、增长,他是看这个。呃,那当然有战争的话,你不加沙,加沙重建。要三千万平米的建筑了,我知道国内也有企业家现在跟金沙在谈,嗯,对吧?

金沙重建要变成一个海滨度假城市,你想需要多少房子?当然我们现在,我跟我了解到的那个朋友,我们也有合作。他给加沙做的房子也是在中国要做好运过去,而加沙重建的,相关的人到中国来找。就是找这种快速能建的房子,哎,所以等稍微消停呢,我可能明年我也会去加沙,去加沙看一下,对吧?是,呃,这个东西是这样的,因为现在你比如伊拉克,现在建设的也非常好了,伊拉克已经现在人均GDP超过越南了,也是五千多美金了。

我看到图片、视频上,也都战后重建的发展很快,所以,我们这个行业来说,你要是在海外,呃,如果用中国制造的能力做好以后再把它出口出去,那全世界有几个市场就特别明:战后重建的市场,一个市场;另外呢,经济起飞的一个市场,比如非洲啊。东南亚、南美啊,经济高速增长,刚开始做基建的这些地方,那对这个产品需求都很大,所以这都是机会。

嗯嗯,这种建筑建成然后出口这种方式,比如中国公司有竞争对手吗?在视野范围内?日本做的好一些,日本不做这玩意儿,日本不做这,日本又贵啊,这个它怎么贵?我们便宜,就是中国这个都是呃供应链的优势啊,制造业的优势,所以相对来说还是便宜的。另外呢,我们已经国内,你比如现在做的最多的这个模式,做那小房子啊。小房子呢,出口到澳大利亚、美国,都有一些这种产业。

其实美国还是挺发展的。这个很有意思。美国有一家做这种房子的公司,市值都接近于一百亿美金了。嗯,当然他做的是叫做活动房屋的一个公司,就是搭一个,不是他就是说出租啊。就你比如说你有一个建筑工地,你要宿舍吧,他啪那我去出租给你,所以估值高,他是收租金的,然后再给你们都搭个小办公室。偶尔也做一些固定的建筑,嗯,所以我们基本上叫做永久建筑、移动建筑,这是两类。

就美国这一家公司呢,做移动建筑多,啊,我们现在主要做的是固定建筑,啊,所以这个固定建更复杂一点吧,啊,但是咱们移动建筑在美,我就说移动房屋,现在那个巴菲特还投过一家这个公司的,专门做移动房屋的,啊,所以这个市场还是存在,也是挺大的,嗯。我其实去过一个建筑,就是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就文斌文和友的。我知道文斌,我认识他的房子就是远大帮他搭的嘛,很好玩。

有一部分是远大帮他搭的,对,嗯嗯,远大在这个方面探索,非常的执着,也非常的有成果。嗯,他们最近交付了一个在阿布扎比,交付了一个叫阿布扎比一号,呃,十六层楼一个建筑。现场安装只花了五十多个小时,就做完了,呃,但同样一个建筑在阿布扎比要三到五年才能建完,这对这个效率差异实在是太大了。对啊,对,所以这中国制造业的能力,嗯嗯嗯,在建筑产品上现在也是。

很有成绩的,嗯,就是从就野蛮生长出版这二十年,我不知道啊,就比如说在你的观察里面,就是民企这个群体呢,还是像比如说野蛮生长那个阶段那么生猛吗?还是他们也经历了很大的变化?民企发展呢,其实是两股道上的变化,一股道呢,就是说在零七年以前,民企呢就是刚刚开始,呃。习惯或者说转到有法制基础上来,什么意思呢?

九四年才有公司法,九四年之前的中国另一个公司法,这第一个公司法是慈禧颁布的,啊,在零五年,然后零五年到四九年公司法就不断的修改,那是在慈禧的公司法基础上,四九年以后就没公司法了。嗯,呃,民营企业也渐渐就消亡了,然后呢,到七八年改革开放,民营企业又逐渐的开始恢复,到九四年才有公司法,所以九四年到零七年,那么在这个十年多左右里,最重要的节点是零二年,零二年加入 WTO。

然后我们就和国际市场接轨,全球化了。哎,接轨呢,一个重要的接轨就是法律体系的接轨,嗯,市场制度的接轨。那么在这个接轨当中呢,零二年以后开始加强市场经济的法律体系建设。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呢,零二年到零七年是刚刚开始有一些法律体系开始建立,因为法律体系很重要是什么?你没有法律体系,相当于一个运动场。你没规则,不知道怎么跑。

奥运会之所以成绩每年每个单项都在提高,就是因为你规则清楚,大家练的时候就朝这规则练。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零七年呢,其实刚刚开始啊。从零二年到零七年,那么这个变化到今天是个什么变化呢?我记得,如果到零七年的时候,大概也就二三十个法律,嗯。到今天为止,所以我们说,一方面,这股道上的民营企业,得益于法治规范建立的一个运动场修好了,所以民营企业有个比较大的快速发展。

为什么呢?今天我们来看呢,我们的轨道已经修到什么程度?我们现在民营企业啊,我们赛跑的这个广场的规矩和轨道规则有多少呢?有二百八十将近三百个法律,这是一个变化。这三百个法律呢,有一万两千个法条和司法解释,有四百八十个刑事罪名,这是规则。所以得益于这些法治基础的建设,当然还有八千个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法规、条例、规范。

得益于这些规则规范的建立。所以民营企业有了巨大的一个发展,这个巨大的发展就是政府也好,社会大家都公认的,叫五六七八九,对吧?嗯嗯,就是,呃,无论从税收啊、就业啊,都是超过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贡献和比例,这是一个。另外一个呢,整个的发展呢。他也经历了,我认为经历了一个之字形,之字形明显,就是往这边,往这边,再往这,再往这边。

所谓之字形,就是有很多变化吧,有很多这个变化呢是朝,呃原来的起点上变的。你比如说这些的规范,现在的市场的规范管制,呃,确实也。非常多。另外呢,呃,政策的导向呢,这经济增长的逻辑也在发生变化。那民营企业要适应这些呢,呃,也在一个。适应的过程中,但总体来呢,民营企业最近几年的发展和生存环境呢,大家普遍感觉到非常有压力。

嗯嗯嗯。呃,压力当然就是说,都很正常了。就是第一还是一个产权的保护问题,就是产权不稳呢,预期就不清楚。就像我说这个商用不动产。这个地,你以为你花了一笔钱买了四十年使用权,你认为这就是你的,你猛干,猛干完了,现在要收钱了。大家以后谁还干呢?这叫预期不产权和预期的问题。这个问题应该说现在仍然是障碍民营企业发展最大的问题,因为你产权是解决了我今天在这干这个东西是谁的问题。

是,就相当于你养自己的儿子可以,养隔壁老王的你又不干了,对吧?所以我们现在四十年的土地、五十年土地,如果是隔壁老王的,那我干嘛还要干呢?因为同样一个现在的差别在哪,就是从公有土地这个制度下,土地在建筑成本里占百分之四十到六十,对照国外土地是私有的这个市场情况下,土地在建筑成本里只占百分之十到二十。举个例子,你比如我在泰国。

我买了一块地,我三十年不开发,五十年不开发,没人管,对吧?也不用再交钱了。你说那时候买就行了,那今天五十年以后,地涨了三倍五倍,都是我的,跟政府没关系。那你想,我是不是有积极性来保护这个土地,而且要把这个地?用好,别荒废了。他至少够够赚点钱呗。嗯嗯嗯。所以,我就说,产权和预期这两件事,最近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就民营企业整个对。产权和未来发展的增长以后的财富预期,嗯,发生了模糊焦点模糊,现在叫,嗯呃焦点模糊以后,大家就观望等待,特别是老一代民营企业,啊,为什么呢?多老,多老,九二派就算了,不是啊。四十五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上,四十五以上,你做企业做了二十年了吧?那八零后都是一九八零年,因为昨天我在参加晚上有一个小的朋友啊,大家一块儿聚会这个事儿,就是最老的有七十岁的。

最年轻的九二年的都是创业的老板吧?那九二年的他才做了不到,才做了六七年吧,在九二年现在是三十四岁吧,做六七年,差不多博士毕业开始做,对吧?那当然他呢没有我们这个感受这个问题这么严重,他觉得好像还好了,他就科技企业嘛在这做,但是到八零后。七零后、六零后,那就越往年龄大,对这个问题不确定性、对产权和预期的不确定感受是。

越明显,对未来发展的信心和企业发展的动力都偏弱,这是最近民营企业的变化。而我记得些野蛮生长的时候,大家好像都是刚进,啥都是往好里想。一晚上猛干,白天上班也猛干,除了“猛干”这两个字儿,不知道要有啥事儿,就是你可以理解成初生牛犊,也可以理解成新婚燕尔,也可以理解成年轻力壮,反正是极其兴奋、乐观,就在往前冲。

结果,现在这二十年过来以后,我的感觉就是这批人。这批民营企业,大概十五二十年以上的民营企业,目前大部分都是有这样一种不确定性的感觉,对于产权和未来发展的预期的不确定。那这是一个很大的一个变化。第二一个呢,就是我们跟国际世界经济的联系呢,W T

O以后吧,是联系越来越密切。所以大家呢做出口啊、代工啊,呃,包括海外上市啊,这基本上你在中国努力做的事情,就能做成全球第一,而且可以用全世界的资本市场来融资变现。

再一个,享受生活。但现在呢,海外资本市场中国是资本向下不流动的,原来是单方面流动,你可以到海外去融资,他们不能随便进来,要有一些许可嘛。现在呢,我们你比如说VIE结构要拆了,红筹股也停了。是吧?海外上市科技企业要有安全审查,然后传统行业,你要去海外,当然要备案。呃,包括公司要备案,自然人也要备案。另外呢,海外收入要全部归并回来交税,然后呢,海外资产要申报,等等等等吧。

就是大家觉得跟国际这个联系啊,像当然现在出入境的管理也比以前收紧了,嗯,所以这个。我觉得民营企业现在的状态啊,这样是这样一个状态。当然,二十多岁、三十多岁他们这些新的民企感触不那么明显,哎,所以我也就老开玩笑说。我昨天跟这个朋友也说,我说,你这是新媳妇上炕,还没没体会当个中老年媳妇的辛苦。所以现在是不能野蛮生长了,是吧?

可以生长,不能野蛮。是,但是其实你看零六零七的时候,其实包括像您刚才讲的,其实它的法律法规包括逐渐健全的时候,对对对对,它其实大家也没有那么多的确定性在里面嘛。但是所有人都还是。干劲十足的,对他主要是确,因为大家确定了你是跟国际接轨,这是确定,而确定了这个,我就可以跑得快嘛,嗯,所以之后你看很多企业都,大企业都出来了。

你现在奥运会才能跑出好成绩,跑出好成绩前提是规则清楚吧?嗯,所以零七年一直往后这二三十年,整个大家跑的都很快,跟这规则有关。而且都跑到全世界去了,嗯,因为我们也有个体会,为什么我们后来在海外做生意,好像也不觉得吃力呢?也就我们跟国际接轨以后,在中国的法律,很多都是抄的成熟市场经济下法律,那我都适应了,我到国外,也都没问题啊,对,对吧?

所以这就是相当于你,用同一个规则训练,比如我们现在训练,呃,长跑。那我是按一个规则,那这样的话,我到全世界参加马拉松、参加长跑,我就不吃力。嗯嗯嗯。但你要是个性化规则就麻烦,比如这两天北京Haras,一个澳大利亚嘛一个境外的一个女选手,嗯嗯,她一边跑一边绷不住。一边在排大便,这是体育运动史上没见过的,那就是规则不清啊!

现在这不讨论吗?他一边排一边弄在地上,人家也不方便,影响了别的运动员发挥。那这个事儿到底应该怎么办?嗯,他成绩还应不应该算?对吧?他还拿了冠军,嗯,所以这个就是我们就讲规则。后来讨论来讨论,就说发现没这规则,就规则里没有说排泄还坚持到底拿冠军是冠军无效,嗯,啊,因为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说在运动中边排泄边运动。

这是我第一次,一般都是排泄完了运动,对,是吧?运动中边排泄边运动,老虎、狮子都做不到,所以这是超级能力,但是毕竟超出了规则,嗯,以前没规则,所以如果都这种特别个性的事儿,你想全世界这个运动就没法开展。所以我要讲的,就是说,当你的规则是一致性的时候,大家才能比赛。嗯,如果没有一致性的时候,你就比赛不了。

所以,我们跟国外的这个经济合作,包括民营企业也好,国企也好,你走出去还是引进来,最后都是要在一个市场。规则下来做,嗯,否则的话,呃,你的企业就很难做大,在国内难做大,更做不了,在全球竞争当中做大,嗯。就像你刚才讲的,比如说那三个变化,就民企群体面对的三个变化,你会为这些事情感到焦虑吗?呃,我倒不焦虑,为什么不焦虑呢?

我有解释,解释系统,我解释系统我都解释完了啊,只是说在这儿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详细解释啊。但我自己有解释,有解释以后呢,也就明白,就相当于你得了癌症。嗯,你最痛苦的是,觉得你哪儿都注意了,还得癌症,比如说,饮食。运动,心情,我都这么注意了,怎么还得癌症呢?这才焦虑。好,如果你就是胡吃海塞,这通一下得癌症,你说又抽烟又胡整,那就,对吧?

