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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欢迎参加我的演讲。今天我要谈谈代理支付（Agentic Payments），特别是当前一个紧迫的问题：既然我们已经拥有了所有的代理支付协议，为什么没有人使用它们？为什么代理人不付款呢？在开始之前，先做一个简短的介绍。我们在 Apify 运营着一个 AI 工具市场，我们将这些工具称为“Actors”（行为者/代理），目前拥有约 80,000 个。它们涵盖从社交媒体、电子商务、酒店业、旅游业到搜索引擎以及通用自动化的数据提取等用例。基本上，它们帮助你自动化网络上的工作。这些 Actor 由全球创作者社区创建并发布在我们的商店中，我们将其出售给用户和客户。就在上个月，我们向创作者支付了近 200 万美元的报酬以购买他们的 Actor。因此，这是一个驱动的双边市场。显然，我想你们现在能理解为什么我们对代理支付如此感兴趣，因为对我们来说，这只是我们向更多人、更多代理人销售我们的 Actor、工具和创作者的另一种方式。

显然，每当出现一种将我们的系统、平台和市场整合起来让代理人购买这些工具的新方式时，我们都会迅速行动并添加相关功能。去年在旧金山举行的 AI Engineer World Fair 上，我是唯一一位谈论代理支付以及更广泛的代理人经济话题的人。因为那时这还不是很知名，也没多少人讨论它。但我认为在过去的一年半里，这一领域取得了巨大进展。今年在旧金山的 AI Engineer World Fair 上，专门设立了关于代理支付的轨道（Track）。现在你知道，在过去的一年半里，大家都意识到代理人为了完成越来越长的任务，实际上需要预算。因为在某些时候，它们会要求你批准某事等等。如果你希望它们是自主的并能真正完成更大的任务，你可能需要给它们资金。

我认为 Gartner 预测到 2028 年，这将成为一个价值 15 万亿美元的经济体，并且公司之间 80% 的 B2B 活动将通过代理人自主完成。这可能有点夸张，但让我们拭目以待。无论如何，金融和金融科技领域的许多参与者都跳上了这趟顺风车（bandwagon），因为他们理解这一机会的规模。所以在过去的一年半里，我们看到了许多不同的工具和支付标准的出现。这始于 Lightning Labs 的 L42（注：原文为L42，实指Lightning Network相关协议），那是 2023 年中期的超级早期阶段。去年四月，Mastercard（万事达卡）推出了 Agent Pay；五月是 Coinbase 的 X42。这很可能是目前最流行的代理支付标准。

去年六月，Visa 推出了由 Skyfire 支持的 KYA Pay；Google 推出了代理支付协议 AP2（注：原文为Asian payments protocol，实指Agent Payment Protocol）；OpenAI 和 Stripe 推出了代理电子商务协议 ACP。去年九月，Visa 推出了可信代理人协议 TAP（Trusted Agents Protocol）；一月是 Google 和 Shopify 推出的通用商业协议 UCP。还有由 Alipay（支付宝）提出的代理电子商务信任协议 ACTP，以及 Stripe 和 Temple 推出的机器支付协议 MPPP（Machine Payments Payment Protocol）。那是今年早些时候的事情。四月，Alipay 推出了代理移动协议 MMP（注：原文为Asian mobile protocol AM，实指Agent Mobile Protocol）。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Union Pay（银联）推出了代理支付开放协议 APOP。还有更多，比如 OKX 的代理人支付协议。

你可以看到这已经成为未来代理电子商务激烈争夺的战场，因为所有这些参与者都明白代理人终有一天会付款。这些公司实际上希望拥有这个新未来的一部分，并 preferably（更倾向于）使用他们的网络和现有基础设施来实现这一点。哦，还有 Mastercard 的 Agent Pay for Machines（机器代理人支付）。参与者众多，很难跟上所有新出现的标准。我认为整个代理电子商务对加密货币人士来说成为了巨大的新闻，因为终于似乎有一个他们等待已久的真正用例。你知道的，除了购买非法物质和向配偶隐藏资金之外（注：原文为hiding money away from your spouse，此处结合语境指代加密货币常见的灰色用途或私人转账），我实际上认为我自己并不是一个加密爱好者，我不持有任何东西，没有任何加密货币。但我认为加密货币在代理支付战争中处于非常有利的获胜位置。