所以也就是说你能解释这个事儿,因为抽烟喝酒胡整熬夜,或者说有不良嗜好,有这么遗传,那必定要得癌症,所以你得了就得了,这是一个解释。但是如果你刚好相反,大家说要防癌的事,你都做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了,最后你还得了,那你困扰,你会。痛苦,所以要有解释。我现在对这事儿都有解释,有解释,当然就不痛苦。然后呢,也不着急,啊,然后呢,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去。

去做这些事情,哎,嗯,就虽然环境和周围的人就表现得比较焦虑。但是由由于我不焦虑,呃,又有解释,所以有时候就朋友有时候约着没事儿就是聊这个事儿。嗯,对对对,说打一下。他说冯叔,你给说说怎么回事儿?他就反过来了,对吧?对对。那你就就相当于一个和尚,老有人问和尚什么事儿什么事儿,因为和尚不焦虑,和尚有解释。

对吧?然后呢,你去庙里问和尚,嗯,那你说完对他们有用吗?这这三个状况一个都改变不了吧?对于个体而言,改变不了。但我就像个和尚,就你问事儿,我跟你说了,出去了,命运还在你手里,你能不能解决?对,对吧?但至少在这庙里问这一段时间,你是。觉得精神上、心理上是得到了安慰,或者说得到了叫开释,这个释叫做解释的释,开释;还有一个是指示的释,开释。

对吧?你到庙里最后都得到大和尚的开示很重要。嗯,所以我希望我们能解释清楚,解释完了原因,有人来吃饭、喝酒、聊天,那我们也能起到一半开示的作用,啊!但是也仅此而已了,就是改造不了世界了,只能解释世界了,是吧?就是给大家说说为什么,呃,是这样这样的,因为我们现在有很多。可以用不同角度来解释,因为经济发展嘛,它不是孤立的。

比如你刚才也其实问到这经济周期的问题,因为我们国家的市场经济呢。是政府主导性的,而且非常强的主导性的市场经济,有限的,我们叫做呃市场经济是受到很大限制的。嗯,就我们叫有为政府和有效市场啊,这是理想状态啊。但实际上,我们呢,因为不是一个完全的充分竞争的,是完全法治。化的,呃,国际化的一个市场,所以我们的就没有商业周期,因为我们过去经济学上研究的都是商业周期,呃,五到七年一个轮回,从危机、萧条、复苏。

繁荣大概就我们学经济学就这四个阶段来回来回变,哎,那是叫经济周期。所以现在比如你老问我啊,房地产是不是到了底了?这个没有,为什么?它不是经济周期。嗯。所以你没法预测,没法预见。嗯。那么再一个呢,我们那那我们是什么周期呢?我们叫政策周期,行政周期。体制周期,那是这个,这什么意思呢?你比如政策周期,政策让你干,那就是干了;政策说不干了,那就不干。

说不让干和让干中间间隔多长时间,不知道。但这个政策总是来回变的,所以它也算个周期。政策是这样的,行政周期,那也就是一届一届政府。它有时候不一样,对吧?体制周期就某一种体制,它都带来了某一种变化的规律,它就不一样。对吧?刚才比如对周期的这种解释,你的经济学家同学和朋友们认同这个说法吗?呃,他们认同一半儿,一小半儿,一小半儿。

但我对他们对周期的解释,我基本上不认同。呃,不认同的原因其实,嗯,这也不是我今天才这样。我在很早做体制和政策研究时候,其实就是这样。我八四八五年就写过文章,就专门讲中国经济改革。它的确定性和不确定性,其中一个不确定性,就是这种外生变量,也就我们讲的体制变量,这部分呢,实际上和国外是非常不一样的。我举个例子。

影响我们政策走向的,其中有一个就是我们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嗯,那这些理论都在哪儿出来的呢?那当然从马克思这一路下来的。对吧?我们党的一百年的奋斗和执政的经验,再加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这套学说和实践,整个这个,那么具体执行在哪儿呢?你仔细看我们这怎么来制定这些政策,政策的理论和背景依据、话语体系、词汇系统,你就知道我们的。

政策周期和体制周期是怎么回事?呃,举一个例子来说,最近网上经常能刷到,我们大概在这十几年里吧,马院从一百所现在到了两千多所,嗯,我们现在的大学才三千多所,对吧?增加了这么多,几百万学生。都进了我们政策部门了,和党的系统,对吧?那这些它就会影响到政策制定,对不对?对。另外,我们还有党校,有多少党校?五千个党校。

我原来也在党校工作,对吧?从中央党校到地方行业条块,五千个党校。嗯。那么,对照法学院呢?我们的法学院没有一超过一千个,所以你想这样一些,如果说我们的法学院三千个,对吧?商学院,现在我们的商学院没有马院多,法学院没有马院多,那么这些学生出来制定政策,你想影响的政策,那肯定就是我们说就是政策背景就会变成。

不同的理解,我们去理解它就不一样,啊,如果我们有五千个商学院,三千个法学院。那我们制定的政策,和现在法学院、商学院不如马院多,那么这个环境制定的政策,对我们经济发展影响就是不一样。嗯,那对我们的。民营企业也好,市场经济也好,都会有很大影响。嗯,呃,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们没有商业周期。在我讲的这些数据情况下,你不可能有纯粹商业周期。

嗯,那一定是政策周期、体制周期。对吧?行政周期,嗯,所以在这样的情况,我们的可预见性就越差。商业周期它是有规律的,预见性很强。所以我就说,规律和可预见性,是经济发展当中,其实制定政策,是特别重要的。没规律、不可预见性,对于商业活动来说,就叫做预期没法建立,交易越来越短期化,企业家越来越注重套利和政商关系。

如果是规律性非常强,确定性很清楚,预期很清楚,就会引导企业家去在产品和公平竞争上下功夫,在服务上下功夫,在依法合规里去做事,而且在政商关系当中会建立清清健康的政商关系,而不去做寻租的行为。所以这个就是。应该说,这二十年,最近也有这些变化。对,像你像这这种变化,包括你讲的,比如中国解释对,呃,这些解释系统,它比如说我们不是商业周期,我们是政策周期。

这样,你给,比如说,无论是在商学院给,包括在私下的饭局里面给那些年轻的九零后啊,包括科创企业讲的时候,那他们什么反应呢?他们能接受这套吗?还是他们并不认为是这样的?他们。多数有慢慢有些体会,慢慢有体会啊,对吧?你比如说,举个例子吧,上市资本市场上,现在有些房地产不让上市,不让融资,对吧?那你像成熟的市场经济,没有做这种限制的,它是交给市场的。

对吧?有人房地产你卖得出去,股票就卖,卖不出去就完,嗯,而不是说先天就像出身一样,房地产你出身不好不许上,对吧?另外我们的金融资源全在国有银行里边,那都是按照这个配置,那房地产的资金当然就紧张。然后所有的钱都往少数几个领域去堆,所以这就叫政策周期。那你想,当年房地产是不是也有过一波政策周期啊?政策周期带来的红利,嗯嗯,是吧?

只要房地产能给钱,只要房地产能给钱,是吧?结果就是那个时候的语数啊,对,那我们就是成那个时候的语数,嗯,包括恒大、万科都快速发展起来了。对吧?当然现在都陷入困难。嗯嗯,教培是不是也有一段政策周期红利了?出口、汽车补贴都是政策周期。你看,补贴完了就没了。嗯嗯。那么现在又来了,等于现在全部在AI产业链上,对吧?

这是这波,所以这是政策周期。嗯,所以不叫商业周期。嗯。但是,比如说像两千年之后,就是呃零六零七年的时候,比如《野蛮生长》出版的时候,那个阶段,因为房企它基本上是中国最明星那一批公司嘛,最明星那一批企业家,那时候你们能意识到说自己是在政策周期里面。自己可能是享受到了这种政策的红利嘛?是,那能享能感觉到,因为你到哪很你很受地方政府欢迎啊,对吧?

现在不受欢迎了,嗯,就是我们叫昨日黄花吧,啊,现在不是。明日之星更不是当红炸子鸡啊,像我们这些房地产属于昨日黄瓜,半老徐娘都算不上啊。嗯,我老开玩笑说的可能,嗯,不不准确,但是我说,就是说,没把你当成绝经就算不错了。我们就是很多房产公司自己嘲笑自己已经绝经了,就没有生产能力了,对吧?所以这个企业就面临这个问题。

所以我们也都很希望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好的。所以房地产这一轮在那个时候也是这样,但我们并不知道怎么收场。就我们虽然享受了那个时候的,呃,市场红利啊,呃,政策的支持和政策周期上的扶持,房地产给了很多支持,但是我们并不知道怎么结束。嗯,就一个人在进洞房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丧礼。葬礼是怎么办的?想象不出来,因为只想到洞房里的快乐了,忘了这个。

但今天我们都懂。我最近几年探视病人和办丧事比较多。嗯,就我们这一代企业要出事了,一个是探视病人,重症病人、ICU的病人,呃,甚至是抢救病人,还有一些没抢救过来就办丧事。嗯,那这个多,所以我已经对办丧事开始有了经验了。以前我们不重视破产法。公司法最后两章我们都不太重视,都不看的是吧?不看就看前面设立,是是是,呃,不看最后都把它结束这一段。

嗯,最近开始看的比较多了,对破产程序啊、破产呃重整啊这些,慢慢经验就多了。嗯,呃,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但是你看房地产突然一下就。资金链断了,暴雷,这就是三四年的事情了。有三道红线以后,对吧?然后急刹车,这样企业就。因为我们在房地产每一个事情,都是需要政府批的,政府批的很多,呃,房子什么时候卖,卖什么价钱,卖给谁,怎么卖,都是政府批的。

嗯,啊,所以政府政策突然一变,那他就不行了,啊,所以那个时候房地产太火了,增加的字儿都是限,限限限。最近房地产确实,人老珠黄以后不行了,现在都是放放放,抢救一下啊!来晚了,就是说你们房地产行业太放了,就房地产行业大家一说起来都是这样,对,嗯嗯。就你说地产行业那个,我其实还有点好奇,就是说,比如说二一年,因为它肯定是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嘛。

但是我的好奇点在于说,为什么,呃,其实二一年之前,监管层呢也是一直在讲房地产的问题嘛,就要控制房价呀,包括房住不炒也。比较早就开始讲,但是感觉行业并没有很认真的看待这个事情。对,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侥幸心理还是什么?他是这样,他有一个是惯性啊,就是这个商业活动啊。你比如像徐家印、像碧桂园,他们都是高杠杆推动走的。

嗯嗯,他要停下来,死得更快。嗯,他只能就跟刹车一样,慢慢刹车。现在电车啊,我们开电动汽车,电车刹车,你看一刹嘣一下就刹到底了,嗯,对吧?但油刹呢,你可以点刹慢刹。所以企业呢,虽然政策一直在关注,甚至说希望你能够刹停下来,但是从企业来说呢,它是慢刹,它是点刹,它刹不住,嗯啊,所以这是一个原因,它一直还在狂奔。

另外还有一个银行没停下来啊,所以你看三道红线以后,银行一停。这就像电车呀,突然就刹住了。银行不停,企业只能是慢刹、点刹。银行这一停,就一脚刹车踩到底了,基本上三道红线以后,咣叽一下就停下来了。所以这是,所以政策面,原来只是一个导向,或者说是,呃。号召、警示、要求,但他不像银行这么硬,银行是硬约束。没有银行、房地产这些政策,大部分都比较软,所以大家也没有感觉到痛。

嗯嗯,可能它跟房地产本身商业模式有关系,它就是高杠杆的,就比较高度依赖于金融资源。对,尤其是开发类的业务,它高周转前提下高负债是没问题的。嗯。因为你周转的越快,负债率越高呢,回报率越高,嗯,对吧?你一块钱赚三次,那你每一次赚个十十五,那你三次下来就四五十的赚,一年,嗯。但是你要是周转慢,你杠杆率就得降低。

如果你三年周转一次,那你最好负债别超过三十,慢慢来。嗯,那房地产刚好开发的时期,周转率也高,所以就高周转高负债。然后高回报,三高,嗯,是不是在这样的大的周期变化的情况下面,就是一个个体的公司它本身做的多么优秀,也是没有太大作用的。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的,就是赌概率,就是说。这个大的政策环境变化了,体制环境变化,导致了市场急剧萎缩。

在这种情况下,绝大部分企业是没法抵抗了。现在我看到的能够抵抗。也不知道抵抗能活下来的吧,大概三类企业,房地产行业,一个是到境外了,嗯,在境外了,出海,呃,国内业务就没几乎不发展了,那么这样的话它就好很多。第二一个呢,就是只局限在一个区域市场,产品做的不错,几乎不负债,嗯,就活下来,就不负债。第三一个呢,就是像我们这样。

就是十年前吧,把企业高杠杆的业务转让了。那你就退出这个游戏了,在国内退出这个游戏,没出国,在国内退出游戏了。类似你比如说早期南都,都是在国内退出游戏了。这属于远见还是还是幸运?呃,我觉得有认知啊,有认知,有认知上的差别,呃,也有一部分偶然性。嗯嗯嗯。你比如举个例子,在北京九四年做房地产的这波。九三九四年,一共四个公司,四个公司呢,有两个都抓起来。

一个抓一次,一个抓两次都破产了。嗯,剩下两个呢,一个是南银大厦。那么他的认知就他从国外回来的,他知道写字楼是怎么做,他做了个写字楼也不卖,就出租,嗯,就经营了二十多年,他就收租,他也没负债,所以现在还活着。还有一个就我们我们这波呢,呃,干活比较多,比较年轻,南一大厦老板比我们大十岁左右。所以我们认知上不一样,我们就猛干,嗯,一个公司变成六个公司,然后干了北京CBD差不多一半的项目,嗯,那干到现在大概六个也就能活一半下来。

嗯,我们这六个公司有一半是活着的,现在,也就是活下来的,也就就是这三种情况,也是,要不在境外了,要不在国内退出,要么就不负债,反正就这,对,啊,所以是很难幸免,啊,就相当于。突然疫情来了,你身体健康,平时看挺健康的,但是有的也没扛住了。嗯嗯,而且地产公司不负债应该还蛮难的吧?它本身它是一个高高投入的一个行业嘛。

一个不是,它是个重资产,确实也是认知体系。嗯,就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我可能写不了这个书。到我今天做的时候,我这本书我已经能把全世界房地产怎么赚钱都说清楚了。嗯,我要是三十岁时候就清楚,我肯定会做的比现在好很多。但认知不行,所以我们你比如房地产有很多做法,高负债都局限在开发类的企业。嗯,高周转、高负债,然后高回报,翻过来决策的时候是因为有高回报。

然后才高负债,推动高周转,嗯,但我们第一步看的时候,只看见了高回报,对高负债的,风险意识不够。嗯,所以的话,另外对这个行业的规律也不认识。嗯,你比如这个行业,全世界其实是有规律。开发类的房地产负债率多少是安全的?呃,经营类的,呃,商用不动产经营类的,呃,负债率是多少?怎么负债?负债结构都已经有成熟的经验,因为这行业两百多年了,毕竟。

但但是我们不懂。我们现在都慢慢懂了,但现在懂了,中国也不给你再开发、再去犯一次开发错误的机会了。所以,我们比如说我们现在,比如国外哪家开发公司啊,呃,比如越南,呃,泰国,高增长市场是吧?呃,他正在高,他要请我去负责开发,那我就懂了,我就会告诉老板。嗯,那当然了,怎么做,就不会重犯在大陆这个错误。但是我很怀疑,如果他在地产行业,就是在行业高速增长时期,你告诉他你要控制你的负债啊什么等等之类的,就告诉他的规律,这他也不一定会认同和接受。

我前段去越南,在河内,跟那个河内首富的这个家族讨论一些项目的看,他们家就是。盖了太多的房子了,现在也空了不少。嗯,同志,也是高负债。嗯嗯嗯,因为他从哪儿来的?这个老板是在俄罗斯毕业回来的,莫斯科毕业的。俄罗斯地大呀。什么事儿都摊开的大,他也是摊大饼,做了好多房子,嗯,所以同样的就是在不同的国家,在同样的发展阶段,同样的房地产开发,其实大家的思维有很多相似性,嗯,那你如果没有这个相似性,那就叫认知上的领先,嗯,就像我说的,南银大厦这老板,他认知上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相似的,跟国内是同步走的,但他是从发达市场回来的,所以他没跳到这坑里,对。

但是中间肯定行业里面会认为他是一个比较怎么打引号的比较傻的一个人,对对对,行业是吧?是是是,这个东西就是,你比如说有一个小偷,多数人都老老实实的,但这个小偷偷了一次。没被抓住。第二个接近小偷的这个小偷的朋友,就会认为多数人很傻,这个小偷很精,于是他也就跟着小偷学,嗯嗯,直到警察来了把他抓住为止。当这种高周转、高回报、高风险。

没有立即让他崩溃的时候,其实更多的人在学他。对,其实市场在给他们正反馈嘛。呃,大家在学他,而不是说停下来。嗯嗯嗯。直到现在,比如说恒大呀这些都出状况了,大家才知道不能学了。嗯嗯嗯。于是所有的人都开始,哎呀,不负债啊,清资产呀,又开始说这些事儿了。嗯,市场教育大家是,而且我记得其实有一段时间,就是它比较主力的地产公司,其实他们也都一直在讲要转型嘛,就是还发明了很多名词嘛,什么进入白银时代啊、黑铁时代啊这样的,这个做机器人啊、做农业啊什么做这个做那个,但这个其实。

讲是对的啊,呃,也意识到了,但是转型这件事啊,每个行业转法不一样,嗯,因为消费品对于制造生产。产品转型都要上新品嘛,它不断上新品,对吧?嗯嗯。但模式转型就困难,你发现没有?产品的更换很容易,然后模式的改变就很难,公司治理的改变就也很困难。嗯。房地产转型,全世界的经验是多少呢?十五到二十年。转到什么程度?

比如说,由开发模式单一开发模式转到开发与商业运营和资产管理并行,嗯。也就是说,销售收入、销售利润占一半儿,出租的带来利润占一半儿。要做到这两个各百分之五十,一般十五到二十年,这还不够。对,还要有一个条件,就是市场是上行期。因为市场上行期开发高周转带出来的富裕的现金流,才能支持你去转,对对吧?如果像现在下行,开发的现金流都不富裕,你怎么能支持慢慢养这个?

另外一个第二曲线就是资产管理的曲线,或者是出租经营是往上走的,这不可能啊!所以这就是。我们需要在繁荣时候来做转型,是的,而不是等到危机时候转型。嗯,危机的时候没法转型。是,你比如龙湖做的不错。华润也做的不错,他们花了多少年呢?他们做第一代的天街和万象城的时候,都是二十年前,嗯,坚持做,慢慢转的。万科在转,只转了不到十年就停下来了,所以要耐心转,对吧?

呃。万达呢,实际上是没转。万达的转型是,我觉得,是从模式上就没转,还是开发为主,基本上都是开发,只是说开发的时候。拿商业拿地,然后卖住宅,又开发建了一个新卖场,然后招租,有的是散卖留一点出租,他基本上还是开发时代的思维。嗯嗯嗯嗯,所以这个我们自己也总结一下,就是转型房地产转型。一个是刚才我们讲的,要有十五到二十年在繁荣周期转,千万不能在萧条和危机的时候再转,嗯嗯嗯,那个时候来不及了。

第二一个呢,那转型。转的跨度啊,你是我们叫做微转型、小转型、大转型。微转型呢,就是,嗨,住宅类产品,开发。产品上,比如说做一些嗨女性公寓、兰岭公寓啊,做一些高宗低档的差别呀,对吧?这就是小转型,还是住宅在这里,品类多样一点,嗯嗯嗯,区域调整一下,这也叫转型,我们叫微转型。那小转型呢,那就是说转型不转行,对吧?

由住宅的开发转到商业模式上,改成出租经营,再做一点商业。呃,甚至做点物流,那都是小转型。所谓大转型,就转行了嘛,嗯,对吧?你要从转行这个事儿就大发了,你要从昨日小哥哥金星,转成大姐金星,这转的就厉害了,嗯嗯嗯,对吧?嗯,有可能完成嘛?比如说我之前做房地产的,我可能转型大,比如说下一个政策周期鼓励的行业。

那你要转,你这是资本结构你要转,等于做个新公司,你团队也要换,嗯,另外呢。你的创始人还在转不了,创始人要死掉,儿子来转。嗯嗯嗯嗯,创始人到中后期,大部分都是公司发展的障碍。哦哦哦哦,因为他的思维框定住了嘛。嗯。你比如房地产,他干了一辈子开发,你现在突然说他不开发了,他不会弄,但是他非要管这个公司,或者他逼着底下人去转,底下人来给他提,说要转,提个是不是,他都判断不了,就没有判断力。

最近AI给我很多启发,就把这个事儿想对。我能不能想对?我现在经常怀疑,为啥?我只要跟 A I 一交流,我发现他比我想的都快,还对吧?但是经常我自己在做决策,所以我现在很谨慎。只在我房地产这个专业领域里,我这个大脑训练的比 AI 好。嗯,这个确认过是吗?啊,确认过。我跟 AI 比啊,我只有这一点我比他,因为我还有实物经验,还有很多信息这些数据,能力都停留在我身上。

对吧?我还写这本书,这本书我要公开出版了,AI里才能找到。嗯嗯嗯嗯。现在AI在中文简体中文网的AI的语料库里边儿。还没有房地产商业模式能有一百多种,集中的没有,对吧?那他还等着我给他喂鱼料呢,所以我肯定在这个细分的领域里,我的判断力比豆包强。嗯,所以这个领域我基本上不跟什么豆包、千问讨论。所以你都是用豆包的手推出来了,豆包和千问,嗯,就是千问啊、豆包、其他Deep自由这些,就是所有大模型吧。

一句话就跟大文。只有在房地产领域,我不跟他们问,嗯,其他的我经常一问,他都比我说的好,嗯,对吧?哎,那你就会发现,很多老一代的创业者。他的大脑,也就在他经验范围内,有一小部分,他会超过AI的。绝大部分 AI 已经超过我们了,比如今天我举个例子,房地产公司要不要做硅基时代的房地产、碳基时代的房地产?我们都做了,对对对,现在做硅基时代,什么数据中心嘛,哎,数据中心对吧?

嗯,怎么做?那这个我的判断力就差多了,因为硅基时代的房地产啊,房子和土地这个壳。只占到总投资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八十都不是我经验范,就这个二十是在我经验范围内。的买地盖房,这个成本,就十个亿的话,两个亿是我懂的,那八个亿都是我不懂的,是吧?讨论完了结论呢,结论我不决策啊,这个事儿我就知道这事儿很重要,嗯,找懂的人,比如找做过数据中心的,找做过算力,找做偷坑工厂的什么什么,这些人,他主要是这个行业里顶尖的。

就交给他,我不判断了,那这就OK了。现在AI太棒了,没有这个AI,我还不知道我有这么多短板。越发谦逊了,不是不是是,那你你都是这样,你进到这个领域不懂,真就不懂啊。我经常有时候也会跟很年轻的这AI的这些老板聊天儿。他们说的我就是不懂,嗯,对吧?那他们会好奇,就是你经历的房地产这些行业的变化呀,周期的变化呀,呃,公司的经营状况啊,这些他们会好好奇这些问题吗?

他们好奇的都大家一样,房子还能不能买啊?这么朴素啊!他不关注于我这个行业。好的,这么聪明的人这么朴素,不是他们也是要租房子,有的没结婚的。像昨天我们还调侃,对吧?还找个对象,对吧?大学同学,对吧?还没结婚,那就是说他就是问我要结婚要买房子怎么办。当然他们会关心一下这个事儿嘛,第一次买房嘛,现在是不是个好的时机啊?

嗯,其实也是问问,那当然最近我们也会提醒他们,呃,就是。比如办公楼啊,呃,房产啊,呃,最好是出租,你去租,不要再建了。因为以后还要交钱,所以你就不要建了,尽量租赁。啊,我会,呃,他说为什么?我给他讲讲最近的政策,他们就明白了,这对他们有点帮助。嗯,但其实政府其实鼓励那些新的发展很好的公司去拿地盖楼的,这没有用,拿了没有三十年以后你要补钱呢。

以前不知道,嗯,你比如以前杭州啊。给这些电商公司,呃,全部都让他们一家公司拿多少亿,呃,盖一个办公楼、写字楼出租,看着好像当时是很支持,也是希望他们留住啊。但其实过了二十年以后,他们要补交这个地价,那时候他们这二十年挣的钱,土地上挣的钱都交回去了,呃,慢慢就。我认为啊,他们就会知道,其实不应该买,还是租。

其中几家我也劝过他们,我就给他们说要租,不要买。那个时候就是,但是他们看到了别人这个拿到地还有增值的诱惑,嗯,还是,呃,去买了这个地,而且这有的也快建成了,差不多。对,嗯嗯。所以他,你看他其实历史比较诡异的地方就在于说,呃,让他回去,他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嘛。就是我已经知道了,但是,但是我倒回去,我以我当时的认知,我还是做了同样的决定。

不,这个事是很正常,就是说个体经验和总的经验是完全不同的。就是你多吃太咸得了病了,这是个体经验。但,我们作为人类的人种,他也总结出来,重油重盐是容易得病。但我个人在没得病的时候,我有时候我的个体经验,我不相信呢,就是喜欢吃湖南菜是吗?这是对。所以个体经验和类或种的经验不一样,所以有时候个体,单个个体还是要犯错误的。

嗯嗯,所以你拦都拦不住的。嗯。对,所以我就其实我还挺想知道的,就比如说像房地产,因为它其实我理解它是相对比较完整的走完了它的周期的变化嘛。这个行业、这个产业,包括里面个体公司的选择、个体企业家的选择,它对其他的正在走这个周期的行业的。公司会有一些借鉴跟启发吗?比如今天可能最热的就是AI跟巨深智能嘛,就AI和机器人。

但是这个东西就是牵扯到每个老板不一样,因为这个企业家呢,他也是,就是这个大脑呢,他也是看你怎么训练他。大部分在自己这个行业里呢,他也不关心,不去研究别的行业,他也不是商学院老师,他也不研究这事情。所以他只是关注自己的一点事情,嗯啊,自己这个事情自己看,比如说房地产,经历了这么一个过程,但他们好像也。

不能说,他就懂得别人的这个行业,一定也要经历同样的过程。我们只能说,有一些老板呢。特别是学文科的老板啊,学历史啊、经济的这些老板,他们有时候在一起会聊聊这个事儿。纯做理工男,制造业技术男,他们只关注自己这个事儿,其他行业咋弄,他也不会提太多的意见。嗯嗯,但是现在基本上年轻一代的活跃的基本上不全都是理工理工男嘛?

嗯,对,因为跟硬科技相关的嘛,他们就是推着走。嗯呃,买。昨天我还问这个年轻这个AI老板啊。我就说你这个平时,就是如果不干活时候,你干点什么快乐的事呢?他说主要是工作,工作就挺快乐,其他的没有,对吧?呃,这确实他们现在,呃,刚做了六七年,他们就是,基本上都是工作为主。买,嗯,但其实你们那时候创业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呀?

工作就比他好,因为房地产要跟各方面打交道,大吃大喝还是经常。嗯嗯嗯。呃,我听他这意思,连大吃大喝,而且他说了一个特别著名的AI的一个老板,嗯,全国都特别著名,嗯。吃的东西刚好,我们另外一个朋友他们都认识的,都去过这个老板家里吃饭。他俩一说菜谱,居然是一个菜谱,吃了一样的东西,而且都说是吃了最不好吃的饭。

这个老板没有请一个好点的阿姨是吗?没有,呃,就说明他们的经历。都主要在做事儿上,那这是这一代老板也很可爱的地方。嗯嗯嗯嗯嗯,那个人生活都比较简单,嗯,吃的也比较简单。嗯嗯嗯嗯,那你比如说你在商学院去讲课的时候,包括我之前听你的访谈里面,你也说你见过,比如杭州六小龙里面的一些公司。嗯,就是那些就非常年轻的企业家,比如,因为他肯定知道你的身份,包括你做的行业,就他们会希望从你身上。

得到些什么东西呢?特别他们会问什么问题吗?其实我觉得不是他们希望得到,是我们能贡献点什么啊?供给侧,供给侧,对吧?比如说,举个例,我最近也经常会想这件事。嗯,为什么我们今天还要读孔子?为什么还要读庄子、老子?你仔细想,他也不懂AI,对吧?对,那也就是说,一代一代的变的和不变的是什么?我就发现,不变的是人性。

嗯,变的是技能,对吧?从孔子到现在,技能上变化太多。孔子是赶上破,我没有这马车、木轮车,对吧?物质的东西其实天天都在变,是这个我没法教,为啥呢?他那会儿用大刀,现在是用激光。嗯,我教他干啥呀?他都死了,对吧?他也教不了我。所以也就是说,我们在变化这个时代,在一代一代人的过程当中,在技能这一方面,我们年龄大的人没任何优势。

比如说,我母亲是会计师,她以前算盘打得特别好,这是她当会计师的原因,很自豪的。哎,后来就进了计算器时代,她退休的时候就开始用财务软件了。今天AI来了,对吧?所以在工具上,我们都是劣势,跟年轻一代来说,我们就劣势。但是在对人性的认知上,我们是优势。嗯,尤其是在一个法治还不那么健全的、变动极大的、不确定性极多的一个制度环境的,对人性的理解。

我们就像孔子一样,永远有价值。你来问我,你就当我是孔子,比孔子差的啊,对吧?你就可以问老人,我们说年龄大的。嗯,所以今天年龄大的人,你就是我前天在浙江跟一些老板、青年老板聊,大家也接受这个判断。我就说人性的事儿。政商关系的事,江湖的事,社会的事,要问你爹。这是年龄大的人有优势。什么技术的事,今天商业模式的事,财务管挣钱这些客户的这些事,你别问你自己都会做。

嗯,对,你比爹做得好,对吧?所以今天反过来就是我们。能够跟这些新一代的创业者在一起交流的时候,我们能贡献的,就是这些事情,人性、体制。社会,我们跟他,你比如闹离婚,这事属于社会家庭,啊,他不能。让AI给他做决定啊!呃,虽然现在他们这一代也有用AI来决定对买不买卵子这个事儿,对吧?但是,他这个事儿问年龄大的人可能有一点用,对吧?

再有一个,合伙人之间吵架,对人性怎么把握,对吧?那他要问年龄大的。就可能,会更有经验,所以也就是我们今天一边是AI,一边是《论语》,嗯,一边AI一边《论语》啊,我们扮演的是《论语》的作用,嗯,或者叫《道德经》的作用,嗯,我们不扮演AI的作用,就工具。我们就让了,一代比一代强,但是《道德经》和《论语》这个作用。

千百年都没变,我们就起这个作用。随着越来越岁数大,我就守好这一端就行了,就守好《道德经》和《论语》就行了。我不要去把我变成一个AI原生的一个老头儿,嗯,对吧?AI原生老头也不是不可以,是吧?是吧?所以今天我们还要读《论语》和《道德经》,就是因为人性没变。所以,我们在社会变化,然后年龄也变化以后,我们不是简单的拍死在沙滩上,我们一条腿肯定是摔在沙滩,这就技术、工具这条腿,但另一条腿顽强的还站在。

下一代的身后,那就是人性这一条腿,《道德经》这条腿和《论语》这条腿,所以我们还很好的坚守,没事再看看《道德经》和《论语》,再讲讲人生故事,这件事千百年没变。因为你今天看我看《史记》里边讲的一些人物故事,跟今天的人,那我身边人我操他妈都有,对吧?所以这就是我今天看《红楼梦》看《水浒》,为什么看着还挺津津乐道?