因为如果做得好，加密货币没有单一的所有者，没有任何单家公司控制着生态系统。它具有使它对代理支付非常有用的特性。例如，如果你将加密货币与信用卡、PayPal 或 PayPal 微支付或银行借记进行比较，你会发现它便宜得多。你根本无法使用这些传统的支付方式进行小额代理人交易，这在经济上是不合理的。此外，传统支付方式也有拒付（chargebacks）。每个在线销售的人都知道你必须考虑到这一点：有些人会滥用你的服务然后要求退款，这对于在线业务来说就是一种生活方式。但在代理世界中你不能这样做，因为有无限数量的代理人，他们实际上会偷走你所有的钱或者免费获取你的服务。

在加密货币中，没有拒付机制，只有退款（refunds），但这些是由商家自愿选择的。所以我认为加密货币非常适合代理支付，并且对此有着光明的未来。实际上，目前探索的两大最流行或最大的代理支付标准——Coinbase 和 Stripe 在稳定币通道上的 MPPP（Machine Payments Protocol）——实际上都在使用加密货币。这并不奇怪，所以让我们看看这两个系统在现实世界中的采用情况。这是来自 X42 Scan 和 MPPP Scan 网站，它们基本上监控区块链上的交易。你可以看到在过去 30 天里，X42 上只有大约 100 万美元的交易量，而 MPPP 只有约 1,500 美元。我的意思是这基本上什么都不是，几乎不存在。所以问题是：大家都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人使用它？毕竟已经过了超过……

一年半以来，代理支付一直是个热门话题，但代理们实际上仍未广泛使用它。让我们试着找出答案。起初可能有人觉得是服务供给不足，或者代理自主购买的东西太少。但我认为并非如此，看看那些代理支付目录就会发现服务 plenty（充足）。像我们公司和 Exa、Perplexity 以及 Farcru 都在其中。我认为这些公司每月通过代理使用服务获得的收入远超百万美元，显然代理们确实在用这些工具并为此付费。

但问题在于，他们是通过 API 密钥而非自主发现和支付来使用的。这说明需求端存在障碍：代理似乎对这些服务不感兴趣，没有主动购买。为了理解原因，我们可以将代理支付视为一个漏斗模型：从需求开始，作为系统所有者或代理创建者，你需要有明确的需求；否则你不会允许或设置它。接着需要完成配置，然后代理才能发现并最终购买服务。

在这个漏斗的每一步都存在摩擦点，最终导致代理在漏斗末端没有进行购买。首先看需求环节：目前大多数人构建代理系统时，是通过固定账户或预先注册的 API 密钥给予服务访问权限。例如，若需让代理获取网页数据，你只需在 Apify 创建账户并将 API 密钥放入云端或通过 MCP 连接。

随后通过信用卡为服务使用付费，这非常直接且人人可行。因此，代理支付并非在与 Visa 竞争，而是在与 API 密钥竞争，因为后者更为便捷。要让代理或用户决定让代理不仅使用预设服务，还能自主发现并购买新服务，需要几个先决条件。首先是更强大的模型：随着模型能力提升，代理能自主完成更长任务，用户信任度随之增加。

这是自然的发展过程。随着时间推移，模型将赢得人们在金钱方面的信任。起初可能只给代理 5 美元预算，成功后增至 50、500。目前人们已常信任代理访问系统权限（尽管有时导致数据泄露等灾难），但涉及金钱时，损失 50 美元虽令人遗憾却非灾难。随着模型变强，人们将更信任其购买服务的能力。

我认为最大的突破点在于“始终在线”的代理出现，如 Meta 和 OpenEye 等案例所示。个人助理型代理正成为现实，若要它们真正做事，最终会赋予其预算。此外，代币补贴时代的结束也将极大推动这一进程。目前每月 100 美元的 Claude 订阅可购买约 14,000 美元代币，这导致代理缺乏寻找现有服务的动力。

因为构建新服务几乎零成本，但未来随着 OpenAI 或 Anthropic IPO 等事件发生，补贴可能结束。届时代理会发现购买服务比从零构建更经济。这一解锁过程正在发生，漏斗的第二步是设置：我想用，怎么用？对许多人而言，加密货币仍显晦涩，术语繁多。