就人性没变,嗯,对吧?潘金莲该怎么犯错误,西门庆该怎么样犯错误,武大郎该怎么样?这种角色在现实生活中还是有。所以不会过时,但年轻的高歌猛进的公司跟公司的创始人,他们会去看《论语》跟《道德经》吗?他们不看,但是他们遇到问题了会找人问,比如说遇到一些棘手的事儿,他会找年龄大一点的人问的。那他问的年龄大一点的人就是。

《论语》和《道德经》,你就把它当成《论语》就好了。嗯,现在其实不是社交网络上,它其实包括大众舆论层面,它有一种它其实反这种权威的嘛,就他认为这种权威他就是老登嘛,他其实是反。是,我我就说是,嗯。这个很正常,嗯,那你要从生孩子能力来说,当然他有权利蔑视更年期以上的男男女女,对吧?但这不是你的能力,这是你的自然蒸发的本能。

但老登身上的关于人性、体质的认知,这可是能力,是这不是随着青春期而来的,这是随着更年期而来的。就人到了更年期以后,才真正吃透了人性。看清了体制,了解了环境,深入了江湖,嗯,所以更年期的男老登中登,价值。就在于对人性、体制、环境、社会的理解和经验,这对这些小登是有帮助的。哎,这就是有点像王朔那句话,就是谁还没年轻过,你还没老过呢,是吗?

对对对,嗯,他两个是一样的。所以现在年轻人蔑视或者是轻视老年人的,其实主要在技能方面,这我觉得是对的,合理。因合理,因为这个技能,哎。今天一零后可能都看不起现在九零后了,对吧?觉得九零后都老了,零零后现在都二十七了。那你一零后看这个零零后,也很老了,因为他们又用更新的工具了。嗯,那工具的变革现在太快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呢,一灯不如一灯啊,对吧?

对吧?老灯不如中灯,中灯不如小灯,对吧?嗯,但是倒过来。如果是人性、体制、社会这一面,那叫做老登赛过中登,中登赛过小登。他这两个是不一样的,哎,所以的话要互补。其实我经常跟一些相对年轻的老板聊天,他们从来不跟我谈技术,谈这些东西,因为我不行,我不怕你听不懂吗?啊,对,嗯,所以他们内心就把我排除的在这方面不是对话的频道,但是跟我特别爱聊的都是这些不确定的东西。

人性、体制、政策、社会、江湖,对吧?他们爱谈,爱跟我聊这个玩意儿。我也是慢慢才,我也意识到是这样,所以我觉得。活过五十六十以后,实际上你怎么样变成庄子、孔子、老子,这是最重要。嗯,你要变不成老子,变不成孔子,你就这个老登就彻底没价值了。嗯,你要如果还是老子和孔子的状态,嗯,你这个老登。就一直很很有价值,而且越来越有价值。

嗯,野蛮生长时期是什么?孙子是吧?那时候那时候是小登的时候,对吧?所以现在这个我们叫老登的,所以老登呢,这个登味儿就是《论语》的味道和《道德经》的味道。这是我们的灯味儿,哇,这是褒义词啊,特别大的褒义。对,我觉得我们的灯味儿应该留在这儿,对对对对,嗯,而不应该,嗯,留在。硬要去学那些技术,非要成为技术男,嗯,那不是。

那你没有想过去赶上那些技术的变化?那没有问题啊,你用就好了。这技术嘛,用年轻人啊,嗯,用这工具啊,你用就好了吧,对吧?然后让他们来重新规划业务流程啊,然后产品生产,这他们自然都会用,就不用你教。你把一个老人改造,还不如用一个年轻让他自己动。嗯,因为我们团队里也是零零后的效率,就是高于。九零后,九零后的效率高于八零后,无非就工具用得好。

是是是,那零零后用工具,我网上。各种境内外的这种工具,那用的太熟练了,对吧?那你当然,七零后、八零后就不行了。比如说,我们同样在一个线上平台工作,明显的就是大家各自用的工具熟练程度都不一样。嗯,最后大家都懒,都交给零零后弄完,反正你也弄得快,是吧?都给弄完了。嗯嗯嗯,对吧?嗯,这就是不同的。就是说,小登、中登、老登,他们的能力侧重点不同,所以老登要努力的去把自己的人生、关于人性、体制、社会、江湖的经验和认知,把它提炼好,安心在《论语》和《道德经》的位置上,嗯。

就可以了。你这个老登,就是一个快乐的老登。按我们过去话说,一个有益于。人民的老登,就有益于他人的老登。嗯嗯嗯嗯。其实我的好奇点在于说,从商业和机会的层面来讲的话,因为过去它确实一波一波的,就无论我们管它叫政策周期,还是技术周期,还是商业周期,确实有无数的。大的机会出来嘛,就是比如说对于您而言,就是你肯定属于先富起来那一波嘛,其实是有资本说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的,这个东西对你没有诱惑吗?

就无论互联网、移动互联网、什么O to O,没有区块链、今天的人工智能。嗯,没有诱惑,没有诱惑,为啥没有诱惑?嗯,因为,因为我深知啊,一代人。一个地方的人,嗯,一个文化背景的人,只能赚一种钱,嗯,哎,这话怎么讲呢?就是说,这个钱的因果跟你的因果关系是固定的,嗯,你举个例子,搜索的钱该我赚吗?那就该李彦宏赚,但可以投资。

那我是做房地产,我不是做投资的。如果我是做投资的,那我可以做。但如果你要可以投资,天下的每天出来这么多事,你都投我?你有这么多钱吗?对吧?所以我就说,每件钱和你的因果关系是确定的。嗯,因为A I的钱我能不能挣呢?我挣不了。AI原创,融资上市这套我挣不着,嗯,我只能挣AI和地产怎么结合,嗯,那我还是赚地产的钱。

那就认了,那这不丢人的,一个时代赚一个时代的钱。嗯,你比如说,你不在北京,不在上海。你在河南新乡,你想挣到 AI 原生的钱,你能创办一个原生 AI 公司,那也不可能啊,那钱都不归你。但是你在河南卖糖水可以,蜜雪冰城,他是可以的。所以我就说,我没有受诱惑,是我慢慢了解到,钱跟我的因果,在哪儿是固定下来。

嗯,比如我现在。做的最有把握也最轻松的,那还是房地产这个事儿。地产,嗯,但是,出了地产,那都是意外。所以你不能把这个意外当成常态,所以我们不会去受诱惑。嗯,而且我也年轻的时候被诱惑过了,我们也做了很多行业。呃,所有热门行业我们都做,我们造过汽车,嗯,对吧?对,那所以都都做过了,造过汽车,投资过银行啊,做银行、保险、嗯,信用社、当铺都做过,嗯,那又怎么样呢?

没赚那么多钱呢,嗯,所以也被诱惑过了,嗯,就是你年轻的时候,被诱惑做了很多事情。到成老太太了,才发现专一是幸福的来源。好,是吧?嗯嗯,所以这时候,所以你只有专注。比如说,我现在专注在房地产,嗯,对吧?还没有死,还活着公司。然后呢,我还能够在房地产领域里做一些研究,还可以出版自己的研究心得。然后呢,把书再出版,然后我就做这个事儿,对吧?

我就是一个医生嘛,就在房地产行业,我就像个医生一样,房子有事儿了,你你来找我,对吧?那我就这一辈子就挣这个钱了,是,这不是越来越轻松吗?但是我没必要去。这也做,那也做,因为被诱惑多元化,呃,我觉得大概率其实赚的钱赶不上做专业化挣的钱。前两天我们在一个小范围也讨论这个事儿,就像人一样,事先都不能做模型的,要看个案的。

对,但大概率说是一个比较简单,生活比较完整,对吧?大概率是比较完整,嗯,只能是这样。而多了以后呢,生活比较复杂。比较割裂,比较碎片,对吧?呃,瞬间的快乐多了一点,但后边的复杂程度就更高一点。嗯,实际上是是是这样一个情况。嗯啊,所以我们目前已经是很难被诱惑了。这跟一般来说人也是,十七八、二十岁的时候很容易被诱惑。

嗯,到四十多岁就难一点儿,到六七十岁,你想诱惑就特别难了。我就属于现在特别难诱惑,对吧?嗯,就是,因为你对每一个事儿的过程,你有解释了。就像我跟你一样,我跟你聊,我都有解释,有自己每一件事儿,我有背后一整套的。说服自己的办法,每天做自己思想工作是吧?就像人生的逻辑一样,对吧?我就都每件事我都形成了一套自己说服自己,你自洽的一个解释系统。

那你要诱惑我,你得改我解释才行。那你也要跟我辩论,要说个啥?你怎么能改变我的这个解释?对,过于自洽的话,那会不会以牺牲一部分的进取心为代价呢?那不会,不会。这个进取心是看结果,不是看当时怎么冲动。那你比如说,我就举个,我刚才也跟你讲。谁也算不清楚。你比如说,在二十年前、十五年前,进取心是高负债买地。

对对吧?最大的房企,我们放弃了高负债和买地,那看起来不是进取心。今天看你还活着,还活挺好。市值甚至比那些当年高负债的还要高,但你说到底是所谓不进取是对还是不对?其实不存在进取和不对,就是你在对的方向上长期坚持。所谓对的方向,也是你自己的认知决定的,不是大家一致的观点。那你坚持有问题,解决问题,过得去,你就变成。

传奇过不去你就牺牲,其实就是这样,所以不存在啊,放弃就没有进取心。现在进取心可大了,为啥可大了?现在的进取心,我们是老子的进取心,不争即争,对吧?对吧?不争左而争右,不争前而争后,不争上而争下。不争男而争女,就是争了,争气不争了。就是现在我们这个进取心,表现的老子状态,现在是这个状态,对吧?刚才我讲了,你看着房地产我不买地了,但我做一些资产重组啊,另外我们做模块化建筑出口啊,这不是也争吗?

但我不争开发了,我争这个。对,所以你放心,只要是一个企业,一个资本人格化的老板。他永远都在争,他只是用不同的方法和策略在争,嗯,但不会说从众性的跟大家做一样的事情。对,确实。我不知道,比如说,包括冯叔,你今天看到,比如说很多的有钱人,他们要去拿 DeepSeek 跟 K Mini 的份额,是不是就有点像当年你们要去投民生银行这样的?

对对,就拿地啊,这样。对我我我这也不出路,嗯啊,因为拿份额呢,这些事儿,当然你是赌对上市以后多少倍,但是哎。我觉得天下有两种钱是赚不到的,第一叫顺便赚的钱,顺便赚的钱,嗯,你顺便都能赚,人家一辈子都在弄这个事儿,做的这么辛苦,你怎么顺便就能挣了?不合逻辑,嗯,对吧?第二,通过特殊关系挣的钱不靠谱,嗯。

因为特殊关系这个事儿是太脆弱的事儿,对吧?它不是硬核的东西。那靠什么赚的钱踏实呢?就是产品做好,嗯,服务做好,渠道很便宜,客户服务很好。就把这一件事,把它连起来,对,重复无数次把它做下去,无数次千百万次重复,你发现赚钱越来越简单。嗯嗯嗯嗯,只要把这件事做好。你不要偏离,你比如说农夫山泉就卖这个水,娃哈哈卖水,千百次重复就做这一件事儿。

嗯,阿里在平台上,你在天猫上跟他互动买东西,他服务你千百万次服务就完了。嗯,所以我觉得我们今天也是做房地产,假定说我们做一个模块化建筑产品,最后把它出口出去。在建成酒店,然后去运营,我就千百次重复啊。我也不想这事儿了,交给时间。是,十年、二十年以后,你可能卖出去几百个、上千个这样的酒店,你不就挺好?

这不就是一样吗?是,嗯,至于会不会成为首富,那都是意外。马斯克,他小时候他知道还要成首富吗?所以我老说算不准三件事儿,所以不要焦虑。第一,算不准挣多少钱;对,第二,算不准有多少痛苦和幸福;第三,算不准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死。嗯,既然算不准,这三个问题利害、苦乐、生死,你算不准,你天天算就焦虑。所以不算,不算呢,就两个方法,一个是宗教的方法。

对吧?多等于少,少等于多;苦等于乐,乐等于苦;生等于死,死等于生。这不画个等号就不算了,这不就不不焦虑了?上不转就算了啊。嗯。第二一种哲学的方法,抽象再抽象,自己解释再解释。也就没痛苦了,这是你的方式啊。这两个方式都可以,嗯,对吧?所以你看着我们啊,挺慢的,也挺从容的,每天也就工作去重复以前的事情,嗯,对吧?

我们认为这是一个特别的境界。那你否怎么解释?钟闪闪卖了快四十年的水。那你三十年前你说他不进去吗?那时候房地产这么火,他怎么不做呢?可不是他今天,今天一看他比我们进去,他进去到首富了。嗯,我们房地产都大部分都变成负债的负了,所以在这个时代。这也是我们可以跟年轻的企业家交流的地方,就是简单、专注、持久,把你最擅长的事情,千百次的重复做好。

不要去管别人。至于那个是首富还是二富,都是算不清楚。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不影响你现在简单专注的做事情。嗯嗯,这是大概今天我们这些前天嘛,刚好是我们公三十五周年,那刚好你就是经过三十五年,我们就越来越理解在商业。世界,做一个企业,应该这么去看这种事情。嗯嗯,就是包括其实像您刚刚讲的,就简单、专注、持久,做好一件事情,然后重复。

的去交付,它其实有点类似于商业的常识,但这种常识它反而是很多人他很难去接受的,是吧?这个其实是很奇怪的一个现象,是吧?年轻的时候就追热闹嘛,嗯嗯嗯,然后容易掉坑里嘛,就年轻的时候相信假的,老了以后怀疑真的,这就是这样,嗯嗯嗯嗯,所以我要防止我怀疑的是真的。但我也不能相信是假的,所以现在老了以后,或者是中老年,就是在这个平衡点,你要把它把握好。

对吧?你比如简单、专注、持久,不是我发明的,我总结了,看了太多企业了。那这些企业活的概率高啊!对吧?他生存概率高,那我就用他这套来。嗯嗯,不是我发明,但是生存概率。然后呢,我们说学先进傍大款走正道,这也是生存概率高啊。对我们说,吃软饭、戴绿帽、挣硬钱,这也都是都是概率。我们都是从大多数企业生存和发展的一个活下来的经验告诉我们的。

嗯嗯,给大家抽象出来就是这样。抽象出来,然后我们才简单专注视角啊,我们才去按照这个做。嗯嗯,所以你看,我就即使是已经干了这么多年了,对房地产。仍然是,一往情深,还在做了,在无情的世界,要多情的活着,还是积极把房地产做好。而且讲房地产,每天还很热情,还要写书,还要培训。嗯,我们还不断在房地产行业培训。

嗯,跟大家分享,那就是,这就是你的活儿,啊,你比如前两天我看了北京搞了一场盛大的时装秀。时装秀是朱炳仁的,铜艺是吧?那个做铜艺,铜和时装,嗯,做的挺有意思。那老先生做了三代了,他们家他孙子现在都接了。那你想,这是不是在铜的世界人牛逼,就可以了?他和月之暗面啊,跟 DeepSeek 其实都是一个等量级的。

嗯,在这个事里边,一个等量级。就虽然大众不那么认为啊,因为你对你的商业活动,你就做到你这个领域最好就行了。嗯嗯嗯,你也不是说什么热闹做什么,那热闹在变呢。是,是太快了。嗯嗯嗯嗯,像你们同期做地产行业的人,还有人像你一样,今天对这个行业还是在无情的世界里面做一个多情的人这样的态度的吗?很少,我都几乎没有了。

最近我们见面这些,大部分都是因为没办法,遇到了一些破产啊、重整,还在坚持,就是热爱而在做的人。确实比较少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呃,就是还能赚到钱呢,那么就是日子也不叫热爱,叫日子,嗯,活着活着啊是日子,每天还在继续做,那我也是活着吧,但是我稍微热爱一些,想活得更投入一些,嗯嗯。就是因为野蛮生长,他其实写的是一个江湖时代嘛。

就是我其实看你之前的很多采访里面,其实也总会讲这个。然后包括中间有段时间,你会讲说,今天可能中国商业它告别了江湖时代,但是它告别了吗?前面其实你你也还是这个江湖这个词还是反复出现的嘛。告别了吗?就所谓我们讲野蛮生长的时代,确实就是说,呃,那时候法律法规还不是太健全嘛。嗯嗯。WTO还没有完全。就是,因为刚刚过嘛,这还没有建立这么多法规,那我就说,就是说,当我们的赚钱的法律法规。

已经有了将近三百个法律,一万两千多个法条,四百八十个刑事罪名。到这个时候,肯定是告别了野蛮生长时代了。嗯,他告别的标志就是法律法规健全,规则健全就是告别了。嗯,如果规则不健全,那就野蛮生长时代。所以这个是。特别清晰的一个划分,嗯嗯嗯嗯,但是江湖还在,江湖永远有啊,江湖这件事有三个定义,江湖什么叫江湖?

一种叫做。我们叫做体制外,叫江湖,对吧?就庙堂江湖那样,就体制外,对吧?一种呢,我们叫法和非法的灰色地带,算是江湖;还有一种呢,叫犄角旮旯,也叫江湖。我们在汉语里讲江湖,大概这几个意思。嗯,总之不是体制内规范的。这种运作的社会生活,嗯嗯,所以今天还有,因为我们总有一些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那么这些地方的人,他就算江湖,嗯。

另外,中国老百姓因为“江湖”这个词儿,“江湖侠义”啊,呃,总会影响到一些人看一些过去的,呃,旧的小说啊。另外,江湖里头是个道德世界啊,不是个法律世界,义气啊。帮扶啊,对,除恶啊,呃,这些也是一种江湖,但是坑蒙拐骗呢,也是江湖,哎,这是江湖里边的,是个道德评判,嗯,它不是个法律评判,所以的话,我们正常社会生活,我们彼此之间朋友啊,或者是有时候也会。

只要你偏道德理想,试图用道德来约束彼此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进入江湖了。哦,这么定义,内心进入江湖。你比如说,在江湖里最有意思的是,两边吵架都说对方不仗义。那到底仗义是个啥?仗义是个江湖,江湖上的道德规范嘛,对吧?就无条件帮你呗。嗯,那无条件帮你,包括违法也要帮你,这叫仗义。只要合法才帮你,这不叫仗义,对吧?

违规违法违反道德我还帮你,就无条件的帮你。这叫我跟你仗义,你无条件的帮我,这也叫仗义。嗯,但你看,经常江湖里彼此说对方不仗义。无非就是法律介入了,有的人退了,有的人改了,有的人帮你的时候是有条件了,有的时候帮你的时候是往后退了,然后就说不仗义。所以你讲仗义这个词儿,就属于江湖上的一个道德标准。嗯,对,就是请出官二爷也没用,是吗?

没有,没有,就互相还是说对方不仗义。对,互相,我发现都认为自己仗义,认为别人不仗义。嗯,就包括你刚才讲那个仗义,包括无条件去帮扶。我因为有印象很深刻,就也蛮是让你们讲那个例子嘛,就是。有个人跑路去找王石去,对对借钱那个,我觉得他其实是非常好的处理了这个问题啊。这其实也挺仗义的,这就属于把。仗义和法律能够处理到没矛盾,嗯,这就算高人嘛,嗯嗯嗯嗯。

但多数人就会,我就是仗义,尤其到东北,啊,走,大哥,给钱帮助,这是仗义,但触犯法律。对吧?那你到了上海,可能给你揭发了,先不不包,不管你吃,然后先把你给揭发了,去拿悬赏的赏银,那当然你就会说这上海人不仗义,对吧?所以你看“仗义”这个词儿。就是无条件的,包括是违规违法的也要帮你,这叫仗义。彼此内心的期待都是这个。

嗯,比如你逃亡的时候,你希望他帮你掩护你,那如果你罪特别大,那他这不是包庇罪吗?但你希望他帮你,这叫仗义,嗯,对吧?对,就让我想起那个网络上流行那个,说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你就想一下为什么对方好意思来为难你,是吧?对,真是是一样的,呃,彼此的仗义和不仗义的。其实我之前也跟人讨论过,就比如说我不知道,比如说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就是可能。

中国的很多的企业家,他其实是喜欢看武侠小说的嘛。就武侠小说,它其实塑造了很多人对于这个江湖的想象。但是我们最近这些年,比如说看,无论是马斯克呀、贝佐斯啊什么,他们就老看那个科幻小说嘛。那这两种是不是,它也表现出文化的差异以及不同的输入对于企业家的它的塑造?因为中国文化呢,它比如。他仙侠盗贼神,他这这有有一套,这人物他是个固定角色,他有一套心理期待吧?

侠是超越法律的,嗯,超越体制的。你说哗想杀谁杀唰跑哪儿去了?也没户口身份证对吧?嗯,所以他就是表明就是内心,如果是喜欢看这种武侠,实际上是一种超能力吧。嗯,他是对这个超能力和自由的。你也看吗?我以前看,我做生意以后看的少。做生意以前反倒看金庸啊什么玩意儿,他都是超能力。嗯,当然我们现在这个看这些东西都是心理代偿,就是现实中没有这么多,呃,超能力都是被限制的嘛,束缚太多。

所以呃,束缚很多,所以我喜欢看这个东西。嗯嗯,哎,所以侠侠在神一点就变成仙了吧?嗯,呃,在中国历史上侠。先,嗯,都是算正面的,基本上是大家是比较正面的一个期待,所以这个呢,就我觉得跟企业家比较喜欢看这个有点关系,哎,另外一个呢,在中国文化里边,这种书也比较多。中国这个词儿吧,比较有意思。你比如说倒茶,我都最近在琢磨这个词儿,这个词儿在全世界。

英文有这个词吗?不知道。那你要翻译是有的,但它原来应该没有多。嗯。但是非洲肯定是没有的,非洲没有。嗯,因为非洲是大部分地方都没有文字,它有语言,口语,但你要倒查就得有文字记录,所以汉语太发达了,所以从。吕司开始,商鞅、吕司开始帮助秦始皇建立这套制度,那个时候就开始有倒查,所以到清朝这两千多年来,这个倒查已经熟练的不得了了,专案倒查、反腐都是特别成熟的经验。

所以这在中国的体制里,官场呢这一套密码是一直流传下来的,所以大家很会弄,所以你一办专案都特别熟练。那文化革命也有专案,再往前有专案,清朝也有专案啊,都有专案。所以我到非洲,我就发现他们不懂专案。也不懂道场,嗯,对吧?所以他的文化基因里没有,但他的文化基因里可能有跟狮子一块跳舞,那那是他的基因,对吧?

他们就在那动物里边待着,所以中国人说三国,你都读完大学了。都成人了,说三国你都不知道,这个人就不是中国人,嗯,对吧?你要说海外,你不当一个说中文的人,你就聊几句《三国演义》。他至少这几个名儿,听说这就叫中国人,这是中国人的身份密码。这个霞也是。嗯,看看武侠小说,这就是中国人三侠五义是吧?这都是中国人的一个文化密码。

所以的话,现在不管什么老板,哎,他愿意看,呃,是一个解释,他可以看,但也看《呼雪烟》,也看这个中国这古代书太多。所以跟非洲人比,我们都这不两千年的书,今天就跟跟昨天刚写的一样,看不完是吧?所以我觉得这些企业家是这样,但是西方的企业家呢?他们也是自由,幻想自由,科幻就是也是要超出现实约束,去。做一个想象,未来世界是怎么样的?

怎么去构架?怎么去做?所以,可能企业家这就。暗含了企业家的两个特质:自由和创造。嗯嗯,所以侠也好,科幻也好,都是和企业家这个心理特质比较吻合,所以大家比较爱看。我说企业家很少看《红楼梦》,乱七八糟的事,我都没有完整的好好看过《红楼梦》。嗯,我觉得啰嗦,但是有些女孩喜欢看,所以《红楼梦》每年还能卖出去很多。

就是这一代看完了,下一代起来,每年,所以他们做图书的告诉我,这些书四大名著在中国永远可以卖。而且纸质的,一代一代的都卖,所以我觉得这是文化精神吧,和企业家的特质是吻合的话,他们就会偏爱看这个东西。四大名著你喜欢哪部?我看三国,我比较上瘾,然后其次水浒,再其次西游,再其次红楼。红楼我没有认真的看,我西游也不太认真看的。

三国看的最仔细,但是过去有说法嘛,呃,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对吧?男不看《水浒》,女不看《红楼》,过去是这么说的。嗯,但是从我来说,我从小到大到现在愿意看的还是《三国》。和《水浒》看的多一点,看这两个都是江湖,是吧?江湖,江湖和权谋。啊,我原来看《三国》上瘾的,嗯,而且不管看《三国》,诸葛亮去地方我都去过,啊啊,真的。

然后在定军山呐,五丈原呐,而且我有一次还专门跑到,哎呀,那也是哪一年了?零零年前后了吧?我一个人跑到汉中。呃,在定居山。然后晚上边儿上都是树,我找个餐馆支张桌子,和一朋友在那儿喝酒,在那儿聊天儿。呃,那个在历史现场,因为我对三国的故事特别熟嘛,就在那儿看。还有一次我跑到《水浒》,水浒是浔阳楼,我也是跟。

那老板说,晚上下班了没客人,我再来,我得把晚上后时间的包了。然后我和一个朋友也是在浔阳楼,晚上喝酒,体会宋江题反诗那一段。所以你看,这就是我肯定很喜欢读这些书,所以我一到。那个现场遇到这个有机会的时候,我会体会一下当时那个情景。嗯,这就是在历史现场读历史。嗯,那你看科幻吗?呃,看得少,我看推理小说多。

呃,尤其日本的推理小说,主要是听起来,比如说你说马斯克、贝佐斯喜欢读科幻小说,听上去觉得特别星辰大海,是吗?所以要发火箭啊,去火星啊?不是他他。其实,美国整个通过好莱坞啊,这这种科幻东西,在美国好像比在中国发达,嗯,就看的人多,但他历史短,他也没有《水浒》可看了。历史短,他两百五十年,对吧?美国历史上的一些经典的小说,德莱塞啊,还有哪些,就是飘啊、根呐,他不就是那些?

但是他们其实更多的是当代和科幻的书,他们喜欢看。那那我是不同年龄啊,有时更年轻的时候。看推理小说多,呃,在没书看的时候,法医学看的也不少。嗯,三体看看过吗?三体。没有完整看过哦,那我女儿介绍让我看,给了我买了一套,我就看了一点。我为啥不看?我不相信中国人能把科幻写得很好。当然是事后大家的看完以后,证明确实他写的很好。

但是我看了以后,电影看了。嗯,但我觉得要跟国外这种科幻大片比了,它也就还是比较受我们现实生活的约束。嗯,因为我觉得在这种比较受约束。不够自由奔放的时候,科幻的想象力从哪儿来?我确实也想不清楚。这作者刘慈欣在山西一个小县城,对,他怎么能想出这事儿?水电站是吧?啊,他怎么能想出这个事儿啊?嗯嗯嗯,确实没有很好的看过,嗯。

对,包括就《野蛮生长》里面有一章讲女人嘛,有时候我就跟也跟很多人讨论过这个话题,就比如说,就是太太在公司上班这件事儿,到底重要不重要?因为我们确实能看到过有一些公司,它创始人是比较讲究这个的,就是不这个东西其实是看两个人的。相处的模式,如果是一个竞争模式,那不适合在一起。竞争模式就是你比如说当当,呃,国庆跟那个于他俩是个竞争模式,那就不能在一起。

但是互补模式可以。嗯,你比如说太太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就是财务不错,嗯,或者是客户服务也做的挺好,那他就,老公是比较外向,比较控制欲比较强,那太太就甘居在公司不吱声,这种我看到的还是有很多是很正常的,嗯啊,这个能力互补,性格互补,其实在公司里是可以的,嗯嗯,但是就怕两个是竞争模式,啊,所以最好别在一块儿啊。

你比如说,国内还有一家做制药的公司,他们两口就原来在一个公司,后来把公司逐渐的,呃,又投了个新公司,分开变成两个公司平行了,嗯。两家公司都上市了,这样子就避免两个人变成个竞争关系。嗯嗯,这是我觉得目前我们看到的这个。还是,就是说,呃,分开的比较好。嗯嗯嗯,多数情况分开比较简单。对,但是其实有很多新的公司做的非常好的公司,就是他确实是先生和太太都在公司工作上班,就联合创始嘛。

嗯嗯,对对对。但是这都是初期啊。你往后走就不行了,没有你像,就是这历史也比较长了呀,十几二十年了,对啊,但是他在公司做出头的只有一个啊,对对对,你你不像于跟当国俩人都他妈出头了,嗯嗯嗯嗯,就还是互补模式,嗯嗯嗯,这个就比较好,对。就是我也是看,就是您之前的很多的访谈里面嘛,就你会讲,比如九一年创办万通的时候,当时你们提了那句话。

我是觉得非常有意思的,有四句话,它比如一句是跟天下有关的嘛,以以天下为己任,一句是跟公司有关,发展企业,后面两句创造财富,完善自我。对,比如说我不知道,比如说当时的以天下为己任,它跟比如硅谷的那套课什么改变世界啊什么,这个东西没关系没关系吗?我们这是纯属于。中国的传统读书人认识的天下观,嗯,呃,其实现在讲其实没道理,我操,因为在传统士大夫里头,天下都是皇上的事儿。

你看辛弃疾说的很清楚嘛,叫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对吧?这天下事是君王的事儿吧?他不是我们现在讲的大众的事吧?嗯,所以,我们当时就是无非就读点书,以天下为己任。但那个天下还理解的比较狭隘,所以今天我不会说这个话了。啊,那个时候词儿大,就是我老说年轻时候词儿大,对,事儿小词儿大。现在我们尽可能事儿大词儿小,对吧?