多数人未亲自设置加密钱包（仅用 Coinbase 交易），因为相比直接刷信用卡，手动配置钱包更繁琐。但随着代理支付工具每月改进用户体验，这一问题将很快解决。若 Cloud、JGPT 等主要个人代理平台直接集成加密支付，将是重大突破：用户只需指定主账户额度（如 50 美元）供代理购买服务。

当代理拥有加密钱包或支付系统后，关键问题转为：在哪里找到可信赖的服务？信任至关重要。购买服务需确保对方按承诺和价格交付，否则无法交易。历史上人们通过熟人建立信任：先交换服务或金钱，因知根知底而放心。

就像你向朋友推荐理发师一样，你会说“你可以用这一家”，因为信任这个人，所以一切都很美好。随着世界变大，人们开始使用受信任的中间人来辨别谁是好的卖家、谁不是。例如在不同的市场或城镇广场，如果有人在那里卖东西，你可以信任他们公平交易，并且有各种评价机制和消费者保护机构来提供保障。这些元素为经济体系提供了信任基础，让你敢于从陌生人那里购买服务，因为你有信号可以依赖。

但在AI时代，并没有这样的机制。你怎么能信任某个随机URL上声称提供完美天气数据API的服务呢？这很难，但我认为同样的原则会适用：要么通过网络信任这些服务是好的，形成一个可用的池子；要么使用受信任的目录和市场。我们可以看到Cloth已经有一个连接器目录，经过严格审查验证；Forge也有应用商店和Appi市场。这些受信任的中间人告诉你哪些服务可以信赖，这种趋势正在发生。

如果大型代理提供商能开箱即用地启用支付功能，这将是一个巨大的突破，整个生态可能会真正启动。最后一点是购买行为本身。传统的代理支付系统仅支持超简单的用例，即每次API调用的固定价格。但这在这个新世界中是不够的，因为并非所有东西都能用固定价格购买（除了天气预报等），要完成真正的任务，通常需要“按使用量付费”。

例如启动计算作业或使用LLM的代理作业时，你需要可变定价。幸运的是，今年早些时候X42添加了称为“批量结算”的选项，MPP也引入了会话机制。这些支付方案的目标是让代理能够处理按使用量计费的情况。让我们快速看看X42是如何实现这一点的，这很好地说明了早期采用者为了使其工作所经历的流程。

首先看X42的工作方式：你发送API请求，收到带有支付签名或“需付款”头的402错误。然后你创建包含资金的签名并重复请求，服务器通过协调方（如Coinbase）验证它。如果没问题，就开始工作。随后结算交易：Coinbase将交易提交到区块链并确认，你从协调方收到已结算的响应。此时资金转移完成，你可以执行任务了。

风险在于：如果你先工作而钱没到账，可能会损失资金。这取决于你的服务类型。有时你想确保在提供服务前收费（特别是涉及计算等非 trivial 成本时），然后才收到付款响应。这适用于简单场景，但处理按使用量付费更具挑战性。5月时X42推出了精确支付方案（固定定价），随后承诺发布按使用量付费方案，今年早些时候发布了但并未完全符合我们的用例需求。

问题在于：虽然按使用量付费方案允许收取可变费用，但由于交易仅在稍后在区块链上结算，无法阻止买家（代理）重复花费这些资金。因此，“按使用量付费”方案对“按次计费”用例并不实用，这令人沮丧。我们曾通过精确支付加退款的方式绕过此问题：先预收10美元，消耗2美元后，工作完成时退还剩余部分。

但这意味着代理必须信任卖家，回到了最初提到的难点：建立信任很难。此外还涉及区块链交易费用，因此这并非理想方案。最终，“批量结算”支付方案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上周刚添加了它，该方案使用加密魔术（cryptomagic）在区块链上托管资金作为担保，之后可用于微交易计费。

总之，代理支付漏斗正在被激活，很快将带来真正的交易量，标志着代理经济的真正开端。现在是时候弄清楚如何在这个新世界销售你的服务了，因为实现起来可能比你想的更复杂。如果你等待太久，可能会错过这班车。非常感谢。