但是这跟马斯克他们讲的不一样。马斯克他们讲的星辰大海、跨星际文明,那是真的,他就是跨星际文明在研究这个事儿,嗯,对吧?嗯,那我们这更多的在以前那个天下是传统士大夫那个天下,也就是皇上朝廷的。天下,嗯,那把朝廷的事儿当自己事儿,这不对了,对吧?呃,这个是不对的,这不是以天下为己任。就传统士大夫的天下观,比如辛弃疾讲的家国情怀,讲的是皇上的事儿,不是大众的事儿。

那今天,如果我们说以天下为己任,应该去理解要大众的事。所谓大众的事,就是客户的事,多数人的事,嗯,对吧?所以我们现在不讲这个事儿了,我们只是说把事儿简单专注的做好。然后的话,让你的客户、利益相关者有更多的满意就可以。嗯嗯嗯,跟马斯克他们讲的天下不一样,他们那个天下真天下,嗯,是多数人的事,未来的事。

嗯,我们当年传统士大夫这个思维框架里讲的天下是少数人的事儿,而且是过去的事儿。现在的事,嗯,不是未来的事,嗯嗯。那包括早年的有一些五零后,包括六零后的企业家,他们创业的时候,他们是以什么振兴民族产业为己任这种这种词儿大吧?这不就是个买吗?把把把这事就都属于把大词儿贴在自己身上,嗯嗯。其实干了个小事儿,嗯。

但是哎,我们就喜欢这么连着说,这也是我们那个在过去的话语体系里出来的时候留下的痕迹。五零后这痕迹特别多,六零后、七零后哎,到九零后这个痕迹就少了,所以我们现在。也不这么理解了。你跟你客户有关系,你讲好跟客户的关系就行了,对吧?你把企业办好,让客户满意度提高。另外,利益相关者得到更多的照顾就可以了。嗯,一个是客户,一个是社会责任,都把这事做好就行了。

嗯,别整大词儿,我觉得词儿整大了我。会很难堪,以后,对吧?就举个例子,我们就看明星八卦,都是非要说“爱情”这个大词儿,是吧?最后就很难堪。嗯,两百年以前汉语里没“爱情”这个词儿,但是婚姻很久了。有几千年了,对吧?所以这个词儿啊,别乱用。所以我现在就比较斟酌地选择这些词儿。但你看,包括《野蛮生长》写的时候,甚至更早的时候,我的词汇体系还是没跳出来,还有很多过去的词汇的惯性。

啊!经过这么多年反复的搓揉,等于把一些旧词儿重新理解,甚至有些词儿就不用了,开始琢磨些小词儿。AI最大的好处。让你了解每一个词儿,它是怎么个含义,你能迅速的捕捉,你就结个婚吧,上为人类。文明奋斗,结个婚的事儿吧,整这么大的事儿干啥?但今天生育率下降这么严重,结婚生孩子确实还是确实是为人类文明。他不不是为啥?

你看,你那个人类文明是假定人多了是文明,嗯,但以后改成硅基了,机器人那么多了,咱要这么多人干啥呢?嗯嗯嗯,你是想用廉价劳动力作为红利?那当然,人多了是好事,但是如果以后我们机器人能创造更成十倍以上的物质财富。我要这么多人干啥?所以你就这个假定人多了就是好事儿,这个是假定是不成立的。以前是成立,劳动生产率提高,人少,一样很幸福啊,对吧?

再一个人为啥要劳动?这也是,对吧?很多人说啊,失业啊,就业,那也是在不同的场景下。那你就按马克思经典来说。劳动,都不是一特别快乐的事,只有到共产主义。劳动才变成人的第一需要,就跟想吃饭一样,开心的事儿。那时候人的解放才达成,这就马克思经典的叙述。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上班,还能拿到比现在更多的物质资料,能够更好的满足你的消费和生活,那咱就不上班呗。

嗯。叫不劳而获,所以按马斯克的逻辑,大概十五二十年以后,地球上会有两百亿机器人,而这些机器人创造出今天数倍的物质财富。于是就没有了短缺,也就没有了货币,没有了交换,没有了货币。于是 AI 还可以很好的分配,通过物流分配。你每天一睁眼,你想吃啥,外面都可以拿,你点他就送,不要钱。哎,马斯克说是这样,那要这样子的话,那干嘛还要上班呢?

你觉得他讲的有道理吗?我觉得有道理啊。所以你也是技术乐观主义者是吧?啊,我也关注这个,因为这个事儿是逻辑上是成立的啊。因为过去造一台车最早的时候要几天,现在马斯克造一台车就一秒、一分钟以内,效率提高了。那你获得同样一台车的成本大大降低了,可以类推。现在我们为什么要货币?还是因为短缺,短缺要互换嘛,所以要有定价吧,要有价值尺度。

但如果说我们不需要定价,没有价值尺度,那我们。就是不短缺了嘛。嗯,所以一旦不短缺以后,按马斯克说,也没有了交换,没有了货币,那当然也就没有私有,这不就共产主义吗?共产主义,共产对吧?这个共产主义以前怎么实现?我们以前认为实现是通过阶级斗争实现。嗯,哎,马斯克认为通过AI实现。哎,这就是你看,带来两个解释,对吧?

一个解释是要把富人消灭了。然后重新分配财富,建立合理的制度,实现。虽然马克思也说了物质财富极大永流,但怎么永流没解决。马斯克今天告诉我们,怎么永流?对。然后,真的就能看到,嗯,就一样。就比如说啊,今天。门口一大车西瓜苹果,你还要钱吗?你李强给我说拿哪几个走,你就觉得很痛快。他饿了三个月了。好不容易盼来了十个馒头,你肯定你自己先吃了吃饱再说了,对吧?

这不一样,所以未来的就是这样:智能机器人生产出太多东西,嗯,另外太多又很特便宜,还好,另外分配体系。用AI,物流又能够快速的分配给大家,嗯,嗯,那当然,我们就没必要天天朝九晚五上班了,对吧?嗯,所以的话,我们就不存在说人类文明一定要人多这个事儿了。那就多少人就都可以,呃,不需要人多,所以人多,鼓励生孩子,这还是在过去的经验。

嗯,那你要按未来的经验,就像一个家庭,过去在农业社会,儿子越多,家里日子越好过,嗯,因为生产率低。到了工业社会了,儿子不再多,挣钱多最重要,嗯,对吧?挣钱多。可以花钱去买,买粮食,所以家里也是生活过得很好,一样的。你就得给,跟梁建章老师辩论一下,是吗?就是他就会认为说,如果你人口基数本身变小之后,你的技术创新速度也会放缓。

但是这是又是一个狭隘,为什么狭隘?人口和中国人口是两个概念。进口人呢?你要创造一种制度,地球上八十亿人呢,从其他地方弄十亿八亿人来,你要这么多,你缺人,那为什么很多国家劳工短缺,他就可以用外籍劳工呢?不一样的吗?嗯,干嘛都自己生呢?那中国人生不出来,你就从外边弄。缺两千万劳工,缺两千万,比如某某某岗位,那你引进人口啊?

嗯,这不就完了吗?干嘛非自己生?另外,以后试管啊,对,各种方式吧,代孕呢?还有人造子宫啊,各种方式都能解决。嗯,你是把人当工具用,啊,你才希望人多。嗯,但你把人作为生活、生命和消费的主体来说,那就有多少都整好。不存在多少问题,嗯嗯,只要让他们平均水平很高,生活消费很愉快就行了,嗯嗯,你跟他讨论过这个事情吗?

没有,他肯定高度不认同,对他高度不认同,因为每个人就是说他他有前提的,他前提就是把人当工具嘛,那可不是就怕这个创新呐生产。另外一个,他假定是在国境线里头的人,才是你的人,但我就说,我不认为这两个假定是僵硬的,这两个假定可以改变。对,其实其实就像美国,他其实是把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全都吸吸引过来嘛。他也不是说一定要本国的人。

其实因为地球八十亿人嘛,你都是你的人,你去这么想问题,嗯嗯。对冯叔,我听你之前采访,就是你讲过几次嘛,说你在写一本书叫《半称心》,就民企的生与死。对,这这个现在是什么状态的?现在还在写啊,还在写。呃,因为会加快吧,明年会出版。这个书实际上这样的,我是一直在关注和琢磨啊,就民营企业的生与死。因为我是民间,我关心我自己的生与死啊。

嗯嗯嗯,我这个书呢,呃,现在大概写两册,就是一册呢,从十三行写到四九年。另外一侧呢是四九年到现在,嗯,就两侧,两侧呢着重都是写生与死,嗯,你比如十三行怎么生,就十三行怎么死,盛宣怀怎么生,盛宣怀怎么死,荣家怎么生,荣家怎么死,对吧?生与死是最挑战一个企业家、一个体系、一个制度,当时这个把它说清楚。所以这个书的内容主要是是讲这两百多年来民营企业的生死故事,嗯,而且写法呢比较像《水浒》,这我刚才讲《三国水浒》有点像章回体,啊,那很好看,那就是围绕人物故事来讲的,嗯,但这个书名呢,确实也斟酌了很久。

现在我又倾向于用回以前的书名,叫做《资商通鉴》啊。呃,《资治通鉴》是给皇上看的,皇上看的。嗯,《资商通鉴》呢,就是告诉大家给商人看的。嗯,所以《资商通鉴》,然后冒号,民营企业生与死。半程新呢,是一个。我觉得有点软,叫万事只求半成心,也就是对民营企业这个发展呢,不是特别满意,但也还凑合。那这叫半成心,啊,这两个书名现在,我觉得资商通鉴呢。

呃,可能更准确一点,嗯,就是生死吧。那就,也就希望做生意的人,关心民营企业的人,制定民营企业发展的政策的人,呃,我觉得都可以看看这个书,因为只有民营企业发展了,其实市场经济才是完整的。中国经济才有持久的增长动力,对我们才能够达成我们希望呢,经济社会全面发展的这样一个目标。你也才能把这大词儿才能落地。

嗯,没有民营企业,这些大词儿落不了地。当民营企业都死完了的时候,这些大词儿都是空中楼阁,因为实践已经证明了,大词儿要靠民营企业支撑起来,也要靠国企,也要靠大家创新才能支撑起来。嗯,纯靠国企这大词儿立不住。嗯,纯靠民企也不一定都能立住,但是你要想立住,你得民营企业不能少,对吧?外资也不能少,这都是因为经济这个活动。

它是个开放体系,哎,必须要有各种各样的主体都能够很好发展。嗯,所以这个书应该是快的话,明年上半年弄完,下半年就出吧。嗯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反感大词儿的呀?不喜欢用大词儿的呀?二十多年前吧,我第一次感觉到大村儿小村儿这个事儿,是看了一个东西,这一个著名作家写了一篇文章,但我跟这个作家挺熟。所以我就仔细看,他就说在不同的体制下的词汇是怎么用的。

哦,啊,就是集权社会喜欢用大词儿,简单说这样,呃,自由和相对放松吧,民主的社社会吧,喜欢用小词儿。后来我根据他这个判断,他讲了很多例子啊,我体会的很,比如说。我们一出国,中国的企业家跟老外的企业家交流,我们主要还是说大词儿,但人家一般不提这些大词儿,嗯,都说眼前的事儿,嗯。就是大陆的企业家喜欢谈大词儿。

后来我才发现了,真正的思想、思考的价值,有内容、有思想。所谓有内容,都在小词儿里。你能把这小词儿琢磨清楚了。你这叫有思想,嗯,你能把一个很大的事儿,用很多小词儿把他说准确了,这叫有思想,嗯。反过来,你把一个小事儿整个很大词儿,你叫空洞无物,嗯,对吧?对,你叫装,啊,你叫不思考。对吧?因为大词儿是个标准答案,我们就简单说这么是,大词儿是标准答案,比较泛化啊,比较标准答案。

那你不用思考,你拿来用就行了。小词儿是你自己的个体的答案,那叫思考。然后呢,你会掰吃这些词儿,嗯,每个词儿的后边的意义,就像我们今天聊了这么多话,其实有很多词儿我并不是。赞成我过去的,就像“天下”这个词儿,我也不赞成我过去的,包括你讲的“人口文明”这大词儿,那我就不一定都在。我引用梁建章的梁建章,对我用这个小词儿,对,我后来去谈这个事儿,嗯,对吧?

能把复杂事儿讲简单的。能把抽象事儿讲具体的,能把大词儿说小的,都是有思想的人;反过来,都是空洞无物的。这不能说是有思想的,嗯,这也是维特根斯坦说的吧?语言即世界,语言是由词汇构成,词汇和词汇的连接叫逻辑,嗯嗯,对吧?嗯,判断推理,对吧?这都是,那你就先把这每个词儿搞清楚。所以我是觉得越往后啊,现在大家也比较迷茫的话,我们就把这白纸净,所以写这个书,这。

想法就是,我有一个想法,把我这几十年做的事儿,每个事儿都写个书,做个不仅做了,我还能把它。讲出来,说明白。你们房地产做完了,这事儿就算写这个书;民营企业干完了,就把这个书写完了。嗯嗯嗯。当然,还有其他的,我觉得值得,值得写的。我当然,我还在写个小说。嗯,小说高产?呃,不是高产,故事太多啊。这肚子里故事有点多,有点多,我就觉得挺好玩。

你比如说。我当然我也是挑战啊,尝试不同的写法,呃,你像野蛮生长和人生的逻辑的写法,都有点像哲理散文。比较散文式写法,《资善通鉴》。《资善通鉴》呢,有点像张贵小说的写法。那然后呢,准备再写一个文学性的一个小说试试,很难写小说非常困难。待会儿我再尝试。嗯嗯,就写一个这小说呢,这个名字叫有两个名字。哎,因为因为这事儿都是好,一个叫自由塔,嗯。

就是因为我们在纽约参与重建的这个世贸最高楼,这个叫自由塔,讲自由和追求自由当中的被异化的。那也有一个名字叫“自己人”,因为民营企业是自己人嘛,啊,这小说叫“自己人”,啊,就明显一个大词儿,一个小词儿,一个大词儿,然后我想写写成一个中国版的教父啊,这样,嗯,但是这个小说要写四本,啊,所以写的比较辛苦,嗯嗯,就是四册,啊,所以这这是。

后年的事儿吧,后年大后年去,嗯,完成这个事儿。发现你搞创作的特点是书还没有写完,然后名字先想好了,是吧?不是,这是因为像怀孕一样,怀孕你就得起名字,所以我已经怀孕了很久了。关于这个书,嗯嗯,而提纲呀、人物啊、设计也弄了,不断在琢磨,嗯,最后再写。呃,因为现在也得益于啊,现在这些工具很发达嘛,写作工具也很发达,所以。

可以写得快一点,比原来写得快。嗯,司马迁的时候,一辈子能写一本书就不错了,是,对吧?现在。这些工具发达,对,呃,因为写书这个事儿呢,也是你用不同的写法,嗯,因为我是这样的,其实我在。写东西这个表达上,我是特别认真的,跟房地产做生意一样认真。第一是它是个产品,那就要对客户负责。这读者就是客户,不是作品是产品,就是书就是我的产品,也是我产品。

嗯,读者就是客户。嗯,另外一个现在大家都很忙。呃,你要占用大家时间,让大家来看你的书,就不能像鲁迅说的谋财害命,对吧?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别人看了一点儿都没有启发,最后。耽误功夫,嗯,所以的话,你每一个书都写的很认真,嗯嗯,呃,超级认真,所以每个书的名字你会发现,这是一个完全不是对付的事儿,都是很认真的一个事儿,对吧?

从野蛮生长开始吧,写了什么吃醋的人生啊,人生的逻辑啊,什么必以六计啊,呃,然后岁月凶猛啊,对吧?资商通鉴呀,你会发现这书写的都。他都每个书他是琢磨的,他不是说,而且这个书都不是写自己,嗯,那这个我觉得主要都是观察到的。社会啊,特别民营企业,嗯,所以我就我记得前一段,有一个人说,哎,给我又加了一个符号,叫做观察者,哎,我觉得这挺好,观察者,嗯,我就是看,然后思考,最后能把它琢磨一下,如果能把它写出来。

这也是一个半公益性的事儿吧,是因为写书又不赚钱,纯是公益,那,对吧?现在写书,只有作家啊,一线的一线作家。写书收入还可以,嗯嗯嗯,多数人写书不赔钱就行了,嗯,对吧?主要渠道崩溃了嘛,哎,主要现在对于纸质的书啊,本身现在发行量也非常少。你想,十几亿人能卖一两万的书都算不错了。对吧?嗯,这卖一百多万,你非常不错了,是吧?

呃,那当然,当然你要卖到一百多万,它也算现象级吧。这是你卖的最好的书了吧?这是卖的非常好的。嗯,但是要说拿来卖的好坏来说,实际上就是说,我是作为他们也有归类。像我这样的叫非职业作家,因为我是按照创作的方式写东西,我不是没事干,自己吹捧自己写点儿什么回忆录,我不是写这个,所以这个呢叫非职业作家。排名,比我在房地产行业的排名还靠前。

那就是说,对,这也也行啊,就是非职业作家,因为人家那个是以写写书谋生的,写书谋生的。那我们这是非职业的。嗯嗯。另外,我也不是文学作者,我也不是文学家。嗯,对吧?但是写的又不是个学术著作。嗯,就写的个不伦不类吧。嗯。所以我老在想散文。都能成为作家。一般过去作家是小说、诗歌,对诗歌又叫诗人,作家作家多数是写小说的,嗯。

但是在我们国家,有很著名的作家余秋雨,就只写散文,没写过小说,对吧?所以他这个一个文体就能承载一个作家。我这是非职业作家,我就是这么写,我们叫非虚构作家啊,非虚构对,也算非虚构。嗯,当时我写。书这个事儿,之所以很认真,第一在内容的选择上,啊不重复写,只写的这些事儿,因为房地产叫做不动房地产正传,对吧?

它不是别传、外传、前传、列传、后传,它是正传,就阿Q正传,对吧?那就是。讲谁在赚钱,怎样赚钱,那就是讲房地产的书,这是一种叙述讲法。但其他的呢,我怎么保持语言风格的一致性?所以,我写书都基本上口语化。我让AI看了好几本了,AI都给我评价最高的就是表达的口语化,嗯,好读,就是这个书好读,嗯,对吧?嗯,那口语化是创造一种新的文体,因为从文言文到白话文,白话文也分书面语和口语。

嗯,所以现在的学者写的白话文是书面语言。我现在追求的是白话文里的口语化,而不是书面语言。但这个是你口述的,还是说敲出来刻意口语化的?不是,我现在就是练习,全是口说的,口述是吧?我写这么多书,全凭自己说,而且我写书这个过程也挺不同的。嗯,我是自己关在房子里,手无主导的演讲啊。录音旁边有人吗?没有,绝对不能有人。

一个人有点像神经病啊!因为我小时候看我奶奶一个人能能演讲,给我很大的刺激。我这一个人是可以演讲的。呃,然后当然我提纲做的比较久,我会把提纲做细一点。然后大概讲一个小时,大概讲五千到七千字,讲完以后,现在不是软件嘛,唰就给他整理整理完了以后,我再精修,所以的话。考读叫潜入深出,故事加启示录,按照圣经的写法,故事加启示录这么。

来写《论语》也是人物故事加启示录,《史记》也是,《史记》故事多啊,故事在列传里边,呃,有一些,嗯嗯,所以这是一个,但是弱点就是口水,有时候是废话有点多。这 A I 是的,A I 给我说的啊,现在 A I A I 老他妈批评我说你的好处是幽默,呃,好读。有感染力,但是呢,有些地方重复,呃,就是相当于口水化的语言多。

你看人家这老师批改作业,AI批改的,所以接下来就是减少这个水分。嗯嗯嗯。那你对写书这件事情这么认真,我不知道他会有那种潜意识里面的那种,叫什么立功、立德、立言这样的想法吗?有一点他不强烈,因为这个事儿是我的手艺。你反过来说,也是属于我做生意之前也写书,所以我对各种写书,其实也挺专业的啊,对吧?我看过很多不同文体的书,啊,像我自己当然也。

也挺喜欢,加上这个不像数学,不像AI,它有客观标准,这玩意儿没客观标准,所以你们不能说我写的特别不好,也不能说我写的特别好,反正到目前为止。都还没赔钱,就是说这个书没给出版公司赔钱,嗯,就是出版公司是愿意继续来合作,就像莫言的书都不赔钱,大家抢着出莫言的书,对,但你文学新人,你这书出来弄不好都赔钱,所以他们不愿出新人的书,嗯,所以我的一个对自己啊也好,对出版公司合作方的。

一个责任就是说,咱都别赔钱,好好把东西弄好,把产品做好,就可以。呃,能赚能帮出版社多赚点钱更好。嗯,哎,说说到这儿就突然想起来,就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就为什么文艺作品包括电影、电视剧、小说等等吧,里面的商人和企业家通常都是坏人呢?因为写坏人风险小,呃,另外呢,其实一样,写好人难写,就是我我也跟一些导演聊过这个,他不光是企业家,写贪官也好写。

因为写好人容易千篇一律,对对对,对吧?嗯,写好人比较千篇一律,呃,但是写坏人比较容易写出个性,哎,其实,所以你看那很多戏啊,电视连续剧。他反面角色反而很出彩,就他反正个性,你写的自由度大,你也容易捕捉他的个性。他也是,往往坏人的个性也比较鲜明。嗯嗯嗯,好人的个性一般不太鲜明,他都道德上的完人。嗯,对吧?

然后呢,正面形象,嗯,都有一套标准动作。嗯,好人是标准化的。坏人是个性化的,基本上现实世界和小说里都是这样的。对,所以你看他其实很有意思的,这种文化、流行文化和大众舆论,它其实是不给那些好人正反馈的嘛。对,在这舆论场里面不给他们正反馈的是吧?对,呃,他就是说,大家有争议的人吧,都是有个性的人。嗯,所以你要写也很好写。

嗯嗯,当然电影文学作品,还有一个就是现在。写国央企,你写成反面、负面的,呃,角色反面角色,那是风险大嘛?是。那你民营企业,你写风险小,对吧?我最近刚看了一本书,我其实看了挺不舒服,虽然这个作者,周梅生啊。啊,我知道那个小说是《天凉好个秋》,对对,他写反腐小说比较观察小说比较,嗯,我一看他就是体制内作家,我觉得这个小说就是。

虽然他也写了一些,呃,体制内的呃银行啊,什么这些的,但是他主要是写的这民营企业,在企业破产了以后啊,这些债务处理、追债、逃债,然后写着人性啊这些,嗯,但是他就是这风险小,在这个背景下,他写这个书。然后来塑造这样的民营企业,它风险小。嗯,你不信,他写一个国央企的一个副院,他就不会写。嗯嗯,这个这是最新一本,因为我不是也要写小说,我就专门看这个小说,看一下同行都在干什么,是吧?

我这看其实看完了这本小说。嗯嗯嗯嗯嗯嗯嗯,就是也是想起来,比如你这也客串过《中国合伙人》,包括我听你之前采访里面,就是《繁花》就导演来找你聊过。我不知道你觉得这些大的导演,包括作家,包括文艺工作者,他们。是关心商业怎么运作,包括企业家的角色是什么样子的吗?他们还是写人性吧,我觉得是吧?因为文学是人学嘛,就是写人性。

嗯呃,那个繁花的那个导演啊。王家卫,王家卫,王家卫,对,他是他在北京,我们谈了一下,讲九三年以前的这个商业江湖的故事,然后在上海又聊了一下,然后他也用了一些《野蛮生长》里的对话,他爷叔的一些对白,用的是《野蛮生长》里边的一些提法,嗯,所以这个我觉得他们重点都是在。刻画人性,尤其是《繁花》,写的九四年以前的,嗯,上海的民营企业,黄河路上的民营企业的故事,他就是写人性小说。

这个题材的影视剧比较少,所以他写的。我认为是比较着重于写这个,因为再往我刚才说了 WTO 以后,民营企业越来越专业化了。就你要知道,以前是业余、专业不分的民营企业,现在做企业是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业余的就业余的,对吧?嗯。那么他写的那个时代,大家反正是看胆子大都能做。没门槛儿,现在门槛儿确实挺高的。你比如对公司法、合同法理解,那你,呃,在这体制啊、这个融资啊,这都门槛儿越来越高。

那他呢,就是写的九四年以前呢,相对来说呢,比较野蛮生长这一段吧。嗯,呃,所以的话,反而人物写的很饱满,还很鲜活。嗯,那他是至于那个中国合伙人呢?那个我跟原创呢,那是不是徐小平弄了个提纲?哎,我是他们,因为制片人是我校友,校友,嗯,黄建新啊,啊,黄建新是我的大学本科的校友,他是中文系的。然后他说来帮忙串一串,我也挺好奇,就串一下吧,串一下就。

但是他那个写的又不一样,他是讲的以新东方为原本,他是讲的创业故事,对,所以这个还是挺励志的,大家看了以后。我记得当时,热映的时候,看到最后那些人跳出来的时候,还很多人还掉眼泪,很感动,是,对吧?那所以那个背景是大家是大众创业的时候,我记得啊,也跟时代有关系啊,那个时代有关系,所以那个算是很正面的讲民营企业的一个故事。

嗯嗯嗯嗯,但那样例子其实非常少,是吧?但是新东方他们讲做的挺好的,他们就是的确也是,这是合伙人在创业过程中。遇到的这些事儿,他也都基本上表达的就是这些事儿,呃,价值观的分歧啊,管理方式的分歧啊,性格上的冲突啊,最后离去啊,有的走,有的去啊。我记得有一天在北大做这个片子的推广,呃,刚好徐小平、王强。俞敏洪,我们反正都在嘛,我一块在台上聊。

那我觉得,因为有真实的人物作为一个底板,然后又把它文学化了。虽然俞敏洪老觉得这把他给写窝囊了,就是拧灯泡那个是吧?呃,但是他毕竟是有一点真实背景在里边,所以这个电影我觉得还是在民营企业的激励大家创业这个事儿上了,我觉得还是挺有。挺有看点的,嗯,对对,嗯,就是回到《资善通鉴》或者《半城心》,就如果你要抽象的话,你觉得民企他们死亡的原因可以抽象成什么原因呢?

死亡最多的哈,呃,有几个。就是常见病、多发病、疑难杂症,就是是,呃,一个就是政商关系,这确实死的最多的一个原因。常见病啊,这是个病。嗯,那第二一个呢,就是高杠杆,就是负债,确实也是民企的。嗯,第三一个就是体制不确定性带来的。企业家跟制度的这个冲突,环境冲突,呃,你比如十三行跟当时清朝的洋商和华商的管理这套制度,嗯,就社会环境吧,制度变革。

呃,生与死太多了,你比如说十三行后来都没有了,嗯,一分钱也没留下,对吧?他一度世界首富是吧?啊,当时吴兵电视的时候,这他就是制度变了嘛,嗯,啊,一口到五口,通商,最后洋人跟,这个关系他的优势也不大了,对吧?另外呢,到慈禧。后来做维新以后,又出了很多新企业,但是辛亥革命又把那些企业给干死了,就归了民国了。

结果旧民国又被蒋介石的新民国取代,那旧民国的企业又死了一批。当时四九年,它又死了一批。这这都是来回来回,企业都是在变嘛,就社会制度的变革。是很大程度,这两百年来民营企业死亡的原因。嗯嗯嗯嗯,呃,你举个例子就特别有意思。你比如说,荣毅仁,荣毅仁其实做民营企业做了十七年吧,做的不大不长,他在。四九年七月份,好像我记得还是五月还是七月,当时上海警备区抓他。

抓他是什么原因呢?登了报了,要审判他,因为他给国军供应棉纱和粮食,等于他是给国军供应,他不是给共军供应的。荣家,那是政府军方订单呐,结果国军老打败仗,打败仗呢。说是他供应的这个货物啊,影响了国军的健康和士气,所以抓起来判他。大概在七月二十几号吧,我就记不准确了这个日子,登报开庭。要判,那要判了,荣毅仁就死翘翘了。

结果就是那一天开庭那一天,陈毅率领解放军打进上海,荣家就,你看这个制度一变。他坑害国军,国军认为他坑害国军这个事,在新的陈毅他们这个新上海政府上来,这就是贡献,对吧?你看这企业一生一死,你看。就在那一天,所以后来他把企业,呃,捐了,然后改革开放以后又出来做中戏,他是有历史脉络的,所以这个就是体制制度的震荡,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原因,这民营企业的死亡的一个原因。

嗯,另外呢,还有就是说,当然经营。竞争力策略和跟洋人的关系,在过去两百年也是民营企业死亡的一个原因,因为在竞争上我们经验都不够,洋商都比我们有经验,资本也雄厚。技术,所以像胡雪岩这些,他既有他官僚体制,比如他那个协饷的一个解付,呃,造成了他不能按期解付,造成资金链。但更重要的也是他跟洋人这个,他以为洋人要收购他的,啥啥,他把起价起得很高,结果洋人不收购,跟别人偷偷地谈。

另外,日本用技术变革替代出来了。嗯,同一期日本技术变革以后,创新能替代胡雪岩这个产品的,更便宜、量更大都出来了。胡雪岩不知道,所以还端着。结果人家就把他给干死了。就是人家一方面,你抬高价钱,人家不买;人家把各个击破,给你搞得。另外,人家在日本又做出来更便宜的好的产品。所以他就一下就崩掉了。嗯,这些都是死亡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当然,在写的时候会写的很细了,这些毕竟,嗯,当然,嗯,也会写到他们很有趣,大概围绕着五六个问题会写,生死这个,一个是资本来源,一个是治理结构,一个是产业行业发展的选择规模,再有就是,呃,我们叫企业家特质。就中国历史上两百位企业家,到底有哪些是企业家的问题,还有慈善的问题,传承的问题,公益的问题,这些围绕这几个关键问题来看民营企业的生与死,他们哪些是做对了,哪些没做对?

嗯嗯,就是这种制度变迁和自己作死,哪个造成企业死亡的概率会更高一点?制度变革,中国啊,这特指中国,因为中国从一八四零年到现在,我们老说在探索,到现在还探索了,就是。制度选择太多,你看嘛,我们就有,比如说按我们现在武断论来讲,那你就说清朝之前是封建,对吧?然后进入半殖民地,对吧?然后进入民国军阀,所谓军阀时期,嗯,后来蒋的时期,嗯,对吧?

然后四九年以后,四九年以后到七六年以前。去一段,七六年以后又是一段,嗯,这个都老在变,那每一次变,你比如说四九年到七六年,那基本上民营企业就没有了吧,对吧?这个变化就很大,那就比如说讲的民国,相对于旧民国,他干掉的民营企业也不少。因为蒋在初期的时候是,一半儿吸收了苏俄的那套,觉得搞国企啊集中,他也挺喜欢,嗯,他也搞了一下,百姓民营企业也给。

把他给整编到他那儿去了,嗯,所以他是官僚资本,他叫官僚资本,就是他的国央企,嗯,他也很重视,对吧?嗯嗯嗯,所以这是,我觉得制度的变革比自己作死这个好像还多一点,嗯,并且,嗯,企业家算是大词儿吗?啊,企业家算大词儿吗?企业家算中等词儿,中等词儿啊。过去两百年看,中国产生的企业家不多,商人多。我认为这个商人就是套利的。

企业家是解决问题的,嗯,你比如你这边没机器,我做个机器,这叫企业家,嗯,但机器卖的便宜,卖的贵,倒腾,这叫商人。你比如马斯克,这叫企业,他解创解决问题啊,嗯,比如说我们现在在工厂做一个房子,然后在国外别人有地,再把它合起来,解决了一个商业模式,而且让它快。六个月就能把它干成经营,那比过去要两三年,那这解决问题啊,解决问题的,就是企业家。

企业家,套利的叫商人,所以中国过去两百年套利的多,商人多,企业家少。你去仔细看,你们陈光甫是企业家,为啥?他在金融上更有效率。对,啊,做C端的我们叫上海商业储蓄银行,对吧?那他创造一些商业模式,啊,提高效率。那你比如荣家算企业家,当时那个被生产这些棉纱呀这些产品,那当时解决供给,朱宗大王啊。对吧?这些算钱是不?

化工大王范旭东啊,这算企业家,对吧?他剩下大量的是商人,嗯嗯。对,就是你创业时候提那四句话里面,我有一句印象还很深刻,就是你是发展企业,完善自我。嗯,完善自我不是坚持自我,是吧?为什么是完善自我?很多人会讲坚持自我,那就是坚持自我和完,我就是在我们当时理解,其实算是一回事儿吧。啊,一回事儿。所谓完善自我,就是说。

这是个大词儿,当时年轻净整大词儿,就是说学好呗,嗯,学好啊,就自己不完善呗,不懂生意,那你就上MBA学习,是吧?你也不懂房地产就学习。我们主要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对自己有更高要求,那更高要求就是一个自我吧,我要坚持自己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嗯,所以你看,反正几十年下来,我们。的确就是不断在完善。你像,从不懂房地产到能写一本房地产的书,呃,是经历了三十五年,可不是经历了一年,对吧?

这就完善的过程,是是是,它逐渐就完善了,对吧?从做民营企业不懂什么叫民营企业,到经历了三十五年,最后民营企业还在,还能去研究它,啊,这也是说明你在不断的完善。从做很多很多事情,到怎么样聚焦、简单、专注、持久地做好自己的主要产品,坚持自己认为是有效的一个商业模式,这都是完善自己的一个方法。嗯嗯嗯嗯嗯嗯嗯,对我还有个很好奇的问题是。

为什么有一些就是非常了不起的企业家,但他身边会有一些很不靠谱的朋友?就是这个,不是靠谱?那那很多了不起的政治人物身边也有靠谱啊?你说这个概率问题,都概率,这是个概率啊!我身边也有,都有啊,都有不靠谱的,好像是吗?不是,这不是不靠谱的,甚至害你的人都有,这是个概率,人性,这就叫人性。嗯嗯,那我知道的,老板身边害老板的故事多了去了,离奇的故事也多。

那您那个林奇不是给毒死了?那更搞。我相信大家也会有意识的要去鉴别跟筛选,就能进入到他的就身边的这种关系网络里面的人。他是这样的,是能能肯定是这样啊。但是这个事儿很有意思。你每个人身边,你是有历史的吧?你有历史过来的时候,总有一些你不能拒绝的。人和事儿,他就走到你身边了。你比如发小,假定说啊,同学,对吧?

虽然他跟你做的事儿不一样,但他历史形成了,他就可以很方便跟你来谈事情。嗯,嗯,对吧?那有时候就他被别人利用了。嗯,这都是正常。嗯,这都是人在社会中你不能避免的事儿。嗯嗯嗯,所以过去我们说叫最可靠的是最危险的,最可靠的是最危险,就一样嘛。嗯,所以司机、保姆、情人、子女、老婆、保镖、秘书。都是让你犯错误的最重要的原因,对对吧?

他被别人利用,就这些人容易被别人利用,对吧?然后他自己也有点利益在里边,然后就给你挖坑了,出卖你的信息,嗯。嗯,对吧?嗯,就是包括就是你讲的,比如说就是你跟美国人学的那套,就是比如说第一是你要判断他是不是一个可信的交易对手,第二点是要有那个退出机制,是吧?就僵局解决机制,这套理论可以适用于解决这个问题吗?

会好一些。就是我们现在比如说做。交易的时候,你对交易对手的选择就更认真,那就可以避免一些,那就跟那些所谓不靠谱的。就跟银行一样嘛,银行筛选新客户他就谨慎一点嘛,老客户有业绩他就复杂就,但他信任,嗯,所以我们就是筛选合格交易对手。另外,我们现在有一个土招,也是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叫守正出奇。什么叫守正出奇?

就不变通。只要不变通就不犯错误,你一变通就犯错误,因为你一变通呢,在合规上你就打了折扣,那就留了缝儿,以后别人搞你,嗯,但我不变通,你以后就搞不成我,啊,是这样。不,嗯,不变通跟解放思想是不是老登?没有,没有,就是不变通就是合规做事嘛。你解放思想,你解放在技术上、商业模式上,你别老解放在合规上,对吗?

对,呃,你就是合规上还是什么?但你技术创新啊,模式创新啊,嗯,都可以。嗯嗯,好,我问最后三个问题啊。嗯啊,第一个问题,我其实有点好奇,就这么多年来,你有对商人或者企业家这个阶层有过失望吗?没有啊,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我一直觉得,尤其我刚才讲的,你这大词儿要落地,你全靠这些商人、企业家的。我没有失望过,因为尤其是越来越看得多了啊,尤其把世界打开了看,不在中国看,那你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企业家创造的。

嗯,当然,好的制度文明是政治家创造的。但好的科技、产品、服务、物质文明,那都是企业家创造的,嗯,对吧?政治文明是政治家创,物质文明是企业家创造的,嗯,只是说你对哪儿的企业家。对吧?不一样。你比如中国确实企业家少,商人多,那你说多少有点遗憾。他不等于不满意,只是说还遗憾,对吧?但是美国两百五十年,中国两百五十年,那中国的企业家少于美国企业家。

对吧?人口是他好几倍,但企业家比他少很多。嗯嗯,对吧?这是事实。嗯,对吧?但是我对企业家,我认为在这个地球上,真正改变人类历史走向和命运的是企业家。嗯。当然,现在的企业家里,科技型企业家又更重要了。以前不一定,以前发明家转化成企业,像瓦特这些啊,他也是都是企业家,他用技术发明,然后改变了世界。嗯,现在也是这样,所以。

非常有信心,对,非常希望我们的企业家能比美国还多。嗯嗯,但是其实,在就商业阶层里面,他其实还是出现了不少的事后看来,比如可能他是个骗子啊,或者他是个创新失败者呀,那很正常。他但中国这么多贪腐官员,秦秦城里官的,燕城里官的。那也没否定,伪光症啊,对吧?你怎么到企业家这儿出两个人就否定企业家的伪光症呢?

啊,对吧?是不是?所以你逻辑不成立。对,对,对,嗯,以及包括你前面提到,就是比如那些科技企业家,就尤其是那新一代的。我有一个感觉,我不知道准不准确,因为认识他们其中一些人,也有些人还关系比较好。我感觉他们其实是不太关心制度变迁啊,对,他们刘刘公南不太关心这个事,对对对对。另外,他们的生意不像我们早期的企业家,我叫古早类企业家,我们做的生意。

很大部分是跟资源置换或者我们叫套利有关,所以跟权力打交道多,比如地呀、规划呀,对吧?那这样的话,所以我们就比较关心体制、关心政策。那他们呢,大部分都是技术、产品直接上线,就是客户,嗯。他们要不上市,基本上跟体制关系都不大。嗯,但他们要上市,或者跟军工有关,才跟体制打交道。他要不上市,不进入国防军工体系,那跟体制不打什么交道,所以他们也不需要懂。

另外,他们也不擅长。那打交道都是越打交道越会打。你比如说,这跟人吃饭。敬酒这套活儿,那是我们这一代企业家都很熟练嘛。那他们就不熟练了,他们就喝可乐,然后这个酒词儿也不会说,官场话也不会说,怎么情场话他也说的少。嗯嗯嗯嗯。那你商场上这些应酬,他们也不会说,那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们的好处就是他们专注于技术,然后发明,直接产品就出来。

那我们这一代没有办法,早先这几十年套利是企业生存的一个很大的一个方法,也是空间。但是现在都大部分都不行了,所以现在已经从套利型转为创新型。你就像我们房地产,我跟你讲,我们还都做了工厂,开始做房子啊,那不就是工厂啊?就是变成创新型了,嗯,对吧?而且我跟他们中间的一些人聊,我其实发现他们其实是比较认同,甚至是高度认同我们的产业政策啊,一些制度设计啊。

到现在对他们好都认同,就跟十几年前我们都高度认同房地产一样。啊,好的好的,因为现在是偏食吧,嗯,就是现在是独生子女宠爱吧。现在对他们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啊,嗯,所以他们都很满意了,呃,那那在十五年前,房地产也是万千宠爱在一身的。那找对象,你找个房地产的老板或经理人也很光荣啊,就跟现在找一个理工男、AI男、互联网老板都觉得挺不错啊一样的,所以他们现在必须满意,万千宠爱在一身,你还不满意?

那就是你辜负了大家的爱了。还有一个问题啊,呃,这也是我一个朋友委托我问的。他对你的评价是说,是叫“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然后包括你自己也讲过嘛,商业是在是非地跟是非人争是非物。但是其实到今天为止,你应该是那一代企业家里面是非非常少的。对他会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其实,这个跟价值观有关吧,就我们自己的生存的价值观,就是我们就是首先我们讲守正出奇嘛,不不变通嘛,所以不变通就省了很多麻烦吧,对吧?

呃,再一个呢,我们总体来是专注在房地产。没有介入很多这个复杂的事,啊,早年有,后来就都九九年后都收掉了,啊,这是一个,另外一个确实跟我们自己的做事的方法性格有关,不是很激烈的。就比如说,不是动不动骂人呐,都是那是非就多打架啊,对吧?暴力,那我们做事就比较,哎,简单说就我,于老师、马老师都是当老师出身的。

所以,性格不是那么跟人冲突的,但是也不是说一点是非没有,对吧?你比如说,从公司离开的。有的现在犯了事儿,逃跑了,躲在海外了,但不停地在网上还搞你,嗯,我的负面都是这些人瞎搞,嗯,对吧?但他我在这儿我没跑,他跑了,他就是,那就是他犯事儿呗,但是他都都是搞啊,对吧?这都是早期,呃,以前。野蛮生生长时期,他认为他知道这个知道那个,他就想搞,因为他搞了你分散焦点嘛。

分散焦点,他就可以免于被追究嘛。嗯,那其实就这很简单,这是人性。嗯嗯,但是这个恶就像公安说的,你你得理解。经常好人说,哎,他怎么能这样呢?警察就经常会说,他要不这样,他就不是罪犯,因为罪犯跟你们好人想的就是不一致,对吧?对吧?所以还是有是非,但是是非少,确实是少一点。再加上现在不负债。对吧?你不欠银行钱,那就是非少。

嗯,所以是非来源于几个事儿吧。第一就是负债,第二角色复杂吧,你角色很复杂。另外在利益上贪嘛。较真儿嘛,嗯,对吧?嗯,你把赚钱这个事儿看的就是绝对的话嘛,嗯,以前也跟你聊叫利润之后的利润嘛,啊,成本之前的成本,所以强调的是多次博弈重复,而不强调一次一定要干到底,把钱挣满,所以会好一点嘛。加上现在,呃。

过了几十年,也有些经验。哪有是非,咱不去嘛,啊,不立危墙之下嘛,对对吧?当然也要感谢。这个虚拟抽象的组织的培养,我跟你说,呃,因为我在一个体制环境里和不同的社会环境,那社会监督也很重要啊。社会监督好的,社会监督就是抽象的组织培养。呃,他经常给各种各样的这个案例那个案例,那我看多了我也就注意一下,有些事儿不能乱整,对吧?

那你说,虽然是房地产,比如说很多房地产企业在施工上怎么样怎么样,啊,跟政商关系怎么样怎么样?那我看了很多案例,呃,我都注意了,就不要去重复他们做那些惹事儿的事儿。嗯,有点像芒格讲那个,如果我知道我会死在什么地方,我永远也不会去那个地方。对,我们就是避开一下。嗯,所以到现在为止,尚属。幸运吧,就是,但是现在我并不高兴这件事儿,为啥不高兴呢?

这村里人都得病,都说死了,你没死,你肯定也不高兴。那我不能高兴啊,我咋高兴呢?那跟我玩的人都死了,那我也不高兴啊。嗯,哎,你别以为我高兴,我一点不高兴。啊,就是因为村里原来跟你玩的好的人现在得病了,那我怎么高兴呢?我一个人玩啊。对吧?所以我希望大家都好。那我们村里很繁荣,我也挺高兴。现在这个情况反而内心压力很大,为啥?

村里人、同行、朋友都活得很艰难,很不顺心,或者说是非缠身。我又帮不到他们,我自己置身事外又怎么样呢?就是说,当我的村里的朋友都死了,其实我也应该死。那活着没意义了。你想,我记着,我干爹那会儿就说,我有时候老说,哎,那通知要去毛某某开最早会了,你咋不去呢?干爹说。不去,一批一批死了,他的意思是说,到了死以后一批一批死了,我去干啥也不开心,去那儿又不开心,就不去。

现在就是这样,你周围的如果这个行业都不行了,人都死了,你有什么可开心呢?你活着只能说,你稍微幸运点,但这个幸运又不是能力。另外,你活下来能干啥?收尸你抬不动,是不是?哭丧不许大声。搬家,无处可搬,你你也不开心呢,所以只能是看着,默默的期待着,是不是这样?啊,看能不能有好的运气。降临让大家都都好一点,但这个运气啊、宏观啊,这也改变不了,就是改变不了。

所以你就是,所以大家就是,只能是默默的的,就是完善自我,就怎么样做到求全而不委屈,这是一个课题。现在是求全嘛,就是能别出事儿。企业正常稳定,但别委屈自己,就是这样。所以我今天说了很多话。对吧?对,那你要一点话不说就有点委屈了,嗯,稍微说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